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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il一进玄关就闻到了浓郁的苦橙味,房间里响起细碎的金属碰撞声,隔断阻挡了他们的视线,Carlos颤抖而急切地呼唤另一个人的名字,声音又轻又哑,他从没听过的那种。
他关上门,撕下阻隔贴,信息素沉沉地蔓开,海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冲刷整个房间。
他们给Carlos上了P链,皮革圈住脖子,钢链固定在护栏上。配套的床不是常见的款式,中间凹陷的半包围结构类似于动物巢穴。Carlos窝在里面,被铁链限制了活动范围,后背抵着围栏警惕地盯着他,冰冷又戒备的防卫姿态。
小狗缩着的地方藏了一顶红蓝配色的平檐帽,33号印花嚣张宣布着归属,alpha之间的信息素互斥让他感到生理性的厌恶,直接丢到了地上。
“还给我。”Carlos下意识冲去捡,被收紧的项圈勒的哽了一声。
“什么?”Daniil的眼神慢慢暗了下去。
“把帽子还给我。”Carlos盯着他。
闻到Daniil信息素的那一刻,精密运行的齿轮“咔哒”一声错位,不应该是这样的,进来的应该是Max,一直都是Max不是吗?为什么是Dany?Max去哪了?安全感消失,不安和焦虑取而代之,井然的秩序被破坏,情热烧的他浑身难受,他只是想要一些熟悉的东西,如果没有Max,那么带有Max信息素的帽子也好。
“还我。”
Daniil捡起帽子,指尖搭在调节扣一下一下地抠。“口出来,我还你。”
Carlos愣了一下,alpha的体液中含有极高浓度的信息素,可以轻易将omege诱导至发情。他已濒临热潮,吞下前列腺液或精液意味着直接进入深度发情,他最厌恶的、神志不清、失去控制的状态。
“好。”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犯犟,只是换一个alpha给他解决发情期,Dany是好人,现在立刻转过去乖乖让Dany打好标记,然后恢复训练和比赛。但他现在就是该死的想要那顶帽子,他就是想拿回来。
Daniil卸下他被拴在护栏上的锁扣,他早该料到有什么不对,车队从没栓过他。
Daniil刻意把腺液抹在Carlos的下唇,晶亮的水光透着暧昧的色情。圆润的龟头抵着饱满的下唇,滑进了潮热紧致的口腔,Carlos没什么技巧,只会用嘴唇包住一小截轻轻地嘬,连舌面的摩擦都很少。
吞咽的信息素在体内化为阵阵热潮,疯狂地渴求着更多。Carlos越含越深,急切地吞咽着,像饿狠的幼犬,嘬吸的力度也越发的大,到了他有些难受的地步。他抓住身下人的头发拔出性器,Carlos不舍的吐着舌头,抬起眼来看他。
戒备和隐忍已经从Carlos的脸上消失,只剩下一片茫然,和愈发浓重的眼下腮红。
Carlos委屈地舔舐下唇,想把所有信息素都吃进去。一根手指亲昵地来拨弄他的舌尖,随即扇下一记耳光。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好像吓的小狗有些应激,Carlos僵硬地盯着床沿,肩膀细细打颤,呼吸又急又浅。
他知道他不能将矛头指向Dany,但摄入太多信息素已经让他的思维迟钝,像没入了深海的漩涡。信息素如混乱颠倒的海水涌来,将他吞没,譬如“禁止攻击”之类的的规则被碾碎,成了一片茫然的泡沫,破裂时是杂乱扭曲的沉闷,继而在情潮中烧成了一片灼热的、摇摆的空白,只剩下本能告诉他,一个alpha闯进他的巢,不是他的那个,靠的太近了……太近了……
“哒,”清脆的牙关闭合声在耳后响起,本能激得他迅速躲避,寒毛倒竖,Carlos……竟然试图咬他。
“Carlos,什么叫见好就收?”
“啪,”Daniil扬起手,狠狠落在Carlos的小穴上。
“唔!”尖锐的疼痛迫使Carlos拱起腰身要躲,被Daniil按着的分腿器压了回去,连带着腿根又被迫张开了些,小阴唇被抽向一边,外阴染上一抹艳色。
15年俄罗斯站出事后他担心了很久Carlos的颈椎,怕带式分腿器负担太重,特意选了杆式,没想到还能当把手用。他把Carlos牢牢按住,伸手去捻湿答答的阴蒂,汁水太多,指尖深深抠入包皮才捏的住,粗糙的指腹反复揉搓。快感噼里啪啦沿着尾椎炸开,Carlos腰臀无助地绷紧,溢出几声带了哭腔的喘息,腿倒是很乖地张着。
真是天生的slut。
原本小巧的阴蒂被他搓的充血红肿,探出包皮外翘着,Daniil捏了一枚钛钢阴蒂夹,径直夹在根部的海绵体上。
“Dany!”Carlos惊喘一声,冰凉的金属牢牢咬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夹子沉沉的坠着,揪的阴蒂回不到包皮的庇护。一瞬的酥麻过后,回血不畅的麻木感慢慢涌上来,间歇性的刺痛混着痒意,像针扎。
Daniil挑拨着迷你的金属夹,肉粒被勒的肿胀,圆嘟嘟的鼓着,缺血后神经极为敏感,被粗鲁地拉扯按压,Carlos断断续续的呻吟染上模糊的鼻音,下身无助地吐出一股股水液,腿根饱满的软肉不规律地痉挛。
他揉了把又软又烫的阴阜,Carlos的下身一片润泽的水色,指间拉出一条淫靡的线。Daniil试着把淫水推回去,两根手指一下没入了紧窄的穴里,曲起指节抠挖多汁的内壁。“呼……嗯!”Carlos一个哆嗦,粗喘着攥住他的手腕,好浅的敏感点。他从善如流地抽出手指,却圈住西班牙人的腰一把掀翻,按着Carlos的手臂以后入的姿势强硬地一点点凿了进去。
“呃!停……唔唔停下!”Carlos被吓的浑身僵硬,小肉环紧紧地绷着尺寸过大的前段,他俯身吞下Carlos的抽噎,又渡了些高浓度信息素过去。
来回浅浅的吞吃让Carlos逐渐适应了他的大小,高热的软肉吮着龟头,轻轻一顶就能挤出汁水。可是扩张的不够完全,内壁牢牢咬着性器,箍的他进退两难。他卡住Carlos的腰尝试继续往里塞,Carlos哀哀呜咽着蹬腿往前爬,体内的性器只剩前段卡在穴口。小狗抵着床狼狈的喘息,颤颤巍巍抬起腿又想逃,Daniil调整角度,狠狠顶胯撞了回去。
Carlos被他顶的前移,几乎要跪趴在床上,攥着床沿无声地尖叫,被迫张开的腿根哆嗦着抽搐。缓了一阵后,omega回过神来抓着床单又要跑,Daniil好笑地看着他笨拙地把自己从性器上往外拔,又在快要成功时坏心地狠狠往里顶。玩了几个来回,水淌了一路,Carlos终于艰难地把自己卡在了床头和alpha之间。Daniil没了耐心,咬住腺体猛地将性器送进了抽搐的穴道,扯着carlos的项圈当支点抽送起来。
太快了太快了……Carlos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迷茫地捂着肚子,在前后挪移中含混地哭噎。
这是他和Max的房间,他们总在这里一起度过特殊时期,他不想让Dany进来,但Dany却是目前唯一能为他缓解发情期的人,等Dany把信息素灌进来就好了……
像操一颗在热红酒里炖烂的橙子,太软太多汁,Carlos适应被操开的感觉后,咕叽咕叽的水声越发的大,抽插间带出的水液在尿垫上浸成一摊滑腻腻的湿痕。Carlos扭过头寻找他的嘴角,主动塌下腰来吞吃他的性器,他受用地享受小狗的舔吻。
拇指扣住腰窝发力将人提起,又毫无征兆地按下,顶端重重撞在只敞了一个小口的生殖腔上,哽咽的音调一下拔高,薄薄的腰腹在他掌中可怜地痉挛,Carlos饱满的臀肉压的变形。龟头抵着腔口狠狠研磨,痛感和快感的界线早已模糊,Carlos抖个不停,像只一挤就叫的橡皮鸭子,张嘴全是毫无意义的啊啊声。
真正捅进去的时候倒没了声响,Carlos颤得厉害,紧窄的腔体被撑得变形,水嫩软滑的粘膜牢牢咬着他。Daniil还记得分化后学的生理常识,享受了一会儿极致的包裹感后还是忍住了成结的本能往外抽,性器扯着腔口的敏感的软肉,Carlos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口齿不清地用母语喊着“不要”。
是不要进生殖腔,还是不要抽出去?前者的话说的好像有点迟了,不过他已经在补救了。至于后者?他只当carlos在说胡话,omega发情期受孕率会大大提高,他不想毁了Carlos的职业生涯。
最终还是按着Carlos的后腰拔了出来,他慢条斯理地撸了几下,抽了张纸包了扔进垃圾桶。转头看见Carlos脸上泪水和汗水交融,湿漉漉一片,茫然无措地盯着他的动作。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他信息素,生殖腔被撑开很痛,Dany难道不是来给他解决发情期的吗?Dany是什么意思?要让他一直陷在情潮里吗?
Carlos爬了过来,黑色发尾蹭着他的嘴唇,颤抖着以温顺地姿态将腺体暴露在他嘴边,他从善如流地下了口,想咬烂Carlos的腺体,灌满自己的信息素,随便找个alpha一闻,他们都会知道Carlos究竟是谁的狗。还需要做咬痕鉴定吗?想象着法医打着光从各个角度拍摄这些凹陷,他只觉得兴奋,尖牙叼着腺体细细厮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