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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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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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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6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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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4

[执政官x你]First and finally

Summary:

“......我恨死你了!”
“好啊,永远恨着我。这样就不会忘记我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眼睛被丝带蒙住,双手被丝带绑缚。嘴中塞着口球,小穴处则被塞了一根按摩棒。

你已经逐渐模糊了对时间的认知。身体早已在按摩棒的震动下软成一滩泥,腿间淅淅沥沥留下水,在你身下留下一滩水渍。

这是你被带回来的第几天?你恍惚想。

 


前些日子你和执政官有过赌约。如果你失败了,执政官将支配你的余生;如果你成功了,反之你可以向他提出任何要求。

在那场赌局中你曾以为自己离成功只差一步,不料这只是他想让你“认为的”。你就这样一步一步踏入他的圈套,最终被他捕获。

“你输了。”他带着笑意从上至下俯视着你。彼时你正跪在地上垂着头,倔强地一言不发。他也不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勾着你的下巴,将你的头抬起:

“不听话的人可需要好好管教,才能变得听话起来。”

那时你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迎接你的是怎样的地狱。

 


空旷的室内突然出现了脚步声。

“啊,好可怜的小姑娘。”有人将手伸到你的下体,手指轻轻从你的小穴处划过,激起你的颤栗,“不过今天已经能很好适应按摩棒了......昨天插入都很困难呢。”

他的手又从小穴往前滑,停在了阴蒂上。你下意识想躲避,却被他箍着腰窝无法动弹。

那根手指先是很轻柔按压着你的阴蒂,随后慢慢加重力度。你呜咽着,身体却分泌一股又一股淫水。

“别乱动。”他的话语有警告的意味。你感到他猛的加重捻磨力度,最后狠狠一掐——你发出尖叫,就这样被他带着高潮。

淫水从按摩棒缝隙滑落,你被他揽入怀里。他咬着你的耳尖,用暧昧的语气说着让你恐惧的话:

“说好了不准高潮,怎么擅自高潮了呢?既然这样,是不是该受到一点惩罚?”

你呜咽着摇头,扭着身体想从他怀里逃出,不料体内的按摩棒骤然加大按摩力度让你失了平衡,彻底瘫倒在他身上。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手向后和脚腕被绑在一起,再被绳索吊住四肢挂在半空中;阴户大开,小穴处的按摩棒已经被抽离。

执政官将你的眼罩和口球取下,你颤栗着望着他,他却笑着用眼神示意着你看向四周——

是镜子。你可以从镜中看见自己通红的脸颊,被绑缚的双手双腿,以及腿根处滴落的淫水。

“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的神色悠哉,转到你身后,两指从小穴处插入——你想夹腿,却被绳索固定住了身体无法动弹。

他的手指从你的穴肉上划过,惊起你浑身颤栗;很快他将手指抽出,慢条斯理将手指清洁干净,再后退到角落里,把你一个人留在中央。

好辣......后知后觉的辣意在穴肉深处弥漫,紧随而来的是细细密密的痒。你被刺激着眼泪开始在眼眶弥漫,想挣扎却于事无补。

“乖的孩子有糖吃。”角落里的执政官提醒你,“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你闭眼,眼泪从眼角划过。挣扎几乎磨烂了你手腕处的皮,但小穴深处的痒意越来越难以忍受——

“......求您。”

你屈辱地吐露这个词语,他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不为所动。

“求求您。”你加大音量,双眼空洞望着镜中的自己。

透过镜子你看见他站起来走到你身后,手在你的小穴入口打圈。

“求我什么?不说清楚,我不会给你减量——毕竟这只是惩罚的一阶段。”他坏心眼的将按摩棒插入,你猜那上面涂满了姜液——入体的瞬间就带来火热,倘若它开始运作,你定会被折腾地昏厥过去。

害怕的情绪炸开。你几乎是喊出来:“求您!好辣,好痒......不要按摩棒,求求您......”你最后呜咽着,身体颤抖着,一脸绝望地望着他。

“真的不要按摩棒吗?”他的手附在开关上,说出的话带着惋惜,你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那你想要什么?”

在你犹豫地瞬间,他拿着按摩棒开始抽插。你的穴肉紧紧吸附着按摩棒,又不舍地与它分离,姜液几乎全蹭到了你的穴肉上。穴口处火辣辣的,你被逼出了眼泪,抽泣着,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

“不要这个,求求您......”

你在空中摇摆,他便一手扶着你的身体,一手拿着按摩棒的尾端——再将其转了个圈后才从你体内拔出。

你发出零碎的喘息,他上前来揩去你的泪水。

“那我们换成水好不好?”他像是哄骗,“水可以缓解辣意。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水?什么水?不待你反应过来,下体感到一阵凉意,随即而来的是寒意——

是冰块。

你看着他把一块又一块冰塞入你的小穴,冰块刮蹭穴肉确实降低了辣意与痒意,但凉意让你开始止不住颤抖。

“......”你死死咬住嘴唇,他望见你的状态后又给你塞了一块冰。你身体猛地抽搐,震着冰块在你体内翻滚。

“你不说话,那我就继续加冰块了?”冰块刮过你的腿根,将你冻得想瑟缩;划入小穴后带来针扎般的凉意与痛感。

“不要...”你无力的垂下头。他这会倒是没要你再重复一遍,而是将冰块放在一旁,再伸手拿过一个跳蛋塞到你的小穴,阻止冰块的滑落。

辣意,痒意,寒意,还有针扎般的痛感......

你感觉自己真要疯了。

罪魁祸首“好心”地帮你解开身上的束缚,你就这样滑跪在地上,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体内的冰块迅速融化,最后化成水堵在你的小穴里,奈何有跳蛋的堵塞无法流出。

你就这样在冰火两重天里饱受煎熬。小腹逐渐肿胀,他伸手按压你的小腹,给你带来排泄感。你颤颤巍巍拉住他抽离的手:

“对不起,我错了......”尊严和脸面早已碎裂一地,你只想早点远离这些折磨。“求求您,我好难受......”

执政官蹲下来,手自你的脸颊下滑,“可是有的人她不乖啊,我能怎么办呢?”

“......主人。”你张口,眼泪再次从脸颊滑落,“主人。求您。我会乖乖的。”

他像是被取悦了一样,脸上露出笑容。一手轻轻揉着你的脑袋,另一只手则从你臀部将你托举起来。

“可是你得拿出你的诚意,我才能相信你,是不是?”

 


你跪坐在地上,任由执政官给你颈间系上项圈。冰凉的质感接触到你皮肤让你微微抖了一下。

项圈一点点拉紧,最后停留在仅能让你呼吸的长度。他系好后勾着项圈前端挂牵引绳的圆环向前拉,迫使你向他膝行几步。

他勾着圆环往上提,你下意识想随着他的动作起身——

“跪好。”

于是你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仰头,感受到颈间被项圈箍地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但你也不敢动,只能拼命张大嘴汲取氧气。

他松手,你跌落在地上,大口喘息。

“到展现你诚意的时候到了。”他俯身,将你眼睛系上丝带,再推着你的后背让你手也着地,“不准站起来,然后找到我在哪。如果找不到,我只能认为你诚意不够,只是嘴上说着迷惑我,体内的小玩具我也不会取出来。”

他的手一路从你的脊椎滑至尾椎,最后轻轻拍了拍你的臀部:

“准备好了吗?说话。”

你身体随着他的抚摸而颤抖,最后哑声道:“准备好了。”

失去视线后你只能试探着一步一步向前爬,执政官则会时不时敲击一下墙面提醒你方位——然后你一次又一次撞上了墙。

疼了也不敢抬手去捂或揉,因为身下的跳蛋正颤动着,催促你前行。一旦你有停下来或者放慢脚步的趋势,体内的跳蛋便会出其不意地在你体内震动。

第一次放慢脚步时,跳蛋突然开启,猛烈的冲击力撞上内壁,搅拌着体内的液体,让你一下瘫倒在地。偏偏始作俑者还带着笑意提醒你:“可不要犹豫啊。要不然你会找不到我的。”

你只能勉强支撑起四肢继续爬行。可身下的跳蛋自开启了后就没再停下,只是调小了档位在你体内刺激着你。肚子依旧鼓鼓涨涨的,被跳蛋刺激后再次分泌一股又一股淫水,却尽数被堵在体内,只有少许液体会随着你的移动而从缝隙间流出。

“旅者小姑娘的方向感那么不好吗?”你听见他的叹息,听见他的声音靠近你,“不过看在你那么努力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点提示。”

他似乎蹲下,将牵引绳连接上你的项圈。他手握在牵引绳的另一端,将你向他那边扯去。

可跳蛋突然猛烈在你体内撞击。你呜咽一声,再次瘫软到地上。

“我可是给了提示了,怎么过来得看你自己。”他戏谑的声音响起,折磨着你的神经。

 


想放弃......但你知道他不可能让你轻而易举的死去,只会换着各种各样的法子折磨你。就比如从被抓开始,他先是把你的四肢固定住,再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扩张你的穴道——直到塞入跳蛋。他勒令你不准高潮,第一次没忍住时他把你吊了一整天——双腿被强行分开,给你小穴处涂上催情的药物,然后在观察室外看着你。

忍不住想要夹腿,忍不住想要摩擦下体,小穴处的空虚让你越来越难受。可腿被分开的你连并拢都做不到,身体被绳索吊在半空中,周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供你摩擦下体的器具。你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喘,眼泪在不知不觉中溢出,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空虚感。

一天后他才把你放下,彼时你的身体软的不像话,神智也不甚清晰,就这样瘫倒在他怀里;他的手在你身上的任何触碰都会引起你腿间淅淅沥沥滴落淫水;小穴一张一合,期待着他的性器或者小玩具的光临。

那时他把跳蛋塞到你的小穴。你的小穴贪吃地将一整个跳蛋吞噬殆尽——要知道之前塞入跳蛋还有点困难。“好贪吃的小姑娘......但是不能高潮,记住了吗?”

可空虚了一天的你怎么可能忍得住?结果就是你轻易潮吹,再次受到惩罚。他说:“如果你这么喜欢高潮,那我不介意让你多感受一下。”

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他却把跳蛋塞的更深了——然后换了更高档。你呜咽着想逃跑,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跳蛋再次把你带向高潮——你被刺激地白眼直翻,发出一声又一声哭喊。

“乖,你受得住。”他安抚般抚摸着你的背部,像给小动物顺毛。

再之后的时日他便开始往你小穴塞按摩棒。彼时你还有着反叛心理,却在按摩棒顶端抵住穴口时溃不成军——

阴蒂被捻磨,按摩棒强硬地撑开穴口;身体早已在这几天的调教中对他的一切行为都敏感起来,你下意识扭着腰呜咽。

“这次不要高潮了哦。你记得高潮是什么感觉吧?”他低头啃咬你的乳尖,说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如果你高潮了,我不介意换个方式惩罚你。”

你就这样学着忍受,可依旧禁不起他的撩拨。抵御按摩棒带来的快感几乎耗尽了你全部力气,今天却不防被他刺激到你最敏感的阴蒂——于是你再次高潮。

你终于明白他或许只是需要一个玩物,他可不会遵守游戏规则,无论你反抗与否。

今日的惩罚进一步摧毁你仅剩的理智与心理防线——你不知还有多少刑法会落到你身上,一点一点磨灭你的自尊。

那就顺着他的意——当时听见他说“乖的孩子有糖吃”时你想。何必再挣扎,挣扎又有什么用?

“求您。”你听见自己说。

 


你艰难地伸手抓着地上的地毯向前爬去。

腿已经无法跪立,下体几乎软成一滩泥。手摸索着牵引绳,揪着地毯一点点向前挪动;地毯挤压着你肿胀的腹部,为你增添一份痛苦;地毯上粗糙的毛蹭过你的下体,再给你添加一份刺激。

不知道爬了多久——对你而言如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你终于摸索到了他的小腿。他的手落在你脑袋上,揉着你的头:

“虽然时间花的有点久,但也证明了你的诚意。”他将你抱起,让你伏趴在他身上,呼吸打在你耳侧带来痒意,“现在该怎么叫我?”

“主人。”你抽泣,声音很小,嗓音很哑,但不停地重复:“主人。”

“真乖。”

他的手向你下体探去,手指插入小穴,将在你体内狂震的跳蛋扯出——一同泄出的还有大量的水液,浸湿了他的衣物。你闷哼,手不自觉揪紧他的外衣,小穴却对跳蛋欲拒还迎。

他又伸手替你解开缠绕在眼上的丝带。你的眼睛已经红肿,他便亲吻你眼角的泪。

“要乖乖的。”似是劝谏,似是警告。你喉咙溢出应答的声音,很快筋疲力尽地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你终于离开了那间囚禁你的房屋。

你身上穿着洁白的连衣裙,盖住你的下体;可掀开裙摆可以发现你依旧没穿内裤,小穴依旧被塞着按摩棒;颈间依旧带着项圈,连着牵引绳,绳的另一端缠绕在一旁的栏杆上。

你乖巧跪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处理事务。

他处理起事务几乎忘了你,也几乎忘了你体内的按摩棒——当然,这是假象。你知道他时时刻刻留意着你,看你身体的反应。按摩棒一点点加档,你却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这是他刚刚给你下达的命令。

按摩棒狠狠冲击你的宫口,你终于忍不住后仰——却被牵引绳拉扯着回到原位,绳索发出叮当的响声。你嘴角溢出喘息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氛围。

你终于看见他偏头望向你。你恐惧后缩,却又立马挺直腰杆,垂头道歉:

“对不起,主人。”你嗫嚅着,“按摩棒...差点撑开我,我没忍住喘出了声。”

说话一定要叫主人,一定要解释你犯错的原因,一定要说的详细——这时他给你下达的命令。

“你说的清楚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回,或是给你选择的权利;说不清楚的话,我只能猜测你犯错的原因——毕竟惩罚给错了你只会更难受。”那天你被惩罚着高潮完,身体还在打颤,他有一搭没一搭揉搓着你胸脯的嫩肉说。

直接说出你身体的反应固然羞耻,可与惩罚相比这简直不值一提,于是你应声。之后的日子里只要说清楚了你身体的反应,他也真给了你选择权。

你膝行向他,讨好似的用头蹭了蹭他下垂的手。双腿磨着按摩棒又给你带了一阵爽感——你感觉腿间滑溜溜的,知道水液又流出来了。

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关闭眼前的投影屏和操作仪器,他俯身为你解开牵引绳,再将你抱起。手则探入裙底在你腿间摩挲。

“湿的好彻底啊......”他的手带出你的体液,再将手指伸到你嘴边——你乖顺的张嘴含住他的手指,再仔细舔干净他手上的水液。

“现在不惩罚你了。”他似乎心情很好,低下头啄你的嘴唇,“今天晚上我们玩点新的东西,怎么样?”

 


“选一个吧,软一点的还是硬一点的?不过一样一样来好像也不错?”

执政官从你身后抱着你,手却顺着你的胸脯往下,揉着你的小腹,“你想要吗?”

那是你第一次接纳他的性器。他在你面前脱下制服,将你的双腿张开,然后一点点抽出按摩棒,带出一棒子水液。

“水很充足啊......”他将手指一根一根插入,最后再全部抽出,“勉勉强强进得去......不过可能有点难受,你忍得住的吧?”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颤抖着点了点头。他笑着俯身给你一个吻,“真乖。”

他的性器狠狠顶入你体内。顶开穴口时你发出一声尖叫——太大了,即便这些日子你承受了按摩棒,也依旧很难吃下他的尺寸。

手胡乱地推搡着他,他也不恼,只是继续用力一顶,将剩下的也顶入你体内。你几乎可以看见你的腹部勾勒出他性器的形状。

“痛可以喊出来。这次允许高潮。”他低头含着你的乳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乳房,身下却开始抽插。

他每顶一次你就翻一次白眼,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哭喊——过大的冲击力,过强的余韵,你很轻易就潮吹了。肉棒在你体内甚至还膨大了一圈,搅动着你体内的水液。

抽插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你一次又一次的被强制高潮——嗓子已经喊哑了,视线已经模糊,身体再次软成一滩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宫口一次一次被顶撞开来,你听见他兴奋的喘息,看见他发亮的眼睛——

他射入的时候你脑子发生了短暂的空白。小腹迅速肿胀,这次比冰水堆积在你体内还要难受。你挣扎,无声尖叫,眼泪汪汪望着他。

“可是我还没射完,你这里已经装不下了怎么办?”他按压你的腹部,你发出哀嚎,“要不我们来填满上面这张嘴?”

肉棒从你下体退出,他把一旁的按摩棒重新塞回你小穴,将精液堵死在里面。你绝望的伸手去扯,可小穴紧紧吸附着它,无法拔出。

“好了,抬头。”他伸手抬起你的下巴,强硬捏开你的牙关,“张嘴。”

你嘴巴微张,他借此将肉棒塞到你口中。你的牙齿磕碰到他的阴茎,他似乎哼了一声,轻轻捏了捏你的乳尖。

“唔!”你瞪大双眼,嘴不自觉张大,他趁机再次插入。

下巴几乎痉挛,依旧很难吞下他的性器;精液尽数释放在你口里,你下意识想要吐出,却被他警告要好好含着。

“你吞下去也可以,只要别吐出来就行。”他懒懒的说,再慢条斯理的从你口中退出。你急忙用手捂住嘴巴,腮帮子几乎炸裂;喉咙艰难吞食,却仍有精液从嘴角溢出。

“需要帮忙吗?”他拿过一卷胶带,也不顾你的反应就将其缠绕在你嘴上。这下你想吐也吐不出来,吞食也困难,只能上下两张口都含着他的精液。

他把你留在床上,你就这样躺着也不敢动;直到他拿来一个器具摆在床边,你霎时变了脸色——

像个秋千,但呈三棱柱形。他将你抱起,让你跨坐在那上面,小穴处刚好抵在棱边,脚尖恰好点地。倘若你泄力,按摩棒会被顶的更深。

你想伸手去撑,却被他用胶带将手绑在了身后。眼睛也顺带被他用眼罩遮住,他甚至还“好心”地给你塞了耳塞——你恐慌摇头,呜呜地向他求情。

“忍过去就好了。”

这是听觉被剥夺前你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这是他第一次剥夺你的听觉。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能感受到体内按摩棒运作的嗡嗡声。拼命踮脚,小腿几乎痉挛,你不知道还要承受到什么时候。

做爱后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你本就没什么力气了——腿真的抽筋,你就这样向下掉。

宫口会被顶破吗?你恍惚想。直到下坠至按摩棒被顶的更深的前一秒,有人扶住了你。

你好像听见他的叹息,又好像什么也没听见。直到他把你从器具上抱下来,摘下眼罩和耳塞,你都处于恍惚中。

他戳了戳你鼓鼓囊囊的脸。“......吐出来吧。”他最终叹息,伸手为你撕开胶带。你瑟缩着,怕他只是想诈你,以此给你更多的惩罚,于是拼命摇头,更努力地将它们吞下。

“......主人,我吃完了。求您不要惩罚我。”容纳完性器后的喉道是针扎般的疼,你的嗓音还是沙哑的。你张口向他展示你的口腔,随后惶恐地跪坐着,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我在你这里一点信誉都没有吗?”你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能僵坐在原地,小声地重复:“主人,求您不要惩罚我。求您。”

这下你真真切切听见了他的叹息。

他最终只是将你抱到厕所,扯下按摩棒,让你将白浊尽数释放后再把你丢给机器人清洗身体,没再惩罚你。

 


自那天以后执政官对你的态度发生了180°的大转弯。你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改变了想法,只是更加惶恐地待在他身边。

他撤去了那些折磨你的器具,只给你留下了一个限制异能的项圈——说是项圈并不合适,那更像一条项链。

没有跳蛋,没有按摩棒,能好好穿上衣服——这几乎是你难以想象的生活。但你怕他哪天突然又改变想法,再给你更大的惩罚。

——执政官难道不是这样的人吗?他一贯善于玩弄别人的情绪,你在灵界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这点。

“在想什么?”他敲了敲桌面,皱眉望着你。你下意识绷紧身子,最终低声回答:“在想您。”

“哦?说说看。大胆说,没有惩罚。”他仿佛来了兴致,向你招了招手,“过来。”

你膝行向他,最终停在他身边。他抚摸着你的脸,再划过你的唇。见你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栗,而迟迟不说话,于是只好补上一句:“不说,是想要惩罚吗。”

横竖都是死,不如破罐子破摔。你闭了闭眼后张嘴:“在想您为什么会突然就放过我了,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您一向很会玩弄别人的情绪,就像我与您的第一次见面那样。”

“我收割的那个世界?”

“是。还有之后进入托特的梦境,还有您与我的赌约。”你浑身颤抖了一下。

“之后我被您带到帝国。毕竟是我输了赌约,您有支配我的权利。”你想到过去的日子,身体止不住颤抖。“我......几乎以为那天晚上按摩棒要破开我的宫口,没想到您居然会出手。”

说完所有话后你伏趴在地上,等着他拎起你把你绑到那些仪器上,或是让你重新换上那堆衣服,下体含入跳蛋、按摩棒、亦或是他的性器。

“......不要趴着。站起来看着我。”他的声音里似乎透着无奈。你小心翼翼爬起来,膝盖因为长久的跪立几乎磨破皮;站起来时踉跄一下,差点撞到他身上。

你抬头直视他——你已经很久没有直视他了,自从被抓之后。

他却突然把你拉入怀中,抬起你的下巴,强硬撬开你的牙关吻你——凶猛又恶劣。你也不反抗,任凭他掠夺你唇齿间的氧气,直到最后瘫软到他怀里。

“想知道答案?”他望着你的眼,一字一顿说:“说的难听点,我不喜欢没有自主意识的人偶。”

“给你用各种各样的器具固然有趣,可很快就没了意思。你最开始的反抗才是我最喜欢的。”

“驯化你的过程也是有意思的,但完成驯化后就没意思了。”他的手顺着你的胸脯往下,最后悬停在小穴上方,你又止不住颤栗,但依旧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你看,你现在就已经被驯化完成了。最初的你还会反抗。”

......那还不是因为你吗。你敢怒不敢言。

“后面是觉得对你太粗暴了也不好。”他站起,将你横抱起,带你走向休息的房间,“毕竟那天你的模样还是很可怜的。说不出话,腮帮子鼓起,身体颤抖,时不时因为震动棒躬身,却要拼命踮脚避免被顶的更深。”

他把你放在床上,膝盖抵着你的两腿,手却开始解你的衣服。你腿间已经开始湿润起来,身体也开始发软——得益于前些天的调教。你伸手去推他,这次被他温柔地按过头顶。

“多可怜的小猫。”他伸手拂过你的脸颊,“只有让她在外面跑才鲜活,要不然她只会每天怏怏地躺在床上。”

“我不会后悔对你做过的事。你也可以恨我。”他解开你脖颈上的项链,把它塞到你手里,“今天之后我会放你走,你可以用能想到的任何办法来对付我。”

画灵和旅者的力量慢慢回归你的身体。

“当然,如果你现在想攻击我,我也不会介意。”他低低笑了,手却向下探,划过你湿润的腿间。

“所以你现在做好决定了吗?”他的手开始在你小穴处打转。这次他在征求你的意见,而不是通知的语气。

 


想攻击他吗?想。

恨他吗?恨。

你恨他这些天对你做的毫无人道的事,恨他一次又一次糅捏你的身体。你恨他促使你抛却自尊,低声下气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你也恨他将对你做过的所有事情一笔带过,却还要嘲讽你这些天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人偶。

可惜你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的陷阱。要不然为什么要和他设下赌约;为什么会在发现苗头后仍被他引诱着入局。

“......我恨死你了。”你终于咬牙切齿的说,眼泪从眼眶溢出,“我恨死你了。”

他松开了你的手,你把他撞开,凶狠地压着他,咬着他的嘴唇。他发出带着笑意的闷哼,任由你趴在他身上凶狠地“报复”。

这次是你真正意义上主动——主动亲他,主动让他进入你。抽插,碾过敏感点,随着他的射精一起高潮——你哭着,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委屈流尽,哑了嗓子也要朝他喊:

“我恨死你了!”

“......我知道。”他堵住你的唇。你被他亲的眼前发黑,最终说不出话来,只是低声呜咽着。

这将是你们最后一次接吻,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做爱——你们都心知肚明。你和他注定为敌,只是当时你主动入局,这次他打算放过你,下次见面时双方都不一定再会手软。

“......我恨你。”你被他抱着去浴室,在他怀里小声说。你听见他低低的笑。

“好啊,永远恨着我,这样就不会忘记我了。”

Notes:

可能剧情上的变化会有点突兀......但是想塑造一个还有点良心的芝芝瓜,遂最后让他放过了我们
最后谢谢你的观看与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