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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探查人类的微妙变化为乐的法医最近发现儿科医生在异常地加班。
“哎呀我说。名人,明明一直合体在一起没关系吧?为什么今天要让帕拉德一直在家啊。”
九条贵利矢那带着戏谑与审视的目光越过手中的咖啡杯,直刺向永梦的侧脸。物证确凿,到了这个份上,贵利矢觉得可以开始捉弄他…啊不,开始推理的条件集齐得差不多了。
“既然已经到了下班的点,那就干脆早点回去如何?你在故意查看这些病例磨蹭吧。别把那个‘任性的病毒’一个人在家里冷落太久哦。”
“帕拉德可不是什么需要特别照顾的家伙了,他现在已经能很好地融入人类社会了,这种程度的等待他应该已经习惯了。”
“哦——?就这样?”
“啊?”
“诶——?”
面对这个完全没有半点自觉的家伙。贵利矢夸张地摊开双手,夸张的露出一个快要晕倒的表情。顺便,他在心里给那个还在成长的病毒点了个赞。即便不是心理医生,任谁看一眼都能明白帕拉德对永梦那近乎本能的依恋。
那是大约一年前吧,贵利矢曾带着一种监察医特有的好奇,单方面调查过永梦。听说起那个曾经带给世界无数绝望、又在生死边缘与他合为一体的bugster,因为某些意料之外的日常磨合到了黏稠超过一般限度的地步。
贵利矢当时很想追问那所谓的“磨合”到底是怎么个磨法,但不管是从哪一方都难以下手。
因为职业习惯(以及个人的恶趣味),贵利矢在那之后也开始仔细观察那个病毒。帕拉德注视永梦时的眼神,总是混杂着包含依赖感的纯粹。
而此刻坐在旁边的这位爱逞强的医生,恐怕也抱着同样的心情。
既然如此,贵利矢本以为放着不管他们也会自然而然地“Game Clear”,然后自己就作为机车华丽地功成身退了。但是一年过去了,这俩人居然还没打出结局。
“原来如此,名人,这是想在‘安全区’躲着呢吧。”
不是躲避帕拉德,而是躲避自己那份不知该如何处理的心情。
贵利矢觉得永梦的性格虽然看似坦率,但他从不主动表达自己的私密情感,甚至在潜意识里认为依恋这种东西是不存在于他那洁癖世界里的。
“但只要出了这,可就没有逃避的地方了。所以在那之前,你是想让我这个前辈在背后推你一把吧?”
“……贵利矢桑,这种胡乱脑补的习惯还请收一收…”
“这可是作为名医的诊断哟~虽然不收诊金就是了~”
“但你是法医吧。”
看着永梦嘴角微微抽动的样子,贵利矢露出了笑容。没有否认,就代表被说中了。
“——帕拉德那家伙,居然比想象得更会忍耐啊。”
也不管身边的男人有没有在听,贵利矢自顾自地继续推理。
“即使对现在的关系有什么不满,只要感受了会困扰永梦,他就会顺从。但是,那些强行压抑下去的东西如果像病毒一样增殖,总有一天会崩溃的。所以啊,我最初还在想,是不是该去推那家伙一把比较好。”
帕拉德在外界面前总是表现得不可一世。唯独会让这个非人般的存在在游戏外的某些小事而产生人类般的喜怒哀乐,露出这种生动表情的人,恐怕能见到的除了眼前的儿科医再无第二个。
“嗯,不过嘛~在那之前,名人先‘求助’了我。所以,我决定还是先推你这一边咯。”
永梦扭头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盯着他。贵利矢却毫不在意地保持着那副标志性的笑容。
“我没有求助……”他辩解。
“名人。在那儿拼命忍耐的家伙,和你这种明明想念得不行、却还要对着病历磨蹭的医生。”贵利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显眼的皮夹克。
“现在的帕拉德,绝对在你心里大喊‘快点回来陪我玩’了吧。如果是我的话早就立刻见上一面咯。”
“啊?”
“对吧,永梦。”
他歪着头寻求答案。永梦皱起眉头,显然是因为贵利矢这种看穿一切的语气而感到不悦,但这恰恰是永梦自己引导出的结果。
正因为是有着能看透心情、能轻快地接住每一个话题的能力。看穿人的本意,将其从潜意识里拽出来并赤裸裸地摊在他本人面前,这是贵利矢认为自己该扮演的角色。若不这样做,这个男人就会把这种非理性的感情,深深地锁进心底最暗的箱子里。
在地下的CR是没有窗户的,如果不去查看钟表,待久了就会忘记了外面的世界。他能想象得到,那个能够精准计时的非人般的存在是如何因为每一分钟的延时而产生人类般的焦躁。
…咦,不对,推理进行到这的时候突然感到了一些违和感。贵利矢目光扫到永梦挂在椅背上的背包。
“啊。难道说那家伙其实…”
——被永梦用看不出具体感情的眼神反击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吧。他不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吗。不过是该回去了…”
见对方似乎不再准备进一步探查,永梦像是投降般地嘟囔了一句,开始收拾东西了。
哎呀,只是在安全范围边缘试探还可以称作人生的乐趣,一旦越界了代价可就大了。
贵利矢坐了回去,无言目送他离开。
—-
走向更衣柜,准备换下白大褂回家。 手指扣住柜门把手,拉开。
“……”
一股甜腻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黑色与高饱和搭配的家伙蜷缩在柜子的最底层,外套凌乱不堪,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上下都在不自然地细微抽搐。他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著未乾的津液,这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粗暴凌虐的样子——他明明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
听到开门声,帕拉德迟缓地转动眼珠,因异常原因失焦的瞳孔好不容易才聚焦在永梦的脸上。
永梦眨了眨眼,似乎这才想起来现在什么情况。语气里带著一丝如同医生询问病人「药效还没过吗」般的理所当然与困惑。
“什么啊,帕拉德。”
永梦蹲下身,伸出手捧起帕拉德的脸要他正视自己的眼睛。
“都已经过了一整天了,你还没有处理完吗?”
帕拉德的身体因为永梦的触碰而猛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永梦……”
带著浓重的哭腔他颤抖著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永梦的白大褂。
“…受不了了⋯永梦……你到底在外面磨蹭了什么啊!已经下班很久了吧…?”
“抱歉,帕拉德。今天有个棘手……”
“那种借口够了!”帕拉德急切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明显不满的颤抖,“明明答应过会早点回来的吧?我在这里哪儿也不能去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不…其实你去别的地方玩也可以就是了。话说回来帕拉德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啊…?柜子里太热了吗…?bugster应该也不在乎这个吧…”
“……我不知道啊。永梦什么时候回来这句话,从下班起每隔几分钟就要对着空柜子问一遍!在上班的时间我可是拼了命地一次心灵感应都没给你发哦。…也太过分了…明明没有被永梦碰但是却一直承受着这种感觉…但是又什么得不到…好难过…”
那双总是充满孩子气的眼睛里此刻满是依赖。看着这张因为过分的焦躁和不安折磨后显得扭曲的脸,脑海中浮现出贵利矢那句悠闲的调侃——“帕拉德那家伙,居然比想象得更会忍耐啊。”
不,贵利矢先生看错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完全不会忍耐啊。
「⋯⋯真没办法啊。」
永梦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将瘫软的帕拉德从柜子里捞了出来。
“回来吧,可以回到我的身体里。我们先回家。”
怀里的病毒变成红蓝粒子融入了他的身体。
—
说到帕拉德为什么在柜子里,为什么会变成这幅奇怪的样子?要解释这个就得把时间往回拨了。
起初帕拉德只是比平时更粘人了,不满足于每次通关后的击掌和靠在肩上讲话这样程度的接触,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变成只要是自己身边一有空就会立刻贴上来抱着,再发展到用脸蹭自己,再进一步到有意无意地在用嘴触碰自己的脸颊,如果不是幻觉的话有时候甚至会偷偷被他舔一口。
这些亲密的举动让永梦有些无所适从,心中总是被什么感情笼罩。
可能只是单纯地不习惯吧。
但想到在远方的什么国家也是有拥抱和亲吻只是单纯表示友好的文化,自己与bugster终究不是一个物种,或许只是有那样的隔阂而已,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就随他去吧。
想象得到,如果真的去问帕拉德为什么这样啊,估计又是回答那句经典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可以的,说到底这家伙从一开始和自己讲话的时候就是以离得近到几乎鼻尖蹭鼻尖的异常距离了,关系更好后得寸进尺好像也不意外。
于是他纵容了。
直到两天前那个空气像是有过量糖浆般粘稠的休息日,帕拉德的存在感实在强过头来。像一株极度缺水的植物,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植”在永梦身上。
“帕拉德,稍微坐过去一点,影响操作了。”永梦无奈地推了推肩膀上的脑袋。
“……知道了。”帕拉德闷声回答,身体听话地挪开了五厘米。
还没过多久,帕拉德就再次贴了上来。不仅是靠着,顺势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永梦的颈窝。呼吸比平时急促,带着暧昧迷离的表情红着耳朵,动摇着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无法解析的火光。
“永梦……最近感觉很奇怪。”
“原来你也觉得…?呃不是要说这个…是哪里不舒服吗?”虽然bugster的异常不该和人类那样一般诊断,永梦还是习惯性地伸手去探帕拉德的额头。
“哈…身体就好像中了灼热的buff一样,心在发痒…可是我不管怎样也挠不到,我不明白啊。而且永梦,你明明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可为什么我感觉到的你,却是波动到快要炸开的样子?”
“咦?”
永梦被这莫名其妙的后半句说愣住了。他认真审视了自己的内心,那里依旧是一片如镜的湖面。
但自己曾信誓旦旦说过会对他负责,况且隐约觉得自己的半身会变成这样恐怕和自己也必然脱不开关系,更重要的是他一直燃烧着这样的烦躁在每次融合后也会毫无保留地感染给自己,已经接近会影响生活的极限了。
被创造出来的新物种没有任何诊断的前科可以参考,虽说还有去问他们的作者来获得线索这一途径,但总觉得最终结果会事关自己的个人感情,便产生了一种要主动暴露隐私给那家伙看的危机感,顿时不太乐意了。
身为世上唯一一例和bugster能够自如分离并共生的游戏病特殊病例兼最代表的游戏病医生,永梦只能独自思考解决策,也许这种烦躁就类似于两人还是敌对关系时那样帕拉德一见到自己就总是无法忍受地要冲上来一般,由于这共感的特殊性,距离越近,感官的传导就越直接。自从和解后又整日随他心意地融合让连接更是加强了,这让永梦开始回想起高中时期,总是无法抑制发狂般地想要打游戏的冲动,哪怕身体已经严重透支精力了还在被看不见的力掌控着无法离开游戏机直到打出满意的结果。想来这也是类似的异常吧。
“……?!”
正在思考的途中,这病毒已经低头蹭上自己的唇角附近舔上来了。同时也感到一阵难以自控什么的渴求与不满。
唉…完全传过来了啊。还有这个行为已经是完全越界了啊。亲吻示好的习俗也就在奇怪设定的游戏里才会有啊。
如果这样下去,惊动自己一直维持平静的湖面,在游戏时间以外也会回到那个保持着那个对任何事情都无所谓的对任何人报以锐利言辞的姿态也是迟早的事情吧。
需要物理地让他分开。
于是医生强硬摁着他的脑门保持一定距离,看着帕拉德准备进行下一步探入还没来的及收回去的舌头以及雾蒙蒙中透着渴求的意思的那双眼睛,他脑中闪过一瞬疑惑:难道bugster也有发情期吗?但又不是靠性行为繁殖吧,他把心中离谱的联想甩掉,接着开口下了诊断。
“人类在这个世界上可不是任何想要的事情都能得到,大家都是忍耐着无法实现的欲望生存的,你已经获得了心,也决心说要和人类社会共存。忍耐是必须需要学会的事情,我相信帕拉德可以做到的。在能够自控之前线不要和我融合了吧。还有也不要随便贴上来了。”
呃,对面露出被雷劈了一般的表情。可能一下要求太严了。
“……只是击掌拍肩之类的事情还是可以做的。”
“永梦…其实也不用这么…”
“没事的。如果今天就做到了的话明天就恢复常态了,所以要看帕拉德自己的能力了,可以的吧?”
“好的…”
如果只是休息日在家还好,他也只是用那种眼神一直在自己不远处围绕着而已。上班要怎么办呢?虽然很想就这样叫他在家里等着自己下班,或者随便去哪里都好,但要他一下隔绝太远也知道不现实,可这幅暧昧的表情如果被嗅觉敏锐的同事看到一定会使出各种话术套话…那就麻烦大了。
自己和自己之间的事情是私事,在自己的范围内解决就好。
最终他把帕拉德带到了休息室,指着自己的储物柜:“只是这样的距离没问题吧?在这里待到我下班吧。”
单纯的病毒相信了医生的处方。
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进入相比自己出生点那光盘盒子要大得多的柜子会让自己遭遇如此酷刑。
最初的几个小时,帕拉德还能抱着膝盖蜷缩在这一方里,想着这点时间忍忍就过去了。他从那个外人弄不明白原理的不知在哪的物品栏里掏出最宝贝的白色掌机,开始打游戏。
但不对劲的感觉没几个小时就冒出来了。起初只是头皮一阵阵发麻,心脏痒得厉害,像有什么细小的毛刺在皮下面挠。他本想用更高难度的关卡来转移注意力,可那份渴求根本不听理智的使唤。
越想压下念头,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是鲜活。
没意思啊…。
心烦意乱地把掌机收了回去。
好想见永梦,好想触碰永梦,好想和永梦融合。
这个念头转着转着,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下意识地解体——啊,不行。
帕拉德回神中止了瞬移。要是现在跑出去,永梦一定会延长禁令的⋯
稍微想象了一下永梦冰冷的眼神,他把自己的身体缩成更紧的一团。伸手扯下旁边挂着的那件备用白大褂,把脸埋了进去。
呃呜…连获得宿主味道都不行,被清洗彻底得只剩下洗涤剂和消毒水味道。
但这白大褂姑且这也是永梦的所有物嘛…。
好想永梦啊…。下班还有多久。只要忍过了今天就可以结束吗?好想进入永梦的身体里…。
为了填补那种快要烧干身体的空虚,数据构成的大脑开始不听话地代偿,利用两人曾经深度融合残留下来的感官记忆,在意识深处疯狂模拟出永梦的细节。
这种幻觉起初很轻,只是像被微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颈后,带起一阵让他忍不住蜷缩肩膀、喉咙深处溢出破碎气音的细小战栗。
——这是什么啊……?!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啊!
帕拉德紧闭着眼,手指死死捏住掌心覆盖着的针织面料,试图用意识推开那些如影随形的触感。
可刚碰上,反而想要更贪恋地追随上去。
脑内的触感越来越具体了。清晰地感觉到永梦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膀,那种接近真实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僵了。
——怎么办啊?
好想向永梦求救⋯怎么会会变成这样啊?不可以⋯还没到下班时间,如果打扰他,永梦一定会生气的....
他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
那只手伸进布料里,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胸前那一点。
“——!!”
帕拉德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明明没有人碰他,胸口却传来真实的、被揉捏搓弄的触感。幻觉中的手指恶劣地挤压着那粒凸起,时而用指甲刮擦,时而扯起来再弹回去。
——为什么要碰这里…?好奇怪啊?不要碰了…!!
他咬住原本被自己紧握在掌心的袖口,想要拦住呜咽。
确实停下了玩弄那一点的动作,反而把手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他已经微微抬头的下体。帕拉德下意识夹住了腿,却正好把那只幻觉中的手夹在了腿间…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在剧烈燃烧。
柜子中的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喘息已经完全压不住了。他蜷在角落里,额头抵着膝盖,身体随着幻觉中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颤。裤子上的湿痕正在扩大,前面的硬挺抵在腹部,顶端渗出的液体把衣服洇湿了一小片。
…喂、喂?…不要继续了!!
幻觉像是听到了但根本没打算听。手指轻易穿过面料,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他完全挺立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快感从尾椎骨蹿上来,让他的腰一阵阵发软。趁着他脱力的同时,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指尖沿着会指尖沿着会阴滑向后穴,在那个入口处打着圈地按压。
手指挤了进来,一根,然后是两根,在体内弯曲、分开、摸索。被入侵的感觉清晰的吓人,帕拉德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黏腻水声。前面也在同时被抚弄着,拇指剐蹭过顶端的小孔,惹得他腰一阵发麻。
喘息变得又急又乱。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蜷缩的姿势不知不觉变成了仰起头、腰肢绷紧的扭曲样子。腿根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但仔细感受身后分明只有柜壁冰凉的触感。
完蛋…呜…好想去永梦身边,不行…绝对会延长不让融合的时间的…。
他在心里拼命抗拒逃到真正的永梦身边的同时也努力去想要停止脑内异常的运算,可模拟出的触感还在迅速变质。
“…哈啊?!”
他真的差点叫出了声,随即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堵在喉咙里。可身体的反应怎么样也组织不了,前端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水液,顺着茎身流下来,沾湿了优秀的系统拟态出的面料,后穴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被真正填满。那股空虚感几乎要把他逼疯,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抽痛,逼得他把大腿夹得更紧,试图用这种行为来抵抗或者是缓解。
还算动作温柔的手指抽了出去,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取而代之的是别的什么东西抵在穴口。
要…要做什么啊…??
假象当然不会回答。同时也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捅了进来——撕裂般的胀痛让帕拉德整个身体都僵直了起来撞在柜门上。
身后那个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在疯狂地收缩着,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进出。前端抵在柜子内壁上,蹭出新的液体,乳尖硬挺着摩擦衣料。他困惑地感觉到自己的后面正在一直分泌出湿润的液体,好试图接纳侵入物。
“咕…!”他猛地蜷起脚趾,腰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住。前面明明被放过没在碰了,却自己一跳一跳地抖动着,顶端的小孔张合着,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淌。
脑内的身后也动了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他钉穿。
感觉自己似乎要到了什么没经历过的极限。
前面突然被握住粗暴地套弄后又被拇指堵住顶端不让释放。后面的被反复顶弄的触感和前面被死死堵住的憋胀感交织在一起,感觉心脏跳得厉害。
永梦…呜呜……为什么要堵住这里…好难受、好疼…!!后面⋯太深了啊…??为什么不高兴了啊,对不起…呜……
已经无暇顾及这根本不是真正的自己的宿主,在意识中开始求饶,回荡在脑子中声音也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在慌乱中尽可能地搜寻自己的错误。
他在柜子里急促地喘着气,听着自己乱掉的呼吸在窄小的空间里回荡。
伸出手想要抓住对方,却除了碰到柜壁以外什么都得不到,瞬间感受到的现实的格差带来的空虚让他几乎崩溃。大腿害怕地抖个不停,腿间的湿滑黏腻也因此和裤子摩擦发出声音。
终于,堵住的前端被放过了。在又一次深到可怕的顶弄中,帕拉德摇着头射了出来。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剧烈颤抖,前面一直被困在裤子中的柱身也痉挛般地跳动着,一股接一股地吐出白浊,把裤子和在动作中逐渐被压到身下的白大褂弄得一塌糊涂。肠壁也抽搐般地绞紧,仿佛要在难以理解的失控中中绞住什么。
咦……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他困惑了,因为刚刚那一下让他的全身数据宛如过电一般感到了未理解的舒服。因为这种事而舒服吗?这是为什么?
好像是程序终于跑完了自动关闭一样,脑内的印象存在消散了。
整个人脱力地瘫在柜底,剧烈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分不清是事后的余韵还是崩溃前的颤抖。
在想象的暴行中逐渐感到一种极度的委屈。明明已经这么努力在忍耐了,明明为了不给永梦添麻烦而把自己锁在这个鬼地方,却还要在意识里被永梦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对待吗?!
好难过。
这种矛盾的心理产生了混乱,甚至开始希望哪怕脑子里的永梦也好能够停下来抱抱他。
柜子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闷,思维已经烧得一塌糊涂了,剩余不多的理智在作为数据体的本能中察觉到了一件事。
——已经过了下班点有一阵子了。
永梦怎么还不回来?
—-
回到家后,示意帕拉德再分离。红蓝粒子从身体里喷发出来化为人形后又迅速的瘫倒在玄关。
那双平时总是闪着兴奋的光有些像孩子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红着,瞳孔散着,还没从某种状态中完全恢复过来。
永梦沉默了几秒。
其实在刚刚融合到体内的时候他就对刚才那场诡异又奇幻的暴行读完记忆了。
但、完全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bugster这物种也太奇怪了吧。
他蹲了下来,“能站起来吗?”
帕拉德摇了摇头。
“……那也得起来。”永梦伸手去拉他,“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
帕拉德被强拽着站起身,或许是察觉到了宿主心中也觉得他有些可怜,所以那条禁令或许此刻就没那么有所谓了,于是便放任自己顺势往前一栽,倒在永梦身上。脸埋到肩膀上。
“永梦……好难受……”
“我知道。”
“你不知道。”
“……”
永梦垂下眼睛看他。帕拉德的头发蹭在他颈侧,带着还没散去潮湿。他能感觉到帕拉德的心跳,bugster真的有心跳吗?或者说这真的是他的心跳吗?但此刻贴在他胸口的那一下下的震动,实在没法忽视。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帕拉德的后脑勺上。
“……对不起。”永梦说。
帕拉德侧过头,“那么永梦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他继续抚摸着这头卷翘的头发“以为只要拉开一定的距离让你习惯了就能让你冷静下来。是我判断失误了…”
帕拉德眨了眨眼,表情有些茫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憋出两个字:“……永梦……”
“嗯。”
“永梦……”
“怎么了?”
“所以不让融合可以停了吗?”
“可以吧。”
“永梦,”他抬起头凑到永梦耳边,声音轻轻的,“我可以亲你吗?”
“……这是什么新的试探吗?”
“不是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亲你…但是如果永梦还是说不可以,也会忍住的。”他站起身看着永梦的眼睛,“你不是说,忍耐是融入人类就得学会的事吗?我可以学的。”
永梦看着帕拉德,等到帕拉德的表情从期待逐渐降温在变成忐忑,眼神开始游移,张嘴一副准备撤回这个请求的样子。
他想起了贵利矢的话。“名人,在那儿拼命忍耐的家伙,和你这种明明想念得不行、却还要对着病历磨蹭的医生。”
他想起了帕拉德蜷缩在柜子里的样子,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念着他的名字。
他想起了下班时隐约感到难以面对这无法理解的躁动情绪因此下意识延迟去面对帕拉德的逃避心情。
…先前下的诊断恐怕是误诊。可是为什么?
他想起帕拉德之前说的“你明明看起来没事,可我感觉到永梦是快炸开的样子。”
那些被他压下去的烦躁、被他忽略的紧绷、被他丢进内心的虚空之中的所有觉得不该不想面对的东西。最后去了哪里?在帕拉德那以数据构成的感官里拟合而成的东西,真的只是单纯失控的幻觉而已吗。
永梦觉得自己碰到了什么糟糕的答案。
……。
可是身为人类也不是有发情期的物种啊,这堪称异常的性欲是从何而来……不想了!
“……”
嘴唇相触一瞬,帕拉德感觉那自己的数据构成的身体停止运算了一下。
那只是一个很轻的触碰。但是却能让他感到心脏热到整个胸腔都在发烫。
“这就是你想要的?”
帕拉德愣愣地点头,然后又摇头,然后又点头。
“诶?什么啊?”
“……还要。”
永梦叹了口气,又亲了上去。这次的时间长了一点。
嘴唇贴着嘴唇,气息交缠在一起。但帕拉德那从未真正彻底安分过的野心很快开始作祟,没几秒就开始得寸进尺,舌尖不安分地探出来,舔上永梦的唇缝。
永梦着急地推开他。
“等…等下这样太亲密了…!!”
“亲密不行吗?永梦…你从刚刚开始就发热了,瞒不了我哦?想做那些一样的事情的话我也没问题的,虽然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是有点害怕,但是我可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死掉。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哦。”帕拉德不知何时又恢复了精神,说着说着逐渐用力抓住他的肩膀。
就是说这个才不行啊…!
但这个比他高大许多的非人类一旦开始真的用了力气自己能做的也就不断后退。
平地摔的属性还这不合时宜触发了…还没退两步就跌坐在地。
帕拉德的手撑在他两侧,好奇地看着。那双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光彩,甚至比平时更亮。
啊啊,这家伙现在一定是“心好兴奋啊~”的状态。
“……帕拉德,要进来休息吗。”
得想办法早点结束这个局面,永梦一边移开视线一边做出了要他融合的邀请。
“嗯~~现在不想耶。”帕拉德歪头,伸手把对方的脸捧过来正视自己“现在的话看见摸着永梦的状态比较开心。啊,反应好有意思。为什么躲开了?看着我啊。”
不能被他带着走。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用混乱手法的攻击打得人晕头转向完成自己的目的。快想办法啊。
帕拉德不打算给他思考的时间了,这又不是回合制。
“还想亲。”
“等——”
被按倒在地上了,帕拉德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上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扣在怀里。永梦挣了一下,完全挣不动。
帕拉德终于满足地抬头时,永梦已经喘不过气了。
“哦~一开始是慌乱,然后是‘怎么还没完啊’,再然后是‘算了随便吧’——咦,现在是在想‘都这样了不如’后面是什么?”
“呃呜…!”
被实况自己的心音的感觉真不好受!
说着,又准备凑下来。
“帕拉德。”
永梦抬手挡住了他的嘴。
“姆嗯?”
“起来。”
“不要。起来你就跑了。”
“不会的,先去卧室,还有先让我把衣服换了。”
帕拉德盯着他看了三秒,判断了什么。然后他松开手,乖乖坐起来。
永梦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然后他低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帕拉德——这家伙托着腮仰着脸看他,嘴角还带着笑,一副“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期待表情。
刚刚还一塌糊涂的家伙是谁啊。
-
永梦站在床边,背对着他,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帕拉德也不急,就靠在门口看着,看他的背影,看他的有些泛红的耳廓,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又松开。然后他应该是终于下了决定。
“帕拉德。”
“嗯~?永梦,只是这样的事情我不会死哦。”他又提醒了一下“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觉得很舒服,我也想弄明白!”
永梦转过身。
“那好吧,”永梦看着他,“但是接下来要由我主导可以吗?”
“可以啊。”他说,语气轻快得像在答应一场新规则的游戏,“那我要做什么啊?”
“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好。”
于是他听话地爬过去躺下了。
帕拉德往上望去,对上永梦的视线。现在没什么高光的眼睛里有他读不懂的东西。
永梦俯下身。
手撑在帕拉德两侧,膝盖抵进他腿间。距离很近,呼吸交缠。
“帕拉德。”永梦的声音低低的,“不舒服就随时告诉我。”
“……哦。”
“才不是‘哦’。”永梦戳戳他的脑门皱眉,“记住了?”
帕拉德笑起来反手戳戳回去他的眉心。
“永梦好紧张啊~你本来就随时就能知道我的心啊?”
永梦看着身下这个人——卷翘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一副“随便你怎样”的信任表情。
只能又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拿开俯身凑了上去。
永梦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帕拉德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刚才答应好了他什么都不用做的,但是他强烈地回应,想用舌头缠上去,想——
永梦退开了。
“……说了别动。”
帕拉德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手,想要抱住他。
“可是!”
“没有可是。”永梦看着他,“刚才答应我什么了?”
帕拉德瘪嘴点点头。
永梦又吻下来。这次更黏糊,探入得更深,像在确认什么。帕拉德不由得闭上了眼,手指攥紧床单,张着嘴努力让自己做到“什么都不做”。
可是好难啊永梦!!
他刚想出声反驳,永梦的手伸进他衣服里。
“——唔唔!”
那只手贴上他腰侧,带着比体温略低的凉意。帕拉德的腰猛地一缩,呼吸乱了。
永梦退开了一点结束了略带侵入性的吻低头看着他。
“这就不舒服了?”
帕拉德疯狂摇头,摇太快了甚至显得有点傻。
永梦没说话,手继续往上。指尖划过肋骨,留下细细的痒。帕拉德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要抖——但身体不听使唤,皮肤底下像有电流窜过,每一根神经都追着那只手的轨迹跑。直到指尖摸索着捏住胸前那一点。
帕拉德“呜”了一声,腰崩起来又落回去。
永梦垂眼看他。帕拉德的脸已经红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咬得发白。
“为什么这副表情啊?”
“……你让我别动的。”
“我改变主意了,帕拉德这样难以忍受的话那么来自己做一次吧?”
“诶…?!”
床垫轻微回弹,是永梦起身的动静。帕拉德还没来得及因为那句话做出更具体的反应,视野里就只剩下天花板那盏没开的灯。
“要做什么…”他支起上半身,看向坐在床边的永梦。
永梦背对着他,肩膀的线条绷着,像是在整理翻找什么。几秒后他转回来,手里多了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
“润滑剂。”永梦对上他疑惑的眼神,简短地解释,“人类做这种事的时候会用。你不一定需要,但第一次……还是用吧。”
帕拉德眨眨眼,消化着“第一次”这个说法,听起来像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个认知让他的数据构成的核心泛起一阵莫名的滚动。
“不想自己做的话就躺好。”
帕拉德又躺回去。永梦拧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掀开他下摆被撩到一半的上衣。冰凉的液体滴在小腹上冰凉的液体滴在小腹上,帕拉德“嘶”了一声,他拍拍帕拉德的大腿在心里示意他把裤子脱了,于是紫色的裤子化作电子颗粒消失了。紧接着那只沾满润滑剂的手就握住了他因为被强迫了解性事现在只是亲吻就已经开始兴奋半抬头的性器。
“——!!”
帕拉德差点弹起来。刚才在柜子里隔着裤子自己乱动的时候,和现在被永梦直接握住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永梦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从根部慢慢往上,掌心贴着柱身,拇指擦过顶端。害得帕拉德呼吸乱了起来,那里的黏膜沾上润滑剂后变得格外敏感,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
“永梦…”他无意识地叫了一声。
“嗯?”
“不、不知道⋯…”胸口的心跃动得离谱,他不知道bugster会不会心律不齐,但他现在觉得自己原本规律计算的数据在乱转了。
永梦没追问。手上的动作继续,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偶尔在顶端多停留一会,用指腹围绕着洞口磨蹭打圈。帕拉德的喘息就立刻变得又急又乱,腿根开始发颤,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
啊,很明显看来这里是弱点啊。永梦觉得有趣了起来。
“哈…啊…”
他忍不住想合拢腿,却被永梦的膝盖抵住。
“不许夹。不是说了什么都不许做吗?”
于是帕拉德呜咽了一声强迫自己继续张着腿。前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他又开始不受控制下意识伸手去抓永梦的手臂,力道不大,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求救。
“永梦!!等一下、我——”
永梦的手停了。
帕拉德愣住,看向他。永梦歪了歪头回应他的视线,甚至带着点探究像是在观察实验对象的反应。
“是难受了吗?”
帕拉德低下头眼神游移着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他自己也搞不清了。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释放了,却被生生打断,现在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他浑身难受。
永梦看着他这副样子,手指动了动,继续刚才的动作。这次更快了一点,力度也更明确。帕拉德很快就又被带回了那个边缘,喘息变得破碎,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然后在顶点来临前,永梦又停了。
“——永梦?!”
帕拉德瞪过去,眼眶已经红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永梦要这样,两次了。
“你不是想弄明白吗?”
帕拉德愣了愣,脑子里混乱地回放着转着那些画面,被进入,被顶弄,然后最后莫名其妙地感到愉悦。
“所以现在让你体验一下过程。”永梦的手指继续动作,慢条斯理地抚弄着。
帕拉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永梦的逻辑他听懂了,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听使唤。第三次,第四次,每次都在快要释放的那一刻停下。前端一直在流水,分不清是一开始的润滑液还是自己模拟析出的液体把永梦的手沾染了个彻底,根本没碰到的后穴也不明的开始不受控制收缩。
“永梦…”声音已经难以掩饰带了哭腔,“不要了…要弄到什么时候啊…受不了了…”
永梦俯身看他。帕拉德的脸上一片潮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永梦在想下班时看到的柜子里瘫倒的那团身影原来白天是这幅样子啊,这下亲眼所见了,狼狈的,委屈的,完全失去平日的张扬的。
“再忍耐一下。”永梦低声说。
帕拉德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身后的穴口被另一只手的手指抵住了。紧接着那根手指就探了进来。
被入侵的感觉让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根手指在他体内停留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动作。帕拉德大口喘着气,不知道该往哪里躲,或者说现在躲的权利其实被没收了吧——前面还硬着,后面又被入侵,双重刺激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根,然后是两根。永梦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他适应的时间。帕拉德感到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动作—弯曲,分开,摸索。他比对着,心想和之前幻觉里的一模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
是真的永梦。这个认知让他难以自控兴奋,身体擅自热了起来。
“哈…哈啊…”他的喘息越来越乱,腿根抖得厉害。后穴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把永梦的手指弄得一片黏腻。
帕拉德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了。当第三根手指探进来的时候,他几乎是哭出来了,又酸又麻,莫名其妙的感觉从被摁住的地方蔓延到全身,让他想躲开。
永梦又按了几下,观察着他。已经完全失控了,前面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后穴拼命收缩着,夹紧了他。
他突然抽出手指,扯着帕拉德翻了个面,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就感觉一个更烫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他缓缓地顶了进来。帕拉德从背后听到了永梦的抽气声。他咬住枕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永梦进得很慢,像是在等他适应。但即使这样,帕拉德还是觉得难受得快要窒息了。而且这个姿势看不到状况让他有些心生不满。
他的前面被寸止多次硬得发疼,抵在床单上摩擦,却得不到任何抚慰。
“永梦…前面……”他含糊地出声。
看来永梦并不打算理会这个请求。动作渐渐加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个点。帕拉德的呻吟已经完全压不住了,带着哭腔,但他在自己的声音后面听到了似乎也不太妙的永梦的声音。
他抱有疑惑想要回头去看永梦的脸,却被永梦慌乱地按住后脑勺压回枕头里。
“哇啊…别动…!”
帕拉德被压的呜咽了一声。视觉被剥夺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其他的感官一下变得更加鲜明。永梦在他体内进出的触感,两个人交缠的喘息,皮肤相贴的温度。
永梦他抽了口气,想稳住自己,却发现手指在微微发抖,被完全包裹了的感觉让他大脑停转。一松懈另一半身的心绪也撞了进来。
他们本就是一体的。此刻以这种形式结合在一起,共感变得比任何时候都直接。永梦能感觉到他那正在从疼痛深处冒出来的、说不清的酥麻。
两重感受在永梦的意识里重叠交织二互相放大。
他咬紧牙关,将额头抵在帕拉德的后颈上,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永梦?”帕拉德见他没什么动作,忍不住又想要询问,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困惑和不安。
永梦想回答些什么但没能顺利开口,他怕一开口,就会泄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他缓缓地往里进。完全进入的那一刻,永梦闭紧了眼睛。
帕拉德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他⋯他也快要受不了了。太舒服了…从身下直冲上头顶。不由自主眯起了眼感受着被包裹的感觉,连颤抖都有了加强了快感的作用,让他原本还想要有点余裕说些什么要帕拉德放松别紧张关怀的话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得不停下来,把脸埋进帕拉德的肩窝里喘气。
“永梦?”帕拉德又叫他,这次声音更软了,带着担忧,“你…你还好吗?”
…完全不好啊,但怎么说得出口!
他缓过神重新支起身体来开始了动作。
没有安装什么人类的羞耻心的病毒根本就是毫不掩饰他的呻吟,带着哭腔,一声一声地钻进永梦耳朵里。那声音和意识深处传来的感受混在一起,让永梦的大脑一阵阵发白。
“呜呜…永梦…前面……已经、难受得感觉有点痛了啊…”帕拉德侧过脸含糊地出声,带着哭腔又一次请求。
顶端一直在流水,随着动作一下下蹭在床单上,蹭出一阵阵细小的快感。但比起后面的刺激,那点快感就微不足道了起来。后穴里每一次被顶入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他的四肢都变得绵软。
“呜啊……我…不行了…”
然后他被翻了过来。
终于又能看到永梦的脸了,这让帕拉德有点高兴,着急忙慌擦干净阻挡视线的泪水。
永梦的眉头蹙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抿紧又松开,眉毛完全是看起来处在很困扰的弧度。额角的发丝被汗黏在皮肤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平日总是努力在孩子面前保持和善的可爱又亲近姿态的眼睛此刻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放大,焦点胡乱落在帕拉德脸上,却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
永梦两眼发晕中退出了一下甩头缓了缓使自己稍微脱离出被拖入的逐渐粘稠的共感。
帕拉德愣愣地看着他,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眼睛亮了一下。
“啊。”帕拉德说,“永梦,你现在——”
“闭嘴。”
“可是你明明也很舒服吧?心好想被填满…进到更深也可以…啊想要永梦进入深处…”他语气黏糊糊地开口。
“…你从哪学来的这种诱导人的话术啊?”永梦感到微妙的惶恐了。
“我没有学啊?这就是我想说的而已啊。咦,为什么是这样的说法,意思是永梦是会因为这样的话而上勾的人吗?”
裹在混乱喘息里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点得意,这时想起这家伙本就是天生恶质的个性,比如初对话时就在他耳边说着别做医生了,比如那些为了让自己不得不与他战斗时令人恼火的手段。这些令他躁动起来的技巧从来就不是学来的甚至说不上是故意的,只是天然地在他的程序里成生。
“我们的心是相连的,永梦?你的心在由于意外的快感而跳舞——啊唔!!”
被永梦的动作打断了。又重新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肩上,然后重新进入。这个姿势似乎进得更深了,用力碾上了令他大脑瞬间犹如接收了过多电波而产生混乱的地方,帕拉德甚至还清晰得察觉到自己小腹微微凸起的形状。这个认知让他的脑子彻底当机了。那点得意也变成了闷哼,变成了眼眶里再次浮现的水光。
他叫出声,前面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白浊溅在两个人的小腹上。后穴剧烈地收缩,绞紧了体内的永梦。那一瞬间的空白让他全身都在发抖。
方才的空白似乎让帕拉德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后穴剧烈地收缩着,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自己快要被这种无比契合包裹感逼得眩晕了,舒服到让他几乎想要就这样沉溺进去不管身下的人的意愿。
然后他感觉到永梦的动作顿了顿,紧接着一股热流注入体内深处。
“永梦…”帕拉德回神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你怎么了啊?还好吗?”
“这种时候为什么你是说问出这句话的人啊……”
这家伙刚才被已经快被快感淹没,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他绞得更紧。
帕拉德眨了眨眼。那双眼睛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明显又已经开始恢复那种好奇的光。
“可是永梦在我的里面又……”
“?!别说了!不需要实况!”永梦手忙脚乱地要求他闭嘴。
帕拉德虽然乖乖收声了,但眼神里面写满了“原来如此”和“下次试试”的危险信号。永梦略感无语地移开视线,身体的余韵还没过去,他想起身,想逃离这个让他无所适从的案发现场,想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埋进浴室的水流里冷静一下。但刚一动,帕拉德的手就不安分地圈上把他整个人扣回怀里。
“去哪?”
“……洗澡。”
帕拉德应了一声,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 “那一起去。”
“——等、帕拉德!”
来不及了。红蓝粒子从两人接触的地方漫开,下一秒,永梦就感觉到那个熟悉但此刻更加温热的意识融进了自己身体里。
永梦没话说了。
—
法医在想,他的推理突然卡壳了。
永梦的背包挂在椅背上的时候,他为什么会感到违和感?
算了。总觉得再往前方完全是超过点到为止的限度了。
贵利矢决定暂时放弃思考,奔赴致死量糖浆风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