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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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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4
Updated:
2026-06-19
Words:
87,277
Chapter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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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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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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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5

【立玄】法“侣”财地

Summary:

古修士遗迹韩立暗算玄骨,一顿酱酱酿酿,最终结契......
天乾坤泽,先走肾再走心。
自割腿肉之作。(正文完结)

Notes:

韩立是书立+漫立结合体,会说点没皮没脸的调情烂话,谨慎阅读。
萧诧是能屈能伸的类型,但有时候挺在乎脸面。

abo设定,为肉服务,有过渡剧情。

看了好多太太们的立玄/玄立文,都太好吃了,实在心痒。第一次写同人文,很多地方写的不太满意,看个乐呵就好。

先在情人节发第一章,祝贺下节日,后几章存稿,等修好再慢慢发。

 

——法侣财地乃修仙界决定修仙者一生的进展和成就。“侣”位居第二,志同道合的双修伴侣在修炼生涯中可相互砥砺、共度难关,是修仙者毕生所求之一。

Chapter 1: 复生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古修士遗迹 地下

幽暗地穴中白骨和傀儡碎片散落在地,空气中淡淡腐臭混合着岩浆的硫磺味,让人不由得有些作呕。

可韩立和玄骨都顾不上这些,两人驱动着金雷竹法宝。针尖对麦芒,刺眼夺目的金色雷光对峙着,刺耳尖哨声响彻整个洞穴。

几个呼吸后,哨鸣声一顿,金光暗淡下去,黑暗卷土重来。

尖端相抵的飞剑和小箭被两人伸手召回,那金黑两色缠绕的箭矢绕着萧诧周身一转,簌地飞入袖中。

萧诧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攥住袖口,柔软蓝布在筋骨分明的手中被拧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这刺猬似的扎手小子,在同伴全部陨落和自己的连番恐吓下,依旧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况且他拥有如此多的金雷竹飞剑,自己仅凭一支灭魔箭想来是抵挡不了多久的,再者眼下还不了解那小子的情况,贸然动手透露底细实乃大忌。

对他来说更糟糕的是,自从夺了那身外化身并从茧中复生,这后颈腺体就开始突突跳动个不停,同时体内还有一股燥热从小腹往四肢扩散。

垂眸心思一转,萧诧立即明白是这玄魂凝骨之术所带来的后果。

此术不仅能让玄魂之体重塑肉身,还会使其回溯到生前状态,随着术法施展,地坤之体必然会被一同带入新的肉体。回想起坤泽情潮带来的辛酸和难熬,饶是元婴期的自己,都不得不依靠丹药勉强压制。直到不慎被逆徒们联手背刺,肉身陨灭转修鬼道,这种痛苦又欢愉的折磨才终于结束。

快速用神识将肋骨法器翻了个底朝天,里面除了骨肉傀儡就是刻满血红术纹的功法石碑,却没有半颗抑情丹的影子,多半是放在储物袋里,被逆徒们带走了。

怎的如此倒霉。

懊恨几下,萧诧抬眼对着韩立打量一番。这刺猬小子,面貌平平无奇不说,怎还是个连标记都做不到中庸,真是没用。早知有此隐患,便该留那道心破碎的天乾修士性命,先用后杀,也好过此刻被情潮所扰。

对手难缠,万般想法掩藏在面皮下,局势胶着,不如先发制人,探听些底细出来,对症下药。萧诧双唇微启,终是开口打破平静场面,先行问起来历。

面覆黑灰,衣衫破损的韩立掐诀左手一紧,半披散的潮湿发丝缠在脖颈皮肤上,他心中叫苦不迭,嘴上却不敢怠慢,谨慎作答。

你来我往几轮交锋,韩立警惕更深。

这玄骨上人萧诧当真狡诈异常,面上嬉笑怒骂百般变化,一副被仇恨和多年囚禁逼疯了的模样,言谈间却是滴水不漏,这该如何破局?

 

 

赤红熔岩在灰岩上流淌挂落,粘稠浆体咕噜冒泡,给对峙的两人镀上一层金橙色的光。

韩立鼻翼微动,在浓烈硫磺酸味中精准地捕捉到一缕香气,清冽幽远,带着冰雪的凉意和甜如蜜的香醇。让他想起冬日大雪过后,一片白茫茫枯败枝丫间开出的黄腊梅。

地下遗迹寸草不生,熔岩白骨遍布,又何来雪后冷梅呢。

心思翻动间他灵犀一闪。

这老鬼,竟是坤泽之身吗——

韩立掩住微勾嘴角,自从传送到乱星海后,为避免麻烦伪装成了中庸。若是一开始以真身入局,想来被偷袭的就是自己了,就算侥幸逃得一死,落得个重伤也是在所难免。万幸老鬼如今还不知自己的天乾真身,把握好了,此战也绝非没有取胜之机。

说到天乾坤泽,韩立想起萧诧初从茧中复生的样子。

血红茧团块块脱落,黑金翘头靴踏着森然白骨从天而下,松烟长眉入鬓,两抹艳丽红色包裹眼眶,眼波流转间直把自己勾的一阵恍惚。

不知怎的,忆起初入修仙界,曾有同道直言,漫漫修仙路有一道侣能相互砥砺、互补互助,才乃人生幸事也。

可惜有小绿瓶在身,多年来从不敢以后背示人。虽说修炼之余,他也常叹那寂静洞府衾冷榻寒,但当时修为低微,外加形势严峻,自是只顾保命。随后七派落败,他被迫远离故土逃往乱星海,人生地不熟的,又有黄枫谷替死诱饵一事在前,他更不喜与人打交道了。

直至闭关苦修数年成就金丹,踏入高阶修士之列,又为突破大衍诀功法,入得二十年凡尘时光。在目睹好友夫妇执子之手,他着实羡煞,起了寻个道侣的心思。

脑中纷乱杂念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浮出。

现在不就有个绝好的机会站在面前。

玄骨此人,样貌心计都是绝顶,修为虽从元婴境界跌落,但见识仍旧不俗。自己若是能在此拿下他,靠着情契压制牵扯,岂不是既能一尝乾坤结合的滋味,又可保住性命,指不定此后还有结为道侣的可能。

 

 

正思量间,一团浓厚黑雾掠过他钻入角落铁笼。

玄骨见韩立不为所动,转而示弱,笑谈这乱世中纵是情意深厚,又怎么比得过小人横行。哪怕是亲友、爱侣和师徒,也会在贪念瞋痴下转眼间刀剑相向,正如被逆徒所害的自己,不也被两百年的“情义”所累。言极此事恨至心头,面上都显露癫狂神色。

随着情绪起伏,体内情潮同样翻涌不止。两相交织冲撞,一时难以自控,萧诧抬手成爪,掌心蓝光亮起,竟生生将铁笼烧出个窟窿来。

那明亮发红的铁水在高温下坠落在地,发出刺啦刺啦烧灼的声音。

而韩立则在远处,瞧着萧诧双目盈盈似有水光,蓝幽幽阴火照着脸颊。睫毛阴影打在微红眼下,和着紧抿的双唇,露出些可怜神态。

见玄骨神思震荡,韩立心中一软,却也知此刻正是拿下此人的时机!

他将遁术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化作青光,如离弦之箭,转瞬来到玄骨面前。

顾不上细看玄骨表情,他运转周天,驱除体内伪装的丹药药力。

浓烈的天乾信香转眼包裹住笼内那方寸之地。

“什么,天乾!唔——”

萧诧惊呼一声,被扑面而来的青竹味压的不住倒退几步,脊背磕在笼壁上。正要掩鼻屏息,后穴却突兀滑落一团水液。热流顺着臀缝一路划过大腿,体内穴心瘙痒,腿脚也打起摆来,他反手抓住身后铁杆,这才没丢脸的瘫软在地。

电光火石间他抬手欲以玄魂刺重击韩立,还未使出就被韩立扣住手腕。

 

 

青竹信香浓郁起来,缠绕着萧诧周身,从七窍涌入体内。

韩立坚实身体贴着萧诧,把身前扭动挣扎的坤泽困在自己和铁笼之间。那只空闲的手掐住萧诧的下颌,埋入散发梅香的脖颈中噬吻起来。

柔软干燥双唇逡巡着坤泽细腻皮肤,咬住些许皮肉在唇齿间摩挲逗弄。韩立放开掐着下颌的手,转而撩开萧诧后颈如瀑黑发,剥开包裹的黑色领口。那寸覆着薄汗,散发信香的腺体就这么微微泛红,映入眼帘。

这是韩立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坤泽后颈腺体,他用舌头润了下干燥嘴唇,转动头颅贴近深嗅,鼻尖作弄似的轻点那处软肉。

萧诧一抽气,手中力道松懈,呻吟一声软了身子。

韩立手臂环住下滑的坤泽腰身,犬齿叼起软肉,舔吸碾咬发红的腺体。吮吸间股股冷香汇入口中,好似饮了杯上乘冰壶梅茶,唇齿留香。

两人双腿纠缠,挨挨蹭蹭间,韩立撩起那金纹火焰外裙,绕过堆叠的布料,右手灵活地钻入裙内抚摸揉捏臀肉,又顺着臀线摸进腿心。手指隔着黑裤深深浅浅戳刺穴口,那肉穴蠕动着含住粗糙布料,张合中水液汩汩流出,酥麻的快感让萧诧仰头闭目软哼。

 

 

忽然间灵台一个激灵,韩立猛地推开玄骨。

他往下定睛一看,前胸衣衫迸裂,结实胸口上一道可怖口子裂开。皮肉绽放血液涌出,几息便洇湿衣襟。

韩立阴沉着脸,右掌按住伤口。

该死,差点着了道,要不是及时抽离侧身躲过,恐怕现在已经被这老魔掏了心了。

韩立取出丹药吞服,待皮肉开始愈合,这才冷冷望向瘫软在地的萧诧。

只见萧诧面色潮红,狭长狐眼上挑,掩于袍袖的手上血色纵横,他轻捻指间粘稠血液,低笑道:

“小子,本座的便宜岂是那么好占的,你自己色令智昏又怪得了谁。”

韩立反唇相讥:“前辈如今受这情潮折磨,还能使出如此一手,晚辈着实佩服。不过晚辈还没有身死道消的打算,看来只能委屈前辈配合了。”说罢韩立取出条墨绿发带,并指一点。那抹绿色游蛇般缠住萧诧双手小臂,带到身后三两下捆紧,锁住萧诧体内灵力流动。

萧诧大惊失色,奋力扭动双手,却越捆越紧。韩立见状又钳制住他的脸颊,掰开嘴唇喂了颗散发甜腻气味的淡粉丹丸。

那丹丸入口及化,凶猛药力流转周身,“轰”一下点燃了体内情潮。

抵挡不住的热流使得萧诧下腹火热,胸前两点红缨充血突起,又在身体扭动时擦在黑色肋骨宝衣上,酥酥麻麻的快感直窜脑海。腿心则像发了大水,止不住的湿哒哒液体浸湿裤子,紧贴着下体。火热身体蹭动着贴上冰凉的笼子,但萧诧尤嫌不够,又把滚烫的脸也贴上铁杆。

萧诧只觉神智昏沉,体内热意如浪潮般涌动,双耳轰轰作响,朦胧中恍惚听到些尖细呻吟从口中淌出。

今日怕是真的要栽了,这小子明明看着一副平平无奇老实相,行事作风怎的比魔道还魔道。伪装成中庸欺骗自己,还随身携带这等强力媚药。

简直可恶——

 

 

冷眼旁观玄骨咽下丹药,没过几息便脸颊飞红,双腿夹住衣物大力摩擦,情态毕露。韩立都有些震惊,这颗由血色禁地墨蛟淫囊炼制的丹药药效之快之强,逼得曾是元婴期的玄骨都有此淫荡姿态。

喘息声渐大,韩立被坤泽信香和姿态挑逗的下体发涨,确认这次玄骨是真的被情潮搞得手脚具软无法反抗,正式进入雨露期后,才敢上前抱住他。

高热的坤泽身体一入怀就紧撵其上,柔软双唇热情啄吻韩立脸颊、嘴角,还含住他下唇厮磨吮吸。这下韩立也把持不住了,他捧住玄骨脸颊,撬开双唇,柔韧长舌探入口内,勾动对方舌头共舞。粗糙舌面舔舐着玄骨上颚,又麻又爽的触感引得坤泽闷闷呜咽。

韩立双手流连于腰臀抚摸个不停,摸索着萧诧的腰封想解开。哪知半响都没能脱下,只能急哄哄撩起萧诧外裙,把裙角掖在腰封内侧。

双手抓住臀部布料左右用力一撕——

那布帛受不住巨力拉扯,刺啦一声,藏在下面的白腻臀肉弹出,被韩立捉了满手。三下五除二把萧诧下身剩余布料撕碎,韩立这才解开裤带,半褪下裤子,阳物蓄势待发,啪地直直打在萧诧的穴口上,击出一池春水涟漪。

萧诧闷哼几声,觉得底下仿佛挨着块烙铁。堆积在两人腰间的层层衣物让萧诧不能亲眼所见怒张的肉棒,但硬挺的阳物光是触感就知道颇有些资本。

粗糙两指捅开湿热的甬道,勾缠扣弄丝滑内壁,搞得萧诧忍不住踢蹬双腿,嘴里啊啊直叫。婉转动情之声在空旷的地下回荡不止,这可把韩立听得耳朵发热,上前用嘴堵住叫声,呻吟闷入辗转双唇。

兜了满手心的蜜液,韩立又艰难挤入第三个指头,继续快速抽插奸弄。

咬了记软唇,韩立调笑道:“前辈,你这口穴可真紧,三指都吞的艰难,不知道吃不吃得下晚辈这物。”他抽出手指,把蜜液抹在萧诧腿心和自己的阴茎上。略略套弄几下便捏着阳物,用头部摩擦戳刺穴口。

粘稠的水液随着龟头和穴口的离合,扯出几条银丝,柔嫩水滑的穴肉抖动抽搐,吸着龟头直往里头探入,性器被蜜口按摩的爽利不已。韩立不再犹豫,噗呲一下挤进大半头部,可那湿热肉道紧致异常,层层纠缠绞紧下,难以再次突进。

“疼啊,死小子给我滚出去!”

被这捅进来的庞然大物噎得不住颤抖,萧诧上身后仰到极致,两腿踩住韩立大腿,阻止韩立挺进动作。

这物只是进去一点,穴口就仿佛要撕裂开来,要是全根进入自己怕是要有气进没气出,危机感让萧诧不由得想逃。

韩立刚插进去就被吮的直抽气,差点在初次交合被榨出精来,险些丢脸。这时又被怀中人一脚踢中腰部,好不容易尝到甜头的阴茎滑出体内,怒意骤起。

任哪位天乾在交合时被坤泽抵制心里都会恼的很,韩立拽住玄骨领子把他提起,甩在地上。没等萧诧起身,就扑上前,握住坤泽膝窝,把笔直双腿分开死死固定在地面,整个人压了上去。

萧诧被成年天乾的身体压的直吸气,可两腿劈叉动弹不得,窒息感让他束缚在后背的双手疯狂抓挠。碎石嵌入指缝,溢出的血珠混合着上面偷袭韩立时的血液,滴落在灰黑地面。

再怎么挣动,腿心的阳物都不停地往里钻着。千年来没被侵犯的私密之处现在被强行闯入,饶是萧诧再心机深沉,此情此景下也有股无能为力的酸楚之意从心口直冲喉头,泛上眼眶。涌出的湿热水意把长睫粘成一缕缕的,顺着睫毛滚落。

这是,眼泪吗?

萧诧嘴中发苦,对着留露出脆弱姿态的自己暗骂道:

萧诧啊萧诧,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金雷竹小箭洞穿头颅的绞痛,转修鬼道重塑魂魄的撕裂,难道不比这难熬。不过是被这小辈做一场,只要能活下来......

有的是机会杀了他和那两个逆徒,再慢慢把他们挫骨扬灰,以报此辱。

 

 

忍受着热意和疼痛,萧诧偏头盯着被阴火烧融的铁笼残骸。心中恨意流淌,被迫感受着穴肉被慢慢侵入,直到对方沉甸甸的囊袋贴着臀缝,纠缠卷曲的阴毛刺在穴边才停止下来。

身下的坤泽在全根进入后绷紧的身体软了下来,韩立直起上身,摆弄萧诧双腿,让他盘在自己腰上,他掰过萧诧的脸亲吻底下湿润眼眶。

韩立是真喜欢这张脸,笑起来邪气肆意,吃惊时瞪圆的狐狸眼又显得清纯可爱。现在这副满面潮红泪眼婆娑的样子更是秀色可餐,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怜惜起身下的美人来。

想起之前进入时萧诧喊疼,韩立便撩开两人衣物,拨开因疼痛萎靡的坤泽阴茎,细细用手指检查了一圈穴口。那穴口被阴茎撑的泛白,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倒是没有撕裂。

韩立话不过脑:

“前辈天赋异禀,全吃下去还没损伤,晚辈这算不算捡到宝了呢。”

这话惹得萧诧脸颊攀上红热,气的他蹙眉瞪视韩立这个无耻之徒。

韩立毫不在意坤泽满脸羞恼之色,对他来说,乾坤交合时的浪荡戏语不过是情事中的一点调味,要是能让对方松懈些,他也不介意再多说点。

等玄骨略微适应体内巨物,穴口绕根蠕动,韩立才开始慢慢前后抽插。

丝绸般的肉道内部和青筋鼓起的阴茎摩擦不止,弯弯曲曲的穴道被开拓碾压,上翘的龟头蹭过穴肉。从小幅度进出再到大开大合,性器越凿越深,穴道越吸越紧。极致快感让萧诧喘息着呼出热气,双腿缠上韩立的腰,随着动作前后起伏。

捣凿半晌,穴心实在瘙痒难耐,偏偏那驴屌大的玩意儿次次擦过敏感点,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萧诧脑中混沌,情欲驱使下他拱起腰双腿一扭,自己寻起快感来。努力好几次,那体内龟头总算和凸起的软肉碰撞,萧诧猛地挺身,绷紧脚趾尖叫抽搐,穴内蜜液一股股喷射在阴茎头上。

韩立被热液一烫,爽的粗喘几口,瞬间意识到这是顶在萧诧的高潮点上了。他哼哼轻笑,抱紧怀中美人,调整姿势冲那点猛攻,直把萧诧干的媚叫不止。

 

 

两人在笼内翻云覆雨,信香浓稠,充斥石笼,让他们化作情欲掌控下的野兽,不知天地为何物。

韩立把萧诧压在身下一顿猛肏,尤嫌不够。他把人翻到身上,颠着上下抽插,很快又变换姿势,拉起萧诧大腿从侧面顶撞。萧诧被翻来覆去奸的穴中水液蔓延,波浪似的高潮引得他不断潮喷。

随着阴茎进出,淫水溅得两人腰胯都是水珠,交合处淫液被打成一片白沫,另一些接不住的,就滴落在地上汇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空洞地下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声、皮肉交合拍打的啪啪声和粘腻的咕唧水声,可被信香情欲影响的他们早已顾不上那些羞耻的声音,只知抵死缠绵。

抵在肉道深处射出元精,稍微缓解了些情欲。韩立粗喘着用手指刮了点萧诧喷在腹部的精液,粘稠液体在拇指食指中撮合分开,拉出乳白色精丝。他双指拨开萧诧嘴唇捅入湿热口中,夹着软滑舌头抽插玩弄起来。

昏昏欲睡的萧诧被作弄的强撑开双眼,咬住捣个不停的手指狠狠磨了磨,却听到韩立说:

“还没结束呢,前辈怎么就要睡了。”

意识到这小子的弦外之音,萧诧有些慌了。

本以为他只是开个荤,给他操弄一顿就会放过自己,没想到他不满足于此。要知道成结的乾坤气机相连,神魂相融,远不是之前的穴道结合可比,真让他得手,自己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萧诧只能吐出口中手指,好声好气求道:

“小子,只要你这次放过我,不管是功法、丹药还是资材我都可补偿与你,若是......若是还有其他我能办得到的,你也尽管提出便是。”

韩立按住萧诧微鼓腹部,叹气道:“可前辈药性未解,而且雨露期的坤泽没有抑情丹是无法度过情潮的,在下又岂能放前辈离开,万一碰上个歹人岂非害了前辈。”

“呸,还敢威胁本座,你这厚颜无耻之辈!”

萧诧一听被气的破口大骂,什么狗崽子、混账、无耻,车轱辘轮了个遍。

韩立内心无语,这玄骨骂人词汇实在少得可怜,还没小时候村里人骂的厉害。再说自己可没想放过这老魔,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做到最后,任他怒骂求饶自己都不会心软的,此时收手,依这老鬼的心思,待他恢复后定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想到这韩立也不和他废话,径直抓起地上浸透淫水的碎布,揉成扎实布团塞满萧诧的口腔,又提起他的腰带翻转背对自己。左手拎起玄骨捆束双手,右手摁住他的脊背,上身贴地,下体腾空,摆成山间野兽交媾的姿态。

蹭动几下穴口重新振作起来,对准水润的深粉嫩穴顶入。

那后入姿势让阴茎进的极深,撞得萧诧舌根向前,却被口中布团堵住去路。尝到自己淫液味道的萧诧被恶心的干呕,却只能从喉口发出“嘶嘶”气音。

随着阴茎不断戳刺撞击,韩立变换角度用龟头寻找坤泽蜜道深处的入口。下面匆忙,上面也不闲着,他的大手离开萧诧脊背,转而滑入坤泽下腹,抚摸起恹恹的阴茎,并用指甲刮擦起顶部小眼。

粗糙手指划过敏感的阴茎,肉穴被硬物开拓,前后双重刺激让萧诧不住发抖。腺体鼓动发热,身体也炽热难当,脖颈渗出的汗水倒流,划过下颌又流经饱满唇珠,嘴唇抖动间,那水珠“啪嗒”一身砸落在地碎成几瓣。

萧诧扭动身躯逃不开后方猛烈攻击,提起臀部被迫和天乾胯骨相互撞击,拍打出白色肉浪,胯部随着激烈的交合慢慢提高,胸部也一并脱离地面。大量血液倒灌入大脑,充血滚烫的脸部快要被埋入地面中,窒息感让萧诧不由得侧头喘息起来。身后狂暴的顶撞又把呼吸打碎,吸入鼻腔的满是青竹和冷梅混合的甜腻情欲气息。

在这猛烈攻击下,萧诧渐渐失守,体内蜜地入口悄然微启。

察觉到异样的韩立放开抚弄萧诧阴茎的手,转而握持起汗湿臀胯,翘起的龟头从上至下,进攻起那圈软嘟嘟入口。在他多次努力敲击下,蠕动的肉环终是无法抵挡,被强行闯入。

进入的瞬间,穴口宫口都窟着阴茎抽搐个不停,韩立只觉世间至乐也比不过此处暖意融融的包裹,恨不得就此沉溺,永远和萧诧融为一体才好。

 

 

初入胞宫,那鼓胀饥渴的龟头好一阵横冲直撞,深入骨髓的痒意让萧诧不住往后套弄穴内肉茎。舒缓过后那物就沿着宫口打着圈蹭动胞宫,饕餮似的把柔软内壁都吃了个遍。

阴茎被萧诧里外两张小口伺候,韩立肌肉绷紧,双目泛红,额角青筋跳动,咬紧牙关就要抵入最深处,留在宫内的龟头也膨胀起来。

正打算让萧诧彻底臣服,没想到萧诧忽地挣脱,往前一窜。还未涨满的龟头半抽出胞宫,卡在细嫩宫口。

差点前功尽弃,韩立恼怒异常。几次三番被萧诧脱离掌控,顿觉天乾的脸都快丢尽了。

暴怒之下,他提起萧诧腰封,带着人膝行几步砰地撞在笼角,哐当作响的铁栏震荡中他尽全力插入。狰狞龟头回到温暖宫穴迅速鼓胀,填满宫腔后,精关一开,天乾精液尽数灌入。

韩立锁住怀里坤泽因射精而抽动的身体,前胸覆上萧诧抖动脊背。他鼻尖拱开萧诧后颈发丝,犬齿咬住腺体,注入青竹信香。

至此,气机交融,乾坤契成。

Notes:

韩立:修仙没老婆怎么行,被窝冷冷的。
萧诧:•᷄ࡇ•᷅,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