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Grant在淋浴间摔了一跤。
倒不是地面太滑,而是当他拧开水龙头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口哨——张呈靠在瓷砖墙上,手里转着一枚小巧的剃须刀片,笑得像个春游的高中生。“Morning,我的加拿大朋友。”他说,刀片在他指间转出一个银亮的圆弧,“摔着没?”
Grant的蓝眼珠(剩下的那一只)剧烈收缩。他手忙脚乱爬起来,肥皂都忘了拿,湿漉漉地冲回牢房,一路上滴水成线,活像条落水狗。
这座岛监狱的正式名称是“黑礁石国际重刑犯羁押中心”,但犯人们更喜欢叫它“海鸟粪俱乐部”——因为每个人进来时都得像坨鸟屎一样被直升机空投下来。
格兰特·麦考伊,加拿大人,因为带人炸了雷老爷子的寿宴甜点车(并附赠一张卡片:"Happy Birthday! Next time it's your car!")荣登雷家年度必杀榜榜首。
他躲进这座监狱的选择堪称天才——雷家也没法随便在联合国的监管区动手。
然后三天前的凌晨四点,BOP的押送直升机把张呈扔了进来。
“姓名?”值班狱警困得眼皮打架。
“张呈。”
“罪名?”
“非法持有咖啡豆。”
狱警终于抬起眼:“……什么?”
张呈露齿一笑:“开玩笑的。是持械伤人。”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警官先生他们确实该杀,他在星巴克插队,太没素质了。”
狱警盯着张呈T恤上的血迹(后来证实是他自己割破手指抹上去的),在档案上草草写下:“危险分子,建议单独关押。”
第二天早上,整个监狱都知道了三件事:
1.张呈用一包烟换到了和Grant同区的牢房;
2.他在早餐排队时“不小心”把热咖啡浇在了Grant裤裆上;
3.他教会了厨房的墨西哥帮如何用椰子酿私酒,现在全监狱都喊他“Professor Zhang”。
马桶的水还在哗啦啦冲,Grant弯着腰,手指抠着陶瓷边缘,喉咙里咕噜着第二口血。
张呈隔着铁栏杆看他,笑容温和得像是慰问演出的志愿者:“肠胃炎?”
Grant猛地抬头,那只完好的蓝眼睛里爬满血丝,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是含混地吐出一句:“Fuck you, Zhang.”
张呈挑眉,“Wow,好凶。”他慢悠悠地退回自己的床位,手搭在脑后,统一发的胶底鞋一点一点地晃,“讲道理,我现在什么都没干啊?”
Grant的表情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
这才是最他妈可怕的。
他只是用那双探照灯一样的眼睛盯着Grant,吃饭时盯着,放风时盯着,上厕所时也盯着,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认准了猎物一样。Grant半夜惊醒,会看见张呈的脸贴在铁栏间隔的空隙里,冲他比口型——
“睡得好吗?”
Grant尖叫着滚下床。第二天狱警问他怎么了,张呈在旁边插嘴:“做噩梦了吧?我听见他喊妈妈了。”说完还遗憾地拍拍Grant的肩,“成年人了,坚强点嗷。”
Grant恨不得当场给他一拳,可张呈这人浑身上下透着股邪性——他笑得越和气,Grant越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拧断自己的脖子。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B区又打起来了,带着德国口音的英文叫骂声比警报声还刺耳朵。张呈躺在床上,手伸进裤裆里,闭着眼回忆雷淞然口水都兜不住了还主动掰开屁股求艹的骚样。
肉感的嘴唇,小包子脸,能把人气得脑淤血的嘴——还有他那口会流水的小逼。
“操……”张呈的呼吸粗重起来,拇指蹭过顶端渗出的液体,幻想那是雷淞然喷出来的水。
他的小少爷怕羞嘴还硬,每次吹都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手指掐进床单里,眼睫毛湿得一簇一簇的,可越是这样,张呈越喜欢往死里操他,操到他操到他呜咽着骂人,操到他翻着白眼发抖——
“张呈……我操你妈……慢、慢点……”
张呈喉结滚了滚,手掌收紧,喘着射出来。
警报声恰好在此刻戛然而止。整座监狱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接着爆发出更嘈杂的械斗声。但对张呈而言,这些噪音都比不上记忆中雷淞然带着哭腔的喘息清晰。
“Damn Chinese……”隔壁传来压抑的咒骂。
张呈眯起眼睛。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链,起身敲了敲与Grant牢房相连的通风管道。
咚、咚、咚。
三声闷响像丧钟般回荡在牢房里。
张呈进监狱这件事,要说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能让雷淞然短暂地回忆起他们冷战的原因,然后再气得决定再冷他一天。
不过说实话,他真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
本来是来索命的,结果搞得像离家出走的小媳妇来投奔婆家一样,还得排队让重犯监狱收留他。想想就觉得丢人。
至于为什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都怪雷淞然的逼太会流水了。
事情得从那张被泡出味道的实木桌说起。
那天张呈正跟雷淞然汇报的,结果没说两句话,雷淞然就往后靠在皮椅上,两条腿慢慢交叠又松开,西装裤被大腿内侧的潮气洇出深色。屋里空调开得很低,但张呈愣是被蒸出一身汗。
他压低声音问:“你又没穿内裤?”
雷淞然面不改色:“穿了又会被你撕烂,浪费。”
明白,那就是邀请。
下一秒天旋地转。文件飞了一地,张呈掐着他的腰直接把人提上了桌接吻。木质桌面发出闷响,雷淞然的手肘撞翻了一盏台灯。
“你他妈——”话音未落,张呈已经扣着他肩膀把人翻了过去。
屁股撅起来的瞬间,张呈的手掌重重落下来,“啪!”一声脆响回荡在会议室里,臀肉抖动出淫荡的波浪。
张呈咧嘴一笑,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西裤被粗暴地拽到膝弯,雷淞然上半身还笔挺地穿着定制西装,下半身却已经凉飕飕地暴露在空调冷风里。
“每次都这样,”雷淞然咬牙切齿,“狗一样。”
指尖突然刮过湿润的阴唇,激得他猛地一抖。张呈恶劣地戳了戳那个微微翕张的小洞,黏稠的液体立刻沾了满手。
“少爷,成人礼那天,”张呈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手指缓缓搅动,“我就想这么干你了。”
雷淞然的呼吸一滞。
他记得那个场景——十八岁的自己站在宴会厅中央切蛋糕,而刚被老爷子带回来的张呈站在保镖队列里,眼神烫得他后背发麻。
现在他终于知道那家伙当时在想什么了。
"王八蛋......"骂声很快变成了呜咽。张呈的两根手指突然并拢插进去,快速抽插起来,水声噗嗤作响。雷淞然的腰不受控地往下塌,膝盖在桌面上打滑。
太湿了。每次都是这样,张呈有时候怀疑这具身体根本就是为了挨操长的——摸几下就出水,扇两巴掌就能喷,馒头似的阴户肥软鲜嫩,稍稍用力就能挤出一汪蜜液。上次俄罗斯佬派人来挖墙脚,那几个白皮模特搔首弄姿的样子让他差点笑场。就这?雷淞然随便喘两声都比这值钱。
雷淞然逼你们看过吗?看过把你们都毙了。
"扶稳。"张呈突然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抵着臀缝往前一顶。"呜......!"雷淞然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太深了,这个角度几乎要把他钉穿。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雷淞然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张呈一把捞起他的左腿架在肘窝,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嫣红的穴口如何贪婪地吞吐性器。
"张呈,张呈,"雷淞然的声音染上哭腔,"要射了。"
张呈空出的手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拨弄。三重刺激下,雷淞然的身体猛然绷紧——
哗啦!
淫液呈弧线喷射而出,在报表和合同上溅出大片水痕。张呈顺势拔出性器,几股白浊尽数射在颤抖的臀肉上,顺着腿根缓缓下滑。
张呈用雷淞然西装下摆擦了擦手,说咋办啊这件好像也废了我工资能赔的起吗?雷淞然一脚踹在他大腿上。
然后呢,哦对,然后俩人就开始吵架了,他说我去墨西哥处理那条线。雷淞然抬眼看他,说:“你是要架空我吗,张呈?”
张呈深吸一口气,纯找事儿来的,揉着雷淞然的屁股说这次就我去吧快寿宴了让我在老爷子面前现现眼。雷淞然推开他,抖着腿给自己穿上裤子,张呈又嘴贱说你这还走得了?
雷淞然冷笑:“你看我走不走得了。”
然后他真的走了——第二天就带着亲信飞墨西哥,打发张呈在曼谷收拾烂摊子。
操他妈的雷淞然。
张呈气得当天晚上就找了两个MB拍照发朋友圈,雷淞然秒赞并评论你什么时候变柏拉图了,裤子都不脱花这钱怪不值的。
张呈气得把俩MB又原装扔出去。
等他紧赶慢赶解决了东南亚那批货,一脚油门杀回北美,迎接他的是爆炸现场的黑烟和雷淞然肚子上那个血淋淋的口子。
Grant炸车的时候雷淞然刚好在附近,四散的碎片在他腹部划开一道狰狞的伤。
张呈当场就疯了。
他跟疯狗似的把整个加拿大的势力都犁了一遍,最后查到Grant躲进了国际监狱,这才收了神通——但不是因为理智回笼,而是雷淞然躺在床上养伤叫他过去。
小少爷难得示弱,伸手摸他紧绷的下巴,张呈冷冷看着他。
雷淞然的手指滑下去,掌心贴在他裆部揉了揉:“想吃……”
半小时后,雷淞然被捆着手腕趴在床上高潮到快昏过去,湿淋淋的屁股蹭着张呈的大腿,嗓子都叫哑了:“你他妈插进来啊……张呈!操……”
张呈拇指碾着他肿起来的阴蒂,语气温柔得吓人:“这给你伺候的还不满意啊,都喷我眼镜上了。”
“老子说的是几把!”雷淞然气得抬脚踹他,结果牵动伤口疼得直抽气,反倒被张呈趁机又按着玩到喷了两回。张呈把他被绑成粽子似的双手挂在床头,俯身舔掉他睫毛上的泪:“睡吧。”
雷淞然:“???”
第二天醒来,雷淞然就收到了张呈当街开枪打死三个Grant的手下,被抓住扔进黑礁石监狱的消息。
恐惧是有味道的。
张呈蹲在铁栅栏边上,鼻子抽了抽,像猎犬嗅到血腥味——Grant又开始吐了。自从他住进隔壁牢房,这家伙的肠胃就变成了某种实时情绪监测仪:张呈早上对他笑,Grant午饭吐;张呈傍晚敲敲他的水管,Grant半夜拉稀。
今天也不例外。
“嗨,Grant,”张呈隔着铁栏递过去一包纸巾,“晕船药要不要?”
加拿大人脸色惨白,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又一头扎进马桶。张呈叹了口气,忧心地转头对隔壁经济犯Levi说:“他应该去看看医生。
Levi推了推眼镜:“医生说他是心因性消化道反应。”
“什么意思?”
“被你吓得。”
张呈捂住胸口,表情受伤:“我只是个热爱交流的普通囚犯。”说着从裤裆里掏出一把磨尖的牙刷柄,认认真真削起了苹果。
Grant吐得更凶了。这次呕出一摊血来。
“听说那个加拿大人尿血了?”
“放屁,明明是便血。”
“我听说是自杀未遂……”
放风区的窃窃私语飘进耳朵,张呈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随手接过俄罗斯帮派递来的劣质香烟。
Grant被狱医用轮椅推回来了,脸色惨白得像张A4纸。医生说是“应激性消化道出血”,建议他“放松心情”。
张呈笑容灿烂地挥手:“Welcome back, buddy!”
Grant又吐了。
狱警骂骂咧咧地又把他拖走去洗胃。
张呈转身上床,双手垫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哼起了歌。
不急。
——Grant这辈子都走不出这座监狱。
第四天清晨,Grant崩溃了。
他在医务室拦住张呈,单眼充血:"你到底想怎样?!"
张呈正往嘴里灌可乐(没人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进来的),闻言露出惊讶表情:"交个朋友?"
“Bullshit!”Grant的假眼都快瞪出来了,“你在我的餐盘里摆子弹壳!”
“那是万圣节装饰。”
“你在我的鞋里放刀片!”
“可能是你买到瑕疵品了。”
“你他妈半夜两点在我门外磨刀!!”
张呈放下可乐,笑容忽然消失了。
“Grant,”他轻声说,“还记得我们在边境那次吗?”
加拿大人的膝盖开始打颤——他当然记得。三年前在美加边境,张呈的子弹穿透他左眼,他捡回一条命,原本瞄准的是脑门。
“我改主意了。”张呈突然揽住Grant的肩膀,亲热得像多年老友,“杀你太简单了。”他从对方口袋里摸出一封皱巴巴的信纸,“听说你女儿要上麦吉尔大学?漂亮的姑娘。”
Grant的面部肌肉开始痉挛。
“放心,”张呈把信折成纸飞机,轻轻一掷,“只要你乖乖待在这儿……她永远不会知道爸爸的海鲜进出口生意其实是往美国运芬太尼。
纸飞机滑进马桶,溅起一小朵水花。
当夜,狱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是的,先生,”狱长擦着汗,“张呈先生表现良好……什么?转移?不不,我们非常乐意继续招待他……啊?雷少爷明早派直升机来接?”
挂断电话,他看向监控屏幕——张呈正对摄像头比心,脚边是缩成一团的Grant。
狱长吞了两颗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