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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不静。”伴随着话语落下的是棋子与木质棋盘碰撞时发出的脆响,泛着冷光的黑子落于交线处一路向下联络,倘若执白者想要断接冲时他亦可渡回,与左侧棋子相接成线,顺势将先前下方属于白的目数尽收囊中,至此,执黑者已占太多优势。
对于对弈者的分心,望并没有追究,视线也不曾从棋盘上挪动半分,金黑异瞳掩藏在垂落的发丝后,让人无法揣摩他此刻的神情。气氛又变得沉闷,唯一打破了长久寂静的是方才望冷不伶仃冒出来的一句话,除此之外这座寝宫只剩落子声响,再无其他动静。
这是生气了。重岳暗暗思忖,抬手从奁里捻出一颗白子,却仅是夹在指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不知是何种缘由,即便他早已脱离原躯塑造人身,选择作为“人”而活,但岁兽的发情期仍如影随形,虽说频率不比那时频繁,却也会在某些时刻悄然降临,打他个措手不及。就比如此刻,重岳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体温比平常还要高上几个度,热浪如潮水般冲刷过他的全身,连指尖都下意识地摩挲起手中的棋子,企图能够凭借这点微弱的凉意缓解些许身上的燥热。
发情期来得突然,饶是稳重老成、临危不乱的贤王也难在这般情形下求得个万全之策。重岳只好小心地调整着呼吸,尽量让执棋的手腕维持平稳,好让人看不出其中端倪,最后佯装思索许久般缓缓地在黑棋下方落下一子。
兴许是这步棋走得奇特,望并没有像先前那般迅速地做出决策,反而陷入了长久的沉思,这倒是给了重岳一个能够喘息片刻的空隙。他不知道他还能维持这幅面不改色的模样多久,逐渐变得强烈的情潮正在缓慢地折磨着他的理智,而身下的那口穴早已经变得泥泞不堪,随着呼吸时收缩腰腹的动作缓缓吐出温热的液体,洇湿了腿间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往外溢水的两片唇瓣。重岳借着衣物的遮挡轻微地拢了下腿,好让软绸不会随着他的动作发生偏移蹭过异常敏感的嫩肉。他的二弟本就聪慧于常人,若是显露出半分不对劲只怕一下秒所有心思都要被赤裸裸的剖开被迫展示出来。
“哐当——”黑子被投回奁内和其他棋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望终于舍得抬起那双异色眸子去瞧面前的人。
“不下…”重岳显然也看到了这一举动,询问的话还未说完,望已经探过身来,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探向他的身下,不出所料地摸到一片潮湿。骨节分明的白色手掌嵌入两腿之间与玄色衣袍形成强烈反差,两截指节隔着衣物抵着翕张的肉穴无规律地蹭着,仅仅是靠这一动作摩擦产生的快感就激得重岳发出一声闷哼,双腿猛得并紧,将望的手掌牢牢锁住。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为之,戴在拇指上的扳指恰好隔着布料卡入肉缝当中,只需稍微移动就能陷入穴内碾过藏在内侧的阴蒂,让重岳像以往他们行云雨之欢时那般吹出一小股水流。
“陛下就以此般模样同我对弈?”望刻意加重了“陛下”二字的语气,就连大脑不甚清醒的重岳也能读出其中蕴含着的浓厚调侃意味。
“不是,望、望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望没心思听他解释那么多,毕竟他仍在为前两日发生的事而生气,如今怒火未消,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语速急切的道歉与解释从重岳启合的双唇吐出,似有长篇大论的倾向,望索性将二指塞入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中,就着无法合拢所分泌的津液把玩着湿滑的软舌。若是重岳有要继续说对不起的倾向他便再往里探入一个指节,指腹几乎抵着舌根,每每搅弄都能让重岳止不住的干呕,生理泪水蓄满眼眶溢出的几滴被迫从眼尾滑落,将那些话语尽数断在喉中。
事情的起因是重岳,背着望亲自赴了场鸿门宴,没有带侍卫也没有提前告知过他,只身一人单刀赴会。等到望赶到现场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猩红,而重岳立在大殿最中央,出了鞘的剑浸满了血。尾刃也高高竖立,金色的剑身同样也被殷红覆盖。尚未干涸的液体顺着刃尖滑落,滴在地面淌出一小片血洼。那件龙袍沾染了太多人的血,浓厚到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是望还是能一眼就透过层层堆叠的衣物分辨出他腹部有伤。如有实质的视线明显到无法忽视,重岳扭过头来看他,飞溅的血液遮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衬得那对绿嵌红的瞳仁更加明亮。关于隐瞒了望的事情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转了个腕将剑收入鞘中,最先开口说出来的却是地上脏,让望不要过来。
真是好一副圣人做派。
埋在腿间的手掌调转方向改为搭在腰间,重岳在与望对弈前就已褪下了繁重的外袍,余留一件里衣堪堪挂在身上,原先是为了方便陪望下完这一把就可以直接入睡的举动此刻却成了一种无形的邀请。先前望那两根执棋的指节灵活地解开绑得松松散散的衣带,探入进衣襟时冰凉的触感让重岳忍不住倾身凑得更近,炙热的身躯贪婪地汲取着掌心传递而来的凉意。
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重岳迷迷糊糊想着。从落座到现在近乎滚到一起,望说过的话加起来总共不超过两句,虽然平常说的也少,但总归在态度上还是相差甚远。
“…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吗?”意料之中的,抛出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复,反而让面前的人眉头更皱了几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烦躁的气息。重岳自知理亏,他知道望在气什么,瞒着他也只是想着不要让他卷入其中,哪怕望身为岁片并非人类,他也不愿将望拖入险境、不想让望受伤,仅此而已。他也知道透过那幅近似无机质的面容,内里潜藏的是怎样的担忧,望又何尝不是同他想的一样?于是重岳抬起手,主动揽上了望的脖颈,用唇去蹭他的那只金色眼眸轻轻落下一吻,默许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事情,况且突然造访的发情期目前也急需一个解决方案——他需要望。
“是兄长有求于人,你知道要怎么做。”望抽回了埋入里衣的手,离开时顺手掐了把早在他俯身凑近时就颤巍巍挺立的乳尖。“呃…”过电般酥麻的触感自胸口蔓延至全身,身后的龙尾猛地竖起又垂落,重岳在刺激下被迫弯着腰大口喘气,他从未想过此处竟也能如此之敏感,本就湿润的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淫液,身下那处衣料吸满了水。而罪魁祸首已经施施然地坐回原先的位置,捻起先前掷回奁内的那枚黑子重新投入了棋盘之中。
因为棋秤摆在床边的缘故,重岳不得不拖着两条打着颤的腿下床,再慢慢地挪到望的身前弯下身子,以半跪的姿势跪在望的两腿之间。
望没有重岳那般上床前解衣的习惯,因此他现在仍穿着那套里三层外三层的玄色长袍。繁杂的腰封成了目前的所要经历的一大挑战,交错穿插的金属饰品和互相联结的绑带让重岳有些无从下手,只得凑近了去瞧才能勉强辨清其中构造,这样的举动使得他的整张脸都要贴到望那鼓囊的胯间去,倒颇有几分像那些食物还没开封就守着等候的家宠。
“望。”重岳抿了抿唇,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而岁片似乎是已陷入十九条纵横交错直线所规划出的方寸之间,并没有理会他的求助。他只好认命般的叹口气,稳住有些发颤的指尖去解那些错综复杂的纽带。得不到舒缓的情欲无处发泄一股脑地涌向身下,汇聚成一潺潺水流从腿根淌到地板,弄得湿哒哒一片。
等到重岳艰难地解开腰封将望那根分量十足的阴茎含入口中已是一刻钟后了,也许是唇舌先前被望玩弄过度的原因,口腔变得竟比平时更为敏感。柱身只是轻微擦过上颚就让他忍不住收缩口腔,将那根肉柱缴得更紧,脸颊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小包。重岳尽量放松着喉间肌肉压下了那阵反胃感以便吞吃更深,高温的舌面舔舐过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以及每一根脉络,让本就粗长的物什又涨大了一圈,撑得下颚异常酸痛。贤王常年习武握剑带着层茧的手握住没能全部吃下留在外头一截的根部富有技巧的撸动摩擦,在双重堪称细致的照顾下望的呼吸加重了几分,空出来的那只手搭上琥珀色反弓的龙角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一时间,这片空间只能听到轻微的水声和偶尔从重岳被塞得满当的嘴里露出的几声呜咽。
“太慢了,兄长。”望在情事里自诩不是什么耐心的主,那枚被他捂热的黑子在他手中翻转到第四个回合时,搭在兄长角上的手猛然发力压着重岳脑袋将他往胯下摁,粗大的龟头捅进喉道碾过舌根抵到会厌,浓烈的反胃感逐渐上涌迫使重岳止不住的收缩喉间,妄图把异物挤压出去。望发出一声轻哼,捻棋的手一顿,身后硕大的尾巴往地上一甩,强硬地挤进重岳腿间,用尾尖茂密的墨色鬃毛扫过往外溢水的阴户来回刮蹭,痒意混杂快感噼里啪啦地炸开,逼得重岳膝盖一软径直跪坐上那支肥硕的尾巴,同时微张凸起的鳞片狠狠蹂躏着前端刚冒头的阴蒂,握着望腰间绑带的手骤然绷紧,被磨得发红的肉唇喷出小股淫液,连鳞片都被迫染上一层水色。望趁着他高潮的劲拽着龙角将口腔当做另一口穴重重地顶了几下,直到看到重岳再也没办法维持平日里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才将被舔的发硬的性器从那张饱受折磨的嘴中拔出来。
“咳咳…”重新得到氧气的重岳咳得激烈,长时间的口交让他不能立刻合上双唇整个下巴甚至都泛着酸,殷红的舌尖也挂在外面淌着津液,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显得好不可怜。无论是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被望如此粗暴的对待过只怕短时间内是无法再合拢了,说不定明日上朝时那口被磨到发红肿胀的批穴还会往外淌水。
不过好在有望的尾巴在下面垫着,倒也不至于让重岳的膝盖磨到酸痛,仅是关节处稍微有些泛红。“起来吧,兄长莫不是想一直跪着?只是兄长贵为帝王之躯,我怕是无福消受。”被情欲支配大脑的重岳下意识地听从岁片的指令,尝试挪动跪得有些发麻的腿,白润龙尾缠上他劲瘦的腰腹给他提供支撑,只是等他好不容易颤着腿站起来了又被望扼住手腕向后一拽倒在床榻之中。虚拢的腿被玄色的掌心掰开,流着水的嫩穴大敞着,被望毫不遮掩的视线盯着又缓缓吐出一泡淫水,穴口包含期待地小幅度收缩着,渴望着能吞入些什么好舒缓深处蚀骨的痒意。
愈发愈严重的情潮疯狂地拍打在重岳的身上,昏沉沉的脑袋抵在枕间显然已无法再思考更多。珠子碰撞的清脆声响拉回了重岳有些发散的思绪,还没等他涣散的瞳孔聚焦,冰凉的、一长串的圆形物体就贴着翕张的穴口塞了进去,原先流出的体液正好当作润滑,那口湿漉漉的肉穴贪婪地吞吃着望喂进来的物什,甚至在望抽离指节时还依依不舍地缠着指尖挽留。或许是反应变得迟钝了的原因,直到全部都塞了进去重岳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穴里含着的是望平日里缠在手腕的珠串。纯银锤纹凹凸不平的表面在穴肉的蠕动下蹭过堆叠的褶皱被推向更深的里处,只有那条流苏还挂在外侧,随着重岳发颤的腿根悠悠的晃。
重岳张了张口,刚想跟望说要不还是拿出来,怕到时候不方便清洗,要是弄脏了可就不好了。谁曾想字还未出口一声清脆的巴掌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倒是先让他猛地弓腰,瞳仁上翻发出一声惊喘,下身淅沥沥地喷了望满手。“兄长不妨说说自己错哪了?”浊液顺着指骨滑落,望慢条斯理地用身下人抖着的腿肉潦草地擦拭了掌心,即便没有得到回应他也毫不在意。被掌掴后的批穴变得比望手背上的红色纹络还要艳,肿胀的肉核无法再将自己埋入缝隙,只能哆哆嗦嗦地站立在空气中,任由望这般粗暴的对待。剧烈收缩的甬道狼吞虎咽地将珠串往里咽,近百颗圆滑的玉石相互挤压摩擦,流出的体液将流苏彻底浸湿,每次摇晃都会黏在腿侧。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这次望没有立刻抽离,反而用带有薄茧的指腹捻着那枚殷红的肉珠揉搓,不时轻扯将它拉长变形,像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具的孩童一般,非要里里外外都研究个透彻才肯罢休。“…望、望!呃啊!不要这样…望,小望、停下好吗…”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被重岳喊得支离破碎,太超过了,灭顶的快感流向身体的各个角落逼得他开口就是一连串的浪叫,生理泪水也止不住地往下落把枕头都浸湿了大片。最可怜的是被玩弄到烂红的肉穴,每次望的手指只需稍加挪动就能让它如同坏掉的水管一般直往外喷水。
“错哪了?”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什么情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被玩弄到乱七八糟、瞳孔失焦、不管是哪里都流着水的兄长。
“下次…我会告诉你,对不起小望,让你、让你哈…担心了。”被过量快感折磨到濒临崩溃边缘的重岳强撑起上身,双手没什么力的捧上望的脸颊,挪了挪位置坐在望的腿上凑前落下几串湿漉漉的吻。得到了满意的回复岁片也没再继续折磨兄长,指节勾着流苏稍微一使劲就把埋在人体内的珠串扯了出来,数颗珠子从甬道滑出时刮蹭过阴蒂竟是又让重岳潮吹着去了一回。喷出的水给珠面渡了一层水膜,显得整条手串亮晶晶的,倒像是盘久了呈现出的模样。
早就硬挺的阴茎此刻终于抵上了被淫水抹得发亮的肉缝,翕动的穴口吐出黏液吸嘬着顶端讨好着岁片恨不得能够立刻将这根熟悉的器物尽数吃下。重岳自觉地分开双腿往下坐,龟头破开层层褶皱直捣穴心。望难得体谅了一回重岳这位作为哥哥的,等他稍微缓过来了才掐着他腰侧开始往里操弄,粗长的性器每每抽出都会带出一截嫣红的媚肉,而后又被狠戾的动作凿回深处。肉体相撞耻毛刮蹭过无法收回的肉蒂往往会向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般激得一股热流骤然浇落淋在柱身,又被快速抽插拍打成白色的泡沫。“望…哈啊!明日还要早朝…”重岳的发情期早在喷的第四回时就消退的差不多了,只是任由着望继续闹他。望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随后又把他摁在棋盘上继续征伐。
先前下到一半的棋局已荡然无存,黑白棋子被不知是谁的手扫落在榻中,星星点点散落开来。
重岳泛红的乳肉被望拢在掌心,如面团般玩弄挤出很深一条乳沟,带着薄茧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揉搓刮蹭过早就硬挺的殷红乳尖,时不时拉拽将它玩到变形。修剪圆润的指甲也卡进乳缝抠挖,让胸口被玩得和下面一样泛着糜烂的红。冲撞的力道丝毫不减,重岳被顶到脑内一团糊浆,只会呜咽着往望的方向凑。“我的棋被兄长毁了,兄长明天可要重新赔我一局,”望抽出埋在穴道里的阴茎,仅剩头部卡在里面,食髓知味的的穴肉依依不舍地缠着顶端,讨好般吸附上去挽留着。棋手余光瞥过杂乱的床榻,粗略的估算了一番才继续补充“一共58枚黑子和37枚白子,还望兄长能够找齐。”
“对不起…嗯小望我明日,明日会再陪你继续下的,我还记得…到时候复原给你。”重岳的掌心虚虚地搭在望的后背,指节穿过如瀑的长发轻轻地抚摸。颈侧跳动的脉搏离望更近了几分,近乎贴在他的面前。巨兽的口腔构造与人类有异,四颗尖牙能使他们轻易撕扯开血肉进行粗暴的进食。望没有克制这份上涌的食欲,锐齿噗呲一声毫不犹豫地嵌进皮肉,温热的血液流淌而下,留下一条蜿蜒的痕迹,浓厚的铁锈味在望的口中炸开,他能听到自己在咕咚咕咚地咽下兄长的血,他喝得急切,像口渴的沙漠旅客终于找到一片绿洲,急到甚至没能控制好尖牙,让它难免又在重岳的脖颈处戳刺了几道口子。握住重岳腰腹的手骤然下压,粗大的柱头碾过甬道内的每处褶皱深深嵌入穴心。重岳眼珠被顶到止不住地上翻,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穴内喷出的热流多到仿佛要将埋在体内的孽根给冲出去一般。
事实证明真的不能太过纵容弟弟,重岳腰间印着两个发青的指痕,乳尖和脖颈处全是往外渗血的牙印,批里的那根阴茎还在不知疲倦的往深处插。“腿再张开些,还有截没进去。”望俯身贴着重岳的尖耳,启唇叼住跟随动作而晃动的金属耳坠含糊地提着要求。重岳早就被操到说不出话了,除了嗯嗯啊啊的叫就是断断续续地喊望的名字。岁片干脆摁着他肉感十足的大腿用力地往下压,硕大的龟头操开穴心撞上肥嘟嘟的宫颈,抽出一半又狠狠凿入,如此反复,那根大到可怖的阴茎终于全部埋了进去,顶端操进高热湿滑的狭小通道享受着子宫讨好般的服务。
望顺势腾出只手覆上重岳被顶到凸起一个可怕弧度的小腹,像挤吸满了水的海绵那样打着圈摁压,穴里又不厌其烦地吐出一汩淫水。重岳垂下脑袋用湿漉漉的双唇双去碰望的,留下好几串密密麻麻的吻“小望…我真的不行了,射进来,今天到此为止…好不好?”被唤到名字的岁片松开口中的耳饰低头再次埋到颈窝处,露出独属于兽的尖牙,随后覆上最初啃咬出来、已经止血了的伤口重新刺入,同时下身捅入宫内释放了出来,滚烫的浓精灌满了甬道,塞不下的则从交合处溢出,流到床榻上留下一抹明显的痕迹。明日还要早朝的贤王缓了半天才缓过来,迷迷糊糊的靠过去蹭了蹭名义上的皇后的唇,随后便往望的怀里一栽睡了过去。
至于第二天贤王顶着无数个牙印前去上朝,被大臣们苦口婆心地劝不要纵欲多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