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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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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02
Words:
1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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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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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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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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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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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9

【亮懿/哨向pa】发狂要用fuck来治吗

Summary:

向导亮x哨兵懿 本来只想找个理由写感官屏蔽,为了醋包了一碟饺子来了,设定有些是自己为了搞黄方便整的,剧情为我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感到不适请立刻退出!
#修改了一些雷霆人设BUG,鬼知道半夜写的时候在想什么。

Work Text:

“东无人区产生巨大能量波动,正在为你调用实地镜像。”

“能量波动源头正向边缘居民区靠近。”

不美好的一天从工作终端毫无感情的AI音开始。
诸葛亮揉揉眉心,蜀地多久没产生这样程度的骚乱了?上次魔兽潮过去已经十年之久,这还是那之后第一次收到这种警报。

可实时转播的画面却让他一下就挪不开眼了。

“赵云,你立刻随我动身前往能量波动区进行哨兵压制工作;张飞,你准备好救助物资,通知当地疏散转移他预测路线上的所有人员——切记不要靠近他,不要试图阻止他,不要与他发生武力冲突。关于财产损失,这一次由我全部承担。”

诸葛亮如往常一般冷静的部署着,可一部分心思却早已停留在刚刚从视频中见到的人身上。

画面中的人,头发凌乱的披散着,周身萦绕着精神力凝聚而成的黑雾,手上格外集中,凝成一把巨大的镰刀来,肆意挥霍着精神力——这是一个陷入狂化状态的哨兵。

这人他怎么能不熟悉?看到那黑中掺了几缕白的长发,他几乎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找了这个人整整十年。

对抗魔兽潮那一战役后,司马懿失踪了,很多人说他死了,尸骨无存。只有诸葛亮不信,他们是结合过的向导和哨兵,如果他真的死了,自己怎么会没感受到结合的撕裂?

司马懿失踪后三年,诸葛亮陷入了无尽的低迷与寻找,他几乎独自走过了所有他们曾去过的、没去过的地方,不在意损耗地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搜查——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失望,那个人仿佛真的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离开了他的生活。

由于精神状态的不稳定,诸葛亮频繁的陷入混沌又挣脱,越发的冷漠与瘦削。那个总是神机妙算、运筹帷幄的天才向导身上的稚气和傲气随着那个人的离去也离去了。他对人依旧带着微笑,却好像缺了一块感情。他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工作、工作,把总部上上下下打理的有条不紊,却没法帮助别的哨兵做精神疏导。首领刘备吓得一直给他放假,只是诸葛亮也一直不接受,苦笑一下就继续处理文件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诸葛亮终于是在表面上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可以谈笑风生,可以得闲饮茶,甚至有时还偷会懒,打趣打趣别的同事。好像有些事情从未发生,但又不可磨灭的在他身上留下了刻痕。他完全变得成熟了,当代最强向导的锋芒被收的一干二净,似乎再也找不回来了。

后来的五年,怎么过得呢,诸葛亮甚至没什么印象了。每次外勤的时候,他都还怀揣一丝希望——说不定就找到司马懿了呢,或者他们的结合能有一丝丝波澜呢?再后来,诸葛亮几乎是要相信司马懿已经死了,但他仍不愿意和别的哨兵尝试连接,在每一次结合热的时候选择独自面对。

诸葛亮硬熬了十年结合热,刚开始他连抑制剂都不愿意注射——这样的痛苦,竟然是司马懿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他甚至因为这件事进过重症监护室,只记得醒来后,他眼泪止不住的流,蜷缩起来哭,为什么他要经历这样的事?如果司马懿还活着,那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受着结合热的折磨?为什么,不愿意回来找他?

就在他平静地生活,几近放弃寻找的时候,司马懿再一次、龙卷风般、入侵了他的世界。

诸葛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飞船,又是怎么在十五分钟之内到达事发地的。他反复的思考,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幻想是不是只是一个很像的人而已。手心手指开始不自觉的出汗,精明的大脑在此刻几乎停转,身侧的赵云都感受到他的精神紊乱,放出精神体贴着诸葛亮表示安慰。

周边居民区的人已经在张飞等人的带领下撤离了,诸葛亮和赵云降落在安全范围,准备压制这位发狂的哨兵,诸葛亮用精神搜索观察哨兵的状态,他很急切——如果说外表可以伪装,精神力则是可以看透一个人本质的东西,他究竟是——

一切随着精神力相触的一瞬间尘埃落定,诸葛亮怔愣了一会,果断的决定了最后的作战计划。

“这次行动不需要增援,发狂的哨兵不好武力压制,而且他的精神力还混杂了一些我说不清的力量。到时候我会在正面先用情感共鸣攻击他,我有九成的胜算能屏蔽他的感官,你隐蔽气息击晕他。”

赵云有些担心:“哨兵的身体素质可比向导强太多……你一个人……”,诸葛亮听出赵云语中意思,安慰道:“目标你也知道,是跟我结合的哨兵,匹配度很高,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他是受不了我的情感共鸣的,你已经是我带的保障了。”诸葛亮拍拍他的肩表示信任,赵云也就不再说什么,转身去找地方伏击了。

诸葛亮拍拍身上因风沙沾染的灰,久违了吗?在一个战场上的日子。

在看到散发黑色精神力的司马懿时,诸葛亮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悲伤,好像自己比想象中更平静。司马懿没有意识,无差别的攻击周围所有东西,周身的精神力对他自己起了保护作用,阻碍别的精神力入侵或者攻击。

但这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御,对诸葛亮来说都没用——因为他们的匹配度可是高达99%的啊,早已融合过的精神力被判定为无害,长驱直入进司马懿的精神防御,莹蓝色的光逐渐将黑色的雾吸收,司马懿在受到诸葛亮的精神共鸣的那一刻剧烈颤抖,仿佛在做什么斗争,最后脱力半跪在地上,诸葛亮慢慢接近他加固精神屏障,视力、嗅觉、听力一个个被剥夺。

就在赵云闪身一个手刀准备劈向司马懿时,司马懿出乎所有人预料地骤然发起攻击,化身黑影的一瞬间扑向诸葛亮,巨大的镰刀挣脱蓝色精神力的束缚破空而出,在感受到常人无法承受的攻击力的时候赵云立刻召唤出精神体想去替诸葛亮抗下这一击,却看到诸葛亮被压在司马懿身侧的手对他做了个制止的手势,镰刀没有犹豫的劈下去,却偏移了不是一点,在两人身侧劈开一条至少三米深的裂隙,司马懿则是在精神屏障的作用下彻底晕了过去,扑通一声倒在诸葛亮的身上。

诸葛亮瞳孔骤缩,忍不住的大口呼吸着,他的精神指挥对司马懿依旧有用,这才让司马懿的攻击落了空。有些洁癖的他没有在意自己完全沾满的黄土的外衣,只是用手往上圈住怀里的人抱了抱——他真的没有做梦,朝思暮想的人就这样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对方心跳从胸口传递到自己的心脏,他甚至来不及去想对他应该是欢迎、还是责备,心就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填满。

现在,终于又可以一起回家了。

——————

赵云用哨兵特制的手铐拷住司马懿,毕竟是入侵者,就算是身份特殊,也必须接受审问和控制,而且精神混乱的状态没有解除,要让他呆在静音室中接受精神疏导。

在回去的途中,赵云问:“军师,你怎么知道他最后那一招打不中你?”诸葛亮抬眼笑了笑,眼神全在已经昏迷的人身上:“……我还没当指挥官的时候,算是他的专属指挥吧,刚刚我用精神力给他标了个方位,他还是像以前那样二话不说就砍。”

刘备知道这件事后,直接大手一挥全权交给诸葛亮处理此事,处理久一点也没关系。就连张飞都看出来这是在变相给“工作狂”军师放假,诸葛亮道了句谢,刘备就知道他同意了,哎,没事就散了吧,最近没事干,他还要编草鞋呢。

久别重逢,诸葛亮有太多问题想问。
应该给他的是委屈的责难,亦或是理解的微笑,还是热切的拥抱呢?

但真的四目相对,诸葛亮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太幸福,又太痛苦,露出一幅悲伤的表情。

可面前的人呢?为什么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为什么不向他解释自己去了哪?为了什么而离开?为什么不是喜悦的、而是皱着眉?难道他们不是经历的精神连接的、生死相依的伴侣吗?

“……我来给你做精神疏导。”
“不需要。”低着头被拷着的人斩钉截铁。

“为……”“有那么多理由吗?”司马懿皱着眉粗暴的打断他,眼底是诸葛亮读不懂的狠厉,“我不需要你。放我走,离我越远越好。”

“你在说什么?”诸葛亮几乎是气笑了,“我们的生死都因为精神连接绑在了一起,你还说你不需要我?”

“要不要看看自己的精神图景是怎样混乱的景象?你甚至进入了狂化状态,差点攻击了自己的向导!当时和我精神链接的时候怎么不说不需要我?失踪十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诸葛亮几乎快失了理智,深吸一口气,把精神力凝聚于指尖,打算直接扫描司马懿的意识海。他差点忘了,司马懿现在没有拒绝他的权力。

“我不需要就是不需要!离我远点!”司马懿看着诸葛亮伸向自己眉心的手越来越近,抗拒的幅度甚至让开到开到最大档的哨兵压制手铐发出牙酸的咔咔声,却避无可避的被诸葛亮一点眉心,侵入了精神。

要被发现了。
看着诸葛亮的表情惊疑不定,就知道事情正向他认为最坏的方向发展。

诸葛亮知道他单方面和自己切断精神连接了。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如果单纯论欣赏,诸葛亮的表情称得上的精彩,“你做了魏国的断联人体实验?”

是的,魏国研究了一种单方面切断精神连接的技术,他当了第一只人类小白鼠。不过这项技术不完善,只能影响做手术的那一方,另一方诸葛亮是完全没感觉的,来的结合热也不会受影响,但是生死连接已经完全断了,所以也变相导致了结合后的精神力的追踪功能完全用不上。

“是他们逼你的?”
“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
诸葛亮没忍住一拳打在司马懿身后的椅子上,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理智去收了力,但还是让骨节处明显的泛起红来。

不告而别十年,归来就给他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诸葛亮少有的感受到那种肺都要气炸了的感觉,一路绿灯的人生就这么在司马懿身上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情绪,重复道:“告诉我,是他们逼你的。”

“……”

沉默说明了一切。

“……怕你死了,连累我。”良久,司马懿吐出一句。

诸葛亮却突然像理解了什么般嗤笑一声。

“你现在无法克制的暴躁……没法撑多久理智了吧?还要放任自己进入狂化吗?”

“我告诉你,我不怕结合破裂带来的痛苦。你敢洗掉千次万次次,我就会拉着你再结合上千次上万次。”诸葛亮又笑了,司马懿却听到他后槽牙咔咔的响声。

“既然你把结合洗掉了,现在应该算是没结合的哨兵吧?”诸葛亮愉悦又危险地说着,“一个未结合的哨兵,遇到高匹配度的向导素,会发生什么呢。”

答案不言而喻。甚至不需要诸葛亮去抛出问题。
“你不能!呜……”司马懿剧烈反抗,在感受到熟悉的向导素的时候,全身的毛孔都成了叛徒,让司马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蜷缩起身子颤抖。肉体在向往向导素的源泉,但理智在说不可以,不可以,让他止不住往自己身上抓出血痕。

“诸葛亮……!你怎么变得这么卑鄙!”司马懿被强制唤起进了结合热状态,欲望的火在体内燃烧,几乎是要将这具干涸的身子烧尽,他能感受到,在向导素的影响下,自己隐秘的下体正在兴奋的吐水。

在被欲望控制前,司马懿还在挣扎,想推开散发着甜美向导素的人,但两只戴着手铐的手只是用力抵上诸葛亮肩膀推了一下,下一刻又抓紧了诸葛亮衣服的布料,令人怜爱的低头靠在诸葛亮肩头大喘着气,最后脱力被诸葛亮抓着双手,才没有又倒在诸葛亮身上。

再抬眼时,原本清明狠戾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神情迷茫中带着一些烦躁和急切。被迫进入结合热的哨兵看眼前散发出甜美向导素的人,只觉得口舌生津、想把人吞吃入腹。

结合热状态的哨兵很危险,在向导没有人权的时期,很多性犯罪案件都由哨兵无法控制的结合热引起。不过,结合热状态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此时的哨兵对自己精神图景的保护相当薄弱,本来已经结合的向导哨兵是可以直接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的,可司马懿现在将链接切断了,又对他太过防备,说什么也不愿让他给自己做精神疏导,就只能使用强制手段了。

“卑鄙吗……”诸葛亮苦笑,“也许是吧。”

诸葛亮的精神体从精神图景里窜了出来,是一只雪白的小羊——白泽,通天地万物之灵的神兽,此刻围着被缚在椅子上的司马懿打转,用毛茸茸的脑袋去顶对方的手。

司马懿被浑身的燥热和意识的混沌弄的厌烦,不断在椅子上挣扎,却在白泽顶上自己手心时归于一种诡异的平静——两人眼前景象骤变,诸葛亮进入了司马懿的精神图景。

说实话,诸葛亮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景象。
一望无际的黑夜,没有星光与月亮。脚下是血红的海,海浪汹涌,却形状诡异,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堆红色的手,在海水中聚集又分散,密集的宛如是大海本身的颜色。天空中飘着燃烧着的建筑残寰,是整个精神图景里唯一的光源。

火焰的红、在完全漆黑的夜里格外刺眼。诸葛亮无暇为这样的场景感到胆寒或是什么,他只想知道这图景的主人,到底经历了什么?现在又在哪里?无力、惊慌、担忧,这一切情绪在诸葛亮脑中,又被他极力克制,他一定要保持冷静,直到找到司马懿。

司马懿的精神体——一条通体漆黑的蟒蛇,此刻也无处可寻。在精神图景中找不到本人和精神体,都是极为危险的预兆,说明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海和精神图景,很大可能患上神游症。

诸葛亮知道自己不能漫无目的的在这哪里都是混乱的红海里地毯式搜寻,他要试图在没找到本人的情况下安抚他整个识海,整理这些混乱,最后再找到本人与精神体。

这样近乎倒置的疏导流程对向导的要求极高,对精神力的损耗也不是一星半点,但单纯的整理对此刻的诸葛亮来说还是太慢了。

他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狂妄、自大、不择手段。
也许司马懿说的没错。

一片雪原在血海里缓缓展开了。是诸葛亮的精神图景,他要与司马懿的精神图景融合,以达到快速稀释混乱的效果。疯狂但极为有效的举动,以自己的安全为代价,换来高速的疏导。

如果自己没办法疏导司马懿的话,自己也有可能患上神游症吧?诸葛亮想,但没有后悔,也没有恐惧——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诸葛亮没忍住噗嗤一笑,感叹自己现在的大心脏已经到了反正是一起死就没问题的地步了。

雪原和红海立刻展开了纠缠,那些血手不断的攀上洁白的雪地,又被雪吸收,将雪染成粉红色,黑与白的天空也在撕扯、混合,那些燃烧着的残骸被天空中飘落的雪覆盖,融化雪、又被熄灭,被白泽一个一个踩回地面。

向导对精神图景很敏感,诸葛亮能清晰的感知到那些混沌在一步步蚕食他的精神图景,带来一阵阵的头疼和眩晕。那些无用的感官被自己切除,诸葛亮能感受到脚下的血手数量在减少,“红海”的海平面也在极速下降,直到那海变回人们熟知的深蓝。

“啪。”很轻的一声,诸葛亮的脚边落下一支毛笔、而后十米外是蜡烛、写着情书的纸飞机,他们像是指引诸葛亮去哪里,一个个的落在海面上。上过向导应急疏导课的向导都知道,这种含有特殊意义的东西是哨兵潜意识的求救,司马懿还记得他们的过去,司马懿还念着他,还等着他……诸葛亮叹了口气,真是别扭的人啊。

精神图景已经完全混合,海水和雪原混合成了冰川,白里透着红的血丝,天空是雾蒙蒙的灰。

诸葛亮在冰原上顺着那些饱含他们回忆的东西一步步走着,走到最后,是一张烧毁的卷轴,诸葛亮捡起那残片,依稀认出是当年他们初识的那晚写字时的那一卷纸的残骸。多么讽刺、又多么温柔,所有的所有竟然还是回到了两人的相遇,这十年来,他们之间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算是真的逃离了对方。

司马懿,你也还在想我,对吗?
随着纸上的字被风吹散,诸葛亮面前不远处瞬间幻化出了一个王座。诸葛亮走近,那王座华丽的不似凡物,鲜红的皮革表面不像是用普通染料造就。这样繁复的王座上面却空空如也,诸葛亮细细检查这个王座,走到背面,被吓了一跳。

司马懿在王座的背面被黑色的荆棘捆绑着,如西方神话里的耶稣,被绑在形为王座的十字架上。

王座的背面全是刚刚在海里看见的血手,蒙着司马懿的眼睛、嘴巴、耳朵。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被那血手抓着,像一座被鲜血浇筑的雕塑,精神体奄奄一息的缠在司马懿手上。原本有成年人腰围粗细的黑蛇,此时就大约两指宽,显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诸葛亮叹气,把手抚上司马懿的额头,把自己的精神触手往着精神图景的核心里探。

里面实在太混乱了,就像一间战乱后的屋子,一切都是无序的,需要按部就班的整理摆放。诸葛亮给他一点点的梳理着,和司马懿一样做了此刻的艺术雕塑,周围的环境时时刻刻都在变化,时黑时白,时是那样血红而恐怖的海,时是雪白又淡然的冰川。

久到天上飘下的雪落了两人一身白,司马懿身上的血手开始一只一只的减少,耳朵上手的消失了,他开始呼吸、开始颤抖;嘴巴上手的消失了,他嚅嗫着,听不清在说什么;眼睛上的手消失了,王座就也消失了——在骤然闯入大脑的轻盈感下,他缓缓睁开了双眸。

见到的是诸葛亮,用一种悲伤又欣慰的表情看着他,带着浅浅的笑——在极昼和极夜交织成的极光下,爱人的眼睛和极光是一个颜色,却比极光更烫、更明亮。他们的姿势算得上是依偎,近的司马懿可以感受到诸葛亮的呼吸,温热、潮湿,喷洒在自己开始发烫的面颊,两个曾经孤独的灵魂在此刻交换心跳。

这几乎是他们定情那一晚的复刻。

——————
可这不对。

周围环境瞬间变化,又回到了静音室,司马懿瞪大了眼,如梦初醒地大喘着气,像是要把整个肺都喘出去,冷汗淋漓。强制解除精神图景的融合带来的痛苦比他想象中更大,特别是和眼前这个和他匹配度高的能原地产生结合热的向导。

“还真是绝情的令人心寒啊司马懿。”诸葛亮扶着头站起身笑了,“疏导了之后有了些神智,就要踢开我?”

司马懿了解诸葛亮,这种人要是说着难听的话还笑着,说明真的到了愤怒的临界值了。

“诸葛亮你听我说……”精神疏导后司马懿感到轻松不少,但结合热状态不是说停就停,现在他几乎在失去理智的前一刻,但他知道他必须把一些话说明白。

“我们的匹配度、是假的……唔……你不能被这种东西、控制决定……这都是、阴谋——”司马懿眼睛都看不清,眯了起来“你现在、给我抑制剂……然后、嗯……出去……哼嗯唔?!”

诸葛亮勉强算是听完了,却在下一刻重重吻上司马懿张合的唇。

说什么呢,听不懂,我要亲。

这就是诸葛亮的脑回路。

然后就是——

“你到现在还觉得——”
“我对你是因为匹配度这种东西?”

大哥你关注点到底在哪。
司马懿甚至没嘴巴吐槽,这个吻太可怕了,诸葛亮这些年肯定没落下肺活量锻炼,就从一个吻就可以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堪忧——他被吻的根本就喘不上气,而诸葛亮面色不改。

诸葛亮真的生气了。
十年搭档真情爱意,十年相思回忆寻找,被眼前的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归为信息素的简单匹配,听到他说的话只觉得天旋地转,火上心头,这人同样自大的过分,可以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想法按在他人身上。

“就算你我之间有天大的陷阱、天大的局……你真觉得我无法对付?”诸葛亮说。“你就这样小看我?”

“那要是我说,我对你从来只是利用而没有一丝一毫真心呢?所有的巧合、你与我的相恋,都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呢?!”司马懿低声吼着,抬头用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看起来绝情一些。

但预料中的怒火和发泄并没有来。

“……你知道吗?仲达,你的小毛病还是没改,你说谎的时候,左手拇指会不自觉的搓一下食指。”诸葛亮说着,“还好没告诉过你,不然我真的就快信了。”

“不过仲达还是不要说那些伤人心的话好了。”诸葛亮又笑了,觉得自己今天笑的次数很多,“没觉得我很能忍吗?我自始至终真的一点、一点都没消气。”

“我对你,是不是太纵容了?”

————————
司马懿真的觉得无力极了。

完全失去理智之前司马懿觉得眼前这人真是在某些方面幼稚的不可思议——说着什么爱能克服万难啊就把那些威胁全当成笑话看。自己身上全是针对诸葛亮的局,偏偏告诉了他他反而不远离他,还生气他不告而别。

最后一丝清明被欲望蒙上灰,司马懿开始挣扎,随着本能去靠近那个甜美的向导,想要占据、或是被占据。

这其实是诸葛亮的一点私心。完全没理智的司马懿比平时坦率的多,不声不响、毫无预兆的失踪了十年,那现在要做什么全交给他决定,这样也算公平吧?诸葛亮解开束缚锁,为了安全,哨兵抑制器没摘,毕竟要是毁坏了一些设施还是要赔的。

放开司马懿的一瞬间,那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哨兵就扑倒了眼前的向导,脑袋不住的往向导的颈肩蹭,鼻尖埋在向导的布料里不停的嗅闻,像一只大狗,牙尖勾着布料剐蹭。

下次再带个止咬器吧。
诸葛亮想,发狂的哨兵即使带了最强的抑制器,力量也仅仅是削弱普通人的水平,诸葛亮抓着他的肩膀,看着呆呆傻傻眼里全是疯狂的司马懿,想到了第一个治他的法子。

向导的精神力从哨兵的太阳穴入侵大脑,强制操控着哨兵的感官。

“现在,你的敏感度是原来的五倍。”

——————

本就混乱的思绪被突然入侵的精神触手绞成了一团,任何除了快感、做爱外的东西都被禁止感受与思考。

“呼啊啊……哦哦、啊、呀、噫……嗬嗬、去……啊啊啊!”
哨兵的视觉和听觉都被剥夺,唯独肌肤上的触感格外清晰。紧身的作战服仅仅是被褪下就让他蜷缩起来,诸葛亮指尖摸过底下苍白的肌肤都引起一阵颤栗,偏偏此刻双腿被掰的大开,只有两人知道的小小女穴被玩的直吐水,诸葛亮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擦了两下阴蒂,哨兵柔韧的腰就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小腿乱蹬地面着抬高屁股,抽搐腿心就湿淋淋喷了一注激流哗啦啦洒在地面。

“呜……呜、会坏、会坏的…啊、噫噫……”
完全没有理性意识的哨兵此刻竟然还会断断续续的说求饶的话,因为没了视力听觉还被封了精神力,抓到了诸葛亮肩膀就死死不放手,慌乱的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丝毫没面前的人就是罪魁祸首的自觉,被诸葛亮玩味的又勾了一下阴蒂,一下就逼出咿咿呀呀的尖叫,即使试图夹腿保护自己脆弱的女穴,又会被强制分开。

五倍的敏感度让女穴里任何地方都成了敏感点,别说本就敏感过人的小淫豆,诸葛亮随手摸几下,尖锐酸胀的快感就激得司马懿哭叫着扭腰蹭动地面试图逃跑,可眼前一片黑暗中司马懿爬也爬不开多远,那向导明显会对付他的很,精神上的侵入强势到让他连反抗的意志都没有就被卸了一身力气。

“准备好了吗。”诸葛亮明知身下的人听不见,还恶趣味的问了一句。
“……不、不不……”没了听力的哨兵在身上的触感突然消失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强烈的拒绝起来,可腿间随即顶入的炽热并不想和他开玩笑,即使是进入了结合热,司马懿潜意识也不住的拒绝——他不能再和诸葛亮结合、现在里面也敏感到——会死的——♡

“呃啊啊啊啊!哈啊!——!呜啊啊啊♡、嗬啊啊——!哼呃……!!”
“这么舒服吗?五倍的敏感度。”
诸葛亮明知故问,好似现在掰着哨兵大腿根部强行往窄小逼口塞入阴茎的人不是自己,还要抱怨说明明以前都不用润滑也能一口气顶进去的呀?谁叫你消失了十年现在连半根都吃的这么费劲。

肿大的布满青筋的肉刃此刻挤进粉嫩逼口将原本水滴状的穴口撑成O型,可见阴茎的主人也是憋了许久,这十年见不到自己的伴侣,这好不容易给人抓到手,阴茎早就硬的要爆炸了。

诸葛亮还在气头上,平时绅士温和的劲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就连曾经做爱时最不可少的漫长扩张和安抚性亲吻都全部摈弃,此刻掐着哨兵一截窄瘦却韧的腰就把人当飞机杯一样抱在怀里生生往里顶,还好那口穴时隔十年又逢旧物,虽然此刻有些生疏但身体还是记住了曾经蚀骨销魂的快感,柔柔的软肉一颤一颤的吸阴茎,却因为过于敏感连夹都不敢夹,阴茎碰到哪都是一阵瑟缩,穴肉节节败退,却依然拿那肉刃没辙,身体擅自为了方便对方的进出而流出蜜液。

发怒的向导此刻才不想管面前这负心汉的感受,见姿势不好发力就又将人提起摁在墙上让人自己往阴茎上坐,辅以胯部的一顶,噗啾一声阴茎就撞到了里头又一张韧滑的小嘴,是曾经常常到访的宫口。随着皮肉碰撞的啪声一同响起的是淅沥沥的水流声。

“——、啊、——!——哈啊啊啊……”司马懿仅仅是被整根顶入就翻着眼睛失禁了,五倍的敏感度实在是太恐怖,偏偏肉刃不管这些,强硬的磨过所有骚肉直抵宫口,本就失了两种感官的司马懿连控制表情和舌头的能力都被过激的快感冲散,直冲脑髓的爽让一片漆黑的眼前都闪过好几处白光,下体的排尿系统第一个宣告失守,像标记领地的狗一样弄出一地腥臊水液。

“乱尿的骚狗狗。”诸葛亮给出点评,直接用精神力将侮辱的言论传到对方的大脑里。丧失视力听觉的司马懿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上接下来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甚至自己的失禁都只是感受到了热流刷过尿孔的感觉,阴茎顶入身体发出的啪啪声也听不见,只能感受到阴茎撞着宫口的快感几乎淹没自己的口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叫什么,这样的状态几乎是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脑子里在自言自语还是已经将所思所想说出了口,此时诸葛亮的声音强硬的进入他的脑子,带来精神的震颤。

“不是……我不、噫哦哦!啊!哼嗯嗯♡!!”
“不是吗?嗯?”诸葛亮掐着司马懿的下巴,看着对方因为失去视觉无法聚焦又因为快感不停上翻的灰蓝色眼睛,胯部一点也不放过刚刚才失禁了的可怜哨兵,将人顶的在墙上一上一下的耸动。被迫调高的感官让身体自动起了保护机制,试图降低对快感的敏感度,却又被向导发现,硬生生提高回去,精神和身体都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司马懿几近绝望,甚至失去了自我的意识,像个真正的被用坏了的性奴一样吐着殷红的舌头,发出破碎的音节,手臂无力的环着诸葛亮的脖颈,屁股被诸葛亮扶着抬高,每一下都将阴茎吃到最深处把子宫撞得移位,潮吹液混着尿液随着动作每一撞就是一阵淅沥沥的洒。

没意识了吗?
诸葛亮用精神触手搜索着司马懿的大脑,在他身体没意识的情况下最容易进入识海,那他可就没有丝毫办法阻止自己了。

“再不醒来的话可就要被强制结合了哦。”诸葛亮笑着拍拍他的脸,没得到一丝回应,骗你的,就算醒了也要被自己强制结合。

——————
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识海吧?!明明什么都要听自己的吧?!为什么在这里自己也会被诸葛亮按着结合啊!

“你还想往识海里躲?你跟我们向导比对识海的掌控吗?”诸葛亮一边解衣服一边说:“上次那么容易被你踢出去是被你偷袭了,匹配度这么高的情况下意识海不融合才是奇怪的事吧?”

“十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下我……唔!”

精神结合本质上不需要做爱,但是诸葛亮就要让这个哨兵体验一下识海里达到高潮反映到现实时从由大脑本身产生的极致快感。

“不放,就不放。”诸葛亮二话不说又啃上对方的嘴唇,“逃到意识海里,是在邀请我再次结合吗?那么、来链接吧?”
在司马懿绝望的眼神中,双腿间又挤入诸葛亮的腰身。

——————
在识海里被干,现实中还要被干。

骤然回神,大脑已经完全转不动了,几乎成了半个性器官。在意识海里被干到喷了在现实中就是一次精神高潮,意识被刺激的终于回到身体,结果肉体也不惯着,穴肉一抽一缩紧接着高潮了。

“啊啊……哦哦哦!!不、不行了、不行……!哈啊——!”快感轰的一声从全身上下炸开,脑子里一片酥麻,精神已经到达了快感的天国,分不清是精神上的高潮带动了肉体,还是肉体强迫了精神。司马懿翻着白眼,牙齿都打着颤,双手下了死劲撑在诸葛亮肩膀上,腰紧紧的弓着,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缩——精神链接、又成功了、他又跟诸葛亮结合了。

司马懿呜呜的从喉间挤出小兽一般的泣音,大脑混沌的几乎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和诸葛亮结合、被诸葛亮操而来的。剧烈的快感要将他的脑子烧坏了,只知道再这样下去,诸葛亮就快要将自己的哨兵搭档干成专属性奴了……

“嘘……嘘……好乖好乖的小狗。”和伴侣又一次建立精神连接让诸葛亮多云转晴,一反刚刚的强迫暴力,将人放回到地毯上,轻轻按揉着司马懿的肚子,动作温和的像是想帮他缓解反复高潮带来的痉挛和难受。

可司马懿反而白眼翻得更高,这诸葛亮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明明阴茎还埋在身体里,这样按肚子的话、会……

“不可以按、不要……顶到…、那里、呜、不、哦!嗯嗬……”司马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感官已经回归,自己的声音像是沁了蜜,又骚又爽,还带着一种沙哑,可是现在也不是纠结声音的时候,一直躲躲藏藏的g点此刻避无可避,被人往阴茎上摁,哪有逗狗还用嘘嘘的气音逗的,分明是知道他肯定会受不了的。

“哈啊——哈——嗯嗯嗯~~!……什……啊啊!”
即将高潮失禁的时候尿孔却被堵住,小穴上端的皮肉被拇指扒开,将淫靡尿孔都翻出来,一根长硅胶棒在尿孔里挤进一个头,不容置疑的将水液顶回体内。

坏了、要坏了……
尿道本来不是什么性感带,只是在五倍的敏感度下即使是痛苦也被爽利覆盖,硅胶制的尿道棒严丝合缝的挤进窄小的尿道口,不算柔软但可以随意扭动的长棍一下子滑入尿道大半,像是量身定做,不至于撑的胀痛,反而带来十成十的快感。

“亲爱的,你知道吗,其实阴蒂的根部在尿道里可以轻松戳到哦。”诸葛亮说着,抽动起硅胶棒,不顾司马懿几近哀求尖叫的拒绝和恐惧的眼神,还要他自己瞪大眼也看着,嫣红的小小尿道里,一根带着波浪型凸起的柔韧长棍被掐着尾端退出一些,然后好像是找到了某一处,调整着位置一寸寸粗暴蹭过——

“?!、——不……等等……啊啊啊、啊?!不行、痛、呀、哈、噫哦哦?!”
阴蒂埋在肉里的根部被尿道棒毫不留情戳中,头部兴奋的一下子顶出一大截,此刻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在颤抖的小逼上,可尿道里的快感也不是盖的,就算有玻璃棒堵着竟然还是抽抽搭搭的从缝隙漏出一缕一缕的水,女穴口更是泥泞的像泄了洪,水一股股的淋湿体内阴茎,又被挤出体外。

“乖……忍一会,马上给你。”诸葛亮咬着司马懿的耳垂,诱哄着哭的乱成一团的哨兵,此刻的哨兵全然没有战场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凌然煞气,明明已经退出了结合热的状态,却还沉浸在性爱中被快感摄魂夺魄。

“别顶、啊……别、蹭到啊、噫、又要……”
长硅胶棒塞回到尿孔里只露出一个小尖端,诸葛亮很恶意的把阴茎顶的很深,两人的交接处紧紧贴合,顶撞间可以一下一下的顺带推动尿道口露出的部分硅胶棒,两个敏感穴道都被霸占的快感让司马懿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脑中几乎是要顺从快感变成诸葛亮的性奴的可能性,大小高潮在下体爆发的连绵不断,眼睛翻的下不来,舌尖也发着软在唇边任凭口水滑落。

诸葛亮犹嫌不足,往紧密贴合的下体间探入一只手,又拨弄起尿道棒在尿道口露出的小小尖端,没几下就被身下立刻到达干性高潮的哨兵骤然夹紧的穴肉吸射了,被内射的感觉也成了快感,干性高潮让他几乎没了对身体的一切感官,可即使是这样,他嘴里还嘟囔着要人拔出去尿道里的异物。高潮时想要喷发的水液累积的多到连玻璃棒都被推挤出来一截,一股股往外挤却依旧没让他得到爽利的潮吹,大部分还被堵在体内。

“好狗狗想尿尿吗?”吃饱喝足心情大好的诸葛亮一边笑着问,一边掐住尿道棒的尾端小幅度的抽插,看着已经崩坏了的哨兵全身上下都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抖一抖,尿液随着抽插的幅度被带出一缕一缕,嘴大张着说不出话,整个逼透着被快感浸透的热气,完完全全变成了被过于猛烈的快感征服的痴女模样。
司马懿泪水口水糊了一脸,舌尖吐着倒真像一只求宠的小狗,对于称呼他已经无力再反驳纠结,尿液潮液全被堵在里头——他要疯了。穴里的阴茎拔出带出一股股白浆,诸葛亮还在细细抽插那个棒子,司马懿听见对方的话语想都没想就颤抖着点头,大着舌头胡乱说着想、不行了、把里面的拿出去。

“跟我说,‘主人,小狗狗想尿尿’。说出来就让你去。”诸葛亮说着,手指捏着尿道棒又往阴蒂根部顶去。

顺从。顺从。顺从。
溃乱的思绪和崩坏的大脑只给了司马懿一个选项,他想咬紧牙关,可这样的反抗在诸葛亮强大的精神力压制下显得如此可爱,精神触手还在不断刺激他的大脑皮层,快乐、瘙痒、难耐。你还在坚持什么呢?你不就是最乖的小狗吗?

“……咕唔、啊啊嗯…主、唔,主人……啊!不要……小狗、狗啊呜、要去、想、嗯…!尿尿……”司马懿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眼泪止不住的流又被细细吻去,沙哑的声线差点让诸葛亮没忍住想再拉着他来一次,可他是信守承诺的好主人,虽然哨兵小狗不告而别很坏,但他可以重新教他,直到离不开自己。

“真乖。”诸葛亮轻吻着司马懿的耳廓,贴在耳边的夸奖竟然也让司马懿爽到颤抖。
“噫噫噫——!”
诸葛亮两指夹着尿道棒尾端,没有丝毫缓冲就用力一口气拔出,毫不怜香惜玉的力度将内里骚肉都翻出来一些,可被堵了这么一会,那肉屁股反而爽的抽搐着喷不出来,最后还是诸葛亮给人掐了几下阴蒂,才把尿液潮水全部喷出,本人更是爽成了正宗婊子模样,合不上的嘴任由涎水流过面颊,眼睛翻得只有一点边缘在眼白处,好不可怜。

“司马懿,回家吧。”
温存后诸葛亮整理衣冠抱起软成一摊的人,用毛毯裹着准备带人回自己住宅,回家两个字引起怀里人微微的一抖,随即呜咽声在肩头响起,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诸葛亮肩头,真的可以吗?回到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回到那个两人共同生活了十年的家、回到那段感情最纯粹真实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