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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前辈，这份文件我看不懂。」
「图片」
哈？明智瞟到亮起的屏幕上的信息摘要。从企业微信发的……基层员工直接给他发消息拉近关系，拙劣的上位手段。他还是拿起手机，点开那张图片。
他呼吸停了一瞬。这是他给狮童伪造的账目，只拍了第一页，但看起来有一整本……会是虚张声势吗？
图片撤回了。
「可以来25楼右侧的清洁间教我一下吗？」
他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反锁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打扮土气的男人岔开腿坐在凳子上，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你哪里看不懂，把文件给我，我教你。”
“哦哦。明智前辈果然乐于帮助后辈呢，来得好快。”雨宫莲把一沓A4纸递给了他，“这里，营业收入、成本、应收账款，啊，还有现金流量表，我哪里都看不懂诶……怎么办，我是不是好笨，明智前辈要多多辅导我才行啊。”
明智拿了过来，快速翻看着。没有错，这就是上个月他伪造的文件。应该只有他和狮童两个人知道的，怎么会……
“你从哪里拿到的？”
“啊，不打算解答我的问题吗？那我也没办法回答前辈吧。”
“别绕弯子了。你要什么？”
“真不愧是前辈，很快就搞清楚状况了。”雨宫莲镜片后的眼睛冷了下来：“前辈大概不知道吧。每次你在大会上发言的时候，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让人很想把下面的东西塞进去啊……把那个全是谎话的喉咙堵上，直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会发出一些嗯嗯啊啊的呻吟，会是什么感觉？我好兴奋啊……明智前辈。”雨宫莲站起身，缓步走到明智身前，贴紧了他。最后那句话简直是贴着他耳朵说的，伸手掐上了明智的喉咙。
“……雨宫莲。是吧。”
“前辈记住我了呢。我好开心。”
“把原件给我。可以。”
“当然可以把电子版发给你啦。不过这样的文件，在网络上越少出现越好吧。也可以把U盘给你，把我笔电给你都行。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到底还留了多少份吧。”雨宫莲咬上他的耳垂：“能谈条件的不是你，明智。你应该这么说：我会照你说的做，求求你不要发给别人。对么？”
他闭了闭眼，认命抚上雨宫莲的阴茎。那里已经硬的发烫，刚拉开裤链，就从里面弹了出来。
“好听话……现在跪下去，含着它。”
明智照做了。地砖硌着膝盖骨，有点疼。不过比起接下来的屈辱，这都不算什么了。
他很少情绪激动，说话都淡淡的，现在仅仅是把嘴巴张大，下颌连接处就不自在地疼痛了。他舔上雨宫莲的龟头，头顶传来一声舒服的闷哼。暂时还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可以忍受。然后他张开嘴，尽量吞了一些下去。
“啊，好棒，比想象中还厉害……”雨宫莲抓着明智的头发，把他往自己的阴茎上按。满意地听到一声细小的呜咽。“还得再深点吧，这样可吃不到精液哦。”
不行，已经被撑得很开了……怎么这么大……他又努力含了一点进去，龟头顶在舌咽处，刺激得他想干呕。可是雨宫莲按着他的头，他没办法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呜呜……”一点无力的反抗的声音。
“对，嗯……把牙齿收起来……”雨宫莲忍不住自己动了动腰，浅浅操了一下明智的嘴巴。但他更想享受明智主动给他口交的感觉，便又停下了，只是指挥着他。“前后动一下头，对，做得好棒。然后舔上去，可以吸一下哦。”
“唔嗯……”
“明智前辈果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我很有耐心。”
这家伙在说什么？真是得意忘形的垃圾……
明智一直想吐，又一直被按着不允许离开。脸颊的肌肉已经酸麻了，想休息一下，可对方竟然按得更深了。不行，呼吸不畅了……
“咳咳咳……”
雨宫莲暂时地放开了他，他赶紧把阴茎吐了出来，想咳和想吐同时发生，只发出了一连串恶心的动静。
“这可不行啊，只是这种程度就这样了。不快点学会的话，含一个小时也吃不到精液哦。”
明智愤恨地看着他，暗红色的眸子闪着光，红宝石一样。雨宫莲更兴奋了。他把明智的头掰正，手施力按压下颌骨连接处，强迫明智张开嘴巴，又把阴茎塞了进去。这次是他掐着明智的脸在操他，明智想挣扎后退，却被另一只手按上后脑，固定在了原地，成了他的鸡巴套子。“呜呜呜唔嗯……”
大约一两分钟，雨宫莲又放开了他。
“哈啊、哈……咳咳咳……”明智真的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怎么办，一次就要玩坏了吗……”雨宫莲真的在发愁似的，皱眉看着跪在地上蜷缩着的明智。
“你能不能快点。”明智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说话都让他喉咙刺痛。
“明明是前辈不够努力吧，才吃进去这么点。”雨宫莲又抬起他的下巴，明智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再努力一下吧？喉咙里面也可以用哦。”
明智认命地又张开嘴，把阴茎含了进去。已经有些前列腺液出来了，现在吃起来是腥的，可他也只能把奇怪的味道吞进去。嘴巴又被撑开了，嗯，又开始想吐，已经到极限了……可外面还有好多……
雨宫莲按着他的头，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压。明智全身都在抗拒，可阴茎还是更深入了一点。“唔唔——”这下他理解了雨宫莲说的“喉咙可以用”是什么意思了。原本狭窄的喉口被扩开，异物捅进里面，已经不是想吐那么简单了，完全无法呼吸……他生理性的眼泪被顶了出来，喉咙下意识地一阵一阵收缩，反倒讨好了雨宫莲的龟头。上方传来舒服的喟叹。
“对，嗯……就是这样，好棒……现在用手撸后面的地方，毕竟是明智自己吞不进去的，要负责到底吧？”
他根本听不清楚雨宫莲在说什么，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像被催眠了一样，伸手抚上后面的阴茎和囊袋，环起来撸动着。
“哈……好厉害……”他抓着明智的头发，同时操他的掌心和喉咙。身下的人无助地跪在地上，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咔嚓。”相机的声音。明智惊恐地僵住，但他完全被固定着，并未影响雨宫莲的动作。“别担心，只是留作纪念。已经有那个了，不需要这种东西威胁你吧？”
“唔唔……”他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眼神都涣散了。手心被磨的都痛，身体软着，胳膊都要抬不起来。可是如果这时候放下来，还不知道又要被他折磨多久。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被动承受过分的侵犯。
“毕竟明智是第一次，很辛苦啊。今天就放过你吧。”他嘴上这么说，身下却一点都没减速，本能让他狠顶进去，顶到更深的地方，明智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然后雨宫莲射在了里面，一股一股的精液直接灌进喉咙里，射了一半又拿了出来，看似是好心地不让他呛太多，实际就想射在他脸上，看着这个精致漂亮的脸庞被他弄脏。
“咳咳咳咳……”
雨宫莲掐住他的下巴：“吃进去。”
“唔……”
“对。很乖。”他看着明智吞咽，又说：“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明智照做了，雨宫莲掐上明智的舌尖。“吃完后要张嘴给我检查才行。这也不知道吗？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的。”又把射过的阴茎塞进他嘴里，浅浅抽插了一下：“然后要舔干净。”
然后他提上裤子，满意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颤抖，衣服散乱，脸色泛红，嘴唇已经肿起来了的明智。“下次也要记得来哦。”
雨宫莲开锁出去了，门并没有为他关上。可他顾不了那些了，失力跌坐在地，大口喘息。
下午的员工大会上，雨宫莲坐在人群里，盯着台前发言的漂亮的身影。那是捕食者对猎物的眼神。沙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他听到周围女生的议论：“明智前辈今天怎么了？”“感冒了还来上班吗，好辛苦。”满足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