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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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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1
Words:
4,48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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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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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豢养(番外)

Summary:

一点点养成番外,具体请参照前篇()

养成会修完发出来!

Work Text:

阿尔瓦雷斯有点紧张。

阿根廷人手心微微沁出了点汗,他小心翼翼抹在沙发布上,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

“你说什么?”

罗德里把脑袋从学校论文中抬起头,表情很疑惑,他刚才确实没听清阿尔瓦雷斯说了什么。

“嗯...我是说...”

小孩说话有些吞吐,如果是鲁本在一眼就能看出阿尔瓦雷斯的反常。可惜罗德里总是对阿根廷小孩有无限的信任,这位阿根廷小鬼惯会耍点小聪明,所以西班牙好哥哥就成为了最合适的说谎对象。

“赛尔吉奥邀请我对他家打游戏,我们可能要通宵。”看见西班牙人皱起了眉头,小孩又立马补充道,“求求你了roro,我都好久没有打游戏了。”

这说得倒是没错,上了高中之后小孩的课业负担明显重了很多。他长大了,比起小时候需要好哥哥们督促着去学习,他现在已经能完成自己的学习任务。

 

当然,长大还有一些别的好处。

 

“求你了,roro。”

阿尔瓦雷斯突然凑近,omega香甜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他故意撇着眉毛,让自己的眼睛更圆些。他知道罗德里最受不了自己这样看他。长大的阿尔瓦雷斯太懂得怎么利用这些小小的好处,他被哥哥们用爱豢养,自然也懂如何利用这些爱意去牟取些微不足道的利益。

“我保证,第二天一早我就回来。”

好吧好吧,罗德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从阿尔瓦雷斯凑近的时候他就知道大事不妙,甜腻的信息素直往他鼻腔里窜。alpha的天性让他再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阅读自己的论文作业,何况他也舍不得无视对自己撒娇的阿尔瓦雷斯。西班牙人叹口气,手指默默抚摸上了阿尔瓦雷斯后颈的腺体。他有点后悔了,也许自己就不应该因为心软把小东西提前接回来。

 

该死的,胡利安怎么还不成年。

 

“不许撒娇。”罗德里无奈地说,可很明显这句话被阿尔瓦雷斯单方面屏蔽了。他还是撇着眉毛歪头,像做了坏事却还要装无辜的爱斯基摩犬。拒绝的话在嘴里滚了一圈又转回来,罗德里摊手,说好吧,早上七点的时候我让鲁本去接你。

 

太好了!

 

得到许可的小孩几乎要蹦起来,他在这方面和小时候是一样的。不高兴也许会为了不让哥哥们担心而藏起来,但高兴的情绪几乎会写在脸上。他振臂高呼的时候好像自由自在的小鸟,小鸟在客厅里绕着沙发转了一圈,然后又扑棱棱地落在罗德里办公的岛台前,落下一地金灿灿的羽毛。

“那我收拾收拾出门了?”

阿尔瓦雷斯笑着说,薄薄的小猫嘴唇抿出漂亮的弧线。在听到罗德里表示可以送他的时候小孩眼神有点不易差距的慌乱,他摸摸鼻子,说我可以的自己去的。

别把我当小孩子了,阿尔瓦雷斯说,我已经可以独自处理一些事情了。

是的,罗德里无奈地想。阿尔瓦雷斯嘴里所谓的别把他当小孩子一准没伴随什么好事。上次阿根廷人就这么信誓旦旦地打包票,结果转头他和鲁本就在酒店里收到了小omega的私密照片,要不是他和鲁本赶到小东西估计早被黑心眼的Alpha敲晕带去大洋彼岸。惊魂未定的罗德里抱着阿尔瓦雷斯,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他不该推开阿根廷小孩的爱意,他知道的,这只来自南美的小蜘蛛早就和他的人生紧紧绑定。自己的人生离不开他,就如同他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长大,乖巧,可爱,他和鲁本共同的弟弟...也是共同的omega。

所以罗德里有点后悔了,他本来想收回自己的承诺。可言而无信不是一位好哥哥应该干得事情,何况恩佐已经被他们赶走了。好学生如同做数学题一样权衡利弊,还是选择了让步。

算了算了,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可惜在数学领域颇有造诣的好学生还是算不准阿根廷小孩的心。

他当然没有去打游戏,小孩对3D游戏一向有些晕,他跟鲁本玩得最多的游戏也不过是fifa足球。玩一会阿尔瓦雷斯就会丢掉手柄拉着鲁本去踢球,游戏哪有真的踢球有意思。

所以还好今天是罗德里,阿尔瓦雷斯坐在出租车上庆幸地想,要是鲁本一准儿就能戳破他的谎话。西班牙人不怎么关注游戏资讯,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最近根本没出什么新游戏,而乖乖小孩之所以一定要今晚出去当然也不只是要打游戏这么简单。到达了目的地后阿尔瓦雷斯果断地付钱下车,他转了转四周确定没人,便抬腿向马路对面的同学跑去——他是灰姑娘,他要开始今晚难得的舞会。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一帮高中生小孩想要在成年之前尝尝叛逆的滋味,毕竟过了十八岁生日他们再也不能随便朝讨厌的路人窗上扔石头了。阿尔瓦雷斯本来不想参与的,他当乖宝宝习惯了,哥哥不喜欢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做。

“不会吧,胡利,你还这么听你那两个哥哥的话啊。”

同学们调笑着,他们挤在阿尔瓦雷斯身边。班上的omega太少了,而阿尔瓦雷斯又是漂亮到人群中能一眼注意到的,这群荷尔蒙无处安放的男高中生们自然围着阿根廷小孩献媚。

“求你了,胡利安,跟我们去吧。”

“凌晨的曼彻斯特可好玩了。”

阿尔瓦雷斯想拒绝的,他们给出的理由实在没什么吸引力。凌晨的曼彻斯特有什么好玩的?又冷又黑,还不如窝在被窝里和鲁本roro一起看电影,他才不想去呢。

阿根廷人刚想拒绝,福登却在这个时候从人群中出来。英国人的神色如同他眼睛颜色一样冷淡,他看着偏头的阿尔瓦雷斯,阳光把棕色的发丝照得几近透明。

很适合带上王冠,福登想。

可惜这只懵懂漂亮的omega再也没有可能改姓福登的机会了。

“陪我们去吧,求你了。”福登说,求人这种事儿对少爷来说未免有些太纡尊降贵了。英国人的脸几乎红了一大片,舌头也有些打结,“...而且你不能老依靠你的哥哥们。”

“跟我们一起玩吧,当一次离开城堡的公主。”

 

阿尔瓦雷斯想纠正福登的话,他家不是城堡,自己也不是公主。不过福登的话确实无形之中让他有些动心,他确实不能总是依靠着哥哥们生活。而且自从那件事之后罗德里和鲁本看他实在是太紧了,他连去便利店买个饮料都要报备!再乖巧的小鸟也想要出去透透气呼吸一下自由的感觉,何况这次又有这么多人,一定比上次安全——

好吧,阿尔瓦雷斯说,那今晚我们不见不散。

 

是的,他们特意约在了离学校很远的街边。不过也如阿尔瓦雷斯所料,这次确实足够安全。大家也都是见识短浅的高中生,聚在一起也不过是蹦蹦跳跳扎讨厌的白人老太的轮椅玩。阿尔瓦雷斯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开心,可是一起迎着晚风逃跑的时候确实足够快乐。人在奔跑的时候最接近于鸟类飞翔,晚风再耳边呼啸飞过,阿根廷人尝到了最接近自由的快乐。

乖乖omega阿尔瓦雷斯至少在今晚不存在,他要难得的变成罗德里嘴里的坏孩子。他接过福登给的棒棒糖,装作烟一样叼在嘴里,还要学那些烟鬼口齿不清地说话。

阿根廷人说话本来就软,尾音鼻音牵扯不清,装模作样演起来反而有些别样的可爱。他喝了点酒,不知道谁搞来的,薄薄的红意沁在脸上和耳后,混合着淡淡的花果甜香。刚刚结束奔跑,身体微微发汗,眼睛半阖,只从浓密的睫毛出乍现些碎碎的光。福登看着,呼吸有些凝滞。

这样鲜活生动的阿尔瓦雷斯是福登没看过的,学校里的阿根廷人出了名的乖巧,他甚至没有和同学私下传过老师们的八卦。学习,参加训练,放学回家,规律又无趣,这样的人千千万万个,可偏偏就是阿尔瓦雷斯抓住了小少爷的心弦。他曾经在放学里见过阿根廷人跟哥哥们说话的样子,和今天一样富有色彩。是的,只有他的哥哥们才见到过这只小omega不为人知的一面,愤怒的,调皮的,悲伤的,动情的。福登忍不住捏紧了易拉罐,他也想参与到阿尔瓦雷斯的生活里。

很简单的,这只omega还没有被标记,他家有权有势,压下一个小小的新闻并不算什么大事。福登不由自主弯腰,这样就离阿尔瓦雷斯更近。

喝醉了的阿尔瓦雷斯也格外的乖巧,任由福登的拇指扣在自己的嘴唇上。他还晕着,只觉得手指凉凉的很舒服,便下意识想要去舔。在这一点上他被哥哥们保护得很好,或者说被鲁本驯得很好,像小狗狗一样用唇舌去感受世界。

 

“胡利安 阿尔瓦雷斯。”

突然被叫全名的恐惧让阿根廷小狗抖了一下,这熟悉的声音让他有些发愣。一熟悉的信息素由远及近,他视线对焦了一会儿,看清来人后他几乎要叫了起来。酒意瞬间被驱散,小omega几乎把腿就想跑。

“想跑?”

鲁本眼神眯了眯,短腿的小狗怎么能跑得过长手长脚的后卫,阿尔瓦雷斯几乎一瞬间就被葡萄牙哥哥按在了长椅上。鼻尖刚才被撞了一下,有些红和肿,这显得他更可怜了。小孩心虚地不敢看人,只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同学们。

鲁本知道小孩在想着什么,他看着福登,两股几句侵略性的信息素在无形之中完成了交换。英国人悻悻地离开,鲁本轻哼一声,仿若胜者拎着阿尔瓦雷斯的后颈上了车。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车上开着暖风,被风吹得有些发冷的体温渐渐缓过来。还没等南美小蜘蛛赞叹暖气是个好发明,他哥的声音就又把他冻醒了。

“还敢抽烟?吐了。”

手伸过来,无名指的戒指反着光。阿尔瓦雷斯只能乖乖照做,水果味的糖果混合着口水,轻轻巧巧落在男人的掌心。阿根廷人声音很委屈,似乎在控诉哥哥的冤枉。他说他没抽烟,这只是棒棒糖。

葡萄牙人挑了眉,顺手把糖含进自己嘴里。可这不能平息他的怒气,一个恩佐还不够,这又是哪里钻出来的野狗?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关于半夜没有出现在你该出现的地方。”

“而且...”鲁本板着阿尔瓦雷斯的下巴,棕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怒气。

“想好怎么跟roro说,你知道的,他最讨厌有人骗他。”

 

 

阿尔瓦雷斯的脑子还是有点发懵。

他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自由的小鸟被折断了羽翼,无助地瑟缩在沙发上。他低着头,两位哥哥们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发顶,他们精心养出来的,可爱又吸引人的羽毛。

可惜阿根廷人不知道两位哥哥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只觉得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了。omega的天性让他止不住想跑,但理智知道,他只要敢跑,事情就会走向更不能预料的局面。

他先抬眼瞧了瞧罗德里,再一次被欺骗的西班牙人的脸色难说温和。黑着脸的罗德里没人敢惹,阿尔瓦雷斯咽下口水,屁股不着痕迹往鲁本那边挪动。

“你躲什么?”罗德里怒极反笑,“他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鲁本有些无奈了,某位西班牙好哥哥看着风光正直,本质上都是一样的。Alpha的劣根性,占有欲和控制欲在他这位老友身上埋藏得极深也极浓烈。瞧瞧,信息素的味道都比之前浓了,是谁先前说我们是兄弟的注意分寸的?

这种调侃鲁本不会说出口,因为阿尔瓦雷斯已经看起来快哭了。他抬起小家伙的下巴,用手帕一点一点擦去了阿根廷人脸上亮晶晶的,看起来好像眼泪的液体。然后不忘补上一句,他今晚又喝酒了。

好了,这下全完蛋了。阿尔瓦雷斯绝望地想,喝酒几乎是罗德里的禁词,他也知道那件事有多让西班牙人后怕。他空咽了下,尽力让自己的脑子别在信息素里犯浑。可怜兮兮释放出一点甜香,他拽着罗德里的衣角,小小声说只有一点。

“是的,只有一点。”鲁本笑得咬牙切齿,“我去的时候还有野狗把爪子搭在他嘴唇上呢。”

好的,他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也是个问题了。阿尔瓦雷斯没办法了,只能摆起招牌的萨摩耶傻笑,声音有些抖。

“等会…能不能轻点。”

“好痛的。”

 

花香很浓,盈盈地一间屋子都是馥郁的甜香。

鲁本没由来想起当年校队教练的忠告,他还记得那个和善的老头子说omega身体素质不适合激烈地拼抢。这条似乎在阿尔瓦雷斯身上不太适用,他很能忍,小到委屈大到病痛。小omega每次都是不说话忍过去,只有在被他和罗德里问的时候才抽抽鼻子喊几声痛。

但是在某些情况下,鲁本又不得不承认那位教练说得有道理。

瞧瞧,这可怜的omega,蒙着眼睛哭湿了布条。腿大开着,𬪩红的青涩肉逼就这么展现在两位好哥哥们面前。可两位哥哥实在是有些委屈,他们明明没有干什么,这穴似乎比主人更知道怎么装可怜。

吃不下了。阿尔瓦雷斯含着哭腔说,求求你们,哥哥。连带着的信息素也有委屈巴巴的味道。可问题是谁也没真的将他怎么样,罗德里不过浅浅伸进去了两个指节,鲁本也不过在后面随手扩张了一下。小omega就呜呜地喊痛,说自己前面痛后面也痛,可怜的如同失去庇护的猫崽。

猫崽可不会这么不听话,何况肉逼也不是这个意思。罗德里低头看着水淋淋的手指,窄窄的穴肉咬着他不放。他想继续,可无奈阿根廷人叫的哥哥还是让他动了恻隐之心。他是哥哥,本不能让弟弟哭得这么伤心。他对鲁本说要不换一个,等他成年再说——

鲁本无语了,他几乎是明晃晃翻了白眼。他当然知道阿尔瓦雷斯不过是装的,这才吃到哪,他的潜力可不止这点。不过也行,鲁本抽出来手指走到前面,将自己的手帕搓成细细的一条。

“含着这个,”鲁本说,连着冰凉的戒指一同送进去,激得阿尔瓦雷斯不停地抖。他知道鲁本的手帕一定是好材料,可是青涩的处子穴经不起这么被对待。他只能感受自己的窄窄的肉窍被陌生的布料摩擦,痛,也痒。

“什么时候你下面的水把它也泡透了,我们就放过你。”

“不过胡利,下次只叫哥哥可不够了。”

鲁本掐着阿尔瓦雷斯的脸,小小窄窄的舌头被夹着,比棒棒糖更浓郁的香气沾在手上。

“记得daddy怎么念吗?”

“还是...更爱叫pa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