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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你们二蔡分明有染!
Stats:
Published:
2026-03-12
Words:
2,630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7

【二蔡】外星人

Summary:

cake/fork的现pa世界观。

只是....嗯...很多次...呃...有点脏脏的...亲亲🥺

避雷:第一人称;underage kissing情节...为了让其中没有人看上去像ltp,请取二人相差一岁的设定代入(。)

Work Text:

十四岁的时候,哥哥就对我说,他是一个外星人。我不相信,这根本没有道理。抛去一切别的事实不谈,他眼睛又细又长,对我笑起来时会更加漂亮,一点也不像电视节目里外星人长的那种丑陋的、倒三角形的大眼睛。不过我什么没有说,更没有反驳,哥哥的脾气很奇怪,我不想他又对我发火,然后整天整天地把我当做空气。

但是哥哥是完全认真的,他隔三差五就会在完全不相干的场合把话题转移到外星人上,别的什么都不能打动他。他还把我们两个人的零花钱都用来买半月刊的《天文知识学报》,于是我也只能成天趴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这本儿童科普杂志。

他总是急切地快速翻过最前面的知识板块,这里常常是一些既乏味又雷同的、用黄豆和乒乓球之类作比的太阳系行星介绍,他们似乎对读者的留存率不太自信。在第三十页左右开始,大概有十来页长的部分,是《天文知识学报》每年一换的特别主题栏目,今年的主题恰巧就是外星人。哥哥一边用手指划过版目上劣质油墨印刷的卡通外星飞碟,一边对我说,也许我就是从这里面被爸爸妈妈抱出来的,他的表情有一种令我害怕的兴奋。他有时甚至擅自继续这个话题,说我是他的弟弟,所以我也一定也是和他一样的外星人。我们是一对外星人兄弟。我对外星人不像哥哥一样着迷,并不关心我是不是真的来自某个用汉字、希腊字母和数字来编号的行星,而不是地球,但是哥哥奇怪的幻想中竟然也留有我的位置,我有一点开心。

我是个小孩子,也许还有很多事情不能完全想明白,但我并不是没有思考的能力。哥哥的奇怪想法真的是凭空出现的吗?我开始仔细观察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沉迷外星人理论的缘故,他近来吃不太下饭,瘦了很多,而且做什么事情都越来越喜欢拉着我一起。可是,他既然与我分享了最私密的精神体验,我想我们的亲近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魂不守舍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当《天文知识学报》上不再有那个他如饥似渴想要抚摸的飞碟图案后,他甚至比以往更瘦了,晚上睡觉搂着我的时候,他突出腕骨都能硌得我生疼。爸爸妈妈变着法子做他喜欢吃的菜,以往不准我们碰的汉堡包、披萨之类的,只要哥哥肯吃也都给他买,但是他仍然不大动筷。爸爸妈妈带着他看了各地出名的医生,医生也都只说,我哥哥除了营养不良没有别的问题,也许是心理方面的障碍。

比父母先爆发的是我。我一天天看着哥哥的眼睛失去神采,头发失去光泽,我甚至看到生命的火焰正在熄灭的迹象,因此第一次对他发怒。我揪着领子质问他,你到底怎么了——我哥哥现在甚至只和我一般高。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用外星人之类的话题来搪塞我,而是舔了下他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问我,他可以亲我吗。我愣住了,在我来得及回神之前,身体就自作主张帮我点头。我闭上眼睛,嘴唇上有一种柔软的触感,哥哥握住了我僵在身体两边的手。他舔着我的嘴唇,舌头掠过我的牙关,暗示我张开嘴,我都照做。他开始饥饿地吮吸起我的舌头,由于他太心急,我们磕到了两次牙齿,我痛得抽气,但他像失去知觉一样着迷于此,不停歇地继续。

我用鼻子呼吸,但似乎已经不太足够了,他的动作更富有攻击性起来。我每后退一步,他都紧紧跟上,他最后把我咚得一声掼在门板上,几乎是撕扯起我的舌头来。我在寂静之中听到心跳声、嘴里的水声和门外的脚步声。

父母打开门时我们已经分开了。但看出我们刚刚在亲吻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们的嘴很明显都是肿的,我的下唇上还有一道渗血的口子,而且,我猜,脸也都有一点红。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父母,虽然我不觉得和哥哥亲一下嘴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一定是违背社会普遍伦理的行为。我看向哥哥,但他却不看我的眼睛,只是盯着我的嘴唇,看着我的嘴角残留的那些血丝和唾液的混合物,喉咙滚动一下。

父母也看到了这一幕。有一部分知识只在成人之间传播——那些艳情的、血腥的、深奥的、危险的体验和经验。他们显然一下子就找到困扰了他们如此之久的许多问题的答案。妈妈冲上来哭着抱住了我,眼泪把我的头发黏在一起,而爸爸弯下腰来,叹着气,摸了摸哥哥的头。

你是cake、fork,还是普通人,类似的询问似乎在我们的社会中似乎比发生性行为更加私密,以致讳莫如深的程度。没有家庭会对孩子进行这类知识的教育,还因为属于cake和fork的人实在太少了,况且,这种分化不来自染色体上某对或者某几对等位基因的突变,也没有除了根据这种玩笑一样的症状之外的诊断方法。有些fork终其一生为味觉的消失而痛苦,但没有见到cake之前,他们似乎也只当作这是一种心理障碍。而我们的家庭中了两张彩票:我哥哥是fork中的一员,而我则是可以让fork们品尝出味道的cake。

爸爸妈妈离开之后,我悄悄问他,我是什么味道的。他看了我一眼,说保密。我说他小气。

第二天一早父母就出门了,晚上才回来。他们不在时,我设法让哥哥吃了一整碗饭,他看上去精神状态还不错。晚饭前,父母分别和我们两个谈话。他们对我说的,是要保护好自己之类的云云,并给了我一板小块膏药一样的贴纸,说贴在身上可以对陌生的fork掩盖自己的气味。然后他们对视一眼,犹豫起来,爸爸对我说,蔡卞,我知道你和哥哥很亲近,但是你一定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fork的冲动是本能的,有时候哥哥他自己也不能控制。我点头。

我们的父母是合格的父母。很久以来,他们一直试图对两个孩子一碗水端平,哥哥有的玩具和衣服,即使我并不想要,也坚持要给我准备相同的一套。但我内心深处知道,他们其实更喜欢哥哥,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不像我,他非常开朗,是那种会在酒席上主动拿着饮料挨个敬所有人的孩子。而我只会躲在哥哥的后面,等到他说完一大段漂亮的话,就拿自己的玻璃杯嗑一下大人手里的,再喝掉一层鲜艳的饮料,一个字也不要说。他们总是对父母讲,我和我哥哥真是一点也不一样。我认同这一点。现在我们又有了一个更大的差别。

爸爸妈妈说不出来让我伤害自己帮我哥哥的话,我猜他们也许希望我会主动这样做。我会的,不论他们是否希望。所以在那天晚饭,哥哥说了点什么,把他们逗笑之后,我就开口,说以后我能不能单独和哥哥吃饭。他们吓坏了,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我哥哥,不知道该怎么回。

我不需要等待被许可。我从碟子里夹了点菜,哥哥也跟着我夹了点菜。我们端着碗,跑到我们自己的房间里,反锁上门。父母来敲门,我们不开,接着咚咚的声音停下来,他们一定是去找钥匙了,但那三把此刻都放在我贴身的兜里。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激动到去找修锁的师傅,但我也算为我们争取到了一点时间。

地上有一本看了太久卷了边的杂志,不是最近买的,因为正摊开的主题栏目页还画着那个醒目的卡通飞碟。我把碗搁在上面,挡住了那个小小的,但哥哥曾为此着迷的意象,又把筷子搭在碗上。我用空出的手扶着他的脸,凑近去亲他的嘴,哥哥的嘴里凉凉的,尝不出什么特殊的味道,我感到有点可惜。cake的体液能够让fork短暂恢复味觉,我让他快吃。

这是我瞒着父母查到的。父母不想让我知道这一点,也许是怕我有什么必须救助的精神负担,因此对此含糊其辞。我还查到,比起唾液来说,血似乎更有效,也许之后我还需要瞒着他们买一点抽血的器材,还有消毒的、分装的、抗凝血的...都怪哥哥,他为什么擅自把我存了好久的零花钱用来买那些杂志了!

我从来没有信过那些外星人的鬼话。我是地球人,他是我的哥哥,所以他也一定和我一样是地球人。我们只不过是一对普通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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