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Charles's Side One:恶邻同事关系
——
总体而言,Charles还算满意他的工作:薪资可观,待遇良好,一周可以选择两天居家办公。美中不足的是公司的咖啡豆难以下咽,冰柜里最好吃的香草冰激凌总是供应不足,以及他最恨的同事Max Verstappen新晋成为了自己的邻居。
一个月前他在家里结束了冗长视频会议想出门走走,一推开门撞见搬家公司的人在对门来来往往。Charles对面的公寓已经空置了小半年,乍一迎来新邻居他还有点不适应,然后这种心情在看见邻居本人的时候变成了彻底的崩溃与绝望。
——那个穿着条纹衫和紧身牛仔裤靠在玄关玩手机的男人,怎么看都是Max Verstappen。
Max若有所感的抬起头,目光在Charles由于震惊而空白的脸上停顿了几秒,挑了挑眉,“你好啊,新邻居。”
Charles穿着蓬松柔软的毛衣感觉自己身上不存在的毛都要炸起来了,Leo在从门口探出个脑袋想看看外面在吵什么,Charles连忙把它抱到怀里顺了顺。
在他准备关门并向至少十个好友打电话吐槽这件事的时候,Max见鬼地又开口了:
“……你家狗不吵吧。”
Charles瞬间瞪了过去,然后在对视中恶狠狠地说,“不会比周一例会上的你更吵了,Mr. Verstappen.”
他砰地一声把门摔上。Leo立起耳朵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Charles在玄关蹲下来,把脸埋在腊肠犬的毛里气恼地大骂出口:“操你的,Verstappen!”
——
又到了周一,Charles喝着手边泥潭一样的咖啡,勉强打起精神准备汇报部门情况。过去一个月在客单激增的情况下生产部门的所有人都拼死拼活地赶工,综合办的办公室里电话声齐飞,Charles焦头烂额地催促着生产进度,总算在月底成功交付了最要紧的一批产品。他忙到甚至忘记了Max Verstappen这号人,直到那人拿着红牛罐子在斜对面“研发总监”的牌子后坐下,他才抬起眼睑分去一个疲惫的瞪视。
例会照常从综合办开始汇报,Charles特地准备的满杯咖啡讲到一半还是喝完了,后半段近乎是哑着嗓子总结的。他身心俱疲地坐下时红牛那股粘腻的味道直直从鼻腔钻入大脑,压迫他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比红牛味道更恼人的Max站起来罕见地缩短了演讲时长,然而寥寥几句话里仍夹杂了几句“由于采购质量未达预期最终成品质量也不尽如人意”之类甩锅的屁话,在把Charles气得开始重重咳嗽的时候才闭上嘴巴。
例会结束后,Charles挤在Pierre的工位上,抱着好友的靠枕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就在即将彻底昏睡过去的时候Daniel又把他匆匆叫到人事部,愧疚地扔给他几个新员工(“抱歉Charlie,你知道我不能把新人扔给研发那群怪人。”)然后在Charles总算能够下班的时候,外面下雨了。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湿了半边身子站在家门口,正准备输密码的时候听见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扭过头发现Verstappen也在对门输密码。
积累已久的怒火几乎是瞬间蒸腾。“操你的,Verstappen。”他终于没忍住,骂出一个月前就想说出口的话。
而Max也回过头,用完全没在开玩笑的语气说:
“真的吗?去谁家操?”
——
Charles一边想着“Verstppen终于疯了”一边倒在床上睡着了,而就连梦里这个无药可救的研发总监也没放过他,他梦见了三年前第一次见到Verstappen这个被誉为天才的技术工程师。
平平无奇的一个初春,他们站在人事办公室里由Daniel介绍寒暄。Max穿着白衬衫,砂金色的头发被发胶稍加打理,袖口挽起翻折在手肘,握手时小臂的青筋若隐若现,手心温暖干燥。Charles抬眸介绍完自己后,对面的声音沙哑低沉。
他说,你好Charles,我是Max Verstappen。
曾经严谨认真是Charles对Max的评价,不久后就被顽固执拗给覆盖,最后留在便签本上的是“Max Verstappen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蛋”,直到今天蠢蛋住在了五十米开外的对面,最终荣升为“自以为是的超级大蠢蛋”。
平心而论他还算是个好邻居,虽然有几只猫(具体几只Charles不得而知,他只在门口瞥见过几眼)和一条狗但动静不大,他从来不在晚上外放音乐或者频繁带人回家派对。但这些美好品质的拥有者一旦套上Max的脸就让Charles一阵胃疼。
……Charles是被现实中的胃疼疼醒的,叹息着点开手机萤幕显示现在时间是晚上十点半,而距离他上一次进食已经过去十个小时了。
冰箱是空的、这个时间大多餐厅也不再提供外送服务。Charles苦笑着从柜子里翻出尚未过期的胃药,草草套了件帽衫就打算出门找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对付一下。
踏出房门的时候他清晰地听到对门传来的音乐声,正在困惑的时候那扇门突然打开,Charles还来不及回到房内或进入电梯(见鬼!他到底为什么要躲着Verstappen?)就看见运营部的负责人Lando醉醺醺地晃悠出来。
“我分手了。”他看着Charles忧伤地说,Charles怀疑对方压根没人出自己,哪怕是对着根路杆子都会吐露这句话。
“……我很抱歉?”Charles犹豫了一下,然后感觉胃更疼了——Verstappen半开着的房门内弥漫出不小的锅气,哦他家一定有吃的,Charles绝望地想。
Lando和Charles等待电梯的时候Max走出来把被落下的耳机放进醉酒男人的兜里,Charles紧绷着脸错开Max的视线,下一秒比大晚上遇到Max更糟心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肚子兀自狂叫了起来。
响到迷迷糊糊的Lando把头转过来殷切地盯着他:“Charles你很饿吗,刚刚Max煮了锅意大利面,但是我再吃下去真的要吐了于是他威胁说如果吐在他的地毯上要把我扔出来所以我就自己出来啦……”
Charles没忍住瞥了眼一旁的Max,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好巧不巧也看了过来,然后他那手插裤兜的“好邻居”平静地开口:“来吗?我一个人吃不完。”
不知道是太饿了还是Charles已经气累了,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Max的家基本上和Charles的是一个户型,只不过东西更整齐一点,Charles在维系礼貌的基础上稍作打量,看到墙角的猫爬架和堆积的猫粮,以及散落在茶几上的各色游戏手柄。
还是小孩子喜好呢,Charles暗自嘀咕。他一声不吭地跟着Max走到厨房,然后看着锅里还热乎的意大利肉酱面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在Max装好两盘的时候Charles已经在架子上找到两个干净的叉子并坐在岛台上等候,房主把面端上桌,看着下意识咬着叉子的Charles轻轻皱了下眉头。
Charles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一下。极度的饥饿使人很难思考,他虚弱地想,但快速叉起面之前,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谢谢你啊Verstappen。”
Charles猜Max应该只是煮了个料理包,但饿的时候吃不出多少好吃与否,于是他将锅里的所有面条一扫而空,终于感觉有了点饱腹感。
Max吃得慢悠悠,等Charles全部解决完的时候盘子里还剩一半。Charles突然有些后悔吃得太快了,导致他现在有些坐立难安,想直接走又觉得不够礼貌;留在不熟且有些讨厌的同事家里又浑身不自在。
哦,自己刚在深夜吃了讨厌的同事大半锅意面。想到这儿Charles用力搓了搓脸,把本就微微泛红的脸搓得更热了。
正在他纠结地扣起指甲的时候,脚边突然传来喵喵咪咪的声音,Charles一低头发现一只玫瑰花纹的小猫在蹭他的大腿。
他抬起头看着Max眨了眨眼。
“这是Sassy,活泼点的那个。”Max放下了叉子,向Charles伸了伸手,“盘子。”
Charles把摸小猫脑袋的手缩回来挠了挠头,“我帮你洗吧,毕竟…也不能白蹭一顿饭。”他的声音最后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Max耸了耸肩,“我不介意。不过如果你执意要洗的话洗洁精在水池最左边。”
——
晚上十一点出头,Charles站在最让他心烦的同事家里洗两个人的碗。
水有点凉,正好可以让Charles的脑子冷静一下。Max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刷手机,看来最近研发部的工作不怎么忙,他看上去完全没有准备休息的打算。
Charles站在水池前正发着呆,水流在指尖簌簌滑过也不甚在意,因此突然间耳边传来Max无比粗哑的声音让他错愕地转过头,末了几句的气息几乎喷洒在Charles的侧脸上。
“…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Max不等回应就伸出手臂越过Charles半边身体去够洗洁精,他拉起居家服的袖子露出健硕的小臂线条,腰部蹭过Charles侧腹,脸却没有转过来,只留给Charles一个神色自若的侧脸,和在暖光下呈现出浅金色的乱糟糟的头发。
Charles愣了一下放下了抹布,被蹭到的小腹像是被静电电到似的不自在。他不记得上次和Max有这么近距离的肢体接触是什么时候了,他已经太习惯同Max井水不犯河水,或是隔着长长的会议桌针锋相对,或是在晨间上班时有默契地错峰出行。
他们不熟地如此娴熟。
Charles最后撸了把Sassy的头然后往玄关走去,Max在他开门的时候快步追上来,迎着Charles不解的眼神往他手里塞了点硬邦邦的东西。他的手还没全干,湿滑的手指划过Charles温热的掌心,留下点淡淡的水痕。
Charles走了十二步来到自家门口,输入密码打开门。家里黑漆漆的十分冷清,室温不知怎么感觉比Max家更冷些,Leo两周前由于工作太过繁忙被送去妈妈家照顾,此时屋内一点生气的没有。
他低下头,摊开手掌。是两块健达。
Charles想起Max把他堵在玄关时最后说的话。“拿着吧,你要是饿昏过去综合办的人说不定要找我寻仇了……晚安。”
Charles靠在门上,把巧克力攥进手心。
“晚安,Max……Verstappen。”
——
星期五下班前公司组织高管层一起庆祝季度绩效超额达标,邀请送到执行总监办公室的时候Charles叹了口气,刚想找借口拒绝发现庆功地选在了离家附近的酒吧。
反正好久没放松一下了。Charles在酒吧外停好车,从后备箱翻出一件没那么死板的印花T恤和束腰丝裤换上,然后就着后视镜胡乱地揉了揉头发。状态还行,Charles抿了抿嘴,刻意把领子往下扯了扯。
公司包下了大半个酒吧,Charles毫不意外地在吧台找到聚在一起的好友们。“Charlie~~~”Alex在他走近的时候举起威士忌吹了个口哨,“你来得太慢了吧,我们已经喝了两轮了!”
他浅笑着坐下,丝状的裤子把大腿扯出一个漂亮的线条。Pierre戳了戳他的腰,“穿这么好看,看来某人今晚另有打算?”
Charles端起酒保推来的酒杯,狡黠地笑了笑,“谁知道呢?”
喝到薄红漫上脸颊的时候Charles不过三分醉,他支起微热的脸颊,眯起眼睛看了眼时钟发现已经九点半。差不多是时候了,Charles站起来准备去露台吹吹风,然后再去公司人少一点的半区转悠两圈……
推开通往室外的门,Charles发现Max正侧靠在露台边。
为什么最近他总是推开门然后看到Max?Charles腹诽。Max端着酒杯的手在他走近时蓦地收紧,暗蓝色的眼睛谨慎地扫视过来,像一只深夜里时刻保持警惕的雄狮,然后在发现来人是Charles的时候放松下来,左手虚虚插入口袋。
“晚上好,”Charles的邻居微微颔首,“你今天吃晚饭了吗?”
Charles心里涌上一股温柔的恼意,但说话语气维持了惯常的没好气,“不劳研发总监费心,今晚吃的炖牛肉比你做的意大利面美味多了。”
说出口之后Charles才意识到这句话说得有多像嗔怪,他不太自在地对上Max的眼神,看见了一贯的平静和不以为意,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出卖了他。
……真讨厌,Charles转身打算换个地方待着,然后Max沙哑的声音被海风吹过来,不轻不重地叫住了他:
“你之前说要和我操,是开玩笑吗?”
Charles吓了一跳,庆幸他刚刚嘴里没有酒精,否则一定会惊得呛个半死,他涨红着脸转过身,蹬着脚快速逼近Max。“当然是玩笑!你不会以为我是认真的吧?!”
Max却突然上前一步把Charles笼在双臂和栏杆组成的包围圈中,上半身暧昧地压近,明明身高相差无几却出乎意料地给Charles带来压迫感。他带着微弱酒气的呼吸在Charles脸上扫了两个来回,在Charles心跳愈来愈快、脸颊漫上酡红时候轻声说道:“假如我是认真的呢?”
Charles心头一跳,曾经掠过脑海的无端心绪再度翻起波澜。他惊慌失措地把手架在Max胸前推搡, “Verstappen你说什么呢……我不和同事上床。”
Max空出一只手牵住Charles胡乱挣扎的左手腕,“邻居也不行?”
其实是因为我讨厌你啦Max Verstappen!Charles愤愤地想着,非要我把话说清楚?他张开嘴想让Max放下荒谬的提议,腰间被干燥手掌巡过的粗粝感让他愕然屏住气息。
Max Verstappen撩起了他的T恤下摆,正在摩挲的腰线。Charles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他们认识的第一天、他就毫无道理地思考过如果Max的手触碰他身体其他部位会是什么感觉……
Charles闭上双眼,在Max滑进后腰下面的时候掰住身前金色的脑袋。
“别在这。”他贴着Max的耳垂低语。
——
Charles差点在出租车上被Max摸得射出来。他扭动着几次三番扒开Max的手的时候可没想过他的同事兼邻居竟然是个如此黏人的家伙。
在司机第三次轻咳的时候Charles狠狠掐了一下Max的胯下,然后凑近那张疼得有些扭曲的脸:“别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小处男。”
Max果然立刻冷静下来,看向Charles的眼神中多了点玩味。一触即发的旖旎氛围一直到电梯里都挥散不去,直到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Charles被扯进过道用力地压在墙面上,还没来得及调笑两句Max的吻就骤然落了下来。Charles愣了一秒迅速回吻过去,唇舌激烈交缠好似猛兽在彼此撕扯,不知道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鲜血的铁锈味弥漫在酒味的激吻中,给Charles的神智注入一分理智。
“唔……进屋去Verstappen,别在外面。”他松开死死扯着Max发尾的手,推了一下Max蓄势待发的肩膀。刹那间Charles的腰间横上一股蛮力,等他再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Max家的玄关处,脚边有一只小猫和小狗围着缠绕在一起的两人喵喵汪汪地叫唤。羞耻心登时上涌,酒精误人啊Charles,他摸了摸滚烫的脸,迟到的理智让他忽然有点想推门而出逃回自己家里。
而Max竟然还有闲心思向他介绍,他在Charles的锁骨处一边啄吻一边嘟囔,“Sassy你见过了,Nino是最近新养的腊肠犬……”
Charles难耐地仰起头,身体在那头金色碎发不断蹭上脖颈的时候不住地战栗,“……我知道了,嗯……不去床上吗。”
Max在他胸口抬起头,嗓音比平时还低哑,“去。”
被压进Max的床垫时Charles如愿感受到那双手流连在自己身上的触感。他的衣服裤子是被急躁的Max拽掉的,等Charles半跪着解下Max的裤子的时候,他的邻居一边在床头柜里翻找润滑剂和套子、一边用大拇指在Charles柔软的下颌色情地滑动。
干燥、火热、带着不容抵抗的侵犯和势如破竹的力道。Charles在Max手下呻吟着,腰部抬起又落下,似是在抵抗又像是迎合。随着手掌游弋接下来的是断断续续的湿吻,从Charles的鼻梁一直吻到起伏的小腹。Max俯下身子,从侧边攀住Charles的大腿往旁边拉开,然后用另一只手挑起Charles内裤的边缘,同面色潮红的Charles对视。
“我可以吗?”Max开口,海蓝的虹膜锁定住Charles泛着雾气的眸子,对视时其中蕴含的风暴仿佛要将Charles吞没,后者承受不住一般先移开视线,把半边脸藏进沁出薄汗的胳膊。
Charles徒劳地喘了口气,“……可以。”
他撸出头冠含住的时候Charles猛烈地整个人向后仰去,小腹颤抖地不成样子像条案板上被摁住的鱼。被舌头刺激裂口的间隙Charles还能分心吐槽他讲话毒得要死难怪这么能吸,还是以后这张嘴只用来给自己口活就好了……操!
Max用一个深喉把他的阴茎吞下大半之后,Charles连最后这点思绪都被吸走了。他拼尽全力才把胯间的脑袋推开,Max用手背擦了擦嘴巴,Charles看着他亮晶晶的嘴唇小腹紧得更厉害了。
“你…”Charles一开口发现自己哑得比例会上喝空了咖啡之后还厉害,“直接进来。”
Max哼了一声,仅开了一盏床头灯的卧室里看不太清他的表情,Charles只听到润滑剂盖子打开的声音,接着湿漉漉的液体直接倒在了被Max抬起的穴口。
“操你的…”Charles被激得一哆嗦,“我也没让你这么直接!”
Max回应的方式是强硬地挤入一根手指,然后半跪在他分开的大腿上大言不惭地说:“我不介意你叫得很大声。” 语气简直同那日说“我不介意自己洗碗”一样堂而皇之。
Charles不知胸前升起的是欲火还是怒火更盛,他踩住Max的半边肩膀舔了舔嘴唇,“你试试。”
Max扩张的方式出乎意料地周全,进展到两根手指呈剪刀状按压戳弄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没忘在Charles的胸前大力揉动。他一只手插在湿乎乎的小洞,另一干燥的手在乳头揉搓的方式刺激得Charles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那枕头里还有Max惯用的须后水的味道。这种在熟悉的气味中、却与白日大相径庭的反差感简直让Charles的忍耐雪上加霜。
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倒是出奇的相似。
指腹旋转按摩到那块栗子大小的腺体时Charles浑身猛地抽搐一下,他发誓自己听到Max的轻笑。Charles红着眼睛用自己最凶狠的目光瞪过去,“你试试被人…嘶轻点……这么摁着前列腺磨呢?”
Max撑起身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做肛肠科检查时叫得可没你这么急不可耐。”
Charles说不出话,抹了把从眼眶溢出来的生理性眼泪。好极了Charles Leclerc,在宿敌同事的床上被指奸得欲仙欲死到差点直接射出来。
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准备后Charles只剩大口喘气的力气,下半身潮湿软热的好像已经被深深地操过一轮。但无从思考Max是不是故意折磨自己,Charles的头被酒精和欲望浸染得昏沉,阴茎也已经硬得发痛。
Max轻啄了一下Charles紧抿着不愿意出声的唇角,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囊袋,抬起他的后庭用虎口掐住,就这么压着他的小腹直直撞了进去。
“操、操你……!” Charles被他第一下就生猛的凿弄操得阴茎都软了下去,一边断断续续地骂他一边小腿想使劲踹Max的腹肌,Max却掐住他的脚腕毫不怜惜地抬起来继续使劲操弄,润滑液的水声和臀部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
Charles在他身下蹙眉扭动着,一边骂Max是个毫无技巧的混蛋一边给自己套弄。缓过气后他在凶狠地撞击中慢慢涌上快感,反手抠住Max撑在他脸庞的手腕上难耐地喘气。
Max见他渐渐适应过来后一只手抬起Charles不断向上窜动的细腰,深吸两口气,调整角度后往Charles敏感带用力撞了上去。
Charles瞬间哼发出噎住一般的声音,被迫在Max持续的研磨下陷入全身痉挛,“不行……操…不行……!”
过量的刺激下Charles胡乱地攀着Max的腰忘却了一切地大声呻吟,前列腺被抵住绕圈戳弄的刺激让他止不住地摇头。快感被强行榨出的感受史无前例,Charles沉浮间慌神觉得Max做爱的方式和平时别无二致:平静自若后是难以招架的狂风骤雨。
就这么被压着磨了好一会儿,在Charles瞳孔放大、剧烈颤抖到觉得自己不能获得更多刺激后,Max把脸埋进Charles的颈边重重的粗喘两下,另一只手绕到Charles的小腹上圈住他溢满前液的那根。
意识到Max想做什么的Charles崩溃地拼命摇头,手软脚软地试图把Max的手扯开。两处要害都被人拿捏的恐惧感让他忘却了什么讨厌的同事恨,“Max……让我缓一下…求你……啊!”
Max不管不顾地一边套弄Charles已经承载了过多快感的性器,一边大开大合地在穴口操出白沫。前列腺被从里到外的辗磨带来近乎可怖的快感,Charles被逼着操进Max粗粝的拳头,在双重刺激下全身猛然弓起,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几乎是被迫到了灭顶的高潮。
Max在他小腹抽搐着射精时仍然在他软嫩脆弱的穴道内操弄,Charles承受不住地绷紧脚趾哭求他真的不行了,泪水糊住眼睛快看不清东西。阴茎却还被Max残忍地继续揉动着、持续性地小股射精,射到自己的下巴小腹床单屁股一塌糊涂。直到过于强烈的高潮快变成难忍的痛苦、Charles在他身下哭得嗓子都哑了后,Max才皱着眉头抽出那根一直折磨Charles的性器,扯掉套子后从根部到头冠狠狠套弄两下,然后闷哼着把精液尽数喷射在Charles的股间。
Charles的后穴瑟缩,性器跳动两下,被逼出了最后一点稀疏的精水。他实在一点力气都没了,任由口水滑到胸口,再被趴在胸前的Max啃咬着、连带润滑液和两人四处飞溅的精液吞下。
哦操,真是爽爆了,强硬的方式在床上就比在会议室里受用多了,Charles呆滞地想,手无意识地伸进倒在自己身上的Max湿热的头发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Max也喘着气,间或在他仍然止不住颤抖时抚弄他的身体。他们谁都没开口,但事后照顾让他们肌肤相贴。这倒是和他刚刚那副操起来红了眼的气势截然相反的温柔了,Charles出神地想。
还有…Max开始不管不顾地操起来后,他们就没再接过吻。
直到终于停下痉挛的时候Charles被操丢的脑子也找回来,他用力推了一下仍趴在自己身上的Max:“滚下去。”
Max抬起头睨了他一眼,手指在Charles的小腹上画了个圈,“有劲了?再来一轮?”
Charles打了个寒战,掐了掐Max堆出来的脸颊肉,“你发情了啊这么来劲……”
Max从他胸口爬起来靠到身边,Charles则抽空把也被操丢的羞耻心也捡回来。如果不是对象就在身边他几乎要呻吟出声,才喝了几杯啊就和讨厌的同事滚上床了,Charles崩溃地腹诽。甚至还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这下怎么才好。
呼呼,好险对门没人,Charles后知后觉,不然自己叫那么大声要被投诉扰民了。
“在想什么?” Max侧过头问他,因为贴得够劲,剧烈运动后的蓝眼睛明澈如镜,看得Charles心头一悸。
他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退,轻咳一声,“在想我身上黏得要死但是没力气回家洗澡。”
Max顿了一下,“你可以在我家洗。”
Charles尝试着屈起一条腿,看着大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啃咬的痕迹嘶了一下:“这不是在谁家洗的问题…我累得不想动了。”
Charles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Max的回复就被倦意席卷,他不太舒服地勉强把小腹上积起来的精液润滑液还有什么别的液体扫下去一点,抱着“我就小眯一会儿”的想法抓着Max的枕头昏睡过去。
——
Charles醒来的时候毫不意外地从头痛到脚,头疼是因为轻微宿醉,下半身撕裂般地疼则归功于Max野兽一般的性爱。他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呻吟,不出所料地发现嗓子也沙哑疼痛出奇。
Charles费劲地掀开被子想找点水喝,还没站起来就发现自己还在Max的床上。
晨光熹微,清早的天色透亮进卧室,原来已经是早上了。床单换了,他低头看去,身体也被清理干净了。
Max还在他身边,躺在另一个枕头上睡着。他好像被Charles制造出来的动静吵醒,皱着眉眯起眼睛,稻草金的头发随他起身的动作张牙舞爪地翘起。
Charles突然有点想像昨晚那样,把手绕进凌乱的发间把它们顺平。
“早。” Max彻底清醒过来后甩了甩头发。他的邻居翻身下床开始捡散落一地的衣服。
Charles盯着他后背上被自己抓出来的痕迹,沉默了一会儿。
“…你家。”
Max顺手捡起地上的套子,因为Charles莫名的回复转过头来:“什么?”
Charles觉得他拎着这么个套子一脸困惑的样子实在有趣,撑起下巴好整以暇地拍了拍Max昨晚鞠躬尽瘁的床。
“回答你之前的问题:真的。在你家操了。”
Max反应过来后大笑起来的样子让Charles觉得他没那么讨厌了。清晨的阳光实在是怡人,浅金色落在两人身上,连Max Verstappen看起来都顺眼了一点。
只是稍微没那么讨厌,大概。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