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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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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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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7
Words:
2,07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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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93

他的幽灵

Summary:

绫野刚 x 星野源 x 长冈亮介
只有ayhs脖子以下的情节。

Work Text:

20年的某个夏夜,天气酷热,无风无雨,绫野从东京某栋大楼底下路过。这片区域常有名人出没,空气中尽是潮流的气息。违反这种氛围,他看见一个脚踏人字拖的男人反手拎着什么东西从身侧走过,回头时,恰巧目睹那个人毫无怜惜之意地,将一望即知价值不菲的吉他摔进了垃圾堆里。

啪,卡擦,哗。耳边若有金钱碎裂的声音。

绫野面色不动,但转身重归惯常轨道的动作慢了一秒,最终不幸与男人对上眼神。

他觉得这个男的有点眼熟。由于自己对乐器也不是完全没有研究,思绪流转,一来二去,祸从口出:坏了吗?男人疑惑地啊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身后有待降解的黑漆漆的一切:你说这个?绫野说,对。男人说,没有坏啊。绫野说,那很贵吧,为什么要砸掉?哦,男人领悟的样子有点僵硬,他说,这是模型。

绫野于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准备若无其事将这件事忘掉,然后离开。此时,却突然不合时宜地成功想起这个男的是谁来。啊,他的头又转回去,你是……

男人刚步行到他身侧,在他彻底回忆起来之前,接过了话头:你是绫野刚先生吧。

你是……绫野点了点头,幸好没有不礼貌地走开,他想,这是星野的吉他手。不,T乐队的吉他手,这个说法比较正确吧。他说,浮云先生,很喜欢你们的歌,恭喜你们重组,我会去在福冈的live。

哈哈,T乐队的吉他手——浮云先生——打哈哈说,谢谢。

祝你们巡演顺利,绫野欠身,不好意思,我正要去工作,那就再见。此时,他眼睛余光看见大楼门口晃过一个鬼祟的黑影。咦?他下意识回头。而那时那片幻觉般的空地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了?浮云在背后问。

啊,没事,可能是老鼠吧。绫野摇了摇头说。我没想到这里也会有。

浮云已越过他,停在门口灯光照出的一片晃人的空白中。是吗,他回答说,嘛,老鼠,应该哪里都有吧。

 


源酱,源酱。绫野拍身下人露在外面的半个脸,你说要保持清醒的。

谁被你摁在枕头里还能保持清醒。星野应声发出痛苦的呻吟。他脸上全是汗,赤红而不断鼓动的身躯上,绫野手指掐出的白色正在飞速消逝,斑驳地留下稍深一层的青黑。一能够抬头,他便迅速同人呛声起来,你床上讲的话太没品了。

所以不想理我?绫野笑,有品的话我也有啊。他把星野翻过来,顺势换了个姿势安置自己的阴茎。

比如?星野还无法顺畅地呼吸,只闷闷地冷笑。

嗯——比如。他俯身,抬头,语气拉长,有意垂钓星野的听觉,你真的要听?他扣住腕部,把星野汗津津的双手在头上并起,使得对话面对面,没有任何可作借口的阻碍。他装作灵光一现地说起来:我猜你今天来找我是因为他以前的乐队重组?一瞬息,他摸到星野骤然僵硬的身体,反应几乎称得上嫌恶。这让他对自己选择的品味很有自信。其实以前也都是吧?那是什么时候?找他加入你乐队的时候?安慰你的时候?帮你弹琴的时候?操你的时候?啊,那是不愿意操你的时候?总不会是你操他的时候吧?

星野像没反应过来,一时之间连喘气都不会了。想到他竟然连自己怎么知道、知道哪部分都不敢问,绫野了然地低下头继续拍星野苍白的脸,说:你看,又不说话。

比起颤抖,这具身体只是凝滞。星野对于挑衅也就只能做出这样无趣的反应,所以很难一以贯之、发自真心地凌辱。绫野便全凭本心地动作起来,反正在肌肉收缩这件事上,再无趣也和他的快感无关。他从前面抓起星野的头发,把他掼到床背上;以一个无限近乎于怜悯的面无表情,更加方便且大开大合地进出。我不明白啊,他说,你何必在这里装成这样呢?绫野想,随便回答一个又没差别,这些问题的回答对我来说从来不重要啊。

一下深顶,星野不及说话,就像被打了一拳一样抽搐,一小股疲惫的精液从前头流出来,弯弯绕绕地积存在床单的褶皱之间。他已高潮过几回,不再能悦纳每一次操干;只艰辛地呼哧喘气,令人感到恐怖的呼吸声里头,很难分清哪里是呼气哪里是进气。绫野刚还没有去,这种按部就班的反应却只让他觉得很没有意思。他对星野的生活都没有兴趣,更遑论情感关系。但刚要张嘴,为这幕场面投掷催化之物,星野突然翻起眼皮看他,说:你还不如再把我按回去。

好啊。撤回跃跃欲试的舌头,绫野笑了笑,轻松地答应了,这样慢半拍也是操这个人的乐趣之一。他的手绕后贴住星野后脑勺,未及施力,星野便深吸一口气,像要扎入水中一样往被单深处潜去。

如果他偏要这样刻意,乐趣还可以更多,他想,或者,乐趣本来就应该更多。星野已在掩耳盗铃的自持中发出新一轮恼人的呻吟。绫野停顿,在足以让星野疑惑的一段无所作为的时间之后,把手机摔在枕边,富于暗示地按响一连串通信的声音。他贴着星野的耳朵问他:你不回答,所以也许这些问题对浮云先生来说更重要?礼貌得近乎刻意,使某些能被解读成亲密的意涵让人惊惧。什么,你……星野抓着被子想要挣扎翻身,绫野却是第一次认真想要让他窒息。掌根猛地施压在后脑,然后是一连串急风骤雨般目不暇接的动作,在后入的位置,阴茎得以于极深的地方快速而不留情面地摩擦,连身体固有的氧气都能够被蒸发殆尽;星野的肠壁像他弥足深陷那片真空,紧紧地缠绞在生殖器上,绫野射精的时候手一松,才听见哀切的哭鸣顺着底下这具身体的松紧滚出来,片刻后,断在攫取空气的努力和细微的摩擦声中。

绫野用膝盖帮忙把星野顶开,横遭缺氧、屈辱与性快感的脸不太好看,却被眼泪、鼻涕、口水涂抹成一片不断抽搐的安详空白。他这才发现星野方才拱身窸窸窣窣的动作是在找手机,心里觉得十分好笑,还有点儿难以置信。他问:你到底有什么要说的,难道其实对你来说这些才重要?星野回头看他,灰暗的双眼不知道有没有在对焦,那种面无表情,背后几乎有一种连羞耻都还没来得及觉出的焦急。他张嘴,声音倒意料之外、异常诡异的安宁:我没有什么话要说。

远处,绫野看见手机已被星野方才的挣扎击打,摔飞在酒店事不关己的桌边,光亮的屏幕裂开无数道数不清的缝隙。星野只是继续在一片肮脏中翻找着,而绫野相信,很快,那也会变成一种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