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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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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8
Words:
5,68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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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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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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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

不悔药

Summary:

恨不起来又爱不起来,难于争辩又斤斤计较。
假齐王,真齐王,飞鸟尽,良弓藏,这些他都不想管了。
唯有这个,只有这个。
韩信大逆不道地唤君主的名字。
刘邦,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呢?

Notes:

感觉邦不会马上找小韩呢🤔所以写了这个。
只是想看二人做爱而已。半夜手感不太好多担待。
总之是诱拐小伙上床的坏邦!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韩信这是在忘川第一次见到刘邦。

这是他来之后的第三天,刚回到居所便看到桌子上呈放的一封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放进来的。他走过去,指腹磨着不甚细腻的封面,半晌,才慢慢拆开。里面没有写署名,只是草草写着几个字:

今夜不若来见我?

韩信垂下眼去。

他见过这个字迹、也绝对认识这个字迹。这是他在故世曾千百次见过的笔迹,这是那个同他一生波澜壮阔都割舍不开的人的笔迹。只是那些回忆尽数码在脑子里,沉甸甸,又蒙了尘。好像就在昨天,又好像在千百年前。那些他以为早就已经流干了的血,或者早就熄灭了的热火,在这一刻又重新燃烧起来。那些本不该再次出现的情绪与情感,在这一刻又好像汹涌的浪潮将他尽数吞没。

这是一个他不想回忆起来的人。

这是一个韩信不该回忆起来的人。

韩信握着那张信,指腹一遍又一遍去磨那张信纸。他坐在椅子上,闭了眼,手指缓慢抚过底下还略微凹凸的信纸。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按理说,他应当是不想要去的。

他应当是恨极了这人,应当是迫不及待想要与这人撇开所有关系才是。

可是那张脸一直浮现在他眼前的黑暗,唇畔蕴着的笑也一如既往令人心浮气躁。那双眼睛乌黑发亮,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艳阳般的活力,它们那样深地注视着韩信,曾那样近地贴在韩信的面颊与胸膛。这人双唇鬼魅般缓缓张开,宛如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湿润温热的气息。

他听见这人的低语。

“不若来见我?”

“不若来见朕。”

韩信忽然弯着眼笑起来。他慢慢睁开双眸,忽然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这人可不就是一条赤蛇么。

他最后还是犹豫着踏进了刘邦的居所。鞋跟迈过门槛的那一刹那,他便专注起神色,双眼凝炼,直直盯着前方。

腰背挺得笔直,配上年轻的容貌,一如曾经那样意气风发又难得严肃的将军。以至于刘邦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愣了不止一秒。

窗外很黑,桌子上的蜡烛幽幽发着光,烛台将周围照得彻亮,可又并非完全明亮。

韩信跪坐在刘邦对面,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他不想去猜刘邦要说什么,亦不屑于去猜刘邦要干什么。他和刘邦已经没有关系了。

在他彻底告别人世的那一刻,他便打定了主意,再不和这人有半点纠葛了。

刘邦也不说话,他托着腮,歪着头,一条腿盘着一条腿立着,胳膊耷拉在膝盖上,捏着一只酒盏。他这样看着韩信,目光在韩信的面容上爬出一条湿润的痕迹,一直没入韩信的衣领。韩信去盯他的双眼,可那双黑沉沉的瞳孔里,韩信找不到任何感情。

他本来就看不懂刘邦。如今依然看不懂刘邦。

刘邦忽然笑了。

他翘起一边嘴角,露出半颗犬齿。韩信望过去,带着一丝不解与疑问。刘邦却依旧不说话,这个时候反而显得有些恼人了。他捏着酒盏,忽然递到唇边,一仰头,将其咽下。

“后世的酒好,”刘邦笑道,“你尝尝?”

韩信没回答。他只是垂眸握起自己的酒杯,双手捧住,用极其诡异得恭敬又规矩的姿势饮下了这杯酒。他放下,睁开眼睛,双手平摊在桌面上。刘邦依然歪着头看他,令他有些坐立难安。

“嗯。”韩信微微一应,“是不错。”

刘邦又笑了。他手指一下下点在桌上,发出“叩叩”的轻响。韩信死死盯住那双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到一点调笑、或者悔恨的眼神,可是他在这片深潭中什么都没有找到。它们平静如死水,一点点将韩信包裹起来。他生前没能看透这双眼睛,死后果然依旧一无所获。

然后,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轻轻爬上了韩信的手背。韩信没有去看。

刘邦的手指摸了上来,缓慢又平稳,一点点抚过韩信的肌肤,就像他抚过那张信件。刘邦轻柔的呼吸仿佛放大数倍,在韩信耳中爬动,像是某种动物的痕迹。

“大将军还在怨朕?”

韩信僵住了。

他直直看着那双眼,然后看着它们一瞬间跳出无数色彩。刘邦笑起来,他眼睛也笑弯起来,唇瓣咧开,露出一排漂亮的白齿。他唤韩信大将军,那样难懂的一个人,却什么都没有掰扯,只是那样直接,甚至那样平淡地说出这句话。它不是韩信以为的崩溃,也不是韩信以为的声嘶力竭。它那样平静,摆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韩信。

那他该怎么办?他该说什么?

韩信的脑子一团乱麻。

他想过刘邦会与自己回忆往昔峥嵘岁月,或者同他聊一些无足挂齿的家常,他本来———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是刘邦哪个都没有说,他只是坐在那里,然后把他们这一生都用一句话扔出来,用一句话全部地割开了韩信的心脏。他还是把刘邦想得太美好,他从没想过这些扭曲的缠绕着的阴暗过去会被这样轻飘飘地撕开———这个过去不应该这样出现,它应当是疯狂的、应当是让人难以承担的、应当是叫人崩溃的———

———可是,可是,可是,果真如此吗?

那韩信现在该怎样做?

质问吗?质问他为何让自己落到如此境地吗?质问他的欺骗吗?或者难道要怨恨吗?怨恨他的赏识?怨恨他的垂怜?亦或者辱骂,可是自己又能辱骂什么呢?撕开这副端正的面皮,将自己刀割般的可怜心脏剖出来捧给他看吗?

难道韩信要对着刘邦说: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韩信沉默了。

他可悲地又一次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因为痛苦太大了,所以怎样才能用嘴将其吐出?

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轻声道:

“没有。”

臣没有。

臣没有怨过陛下。

韩信没有怨过刘邦。

这回换刘邦沉默了。韩信垂下眼,不去看那双能窥视人心的双眸。刘邦忽然直起身子来,韩信紧紧盯着桌面,听着衣料相互摩擦的声音,听着那微弱的呼吸声越来越大。最后,听到刘邦几乎在他面前,轻声开口:

“真的没有?”

韩信呼吸急促起来。

他不敢抬头看刘邦。他为什么不敢抬头看刘邦?是因为他说了谎话吗?韩信咬住了下唇,他闻到那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几乎贴在他的面前。然后,他听到一声微弱的叹息。

刘邦越过了桌案,坐到他身边来。

“为什么呢?”刘邦在他耳边低语,“为什么不想要说真话?”

韩信觉得此人真是可恶。明明都没有看到自己的眼睛,怎么读到的自己的心?他垂首,低笑出声,带着一丝讥讽:

“难道要臣怨陛下,陛下才能安心?”

他的壳子裂开一道缝隙。

“朕只是不喜欢。不喜欢大将军对朕有欺瞒。”

“臣不敢欺瞒陛下。”

“你又跟朕赌气。”

“臣没有。”

“你看,又跟朕撒上娇了。”

韩信额角突突跳,实在受不了,干脆抬头看向旁边人。刘邦微眯起眼来,嬉笑着看着他。他才猛然发觉自己又落入了这人的陷阱。韩信抿了唇。

这人怎么这么坏。

他要人爱他,还要人把自己的心都交给他。

“韩信。”刘邦这回叫了他的名字。他们离得这样近,韩信这回真切地感受到那个湿热的吐息洒在自己面颊与鼻尖,真切地望见那双近在咫尺的乌黑双眼。

近在咫尺,远在天边。如梦似幻。

“你不亲我吗?”

韩信呼吸一窒。

他猛地倾身向前,泄愤一样咬上那对害人的双唇。他听见刘邦低低的笑,又心生厌烦,转过身去将人摁在地上,手指插进刘邦的发丝。刘邦抬手揽住他的肩与脊背,舌尖不知死活地舔吻韩信的双唇与贝齿,去勾他的舌,又舐过他的上颚。韩信几乎是在撕咬,将那双唇咬得又红又肿,渗出血来,他尝到淡淡的腥味,可是依然不愿松嘴。君主似乎给了他平生最大的宽容,允许他将一切都留在君主的躯壳。

直到松开,刘邦歪着头去咬他的耳尖,声音里带着兴奋的上扬。

“既然如此,方才在装什么?嗯?”

韩信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抬手把身下人原本就敞开的衣襟拉的更开,手掌肆意揉弄上那慷慨的乳肉,留下五根深红的指印。然后他听见刘邦喉间发出的轻呼,随即是喜悦的呜咽。

“陛下很喜欢。”他不咸不淡道。

刘邦选择用亲吻来告诉他自己喜不喜欢。

他们好久没有接吻。好像自从刘邦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之后,他们一切的关系都停留在最后一个夜晚。韩信会跪在殿下,恭恭敬敬伏在地上,唤刘邦一句“陛下”;然后刘邦抬手,笑意盈盈叫他一声“爱卿”。他们扮演着最公正最清白的君臣,以至于他们忘了曾经作为不清白的爱侣的那些时光。然后他们现在,全部地想起来。

天知道刘邦为什么如此急不可耐。他去抓韩信的手,往自己裤腰带上放,语气都带着催促:

“帮朕解开他。”

韩信依言去拉他的腰带,却没有解,反而用蛮力干脆一下拽断,丢到一边。刘邦笑他,笑他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你来一次,朕就换一次衣服。”刘邦呼吸急促着,“以前是这样,现在怎么还是这样?”

韩信不理会他的话,闷着头去堵那张嘴,张开唇齿,狠狠咬住那乱说话的舌尖,手上一拉,把那条亵裤干脆利落地拽下来。他探手去摸,摸到一手湿滑的水液。

“陛下怎么湿成这样?”韩信咬了一下刘邦的下唇,手指蛮不客气地往穴里头塞。

“轻点……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刘邦怨他,然而一点都没动,喘着粗气扭着腰把自己往韩信手里送。这人和以前一样没脸没皮,嘴里没个正经话,腌臜话一大堆。

韩信还记得头一回。这人蛮不要脸往自己腰腹上骑,乱七八糟说一大堆话,把自己说得面红耳赤。他那时候哪里受得了这些话?红着脸,嘤咛着叫刘邦别说了,手上却死死握着汉王的腰身,一下下往上凿那张又湿又软的肉穴。

“不是你先急的?”

韩信低头,舔吻着刘邦的脖颈。他犬齿尖半陷入柔软的喉管,果不其然感受到手下身躯一阵轻颤。他从来都应该知道的,刘邦怕他。就像毒蛇也有七寸,就像君主亦怕利刃。韩信想起年轻的自己,太张扬,太狂傲,也太自负,误以为能力足够便天下无双,误以为得一君主便可永垂不朽,可那时候的韩信,哪里会意识到,从来都是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太平之时,安用武将?

韩信忽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咬住刘邦的脖颈,像是野狗撕碎猎物的喉管。他手指狠狠一扣,猛地插进那不断撮吸的穴口,发出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刘邦猛地挺直了腰身,嘴里发出一声昂扬的媚叫,两只手胡乱地去抓韩信的胳膊和后背。一如从前一样浪荡。韩信想着。一点都没变。其实他合该算刘邦捡来的一条野犬。收不住利爪,收不起獠牙,学不会讨好,连撒娇都像威吓。这样一条野犬,如何能让人全心全意地接纳与信任?韩信很久之后才意识到,原来信任也是君主随时可以收回去的东西,原来所有东西都没有永恒。

韩信接着去咬刘邦的乳尖,舌尖反复弹弄那可怜的小凸起,直到它充血挺立,颤巍巍立在奶肉上。刘邦胸口有很多疤痕,往上还有那道曾被箭矢穿刺的伤口。韩信一点点亲吻过它们,带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虔诚。刘邦和猫儿一样轻哼,抱住韩信的脖颈,更深地压向自己胸前。

“多舔舔它们……喜欢你喜欢得紧。”

“看来陛下平时不怜惜此处。”

刘邦闻言,咬着唇,故意发出格外婉转的声音来。

“所以大将军要替朕好好怜惜……”

韩信干脆一只手捻住一边,食指与拇指合起来,狠狠搓揉此人不知廉耻的乳尖,他用舌尖卷起另一边肉粒,在齿间啃咬研磨,又不断拉起,揪成一个细小长条。另一只手在那处软穴抠挖,冒出一股股湿滑淫液,湿乎乎浇了人满手。这处穴敏感得很,韩信又是它的老熟人,细长的手指在里头摸索一圈,便很快找到那处凸起。他故意用指腹的茧子绕着那个地方打转,看着刘邦在自己手下鱼一样弹动起腰身,脸上露出迷乱的表情。

“陛下舒服吗?”韩信凑到他耳边问他,“缠臣缠得好紧。”

刘邦嗔怪似的看他一眼,然后很快两腿盘上他的腰身。韩信察觉到刘邦在解自己的腰带,他并未阻止,只是轻哼一声,随即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朕都多久,没有看……哈啊……你倒是让人把话说完。”刘邦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底下穴口欢欣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边缘打出一圈白沫,韩信抽插得快,血肉收缩着,刻意迎合着内里的东西。他哆嗦着手,才勉强解开那近乎繁杂的腰带,抽开,接着又急不可耐去脱他的亵裤。

韩信拂开他的手,自己摸索着解了下去。

“朕好久没见它了。”刘邦舔了舔唇,抱住韩信的脖颈将他拉近,“朕的好将军……还是这样威武。”

说罢,他故意似的,舔舐一下韩信的耳垂。

“这样……令人神魂颠倒。”

韩信本来就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再者这人本就水多,想到这,他干脆一下子把手指抽出来,尖端还连着一道银丝,被胡乱抹在穴口周围和腿根。韩信用胳膊把他两条腿架起来,膝窝放到臂弯,露出那翕张着的饥渴空洞。

“陛下。”韩信凑到刘邦耳边,“臣要进去了。”

他坏心眼,话说了一半,便直接挺了进去。

刘邦猛地扬起面庞,向后仰去,他发出一声又媚又软的喊叫来,身子骨一下子像一摊水一样融化了,腰身弹起又落下,两只手抓了片刻,随即狠狠抓住韩信的上衣与肩背,手指穿过他身后的发丝,死死扣进他脊背。韩信也不怕疼,低着头,享受赏赐一样干脆利落地叼住刘邦露出来的脆弱脖颈,咬着他喉结在齿尖研磨。

刘邦又开始抖,身子抖得厉害,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怕的。他一双眼眯起来,双唇都合不拢,涎水顺着唇角往下淌。嘴唇哆嗦半天,骂出来半个音节,又猛地被韩信一定,声音一拐就扬了上去。

“疯狗……”他最后还是骂了出来,喉间发声的颤动顺着韩信的牙尖一路蔓延到他的脑海,“给朕松开……”

韩信没搭理他,兀自舔吻撕咬着这一段白皙。他额外偏爱这一段漂亮的脖颈,哪怕它其实并不算细腻,甚至带了疤痕。但仿佛只有叼住这个,他才好像真正的拥有刘邦。作为一个爱人,哪怕一只疯狗,也比“臣子”这个称号好上百倍。韩信总觉得自己对于刘邦该是不一样的,他总该是最特殊的那个,尽管他已经死了,但那种急迫的渴望依然深深镌刻在他心脏。

过一会,刘邦开始求他。

他一下下喘得又急又重,手把韩信的后发揉得一团乱,最后死死抓住那个高马尾往后拽,韩信吃痛轻哼一声,松开口,又接着去啃刘邦的双唇。刘邦胡乱把头扭开,底下穴肉愈缠愈紧,天知道这个本不该作为性器存在的窄小孔洞到底为什么能流这样多的水。韩信听见刘邦又开始唤他,唤他大将军,呜呜咽咽着求他慢一点。

他抬手捏着刘邦的下巴掰过来,看着那人翻白的双眼,难得升起一丝快慰。

于是他终于自认为大发慈悲地放过刘邦的脖颈与嘴唇,双手握住他腰身,埋头苦干起来。粗长的性器几乎鞭笞着这柔软的穴口,偏生是一副淫荡身子,越吃越湿,淫水黏在不断进出的阳柱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响。他往里进一次,刘邦就抖一次。

刘邦前面那根早就充血立起来的器物,可怜兮兮被冷落了半天,顶端吐着水液,没被人触碰,却兀自和主人一样哆嗦起来了。

忽的,刘邦猛地抓住韩信的双臂,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濒死一般的呜咽,身子也抖得不想要。韩信自然知道他要如何,可他偏偏不想要这人好过。于是韩信在这个时候放慢下速度来,看着这人双眼泛起泪光,扭着腰往自己性器上坐,脸上红晕揉成一团,额头沁出一片薄汗。

“好将军……好将军……”他口中胡乱呢喃着,仰起头迷乱地去亲韩信的双唇,“你给朕吧,给朕一个痛快……好不好?大将军……”

韩信垂下眼。

“好。”他应了一声,随即腰身猛然加快起来。

刘邦嘴里“嗯嗯啊啊”乱叫一通,浑身虾子一样泛起红来,身前性器哆嗦两下,射得一塌糊涂,白精倾泄而出,尽数洒在他的胸口和脖颈,点点洒在韩信的下巴和眼睫。韩信胡乱擦了把脸,身下动作却没停。刘邦越抖,他便肏得愈发深入,愈发用力。层层叠叠的肠肉熟练的为自己讨着欢愉,刚高潮之后的身躯敏感得不行,里头都密密地绞起来,给韩信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缴械。

直到最后给人肏的不成样子,脖颈上全是齿痕,腰侧也落了几根青紫的指痕,他才猛地插到最深处,狠狠顶在那处紧闭着的软肉,将所有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性器抽出来的时候,那穴都合不拢,可怜巴巴开合着,一股一股往外吐着精液。

韩信胳膊卸了力气,一下子倒在刘邦身上。刘邦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一片寂静,韩信闭上眼,侧过头去,将耳贴在刘邦的胸膛。他一边听到的是沉闷有力的心跳,一边听到这人还在急促的呼吸。然后他听见胸腔里微微的震动,和上分传来的一声低低的笑。

“不气了?”他听见刘邦慵懒的声音。

韩信没有回答,他缓缓闭上眼睛。刘邦温热的手心一寸寸抚过他的脊背,他就这样如同故世时每一个和君主厮混的夜晚,趴伏在君主宽厚的胸膛上。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点点想要流泪的错觉。

到底是来自恨意,还是来自最后无人在意的孤独。

是怨恨,还是最后想要再见君主一面的执着。

是责怪,还是在想他当年到底信不信我。

是悲痛,还是苦思不得的那句“且喜且怜之”。

韩信这一生遇到了很多人,他真正记得的,已经不剩多少了。其中就有这样一个人,他到底是忘却不掉,到底是割舍不下。他短暂的一生已经和这人完全的绑定,他的爱、恨、悲、喜,都全部的输在了这人身上。
恨不起来又爱不起来,难于争辩又斤斤计较。

韩信忽然开了口。

“假齐王,真齐王,飞鸟尽,良弓藏。这些臣都不在乎了,陛下。”

他听见刘邦呼吸一窒。听见刘邦难得的一次迟疑。

“唯有这个。”韩信轻声道,“只有这个。”

他大逆不道地唤着君主的名字。

“刘邦,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呢?”

韩信没有骗刘邦。

韩信没有怨过刘邦。

End.

Notes:

刘邦你就好好想想“这个”到底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