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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振宁决定拔掉这根倒刺。
同wbg打完后,高振宁的手就一直隐隐作痛。或许是刺,他心想。是刺。
姜承錄的脸浮现在眼前,曾经可以紧握在手心的那只手如今只能短暂的碰拳,接触过的皮肤灼烧般得发疼,高振宁不明白。
要加油。姜承錄轻声说道,只有两人能听见,高振宁点点头。
但是他不明白。只是感觉有一根刺扎在他的指节中。得拔出来,那迟早会发炎的。
想不通,就如同现在高振宁穿越到了2014年的韩国,他不明白为何。
接着他见到了15岁的theshy。
那时候他还叫姜东槿。
这个名字久远到有些陌生,高振宁很恍惚,总觉得是在做梦,但指尖的疼痛又是真实的,他见到了姜东槿,见到了主播theshy,见到了过去的姜承錄。
“你是谁啊?”
面前的小孩吓了一跳,警觉地盯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家的陌生男人,正准备大喊家里人时被高振宁捂住了嘴。少年单薄的身体被男人压在门上,高振宁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将对方压制住,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快速地输入了几个字。
“别害怕,我是你未来的打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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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才能让别人相信你是穿越者?
高振宁先是翻出过往与姜承錄的合照,基本都是些新闻图,也有自己拍的别人拍的。一张张翻着,队服从黑色变成白色,从夏装短袖变成冬装外套,头发长了又短,不变的是那两个人。
“我会是冠军吗?”幼兔看着手机里高举奖杯的自己眼神发亮,“这是,s赛的奖杯对吧?”
“嗯。”高振宁有些出神,“我们是lpl第一个冠军。”
“莫?lpl?”
“…说来话长。”
第二件事是讲故事。高振宁虽然没怎么读过书但记性很好,说起过去的事娓娓道来。从we来了个小孩讲到天神下凡,讲到他们一起在金色的雨里捧杯,一次又一次的握手,直到…
高振宁还是假装忘记了一些事,比如姜承錄的手伤,这件事对于15岁的姜承錄应该是最难接受的,对25岁的高振宁也差不多;比如他们并没有再登峰,年少成名的后续是一滩烂泥。童话永远都是好结局,高振宁不忍打破少年对未来的憧憬和幻想。
“你有过…你会有很耀眼的巅峰期,所有人都会尊敬你,崇拜你,想成为你,解说和观众都会夸赞你。”
…
“你听得懂天神吗?未来的你就像天神一样。”
那些天花乱坠的解说词就不说了吧,反正也听不懂。高振宁在直播间里做shy吹时张口就来,面对本人却屁都放不出一个。说了会脸红的,那些话。
“你现在相信了吗?”
姜承錄点点头,问道:
“宁,那我们”
“是什么关系”
这重要吗?高振宁脱口而出,我就是你的打野啊,你加入ig后,我们是队友。
“可是宁好像对我的事太了解了。”少年不依不挠地追问,“只是打野的话,没必要记住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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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振宁谈恋爱更多是出于一种本能,一种习惯,好像单身一刻他就会死,但是真谈了他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吃饭睡觉,只是像生活中多了一个人陪自己做事,除了做爱好像也没区别。
所以他也不清楚他和姜承錄之间,到底算什么?
从对方十七岁他十八岁起时就形影不离,姜承錄从身后抓住他的衣服,姜承錄没跟上他就会停在原地等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外国人太让他操心了,听见突然的动静会吓一跳,走了那么多次的竞技场也会迷路,所以高振宁只好轻声同他说话,放慢步伐走在他身边,在那双眼睛看向他时指方向笑着说往这儿走。
只是他是男的,姜承錄是男的,他们本不该发生什么才对,等高振宁意识到自己对姜承錄照顾多于爱的时候,他已经和姜承錄做过了。
他还能说不吗?于是姜承錄变成了与他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做爱的人,但他们并没有谈恋爱。
高振宁不会与姜承錄谈恋爱的,就算姜承錄变成女人也与他喜欢的类型大相径庭,但是他是女人的话他又遇不到姜承錄了。他只是在照顾姜承錄,这也是一种本能,你不能对这样一个人说重话。
宁,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姜承錄问他,高振宁不知为何觉得心虚,是队友,是上单和打野,也许可能是朋友,但绝对不是情人。所以到了最后姜承錄不再是他的队友,不再是他的上单,他突然发现他们之间什么都不剩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对吧。”
“我是信哆!”
姜承錄接受能力很强,一番下来相信了面前的男人是自己未来的打野,那些对于高振宁而言亲昵的过去是他还未经历过的未来。他对那些未来感到好奇,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面前的男人还有话没对他说,这让他感到有趣。
纤细的手指继续划动屏幕,高振宁索性把手机交给对方让姜承錄慢慢看。
“呀!”面前的姜承錄突然叫了一声,脸蹭地变红了,“这…这是我吗?”
“咋了?”高振宁接过手机,映入眼帘的是屏幕上姜承錄赤裸的身体,慌乱地差点把手机掉了,“你你先别看这些…”
已经记不清是哪次事后拍的了,也许是最后一次,高振宁预料到他们从此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刻,卑劣贪心地将姜承錄的睡颜记录下来。
怎么办?高振宁看着面前的小孩,大脑里疯狂想着该怎么解释,姜承錄却红着脸问:“宁为什么连这种照片都有?我和宁,是那种关系吗?”
“怪不得,宁不肯说。”
那种关系?打野?朋友?情人?该不该对十五岁的未成年解释成年人之间那些复杂的感情呢?
该不该告诉你我们并没有在恋爱,只是。高振宁想不出一个体面的词。
“你现在还小,那都是以后的事…”
“要。”在他失语的同时,年幼的姜承錄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低头看向那双稚嫩的眼睛。
“那我现在也要,和宁做。”
成年男人吓了一大跳。
“这咋能行”高振宁急的都有点结巴了,“你太小了,不能干那档子事。”
“冠军什么的,现在还体会不到。”
“但是这个是 可以哆。”姜承錄下定了决心般抬起头,“窝想知道和男生做是什么感觉”
“绝对不行。”高振宁其实可以轻易甩开对方的手,但他却只是盯着那只瘦小纤细的手臂摇了摇头。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接受和年仅十五岁的姜承錄做爱,感性却无法对姜承錄真正说不。
“所以宁是不想,和现在的我。”姜承錄有些委屈,撅起嘴巴不看他,“宁只喜欢以后哆我,现在的我,不认识,不喜欢。”
高振宁头疼:那倒不是,你啥时候我不喜欢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宁为什么不做。”
十五岁正是不会吝啬自己喜欢的年纪,少年见对方不松口直接抱着他开始撒娇,有一种不知死活的天真。
高振宁其实并不是道德感特别高的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吃亏的,只是体谅theshy的本能永远凌驾在第一位,既然theshy乐意,高振宁还能说不吗?
他叹了口气,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幼兔打横抱起,能感受到怀中的人先是被吓得一缩又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你不要后悔,也不要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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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未成年做爱哪怕是双方同意的情况下也是犯法的,何况姜承錄现在只有十五岁。可是这是梦吧,现实中不会发生穿越时空的事,高振宁也不会再遇到年幼的姜承錄。
梦的话想做什么应该都没关系?
小男孩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窄窄一条,脱了衣服清晰可见腰间的肋骨形状,两侧凸起的盆骨显得小腹薄得像纸。
高振宁带着些茧的大手轻轻敷在腰上就能盖完小腹,没摸两下姜承錄的身体就开始泛红。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处子搂着男人的肩膀打颤,这连前戏都还没开始呢,高振宁良心动摇有些于心不忍的问:“你很害怕吗?要不算了…”
“宁,继续。”姜承錄只是觉得害羞,两只腿圈着高振宁的腰不让走,“我…我只是太兴奋咯。”
高振宁的服务型人格又上线,一会问姜承錄紧不紧张一会问真的要开始吗,你确定吗,真的要做吗?墨迹得姜承錄忍不住揽过他的脖子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在他愣神的时候眨着眼睛撒娇:“宁亲我一下,我就不紧张咯。”
大脑还在克制但鸡巴已经被挑逗得起立了。
高振宁的思绪飘到远方,他们第一次做爱也是姜承錄主动的。17岁的上单溜进18岁的打野房间,高振宁睡梦中感觉有人在舔自己,睁开眼被窝里多了一只兔子正含着鸡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姜承錄从那时候就很会勾引人了,而18岁的高振宁没有被吓到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默许着他对自己做一切行为。
这是他会后悔无数次的决定,他和姜承錄不该这样的,既然无法回应这份感情那一开始就不应该开始,但是就算能回到过去,他也做不到拒绝姜承錄。
宁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我做呢?
宁,朋友之间是不会做这些事的。
回忆中姜承錄失望的眼神变成面前更加稚嫩、更加期待的目光,高振宁低头,闭着眼睛吻了上去。
可能因为他就是这种烂人吧。
就算再怎么后悔愧疚,时光倒流我还是会操你的。
这是姜承錄的初吻。虽然有交过女朋友,但也只是牵牵手帮对方打排位上分的小孩子过家家。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把他包裹起来,舌头长驱直入地探进口腔里,宁好熟练,他想,我们未来一定接吻过很多次。
被吻得喘不过气,身下突然感受到一阵冰凉,挤满润滑的手正在他的穴口打转——在脱衣服之前高振宁又打退堂鼓,说没有润滑和避孕套的话做不了,你会痛死的。
可姜承錄最爱追求刺激,在游戏里也喜欢打出极限操作,高振宁越体贴退让他就越得寸进尺越坚定想要做一次,他溜进父母房间偷了一盒避孕套和一管润滑油,今天这个爱非做不可。
十五岁的小男孩身材单薄,未经开发的私处紧致又敏感,像是一只紧扣着的蚌。高振宁小心翼翼地伸进一根手指做扩张,他只想让姜承錄体会一下开荤的感觉,用疼痛让他知难而退,但姜承錄读懂了他的想法,脸都憋红了也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
身下的小兔抱着腿乖乖等扩张,高振宁硬得头痛,良心和性欲又开始打架,他拍拍姜承錄的大腿,咬着牙说:“把腿并起来。”
“莫…?”
姜承錄还没反应过来脚腕就被高振宁握住,任对方摆布将双腿并在一块。少年两只纤细的脚踝被男人宽厚的大手抓在一起,将充血到发紫的鸡巴怼进了大腿缝中。
没发育的小男孩大腿还瘦得可怜,鸡巴插进腿缝都还有余地,高振宁管不了那么多,挺着鸡巴开始在缝中进出摩擦。身下的小孩因为紧张和不解夹紧了腿,细嫩的皮肉很快就被摩擦成粉红色,前列腺液将腿根浸得湿漉漉一片。
“宁…好奇怪…”这个年纪腿交比直接插入更容易感到羞耻,姜承錄痒得难受,脚踝却被死死抓住反抗不了。他根本不懂高振宁在干嘛,做爱是这样的吗?腿也是…能用的吗?
“别怕,伤不了你。”
高振宁将他翻了个面跪趴在床上,膝盖压在姜承錄的双腿两侧一边操腿一边用手帮他撸管。
“好奇怪啊…宁我不要了”姜承錄抓着床单想爬走却被高振宁揽着腰拽了回来,明明还没有插入他却已经受不了了,好想临阵脱逃,“我不要咯…”
“把腿夹紧点。”高振宁不理他,拍了一把他正在颤抖的大腿根,鸡巴狠狠插进腿缝中蹭着会阴,手将二人的鸡巴握在一起上下撸动,最后在姜承錄接近哽咽的叫声中同时射精。
他握着姜承錄没多少肉的屁股将精液全浇在股缝和腿根,没给身下人喘息的机会直挺挺的将仍在勃起的鸡巴一鼓作气顶进了小穴最深处。
“呃啊…!”
本来是不想这么狠的。
高振宁一向清楚心软对姜承錄没用,每次他的心软都会让对方更得寸进尺,即便那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一个喜欢故意惹怒对方寻求刺激,一个喜欢对方有恃无恐对自己提过分的要求,被吃石头人是双方都在享受的事,所以你也挺享受把我惹得鸡巴充血然后被当成飞机杯操吧?
身下的小飞机杯因为疼痛趴在床上死死抓着床单,头埋进枕头里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呜呜叫着,高振宁摸摸他头发表示安抚,鸡巴却毫不留情地操干起来。
初被进入的小穴又紧又湿,天生就是做飞机杯的的料。十七岁的姜承錄就已经十分好操,十五岁的姜承錄穴更是嫩得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瘦小的身体被压着操得快散架,姜承錄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没两下就被操射了,像个破烂的性爱玩具无力地趴在床上。
高振宁对他没有怜惜,那些经历过的未曾发生的复杂情绪此刻全化作性欲倾泻在这场春梦里。
姜承錄被操得叫不出声,只感觉后穴被一根粗大的棒子来来回回进出,但高振宁一摸他就忍不住发抖,喜欢被抚摸,喜欢被握在手里,以至于被填满的痛觉都爽到他忍不住夹得更紧。
身下的小孩已经趴在床上变成不会说话的充气娃娃,高振宁停下来将他从腰部捞起,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被顶出一块形状,拉起他紧抓床单的手覆在那块起伏上低声问道:“这是你想要的吗?”
“好…好痛…”
那张做之前还信心满满的嘴此时只能流出一丝气音,高振宁松开手任由他再次跌到床上,作势要将鸡巴拔出来,手腕却被抓住:“宁不要走…”
“我不喊痛咯…宁不要走。”姜承錄抬起头可怜巴巴看向他,“我会听话哆…”
高振宁不理解他的执着,明明他仍然有大把时光可以去创造更多,为什么要执着在他身上?你真是从始自终都没变过。
他那个时空的姜承錄总是淡漠地看着他,却总在他想走的时候握住他的手,宁。
带我走吧。
高振宁已记不清最后有没有甩开他的手,只知道现在的姜承錄还是不肯放过他,那只更纤细的手有着比他更坚定的力量。
宁,对我倾注你的全部吧。
我也想体验和你有关的未来。
他果然永远学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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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錄醒来后全身都痛得像散架了一般,天色已经暗了。他有些恍惚,侧过身发现身边躺着一个小麦色宽厚的背,才反应过来都发生了什么——他请求和一个刚认识不久自称是自己未来队友的陌生男人上床,还被对方操晕了。
“阿西…”他脸烧成太阳,觉得自己太荒唐了。
“醒了?”高振宁听见动静起身,见姜承錄脸颊通红,有些愧疚地贴他额头,“不会发烧了吧…”
当时被姜承錄激得有些失去理智套都忘记带,最后精液全射进那口刚破处的小穴里,虽然后面他把晕过去的小孩放到浴缸里及时清理过了,但想起来仍觉得自己很畜生。
“对不起啊筛哥,但这好像真不是梦。”姜承錄愣着听他絮絮叨叨,“我可能一时半会回不去了。你要赶我走的话就直说吧。”
“宁…”
“害,我以为是那种梦…算了,我在想什么。”
“宁!”
高振宁这才安静下来。
“宁,可以不用走。”姜承錄扑进他怀里撒娇,“爸妈,出差咯。宁阔以住在这里。”
“陪我。”
反正也没有回去的办法,那他还能说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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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振宁就这样暂时停留在了2014年,沉溺在不现实的美梦里也挺好,不用去想成绩,舆论,过去,以及WBG-Theshy。
指尖仍然在灼烧般刺痛,只有碰到姜承錄的汁水才有所缓解———这是他第一次帮姜承錄做扩张时发现的。
真是个很罪恶的春梦,姜承錄的小腿还没有他胳膊粗,窄腰能被他两只手完全包住,鸡巴和小穴的连接处泛着鲜嫩的粉红色,完全是小鸡巴套子。
自从上次被开苞后姜承錄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天到晚缠着他求操,青少年的精力和好奇心一样重,但高振宁已经是一个25岁的奔三老人了。
“宁,这个可以吃吗?”
姜承錄钻进他腿间扶着几把明知故问,那根粗黑的阴茎放在他白嫩的脸旁,高振宁气血充昏了两个头,抓着他头发将鸡巴粗暴地捅进那张小嘴里。他的道德、底线、理智,全都在这场梦境中被姜承錄引导着碾碎,幼年的狗主人也是主人,高振宁只是被他引领着走向犯罪路上的狗,而狗要做的就是听懂指令讨主人欢心。
“呜呜…”
小孩被巨物草进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呜咽,扶着高振宁粗壮的大腿根才忍住不吐出来。
姜承錄整个人都是窄的,喉咙也是,还没变声的声带发出像小羊一般的呻吟,被鸡巴一下又一下操喉咙时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却乖乖收着兔牙没有一丝反抗,很有飞机杯的自我操守。
高振宁在和姜承錄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很容易思绪飘到远处,如果不走神,就无法说服自己在草一个未成年,如果注意力不分散,就无法说服这只是个梦。
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姜承錄总是这样,在他眼里懵懂的,天真的,牵着他手带他走向一条无法挽回的路。
最后那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全都化作一滩精液射在对方脸上,姜承錄抬起手将白浆抹进嘴里舔干净,像是做对题目邀奖求夸的小孩抬起头:“宁,我做得好吗?”
“我比你那个世界的,我,做得更好吗?”
高振宁的回答是将他抱到大腿上,顺应着他的期待抚摸那早已湿润的穴:“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嗯嗯…”
姜承錄被高振宁抱着像把尿一般操弄,腿还没人胳膊粗,挂在身上像个小飞机杯一般轻而易举地被贯穿。他低下头,视线正好能看见自己被草到再次挺立的几把和鼓起的小腹,被强制坐到最深处的时候又仰起脑袋呻吟骚叫。
“东槿,乖一点。”高振宁咬着他耳朵念他小名,这个名字太久远了,他曾经一度觉得这是女孩子的名字,不符合姜承錄的气质。
但用在床上正好。
怀中的小孩被顶操得呻吟都支离破碎,抓着他的胳膊找寻着力点,接连射了几次后只能射出尿了,高振宁很想怜惜姜承錄,他对姜承錄的怜惜和照顾已经是本能,但是怀里的这个飞机杯不是姜承錄,是姜东槿啊。
是你引诱我的,是你把我引到万劫不复绝对会下地狱的结局的。东槿啊,我没告诉你未来的事是,我是个非常擅长逃避的人。所以我才逃到了姜承錄还没有成为theshy的时候,逃到了姜承錄还没有与高振宁产生羁绊,所以也就不会分开的时候。
“不要了…受不了了…”年幼的姜承錄已经被操到意识完全脱离,咿咿呀呀地说着高振宁听不懂的韩语求饶,但是有一句他是听得懂的。
“爸爸…”
高振宁低下头啃咬着眼前那片稚嫩白皙的颈窝,抱着对方狠狠顶撞了数十下,最后全数倾注在了那口小穴之中。精液顺着腿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姜承錄又被草晕了过去。
“对不起…”高振宁亲吻他,不知道第多少次为自己的下地狱都死不足惜的行为进行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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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振宁睁开眼,自己回到了联盟竞技场的后台。身边是吵吵嚷嚷的一群老将在闲聊,他发现他回到了比进入那个梦境前更早的时间点。
今天是S13的季前赛预热,姜承錄正坐在他身边,似懂非懂地听着其他人用中文聊天。几分钟前,他们曾并肩站在一起,高振宁作为upning复出,而姜承錄穿着wbg队服,刻意站得离他很远。
高振宁余光看见对方保持着一贯的微笑,体面又生疏。脑子又胀又痛,指尖的疼痛却消失了,他盯着自己指甲旁那道早已止血的伤疤。
一切都是假的吗?
果然都是梦啊。
他怎么可能会见到过去的姜承錄。
穿着白色队服的成年天神留意到了他的异常,回过头淡淡地表达关心:“宁,你刚刚睡着咯。”
“还好吗?”
“呃…挺好,没什么。”不过是做了一场和未成年的你疯狂做爱的春梦。
说罢,他低头身体前倾胳膊撑在腿上,眼前只剩下自己的双手。
那双曾经与姜承錄牵过很多次的手,那双在梦里带给姜承錄高潮的手。十指紧扣的时候以为永远都有下一次,但人生不会一帆风顺,就算是最幸福的美梦都会突然醒来。
我还可以再牵一次你的手吗?我还可以再被你紧握在手中吗?我的双手长满了倒刺,你抽手离开时会将它们连根拔起。
视线中的手开始模糊,好像有什么液体滴落在指尖。
姜承錄靠在椅背上,注视着高振宁的后脑勺,又在哭了,宁总是这样。
宁总是自顾自地离开我,然后又开始伤心,让我觉得你很可怜。我不是在你身边吗?为什么宁愿沉浸在美梦里独自哭泣,也不愿意与现实真实活着的我,说一下最近过得怎么样呢?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宁一直在骗人。”
对,所以我走了。高振宁在心里默默回答。
“宁说是未来的我的打野,但是现在,我们穿着不一样的队服吧。”
高振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吃惊地回过头。
面前的天神和那张年幼的脸重叠在一起,语气似乎很不甘心地说:“这段故事,宁没有告诉我。”
不要一个人承担,不要自顾自地逃走,不要以为被连根拔起撕扯开的只有你的灵魂。我的手上沾满了刺,但即便如此刺痛,我也想紧握着你的手。
在姜承錄早已经成为Theshy的时候。
高振宁没有吭声,他记不清自己在姜承錄面前哭过多少次,但这并不是最狼狈的一次。姜承錄的声音如屏障般将二人与嘈杂的空间里隔开,那双手伸过来,轻轻盖在了高振宁的手上。
记忆中的温暖从指尖传达过来,他的心不再阵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