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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一边给玛丽亚念着绘本一边用耳朵偷听着丈夫和加拿大的对话,两个人轻快地谈论着刚过去的圣诞节假期,他们一起去了蓝山,乔治亚湾是如此的美丽;窄脸的金发抬起头来,看向丈夫全神贯注的侧脸,从那挺翘的鼻梁到扬起的嘴角,他不悦的意识到,弗朗西斯正沉浸在与他完全无关的幸福中。
他们已经结婚了九年,即将进入第十年,而他们的共同创造物——欧共体也七岁了,按理说如果他们是平凡家庭、应算相当美满,可所有人都察觉了巴黎与波恩的裂痕。西德的经济从世纪合作中收益良多,他事实上超越了法国——这便成了他的罪,克制的警惕终于不再掩藏,多情的婊子将目光投向西侧,穿过狭海,甚至穿过大西洋,最终他曾发誓绝不向其开门的英国也加入了欧共体。
所以,法国人的喜爱与无情都是把戏。年轻的贝什米特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他看着长发的男人再次放声大笑,好像傍晚的灯光都坠入了他的眼睛里。他穿着舒适的羊驼绒毛衣,脖子上缀着一条坦桑石项链,随后对方似乎是注意到丈夫的目光,他看过来,笑着伸出了一只手。
“对不起,路易,我其实也希望你在那里。但你在工作。”喔,那只是个做作的谎言,“马修亲手用雪做了枫糖,我知道你和玛丽亚都会喜欢的。”长发垂眸看向他们的女儿,他收回搭在丈夫胳膊上的手,路德维希本以为他会多停留一会儿。小姑娘立刻用一模一样的眼睛同他对视,弗朗西斯低头用鼻间碰了碰她的额头。
在这一时刻,他听见熟悉的笑声,德意志抬起头,琼斯和柯克兰这对父子正走进晚餐所在的温室。他们是最晚到场的。
他观察着传说中英镑接近崩溃的老狮子,他到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瘦削和稳重,就是眼周出现了一些晒过太阳的雀斑;倒是阿尔弗雷德,年轻的领袖,接近时第一个欢迎了大家。今晚是北约战略调整后的头一回聚会,他们选在布鲁塞尔一家有名的温室餐厅里,伴随着冬日珍贵的绿色一同用餐。
“谢谢大家,我想说你们中每一个对我都很重要,”他率先敬酒,用蓝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个人,“但今天我很高兴重新看到了弗朗西斯,我最古老的朋友之一,没有你,一些快乐从我、马特以及亚瑟身上消失了。”
肉麻的话语让他的口腔发酸,他看向弗朗西斯,幻想能从清秀脸上看到一些尴尬或者不适,但没有,长发只是悲伤地微笑着。
到此为止吧,日耳曼人希望到,他在餐桌下按着自己的戒指。
“敬瑟斯。”另一边柯克兰说道,老狮子的目光跨越了餐桌上的烛光和鲜花,他看向侧前方他的前夫。“为了你仁慈的让步。我会善待玛丽亚如我亲生的骨肉。”
他再也听不下去了,路德维希认为自己成了这场晚餐的局外人,每个人似乎都为英国入欧和法国与盟友的回温而欣喜万分,只有波恩,只有任劳任怨的、可怜的欧共体引擎记得谁才是真正的养育者。他没有错过晚餐时丈夫的眼神和脸上的情绪,愤怒不断积累,终于在长发和双胞胎依依不舍告别后、踏上车时,他出其不备地从另一边坐进去。
“——你?玛丽亚呢?”弗朗西斯警惕又心急地打量着他,但下一秒,金发没忍住攥住他胸前的针织品。
“她和教母在一起,安全且被关爱。”他几乎将纤细的法国人逼到了角落处,为了掩盖他们之间即将发生的争吵,路德维希屏蔽了和司机的通讯频道,并拉上了间隔的帘子。“你要去哪里?抛弃你的前夫的床上吗?”
弗朗西斯扇了他一巴掌,他的脸火辣辣地疼起来,但心中却无比畅快。他看向满肚子小聪明还野心满满的丈夫,禁不止笑起来。“你真像一只寄生虫,弗朗斯,每次只要处于劣势,便会寻觅新的宿主:曾经因担忧被华盛顿同化,你捆绑了自己的仇敌;现在又因忌惮我的实力,你向不再爱你的人寻求帮助。”
长发深呼吸了好几口,当他再睁眼时,眼睛里的震惊与厌恶都被平息了。
“我知道你介意亚瑟的话,但你心里应该明白,玛丽亚只会是你的——”
“该死的我介意的是你,弗朗西斯!你的承诺就像他妈的玩笑一样!”
法国人忍不住了,他本来就激情、自负,如今捏住了丈夫的脖子。“你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贝什米特,因为你享受了我承诺的最大好处。”
看着那双冰冷的靛青色眼睛,路德维希感觉整个头痛的厉害,不仅仅因为呼吸困难。“可当初你说过,不止条约,不止和解,而是一场世纪的婚礼。”近乎十年的时间,相处变得那样和谐,如田园牧歌般各司其职、仿佛不再有伤痛——但也没有爱。法国和他的每次上床都充满了责任的味道,并对他的私生活不加干涉。有次,路德维希将琼斯邀请进他们夏季的别墅,长发就去湖中游泳,直到美国离开了他才回来。他还记得那头湿漉漉的亚麻色长发,像藤蔓般蜿蜒在男人胸口和后背,夹杂着一片水鸟的羽毛。
男人的手指松开了些,靛青色的钻石看向他,脸上的愤怒被转化为复杂的情绪。
“路德维希……”
“不管你怎么想,你已经属于我了。”他说着,毫不客气地摸向了法国的裤腰,年长者的腹部单薄但火热,当他的手指顺着那光滑的皮肤向下时,对方再次挣扎了起来。
“路易,求你-别在车上!”
但他已打定主意要占领和攫取——曾一度肆无忌惮掠夺的沃土,此时德国人成了凯撒,那么征服高卢就是他的宿命。年轻人咬住对方的嘴唇,将那风流、柔软、刻薄、多情、绝情和自私自利的软糖纳入口中。呜咽变了腔调,失去从容的节奏。他想起方才弗朗西斯晚餐时的目光,他多希望被那悲伤的爱意所注视的是自己。但没关系,他轻易地摸到了男人的阳具,他们和他的腹部一样滚烫且敏感,爱可以被肉欲所取代,因为高潮的愉悦和情人的微笑一样眩目。
长裤被粗暴地脱到膝盖处,他短暂地放开长发,当对方张大嘴向着天空喘息时,他将那双腿别向了他的胸。弗朗西斯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他央求丈夫慢一些,用些润滑,以免弄伤他娇嫩的肠道。
最后的仁慈是长发自己车上的护肤油,带有他曾经总是用的玫瑰水味道,但更柔和,里面有杏仁的甜美,路德维希用手指涂抹着,然后探入那鲜红的洞穴。他还是放温柔了手上的动作,一开始只一根,当食指能完全没入时,他换成了两根,然后是三根……对方全程乖巧地保持了姿态,并用手挡住自己的嘴。
“你可以叫出来,弗朗茨,”年轻的金发忍不住吻了下对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们的婚戒,由法国亲自打造的浮木,如今钉住他的十字架。“反正只有我能欣赏。”
纤细的身体再次抖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对方的话语,而是日耳曼人的手指戳中了男人的前列腺;为了更好的享受,路德维希又脱掉了他的一条裤腿,这样光溜溜的下半身近乎全部呈现在眼前。
当年轻人的手指完全退出来时,鲜红且发肿的肛门已经合不上了,甚至带出了些许黏液,和其主人一同呼吸。金发埋头刚舔了一下,就被丈夫制止了,原因是今天还没有洗澡。
那么他只能提枪上阵,坚硬的龟头才挺进,弗朗西斯的身体就开始抗拒了;但今天他是绝对的征服者,德意志按住他的两条手臂,一点点挤进他日思夜想的地方。长发仰着头,他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呻吟,仿佛是源自痛苦,但窄脸确信那是因为欢愉,他快要坠入天堂。“喔,我的丈夫,”他舔了舔对方脖子上滑落的汗水,是他记忆之中最美好的记忆:让不可一世的陆地之王成为奴仆,让天主长女成为床伴,罪恶而甜美。“当你,第一次下榻波恩,当你在兰-斯和罪人-啊,一、一起祈祷,当你在爱丽舍宫亲、亲手将戒指,送给,我时……难道-不是因为,我曾进入到你最深的地方、给予过最深的痛快?”他喘着气说道。他的下体并没有采用迅速的抽插,而是均匀、深重地进入其间。他看到眼泪从那长永恒漂亮的脸上滑落,然后摇摇欲坠。“在过去的九年里,难道你没有一次、想-想要我?”
他看见靛青色的眼睛睁开,弗朗西斯看向他。“我当然想要你……”他感觉自己愤怒的灵魂终于有了可以安息的地方,他欣喜若狂地抱住对方,“但,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他哭起来,这不妨碍德国人将他干的喘不过气,下身湿漉漉,随时阴茎都像是要喷射。
“瑟斯,天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几乎要飘起来,所以更加凶猛,像是要弥补之前数年二人间缺失的性爱。“我快要疯了……你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吗?包括怀孕时,我总是在你睡着后自慰……还有你的睡衣,我偷偷操了很多次……”
说着他像是又生气了那般撞击着弗朗西斯的肠道,男人受不了几击,一下子就喷了出来。他的精液溅在那平坦的腹部,随着呼吸往下滑。但年轻的丈夫却兴头正好,他无视对方求饶,继续干着,脑子里全是关于对方最下流的幻想。“我会操你,不仅仅在车上,我会在酒店、家中以及会议室里干你的每个洞。”说完他再次吻住正在发出小声尖叫的嘴,然后射在他的体内,等眼前的黑雾消失后,他才放开快要晕过去的男人,温柔地亲吻他饱满的额头,“直到你的身体记住我,直到你再也无法离开我,直到,你爱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