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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两位美人有不得不磨批的理由时,房内的气氛会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敖丙看向面前与自己眉眼面貌如出一辙,却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风可怜模样的华盖星君,看他身着一身浅色薄衫,显然是刚刚睡醒,此时正震惊又畏惧的同他对视,有些难以置信的挑了挑眉。
敖丙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一睁眼便不再是熟悉的水晶宫白玉床,这处寝殿富丽堂皇,竟比他的太子宫还奢靡几分。
只是门窗处紧紧落了锁,脚下的地毯绵软至极,他鬼使神差掀开那床幔,便与床上穆然惊醒衣冠不整的华盖星君对上了视线。
“……你”
华盖星君那双裹着水光的紫眸睁的极大,松垮的衣领随着动作落下,便是从脖颈到胸口处一片旖旎吻痕牙印,落在略有些苍白的皮肉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寝殿内烛火略有些昏暗,倒让敖丙有些不适应了,华盖星君环顾四周,显然是在寻些什么,他再次不确定的看向眼前这位数百年前尚未成神的龙王三太子,诧异着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面前这人一头嚣张的红发,他略仰着头,耳上缀着哑金环,方才似是暗骂了声什么,此时正蹙眉似是想要离他远些。
敖丙生的漂亮,做出这副神情竟也不大令人反感,分明现在的他只是一条作恶多端的恶龙而已,与已然封神的华盖星君立于一处,却好似并蒂双生,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颜色秾丽得就要盛开来一般。
许久过后,华盖星君开口缓声道
“……你,是我?”
龙王三太子闻言下意识想要点头,却又实在怀疑眼前这人是什么鬼怪化身,此时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却是隐隐发慌,只得强装镇定不让自己落了气势,开口道。
“快滚开,哪来的道理,我们只是长得像,本太子可不会是这副病殃殃的样子,定是你存了心思蓄意模仿的。”
敖丙不知道自己将来是什么样,华盖星君却比所有人都要熟悉曾经的自己,他先是微微一愣,只一瞬间便清楚敖丙是在害怕,随后竟是偏过头去,颇有些纵容着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更是瞬间点燃了敖丙内心的惶恐,他下意识要往后躲,满脸的防备是完全藏不住了,见床上美人忽然开始整理衣衫,又觉得留在此处不妥,刚想退出去将这床幔重新放下,便察觉手腕被人握住,轻轻往那床榻上带了带。
“好吧,那便算是我模仿吧,那可否离我近些,让我再看看你。”
这人与他对比起来最明显的便是头发不一样,长至腰际,是黛绿色的,明明方才还是那样一副无辜模样,现在看清了他的样貌后却像是忽然对他极其信任,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笑起来时狐狸一样眯着眼,看的敖丙后背一阵发凉,毛都要炸起来了。
与这人离得越近,敖丙越觉得浑身难受,他颇有些狼狈的将手撑在柔软的床褥上,抬头便是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这人面色沉静,如今正垂眸定定着,不带情欲的看着他,许是他看的实在太过认真,倒让敖丙一时忘了要挣扎。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怀恋,几分哀情,似是在看着一位将死之人,像在惋惜,他撑着脑袋,黛绿的长发披散下来,殿内烛火映得他的脸明明昧昧,婉转冷淡。
敖丙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更是确信了这人不是好人,龇着牙挣开了他的手,他想要离开床榻,耳边忽然传来的尖锐声响却又吓得他惊叫一声,下意识往眼前这人身上扑,险些就伸手把他紧抱住喊救命了。
与他相比之下,华盖星君倒是明显镇定许多,他等到现在也没等到哪吒现身,心里大抵明白此处不是云楼宫,见面前面容尚有些稚嫩的自己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事的,莫怕。”
那阵尖锐的嗡鸣声音过后,终于是有不带感情的语调传来,语气平淡不带起伏,一字一句,不似人声,听的敖丙一脸茫然
‘“兹以卯时三刻为界于室中夙成燕好,倘逾期未就,则永锢此间,万劫不复 ’
华盖星君的动作僵硬了一瞬,有些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他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却在忽然之间感到一股灼烫自小腹处一路往下,瞬间使他全身酸软起来,他再熟悉不过这种感觉,有些艰难的轻喘了几声,许久过后才察觉到怀里人摇摇晃晃的直起了腰来。
敖丙显然并未经历过这种事情,这位龙王三太子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只感觉脑中一片昏沉空白,甚至已经快要忘了要去气恼,只觉得身上热的发疼,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轻嘶几声,哆嗦着想要将衣衫褪去。
恍惚之间,华盖星君听见他开口,语气却早已没有半点方才的嚣张,他的声音抖了许久,终于很是困难的凑出一句话来,开口却是
“他刚才……说的啥,我听不懂。”
沉默过后,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华盖星竟忘了以前的自己与文盲无异,也是后面与哪吒在一起后才被半逼半就读了些书,也多亏如此,若是他也听不懂,岂不是真得永远被困在此处了。
他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强撑着倚在床头,敖丙如今也没力气挣扎,眼下一片绯红,床褥一片凌乱,两人身上香汗淋漓,靠的极近,敖丙只觉得鼻尖处萦绕着股臊腥香气,让他越闻越是觉得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敖丙这人向来极其任性不讲道理的,他觉得难受便想发火,也不管眼前这人是谁,只知道他似是被扔入了火海般浑身又烫又痛,便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却又因着太过繁琐撕扯不开,脑中混沌着就要要去扯星君的,也不避讳着由着自己湿透的滑腻皮肉往人身上贴。
“既听不懂……你听话些便好。”
星君身上的衣领本就松垮,如今在他的动作之下片刻后便变得极其狼狈,可谓是衣不蔽体,在颇有些昏暗的环境下白的几乎晃眼。
他们不仅脸生的一样,连身上每一处都大致相同,好似是两条漂亮的,鳞片光滑的水蛇凑在一起,若是显出龙尾,那带着鬃毛的尾尖定然早已相交纠缠,一艳红,一黛绿,一明艳一冷淡,让人难以想象这样极其靡乱的情景会出现在世间,倒显得不大真实,更似遥远西方的油画厚涂。
华盖星君有些僵硬的低头,敖丙如今正趴在他怀里难耐的喘着气,两人如今皆是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他本就穿的单薄,眼下早已露出大半个肩膀出来,汗津津的似是溢着月光。
这么多年过去,他除了哪吒从未与人近距离接触过,所以即便这人是以前的自己,星君也忽的有些无措起来,如今的敖丙还是一副少年躯体,热气腾腾的贴着他,手掌试探性的往他身上摸去,眼中水光潋滟泛着红,瞧上去倒有几分可怜。
他最终还是不忍推开,眼一闭似是豁出去般伸手替他解了那镶金腰带,褪去繁琐衣物后的敖丙终于老实了片刻,但那情毒未解,敖丙不消半会儿便又开始哆嗦起来,趴在他身上往细白的脖颈上嗅,声音极哑
“难受,好难受,我这是怎么了呢……”
此时的华盖星君也是忍的头晕目眩,他死死掐住手心保持清醒,自然也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他与敖丙总不能永远被困于这方寸之地,方才那人说的条件含糊,如果只是那样便能出去的话……
星君稍加思索片刻,自然知道以他如今的薄弱神力完全冲破不开屋内的禁制,更何况这位文不成武不就的龙王三太子。
情热愈演愈烈,他终于还是选择破罐子破摔直接将自己身上唯一一件亵衣也给褪了,星君身上还映着哪吒那日留下的痕迹,红印从锁骨处一路蔓延直至腿心,甚至连那不为人知的穴心处都藏着尚未处理干净的白浊。
谁又曾知晓表面上金尊玉贵的华盖星君百年来早就已经被彻底肏成了熟妇模样,腿间那处隐秘雌穴看似白软可爱,稍稍掰开一看却是红肿至极,蒂珠可怜兮兮缀在顶端,早不知被人反反复复责弄了多少次,早已收不回去。
更令人惊异的是,蒂头那般敏感到了极致的地方竟是被人穿了一处小巧玉环,只瞧一眼便能想到这是怎样一场淫刑苦楚,将那玉环拴上链子,只要稍稍勾一勾便能使得身下人挺着逼穴尖叫高潮,哭着求着讨得一点怜惜。
华盖星君蹙着眉,只是稍稍挪动一下便觉得下身一阵酸涩,他这里早已被玩熟玩透,有时甚至稍微吹一口气便能喷出股股淫水,那玉环不得允许他不敢乱碰,如今便只能小心翼翼的稍稍分开两条莹白的腿,毫不遮掩的展露在了敖丙眼前。
“不怕……”
华盖星君跪坐在床上,身上的浅香熏得敖丙头晕目眩,那口湿漉漉的逼穴就在他的面前,穴口被欺负的糜红,腿间肥嘟嘟的阴阜暴露着,被穿了环的蒂珠缩不回去,美人温热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腕,引着他哆嗦的手掌抚上了柔软腰侧。
“我来教你。”
他的声音明显带着些故作镇定,深紫色的眸子被逼的略有些失焦,那具成熟的,散发着淫靡的丰腴身体离他那样近,殷红到快要破皮的奶尖快要蹭到他的脸上,温热柔软,像是稍微碰一下吹一口气便能喷出甜香的乳汁。
龙王三太子以前哪里见过这种情景,瞬间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明明这个地方他也有,明明构造都是一样的,但是为什么,他的与眼前这人的这般不同。
“唔……”
敖丙白皙的脸本就泛红,现在连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是红的,眼前这个人与他那样相似,一模一样的脸,几乎一致的身体,他们紧紧相依着,那美人眼中带着泪光,墨绿的长发绸缎一样散开,朝他说话时呵气如兰,腿间那具熟透了的阴阜明晃晃在他面前晃。
敖丙嗡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他不大明白,怎么会有人,在那种地方穿上环?
那冲击力实在是有些大,让敖丙一瞬间只能捂住眼睛,手忙脚乱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他这人向来好面子,自是不会承认他根本就不敢看,只得偏过头强忍着阵阵欲望强行嘴硬道
“你这人!你做什么啊,快把衣服穿……”
华盖星君此时已然不想再同他解释太多,眼前尚有些稚嫩的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眼前究竟种什么情形,他难耐的低头喘了几口气,忽的伸手凑到了那红发少年腿间,稍加思索便朝着早已透湿的那处软肉探了进去。
敖丙显然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大胆至此,一瞬间只感觉全身毛都炸起来了,他难以置信的睁圆眼睛,又是羞又是恼,活到现在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登徒子,易容成他的模样便罢了,居然还敢用这种方式,如此对待他!?
敖丙显然是气糊涂了,嘴上念念叨叨说要找父王致他死罪,又骂他是混蛋变态,骂了这许久就是忘了要去挣扎,浑身上下都开始泛起粉意,带着薄汗的身体与他贴在一起,稍稍动一下就泛起密密匝匝的痒意,使得这位小太子苦不堪言,说话都结巴起来。
“你真是疯子,你!你……”
“别动,一会儿便好。”
这位龙王三太子的牝户生的生嫩小巧,只中间露出一条浅浅的粉,如今淅淅沥沥淌着淫水,蒂珠也小,藏在缝间不肯探出头来,少年人这处敏感又青涩,被人看几眼就挛动着似是有了反应,显然一副未经人事的模样。
星君眯眼看他,敖丙慌忙伸手要捂,却又慢了一步,那口透熟的,泛着浅浅臊腥甜味的熟妇淫穴竟忽然凑近,与他紧紧碰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难以入耳的淫靡水声。
那阴蒂上的玉环虽早已被美人腿间捂得温热,忽然贴上来依旧是吓得敖丙一哆嗦,他低头,竟见到那两口雌穴吧嗒一声已然紧紧相依,带着几分缱绻眷恋般亲在了一起。
敖丙似是已然惊呆了,从未想过这般诡异淫荡的情景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这里的秘密从未让旁人知晓过分毫,他是东海龙宫里金尊玉贵的三太子殿下,怎么能被辱没至此,被人关在这个房间之中,与眼前不知是人是鬼之物这般……
“不行……不行,你滚开!”
敖丙已经糊涂着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了,看着面前这人与自己好似孪生一般,却多了几分哀思,几分温和的面庞,只能似是被灼伤了一般偏过头去不想看,却发现那玉环刚好抵在了他的那处蒂头,不轻不重的蹭了两下。
敖丙瞬间一哆嗦,被这陌生又极致的快感逼得眼眶都泛起了潮意,他以前从未留意过这处与旁人不大相同的地方,连自赎也只碰前面,哪里知道这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那情毒本就使得这位娇贵的三太子百般不适,如今更是被蒂珠传来的陌生感受弄得头皮发麻。
两口湿漉漉的软穴贴在一起,敖丙的略小些,瞧上去显得极其青涩可怜,显然是从未被开苞过,连皱襞都泛着粉意,小小的蒂珠水光潋滟挂在枝头处,与那缀着玉环的肥嫩红豆对比极其鲜明,被欺负的节节败退。
敖丙如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挣扎,华盖星君勉强撑起手肘,低头便能与蓄着泪花的自己对视。
他如今也早已是脱了力,两双极其透彻的紫眸相对,这红发少年眼中的羞愤气恼与显然快感的茫然实在太过明显,星君默默瞧了许久,只觉得实在有趣,在这等情景之下竟还能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
美人盛景在此,只是这人用的是他的脸,三太子殿下实在是无心欣赏,他感受到了那口肥软的雌穴贴着他的穴,烫的他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哆嗦。
身上这人的动作那样黏腻温柔,似是怕弄疼了他,只是慢条斯理的磨,却让他痉挛着想要蹬腿哭叫,蒂头传来的舒爽一路蔓延至小腹,对于一个未曾经历过性事的小龙来说实在是有些过激,敖丙的声音几乎已然带了哭腔,被这难以言喻的快感逼得近要发疯。
“你放开我,好难受,我肚子疼。”
“不怕,不怕,是正常的,很快便好……”
华盖星君的手臂撑在他脸侧,绸缎一般的长发便会垂下,丝丝缕缕扫在他鼻梁上,嘴唇上,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精怪变的,怎么会这么香,发尾都泛着栀子花味。
敖丙如今早已没了力气去挣扎,被这浅香熏得脑中混沌,只能呜咽着想要并紧双腿,却依旧被那口熟穴紧紧含着,被迫接受眼前放浪淫靡的情形。
两人的乳肉也贴在一起,白嫩的皮肉软的不可思议,敖丙那处略平坦些,比起星君胸口上斑驳的吻痕牙印显得更为光洁,奶尖棠般般打的细细的抖,与星君被调弄到肿胀通红的乳头蹭在一起,软肉被挤得有些扁,染上了奶香。
“这里,乖乖,我会让你舒服的……”
许是见敖丙哭的满脸是泪确实可怜,敖丙只能将声音放轻再放轻,他与敖丙本就是同一个人,这样温声细语说起话来倒让敖丙一阵恍惚了起来,竟是忆起了阿母。
也是这样长长的头发落在他的脸侧,也是这样哄着他,让他乖,她的身上也好香,像是皂角,又像是花香,会搂着他唱很好听的摇篮曲,会低头吻他的额间,说丙儿会是世界上最有出息的小龙。
这位仙官总是带有几分神性,又像是悲悯,似是千帆历尽后看淡了一切,又像麻木多年后不得不生出的几分从容,他伸手,细白的指尖轻轻抹去了敖丙脸上的泪,缓声问他
“还是难受吗?”
他们明明在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感到羞恼难堪的却好像只有敖丙一个,身上这人对于此事实在是过于熟稔,那口穴又软又烫,熟桃烂果般与他贴在一起。
黏腻的水声和难以忽视的快感侵入他的脑中,使得敖丙低声哭叫着,已然不知自己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分明他也那样敏感,分明在那种地方都穿上了环,居然还能强忍着情欲与他磨着逼,说话时轻飘飘的,完全不像他那般狼狈,语尾略微上扬,似是带着钩子。
片刻过后,一大一小两口软穴似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华盖星君早已习惯如今,他轻哼几声,强撑着用阴唇在敖丙穴口处轻蹭了几下,顿时惹的身下这人哆嗦着惊叫一声,湿漉漉的阴阜开始一阵阵收缩,片刻过后便不受控制般喷出一股股骚水。
淫液又沾到对方穴口处,早已彻底打湿了身下的被褥,敖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红色的碎发被浸湿着贴在额角处,连鼻尖都泛着红晕,显得茫然又狼狈,那处逼穴还在不受控制般一阵阵收缩着,蒂珠微微探出头来,被磨的略有些红肿。
两人凑的近,那股子淫靡的香气又渐渐溢出来,浅绯与熟红相对,滴滴答答将对方浸的透视,敖丙呜咽一声,终于还是被这过格的快意逼得有些受不了了,他徒劳着用手臂遮住眼睛,抖着嗓子问他
“你究竟是谁啊……”
两人身上的情毒似是依旧未曾散尽,性欲来了一波又一波,星君仍然笑望着他,看着这位或许不大讨人喜欢的,百年前的自己,只是小心的将他额前的碎发理好,像对待一位无知稚子那般,曲起手指轻轻蹭了蹭他脸。
敖丙的手被挪开,泪水濡湿的睫毛颤动几下,他竭力去忽略下身传来的黏腻触感,悄悄睁眼后,发现那双与他一样的紫色眼睛,正定定的,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好傻。”
华盖星君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悄悄告诉自己。
他说
“我就是你啊。”
有吻落在了他的额间,不带任何情欲,更像是长者对于小辈的爱怜,他们贴的更近了,甚至连血肉都快要黏在一起,筋骨快要纠缠相依,难舍难分。
敖丙并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他向来带着几分傲气,从不屑于在旁人面前落泪,今日也不知是怎的,他伸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偏过头去竟又忽然落下泪来。
“你骗人……”
敖丙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可能他清楚这就是真的,星君如今真的在教他,他身上那些痕迹不知是谁留下的,明明自己穴上都被上了环,稍微动一下都浑身哆嗦,居然还能强忍着教他打开双腿,伸手在他白馥馥肉唇上打着转,轻轻揉了揉敏感脆弱的蒂果。
“这里是会让你舒服的地方,很好找,动作不要太重……”
他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教,甚至抓着他的手去引他探寻,敖丙羞的连嘴唇都在颤动,即便是在自己面前也禁不住被如此调弄,一张素日里神光焕发的脸上如今早已被情欲侵占,他靠在神君身上,被迫催熟的下身又在一阵阵打哆嗦。
他低头想要用尖牙去咬星君的胳膊,忆起这人就是他自己,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身上溢着汗的莹润皮肉湿漉漉贴在一起,室内蒸腾出一股温暖的,又难以言喻极其淫靡的臊腥香气。
敖丙被情欲快感折磨的直哆嗦,又觉得自己哭成这样,眼前这人满脸淡然的模样不大公平,羞恼之下却也只能用手臂遮住脸,嫩粉的阴阜抽搐几下,强行压抑着哼声在星君手下轻而易举的喷了出来。
“你放手,我不要了!不要了……”
圆润可爱的蒂果随着主人的动作打着颤,敖丙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又羞又怕,下身被揉的发麻,刚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忽然被抱的更紧,脸颊直接靠在了那处白净绵软的乳肉上,撞得星君闷哼了一声。
他看了看依旧紧闭着未曾发生什么变化的殿门,又看靠在自己胸口处已经有些炸了毛的敖丙,许是明白过来这样的小打小闹怕是不够的,便只能趁着他处于不应期时伸手再度探向那处稚嫩的阴阜,软着声音哄他
“再忍忍,很快便好。”
敖丙察觉到自己的腿根被掰开,那双莹白修长,指尖带着淡粉的手靠近了他的腿间,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在一点点打破他的边界,一步一步,如今竟朝那处湿软紧涩的穴口探进一根指节,小声的问他
“疼吗?”
敖丙被他折腾的几乎崩溃,挣扎着要从星君怀里逃开,他通红着一双漂亮的眼,那口稚嫩的,尚未被任何人探寻过的淫穴,第一次被开苞竟然是被这样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他情愿是自己做了一场荒谬春梦,却又被这片情欲的海浪打的节节败退,最终跌倒在水里,咬着牙呜咽了起来。
他哭的迷迷糊糊,尖尖的牙齿在这人胳膊上咬,脱力之下也只留下几个小巧的牙印,星君轻轻叹了口气,许是想到了些什么,将怀中这人调整了一下动作,竟是俯下身,将自己明显更加丰腴柔软的乳肉送到他的嘴边,让敖丙含上了熟果一般的奶尖。
敖丙一瞬间瞪大了眼,咬也不敢咬,口中这东西溢着乳汁奶香,软的不可思议,又甜又腥,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含着还是吐出来,被温声细语的哄着,像个口欲期中离不开母亲乳头的稚童。
“好乖。”
实在是太难以入目了,太淫荡,这人上边给他喂着奶,下边却又按揉着他的逼,明明他的腿间也有一模一样的,许是乳尖被刺激的发麻,他如今像是也起了些反应,那口肥美牝户中滴下的淫水早已濡湿了床褥,不知道是从谁的腿间淌出来的。
情毒在逐渐消散,耳边像是传来了清脆的叮铃声,像是东海水晶宫内,他挂在床边的贝壳风铃被吹动的声音。
那股令他感到陌生的尖锐快感终于消失,敖丙在迷蒙之间眯起眼,看见了那处被自己咬到有些破了皮的乳尖,映在华盖星君雪白的乳肉上,晃的他头晕目眩。
他听见了另一个自己在叹气,那处令他有些胆战心惊,阴蒂上缀着玉环的私处被衣袍一件件遮挡起来,那人转过身背对着他,敖丙的意识逐渐模糊,印象之中只余下那头柔软的,散着花香的黛绿长发。
他终于喘着气在自己的床榻之上悠悠转醒,还是那个他生活了很久的宫殿,没有陌生的陈设,也没有陌生的自己和荒淫的,必须要经历的性事。
风铃声再度响起,敖丙愣愣的低下头,发现自己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遗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