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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艾伦尿在杯子里,前三次他都拒绝,光着下身坐在沙发上划手机。我说,一次就好,艾伦。我只要一次就可以。他看了看我说,不要。你怎么不去找别人?楼下住户随便抓一个年轻的来吧。你不是擅长这个吗?你最擅长这个吧,不可以吗?不好吗。哥哥。我听出他那声哥哥里酸苦的讽刺,但这声哥哥同样让我头皮一紧。我挪动膝盖向他那边移过去,他立刻躲开了和我仅差咫尺的接触。我仍然跪着拜托他,一次就好。我今天很想要这个。他古怪地笑起来,说你想要的太多了,你今天不是一个好孩子所以我不想奖励你这些啊。
他看向我,客厅里拉着窗帘,房间里的光线像烟灰一样混浊,混浊中我也看得到他墨绿的眼珠。艾伦眼珠的绿有很多区间,现在属于让我痴迷的那种绿色。我说我可以把血放出来给你喝,他皱着眉头说我要那些干什么?我愕然:你上一次就说要喝,我并没有那么做之后你就离家出走了一个月。他说,逗你的。但如果你现在开始玩自己到我满意为止,我就愿意尿在你的瓶子里,甚至直接尿在你嘴里也可以,我听他说完手就往下面摸过去。我和他都没有穿裤子,内裤和牛仔裤堆在一起,没有人会把它们放进洗衣机除非再也找不出一条可以穿的东西。父亲和母亲不知道我们搬出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他们我把艾伦照顾得很好,艾伦也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们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兄弟那样互相照料对方,关心着对方的生死,可事实全不是那样。
他不关心我是生是死,我醒来时他便离去,凌晨返回家里,很少很少的机会才会和我插入式地做爱,从不允许我咽下他的精液。每次我高潮过后看着黑暗里的一片空虚,心里会产生一种极其高涨的复仇的快感。我会把我们做爱的视频发给格里沙,接着拉黑他的账号,等下一次做/爱的时重新发送我艾伦射在我脸上、眼镜上的照片,或者我下半身骑乘着艾伦的阴茎忘情地喊他爸爸的声音与音频并对此乐此不疲。我把每一个细节拍摄得如此清晰,分泌物在我手指间黏连出白丝,或是我和艾伦耶格尔面对面抱在一起,专心致志地食用舔咬对方的舌头长达三分钟。
而我不关心他偶尔会用我从未听过的污言秽语羞辱我、痛骂与诅咒我,如果偶尔的定义是每天的话。但我不在乎,我爱他。哪有哥哥不爱自己的弟弟?就算他每次和我发生关系后都把家里所有可砸碎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向我身上投掷、碎片割得我两条胳膊鲜血淋漓,他抱着头用惨叫对抗我的拥抱,对抗我喂到他嘴里的水和食物。永远永远地对抗着我,对我的爱施与唾沫和痰液。但我不在乎,我爱他,我们是血亲,我只有他并且他也只有我,我把他从那个生了病的家带回来时就已经用生命发誓这辈子都会对他负责。
带走他那年他年纪尚小,坐在副驾驶头戴着我的棒球帽,遮住大半个脸,短裤下露出的大腿和小腿在车玻璃透进来的阳光下白亮得让人头痛。我打开了我们四人座的家用小车的上所有车玻璃,在高速路上飙得彻底失控。车内的所有东西被吹得纷飞,发出轰鸣。而艾伦,艾伦把自己蜷起来,扯下帽檐抵御着我带来的飓风。天啊,太幸福了。…艾伦,你让我好幸福,你就让我这么幸福。我呢喃着把上半身弯下去,弯下去,脸贴在他脚边的地毯上。那是我们一起去挑的地毯,搬来这里的不久我们就去了家具城,在林立的建材架间我尝试去牵他的手,被他漠视了。我每次都能从他的冷漠间察觉到他不愿展露在人前的爱,所以我理解,我理解并且尊重他的任何情感与选择。毕竟这是我拯救出来的人,他需要时间把自己从畸形的样子重塑回来。
艾伦的脚掌踩在我的额头上,把我往后推。我感觉到他脚掌的温度,闻到他的气味,所以我伸手握住了他的脚,从他的脚趾开始舔舐和亲吻。他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放下了手机,向后靠了之后握住了他的那里。我因为我能给他带来这种的欢愉而浑身发抖,感觉到下面开始有东西慢慢地流出来。我忘情地用舌头裹遍了他的趾头,喘息时他却一下抽出了脚,站起身来攥住我的头发把我上半身像提一块猪肉一般高高地举起。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问他怎么了?他便让我直挺挺地跪着,接着将他的阴*没有任何预料地插进了我的喉咙。我所熟悉的,艾伦的体味如此浓烈地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比他内裤上有时会产生的污渍味道更令我痴迷。下一秒他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嘴狠狠地按死在了他的生殖器根部。我的喉咙头被顶到,没有任何准备所以肚子里所有的液体都往上涌,呕吐物堵在里面呛得我抽搐地白眼上翻,接着艾伦开始了他的排泄,我感受到一股暖流像一根管子,避开所有蠢蠢欲动的秽物,顺着我的食道无声无息地向下流。就在那时我开始恨我自己,我恨我该死的生理反应。我恨为什么我一定要吐出来?为什么我不能再多忍一会儿?为什么?
呕吐物混着他的尿从我鼻腔里喷出来时艾伦露出了最让我恐惧的神色,他竟然毫无反应。他毫无反应,他为什么会毫无反应?我不要你毫无反应,艾伦,我求你了,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用你最擅长的那些话骂我?你为什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不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求求你不要。你不要也说对我失望的,那种话。我开始喷射性地呕吐,目眦欲裂地看着浑黄一色的呕吐物在地毯上倾泻开。我用手捂住嘴冲着艾伦疯狂地摇着头,我想说对不起,对不起,但眼泪在眼眶里模糊开来。艾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比一根针还要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