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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4
Words:
9,14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6
Hits:
81

【天光】Do you want to play a little game?

Summary:

不适合任何预警。郑光是0,不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这是一七年的夏天,高天佐家的空调坏了。幸好这是一七年,他们还住在同一栋大楼里,高天佐连电梯都不用坐,走一层就能打开郑光家的大门,享受他家的冷气。
郑光肯定没看他信息。高天佐走到门前按了下把手,发现门没开后便得出了这个结论。他只好敲敲门,然后又刷了一会儿微博,直到他忍无可忍打了通电话给郑光,这门才开了。
一开门,郑光就一脸疑惑地问他怎么下来了,而高天佐一头倒在沙发上,埋怨他果然没看手机。“可能游戏声太大了,没听到。”郑光把电视音量降低了些,然后让他过去点,没地方坐了。高天佐便用脚勾住沙发,小幅度地把自己往扶手那边移,等郑光坐下再把头枕到他腿上。
粗硬脏辫挠着腿肉惹得他有些发痒,郑光忍不住抬了抬腿,让天佐起来。但他像不知道一样,不仅不起身,还把头转向一旁小声哼歌,然后就这样玩起了手机。郑光翻了个白眼,但又拿他没辙,只能默默地提高电视音量表达抗议。

情侣之间总要相互包容,这是郑光在过去那么多段关系中总结出的经验。所以他容忍天佐躺在他腿上,接受了他要多一份钥匙的请求,但接下来这件事,真让他忍不了了。高天佐不知道刷到些什么,突然来了一句:“光光,你想试试SM吗?”
他手一抖,带有轻微自瞄的子弹就这样从敌人身边擦过,枪声引来怪物撕扯让画面变成黑白,郑光低头看了一眼高天佐手机屏幕上的“情侣间增添情趣的十种方法”,在短暂沉默后说了一句:“是你揍我还是我扇你?”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难到他脑子转了三圈才反应过来这是个陷阱。“这问题也太奇怪了!”他一下坐起,郑光下意识抬高了手,不让他的头撞在手柄上。“我们不一定要互殴吧!”
“没有互殴,是我单方面打你。”郑光把手放了下来,轻轻一按游戏继续。高天佐刚开口,声音就被巨大的枪声盖了过去,但高天佐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因为区区游戏声就闭嘴。于是他贴在郑光身上,大声喊出那句话:“万一你喜欢被打呢——”
世界安静了三秒,郑光心想还好这不是在工作室,还好他这屋隔音并不差,不然太丢脸了。翻白眼容易导致抬头纹,而这是今天第二次了。他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能心平气和的同高天佐正常说话。
游戏声调小了些,郑光说:“我确定我不喜欢挨揍。”话音刚落,三枪霰弹就开在怪身上使它化成白壳。高天佐不说话了,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大概吧——

距离那个问题已过去两月,期间高天佐以空调没修好的理由可怜兮兮地求郑光收留他——不,如果是高天佐自己来说的话,他大概不会用“求”这个字。毕竟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是郑光先起的话头,因为高天佐在他家住三天了,他实在忍不住,就问了一句空调修好没。高天佐当时正和他一起打着游戏,他愣了一下,角色一下被巨龙尾巴甩了出去。在角色爬起来后,他才回了一句:“房东说空调没坏。”
“那你还不回去?”
“但它不制冷啊。”
“那就是坏了,你得换一个。”
“但房东说它没坏。”礼尚往来,高天佐给巨龙扔了个麻痹,怪物进入硬直,他一套连切让嘴也跟上了节奏,话全都冒了出来:“总而言之,我和房东吵了一架。我和他说要么换空调,要么换租客……”硬直时间很短,话还没说完,巨龙就站了起来。高天佐是个单线程,打游戏和说话只能做好一件,所以他选择了打游戏。郑光没忍住,问了句然后呢?高天佐说:“然后我就退租了。”
然后他话锋一转,开始吹嘘起自己来:“哇老光,不是我和你吹,我是真的很会收拾!就那天和他吵完,我三下五除二把东西收干净送回我妈家了。那箱子巨多,都堆满我房间了。”郑光忍不住想高天佐哪学会这么多弯弯绕,说来说去不就一个点,他没地方住了。他可以不接话的,但他还是选择了给高天佐一个台阶下。于是郑光说:“你要不先和我住吧。”

于是,多的那把钥匙在此刻派上了用场。他们比以前更形影不离,但做歌速度却不如从前。同居之后,郑光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在工作室做歌,在家里做爱。有时候,郑光对于做爱的需求比做歌还要多,也许是想让高天佐知道,他们之间不需要增添什么情趣。但高天佐不依不饶,甚至会偷偷——不,是光明正大的把那些东西放在床头柜,让郑光能在拿套的时候看到。但每一次,郑光都无视了它们的存在。
尽管如此,高天佐还是对磨郑光答应这件事上乐此不疲,甚至怀疑他追求的不是结果,而是这个过程。因为在郑光问他具体想怎么玩时,他脸上出现不是开心,而是惊讶。郑光斜了他一眼说,你该不会没了解过就想玩这个吧?
“当然不是!我看过很多的。”虽然这么说,但这段日子都和郑光在一起,没时间去补充资料,先前看的也忘得差不多了。他一时有些结巴,还是靠郑光问他想被怎么称呼才继续这段对话。但这个问题更糟糕,高天佐一想到就有些兴奋,说出来却红了耳朵,他小声地说了句:“主人……”
郑光笑了,说他真没有新意。高天佐说那怎么了,我走的就是Old School。郑光摇了摇头,又突然问他,你喜欢鞭打吗?一想到那个画面,他毫不犹豫地说了句喜欢,然后又说:“这种基础的你就不用问,只要不是太重口的,我都喜欢。”郑光吐槽SM已经够重口了,然后说:“那我们定个安全词吧。”
“呃……阿斯顿马丁?”
“太长了。”
“我长不是正常的吗,你又不是没见过……”高天佐习惯性开了个黄腔,郑光稍稍挑眉,他就马上闭嘴,把下个候选词说了出来:“兰博基尼。”
“你就不能说个短点的吗?”他又想嘴贱,但郑光表情还没收回去,他的话也不能说出来,只能又吐出一个词:“迈巴赫。”郑光问他怎么都是车名,高天佐说因为老子喜欢——他并没有真的把这话说出来,不然准被郑光打死。转念一想,他又贴到郑光身旁,“不过这样也不好,万一以后你换豪车了,我们玩车震的时候你突然让我别弄脏你的劳斯莱斯,那还要不要做了?”他越贴越紧,几乎要用手将郑光整个圈住,“要不这样吧光光,今晚我们就在你那台宾利上试一下。我保证,你就算把车名报了个遍我也不会停的。”
郑光轻轻推了下他的脸,他顺势往旁边倒去,然后又把自己拉回来和郑光黏得更紧了些。郑光让他滚,然后说今晚有局,还开车呢,不拘你就不错了。高天佐刚想说手铐我也买了,然后才意识到,郑光什么时候有的局?

当然,高天佐和郑光并不是那种上厕所都要报备的关系,所以他爱说不说。只是有些微妙,毕竟郑光平时有酒局都会叫上他,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挡酒。
理论上来讲,他这时不应该多问问题,毕竟情侣之间也需要些空间。但高天佐脑子里没有理论,所以他把那句话问了出来。郑光回答是朋友临时约的,他刚答应。高天佐没说话,只是从鼻腔间不断发出哼哼,先是短促的两声,然后变得悠长。郑光瞟了他一眼,问他吃醋啦?高天佐得寸进尺,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对啊,我就是吃醋了——那光光哥哥要不要哄哄我,晚上玩点——”他话没说完,郑光就让他滚别在这恶心人。高天佐不说话了,甚至挪到一旁默默玩起了手机。
“生气啦?”郑光突然贴了上来,“这么气的话,晚上还陪不陪我去喝酒呀?”柔软的脸肉就这样贴着高天佐的脸,让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憋了半天,他才说出一句:“酒钱我不A的。”说完他自己都笑了。毕竟郑光的这种局,哪有他A钱的份。郑光倒没跟着笑他,而是接了一句:“那你得找个口罩戴上,不然一进去就刷脸支付了。”

无论是不是朋友,局都是一样的,无非是一场还是两场的区别。他们先在酒桌上喝了一轮,后又转场到酒吧。一进门,郑光就被他的朋友们带到了一桌,高天佐插不进去,只能在一旁和其他人喝。其间他一直注意着那边,但郑光只顾着喝酒,都没看过他一眼,于是高天佐也不想管了。骰子敲击杯壁的声音不绝,直到大家觉得差不多要散了,包厢里才只剩人声。
理所当然的,高天佐和郑光一起打车回家。郑光喝的太多,连搂着人脖子说话都做不到,就只能静静地挂在高天佐身上。上了车,他把手松开,但身子却没动,就这样将头倚靠在高天佐肩上。司机开了窗,但酒味还是从他的呼吸散出,萦绕在两人之间。光影在车中闪动,却让脸上的红晕长久停留在他的视线中,好可爱。
在这个念头升起来的瞬间,高天佐有些慌乱。他下意识地去看其他地方来分散注意力,却恰好看到后视镜,他们被框在一起,郑光就那样靠在他的身上,嘴角带着笑意。

好不容易到了家,按下氛围灯,高天佐便把郑光放在了床上。郑光的房间不大,他住进来后变得更小了。此刻只有郑光窝在床里,房间本应该和原来一样大,但高天佐觉得更小了。小到有些潮湿,小到有些闷热,小到空气里都是他呼出的酒气,小到肺叶里都是他身体的味道,小到他被压进他的身边,小到他的想法溢出现实。
“光光?”高天佐小声叫他,同时戳了戳他的脸颊,没有任何动静。他胆子大了些,将手慢慢伸进衣服里,郑光最近胖了些,肚子上的软肉变得更加丰满,手感很好,他忍不住捏了两下。随后他赶紧抬头,观察郑光的表情,很好,还没有要醒的迹象。高天佐舒了一口气,然后又有些兴奋。毕竟郑光醒的时候不同意他玩那些花活,所以现在他偷偷玩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上衣随着手的动作被卷起,露出他的胸部。郑光的乳头并不敏感,比起性刺激,更多的是痛觉,一般来讲,郑光并不喜欢玩这个地方。但高天佐仍不死心,将拇指压在他的乳尖轻轻捻压,意料之外的,郑光呼吸变重了些。他有些惊喜,忍不住用力了些,随即便看到郑光鼻子皱了一下。于是他不敢那么放肆,只是用手掌轻轻推揉着他的胸部,让指茧擦过乳头。郑光放松了些,身下似乎也稍稍挺起,高天佐低下头去,想含住他的胸部——“咔嗒”一声,一个冰凉的东西卡住了他的脖颈。
“你玩得很开心哈。”高天佐震惊地抬起头,郑光没有动,好像刚才的话是个幻觉。但脖子上的禁锢仍然存在,轻轻一拽,他就被拉了过去。墙边暧昧的紫光落在眼中像是冰冷的鬼火,高天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知道叫他的名字。
刚一开口,郑光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高天佐脖子上的项圈又紧了些。
“你该叫我什么?”他想起下午的对话,和那时一样,他有些羞耻,但又有些兴奋。明明是简单的两个音节,但却被拉长到了五秒,郑光明显不满意,像他们录音时那样,他说:“再说一遍。”
但只是想到这个词,高天佐就鼻尖发紧,口水也不住分泌。他试图用亲吻来逃避,但只是动了一下,郑光便转动手腕,将他扯到一旁。身位反转,郑光压在高天佐身上,用手背轻拍他的脸颊,“只是两个字,你可以做到的,对不对。”胸口上下起伏,郑光的手指蹭上天佐的下巴,似乎想把那个词从他口中推出,引得呼吸变急促。高天佐看着郑光,他的表情温柔了些,像是在鼓励他。于是他看着他的眼睛,将那两个字说出口:“主人……”
“天佐——”郑光将链子放长了些,压力减小的瞬间,高天佐居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你还记得我们下午说的话吗?”他稍稍点头,但郑光要求他说出来,于是他说记得。“你是个好孩子。”略带粗糙的手指抚上高天佐的脸,郑光俯下身来,吻上他的嘴唇。
但这吻太过短暂,即便他已沉浸其中,但也无法让干燥变得湿润。“这是你的奖励。”郑光说,“但现在,你要接受惩罚。”他拿出抽屉里的马鞭,高天佐有一瞬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上头买那么多东西,而随后,他意识到了郑光说的话,但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惩罚。

刚想开口,郑光就用鞭头封住他的嘴唇,柔软的皮革压在他的唇上,散发着烟熏的气味。高天佐忍不住稍稍偏头,但郑光嗯了一声,然后用鞭头轻轻拍了下他的脸,他就不敢乱动了。
但话还是要问的。可刚开口,鞭子便重新回到了他的嘴上。“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间。”他并没有将鞭子放下,而是继续说了下去,他说:“你要让我知道,你明白自己被惩罚的原因。然后,你有三次机会,如果答案错误,我就会打你五下。”郑光往后坐了些,马鞭随着动作从唇上滑开,他问高天佐明白了吗。天佐点点头,又想起刚刚的场景,便说明白了。
郑光笑了一下,问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惩罚了吗。高天佐猜测郑光是因为他在酒吧里和别的人玩太好,吃醋了才说要惩罚他。他把这个答案说了出来,很可惜,答案错误。
“那你来报数,好不好。”高天佐说好,于是第一鞭就这样落在他的左腿上。轻薄的牛仔裤并没有削弱疼痛,鞭子回弹后,布料摩擦皮肤使刺痛弥漫。“一”他强忍疼痛,将数字报出。郑光的技术很好,力道均匀,虽然打的都是大腿,但落鞭点并不重复。四鞭下来,他的大腿变得滚烫,而这温度隐隐有上移的迹象。
他本以为这会很快结束,但郑光停了下来。“接下来是第五鞭。天佐,你想换个被惩罚的位置吗?”高天佐有些懵。大腿上的刺痛已经散去,但鞭打本身的钝痛却又浮了上来,同时带着些许酥麻。他说想。但他自己知道,并不是因为无法忍受,而是因为对新奇与未知的兴奋。
他不确定郑光会选择哪个部位,会是屁股吗?如果那样的话,他就要翻过身去,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大腿上,会让他更加疼痛。又或是脚底?他在看黄片时看到过,那些人在被打这个部位时,会叫得更大声,同时露出又痛又爽的表情。
如果是——在他思考的时候,胸口突然传来更尖锐的灼痛。在这瞬间,他意识到其实牛仔裤已经帮他去除了痛苦,感受到甜蜜。略厚的扇形皮革亲吻他的胸口,烙在花体如同火漆,他睁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而后下巴被轻轻挑住,郑光说:“你失败了,所以我会将刚刚的一切再重复一遍。天佐,你明白了吗?”

短暂沉默后,高天佐回答明白,于是郑光重复了刚刚的一切,除了胸口那一鞭。然后,他又问了一次那个问题,高天佐回答:“是因为我最近没怎么做歌吗?”
郑光笑了一下,“虽然不对,但我很高兴你能反思这点。”
他将身体前倾,把手撑在他的脸侧,正当高天佐以为他要亲吻自己时,一片粗糙滑上他的皮肤。细碎的流苏在胸口缓缓转动,将那块火漆丝丝晕开,“你的胸很敏感,这是好事,毕竟你很喜欢这个部位。”
这是蓄意报复,高天佐在听到的瞬间就下了这个判断。但他刚刚开口,一块软胶便压在了他的舌上,“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虽然笑着,但他的语气却如此冷硬,不得不说,这让高天佐更兴奋了。
绑带在脑后扣起,涎水在口中不断分泌,甚至有丝从嘴角溢出,他觉得有些丢脸,便想将其咽下。但那口胶撑在他的齿间,使他无法吞咽,只有呼吸变得急促。郑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而后轻轻抚过眉骨,再从额角滑下,“别紧张……”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又轻柔,裹着风从颧骨吹过,轻轻拍打着他的脸。
手掌缓缓移动,将他的手牵到床头,郑光摘下他的项链,轻轻放到他的手中。“如果你想停止,就把它扔下,我会住手的。”
床头没有间隙,手腕并未被铐住,但在此刻,他似乎被束缚住了。那条细链从手臂垂下,郑光的名字正握在高天佐的手中,略显尖锐的棱角硌着他的手心,但他不愿放手,反而抓紧了些。他的裤子被褪下,郑光的掌根压着他的髋骨,让手指顶住边缘使衣服上卷。指腹上的薄茧磨着腹肌,他不禁拱起了腰,却又被郑光用手按下。

“不可以哦,天佐,现在不是你该动的时候。”他的手指缓缓上移,引得他不断颤抖,直至衣服被推到锁骨才停住。郑光将手稍稍后移,刚好覆上他的心口,他不能说话,但郑光听见了他的声音。拇指往上轻轻推压,刚好卡在他的胸骨,然后他将手撤开,让体温被散鞭晕开。
“一”鞭子落下时,高天佐不禁将头仰起,口中的软胶深入喉咙,让他有些想吐。和马鞭带来的钝痛不同,散鞭是一种刺痛,疼痛过后酥麻和红痕一同浮起,让纹身多了背景。
第二鞭下,郑光兴许是因为他的表现,收了些力气。可好巧不巧,粗糙的皮革擦过他的乳头,如果不是郑光坐在他的胯骨上,他几乎整个弹起。但这不是好事。郑光仍然穿着牛仔裤,而他的下身只着一条内裤,他的性器被束缚在里面,而刚刚的顶腰让粗糙布料摩擦过他的阴茎又放松。高天佐几乎要被折磨死了。
“三”它落在中心,几乎打到他的胃,他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抽了一下,带着核心收缩,他的手不禁握得更紧了些。手中的棱角压进肉中,他将手稍稍放松,却用蜷起的手指抚摸着项链。之后两鞭均匀分布,都恰好打上他的乳头,他忍不住泄了出来。

高天佐有些忐忑地看着郑光,他面色平淡,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而后将手枕在他的脑后,将扣带解开。那块软胶从口中被缓缓抽出,晶莹液体被带到手上又滴落到胸口,他的嘴还未能完全合上,只有舌头先能活动。
看着那条不住摆动的红舌,郑光忍不住将其夹住,而后塞了回去。他将手指放松,舌头便滑了回去,指节就这样卡在齿间,然后微微上翘,坚硬的指甲便轻轻划过上颚,再轻轻下压,略微粗糙的指腹便磨着他的舌苔。些许咸味在舌尖散开,他试图绕圈品尝更多,却被郑光压住无法动弹。
手指缓缓从口中撤出,郑光用他的衣服将手指擦净,连带着他的胸口一起。略显粗糙的布料磨过鞭痕,刚软下的性器又挺了起来。郑光拍了拍他的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天佐,你要想清楚再回答。”

快感使大脑变得混乱,他连之前的答案都不记得了,郑光并没有催促,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高天佐有些涣散,正当他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惩罚时,他突然想到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是因为他们是情侣,这太早了。也不是因为他先玩了郑光的胸,这太后了。
是因为那场酒局。
虽然厂牌里都是酒鬼,但兄弟之间喝酒和为了Social喝酒还是不同的。郑光酒量不算好,但又好面子,吐三轮也嘴硬说自己没有醉。高天佐总有些心疼,所以在酒桌上,高天佐总会注意郑光的情况,在他醉意浓重时上去帮忙挡酒。高天佐虽然混社会早,但在郑光这些“朋友”面前,他显然是个愣头青。在一次误会后,他们之间有了个小暗号,只要郑光聊起那个话题,高天佐就会找个间隙插进来,在喝完后找个借口和郑光一起溜走。
但在今天,他聊起那个话题时,高天佐并没过来,而是继续和他们玩色盅。虽然分成两桌,但酒局哪有那么森严的规矩。他只要过去敬个酒,喝两杯,就能顺理成章地坐下,然后找个借口带郑光走。在说那个暗号时,郑光的声音会变得特别大,高天佐一定能听得到。所以他不过去,只是因为他不想过去而已。
也许是因为这样,郑光才生气了。所以高天佐问:“是因为我忽视了你吗?”郑光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他垂下眼帘,“不完全正确,”他说,“我还是会惩罚你,但同时,我会给你些奖励。”
那宽厚的手在他的腹部上下游移,而后往腰侧探去,手指恰好搭上内裤的边缘。郑光往后退了些,连带着那块布料也被一同拉下,那早已挺立的性器一下弹了出来,顶端擦过他的小臂。于是他顺着让手指贴近根部,两个囊袋被手指轻挑揉弄,粗糙的茧磨弄细嫩的皮,刺得腺液不断流出。正当高天佐以为自己要高潮时,那只手圈住柱身,无情地将这冲动阻断。
郑光将手慢慢松开,小心翼翼地不让阴茎接触更多刺激。而后他脱下裤子,跪坐在正上方,“天佐,等会我会慢慢坐下,让你的阴茎刚好能压在我的穴上。”他就这样用正经的语气说着粗俗的话语,而高天佐并没有回应。

“天佐——”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延长,像一条细纱。然后缠上他的脖颈,与锁链一起,将思绪勾了回来。他被慢慢拽起,那温暖的手就这样贴上下颚,轻轻搓弄着颚角。
郑光靠得很近,近到能操纵呼吸,随后他慢慢坐下——轻薄的布料早已变得濡湿,但对敏感的阴茎来说,这触感实在是太过粗糙。他无法逃离这刺激,郑光用身体将他禁锢,无论他怎么动,龟头都会擦过那粗糙的布料,将低沉嗓音从喉中引出。
他似乎笑了,“天佐——”太近了,近到郑光说话时,唇上的死皮擦过了他的嘴唇。“你想要更亲密吗?”
“我有选择吗?”话音刚落,高天佐就往前贴去,想亲上郑光,但却被他躲开。凶猛的窒息感阻断了高天佐的行动,郑光将手下拽,将他整个人压在床上。而后他拍了拍他的脸,“你真是个坏孩子。”真是烂俗的台词,但高天佐无法对此做出任何回应。颈上的窒息感仍未散去,郑光将手柄往外拽着,而另一只手则压住了他的额头,使他无法动弹。氛围灯的蓝光逐渐被黑色吞没,而后一个粗糙的东西擦过,使白光在脑中炸开。

在不知道多久之后,高天佐听见了他的名字,他很少听见自己的名字被用这样焦急的语气念出,更别说是郑光这样喊他。他忍不住傻笑起来。听到他的笑声,郑光的语气也变得平稳,只是问他还记得安全词是几个字吗?高天佐说三个字。那还记得是什么分类吗?是车名。
他回答完,就听见郑光长舒一口气,然后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说:“天佐,你随时都可以把它说出来的。”
“但我想继续。”高天佐把手贴上郑光手背,他的手和他差不多大,但现在刚好能被抓在手中,带着蹭了蹭自己的脸。
清脆响声在两人之间回荡,郑光的掌根并没有离开下巴,只是动动手指,就能拍上他的脸。并不痛,只是声音大,同时带了句呆逼。

郑光用掌心顶住他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嘴唇,擦出一阵酥麻。然后,郑光解开了他脖子上的项圈。正当他想抗议自己还不要结束时,郑光说:“我要使用你的脸。”
“我会坐在你的脸上,让你只能闻到我的味道。你将会感到窒息,因为我要用你的鼻子来摩擦阴蒂以达到高潮。然后,我会命令你把舌头伸进阴道,直到我高潮才能停下。在这个过程中,你只有舌头能动。明白了吗?”郑光说得很慢,语气也很平淡,仿佛这只是个普通的工作安排,而不是低俗下流的情事。
然后,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即便这样,你也要继续吗?”高天佐毫不犹豫地回答要,郑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让他躺下。“如果坚持不住了,把项链扔出去就好。”但这句话却让项链更加贴紧,几乎嵌入手心。

在坐下之前,郑光突然有些后悔。他酒喝的太多,脑子一热就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高天佐有洁癖,而等会自己说不定会射到他头发上,一想到结束之后还要帮他洗头,郑光就有些头疼。一个好的支配者不会出尔反尔,特别是双方都决定好的事。说过就要做到,这也是他在之前的关系中学到的。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天佐的嘴唇有些干,先前溢出的口水并未能软化唇上的死皮,反而让它变得坚硬。粗糙的死皮磨着光洁的下体,带来些许刺痛。
这似乎是第一次。
郑光喜欢给别人做前戏,但他自己更喜欢直入主题。他会给高天佐口交,会偶尔按照高天佐的想法,玩一点可控范围内的小情趣。但如果是郑光想做,那他会直接骑在高天佐身上。不需要多余的动作,性欲早已将身体备好,他只需要简单的重复,便能达到高潮。高天佐吐槽过这样自己像是个按摩棒,而郑光抱着他说,那你是我最喜欢的一根。见天佐脸色不太好,他又找补说开玩笑的,“但我确实很喜欢你。”他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同时大脑闪过无数人影,让他确定了这个说法。
似乎扯远了,但是的,高天佐的嘴唇和郑光的阴部有亲密接触,这是第一次。

这个姿势能让郑光的阴茎压住高天佐挺拔的鼻尖。他稍稍支起身体,本想换个姿势,但还没开口,那条软热的舌头便伸了出来,舔弄四周软肉。刚挺起的身体一下塌了下来,坐在高天佐的嘴上。舌尖上滑,便能触到那敏感的阴核,只需轻轻顶弄,高涨的性欲便滴落在他的唇上。低喘与气味萦绕着他,使舌头欣然跃动。
那宽厚的手覆上他的额头,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惩罚,而是夸奖。
“天佐……”郑光的声音中混杂着情欲,手指轻轻前推,拨弄着他的脏辫。舌头并没有往别处游荡,而是专注在那细微之处。逗弄舔压,而后将嘴闭合,用力吮吸起来。呻吟随之发出,但两人都没有停下。郑光的手依旧抚着高天佐的脸,“你做的——嗯——很好。”靠着胸廓的腿不住发颤,腰也不自觉挺弄起来。发胀的阴蒂蹭上他的牙,让身体不自觉下坠,而后轻轻一咬,热液便喷溅而出。他用手挡住了些,但还有少许精液喷到天佐脸上。

在余韵还未退去时,郑光便从高天佐的身上下来,让他有呼吸的空间。而后,他听见抽拉声,柔软的纸巾细细擦拭着他的脸。随后,束缚住下身的布料一下被扒开,早已勃起的性器一下弹了出来。他眼睛向下,发现郑光正趴在他的腿间。
“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对不对?”没等高天佐回答,郑光就用嘴唇覆住顶端。他应该射的,如果郑光没掐住根部。他看向郑光,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的、带着些许无奈的眼睛,此刻装满了狡黠。
温热口腔将性器吞进,弹舌之王的舌头此刻如蛇一般盘旋,略微粗糙的舌苔贴面刮挠,使他大腿不住抽搐。紧箍底端的手指稍稍下落,让他能吞入更多。喉部肌肉不住收缩,如同他刚高潮过的穴肉。
但随后,他又将它推出了些,使其离开紧窄的环圈。那双丰满的唇包住根部,而后缓缓上移,直到顶端才离开。
绵长的热息抚过龟头,郑光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他说:“天佐,你有两个选择。你可以射在我的脸上——”他用鼻尖抵住马眼,但并没有将手放开,“又或是我的嘴里——”他将舌头伸出,舔净溢出的腺液,然后皱了皱眉,大概是味道不合心意。而后他掀起眼帘,眼中满是玩味,他说:“天佐,你要选哪个?”
高天佐早已晕头转向,无法释放的冲动早就冲昏了大脑,他根本无法理解郑光在说什么,只能勉强听清最后一句话。选择题,要么是第一个,要么是最后一个。三个字比四个字短,所以他说了第一个。而郑光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真拿你没办法。”他维持着先前的姿势,而后将手指放开,随后轻轻刮了下囊袋,盈满的精液便一下喷在他的脸上。对于这个画面,高天佐没有任何想法,因为等待已久的快感已经支配了他的身体,屏蔽了所有感觉。除了欢愉,他什么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来,郑光早已将脸上的精液用手指刮净,而后送进口中。他就这样愣愣地盯着郑光,看红舌绕着手指打转。刚下去的阴茎似乎跳了一下,郑光问:“天佐,你还能继续吗?”高天佐毫不犹豫地说能,郑光笑了一下,然后将他拉了起来。

“我将会亲吻你,让你从我的口中品尝到自己的味道。天佐,你可以接受吗?”高天佐点了点头,郑光便慢慢靠近,用鼻子抵住他的鼻尖。那双饱满的红唇贴上他的嘴,为舌头建起连接的桥梁,些许腥味渡过他的舌尖,与蛇一同戏弄着他。背在身后的手被拉到身旁,放在略微圆润的腰上。刚刚勃起的阴茎抵住肉唇,稍稍摆弄就能顶进穴内。他们像是在跳舞,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同跳一首情欲之舞。
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他,对他下了道命令。他让他进去,于是他照做了。刚高潮过的穴内湿滑软热,让他能直入深处。却又在他摆动腰身时,紧绞不放。他们四目相对,连身体也变得更加紧密。他们仍在接吻,呻吟在体内流转,使动作更加激烈。而后,他将爱意爆发在他的体内,让他一同达到高潮。

结束之后,高天佐仍然抱着郑光不放,而郑光笑了笑,也没把他的手拽下。高天佐把头埋进他的肩,闷闷的问他还生气吗。郑光说气什么?高天佐说气我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郑光愣了一下,手不自觉拨弄着他的脏辫。
“你知道啦?”郑光说,“一开始有点,现在——”他突然亲上他的脸颊,然后笑了一下说:“还挺喜欢的。”高天佐也傻笑起来,然后问他,下次还玩吗?而且——“能不能让我当S啊?”

“嗯——那就到时候再看吧。”

Notes:

感谢您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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