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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塚

Summary:

三→良,宗→三,宗→良,良→三,三&良→宗
轮流艾草,上帝说既然每个人都拥有每个器官那么就要物尽其用
阴湿宫城家庭ooc预警,这里没有正常人

Work Text:

他醒了。眼前一片漆黑,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刚刚明明在……
他想揉揉额头,但发现自己的手无法动弹,他的手被绑住了,到底是怎么——
“啊……啊啊啊啊啊!”
在思考能力恢复前,另一股巨大的热流从下身冲上颅顶,他猛地叫出声,腰痉挛般抬起又落回地上,过电似的颤抖,却没能射出什么东西,生殖器这股已经射干的抽痛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腰如此软酸,但是这股几乎击穿天灵盖的快感却久久不肯消失,却不像第一次经历。一股难耐的震动正从他下身的某个位置传来,在他的身体里的某个让他战栗不止的位置,似乎已经软磨硬泡了很长时间,他想动一动,身体马上颤抖起来,让他忍不住再次叫起来。
“不要乱动呀阿宗,”眼前突然恢复光明,遮眼的布被拿掉了,一个熟悉的脸探到视野里,“乱动的话很快又会去的……”
又会?他到底已经这样高潮了几次?他大口喘气,才发觉自己浑身赤裸,双腿以羞耻的角度张开着,腿上已经快要干掉的粘液是什么,谁的精液?
“我……”他的声音为什么这样嘶哑,为什么浑身如此无力。而刚刚和他说话的弟弟靠近过来,半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把他的腿分得再开些。
“别担心,刚刚趁你睡的时候我们已经帮你做好准备了,阿宗的身体比我们想的要敏感好多。”宫城的手放在他的下身的某处,那个绝对私密的穴口如今温暖湿润,那股一直挠着他的神经的酥麻震动就是从那里塞入的,他感觉到一股湿滑感从下身涌出,他的屁股下面已经湿漉一片,他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样,而一向乖顺的弟弟正在做什么,他的下身为什么勃起得这样厉害,对着自己的两腿之间。
“不……”
“要乖一点哦,会很幸福的。”宫城朦胧的眼睛看着他,低头亲了亲哥哥,伸手托起了他的屁股。穴口被通畅地钻开,来自兄弟的肉棒正在抵进来,他来不及叫喊,另一股力量迫使他扭头,他未能看清那力量来自谁,只知道另一根肉棒强硬地拱开了他的嘴。
“呜!唔唔唔——”

 

***

 

宫城同学有一个不太讲道理的恋人。虽然球场上看不大出来,但三井寿在私下的时候脾气像狗,而且是声音很大的那种,又倔又不听人讲话,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手,比如宫城。
宫城起初不乐意,说些什么“家里不允许”之类的话,全部被三井当做耳旁风。三井发挥出了他年龄和身高的全部优势,又哄又劝,上下其手,终于成功将学弟本垒,尽情品尝了宫城多多的颤抖、眼泪和汗水,宫城从脾气到身体都完全没法拒绝这个攻势猛烈的恋人,只能再三就范,做爱也逐渐主动顺从。他们在三井家做过,在宫城家做过,在离学校很远的小旅馆做过,在反锁门的无人更衣室做过,三井在性方面直接又野蛮,不仅上手而且上口,每次把这位年下恋人折腾到哭叫不成声才肯罢休,但宫城好像就吃这套。
今天没有社团活动,三井等到宫城一起放学,便急不可耐地商量等一下去哪里,三井家,宫城家,还是小旅馆——这样的日子说成是他们例行的做爱日也不过分。但是今天宫城摇头了。
“今天要早回家,哥哥的球队放假了。”
三井早就知道宫城有一个哥哥在外地打球,一年只回来几个月,但是他没想明白哥哥放假和宫城要不要早回家有什么联系。
“那就早回家,”三井说,“我去你家吧。”
“不行……”宫城连连摇头,“哥哥不知道我们……我们在交往的事,不能被哥哥发现。”
“为什么啊?”
宫城低头,捻着额前垂下的卷发,用脚尖搓着地面。
“哥哥知道了会生气,不可以让哥哥生气。”他只这样说。
“那我不是你的男朋友,我作为你的学长去坐坐。”三井的倔劲发作,开始不听人话,一心要见识一下这个传闻中的严厉哥哥。宫城实在拗不过他,只好任凭三井跟上自己,一路上连连叮嘱千万不要被哥哥发现他们二人的关系。
到了宫城家,宫城先做贼一样地开了一条门缝,确认玄关并没有哥哥的鞋子在,才松了口气放三井进门。
“你哥哥是魔鬼吗,这么怕他。”三井很奇怪,但他进门就感觉这里气氛和往日不太一样,所有房间的门窗都关着,连玄关的窗户都被报纸贴住,整个房间浸泡在阴沉沉的灰褐色空气中。而宫城也变得很安静,他拉着三井直接走进自己房间,把门轻轻关上——即使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在,宫城还是谨慎地关上门。
“哥哥不经常回来,所以不能做让哥哥烦心的事。”宫城仿佛背诵似的看着地板说。但三井看到家里没人,已经放松下来,变回平时到宫城家来时的样子,把刚刚的疑惑全部抛到脑后。他真的坐下看起宫城的漫画书,但是看着看着,手就到了宫城的衣服里。
“不行,不行,宗太——哥哥可能就快回来了。”宫城不安地躲闪,“不能让哥哥知道。”
“只是亲一下嘛,只是亲。”三井不听,抬起宫城的下巴就亲上去,他说什么就做什么的脾气一直如此,宫城从来都拗不过。于是他们在房间里接起吻,三井越吻越深入放肆,舌头一旦撬开入口便不肯再做约束,手也不老实地继续移动,一颗一颗地除下宫城的衬衫纽扣。当裤子的纽扣也被解开时,宫城猛地哆嗦了一下,想推开三井,但被三井的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后脑,退也退不开。
三井吻得宫城喉咙里出现了声音,才松开手,低头咬上宫城裸露的乳首,故意用力吸吮,宫城啊的一声软了腰,两腿之前早已鼓起一块,现在被三井耐心地伸手把玩。
“真的……真的不行。”宫城缩着身子蜷腿,想挡住那块正敏感脆弱的部位,但三井还埋头在他胸前开垦,根本充耳不闻。三井的手已经顺利滑进了宫城的内裤中,握住肉棒便像对付乳头一样玩弄,上下撸动,拇指轻轻按住铃口画圈揉动。宫城合不拢身体,又控制不住声音,像只被热情的主人强行爱抚的无力小鼠,喘息着按住三井的肩膀不断摇头。
“不要,呜,不能……哈啊,三井学长……今天真的不能……”宫城的声音越来越小,抵抗的力气也越来越小,随着三井手上动作加快,他的声音也呜咽起来。
“真的不要吗?”三井终于松口,放在宫城下身的手却加重了力道,已经有断断续续的前液吐出来,打湿了内裤,宫城靠在三井的手臂上脸色潮红,眼中已经含泪,衬衫被褪下一半,胸口两乳红润晶莹得像樱桃。他下身胀得难受,顾不上什么可不可以,刚刚还在试图推开三井的手已经拽住了三井的衣服。三井这一招百试不爽,他知道宫城最难忍的就是这个,每次都会半推半就地屈服于欲望,只要连哄带骗地打开第一步,就一定能顺利到得逞,最后宫城总是会被他操得挺腰尖叫,高潮的哭泣中呢喃着三井学长,好喜欢三井学长。
在宫城终于射精了的时候三井抽出了手,展示战利品般让宫城看清他满手的粘稠精液,然后宫城被放平到榻榻米上,三井也脱掉了裤子,宫城也许还声如蚊蚋地想说什么,但被三井低头堵住了嘴。于是短暂的在家坐坐很快变成了做做,肉棒熟门熟路地钻开身体,宫城的嗓子里出现了颤音。三井的床活不错,在过去的做爱中已经摸清了宫城的习惯,知道恋人的拒绝从来都是虚张声势,于是像锁住了猎物的狼一般把宫城扣在身下送腰,宫城被连连顶上的快感冲击得语不成句,只在呜咽中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行,三井学长,不可以了,时间,时间……他的话音刚落,两个人就都听到了玄关的敲门声。
“哥哥,哥哥回来了!”
宫城仿佛受到惊吓一样突然激灵,脸色煞白,顾不上三井还捅在自己的屁股里,挣扎着就要爬起来穿衣服。三井见状连忙暂时中断下身的欲望,把刚刚丢到房间另一头的衣服全部捡回来,帮助宫城一起收拾,他正准备为自己的到访想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就被宫城一把推进壁橱里,宫城已经飞快地擦干脸、穿好了衣服,把三井的鞋、书包和套套全部丢进壁橱,又把上层的被褥卷搬到三井前面挡住。
“千万别吭声,别被阿宗发现你在。”他急切地低声叮嘱,然后关上了门。
敲门声还在持续,宫城的脚步声一路过去,门打开了。
“我回来了。小良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刚才在和人讲电话,没听到敲门。”
“电话?谁的电话?”
“阿——阿春啦,说篮球部的事。”
“嗯哼,小良一个人在家吗?”
“嗯,今天篮球部不训练。”
“乖,知道早早回家。”
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从玄关处回来,在过道停了一会,背包放到地上,然后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脚步声换了个方向从壁橱另一侧闷闷地传来,宗太好像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换衣服。三井蜷在漆黑的壁橱里,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连裤子都没穿好,如果宗太现在发现他,大概会把他当成变态直接送去警察局里。为什么和学弟约会变得好像偷晴一样,三井凝神静听,宫城的脚步声挪回了自己房间,紧张地停在壁橱门口,但马上另一个脚步声也进来了——宗太也走了进来,而且站下不动了。宫城努力闲聊的语气出现了明显的游移。
“小良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有心事瞒着我?”
“怎么会嘛,阿宗又在多想。”
“真的没有?不许骗我哦。”
“真的没有啦。”
“嗯哼,好吧。”脚步声又走了两下,“我渴了,小良帮我倒杯茶吧。”
推拉门被拉开,宫城的脚步出去,但宗太仍然留在房间中,三井的心提到嗓子眼,连大气都不敢出。房间中的脚步声转了一圈,在壁橱前停住。
三井捂住嘴。
唰——壁橱的门被拉开,年轻男人鬼影般站在壁橱门口。
三井吓得更加用力地蜷紧了身体,还好外侧是宫城堆过来的衣服和被褥卷掩体,基本可以把他挡个严严实实。三井一心期盼壁橱深处够黑,只要不特意把头伸进来看,就一定无法发现他。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三井无声祈祷。还好宗太只是伸手在被褥上拍了拍,便关上了壁橱。
“好慢喔,小良。”
“冷茶喝完了,我刚刚去泡的嘛。”
“这么贴心。”
“没什么啦。”
宫城的脚步声又回来了,左右踱了两下,有意无意地再次挡住了壁橱的门。杯子与托盘摩擦的声音,喝茶的声音,然后杯子和托盘一起放在了桌上。
“我等一下要出门,很晚回来,你在家要乖,不要出门。”
“知道了。”
“也不要把别人带到家里来。”
“才——才不会啦!”
“嗯哼,小良听话。”
宗太的声音重新离开,玄关一声门响,过了一会,惊魂未定的宫城终于打开了壁橱的门。

这次总算逃过一劫,连三井都被吓到得心有余悸,下半身事业遭遇重大挫折,此生不愿再回想起光屁股躲在别人家壁橱的经历,宫城更是严厉批评了一遍三井不讲道理的色心,于是二人约定以后绝对不再在宫城的家里做禁忌之事,不管宗太回家还是外出,以后就算再来做客,也要以社团前辈的身份,绝不越雷池半步。
“阿宗因为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所以对家里的事有点过度关心,”宫城这样解释,“只要不惹他生气,阿宗都很温柔的。”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他们照常上学放学,直到第三天到了假期,三井在家无所事事,收到宫城的手机邮件,说今天宗太不在家,约三井去家里看刚租的录像带。
三井还是迟疑了一下,但只坚持了5秒便不再犹豫,宫城仍然会主动邀请他去,这让他十分高兴。三井特意搭配了一下衣服,抓好了发型才动身,但他敲响宫城家的大门时,为他开门的却是宗太。
三井在宫城家的照片上见过宗太的脸,却没想到站在面前的宗太感觉比照片里更高,也更具备成年人的压迫力和成熟眉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井,三井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抓了个现行的作弊者。
“你,你好,我是宫——啊,我是良田的社团前辈,找他,找他拿点东西。”事已至此,又不能扭头就跑,三井干脆以最得体的礼节鞠躬微笑。宗太看了他几秒,扑哧一声笑起来,仿佛觉得三井的郑重有些滑稽,他哈哈笑着把三井让进屋,拿来了茶水和点心。
“你就是小良说过的那个‘三井学长’吧,我听过你的名字,他在篮球部多亏有你关照呢,”宗太笑眯眯地和他说话,“小良刚刚被我打发出去买东西了,你在这里等等他吧。”
宗太看起来还挺温和的嘛,三井想,为了显得不心虚,他一个劲地低头喝茶,宗太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三井。
“你和小良是什么关系啊?”他问。
三井差点把茶喷出来,他不知道宗太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又或者只是在试探他,但他记得宫城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暴露关系。
“我是他篮球部的学长嘛,我们都是打后卫的,所以需要经常和宫城同学讨论战术,交换资料什么的。”三井这样胡乱应付道。
“哦?只是同社团的关系吗?”宗太的语气平稳得毫无波澜,“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关系——要说的话——朋友嘛!”三井哈哈笑了几下,继续心虚喝水。宗太也许相信也许怀疑,但总不可能有证据。
“这样啊,看你们关系不错,我还以为你们还有其他关系呢。”宗太诡秘地眨眨眼,终于结束了这个话题,不再看三井,翻看起手边的杂志。整个房间还是如三井上次来时一样阴暗而沉闷,就算是客厅也没有比别的地方明亮多少。三井后背的冷汗已经出了一层又一层,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宗太能看破他的所有谎言,宗太就是给人这样的感觉,宫城或许也有同感吧,当务之急是尽快与宫城串供,免得一会宫城回家露馅。三井在桌子下面悄悄发消息,刚刚发出“你什么时候回来”,宗太又开了口,惊得三井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小良还有很久才回来哦。”
“什——什么。”三井说。宗太笑了笑。
“你收到的邮件是我发的,小良根本不知道,”宗太说,“小良啊,连自己的手机都看不好。”
三井愣愣地看着宗太,几乎马上要站起来。
“那我今天就先——”
“别走嘛,再多呆一会,我还有很多事想和你聊呢。”
“我不——”三井的话没能说完,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困意突然袭来,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然后陷入黑暗。

 

三井费劲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榻榻米上,换了个房间,这里和宫城的房间相似却完全不同的摆设,大概是宗太的房间。他动了动,动不了,几股极结实的绳从胳膊和胸口绕过来,把他的双手被牢牢绑在身前,腿倒是自由的,却软绵绵的没一丝力气。三井想叫,一只脚轻轻踢了踢他,他才发现宗太就站在边上。
“这样就能慢慢聊天了,是吧。”宗太说,伸出一只手将三井的上身扶了起来,或者说像拎一个大号木偶一样提了起来,把他靠着矮柜摆好,自己居高临下地站在对面。
“你是不是在和小良交往?”他说。
三井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着压迫力十足的宗太,眼下是什么展开?他的脑子要转不动了。
“我,我没有——”预感到如果承认了可能会不妙,他还在努力摇头。
“说实话。”宗太平静地说,三井再次感到自己被完全看穿。
“不是你想的那样——”
宗太轻轻抛出一件东西到三井面前,一个半透明的小瓶子,里面滚动着颜色暧昧的润滑液。三井的脸白了。
“这是我在小良的房间里找到的,是你的?”
“我——”
“说实话。”宗太的笑容让三井不寒而栗。
“……是,”三井只能承认,“对不起。”
“咦,为什么要道歉呢,”宗太抱着手臂看他,“还是你自己也觉得,对我的弟弟做出这种事,是需要被惩罚的?”
“我——我没有欺负他,我是真的喜欢宫城,想和他好好交往——”三井连忙辩白,但宗太已经不再听他说话,似乎觉得他们的交流已经到此结束,不管三井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了意义。他蹲下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三井的腰带,把裤子慢慢脱下来,然后是内裤。
“不——你——”三井吓得缩成一团,但宗太的力气比他更大,以无可撼动的力量按住三井的腿,迫使他双腿分开。随着内裤也被除掉,三井羞耻地闭上眼睛,宗太像观察什么新鲜东西似的凝视着三井无处躲避的赤裸下身,将那瓶从宫城房间中搜出的润滑液扭开,缓缓地倾倒而下。
凉丝丝的粘稠液体顺着三井的大腿根流下,淌过生殖器和囊袋,又顺着股沟继续流淌,三井的身上冒出鸡皮疙瘩,忍不住哆嗦起来。
“你操了我的弟弟,是吗?”宗太心平气和地问。
“对不起,我——啊!”三井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尖叫起来,他简直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这样尖叫,因为两根手指已经塞了他未被使用过的后穴,甚至未给他适应的时间,疼痛让他蜷起身子,又被宗太按回来。宗太耐心地、平静地以手指侵犯他,一边像压制不听话的动物一样用手肘和腿按住三井的动作,不让他用力挣扎。
“我——呜!我没有强迫他……我们是自愿,哈啊,你可以去问他——”三井疼得冷汗淋漓,他曾经帮宫城做扩张时也没有这样强硬过,但他发现宗太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三井的一切声音不过是噪音。手指仍然在充满耐心地钻入,钻入后再张开,三井再次尖叫一声。润滑液被手指带进去,一点一点地将那个紧张的穴口浸松。
“我知道你们是自愿。”宗太微笑,笑得人毛骨悚然,“不然我会直接杀了你。”
“那你,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三井挣着被捆住的手,两条腿极为不雅地左右大张,没有任何脱身的余地,紧张和疼痛让他呼吸急促,但更不妙的恐惧感正在降下来。
“哈,别害怕,”宗太笑眯眯地抽出手指,“既然你是小良的男朋友,我不碰你,只是也不能不管。”他站起身去抽屉里翻找什么,然后再次回到三井面前。
“我要替我亲爱的弟弟好好惩罚你才行。”
一根形状明显的粗大硅胶棒被他拿在手里,明显已经超过了一般成年人的尺寸,三井恐惧地看着那不祥的东西,声音出现了颤抖。
“不要,不要,不要这个……”
“怎么,你让小良体验过的事,不想亲身体会一下么?”宗太以膝盖按住三井的大腿,强迫他再张开一些,把那个已经初步开拓的穴口完全袒露。
“唔不——啊啊啊啊!”三井再次哀叫出了声,硅胶棒的前端已经拱开了肉褶,缓慢而坚定地一路深入。这是仿照阴茎形状制作的假鸡巴,因此顶端也模仿了龟头的样子加粗了一圈,这样的巨大异物让三井简直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但比撑破更恐怖的是它仍然在前进,三井无法拒绝,也挣脱不了,他试图夹紧、绷住肌肉,用各种方式都无法阻止那根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很快整个前端都完全塞了进去,三井能感觉到它在硬硬地撑入自己的身体,几乎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要……呜!住手,不要……”他越来越害怕,声音里终于出现了真正的哀求。三井怀疑自己会被这根东西活活捅死,耻辱感和异物感让他忍不住呜咽起来、而宗太似乎连这声音也没有听见,一直保持着力道,直到将这根硅胶鸡巴完全捅到了底。
三井的后穴第一次使用就被强迫吃下这样粗大的东西,穴口已经撑得闭合不上,能看到不堪重负的肉褶有气无力地收缩,却无法把这根已经彻底入侵的异物赶出去。三井已经从哀求转为了低哭,他浑身颤抖,他真的害怕了,他不知道这根东西动起来会怎样,只是插进来就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动起来的话他也许真的会死掉。
宗太像完成一件艺术品似的审视着已经吞无可吞的穴,心情不错地在三井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把硅胶鸡巴又向前顶了顶,然后退出半截,再次一气塞入。
三井的身体一下绷直了,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填满了他的下身,仿佛内脏都被挤开,肠壁都被顶出形状,让人意识模糊的毛骨悚然感席卷而来,他想说不要,这样会死的,不要,但是叫出口只剩下呜呜啊啊的哭声。
“不,呜要,求你,不……不要……求求你……”顶入得太快,三井几乎被操出了白眼,话也说不完整。宗太的手速在逐渐加快,穴对硅胶鸡巴的包容也越来越顺滑,几下之后便可以流畅地一吞到底,然后三井便会猛地战栗一下,身体出现了其他反应,更温暖的粘稠液体随着鸡巴的抽出而涌出来,又被下一轮再次带入。三井的生殖器不知何时已经勃起,随着宗太的动作而一起紧绷抽动,快感在湿答答的下身逐渐涌现,一寸一寸地爬到身体其他地方去。三井的身体的确在逐渐脱离控制,他已经完全滑到地板上,腿无力地大张,腰还在不由自主地挺直,脚背绷起,含糊不清的哀求混合着呻吟一浪一浪地涌出。
“放……哈啊……放过我……求你……不要了……会死……”他的身体在拒绝那根东西的进入,却只能任凭进入,被进入后又被快感冲得乱七八糟,下意识绞紧甬道想要挽留。被入侵,被入侵,意识和身体被双重侵入的三井还想要挣扎,宗太腾出一只手在他反复抽动的小腹上用力一按,三井一声哀鸣下迎来了高潮。充血的生殖器终于得以释放,精液喷射到三井的腿和肚子上,还有宗太的手上。硅胶鸡巴在高潮的痉挛中被推了出来,啪地掉到地上,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
三井还在哭,巨大的高潮快感和羞耻让他再次流出眼泪,他在抽噎中控制不住地吐出最后一点未射完的精,宗太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这样可不行,”宗太仿佛在批评一个不听话的后辈,“谁准许你这样高潮的。”
他又去抽屉里翻找了,这时玄关传来了门响,熟悉的“我回来了”的声音终于出现。三井眼泪模糊地看向紧闭的房间门,被宗太捏住下巴扭了回来。
“想让小良看到这样的你就随便叫喔。”宗太平静地说,不再用力压制三井的身体,三井觉得自己刚刚疲软的生殖器被握住了,一根凉凉的东西抵上铃口,三井瞬间意识到了宗太的目的,拼命摇起头来。
“……呜,啊!”他总算放松一瞬的身体再次绷直了,凉而细长的玻璃棒钻开了入口,慢慢地插入到他的生殖器中,三井简直不知道这里也可以被塞东西进来,痛感和异物感再次冲上大脑,三井紧咬嘴唇,几乎把自己的手挠破,终于堵住了马上就要冲出口的悲鸣声。
宗太做完这一切,终于退开两步,抱着手臂端详了一会三井。
“这样就好了。”他说,“我们可以专心练习。”他把最后的道具也拿了过来,两枚坠着小铃铛的金属夹被夹在三井的乳头上(他的衣服也被完全解开了),又在三井仍然湿润的后穴塞入一颗跳蛋,这次倒不费什么力气,还在微微悸动的肉穴立刻将跳蛋包纳进去,拉向深处。
三井哆嗦起来,腿猛地夹紧,立刻引得乳夹的铃铛发出一阵细碎轻声,于是他又不敢再动弹,只好以其他方式与身体的本能战栗抗争,用力咬着嘴唇,脚趾蜷起。这时房间另一头传来微弱的震动,三井的裤子被丢在那里,是他的的手机在响,宗太顿了一下,跨过地上的三井,去将手机捡了起来。
“喔,”他将手机拎到三井面前,让三井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宫城,“要接吗?”
也许是宫城发现了三井那条没头没脑的消息,但是三井接不了,眼泪模糊的三井唔唔地摇头,不知是不想接,还是仍在求宗太放过自己,宗太轻轻将手机调为静音,丢到一边去。
“你不和小良说,那就我来说吧。”他温和地说,“你想听听我怎么说么?”
他拿出一条软布给动弹不得的三井蒙上了眼睛。
“你喜欢躲在别人家的壁橱里,是吗?那就躲好一点。”
他打开自己房间的壁橱门,将三井抱进去放好。在关门前,他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随后宗太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收拾了一下,把所有三井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打开了房间门。
“小良?怎么在这站着。”
宫城咬着嘴唇,手机拿在手中,看起来一直在外面徘徊,想要敲门进来,却下不定这个决心,他仍然在拨打给三井,但始终没有人接。
“阿宗,我想,我想问你今天有没有看到——”
“进来说吧。”宗太淡淡地说。
宫城垂着头走进来,宗太仿佛没看到他手上的手机。
“你想问我什么?”
“我,我,”宫城的嘴开了又闭,每个字都要鼓起很大的勇气,“今天有没有人来家里找我?”
“嗯?”宗太看着弟弟,“你觉得谁会来?”
“不,我——我就是问问,没什么。”宫城的声音越来越低。
“小良,”宗太专心致志地托腮看他,“对我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宫城猛地睁大眼睛,但对上宗太的眼睛,他的眼中失去了光彩,重新垂下了头。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小良啊,”他似笑非笑,“你真的要对我说谎吗?我再问一次,有没有?”
宫城看着地板。
“……有。”他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交男朋友了,是不是?和三井寿?”
“……是,”宫城点头,“对不起。”他又急忙道歉。
宗太很慢很慢地笑了。
“小良,为什么要道歉呢,我有说过不许你交男朋友吗?”他以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笑着,宫城的头更低,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是比起交男朋友,我的弟弟骗我才更让我伤心呢,小良啊,小良。”宗太继续说。
“对不起。”宫城说。
“你们做了,是吗?”宗太说。
“……嗯。”宫城沉闷地点了点头。
“把衣服脱掉,”宗太命令道,“给我看看。”
宫城原地沉默了一会,很慢很慢地解开了衣扣,衬衫敞开后便露出了他胸口和腰部还未完全褪去的吻痕,那个不讲理的恋人的杰作星星点点地留在他身上。宫城咬着嘴唇,低头不动。
“继续脱。”
宫城肩膀一震,将上衣整个脱了下来,于是后背也露出了更多痕迹。
“继续,我还没有说停下。”
宫城把衣服丢下,继续去解裤子,他动作很慢,却不敢停下,随着长裤的剥下,大腿的痕迹也暴露出来。他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但直到宗太说停,或者全部脱光前,他都不能停下。
最后浑身彻底赤裸的宫城跪坐在房间中央,仿佛准备领罚的小狗,宗太绕着他一圈一圈地踱步,目光落在那些淡红的斑驳上。
“小良,你做出这种事,一定准备好领罚了吧。”
宫城低着头不说话。
“自己过来,乖。”
宗太坐下了,他的话似乎有魔力,宫城慢慢地站起来,乖乖趴到宗太的腿上,把屁股抬起来,身体早已经被训得记下了这套流程,只是这样趴下,他的呼吸便已经急促起来。
“应该说什么?”
“阿宗对不起。”宫城对着地板小声说。
啪!宗太的巴掌打在了宫城的屁股上,宫城整个人晃动了一下,但声音还是低低的。
“对不起。”
啪!第二巴掌下来,宫城发出一声闷哼。宗太的巴掌有力而缓慢,声音响亮,每次落下都他的屁股揉动得乱七八糟,宗太对他的惩罚,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他痛。但下一巴掌没有马上落下。
“你,用哪里和他做的?”
宫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嗫嚅了几句什么,却完全听不清楚。
“是这里吗?”
又一巴掌打在宫城的屁股上,震颤一直传到他最私密的部位去,宗太扒开了宫城的屁股,羞赧柔软的穴一览无余。宗太的手指轻轻按住那个滚烫的位置,宫城抖了一下。
“是这里吗?回答我。”
“……”
啪!
“……是——啊啊!”宫城啊的叫了出来。宗太的手指捅了进去,他以刚刚侵犯过三井的手指再次侵犯进来,同时膝盖一抬,令宫城的下半身几乎腾空。张开的穴和大腿的痕迹一起在宗太眼前,宗太眯起了眼。
“小良喜欢被人操,是吗?”
“唔不……”
啪!
手指还在屁股中搅动,这一巴掌反而让身体里的感觉更加强烈,宫城的叫声逐渐软绵,后穴猛地一收缩,手指却捅得更深了。
“喜欢吗?回答我。”
“喜……哈啊……喜欢……”宫城的喘息在变粗。
“被我的手操呢?”
啪!
“呜!也喜……不……呜……”屁股猛地一颤,宫城的话几乎说不完整。手指还在进出,和三井在过去的性爱中用过多次的小穴已经飞快出现了反应,渴望地吸吮着宗太的手指,但手指带来的刺激着实不够强烈,宫城下意识微微挺腰,被宗太按住了。
“谁允许你动的?”宗太看着宫城的小穴中渐渐被手带出的温热粘液,冷笑一声,又拍了一下宫城一直在颤抖的屁股,甬道里一阵绞紧,宫城叫了一声,腰动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阿宗,对不起……”宫城呻吟着,更多的肠液涌出来,把充满渴望的穴口浸得晶莹。
“还有呢?”
啪!
“原……原谅我……我不乖……”
“只是道歉?”
啪!
“还……呜,还要……”
“要什么,说出来。”
啪!
“呜!要……请阿宗……惩,惩罚我……”宫城整个人抖成一团,难耐地抠挠着榻榻米,下身已经泥泞一片。宗太终于放开了手。
“嗯,不听话的小良需要被惩罚,”他说,“是你主动要被惩罚的,是吗?”
“是……”宫城喘息着点头。
“去床边趴好,把腰抬起来。”宗太命令道,“腿分开。”
男人的成熟阴茎顶进来时宫城发出了呜咽,他的腰在颤抖,但他不敢乱动,宗太的双手紧紧按住宫城的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送入弟弟的身体。
“可以嘛,小良连这么大的鸡巴都可以吃下,还能发出这种声音,”他慢慢动起腰来,“做了多少次了?嗯?”
“没,哈啊……没有几次——唔,对不起……”
“怎么会呢,这里这么软这么热,绞得这么熟练,明明很适应的样子。”宗太又拍了一下宫城的屁股,再次用力,大腿啪地撞在已经被彻底把玩蹂躏的屁股上,宫城再次呜咽了一声,“那个三井寿一定很愿意和你做吧,是不是?叫得这么色情。”
“不是,唔……呜呜,对不起,对唔不起……”
更多汁水涌出,啪啪的声音里混杂了噗呲噗呲的水响和粘滑的摩擦声,偶尔响亮地啪一声,是宗太又打了宫城的屁股,带来更多的汁水和颤抖。宫城的脸埋在被褥中,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道歉,宗太却不再说一句话,他以不紧不慢的出入节奏刺激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弟弟,正好激起令人无法忍受的快感,却又不给更多。宫城不断地绞紧、动腰,却一无所获,自己的生殖器已经胀得难受,最后他喘息着将手移向下身,被宗太捉住了手腕。
“你要做什么?”他捉得很牢,把宫城的手反剪到背后去,腰的节奏也放慢了。
“我想——呜呜,想要,想要……”宫城带着哭腔颤抖。
“想要什么?说清楚。”宗太不给他任何乱动的机会。
“想要……哈啊,想要去,想要阿宗,呜,想……”宫城连话都说不清楚,宗太松开宫城的手,以手臂拦住宫城已经快要软掉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了他的生殖器。
“想要吗?”
“想……想要……”
“说,我喜欢被阿宗操到高潮。”
“我……我喜……呜,喜欢被阿宗,操到高……高潮……”
“那么以后就要听话,知道吗?”
“听……听话……”呜咽的宫城只剩下含糊重复的本能,宗太的腰和手都加快了速度,感觉着怀里的宫城在渐渐绷紧,终于,宫城猛地仰头发出长长的哭泣,精液在宗太的指缝里涌出,同时宗太也射在了宫城身体里。宗太手上加力将宫城箍住,不让怀里的人马上瘫软,到自己全部射罢,才终于长出一口气,把已经软成一团的宫城轻轻放下。
宫城脸上眼泪纵横,屁股还高高翘着,仍在微微抽动的腰上满是手印,腿在脱力中无法合拢,已经被抽插得红润晶莹的穴口汩汩吐出几缕精液,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发出一声呻吟。
“对不起,阿宗……”
“小良已经得到了惩罚,不用再道歉了,”宗太淡淡地说,“去清理一下自己吧。我一个人呆会。”
宫城嗯了一声,过了一会才扶着橱柜缓缓爬起来,擦了擦眼睛,拿起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房间,宗太重新关上了房间门。
然后他回到壁橱前。
“壁橱里还喜欢吗?”他打开壁橱的门。
三井没有声音,他瘫倒在壁橱的底部,已经对外界失去了反应,泪水已经干掉,嘴巴微张,涎水流出到嘴角,眼罩被挣脱了,但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跳蛋还在他身体里震动,伴随着跳蛋的频率,一股一股的水从他的下身涌出,打湿了壁橱和他的大腿。他听到了壁橱外的全部声音,但是又好似没听到,因为他的意识在宫城还在被打屁股时就陷入了模糊。被蒙住的眼睛和完全黑暗的壁橱让他的感官都被放大,只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他不敢动,每一丝轻微颤抖都会让乳夹的铃铛发出声音,而身体里的跳蛋还在孜孜不倦地震动,恰好抵在他身体里最为敏感的位置边缘。三井能感觉到下身在流出粘稠的水来,浸湿了他身下的木板,渴望更多的东西来填满他空虚的甬道,让他能彻底释放出来。但他的生殖器被玻璃棒和布条完全约束住,即使已经勃起到发痛,也无法以这里泄出半分。三井先是咬嘴唇,无声地喘气,祈盼着难熬的刑罚快点过去,然后跳蛋积累的快感潮终于漫上来,他手足无措地迎来前列腺高潮,在几乎尖叫出来的意识空白中坠落,却仍然无法释放。后来他便渐渐听不到壁橱外发生了什么,意识在反复的高潮中被蹂躏成一团抹布,他似乎听到宫城的哀鸣,但也许这也是幻觉,他无声地瘫软在壁橱底部,被一轮又一轮永无尽头的刺激压入虚空。
宗太将他从壁橱抱出来时,三井仍然没有反应,瘫软成一块人形的泥,下身湿透成水田,只剩下微微耸动的生理本能。
“哎呀,这就不行了吗。”宗太说,将已经任人摆布的三井放在自己的腿上,为他重新戴好蒙眼的布条,左右托住他无力张开的双腿,仿佛为孩童放尿般的姿势,不顾跳蛋还塞在身体中,拿出他刚刚收起的硅胶鸡巴,顶着跳蛋直接一捅而入。
“啊啊啊啊啊啊!”这一下直接挤到了结肠口,三井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哭喊,乳头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他没有办法再按捺住声音,因为他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几。三井的尖锐哭喊当然传到了房间外,房间门被宫城重新拉开了。
“我是不是听到——”
宗太抽出了一直插在三井下体中的玻璃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通道终于被打通,洪水般的快感彻底淹过来,三井的哭喊声拔得更高,射精的痉挛让他如过电般反复挺腰颤抖,脚背在半空中绷直,他在宗太的腿上,在宫城的面前射了,持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冒出来,喷溅到腿和地上,连带着屁股中的一切也一并掉了出来,湿透的硅胶鸡巴和跳蛋掉到地上,滚动出反光的湿润痕迹。精液已经射尽,而三井还在挺腰痉挛,积累已久的冲动控制他身体的时间远比射精更久,铃口又喷出几股透明的粘液,然后是透明的水状液体,从三井已经彻底失控的身体中汩汩流下。
宫城呆呆地看着在自己面前尖叫高潮到失禁的三井,三井已经重新瘫软下去,两条腿无力地垂下,刚刚已经被充分玩弄过的肉穴却还未完全闭合,能看到湿润的嫩肉,还在本能般地收缩。他好像在小声抽泣,又也许是还未完全消失的身体痉挛,他的眼睛还被遮着,不知道宫城就在面前看着自己。
“过来。”宗太对宫城说,他站起来,把软泥般的三井放到床上,三井半张着嘴一动不动,下半身仍然大张。
宫城梦游般一步一步走了进来,踩过三井弄脏的地板。从来都是在他面前扮演强硬的年上者的三井学长有气无力地瘫在他面前,双手捆绑,意识模糊,下身狼藉,胸口还在耸动,带动着乳夹一阵阵轻微的铃声。看着看着,宫城觉得自己的下身竟然有反应了。
“操他。”宗太说。
宫城迷茫地看着哥哥。
“去,操他。”宗太又说了一遍,伸手拉开三井的一条腿,让他的穴口绽开得更明显。
宫城褪下了刚刚穿好的裤子,已经重新充血挺立的生殖器弹出来。
被操入的时候三井还是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哭叫。宫城进入得很慢,却没想到进入得如此顺滑,已经被宗太充分料理好的肉穴简直像是在盼望他的到来,湿润温热的甬道立刻包围住他,催动他向更深处去,宫城吐了口气,拔出一半,再次缓缓捅入,三井的身体像拥抱般把他接住。
“不……唔不,不要……不……”被蒙住眼的三井竟然含糊地开了口,他的身体在被本能反应占领,下身也没有了拒绝的能力,但他几乎被榨成汁的意识终于缓缓反应过来现在捅在他身体里的不是硅胶鸡巴,是男人的生殖器,他在被一个男人操着,三井在摇头拒绝。
宫城用力一送,三井再次哭泣似的呻吟一声,脚趾蜷起,铃铛再次响成一片。
“唔要……不……不……”三井被顶得几乎伸出舌头,仍直着脖子在呜咽中模糊重复,但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宫城再次用力顶过来,在三井的大腿上撞出啪的湿滑声,宫城用力按住三井的大腿,将他在面前折好,手指在三井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他拆掉了三井的乳夹,转为用自己的舌头去安抚那两颗已经胀得比平时更大的乳头,三井还在含糊地说着不要,于是宫城用力咬了一下,听到三井的声音猛地化为哭叫。
三井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他已要再次抵达顶点,宫城放慢了速度,拉过三井的上身与他接吻,他们的舌头相遇,三井猛地颤了一下。
“宫……嗯……城……”三井在接吻中认出了自己的恋人,他仍看不见,但终于不再拼命拒绝,但他也未能说出更多的话,另一根鸡巴粗暴地挤入他的嘴里。宗太按住三井的头强迫他为自己口交,他的动作没有宫城温柔,鸡巴在三井的嘴里直来直去,深入咽喉深处,顶得三井干呕起来。
“唔不——宫——呜!”三井无法反抗,嘴里的鸡巴似乎也不需要他做任何配合,只是自顾自地抽插,把他当个飞机杯般地使用,而另一边宫城正按着他的腰向终点冲刺,两根鸡巴不断出入他的身体,将他操得千疮百孔,什么也看不见,腥味弥漫在口腔和鼻孔中,三井连哭声都被顶碎在喉咙里,最后声音也渐渐小了。在高潮时他发出了一声气息般的哀哭,已经无精可射的鸡巴吐出几股水,然后便彻底一动不动了。三井终于被操得昏死过去,还维持着被操的姿势,精液从嘴角和穴口淌出来。
宗太从床上退下来,穿好裤子。
“他交给你咯。”他说,然后便走到客厅去。
宫城给三井解开绳子,看着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三井,拉过他的手臂,在他的怀里缓缓躺下,在三井的胸口留下一个自己的印记。

 

过了几刻钟,穿好衣服的宫城也来到客厅,端着一杯泡好的茶,他把茶赔礼似的推向哥哥,宗太撑着下巴看杂志,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我想让三井学长再休息一下。”宫城低着头说。
“哼。”宗太淡淡哼了一声表示许可。
宫城局促地站了一会,下定决心似的在宗太对面坐下。
“我,我还是很喜欢三井学长,我想和他……和他在一起,如果阿宗不放心,我可以每次都把他带回来……让你放心。”
“哼。”宗太仍然哼了一声,又喝了几口茶。
“但是我也,我也喜欢阿宗……”宫城继续低着头说,“阿宗的惩罚让我,让我想明白了,就算是被阿宗惩罚也很幸福,阿宗的惩罚,我,我很喜欢……”
宗太放下喝空的杯子,对宫城伸出手,宫城乖乖地走过来,被宗太拉到大腿上。
“小良乖,”宗太亲吻了一下弟弟的耳垂,“喜欢的话,下次给你其他奖赏。”
“——所以我们在想,阿宗也要幸福才行,”宫城把头靠在宗太的肩上说,“阿宗这么辛苦,我们想要阿宗也感受一样的幸福……”
宗太愣住了,他打了个哈欠,一股突如其来的困倦感涌上来,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桌上的空杯,刚想要说什么,便一头栽倒在桌上。
宫城从宗太的腿上跳下来,推了推哥哥,确定他已经完全昏睡,便向房间里喊道:
“三井学长,我们开始准备吧。”
脚步声从房间中传来。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