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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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季度的大秀方案终于敲定,各部门进入了紧张的筹备阶段。
集团虽然姓吴,但理事的除了那位平日酷爱冷脸示人的小吴总,还有一位同他作风完全相反的朴副总。
针对前一则误解,朴副总曾特地作过一次说明:世勋。咳,不,你们小吴总那副表情,并非不待见的意味——他那种时候真的只是在发呆。
所以,其实他人很好的。大家不要觉得他很难接近。
朴灿烈如是说。
对于这一则解释,集团上下从实践出发,一致认为:其真实性估计只存在于两位总裁之间。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从管理的角度看,朴灿烈显然是适合唱红脸的那一位,况且由吴世勋来担当“白脸”,相当名副其实。
而作为主营服装产业的集团,也同样名副其实。
其中一大原因在于:两位总裁就是每一季新品最好的模特。
尤其是朴灿烈。这位主修商科的副总裁不知为何,有时候穿得甚至比兼任服装设计总监的小吴总更为精彩。发色更替之快,造型匹配度之高,常令人瞠目结舌。
没有人会质疑朴副总的品味。就像没有人会质疑,为什么他能以这个地位待在吴氏家族的集团里一般。
——
“…嘶、…”
差点又被那枚袖扣扎到了手。
这是前段时间世勋不知从哪个国家带回来的礼物。朴灿烈回想着,上一次差点让自己负伤的,也是一枚吴世勋送给他的胸针。
他很喜欢……但,确实有一点麻烦…。
这些衣服,他其实一点也搞不懂。
既然开完了会,不用再维持着体面示人,就赶紧换一套简单舒服的吧。
挺括的外套被脱下,平整的衬衫也被脱下。
上身最后一件必须脱掉的,是现在映射于镜子里的束胸。
“……”
他长吁一口气——果然不论过了多久,也难以习惯这副景象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他还是认命似的,背过手去摸索搭扣的位置。
……
“、……”
他摸不到。又是因为吴世勋。今天出门前被他说着“我觉得这件更好看哦”,语气并不强硬却不容置否地换掉了他惯常穿的那一款。于是搭扣的位置也从前面改换到比较陌生的背后。
他被某种困窘纠缠着,心情有些莫名地烦躁。听见房门被人拧开的声响。
“吴世勋我说过了,进来之前要先——”
来到身后的人将他的手腕握住了,轻轻挪开以后,替他解开了那些麻烦的卡扣。
“我说对了吧,这个颜色不是更配你的衣服吗。”
“……”
“又没有人会看见……”
吴世勋听完,轻声笑了笑。
“是啊。其实我也不知道哥为什么要穿这个,”
说着,他的视线向下,真正地接触到原先被遮挡住的地方:
“明明一点也不明显。”
可是他想了想,又反悔了。
“嗯,不过,除了我之外的确没人会看见。也挺好的。”
有两个秘密,不能被人知道。
第一,集团的副总朴灿烈,其实根本是个时尚白痴。离了他的弟弟小吴总,就只知道穿黑白灰。
至于第二点。
——
“…哥哥、”
被这样叫着的时候——朴灿烈还真切地记得。第一次听见吴世勋念出这两个字时,自己是感到怎样的身陷险境。
他是吴家收养的孩子。
原以为自己无法孕育生命的吴父吴母,在二十多年前走进了他所在的那家孤儿院。
对于一个曾被遗弃的孩童而言,吴父吴母的对待,堪称幸福的范本。在朴灿烈看来,这一点到现在也没有变过。
但越是这样,便越显得无比可贵。即使是年纪很小的他,也习得了这样思绪。
所以,吴世勋的到来,看上去才更像一个意外。
被收养两年后,他的弟弟承载吴父的期许,包裹吴母的爱意,不顾他的忧虑,就此来到这个家庭。
离开孤儿院时,照料自己的老师对他说的那句话,似乎要破灭了。
——“叔叔阿姨家里没有孩子,所以灿烈就是他们最爱的人。”
那份他无比珍视、不可或缺的爱——站在婴儿床边的三个人,只有两个在笑着。朴灿烈伸手勉强抓着光滑平整的床沿,过于幼小的脑袋描绘不出那时确切的滋味。
只听见爸爸对妈妈说,灿烈这么好奇,一定也很喜欢世勋吧?
将来,要做世勋的好哥哥喔。
——
所以,直到现在还是和他的弟弟住在一起,算不算好呢。
“哥,”适才走出浴室,抱着衣服就被吴世勋喊住了:“…今天我想做。”
“…………”
为什么如此露骨的话也能直接说出口。朴灿烈想,自己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个问题。
“…你下次,能不能早点告诉我。”
但他知道自己也不用明白。他只要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进吴世勋的房间里就好。
“我说了啊……你前两天才拒绝我,忘了?”
吴世勋熟门熟路地搂过他的肩膀,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要脱掉他身上的衣物,却被他推开:“…我自己来。”
那好吧。并不执着于这些细枝末节,既然他愿意这么做,吴世勋便先一步躺上了床,好整以暇地望着面前将衣服一件件剥下的朴灿烈。
“…………”
朴灿烈很不自在,吴世勋看得出来。但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哥哥每次都很不自在。目光从他的腿脚往上走,是他并不单薄的腰身,以及……看上去有些异样的胸部。
那大概就是他当年成为弃婴的原因。这具病态的身体,寄居着两种性别的器官。吴父吴母知晓情况后,也曾四处寻求解决的办法。最终因为不确定开放性的手术会带来怎样的影响,而选择了保守的方案。
不过好在除了偶有的激素不稳定,并没有出现过太多的麻烦。这是吴世勋不断陪他跑医院观察出的结果——毕竟从记事起,父母就是忙碌着的,虽是从不缺乏关爱,却也难以做到时刻在场。
陪他的哥哥例行检查,自然理所应当。
——
…………
而至于现在发生的事,其实吴世勋也只当顺理成章。
“你……想先怎么做…?”
话音刚落他便笑出了声——每次看到朴灿烈用这种几乎困窘的表情问出这样的话,他都会觉得很有意思。
“…………”
更难堪了,他哥哥的脸色。但朴灿烈不会就此夺门而出,他知道的。
“先用嘴吧。”他决定暂且放过朴灿烈,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来完成。
这么说着,朴灿烈便在他眼底跪坐下来,凑近了些。
解开他浴袍的束带之后,朴灿烈顿时更加汗颜了几分。
“…你洗完澡穿好衣服行不行……”
“不好,”吴世勋无所顾忌地答:“都要和你做了,很麻烦吧。”
还未说完,朴灿烈就感到后脑覆上了吴世勋的手。没有什么抗拒,而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就着吴世勋的动作含住了他的性器。
“、……”
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朴灿烈觉得自己永远也没法那么快地适应这种感触。他舔弄着,一点点向里吞咽,因为这样会让之后被深喉时的自己轻松一些。尽管还是忍不住有些吃力地皱起眉头,但不要让吴世勋有排斥的感觉便好。
“——咳咳、……!”
又是这样措不及防的挺进,连下意识地干呕也被强硬地顶撞回去。做了那么多回他也没有摸清吴世勋觉得适当的时间点到底在哪。他甚至一度猜想,他弟弟是不是在专门挑选他神情缓和的那个瞬间,来做这种破坏性的恶行。
“…很舒服喔。”
被托在脑后的指节轻轻抚摸了,同吴世勋在自己口中出入性器的力度完全背离。但朴灿烈说不上是该高兴还是难过——或者说他没有心思去考虑了。口中的唾液被搅动出夸张的水声,他一味困惑着吴世勋为什么还没有射。可是这么一想,又显得自己很渴望似的,多么羞耻。
最后吴世勋如他所愿射在了他口中,被他不清不楚地尽数咽下。其实吴世勋从没要求过这个,但他也从未有一次不这么做。吞精之后他哑着嗓子,半天没说一句话,吴世勋就把他牵上床,要开始做后面的事。
这些他也很熟悉,无非是仰面躺好,又或者抱着枕头跪趴,要是对方犯懒了,就要他自己坐上去。总之最后都是张开双腿等吴世勋肏进来。
看来他弟弟今天要求不多,自己只是躺着就能满足。
下面在刚刚就已经湿透了,被吴世勋看到,又不免被调侃一番。朴灿烈无话可说,任由那个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器官暴露在吴世勋的视线中。
腿间是两瓣过分潮湿的阴唇,指节顺着抵进去,就能听到朴灿烈低微的哼声。吴世勋对这样的场面再熟悉不过,他的哥哥总会忍耐,却又总是忍耐不了。只是在那条狭小的甬道里抽送几下,就会不自觉地挺腰送上深处。
“…、哈啊、……”他望着朴灿烈,那人的神情意料之中地迷蒙起来:“…我、我之前说了不要那样……”
“不要怎样…?不要扩张的话,你会受伤的。”
对于朴灿烈,他总是很擅长答非所问的。比如现在,打着扩张的名义,指尖不断挑逗着他哥哥向来敏感的地方。
“…唔嗯、!?那里不能——“话还没说完又被喘息打断了,吴世勋便更能顺势假装听不明白,继续着恶劣的作为。这下阴蒂也被揉捻了,朴灿烈发着抖下意识想要合上双腿,却被他用了力气摁住腿跟。雌穴完全湿透了,明明还没有真正被进入,水却在不停地往外渗。
“…哥,”没有回应,吴世勋自顾自地问着:“…女孩子真的会像你这样吗?”
——
他和朴灿烈第一次做爱的契机,就是这个问题。
那时的吴世勋刚刚进入高中,也曾爱恋过一个没有结果的女生。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还是朴灿烈。
吴世勋有时候真的感到奇怪。朴灿烈那种急性子,竟也愿意听他谈论这些话题。又或者说,听他谈论所有话题,而没有过真正不耐烦的时候。
但他的哥哥——不论是在他小时候,还是长大了一些,最后长得和朴灿烈一样高之后,从来对他都有求必应。以至于他相信这世上并不存在自己说了而朴灿烈会拒绝的事。
“所以,先和我试一试吧?”
“和女生那样做,到底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不呢。毕竟你也有相同的一部分。
那是他第一次在朴灿烈脸上见到那么难看的表情。
……
……
“…你、……”
吴世勋一直等着回答,等到他怀疑朴灿烈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人才从嘴里挤出一个音节。
“…你说什么啊!?”
按吴世勋自己在心里划分的等级,朴灿烈这个表情属于真的生气。
“没什么啊…”他嘟嘟囔囔地答。不仅是因为这样做会让朴灿烈无法继续向他发火,更是因为他似乎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
“你——我怎么可能跟你做那种事?”
怎么不可能。吴世勋这么想,也同样这么说。他又不是别人,朴灿烈也不是别人,为什么不能做呢。
“可你是我弟弟…!”
……
……
……真奇怪。
朴灿烈当时的回答,他到现在也没太明白。
拒绝他的理由,竟然不是因为他是男的么。
那是吴世勋第一次对朴灿烈产生疑惑。因为前十几年的人生中,他不认为他对自己的哥哥有任何不明晰的部分。
这样突然的认知,让他莫名升起一丝不满。
“…是‘弟弟’,怎么了。”
他的声音冷下去,那样子大概吓到了朴灿烈:
“、……”
“…弟弟、……”
他当时是怎样的表情呢。竟让朴灿烈连说话都显得艰难。
“…弟弟、就是不能做那种事的人啊…!”
那人脸上如临大敌似的,就说出了这种话。好像他多么可怖的样子。
自己明明没想做什么,更没有做错什么。所以,凭什么这么对我。
“可我就是想跟你做啊。”
吴世勋想,他应该算得上很有耐心的人。只有朴灿烈不肯花心思去理解他,就匆匆下了定论。要是他的哥哥跟他说“让我再想想”、“我再考虑考虑”他也完全愿意等待。
当然,在那之后给他的结果,必须是答应才好。
“…不行。”
像现在这样,斩钉截铁地拒绝,算什么啊。
吴世勋有些生气。
“…世勋,你失恋了、”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说这些。
“你现在心情不好……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能——”
“…我要讨厌你了。”
再说下去,我就要讨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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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被讨厌。
尤其是——被吴世勋讨厌。
这是朴灿烈给自己定下的信条。
但这不是出于某种亲缘的爱,他对此有着愧疚而清晰的认知。
这只是能让他不被剥离出家庭的基础。
爸爸妈妈,一定是希望他爱护世勋的。所以这样去做,就是最好的解法了。
如果能得到世勋的喜欢,当然更好一些。如果不能,至少不要让他讨厌自己。
毕竟,被他讨厌的话应该会很麻烦——那样爱着他的爸爸妈妈,也一定会跟着讨厌自己。
从很久之前的某天开始,望着床榻上睡得很熟的弟弟,朴灿烈已经这样想着。
——
不这么做的话,我就讨厌你。
搞不清理由。但吴世勋知道,只要他说这句话,朴灿烈一定会做出让步。
事实也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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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为什么答应了他。
身下承受着吴世勋的抽送,朴灿烈感到自己的脑子被快感挤压着,却还是生发出这样的疑惑。
当时……好像和现在一样。
脱掉衣服,躺上床再分开腿,在吴世勋眼底这样做。
他记得那次没有给弟弟口交——因为他压根就不会。一切全凭吴世勋的心思,这点倒是和今天没有区别。
就像刚才那样,或许有过简单的润滑,吴世勋用指节探进他的下体。他紧张死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羞耻的心情更胜一筹。
他从来都觉得身体里那副多余的器官是一滩死物,直到被吴世勋侵犯的那一刻。
“唔呃…、”
朴灿烈想起来,他当初也像现在这样喘息着,眼眶酸胀,声音动摇。多年来都被当作不存在的那部分肉体,在那时突然活化起来,绞着他弟弟的性器叫嚣欣快。那是何等恐怖的感受,朴灿烈不想去回忆了。他只记得一阵恶心的疼痛,和往后无法停下的索求。
“…喂。”回过神时,自己是被吴世勋掐着下颌,重新将脸扭向他:“你在想什么?”
朴灿烈没来得及回答,阴道又遭到一次用力的抽送,小腹没忍住地颤动几下。吴世勋看在眼里,露出一副乖张的表情。他弟弟似乎很满意他被快感支配的场面,所以总是有心去制造这种时刻。
“说啊。”吴世勋停了动作,好心地为他留出空白来作答。但只有朴灿烈知道,他弟弟的性器正抵在雌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折磨他。
“…我在想、”他不想承认这种渴望,但别无他法。
“我在想第一次跟你做的时候……”
“…啊?”吴世勋的不置可否的轻笑传到他耳边,“你喜欢那样?”
话音刚落,他的呻吟就止不住地从嘴边泄出,是吴世勋没有预兆地顶弄起来,软肉深处被狠厉地撕磨着,每一回都撞上了最让他受不了的位置。
“…唔嗯?!哈、哈啊啊…!”
什么喜不喜欢的,问出来是为了羞辱他吗。被抬起腰更进一步承受时,朴灿烈近乎气愤地想,可是就连一个清楚的字眼也说不出口了。他特别讨厌这种时候,房间里只有他近乎失控的喘息,而吴世勋——这个始作俑者却像从未参与过这场情事一般。
“对了…”他的弟弟似是在回应他的心迹,一只手沿着腰际干燥的皮肤抚上他胸前柔软的肉体,轻飘飘地说:“你的胸比起那时变大了好多啊。”
这不是一句需要答复的话语,因为朴灿烈很快便感受到那里被吴世勋玩弄了。他被吴世勋顶撞得浑身发软,推拒的双手也显得像在同吴世勋调情。乳尖遭到挑逗般的揉捻,他还来不及为这一丝诡异的兴奋感到难堪,身下就打着颤渗出一股水液。吴世勋的东西还抵在他身体里,同样体味到了他的感受,于是他弟弟会意地笑了笑,更加过分地利用起他胸前的软肉来。
“你、…别碰那里……”
“是吗?”吴世勋不合时宜地流露出独属于他的狡黠,“可是我这么做的话,你夹得更紧了。”
“…哥,”他俯下身,唇瓣轻贴在朴灿烈耳边,让朴灿烈有一种被亲吻了耳廓的错觉。“今天试试用这里高潮吧…?”
后来就是他无处安放的急促喘息,以及胸部被蹂躏的清晰感受。朴灿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是他和吴世勋做爱时应该有的体验——至少他从前没有过,而现在他只觉得慌乱。
“不要…很、…很痛啊…”他断断续续、艰难地发出模糊的声音,希望能博得吴世勋的怜悯。但他清楚地察觉到胀痛之后还有另一重怪异的快感,这才是他不安的根源。
“怎么了…?”吴世勋停下来,难得在这种时候还能看见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不知道…”身下的人别过脸去,吴世勋很熟悉这副神色,他哥哥一向羞于同他讨论自己的身体,即便他已经成为了这世上最了解这具身体的人。
“前段时间就开始了……”朴灿烈抬手,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不愿流露出一丝视线。吴世勋只能看见他饱满的唇瓣动了动:“就像刚才那样,很痛……”
“那现在呢?”
现在……朴灿烈沉默片刻,他不想向吴世勋坦白这个事实——被他弟弟这样对待了之后,疼痛缓解了。
“…快说啊。”但是他的弟弟拧起眉毛,他知道那是吴世勋不高兴的预兆。
“…没事了。”他来不及再想一个理由说服自己沉默,就下意识地回答。
吴世勋像是明白了什么,揉捻他胸部的指节又开始作乱。
“…?!唔嗯、!”这下全是那种令人恐惧的快感了。乳尖被指腹用力地蹭过,边缘的软肉也没有放过,他感到吴世勋的掌心近乎强硬地抓揉着,可自己却真的已经没了拒绝的心情和余力。就连身下也没有忘记要含住性器,甚至于更加反弓起腰背,企图吞得更深一些。
“很舒服吧…?我都说了,你可以用这里高潮的。”
吴世勋感到他哥哥的雌穴因为胸部的爱抚,体现出一种他还未体验过的湿润。这份湿润从朴灿烈沁满水液的阴道中渗透出来,他也因此能抵入到更为出格的位置。
可他的哥哥显然在害怕,明明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嘴里却还说着让他停下这样让人失望的话语。
我是在帮你。他低声说着,像是在告诫朴灿烈。但那人大概不能听明白了,即便被插入着,还会无意识地挺身,是近乎迎合他玩弄胸部的姿态。缓解痛苦的希望早已是其次,更多不过是寻求进一步的愉悦。
还未在这样的痴迷中困顿多久,朴灿烈却陡然变了脸色:“等、等等…”
吴世勋看着他恐慌起来的神情,也体察到交合处有些异样。但他并不打算应他哥哥的请求退出去,而是在朴灿烈的推拒下顶撞起来。
“?!不行——好难受……”
腔道紧密地包裹住性器,水声的明显是从来没有过的。他摁住朴灿烈的腰胯,另一只手也没有忘记继续折磨那人已然红肿的乳尖,他感到他哥哥的雌穴中有什么要同欲望一起倾泻而出的东西。
“!、哈、哈啊啊…!?不行、会出来的——”
于是在他抽出的间隙,朴灿烈就小腹打着颤喷出一股了水液。这是他们不曾经历过的状况,他陷在不应期里的哥哥后知后觉地伸手要捂住下体,可水还是止不住地从指缝中淌下来,淅淅沥沥地打湿了整个腿间。
“…唔…、”高潮引发的痉挛总算停下,他听见朴灿烈哑掉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悲哀的哭腔,“到底是怎么了……”
吴世勋反而拿出了十分的兴趣。这大概就是潮吹吧,他这样告诉了朴灿烈,迎来的却只是参杂疑惑与怨念的目光。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呢,”他无所顾忌地往下说,“…可是你也太容易兴奋了。”
……在说什么啊。朴灿烈自嘲地想着,这算是使用他过后的评价么。吴世勋最后还是射在了他身体里,他们今天仍旧睡在一起,和从前的很多个夜晚一样。明明有自己的房间,他的弟弟也还是要钻到他的被子里面。
他并不反感。从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反感的立场与资格,而现在——被吴世勋从背后抱着,他弟弟的手又坏心思地探进了上衣,抚摸到他有所异样的胸部,问他疼痛是否好转了一些。
现在。他说早就不疼了,并放任吴世勋如此作为,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