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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理查德在发情期里拖着身体结束漫长的对局,就知道今天自己肯定又要去见那个该死的斗牛士…赫南多。
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他那晚就不该误打误撞的闯入新求生的房间里,哪怕当时被情热烧死也比现在每次解决都得去找他要好。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变成寻常简直恶心透顶,委身于人的感觉更是糟糕…
还好,还好他一直是掌管的那一方。
勉强来到赫南多寝室门前,理查德脑子已经混沌一片,整个人几乎是无力地撞到门上,发出一声动静不小的闷响,几秒后门内传来脚步声,赫南多的声音和开门声一起传来:“你好…理查德?”
面前人就快要顺着墙根滑坐到地上去,赫南多看出不对,绅士地扶着他进屋。刚踏进房间理查德便吻上赫南多的唇,身上的温度已经烫得他发抖,只能凭借直觉追随对方身上的一点凉意,可一个吻仅仅饮鸠止渴,他还想要更多。
赫南多觉得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这位“骑士”先生在发情期总是需要他的帮助,而乐于助人的他又怎会拒绝这次的邀请呢?
繁复的服装和盔甲被赫南多一一剥落,露出理查德略微清瘦的身体。他抚上对方胸口,皮肤很烫,心脏在急促的跳动。生物鲜活的反应总是令他着迷,理查德却掐着他的手往下:“快点……”
掌心随之向下,腿根湿的一塌糊涂,穴口很轻易的吞进两根手指,到最深处才有些凝涩感。赫南多熟练的撑开深入,发情期子宫早已降下来等待被灌满,很轻易就能摸到那两片小小的肉唇,绕着圈摩挲两下就能逼出对方的喘息。理查德沉腰往下坐得更深,赫南多便会意的抵着那一点进攻,让人耳根发烫的咕啾水声在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快感已经使理查德晕眩不已,看什么都恍惚一片,只有面前人眼睛闪着漂亮的光,他贴到赫南多的耳边喘息:“嗯……真是…啊…好孩子……”
谁知赫南多却在这时抽出手指,在穴口处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本就在高潮边缘的理查德差点去了一次。
“啊…!赫南多!”
来不及咒骂这个蠢货就已经被推到床上。赫南多解开裤子,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抵在女穴上摩擦,压过阴蒂时又激出了一些淫液。即将被贯穿的恐惧让身下人不住地发抖,理查德试图阻止这个根本不听话的“好孩子”。然而情热和快感已经让他浑身发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南多掐上他的腰,一口气肏了进来。
“等……”
理查德感觉自己要死了,眼前一片白光,身体轻飘飘的,连意识都要被快感吞没。
“啊……唔啊…唉…?怎么…哈啊……”理查德没有晕太久,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快感便涌上来,他已经高潮了,腿根还在不住的发抖,喷的水把赫南多小腹都弄的湿漉漉一片,穴口都被撑的发白。性器在肚子里太有存在感,沉甸甸的一根的让他想吐。
赫南多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凑过来亲他,却被理查德躲开了:“嗯唔…蠢…蠢货,谁让你进来了……”
“我只是想让你不要高潮太快,就算是发情期去太多次也不好,没想到你那么敏感,一下就…”
“闭嘴!”
理查德恼怒的瞪过来,如果不是他使不上力,现在赫南多的脸上肯定会多出一个巴掌印。这只不听话的狗让他心烦,偏偏他的身体还在渴求更多,小穴分泌的水已经把床单彻底打湿了,此刻正在不满的收缩着,想被填满的感觉不减反增。无奈,理查德只能再次开口:“……进来了就快点做。”
赫南多笑着操弄起来,频率一下子提升,刚高潮过的人难以适应的抓紧床单。淫液被性器堵在肚子里,操起来咕啾咕啾响,宫口被撞的好酸,被填满的饱胀让理查德无比想吐,但实在太舒服了,怎么会那么舒服?每次都能被顶到最深,爽的他大脑空白,只会随着顶弄喘息。
“啊…太…太深……哈啊…顶到了……不…呜呜……”
“赫南多…啊…!赫南多…”
“我在呢。”
赫南多游刃有余的观察着理查德,对方被草时看起来很乖,往日的高傲神情消失不见,不自觉的扭腰迎合着。粉嫩的乳头没被触碰就硬起来,赫南多会意的低下头舔舐,舌头打着圈挑逗乳尖。理查德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没多久就主动挺胸追随更多,舌尖如他所愿的把肉粒压平磨过,逼出了一声啜泣的呻吟。
“不…快点……再…再深,呃呜……”
抵着子宫磨时对方看起来更崩溃了,或许连理查德都不知道自己喜欢被这样对待。每次草到最深处穴肉都会收缩着绞紧。理查德不受控制的张大嘴哈气,小腹绷紧又软下,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溢出的生理泪水让他看起来很可怜。
“啊……哈…别,停…哦哦…又要……”
唉?之前几次有那么舒服吗,不行…想不起来…好涨,好讨厌…啊啊,又要去了…
理查德腰的反弓起来,姿势的变化反而让赫南多更好发力,性器抵着敏感点抽插,身下人发出崩溃的呜咽,腿根痉挛着去了,赫南多也放慢了速度,在女穴殷勤的包裹中顶着宫口射进去。
“嗯啊…”
被内射的快感把高潮时间无限拉长,满足感充斥着理查德的大脑。赫南多贴心的停下来给双方缓冲时间,毕竟真不管不顾的做下去惹恼这位骑士就不好了。
“你还好吗,斯特林?”
他用手抚上面前人的唇,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理查德却条件反射的咬上来,来不及抽离的手指被印上一个带血的牙印,始作俑者已经恢复了神志,此刻正因为嘴里的血腥味不满的皱眉:“哈啊…我可没让你…呼…动手动脚……”
“很抱歉,”赫南多放下手认错:“我只是想确认你没问题。”
“哼,学不乖可不行…”理查德撑起身把对方的性器从女穴里抽离,拔出时“啵”的一声让他身体僵硬了一瞬。勉强装作镇定,他坐起来按着赫南多胸口示意对方躺下,赫南多便乖乖的顺着自己的力道躺好。理查德的情热随着精液的射入好了很多,现在找回力气也该给这只狗一些惩罚了。
对方下体射过之后依然很有分量,沉甸甸的一根都没怎么疲软,理查德握住这根不轻不重的抚弄着,着重照顾还残留些精水的前端,赫南多也才刚去过,不应期中被这样刺激实在难受:“嗯…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怎么这样…”
理查德懒得和他费口舌,手上的动作又加重了一分,圈着前端颇有技巧的套弄,被严苛对待的性器又立起来,泌出的水液打湿手心。赫南多因为快感微微低下头,在理查德视角里他微卷的头发看起来手感实在很好。这么想着,他也就伸出另只手去摸…柔软蓬松,确实不错。
对方顺从的侧过头方便理查德抚摸,力求让这个任性的“骑士”满意。赫南多的乖巧确实让理查德心情不错,他放开被自己折磨到发红的性器,转而抬起腰用穴口摩擦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一部分被锁在宫腔里,一部分顺着往下流,把股间弄的湿润一片,理查德对准了坐下去,可过量的润滑使得进度太快,几乎是一坐到底。
“啊……不……呼啊…嗯…要…要吐了……”
好难受,好想吐,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和这家伙在一起都会变得那么狼狈?啊啊,该死的赫南多,好讨厌…好想去…
理查德没给自己太多思考适应的时间,就撑起身用力的骑着对方,他每次都贪心的吃到最深,宫腔被前端撞击着锁不住精液,被水液稀释成淡淡白色随着顶弄流出来。穴口在高频率的骑乘中被草成淫靡的红,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两人的喘息,混乱的回响着。
“哎呀…斯特林…嗯…没记错的话我们都才去过不久,这么做有点勉强你吧?”
“呼…少废话…哈啊……乖一点…嗯哦……”
理查德很难清醒的处理赫南多说的话,发情期让他无比想要被填满,仅仅一次的高潮根本缓解不了情欲。好想要更多,好想被灌满…呜…脑子像要坏掉了…腰好酸…
“腰没力气了吗,”赫南多眨眨眼:“换我来帮你好吗?不会让你难受的,你不愿意我就停下…唔……斯特林?理查德…”
要让他来吗…可是…不行…好晕…想高潮…
“嗯…嗯啊……想要……”
这个状态下的理查德根本意识不到将主动权拱手让人是多危险的事。赫南多握住他腰的时候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力气和速度提升的太快,小腹都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理查德没有适应的机会就被快感操懵了,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像猫类应激一样连舌头都吐出来一截。如果不是赫南多撑着他早就坐不住,而更可怜的是,随着赫南多的又一次深入,理查德的宫口被顶开了。
下体进到了一个狭小却温暖的腔室里,前端被热情的含着,最好的飞机杯都不会这么舒服。赫南多享受着对方又夹又吸的服务,理查德却没了反应,一看才发现对方又高潮了。
“啊啊…啊…不……我…噢噢…去了……要,要死……”
“骗子……不…嗯啊…不要……不要再高潮…呜呜…快停下……”
从操进子宫就一直是高潮状态吗,怪不得刚刚没有反应…赫南多有些心虚,但他被紧致湿润的小穴夹的也相当难受,前端被卡在宫口,别说强行拔出了,连动一下理查德都会发出崩溃的哭喊,腿根死死夹紧想要阻止他。可不动的话又会持续高潮,顺从不彻底,反抗不完全。没办法,赫南多把理查德重新压在身下,不再去考虑对方事后会怎么算账。掐着胯浅浅抽插着,让宫口习惯刺激变得不那么紧张。巨量快感让理查德大脑宕机,完全被操傻了。,漂亮的眼睛上翻着,泪水把脸弄的乱七八糟,似乎已经深陷快感之中,再之后怎么叫都没了反应。
这么安静倒真的很像飞机杯…赫南多为这个失礼的想法愧疚了一下,继续使用着理查德,穴肉已经被草的软烂,讨好的含着性器,充血的阴蒂在空气中可怜的颤抖,赫南多有意让他快些放松下来,便腾出一只手去揉搓敏感的肉蒂。腔内忽然喷出的淫水证明身体仍有意识,足量的润滑使进程加快。又一次抽离后子宫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性器,伴随着“啵”的一声,赫南多如愿退了出来。再也堵不住的精水喷出来,失禁般的感受无疑将理查德的理智进一步推向深渊,他彻底晕过去了。
喊叫也好,刺激也好,哪怕被赫南多不重不轻的扇了一巴掌,理查德都没有清醒过来,混沌的眼神显示他还深陷于快感之中。可被掐着乳头揉又会下意识瑟缩,插入也是如此,女穴反应依然热情,腿也夹紧了。这简直就像…性爱玩偶。
怎么办呢,昔日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骑士大人现在乖巧的任人摆弄。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自己,说起来理查德一直不喜欢接吻,因为到最后会被自己夺走主动权,赫南多却很喜欢,亲吻总让人心跳加速,像另一种意义上的交合。而现在…想必理查德不会拒绝吧?
赫南多低头亲上来,嘴唇很软,进一步深入时尝到了眼泪的咸,然后是湿热的舌,被卷着玩弄也乖乖接受。微妙的窒息感让身下人双眼上翻,下意识的吐舌反而迎合了侵入者,被得寸进尺的掠夺走更多氧气。
赫南多没亲太久,他下体还硬着,可理查德的女穴已经被过分使用,显然无法再继续了。不过……他摩挲着理查德发红的唇瓣,现在他的嘴已经空着了,用一下的话也没什么吧?
调整好姿势将理查德的头按到自己腿间,很有份量的一根贴在这张精致的脸上。“帮帮我吧,理查德?”
身下人仿佛听懂了,伸出舌头猫一样舔着。性器上面还残留着淫液的味道,尝起来实在不怎么样。理查德无意识的皱眉,但渴望精液的本能又驱使他含住性器前端,像吃棒棒糖一样舔舐精孔。赫南多享受着对方的服务,蛊惑般开口:“这样可不够吧。”
按在头上的手逐渐施力,理查德鼻尖埋在赫南多小腹上,连呼吸都是他的味道。脸颊被撑到变形,性器捅到咽喉深处,呕吐反射让喉管收紧讨好对方。赫南多被含的叹息一声,自顾自的抽插起来,把嘴当做杯子使用。可怜的理查德已经无法呼吸了,求生欲让他颤抖的去推对方的胯,试图停止这场单方面的折磨,但缺氧让他没了一点力气,只能崩溃的呜咽着。
眼看面前人挣扎越来越小,赫南多终于不再欺负这位骑士,大发慈悲的抵着喉口射进去了。
被放过的理查德急着呼吸空气,却猛然被进到气管的体液呛到,他激烈的咳着,像要把胃也呕出来,部分含不住的唾液白精流到下巴上,弄的狼狈又可怜。赫南多安抚般的拍着他的后背:“怎么那么不小心,乖哦…”
“咳…咕呕…咳咳…哈哈,不小心…罗梅罗,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在我意识不清时…呼…你究竟做了多少……”
醒过来了呢,赫南多眨了眨眼:“别那么说嘛,解决性欲是互相的。而且,你也不是完全没爽到吧?”
“哼…既然如此,”深感自己被玩弄的理查德笑着抓起赫南多的头发,将他揪向自己:“那么,也帮我解决一下吧…赫南多?”
“等等,唉?理查德?我才刚射过,你应该没恢复好状态吧,如果是在生气的话我为我刚刚的行为道歉,事后你怎么惩罚我都好,但是…”
“不需要事后。”两人的体位再次互换,理查德按住想要起身的赫南多,穴口已经压向有些疲软的性器,一副铁了心要榨干赫南多的样子:“就现在,来满足我吧,想解决发情的话一次可远远不够呢…”
他舔了舔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