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漫长的生命没教会你更多吗?

Summary:

赞迪克跨时空出警(划掉)扣了一个内耗的执行官散。
还挺想看这俩时间段的他俩见面的。总之大概就是时间操作了,不知道算不算年龄操作。还有些怪味谈心时刻的事儿。

不纯爱,不阴间,不色情,很诡异。

Notes:

*脏话预警,srs疤痕相关trigger warning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2月28日。搬实验室。

上次搬实验室的时候,那个师兄让他给所有试剂贴标签。他想说为什么要贴标签,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什么试剂,转念一想既然要暂时合作,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步骤也许是必要的,所以就去贴了。当然他也没能完成那次毕业。赞迪克走进实验室,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

“「丑角」?”那人转头来看他,在看到来人后又顿了顿,“哦,是你啊。”

“我来看看他使用新药修复后的你适应得怎么样了。”赞迪克走过去,垫着脚开始整理支架上的手术记录,“现在可以回答问题吗?”

那人随意换了件衣服披上,露出了身上若有若无的关节,原来是个人偶。“随便。”他说。

赞迪克把他随身的笔记本拿出来,还是在离开须弥之前买的,上面的纹饰都是雨林的模样。人偶还坐在床边,赞迪克就拉了实验室里的凳子坐在他边上。

“你醒来多久了?胸口的隐痛还存在吗?四肢是否能自如运动?视线和听觉是否清晰?是否能清晰、连续地记起在用药之前发生的事?现在可以不依靠辅助下地行走吗?”他一连串地提问,中间没有任何停顿,似乎没有考虑到人需要有反应的时间。

“十五分钟前刚醒,不像上次那样痛。”人偶回答他,“后面的问题是什么?你问得太快了。”

“嗯。这可不是我管的事。”赞迪克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着。他能用花体字写须弥语,并且写得很快,“考虑到你之前连续进行两场大型手术,使用的药剂相比其他人需要作出调整。但你的身体结构又不需要使用人类激素的辅助……太不常见了,我想要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关于我?”人偶笑了一声,看来他现在的心情不太好,“我的事你没在愚人众的报告那里看吗?我就是个没名没姓、没有户籍的游魂罢了,这世界往哪里吹,我就往哪里走。”

他知道我只是叙事概念上存在的某物,倒是不介意和我说这些。赞迪克在心里默默记录这个信息。

“但也无所谓。反正我之于这里只是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人偶接着说,“桑多涅、席诺拉……还有历代壁炉之家的领袖们,都是如此。”

赞迪克坐在那里,想象着自己如果是某位愚人众的领袖,会如何看待这个事实。首先,他会评估这个环境对他的研究是否有益,接着他会考虑他们是看中了自己的哪些能力才让他加入,最后……他更倾向于将这样的关系称为“合作”。

“其实你对此很难过。”赞迪克说,“你试图用刻薄的话语点出令你不安的真相,为的是把它放在一个‘可以言说’的维度,这样你就仿佛从概念上得到了某种控制感,从而缓解自己内心的恐惧。你为什么会恐惧?”

听了他这番话,人偶却露出了有些愠怒的表情。赞迪克问:“我说得哪里不对吗?”

他以为是自己分析得不对才导致这家伙反应这么大。但直到他们在那张床上做起来,他也没理解并不追求真的理解人偶那个表情背后的实质。

“你为什么会恐惧?”赞迪克膝盖和手着在床上,趴在人偶对面,右手向他两腿之间探去,“你不是已经成为了执行官吗?应该是他们害怕你。”

人偶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没有人说过你的问题真的很愚蠢吗?呃——!”

他刚说完这句话,赞迪克的手就按在了他的下体上。这个该死的须弥肄业生的手很冷,他都来至冬国了,竟然还没有给手保暖的习惯。人偶刚忍住立刻收拢双腿的反射,他的三根手指就换了个方式覆盖上来。接着赞迪克把另一只手从他上衣的衣摆下探入,碰到他小腹,冰得人偶颤了一下。

“你在害怕什么?”赞迪克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们只是在打炮,依旧不依不饶地问。

“好吧。”人偶有些不耐烦地回答,“我害怕蠢货和没用的废物,我天生就受不了失败品。”

赞迪克思考着这句话,并且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着人偶阴唇间的肉豆。他的手指的温度慢慢被人偶恒定的体温带热,很快他的逗弄没有那么难受了。赞迪克显然做过功课——也可能得益于优秀的人体解剖学天赋——他逗弄阴蒂的手法比想象的更好,但人偶期待着更多的爱抚,过分顺畅的私处体验反而让他更渴望身体皮肤的大面积接触。

但赞迪克没有,显然他也没意识到一些人的性爱是需要爱抚的。当他感觉到人偶男孩在他手中逐渐湿润时,他用手指沾了一些从阴唇缝中流出的水。人偶低头呻吟一声。那感觉对于人偶来说很奇怪,他的手指从自己的缝中浅浅地滑过,赞迪克的指甲没有很长,但还是划到他了……并且这种浅尝辄止的触感让人偶希望他能够更加深入。

然而赞迪克收回了手。他只是抬头,一手托着下巴,用血红色的眼睛看了人偶几秒,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用来触碰自己脸的中指上还沾着人偶的液体,气味很健康。人偶,或者说斯卡拉姆齐本来就不吃肉,到了至冬干脆连鱼虾也不吃了,体液的气味很淡。

“你在等什么?”人偶说,“你该进来了。”

赞迪克就把右手的中指往人偶的穴中探去,手腕往里翻后掌心向上,这样勾起手指的时候可以正好抠到人偶的内道。

“呃……”人偶抽了一口气。赞迪克一下子就把手指探到了底,他的中指根部还是冰凉的,刺激着人偶的阴道口不可遏制地收缩了两下。

在一根手指适应后,赞迪克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接着是第三根。人偶的头后仰着,他感受到私处被撑开,他的一手支撑着床单,另一只手没怎么思考地勾住了赞迪克的脖子。年轻人的脑袋被这样向下一压,他如梦初醒。

“对了,人偶,你说你害怕失败的人,”他说,斯卡拉姆齐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一酸,原本舒适的体验都少了很多,“我就不会害怕,因为我不会失败。也许你不是害怕他们,是害怕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没有意义,害怕你自己没有价值。”

人偶狠狠地用力, 把他的头勾得靠在自己胸膛上。有点硬。赞迪克没法说话了,所以他试着挣脱出来。他这么做的时候手上也下意识跟着用力,弄得人偶微微有些疼。

“坎瑞亚技术的造物,你生来就是特殊的,怎么会害怕自己没有价值呢?”他不依不饶。

“你他妈的能不能先做完再讨论存在主义?”人偶觉得他好烦,索性用双手按着他的双肩,再用腿夹紧了他还放在自己逼上的手。

赞迪克恍然大悟。

“这样也许更能让你理解我说的话。”他说,于是不用人偶要求,他的手指更用力地刮过人偶的体内,“你的大腿都在抖。”

人偶吐了吐舌头,支撑片刻后就发出破防的叫声:“不要这么……我 * ……不要这么激烈,该死的……”

“漫长的生命没教会你更多吗?”赞迪克继续试着深入,现在他抬眼看着人偶的表情,以至于后者不得不抬手遮着脸。

“漫长的生命、漫长的生命除了人类的弱点以外,什么都没教我!”人偶断断续续地出着气,身体却不断因下体的刺激而被温暖的电流感一阵一阵包裹,“他们都那样脆弱……要不就是像你一样无礼……”

“原来是这样。”赞迪克说着,并且低头思考了片刻,最后他轻笑一声,“说不定我身为一个人类,也可以教你一点什么?”他继续在人偶的体内探入,最终轻轻在某一处略有不同触感的部位立起三指挠了几下。

人偶立刻像被突然按到开关一样大幅度颤抖了一下。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赞迪克已经在那里反复挑弄折腾,他的下体收缩着,接着一大股液体从中喷涌而出,沾湿了床单和赞迪克的手。

他依然捂着脸,并且不打算松开了。

突然他感到有只冰冷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小臂。是这小子的左手,刚才一直支撑在铁栏杆上。“你没完全放松。”赞迪克有些遗憾地说。

“抱我,「博士」。”人偶轻声命令道,但是赞迪克却没有动。

人偶疑问地看着他。

“我还不是「博士」呢。”他露出一个傲慢的微笑。

接着,他用左手搂住人偶的腰部,将其单薄的上衣慢慢向上掀开。轻微凹陷的乳尖,平坦的胸部,两道新月形的浅肉色伤痕在他的乳房下方。赞迪克抚摸那些疤痕,他手指上的液体湿润了它们。

“这是以后的我能做到的手术?”他惊叹地说,“真美……”

“也只有你会这么说。”人偶轻轻叹了口气,有那么一瞬间,赞迪克觉得他很安静。

但随后,他又拿出了那份常见的、拖长音的语气:“别骄傲,这些东西唯一的用处也就是在我身上的时候才有了。而且,是你自己说的,你还不是「博士」。”

他低头看着赞迪克。这小子究竟算是什么呢?是以前的「博士」?还是不算是呢?

“无所谓。”赞迪克又随手往下抚摸过人偶的小腹,还有腰侧的神纹,“反正我知道他能做到的我以后也能做到。”

“曾经有个朋友对我说‘我倒觉得你也是人类哦’,”人偶突然说,似乎终于认为可以和这个疯狂的家伙说点什么了,“我知道他是错的,但当时我担心没法融入进他们,而他已经在安慰我,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

“你干嘛非得让他来告诉你你是什么?”赞迪克难以理解地叫了一声,“我八岁的时候出于好奇,砍了一只猫的尾巴。我妈说我是个罪犯。”他停顿了一下,“我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讨厌让别人来对这种事指手画脚。”他谈起自己妈妈时候的语气,就好像那只是他在大巴扎碰到的一个陌生女人。

人偶下意识露出厌恶的神情,但随后他眉头舒展开来。

“我也觉得你是个怪物。你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他说,“但你不需要听我这个‘别人’的指手画脚。”

“哦。”赞迪克应了一声。他想要讨论的话题已经得到了解决,这让他几乎放松地靠着人偶躺在床边。

人偶没有呼吸,不抬头就无法判断他是否已经睡着了。但过了一会,他自己开口了。

“赞迪克,你刚刚问我‘漫长的生命没教会你更多吗’,我现在告诉你,”他似乎真的好多了,“作为「博士」,你也会有漫长的生命。到时候我和你谁还说得出来这句话呢?我倒真是乐见其成。”

The End

Notes:

纪念博主嗑DottoScara三周年之作。
2023.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