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他就不该碰那个粗制滥造的平衡手铐。
威震天在懊恼，但于事无补。而且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不过是想把红蜘蛛拷起来丢进太空而已，只是中间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小小的差错。
那个平衡手铐坏掉了，红蜘蛛像个原生蠕虫一样在地上乱扭，爪子都快把威震天的胸甲挠穿了，威震天都没能把这个懦夫拷起来。
他发誓他真的试过很多次了，他确认这个手铐坏的不能再坏了。他只是想检查这个东西哪里坏掉了，比如开关或者齿轮…好吧，他是小心地往自己的左手上比划了一下，试一试而已、或者有些怒火攻心，不论是什么，这无伤大雅。但是出其不意，这该死的平衡手铐突然恢复了运作，套在自己的右手，变形，把他两只手都捆在一起。
威震天立刻进入了平衡锁定状态倒在了地上。
啊啊…威震天躺在地上翻了下光学镜，这简直像地球的圣诞老人送礼物一样，给红蜘蛛来了一个大惊喜。
蠢，太蠢了。
跟红蜘蛛在太空里流浪的日子已经把自己的智商降低到和红蜘蛛一样的水平了吗？
红蜘蛛已经从判断力、战斗力、心理素质等全方位、多角度地把他嘲笑了一遍。甚至把上次他拧他翅膀的事情翻出来，指责他毫无绅士风度…天哪，他居然还在乎这个，那他在开会时敲他的头盔算什么？
要不是红蜘蛛急着把那条轰飞的腿捡回来安上，他能给威震天录一条全景视频存在长期记忆u盘里，每个早上都放出来助助兴。
红蜘蛛把威震天抗到了大力金刚体内一间隐藏的舱室，将他仍在角落，卸下手炮，双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要找个合适的角度，在不破坏平衡手铐的情况下彻底熄灭威震天的火种。他受够了威震天那顽强的生命力。无数次，他以为威震天死得不能再死，无数次，死里逃生的威震天把他反杀。那种感觉糟糕透顶。
威震天眼睁睁地看着红蜘蛛自言自语地在他机体上东摸了一遍，西摸了一遍，停在了他的挡板上。他似乎被吸引了，那双油腻的手开始偏离方向，在挡板缝隙上蹭来蹭去，甚至试图撬开这个部位。
“你在干什么？”威震天觉得头皮发麻，红蜘蛛的行动让他产生微妙的不安，“把你的手拿开。”
“得了吧，你明明知道我的癖好。”红蜘蛛完全把怎么干掉威震天抛在了脑后，语气听起来相当愉悦。
“我知道，这不代表我允许你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意识到红蜘蛛是认真的，威震天开始激烈地挣扎，朝着周围的箱子乱踢。
锁住的后背使不上力气，反而让红蜘蛛把他按得更紧了。
“停下！”威震天吼道。
“我不！”红蜘蛛蛮横地往他胸甲上推了一把，“现在我是首领，你得听我的。”
“你让我感到恶心！”
“哼，我才不管你这么想。现在，解除你的后挡板，否则我就直接撕开它。”红蜘蛛重重一巴掌拍在威震天的挡板上。
威震天咬住后槽牙，面甲扭曲了一会儿，显现十足的鄙夷。他啐了一口，然后，打开了后挡板。
红蜘蛛终于满意了，邪恶地打量着前上司的接口。那两团灰色的原生质，十分饱满，鼓鼓囊囊，几近透明，夹着红色的、亮晶晶的节点，两边深红的灯带低调内敛。他好奇地伸手在藏住接口的部分轻轻按压，很软，接着伸进去指腹，在接口边缘打圈。威震天发出抽冷气的嘶嘶声。很快，受了刺激的接口变得滑腻，分泌出紫色的润滑液。
“哦，我以为你不会流水呢。”红蜘蛛油腔滑调地凑到威震天耳边说。
威震天终于抛弃了他的修养，对着红蜘蛛无耻的行径破口大骂。
作为回应，两根利爪直接捅进了他的接口，粗暴地在娇嫩的甬道里搅动。
“啊——渣的！！”威震天痛的叫出了声，他怀疑自己通道被戳烂了，“红蜘蛛你到底会不会对接？技术真够烂的！”
“没品味的老处机。我在空军有过几百个伴侣，从来没人说过我技术烂。”红蜘蛛炫耀般地说，“闭上嘴享受吧，我会让你爽的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棱形的指腹弯曲，在一关节深的地方持久地摩挲，尽职尽责地扩张着每个角度，引诱着润滑油一点一点流出。
漫长的流亡与战争让威震天对情欲缺乏热情，但他的敏感点分布却相当浅，只离接口不过几塞寸，并且很少…根本没人有胆量侵犯过如此隐私的地方。
他低压地喘息着，发出粗劣的叫床声，像一台气动马达。强烈刺激让他不得收紧轴承，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住了红蜘蛛的手臂。
红蜘蛛的手指在他体内不停屈起，转动又伸开，指甲尖端时不时刮到了威震天的垫片，把他的接口扣得如同一滩烂泥。
疼痛和快感交杂在一起，威震天只觉得红蜘蛛的手快顶到他油箱了，“…红蜘蛛，顶到头了，别往里塞了。”
“得了吧，相信我，原生质的弹性很大的…”红蜘蛛满不在乎地说。“你绝对不想知道对接通道到底能深到什么地步…”
他顺着缝隙又塞了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差不多将接口抻平。那些指甲在对接通道里抠挖，在原生质内壁上抓挠，留下一条条血痕，越来越多的润滑油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出来。
“呃、啊啊…”
他拒绝发出丢人的呻吟，咒骂着，即便如此，他的喊叫依然缺乏攻击性。接口里的异物让他的对接系统被迫开启了，他不自觉地把更多隐藏的节点送到红蜘蛛屈起的手上摩擦，以寻求更强硬的慰藉。
“嗯哼，你的接口里面全湿了…”红蜘蛛笑着，分开威震天体内的手指让对接通道张开。灯带亮起，油亮的红色外部节点立在那里，紫色的润滑油一滴一滴顺着黑色的手外流。
红蜘蛛拧住外面那个可怜的红色节点，一边用拇指搓弄着，一边用手插着接口。内部节点和外部节点一起传来的刺激，威震天的咒骂几乎变成了尖叫。
“威震天，你的机体比我想的还要敏感。我这样玩弄的你很爽，不是吗？你自己玩过你的接口吗？你平常把自己锁在指挥室，不会是在那里偷偷自慰吧？”
“无聊，只有你才这样，”威震天嫌恶地皱了皱眉头，接着像想到什么一样忽然笑了，“红蜘蛛，你平常会在办公室想着我自慰吗？”
红蜘蛛顿住了，一些被丢进回收站的画面弹了出来，他恼羞成怒——因为他真的那么干过（虽然之后后悔了）。
他抽出在直升机腿根上乱摸的手，将不停乱扭的威震天按住。四根手指抵住接口边缘，连同掌弓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威震天只觉得红蜘蛛的整个手都插进了他的接口。
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到了红蜘蛛的手心，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像一座小湖泊，接满了他的手，溢出，流到威震天的机体底下。
“嗯、你失禁了？”红蜘蛛疑惑着，他动了动还埋在威震天接口里的手掌，没预料到一向强硬的威震天居然会在他手里喷废液。
但威震天下线了，无法回应他。
哈，他把威震天的接口搞失禁了，仅仅用手。红蜘蛛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威震天你果然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居然直接了喷废液，你的首领位置做到头了。”
红蜘蛛高兴极了。他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自封的、现任破坏大帝盯着前任皇帝下线后的面甲。他的表情平和安详，光学镜黑下去，巨大的胸甲因高潮时剧烈的置气余波，还在缓慢地起伏。
灰色手指插进威震天胸甲的栅格，红蜘蛛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
单论体型，威震天可以说是整个塞伯坦最高大的机甲之一，他的机体健硕而流畅，透露出无与伦比的强大武力，完美符合红蜘蛛的审美。只不过…
…威震天的光学镜重新上线了，看起来有些呆滞，不知道是在回味过载的余韵还是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想是不是该庆幸一下。红蜘蛛没趁他下线直接把输出管塞进去，以至于在他醒来后不得不面对自己已经被这个疯子捅个对穿的事实，然后被迫卷入下一次过载体验。
“进入正题，甜心？”
胸甲栅格传来了一阵搔痒，红蜘蛛的那张愚蠢…但略有姿色的脸蛋可以说是乖巧地匐在他身上。
“恶心…”没有等他再说什么，红蜘蛛用愚蠢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过程是那么自然，那么和谐。他用他的双手捧着他的面颊和他深吻，舔舐他的牙齿，吮吸他的舌头，温柔的如同情人那样。
“嗯？”威震天的声音过分沙哑。“红蜘蛛，把手从我胸甲上拿开…”
红蜘蛛自顾自把沾着润滑液的两根手指放在威震天胸口的标志上转圈，顺着厚实的胸甲下滑到他的腰，抚摸他腰间漆红的部分。
威震天明显缩了下，身体不适应地往一侧倾斜。
“哦～你有把自己敏感部位都刷成红色的癖好吗？真变态，而且很丑。”红蜘蛛啧啧称奇，肆无忌惮地评论。
威震天一脚踹到红蜘蛛的翅膀上，“你更丑。”
“你才更丑！”
“你丑到我都不想看！”
红蜘蛛忍住了没回骂。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跟威震天在一起，两个人的对话水平就会降低到幼生体的水准。
他解锁了前挡板，架住威震天。输出管硬挺挺地弹出来，他不顾威震天的反抗，用管头顶开两片滑腻的瓣膜，顺着接口，一捅到底。
“啊！停下、停下…啊啊啊！”，威震天的腰轴像弹簧一样绷起，背部的驾驶舱撞到身后的墙上，头雕扬起。
“嗯、威震天，恭喜你的处男生涯结束了。”红蜘蛛趁机咬上了他的颈部 ，一边撕咬着电缆，一边扶着腰，让黑色的输出管在威震天的接口里暴躁地进进出出，连带着喷射出来的润滑油，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留下一圈泡沫。
威震天捂着脸哀嚎，用整个塞伯坦史的所有脏话，将红蜘蛛从头到脚贬低得一文不值。
高潮过一次的对接通道湿热异常，隐藏的硅胶喷头喷出更多的润滑油打在红蜘蛛的输出管上，促使对接顺利进行。红蜘蛛觉得自己的管子动起来越来越顺畅，有种把威震天完全操开的感觉。
威震天只觉得整个下半身的轴承都在转动给红蜘蛛的输出管腾位置，“停下，红蜘蛛！里面的零件在动。”他怀疑塞博坦人那种上宽下窄的结构设计根本没就不合常理。
“这是正常的，大惊小怪。你这个没有一点对接经验的白痴！”威震天一直在乱扭，被打扰兴致的红蜘蛛听起来相当恼怒，他一把抓住威震天的大腿，胯部撞在威震天的臀部装甲上。
“渣的，很疼，红蜘蛛！”
随着输出管上螺纹的拧出，对接通道被一寸一寸开拓，这片几百万年的处女地，丝毫不顾及地对着入侵者的管子又吸又舔，违背主人坚韧的意志。
“啊啊、呃啊，红蜘蛛，你这个该回生产线的铁渣…啊…”威震天张嘴毫无顾忌喊着。
“把你底盘撞裂了，老处男？”红蜘蛛哼着，继续撞着他的臀甲，享受着威震天湿热的处女接口。
“听我的意见，放松一点。”红蜘蛛说。他的爪子投过装甲缝隙，在威震天的大腿是抚摸，里面的原生质就像果冻一样露出来任他拿捏，“像你这样的运输机，机动性差，速度缓慢，根本不适合统治霸天虎。”
“呃，等等、拔出去！”威震天体内的某个结构被撑开了，次级油箱垫片在持久的撞击下失守了。红蜘蛛的输出管插进了他的次级油箱。
不妙了，威震天想。
“这个深度挺不错的吧？”红蜘蛛幸灾乐祸地说，直升机次级油箱的弹性相当舒适。
“嗯？奇怪…”红蜘蛛古怪地低头，小声嘀咕，“你的油箱怎么这么小？”
他用管子顶了顶威震天，伸手在威震天的小腹上按来按去，移动着感受输出管在对方体内的位置。
威震天不友好地瞪着他，外部甲被顶到胀痛。
红蜘蛛灰色的手指比划着位置…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他抽出输出管的尾部，捏着威震天的腹甲，不顾威震天哑着嗓子的制止，使劲顶插了进去，完全到底。不出意料，输出管撞到了深处的东西。
随着威震天暴怒的尖叫，红蜘蛛突然领悟了，“你把次级油箱切掉了一部分用来改装第二发动机？”
威震天沉默了，面甲阴沉，继续瞪着他。
红蜘蛛又顶了一下，“告诉我！”
“…是。”
“怪不得你藏了那么多精炼油，普通油供不上你的耗能吧？”
“停止探索我的机体！”威震天在地上又开始了挣扎。
“想试试喷气机的能量是什么样子吗？”红蜘蛛忽然露出来一个恶劣嘲讽的笑
威震天瞬间明白了要发生什么，开始激烈的后退，“停下，我的次级油箱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红蜘蛛再次无视了命令，他的输出管紧紧抵着油箱深处，使劲抽插了几下，就着垫片的按摩，一跳一跳，将次级能量液喷射到了他的油箱深处。
“红蜘蛛！”威震天迎来了第二次过载。狭小的次级油箱以惊人的速度胀起来，一直挤压到了他的发动机，就像腹部所有的部件都挤到了一起。
红蜘蛛将自己射了个干净，缓慢地将输出管从液体气球里拔出来。管头拔出来的那刻，威震天身上所有累积的快感全部爆发了出来，他全身的电路都在发烫，润滑油伴随着乳白的次级能量液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持续了好几塞分。
威震天感受着强烈的过载进程，所有感官都关闭了，就像整个时间都停滞了一般，除了巨量释放的电荷，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等视觉信号再次传来，他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即便他的次级油箱被灌满，即便软掉的管子还在他接口上乱蹭，愤怒依然没在他的逻辑中出现。
他卧在乱糟糟的航空箱中间，安然无事，甚至懒的把红蜘蛛从他身上摔下去。
红蜘蛛墨迹半天才关上自己的挡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跟涡轮小狗似的靠在他身上。
“碎掉了…”，威震天忽然低声说了什么。
“你就是块大型宇宙垃圾，早该报废了。”
“傻瓜，我不是说这个。”威震天抬起腰，把自己一条的胳膊抽了出来——平衡锁定仪被红蜘蛛压碎了，可能是对接的时候，也可能是刚刚红蜘蛛乱拱的时侯。总之，唯一禁锢威震天的枷锁现在荡然无存。
真是个什么事都干不好的蠢货，威震天冷笑。
“红蜘蛛。红蜘蛛…红蜘蛛？！”
威震天叫了几声都没反应，红蜘蛛的能量耗尽了，抱着他的腰陷入了充电模式。
“哈、”威震天不知道是该笑还是什么。
他愚蠢而无能的副官将座舱紧贴威震天的腰上，头埋在威震天的颈窝里，呼出温热的气体。
威震天他活动了一下麻痹手臂，小心地，从红蜘蛛机体底下上挪下来。
那个平衡手铐被他一脚踩碎，提到门口。接着，他蹲在红蜘蛛旁边，凝视着他下线后的脸。
足足有十塞分，他的处理器里空无一物。
然后，他伸手，顺着红蜘蛛狭长的茶色的玻璃罩，在座舱上摸了一把…
…然后又摸了一把。
威震天发出微不可察的抽气声。
他起身，走向储藏室的角落，回收了被卸下的粒子炮，往左臂上按好炮管，走到红蜘蛛旁边。
威震天掐住红蜘蛛的脖子把他拎起来，“该起床了，红蜘蛛。”他把那个混蛋的整个机体摔在墙上，摔得满是灰尘。
“什么？！”红蜘蛛茫然地打开光学镜，然后头朝下栽到。“威震天？你怎么…”
对面的粒子炮发出充能完毕的嗡鸣。
“现在，我们来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