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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你也没有睡到自然醒。
接吻。
客观讲本该与恋人做的事情。呼吸交融,两条舌在狭窄空间里相互纠缠摩擦,涎水都要容不下,又被对方吻入喉。就像你被困在这里逃不出去一样。你也在想,他不会要跟你一辈子吧?
无限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对他很熟悉。全裸的少年正扒着他睡裤,脑袋上的猫耳动了动,阴茎弹出时欢快地摇起了尾巴,恶魔翅膀扑腾几下,显然心情很好。
他不符合对无限印象里都市怪谈中的魅魔形象,没有淫纹桃心尾,像混血,喜欢拿人交配倒是共同点……更像只发情的母猫。
猫妖趴下嗅了嗅,温热的鼻息打在阴茎上,舌面贴在根部凸起的血管纹路朝上舔了一会又含住囊袋逗弄。他张嘴慢慢含住,顺从让肉柱压到舌后,剩下一截就用手搓弄。这是件好事,代表今天做的次数相对会少一些,不过不论做多做少无限都觉得算榨精。
魅魔唾液有催情成分,只要等上一会,血液会把情热推送至全身。很多时候这只猫妖并不会耐心等他完全勃起,只要进到他里面就知道这里比哪种催情剂都烈。等他玩够骑在身上时,像是察觉到无限的不安,凑上前在脸颊予了一个极轻的吻,随后扶着肉柱一坐到底。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娴熟,无限动弹不得,喘息难捱,让他惊讶的是连做四天还这么紧。
无限印象里他鲜少高潮过,因为是魅魔所以身体是不大敏感的那种?
那猫妖舔掉他眼泪。
每次醒来后深陷沼泽,还是那么闷热,感官裹进蝉蛹。现近小寒,每次汗液打湿床单,连同棉被一齐把他锁进更深更深的海,他快喘不过气,一坐起身就觉得头晕目眩。
又是那个梦,要三个月了,进了十一月后就开始没完没了。
头次只当做了春梦。
后来看过医生,脑科,心理。问了几个问题都让他转男科,一个说他纵欲过度,一个怀疑他有臆想症。没有对象谈何纵欲。科学来讲,所有梦的情景都来源于现实建模,没见过的人又谈何反复穿梭在大脑里重复叙事。
近期忙项目加班,无限黑眼圈更重。要谁白天上班晚上做爱连做几天换谁都得发疯。
他照常出门上班,路口,广场,地铁。拜认知能力下降影响搭过了几站,好吧,我猜人该节制性爱的。挤下站跨出警戒线,走向对面搭回去,这时他瞪大了眼,屏住呼吸,强制脑快速清醒逼走脑雾。一步,再走出一步,碰到肩膀了。
“你好?”
回头是一双碧眸。这张脸他熟的不能再熟,眼中甚至一晃而过他半粉的肉体,那张熟醉的脸此刻白净青涩,疑惑参小半,更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
他身体好像僵硬了一瞬,很快镇定起来。他问,有什么事?礼貌,克制的。无限抛出需求,能聊聊吗?他又说,我不认识你,我还要上学。无限想要个联系方式,对方摇头拒绝了。
见车到了,无限立马拉上他进车厢并默默咀嚼这话。
十二月那会有个小插曲,同昨日无差来临百无聊赖的夜里见他再访,从而意识到要持续数晚的性爱。隔天无限通了宵,却仍在打盹的午后趁虚而入,他做了个梦,和无数个往常一样。
是梦吗……?有时他也快分不清现实了。
略显空旷的地铁里,尽管没意识到幸运,他所在的座椅空无一人。无限看着玻璃外倒退的隧道灯,耳边朦胧传来提示到站电子女声。车停稳后他被吻了,对方攥住他的西装领带不让他逃脱,余光是地板上从门口到他面前逐个散落的衣服,白发少年不停变换角度把这个吻催得很深很急,他感到腰带正被他扣开,皮带穿过他的一个接一个的裤袢掉在不锈钢座位上,金属碰撞声让他瞬间回过神。
无限简直快羞得没脸见人。
车厢里人刚刚好,只漏出几个空位,还有几人零星站靠在旁边。即使旁人不甚在意,无限仍觉得他们在众目睽睽下像动物一样交尾。猫妖双腿大开骑在他身上,挡住了大部分视野,让他更专注于他。灵活的手指描摹着发热阴茎对准翕动的蜜壶,榨取他数次的桃色媚肉逐渐包裹住他,一点一点将他吞噬……
昨晚没做,少年饥渴无比,索要得更狠。当时想只要是梦就会被任意纂改,只靠睡觉就能衍生的东西,轻飘飘地不靠谱极了。
现在想来看,他也在午休。
“那我换工作,上夜班去。”
他的表情一下难看起来,猜对了。见无限下站,他匆忙跟上揪住衣袖。
“……………主人,对……对不起…我忍不住……”
无限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绿。
“………叫我无限。”
小黑不解,觉得前者更庄重,对他来讲只是对梦境寄主的礼貌称谓。但也不觉得会对反复压榨自己的人会对他产生没由来的亲近,所以只能是讨厌,于是他讪讪闭了嘴。
本职停止,他们各自向公司学校请了假,专找了间店面大人少的偏僻角落坐下要了两杯咖啡。小孩点了杯摩卡,让无限担忧猫吃巧克力到底有没有问题。
“简单来讲我是混血半魅魔,本质是梦魇,所以你在梦里才动不了,需要精气安抚发情期,不然我白天会很想要。”
“为什么是我?”
“你精气很足,第一次看到你时、那个……很安心……”
“……我是说如果只是发情期,按理来说交配完就会停止发情了。”
“是这样……但我们做了这么多次不也没停,我猜体质缘故可能需要受孕才会停止。也不知道对人类用的避孕药管不管用,就没打开生殖腔过,你也不想平白无故当爹吧。”
小黑摆弄着包上的黑猫玩偶看无限端着美式扶着桌子乱咳。
话又说回来,他们又想到一个根本问题。
人类的精子能让半魅魔受孕吗?
小黑说大多数都是同族分娩,像和妖精结合还有耳闻,但和人类都是完全没听说过的,比如人类弱,比如寿命短,别说生育了,就这先天条件大多数妖精都喜欢不起来,何况是数量稀少的魅魔。
“何苦找我,找妖精或魅魔不好?”
“我,他们又看不上我……”
“那你以前怎么过来的?”
“十一月刚成年才发情。”
“那你是认定我了?”
“无限的精气安抚性要比别人好。”
“换个角度想,也没有半魅魔受孕的传闻吧……”
“你的意思是……”
无限当即的任务是让小黑怀孕,否则他的生活将不能平衡,应该说已经过分困扰他们两个人的生活了。
凡事都得尝试。现有的想法结构是需要通过刺激生殖腔排卵,假设半魅魔无法受孕,那么或许能通过假孕现象骗过身体。若人类精子有用,那么避孕药同道理有效。当然这些不能告诉小黑,必须要本人觉得他怀上才行,多少加点心理暗示也会提高概率。但不能真怀了,哄他怎么吃药他心里也盘出来了,先前去男科做的精液分析也很正常,这样下去或许能行。
无限暗暗为自己松了口气。
找了间就近药店,无视眼神怪异的药师,把两板药装袋后迅速逃离领猫回家。
“噢噢,原来长这样。”他进屋环顾四周,关上门时一下把猫耳露了出来,甩着刚买的东西放在桌上,无限对此见怪不怪。很简单的一厅一房,基本都是木装家具,装修布置看不出兴趣爱好,和屋主本人一样。
“有一股老爷爷的味道……话说怎么不在梦里做?”
“不太想受你摆布。”
无限把水烧温掰了片药给他,又掏出另一板掰出一片给自己。
“这啥?”
无限叹了口气,“壮阳的。”
被推到床上时小黑咽了咽口水,衣服半脱,顿时紧张起来,要说做爱还好,这回可是要实实在在操进他生殖腔的。无限倒对他出现在这里感到不可思议,心顿时更疲累起来,将一根手指插进体内时他开始惊叫连连。
“等等!不可以!”
小黑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所谓梦魇,理所当然是在梦里存在的,身体上那些魅魔的特质,在现实身体里根本不存在。
“怎么了?”
“我、我想起来了,我发情期过了,下月!下月!”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身体与常人无异。
他坐起身撞到无限,又被撞回到床上,一蜷缩身体双腿就把无限的手夹得更紧。
“……你最好今晚不找我。”
这话说得他有点心虚。无限想着做一次或许就能逃掉今晚,不做自然更好,小黑忙在无限把手完全抽出来前及时按住往里送了送。
“错了……我错了,那你要温柔点噢……?”
“先说好,不能接吻,我不想没完没了的停不下来。”
无限挑眉,往里添了根手指,润滑液随着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小黑在身下扭来扭去,也不知道这每月连榨自己几晚的人到底在拧巴什么。
“……我就不能直接进去?”
“你、你想找我算账可以不用挑现在的……”
跟处男讲不通。小黑一手撵上自己的乳尖,一手用指间磨起马眼,时不时撸动柱身一下,无限动了动手,果真好多了,二指开始微微撑开穴口,时不时滑过前列腺,身下人脸通红春叫不断。另一方,无限只觉得悲哀。
他起不来。
壮阳药不是春药,不会自发引起性欲,要在刺激下才有作用,无限本身也没有龙阳之好。在扩张完小黑发现无限居然没有勃起时简直感到十分有十万分的不可思议。
“你这地方是坏掉了……?”
“是谁的错。”
“好啦好啦。”
他抖了几下耳朵,把前端含进口中,收起牙齿用两颊吸着这根熟悉不过的性器,药效确实不错,来回几下就起了反应。罗小黑不喜欢口交,不喜欢深喉的反胃感,不喜欢腥臭的味道,等撑满口腔就退出来了,果然专业的事还是要留给专业的去做。
“还差点。”
“呃嗯——?!”
但无限压住脑袋被迫让他吞得更深,小黑红着眼恶心得想吐,咽反射让喉咙反复挤着龟头收缩,下颚疯狂分泌唾液,抽插几次下巴就被带出来的涎水打湿。
这和他们经历的所有口交都不一样,再怎么迟钝如无限也反应过来了,松开手不等他拔出来对方就已经退出来,完全勃起的肉棒小股小股溢着先走液,淫丝相互牵连彼此方才紧揪的地方。
“……咳咳、咳……咸的……哈啊、咳咳……哈啊…………你报复我?”
“没有,是你不早说。”无限单膝跪在床上,抓住他脚踝往外分开,滚烫发红的龟头抵住露出湿黏就绪的粉穴。
“……………不舒服要说。”
一点开,就像陷进去,想要献进去一样。
把内里褶皱逐渐撑平到底时无限的第一感想是,
若说除了脸和声音在现实梦境还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就是这里。食髓知味,胡搅蛮缠永不知足的劣根性——他被夹爽了。浑身酥麻直戳脑干,炸开一片涟漪,脑部血液充到下体,他感到头晕目眩。如果不是药效恐怕已经先射一回,无限闭眼,满头大汗,撩开一边刘海别在耳后,像表明他的无用功,青丝尽数散落。
他开始止不住扭腰,也学着记忆里少年时常故意磨到的位置蹭,时不时还专门挑这点撞,不久便勾出深处的水。梦里表情总是温婉妩媚的猫已被快感冲击到有些失神崩溃,蹬着床单想逃离。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本身就是这么淫荡的?”
无限抽出肉棍,淫肉外翻,从里到外都在挽留它,身下人不满地摇了摇屁股,双腿夹紧他。无限掰开腿把人翻了个身让他坐起来,小黑看不到他,心头顿时涌出莫名的不安感。抬起小黑两条腿卡到腿弯将他抱了起来,走到床另一头,翘起的肉棍时不时磨到穴口,怀里人哼哼几声抓着他衣服贴的更紧。
小黑从没有以第三人称视角这么直观打量自己的肉体。入眼的是一面全身镜,他脸色潮红,随着胸膛起伏的粉色乳粒还在挺立,硬直的阴茎在他双腿间翘起,溢出小片精水,不知何时从股间钻出的猫尾巴,正缠着无限小臂。
还有那个在不受自主开合烂熟小洞。
“…不要……”
男人把他放下去扯下床上的小毯子铺在地上,无限跪坐好,抓住他手臂把人捞起来,让小孩连着肉棍坐下靠在自己身上,不顾他的哭叫掰开双腿以M字型打开露出链接处,巨物深埋进去,又拔出来,那张小嘴拼命吮着柱身,嫩肉拽着逐渐往下坠到极限,他羞得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无限开始挺腰操干,时不时抬起小黑往下压。
“不要……不要不可以在这!!无限!”
太激烈了。
小黑觉得比自己骑乘还用力还快。
早知道对无限好点了……克制点的话至少不会被欺负得这么惨,那天等不到他就该请假自慰的,但只靠自己怎么做都不满足……话说这药怎么效果对他这么好,吃了肯定不止一片吧………这个…睚眦必报的男的!怎么这么小心眼!
小黑在无限腿上颠簸,被操得不受控吐出软舌,眼白微翻,看着自己靠在无限怀里沉溺于情欲的糜烂表情,他的阴茎又在开始缓慢射精,因动作剧烈每被操一下就会猛地射出一小股,闭眼会被更过分对待,扭过头又被会被掰回来。角度变化无限发现深处的一片软肉,他放慢动作小心翼翼抵住,似乎能进去,小孩哭嚎声更大,浑身颤得厉害,无限按着他小腹想让他冷静,可惜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慰,只有指尖同步到下体的痉挛感。
“呃♡……应该到生殖腔颈口了……好奇怪……”
“射进去说不定就真的怀上了,想好了吗?”
“我要说不的话你会现在把我操死的…………”
“正合你意了,趴好。”
无限按住尾巴根,小黑不受控把屁股翘得更高浑身抖动起来,玉茎不断流出白精,肉壁疯狂挤压痉挛,被捏住敏感处,身后的男人还仍不留情抵着前列腺撞向颈口。
“呜呜……无限!慢…!慢点!”
小黑无助地感到嵌入内里的肉茎胀大了些,在里面持续抽插得更快,耳边喘息更急,他觉得自己里面快要被磨烂了。
体位问题没注意到小黑已经去了,在没听见继续发骚的床叫才发觉的。大片白浊沾上毯子,再细看也被淫液打湿不少,无限天冷时在床上看书喜欢用它盖身上,觉得惋惜。他报复性抵颈口着操了几下,膝盖挪了下位置稍微变了方向刺进生殖腔。
“啊、啊♡、嗯、不要!饶了我吧…”
“……再坚持一下……”
他在说他自己。
这里显然更紧致,更柔软,但比起摩擦过度的直肠温度更低,所以他忍住了。
数分钟百来下抽插后,微凉的精液灌进生殖腔,还溢出好些。无限长吐一口气,缓慢抽身退出,小黑已没意识了。小穴被接连侵犯得合不拢,还肿了一圈,能隐约看到肉与乳白色混在一起,掰开一看,粘稠的艳肉还在不断蠕动,更稠更稠的精液被锁到深处,在里面拉出几缕黏丝。
这就是淫穴自有淫穴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