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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近来心神不宁。昌河单独外出任务的次数太过频繁，每次回来都带着满身新伤。那些伤痕如同某种征兆，在他心头淤成沉甸甸的阴影。
殿内幽暗，沉水香混着腥甜气味。今日似乎只有水官在，还未走近，便听见黏腻的呻吟与喘息缠在一起。苏暮雨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靴前。
他向前走，脚步声渐近，那呻吟像被扼住喉咙般骤然停止，只剩湿重的喘息。他在阶前停下，声音平稳：“参见水官。”
话音刚落，匍匐在水官腰间的赤裸身躯猛的一抖，脸彻底埋进衣料里。黑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水官宽大的玄袍胡乱盖在那人身上，脊背弯出惊心的弧度，腰窝深陷，再往下是微微发颤的大腿。
水官的一只手隐在袍下，正缓缓动作。下面的身体随之起伏。
苏暮雨依旧低垂目光，可腥甜如同浸湿的绸，裹住口鼻。
水官似乎轻笑了一声。
“何事？”他问，手指却未停，甚至更深入了些。
袍下的躯体骤然弓起，只漏出细弱的抽气，又死死吞回。腿根绷紧，趾尖蜷缩。
苏暮雨的视线落在那片起伏的黑袍上。他知道三官身边这些孩子意味着什么——被抹去名字、来历、自我，最终驯化成为一件趁手的器物。
这不过是庞大阴影下最寻常的剪影。他移开目光。
“昌河近来似乎很忙。”苏暮雨开口，声音比平日冷了几分，“他的任务，我可以分担。”
“苏暮雨”水官目光扫来，带着探究，“规矩便是规矩。该是谁的，便是谁的。替他……未必是好事。”
袍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水官另一只手安抚般拍了拍那人的背，可袍下的手指却动了动，让抗议消弭在更紧密的贴合中。
“这孩子……最有天赋，也最乖顺。”水官话锋一转，语气有些宠溺，““他今日有些特别。许是知道你来了，有些紧张。”他手指勾住黑袍边缘，似要掀开，却又停住，只更暧昧的揉捏布料。“他一向最能体会我的意思。我若不想他出声，他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是不是？”
水官低笑，忽然向上顶了顶。
膝上的人猛的一僵，一声呜咽压在喉咙里，身体失控前滑，又被水官托住，更深的按向自己。
苏暮雨看着那只因攥紧黑袍而发白的指节，手型，绷紧的关节……一丝模糊的熟悉掠过心头。太快，太荒谬。他立刻掐灭这念头。
“这孩子被驯得很好，”水官的声音悠悠传来，指尖隔衣游移，“他能让任何人享受极乐……也能从中汲取满足。”他的语调平淡，内容却惊心，“但是，只要我不让他去……”他故意顿了顿，享受那处的颤抖吮吸，目光落在苏暮雨微皱的眉间。
“他就永远到不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袍下的手猛然加剧！
黑袍被顶出骇人的形状，那身体如绷紧的弓弦向上弹起，又被死死摁回。
“呜——！”
一声破碎的哀鸣冲破禁制，随即压成哽咽。
脊骨弯折出残酷的弧度，脚尖失控的抽搐，脚背绷直，筋脉浮现，趾尖惨白。
水官低笑，得逞而满足。他抚了抚那汗湿的黑发，似在爱抚。
“你看，”他对苏暮雨说，语气近乎温和，“他现在很幸福……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喊着要去了。”随着话语，袍下的挣扎达到顶峰，那躯体如离水的鱼般扭动。
“可是啊，”水官叹息，手指狠狠压住某一点，让颤抖化为绝望的僵直，“他没办法到。永远差那么一点……是不是很美妙？”
袍下传出窒息的嗬嗬声。细微的水迹洇湿黑袍下摆。腥甜的气味陡然浓烈。
苏暮雨依旧笔直站着，面无表情。只有袖中的手指几不可察的蜷了一下。那声哀鸣，像一根冰针刺入耳膜
熟悉的音色，在崩溃边缘泄露。
他的呼吸滞住。他强迫自己低垂视线，余光却不受控的扫过那具身体。可是关键部位都被遮蔽。
荒谬的猜测正化为惊涛。可眼前这驯服、淫靡的身体，与他所熟悉的那狠戾、骄傲的苏昌河，判若云泥。矛盾与惊骇在胸腔冲撞，令他浑身发凉。
水官一直饶有兴味的观察着他，没有错过那一瞬的僵硬。
他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眼底翻涌惊疑。
黑袍里的那人动了动，不知做了什么，水官撤回目光，垂眸看了看膝上的身躯。
他忽然失了兴致。那只肆虐的手停了下来，转为缓慢抚摸那仍在痉挛的身体。
“罢了。”水官开口，声音恢复倦懒，仿佛刚才的展示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插曲。他将黑袍向上拉了拉，遮住光裸的肩背。
苏暮雨倏然抬眸，目光锐利，虽只一瞬，却泄露了心中惊涛。
水官迎着他的目光，轻笑一声，带一丝施舍般的怜悯。“看你忧心忡忡的……回头，我给苏昌河放个假。”他语气轻松，“他最近，确实太累了。”
袍下的身体在听到这名字时，几不可察的绷紧，随即彻底瘫软。
殿内沉水香的气味重新占据上风。空气却更加凝滞。
苏暮雨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脚步声渐远，被厚重的门隔断。
水官脸上的怜悯瞬间褪尽，只剩深不见底的幽暗与一丝不耐。他垂眸，看着那了无生气的躯体。
“啧。”他极轻的出声，然后，毫无预兆的一把掀开外袍。
躯体彻底裸露。汗水在肌肤上蜿蜒，脊背，腰臀散落着暧昧痕迹。
那身体被冷意激得微颤。
水官伸手，手指掐住汗湿的后颈，像拎起濒死的猫犬，将人从腿上提起。那身体软得几乎折断，直到水官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压近面对自己。
那张脸终于暴露
凌乱的黑发贴在额颊，眼睛紧闭，长睫被泪水黏成绺。嘴唇咬得血肉模糊。尽管面容因刺激而扭曲，但那五官轮廓，确凿是苏昌河。
水官盯着这张脸，指尖抚过他破裂的唇角，指腹用力碾过，将有些干涸的血痕重新蹭开，涂成一片靡艳的殷红。苏昌河面色苍白，在这抹殷红的衬托下，美得惊心动魄。
他喉中挤出涣散的气音，头无力后仰，颈项完全暴露。
水官似乎满意了。他揽着苏昌河的腰，将人拖近，让他跨坐的更里。苏昌河双腿发软，全靠水官手臂钳制。水官抵开他腿根，这姿势让他彻底打开，腿心的小口红肿不堪，正微微翕张。
那处早已准备妥当，自顾自的期盼被填满，贯穿。水官撩开下袍，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对准湿滑的入口，猛的向上一顶！
“呃啊——！”
一声嘶哑的惨叫挤出喉咙，苏昌河的身体如被钉穿的蝴蝶向上弹起，又被水官死死按住腰胯，更深的贯入。紧致的内壁痉挛绞紧，却只换来更凶狠的挞伐。
水官将他死死按在胸前，进得更深。水官衣衫还算整齐，只解了裤头，可苏昌河扒拉着他的衣襟，随着层层顶弄，让那衣襟位移，胸膛裸露。滚烫的肌肤相贴，水官能感到他每一寸战栗，能听到他喉间破碎的呜咽，能闻到他发间颈间的血腥与情欲气味。
“刚才……不是很能忍吗？”水官贴着他汗湿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残忍，腰胯又快又重的顶撞，“听到他的声音，绷得那么紧……现在怎么不装了？”
苏昌河无法回答。极致的痛楚与欲望几乎将他撕碎。他只能死死咬住水官肩头的衣料，将所有崩溃咽回。身体被撞击得支离破碎，脚趾在空气中蜷缩颤抖。
水官似乎也不需要回答。他只享受这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一只手紧箍苏昌河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恶意揉捏那敏感之处，感受更剧烈的战栗。
殿内只剩下纯粹的痛苦与情欲。肉体撞击声、压抑的喘息、水官灼热的低哼，交织成淫靡的乐曲。
水官忽然加重了顶弄，像要将所有未尽的兴味与不悦都发泄出来。苏昌河被撞得几乎散架，头颅不住垂落，只剩濒死般的抽气。
最后的冲刺猛烈而持久，水官将苏昌河死死钉在身上，灼热的液体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尽数灌注进最深处。
苏昌河猛的仰头，脖颈拉出濒死的弧度，无声嘶喊噎在喉中。他全身剧烈抽搐，前端却无物射出，只能不住绞紧，再绞紧，仿佛要把那些灼热全部吞入腹中。
水官仍停留在他体内，享受内壁无意识的痉挛吮吸。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彻底瘫软，遍布狼藉的身体，目光幽深。
苏昌河头无力靠在他肩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只有破碎的气音断续逸出。身体深处的饱胀感，以及前端被忽略却灼烧的欲望，像无数蚂蚁啃噬神经。
可那欲望被长久驯化，吊在恐怖的临界点，叫嚣爆炸，又被无形锁链勒住。他只能抽搐小腹，缓缓挺动，后穴规律的默默吮吸。
水官欣赏够了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他退了出来。黏腻的浊液顺着苏昌河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这细微刺激让苏昌河又是一颤，喉中发出一声模糊呜咽。
水官将他放倒在冰凉的主座上。苏昌河如断线木偶般瘫软，赤裸肌肤接触冷石，激起一阵夸张的哆嗦。他双腿无力大敞，颤抖着露出红肿入口。前端早已硬挺发紫，在小腹上跳动。
水官居高临下的看着，目光扫过那小孔不断流淌的腺液与剧烈起伏的胸膛。他伸手，指尖轻拂过苏昌河沾满泪痕的脸颊，动作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
“很难受，是不是？”水官的声音低沉，带着循循善诱，“想要吗？”
苏昌河涣散的瞳孔艰难聚焦一瞬，对上水官的眼睛。理智早已烧成灰烬。
“嗯……啊……”他凭本能抬起绵软的手臂，勾住水官的脖颈，将他向下拉。那张布满泪痕血污的脸仰起，带着绝望卑微的祈求。他将颤抖的嘴唇贴上水官嘴角，讨好的吮吻。
“主……主人……”嘶哑不成调的声音从唇缝间漏出，带着浓重哭腔与全然的臣服，“给……给我……”
水官似乎被这姿态取悦，回应了这个血腥咸味的吻。片刻后，他松开苏昌河的唇，看着他失神喘息的狼狈模样。
“想要，就自己好好求。”水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手指却轻压那水光滟潋的唇瓣，带着某种暗示。
苏昌河已被欲望逼疯，他如溺水者抓住稻草，双手无力攀着水官衣襟，身体难耐扭动，泪水汹涌，语无伦次的哀求
“求您……主人……求求您……让我……让我去……”
水官不为所动，甚至挑了挑眉。他把按压唇边的手指停住，拇指戳进湿热的口中，缓缓搅动，将未求完的话塞了回去“你知道的，我把你护在身边，让所有人都无法觊觎，可不是只为了一个奴隶。”
苏昌河隔着水雾看着他的动作，垂了垂眼睫，咽了咽口水。他哆嗦一下，缓缓含住那节指节，顺着搅动的力道舔舐，就着嘴里的指节艰难挤出不甚清晰的语句“恨水……夫……夫君，求求你疼疼我吧……”
水官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总是盛满算计或狠戾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渴求与痛苦。这极大的满足了他的某种隐秘幻想与掌控欲。
他的小妻子求他，他这个丈夫怎能无动于衷？
于是他俯下了身。
苏昌河只觉得腿间被一股温热气息笼罩，随即，一个柔软湿热的物体包裹住了他肿胀的顶端。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喘。截然不同的刺激从最敏感处炸开，混合疼痛与极致的舒爽，瞬间冲垮摇摇欲坠的神智。水官的口技精妙而残忍，时而深吞，时而浅舔，牙齿若有若无刮过敏冠沟，舌尖精准挑逗铃口。
苏昌河在冰冷椅面上剧烈挣动弹跳，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发白，喉中爆发出断续失控的哭喊呻吟。快感如海啸，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将他推向那个渴望已久的顶点。
可是他上不去。
“夫君……呜呜……想，想去，求……求你给我……”
水官停下了。
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透明液体，眼神温和带笑却残酷冷静。
“啊啊啊……呃……”
苏昌河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绝望哀鸣，前端剧烈跳动，身体也剧烈痉挛，却因少了最关键的命令而再次被悬在毁灭边缘，痛苦得发狂。
水官眯了眯眼睛。他将手指，探入了苏昌河身后那个吐着白浊的泥泞入口。
“呃啊——！”入侵的饱胀感让苏昌河崩溃一颤。
四根手指齐根没入，抠挖旋转，搅动内壁与残留体液，发出咕咕水声。很快他感受着紧致内壁因刺激而再次痉挛绞紧，然后，他俯身，在苏昌河耳边，温柔的一字一句道：
“夫人，现在，射出来。”
这几个字，如同解开最后一把锁。
“哈啊——！！！”
苏昌河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长吟，腰肢猛的向上弓起，绷成绝望的弧线。欲望积蓄太久、压抑太久。浓稠的精液剧烈却断续的喷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一些溅到水官下颌。
水官愣了愣，用手抹了下来，随即伸出舌头舔净。
在长达数秒几乎窒息的释放中，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眼神彻底涣散，口水混合泪水从嘴角流下，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短促抽泣。意识在绚烂白光与无边黑暗之间沉浮。
水官抽出手指，好整以暇的欣赏苏昌河在他面前近乎失禁般高潮的崩溃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把苏昌河重新抱回怀里，扯回那沾满黏腻脏污的衣袍，层层裹住，近乎温柔的抚摸他的脊背，帮他顺气。那姿态宛如对待心爱的宝贝，仿佛苏昌河真的是他的妻。
“夫人可还舒服？”他把唇角压在那人侧脸来回游走，淡淡问道。
可回应他的只有深沉不间断的抽泣。
过了许久，苏昌河动了动。他抬手，有些吃力的推了推水官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力道微弱，却带着坚定。水官的手臂顿了顿，缓缓松开。
苏昌河从他怀里滑落，赤足踩在冰冷的砖上。腿脚酸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倒。他及时伸手撑住旁边主座椅背，稳住身形。白浊从他腿间深处缓缓流下，划出一道颓靡痕迹。
他裸露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他低着头，没有看水官，只是沉默站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力量，也仿佛在适应的面。
然后，他迈开虚浮的步子，朝殿内角落走去。那里散落着他之前褪下的衣物。黑色劲装，和被压在下面的寸指剑。
他弯腰，想去拾起衣物。动作间，身体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指印、吻痕，在昏暗光线下一览无余。
苏昌河拾衣的动作停住了。他弯下身，从那摊衣服堆中摸出刀鞘，抽出寸指剑。
水官一直斜倚在主座上，手上摩挲着外袍黏腻的水痕，目光追随着苏昌河的一举一动。当看到苏昌河抽出寸指剑，他原本舒展的眉宇轻轻一蹙，眼底掠过不满。
苏昌河仿佛对身后目光毫无所觉。他微微偏头，看向自己左侧肩颈处一枚泛着紫红的吻痕。然后，他毫不犹豫的抬起刀刃，对着那枚痕迹，精准的划了下去。
“嗤！”
皮肉割裂的声音。一道细长而深刻的伤口瞬间取代了暧昧红痕，鲜血涌出，顺着锁骨蜿蜒而下，在苍白皮肤上刺眼夺目。
伤口边缘整齐，深度恰到好处，足以彻底破坏皮肤表层的印记。
他没有停顿，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手指移动，对准下一处：
胸口被掐弄出的淤青。剑刃划过，又是一道血痕覆盖。
再下一处，腰侧被手掌揉捏留下的红印……
他的动作稳定、迅速、有条不紊。寸指剑的锋锐被他控制得妙到毫巅，每一次落下，都精准覆盖掉一处水官留下的痕迹。
暗红的血液很快染红他大片肌肤，顺着身体曲线滴落地砖，绽开朵朵凄艳血花。空气里尚未散尽的甜腥中，又混入一丝新鲜血气。
整个过程，苏昌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仿佛那被剑刃切割，鲜血淋漓的身体不是他自己。
水官脸上的阴沉与不悦渐渐凝固，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的幽暗。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搓了搓。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莫名的风暴，似是痛心。
当苏昌河终于停下，他身躯几乎布满交错的新鲜剑伤。暧昧痕迹被彻底掩盖在纵横血色之下。仿佛完成了某种必要仪式，他弯腰捡起那件黑色劲装，动作迟缓却坚定的开始穿戴。
穿衣的过程因满身伤口而变得滞涩而艰难，布料摩擦带来持续刺痛，让他偶尔微微蹙眉。他将自己重新包裹进那层玄黑的甲胄里。
扣上最后腰封，苏昌河转过身，终于看向主座上的水官。他的脸色因失血和疲惫而异常苍白，可嘴唇还沾着艳红血迹，摄人心魄，宛若妖孽。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清明，甚至带上了一点平日讥诮而张狂的影子。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对着水官抱怨，语调既不耐烦也不客气
“啧，都说了让你别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