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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日

Summary:

Put out the lamp when thou wishest. I shall know thy darkness and shall love it.
假如您愿意,就熄了灯吧。
我将读懂您的黑暗,并且喜爱它。
—— [印度] 泰戈尔《飞鸟集》

Notes:

警告:以下内容涉及公开play、公开场合性行为描写、微强制、腿交、PUA
医生是魔杖人(Wandsmen),拥有鸟类特征(指拥有羽毛和泄殖腔)
CP:黑领主(Top)×医生(Bottom)
不拆不逆
字数5800+
祝各位情人节快乐呀!💐🎭❤️🐦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头顶上的水晶吊灯闪得他头晕目眩。在金碧辉煌的宫廷中央,一个个赤身裸体、不可名状的扭曲生物正互相纠缠着,将生殖器或其他难以名状器官塞进伴侣血淋淋的孔洞内,每抽动一下就如同条件反射般震动着声带,与伴侣们一同发出黏腻的淫叫。
淫乱恶心的场景无时无刻不刺激着医生的感官,慌乱、恼火、恐惧等无数情绪簇拥在胸口,令人反胃,却连一点胃液都无法从嘴里倾泻出来。他开始后悔接受黑领主的那份邀请了,十分后悔。

 

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医生的爪子上,如此那般轻柔,却从未给他的双手带来一丝温暖,反倒是那几枚精致的戒指硌得他生疼。

  “红领主邀我赴宴,就在今晚。”黑领主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细语道,“每位客人都要带至少一名的陪同者…我认为你是个合适的人选。”

  领主从背后贴得更近了,那身形彻底将医生笼罩在阴影,不安感如同蛇一般缠绕在他的喉咙,让他难以呼吸。

  “您难道没别的人可选了吗?我现在很忙。”医生动了动手指,想从黑领主的束缚里挣脱,但却无能为力。

  “我可不是那样随便的人,把仆人们打扮得光鲜亮丽,但化妆却盖不住他们低贱的品行,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领主的手指用力扣进了医生的指缝,“而你却恰恰相反,我亲爱的,任何金银珠宝都只配为你的双眼做陪衬。”

  “你真的要和拒绝我的邀请吗?”这句话回荡在医生的脑海,听上去可一点都不像邀请。

  医生张了张嘴,喉咙却好像被什么紧紧扼住,让他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他闭上了眼睛,最终无可奈何地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好的”。

  黑领主对心上人的答复非常满意,另一只手缓缓地环抱在了医生的腰间,然后在他的肩头上落下一吻。即便如此,那只紧扣着的手仍然死死抓着乌鸦的喉咙。

 

回忆在此掐断,那混着甜腻花香和体液异味的热浪再次涌进肺部。眼前的色彩如此淫荡、不可描述,这让医生不由得怀疑此处是他从未到达过的无常美德之厅。强烈的排斥感让他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可紧接着到来的情绪是那无法抑制的愤怒。

  “你骗了我!你从来都没有说过宴会是这种内容,我要离开,离开!”医生将音量强行压低,语气却无比的烦躁。

  与眼前急躁的小鸟相比,黑领主则表现得格外淡定。领主走到医生的面前,牵起了他仍在不停颤抖的爪子,仿佛这样便能抚平那浓烈到几乎溢出的恐慌。

  “我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你,亲爱的…是你自己不懂得询问才搞得如今这般狼狈。”领主微微倾身,对上了医生不满的眼光。“而且,我也没有强迫你去参与他们的派对,假设你真有这样的兴趣,我也不会阻拦。”

  他沉思了一会,虽依旧不耐烦,但起码反抗的意愿没那么强烈了。

  “现在可以走了吗?我们的位置可比这儿干净的多。”黑领主伸出手整理了一下陪同者的衣着,指尖轻轻划过医生珍珠白的鸟喙,示意他尽快做出抉择。

  医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抓紧了牵住他的那只手,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不过,这也足够了。领主拉着他绕过那些交缠的肢体与迷醉的喘息,来到一个被低矮栅栏围住的区域,栅栏的高度只有小腿那么高,而外面糜烂的场景在这里则一目了然。

  此处摆放着几张用红色天鹅绒制成的弧形软榻,穿着华服的宾客们坐在软榻上,就像看戏剧一般欣赏着这场沉沦于肉欲的表演。谈话声稀稀疏疏,医生却一句话都听不懂。黑领主先松开了手,但另一个人的食指就像是依依不舍般黏在他的手心,这令主十分愉悦。

  两人一同坐上了柔软的坐垫,桌面上摆着早已盛好的美酒,医生静静的坐着,始终纹丝不动。直到领主捏起那泛着光泽的红酒杯,将醇厚的酒浆吞落入肚,他才拿起杯柄,把杯口凑到喙边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流进胃里,带着一种过分甜腻的玫瑰花香。酸辣的酒精灼烧着医生的神经,也为他的身体带来了些许暖意。医生并不经常喝酒,但他的情绪的确因为酒精的麻痹而没那么糟糕了。

  过了良久,医生才缓缓开口:“这里是无常美德之厅吗?我之前在书上了解过一点。”

  “很遗憾,这里只是红领主管辖的一个娱乐场所,无常美德之厅的聚会规模可比这大得多。”黑领主放下了仍旧充盈的酒杯,“当然,我也可以带你去那里,如果你愿意的话。”

  “还是算了……”医生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领主身上,试图忽视掉那些叫声,但一声拔高的娇喘又像刀一般刺进他的耳朵,令他不由地绷紧了肩背。

  乌鸦向四周瞟了几眼,看到了一个红彤彤的人影,那人隔着中间的人群坐在他们的对面,微笑大大地咧在他的面具上,身边还围着几个男伴或女伴。

  “欢迎各位来宾~想必各位已品尝了我珍藏的美酒,感受到了它那独特的…暖意。”回过神来,他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手上拿着与客人们色泽相似的美酒。

  “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份小小的薄礼!它会帮我们褪去除面具外的所有伪装,让彼此感受到最纯真的热情,正如同你们眼前所呈现的一般~”那人摊开手,指向了中央不断交合蠕动的人群。他仰起了头,喉咙里迸发出癫狂的大笑,接着将酒一饮而尽。

  “祝各位…玩得尽兴。”

  话语像石头般从头顶上落下,把医生砸得头昏脑胀
——他喝了不止一杯。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开始从他的心脏渐渐蔓延到四肢,药效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医生的骨头变得酥麻,什么也拿不稳,把杯里的酒液洒了一地,但他早已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因为身上异常的热量而开始融化,莹黄灯光犹如粘稠的蜡液般滴进医生的眼睛。

  他再一次向四周望去,原本衣冠楚楚的宾客们变得躁动起来。金银珠宝都变成了垃圾,被无数双赤裸的脚随意踢开、踩踏。他们互相抚慰着,两三个男女紧贴在一起,吐出快乐的叹息。没有哭泣,没有厌恶,这里仅有无尽的欢乐。

  医生这次终于读懂了他们话语里的含义——欲望,而他也将亲身体会这个词汇所带来的痛苦。

  乌鸦微微张开喙小声地喘着气,扭头看向了身旁唯一沉默的黑色,那是他唯一能看清的轮廓。爪子不知何时攥紧了黑领主的袖口,宛如溺毙前唯一能够抓住的礁石,他真的快死了。

  领主转身迎上了医生无助的眼神,那副白瓷面具一如既往地皱着苦脸,泛着冰冷坚硬的光泽。可痛苦之主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他,那无言的目光在此刻是如此令人着迷。医生的呼吸一滞,自己无尽的渴望都不由地流向了眼前的大人。

  那只苍白的手捏住了鸟喙,将它微微抬起,让医生再也无法移开他的视线。他金黄的虹膜闪着泪水,身躯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爪子却用力得快把领主的衣袖给抓烂。

  “我…我……”医生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母,却无法拼成一句完整的话,他向来不擅长吐露心声。

“嘘——”
领主突然凑近了医生,瓷面与医生的脸颊互相磕碰在一起,这份饱含爱意的吻足以代表一切。乌鸦再次被吞没在痛苦尊主的阴影下,只是这次,他甘之如饴。

  医生依偎在主人的怀里支支吾吾地哼唧着,任由那双手在自己柔软的腹部上爱抚。与脑子里翻腾的、充满堕落的淫乱油画相比,这点触碰还是过于克制了,令他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对于交合的欲望也变得愈发滚烫。黑领主一颗颗剥开医生的最后一丝理智,让黑色长袍顺着无力的手臂滑落,饱满的胸羽连同那剧烈跳动的心脏都暴露在领主的吻下。

  泄殖腔口因为血液里流动的欲望而变得肿大、嫩红,不断从里面渗出透明的分泌物,像是在渴求着领主的施舍。医生已经忍受不了泄殖腔充血带来的胀痛,开始不知廉耻地用臀缝蹭着黑领主昂贵的衣袍,却意外压到了一个坚硬的硕大凸起,这真实的触感比任何浪荡的幻想还要刺激成百上千倍。

  “我最亲爱的医生…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黑领主把那只隔着裤子在他勃起处摩擦的乌鸦按倒在软榻上,欣赏着医生狼狈的模样。事实上,他在药效发作后,除了生理上的反应以外,神志倒没受到什么影响,或许是摄入剂量不足的缘故……但医生现在的情况显然糟糕得多。

  斗篷盖住了两人的身影,仿佛将他们笼罩在黑夜之中。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心跳和滚烫的呼吸。

  “红领主在此前并没有跟我告知有这回事…应该是他的即兴节目吧,非常抱歉…我的小鸟。”领主用手指在医生红肿的腔口上轻轻按摩着,另一只手开始解开下体的束缚,“不过你要是不喝的话,我也会被数落一番的…辛苦了。”

  黑领主用冰冷的嘴唇在医生身上留下最炙热的烙印,手上也已沾满了粘稠的清液。他把医生丰满的大腿并拢在一起,随后抬起,将自己挺立的性器缓缓插进了大腿根部的间隙。

  粗长的生殖器在毛茸茸里进进出出,大腿内侧丰厚的羽毛随着侵犯被深深压陷,将那根滚烫的性器温柔地裹挟,顶端的前列腺液慢慢滴落下来拉出一条银丝。两人紧密相贴着,每次抽插都能不经意间蹭到他那敏感的泄殖腔口,绵绵不断的快感让医生的身下一股一股地涌出大量的淫液,为这场性事提供了很好的润滑。

  “嗯呃…好医生,你夹得太紧了……”黑领主低喘着,被湿滑羽毛层层包裹的感受令主有些失态,细密的绒羽反复摩擦,快感细碎而持续,那触感让人舒服得头皮发麻。

  然而回应主的,只有如蜜糖般滴进耳蜗里的一声声呻吟。黑领主正耐心亲吻着医生的脖颈,被舔舐的羽毛向上翻起,带来阵阵令人愉悦的痒意。他半眯着眼睛,满足的咕噜声在呻吟间无意识地滚出喉咙。

  初步的满足让药效逐渐消退了一些,使他恢复了为数不多的理智,医生下意识地睁大双眼,模糊的视线一点点聚焦在脑海。他看清了正压在身上的、衣衫整齐的黑领主,而自己的手正环抱在眼前人的脖颈,紧接着是自己湿漉漉的双腿,大腿根部的缝隙正在被生殖器不断地抽插。其次,那些回荡在耳边的、淫荡的喘息声,竟有一半来源于自己张开的嘴。

  理智无法拯救医生,只会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多么羞耻、下流的事情,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啊……停…停下来。”医生试图将黑领主推开,双手却异常的乏力,起不到任何作用。斗篷随着挣扎敞开一道缝隙,外面淫靡的场景映入眼帘——宾客们正奏起乐曲的高潮,鲜红的舌头舔去伴侣私处的汗水,高昂的娇喘声和拍打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爬过了栅栏,与那些不断交合的生物融为一体……

  一阵呕吐的欲望又一次蔓上喉腔。

  “停下…呕……”医生猛地侧过头,剧烈干呕起来,却连一滴红酒也无法吐出,反倒被胃液呛出痛苦的泪水,四肢痉挛的疼痛暂时盖过了快感。他的身体完全动不了,只能无力地呜咽。

  “放松些,我亲爱的医生。”在崩溃的边缘,一道低沉的声音将他拉住,“没关系,这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不合时宜的理智成为了你满足欲望的负担。你的身体无比坦诚,可你却不敢承认这份渴望。自我割裂的结果最终只有一个……”
“痛苦。”

  黑领主用双手接住了医生岌岌可危的精神,将他轻轻拥入怀中,安抚着那颗动荡不定的心,乌鸦再次控制不住地抱住眼前将自己吞噬的痛苦,他别无选择。

  痛苦之主并没有急着说下去,只是轻柔地吻去爱人留下的泪,仔细品尝着他的难堪。拥抱逐渐让医生的强烈颤抖变为微微的战栗,蜷缩在领主怀里的自己如同一只脆弱的幼鸟。

  “嘘——放松,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领主使用了医生更为亲切的法语,这句话在周围恶心的叫床声中显得异常的清晰,“我知道你在害怕着什么,那个堕落而不理智的自己…这会令你感到羞耻。但请不要感到恐惧,亲爱的……你要明白此刻的你也是自己其中的一部分,坦诚地接纳他吧,不必再为承认他而戴上枷锁。”

  “如果你依旧害怕‘做出这个选择’本身所要承担的责任,就让我来帮你背负这个罪孽吧。”

  这句话深深地篆刻在医生心里,一切的厌恶的情绪仿佛都化作蒲公英飘走了。

  “你愿意吗?我亲爱的小鸟。”

  医生愣了很久,直到那双手抚上了面前冰凉的脸颊——这便是主想要的回应。黑领主满意地笑了,头部微微向前以便更好地贴近心上人的掌心。一只戴着戒指的手向下探去,湿润的泄殖腔被它温柔地揉搓,渐渐变得愈发饥渴。

  “感受它…亲爱的。我们需要把之前的事做完,如果身体得不到满足你可是会难受好一阵子的……觉得害羞的话可以抱紧我。”领主将半截手指慢慢插进泄殖孔,里面的软肉一下下吮啜着入侵的指节,想把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小鸟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可爱的喘息,双腿因突然到来的快感而夹住了领主的手。他紧紧闭上眼睛,用爪子拼尽全力抓着黑领主的后背,生怕脱离这唯一可触碰的慰藉。

  扩张因为腿交时磨出来的粘液而十分通畅,领主快速抽插着,在泄殖腔里挖出黏腻又清晰的水声,与医生愉悦的叫喘交织在一起。

  尽管羞耻感仍徘徊在意识的边缘,却无法再唤醒这具被快感彻底掌控的身体。呻吟随着深入逐渐响亮,医生也意识到自己貌似喘得太大声了,他试图去捏住自己的喙,但湿热的气息仍从嘴缝里钻出。

  “别压抑自己,医生。我很喜欢你的声音,无论你怎么大声都没关系。”领主把小鸟的爪子按在了软垫上,让他无法再抑制自己动听的歌声,“放松…亲爱的。接下来把一切都交给我,可能会有一点痛,但请忍耐一下,之后会很舒服的。”

  黑领主终于把性器插进了温暖的泄殖腔里,内部紧致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生殖器,主不可避免地呼出满足的喘息,那股气流轻轻吻在了医生颈侧。

  随后性器开始大力抽动着,泄殖腔口被扩张出圆洞般的形态,黏滑的清液像产卵一样吞吐而出,看上去十分色情。医生沉醉在领主的甜言蜜语中,声带失去了理智的束缚,吐出的呻吟与周围的淫乱乐曲融合在了一起。

  “唔…嗯……慢点”疼痛夹杂着些许快感,如同毒药般灌进医生的身体。腹部因粗暴的侵犯而不断战栗,这恰恰满足了主的施虐欲。

  黑领主倾身,每一次挺进都变得更重。泄殖腔的收缩将一整根坚硬硕大的生殖器都吃了进去,内壁紧紧依附在上面,在顶入最深处时被撑开到极限,又在抽离时不舍地挽留。

  鸟类本就不适合太长时间的交合,过量的刺激也让医生达到了极限,他急促喘息着,下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粘稠的淫液从最深处失控地涌出,浸透在两人的交合处,又沿着腿根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中,医生彻底瘫软下去,疲惫的身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黑领主在缴械后将性器抽出,混着精液的浊白液体便从那一时无法合拢的的湿润腔口里持续地淌出,如同失禁一般在软垫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内壁红肿的软肉隐约可见,随着医生无意识的细微颤抖而可怜地抽动着,早已失去了闭合的力气。

  麻木的医生被黑领主温柔地搂在怀里,那只罪恶之手抚摸着医生凌乱脆弱的背羽,小鸟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最终沉入了无梦的睡眠之中。

  医生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面具坚硬的吻落在了他紧闭的眼睑上。

 

水晶吊灯仍照耀着宴会上不断交合的躯体。
远处,红领主永恒不变的笑脸面具正望向这里。黑领主抬起头,迎上了那人厌恶的目光。

Notes:

🎭:红领主邀请我去宴会。
🐦:我也要去吗?
🎭:对。
(宴会上)
🎭:我们被下药了,因为红领主要开淫趴。
🐦:我…我也要做吗?……
🎭:对。
 
☆゜・。。・゜゜・。。・゜★゜・
 
医生艰难地睁开了眼,感受到第一件事物的便是身上温暖的被子,然后是房间里昏黄的灯光。
 
这并不是他的房间,相比于自己的办公室,这里还是太大了。而且,他的被子也不是灰色的,更没有绣着金线。
他在柔软的床铺上伸了伸懒腰,身体却在绷紧时感到异常的酸痛。医生努力去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只记得自己和黑领主去了宴会,然后喝了酒,接着大脑一片空白。
 
可能是喝醉酒喝断片了吧,医生这么认为,但这并不足以解释为什么连他的屁股也那么痛,头也沉得像被灌满了水。
 
环顾四周,周围都是陌生的场景,没有自己房间里的那股令人安心的草药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类似木质的沉香。除了办公桌面上堆满了散开的、卷起来的羊皮纸,其他地方倒还算整齐。医生用手撑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也被换了,变成了宽松的黑色睡袍。
 
一阵开门声把医生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黑领主从门后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你醒了?”领主走过来坐在床沿上,语气里透出一丝关心,“感觉怎么样?”
 
医生想开口,却不知从何讲起,只有混乱的片段在脑子里闪回——红酒、灯光、恶心的气味……
 
“呃…昨晚……”他的喉咙不知何时变得这么沙哑了。
 
“先喝点水吧,亲爱的。”黑领主端着水壶,慢慢地将水倒进了玻璃杯中。

医生接过领主递来的水,他微微仰起头,使液体缓缓滑入鸟喙,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下颚滴落在床铺,在上面晕开深色的湿痕,这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喝完了吗?”黑领主拿起医生空荡荡的水杯看了看,“好了,现在请麻烦你转过身,我要帮你涂药。”
 
 医生心里仍感到困惑,但出于对主的信任,还是十分顺从地从床上转过身。

“把屁股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