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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我要搞摇汞🤘🏻
Stats:
Published:
2025-12-31
Updated:
2026-01-30
Words:
44,057
Chapters:
4/?
Comments:
56
Kudos:
269
Bookmarks:
38
Hits:
8,082

【摇汞青年】色情扭蛋机

Summary:

AV宇宙但摇汞平行时空版 都是独立篇章
灵感来源于岛国动作片经典剧情 请先丢弃大脑
文名扭蛋机就是诸如此类的经典情节都会有 主打一个随机
—————————
1️⃣无能的丈夫 18岁小叔🐟✖️29岁嫂子e
双⭐️ NTR 无能的丈夫 寂寞的妻子 心怀不轨的小叔

2️⃣狱警升职记 天王小子变态艺术家🐟✖️“爱岗敬业”狱警 e
监狱pa DS向 窒息高潮 户外放置 车震杀人 ⚠️

3️⃣公车痴女 懦弱上班族🐟✖️时尚潮男骚货 e
地铁 play✖️2 双🌟 phone sex 睡裙女装 手帕塞穴

4️⃣偷拍不是好学生 性瘾班主任🐟✖️视奸、女装但好学生 e
师生 pa 双🌟 树林偷拍(第三人⚠️) 龟头责 坐脸 半公开doi

Notes:

18岁孙天宇✖️29岁蒋易 双⭐️ ooc⚠️ NTR
孙天宇妄想抱四块金砖 很恶俗慎入

无能的丈夫,寂寞的妻子,心怀不轨的小叔

备孕中的小妻子因丈夫工作忙碌变得寂寞难耐
被趁虚而入的小叔子成功得手

*推荐bgm《Lounge Animal》配合食用
(新春贺文横空出道,祝摇汞妹们新年快乐呀)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无能的丈夫

Chapter Text

1505 号公寓房间里,寂静无比的卧室床头点着一盏昏黄台灯,另一侧丈夫早已呼呼大睡,而身为人妻的蒋易却根本睡不着,背后传来平稳的鼾声更是扰佳人心绪,指尖在被褥下绞紧了丝绸睡衣,兔牙在肉唇包裹下无意识撕咬着指甲。

蒋易今年已经二十九了,本来就比自己老公大不少,结婚是想组成一个幸福家庭,却不曾想婚后的丈夫升职加薪,工作变得更加忙碌,每次都要工作到深夜才回家,简单吃过晚饭便一头扎进床铺,倒头就睡,夫妻间的交流聊胜于无,就连睡前的晚安吻也好久没有了,蒋易心头泛着酸劲儿,可作为体贴的妻子怎能向如此疲惫的丈夫求欢呢?

夜色下欲火难消,烧得蒋易浑身滚烫,无法再坐视不管,回眸看了眼丈夫,顺手抓了件针织外套披在身上,抬手关掉床头灯悄声下床,摸黑出了房门,锁扣啪嗒一声关上,蒋易才得长舒一口气。

深秋的夜晚还是带着些凉意,似无影银蛇钻过窗户缝隙,又缠上蒋易,他拢了拢衣角便向厨房走去,为自己倒了杯温水,双手捧起小口饮着,后腰依靠着岛台,望着阳台外的夜景出神。

嫂子?比声音先感受到的是散发着热气的年轻躯体,蒋易被吓了一跳,回身看见了客房门是开的,那里面散着幽幽暖光,扫过一眼再抬头便看见年轻的小叔子站在身侧,意识回笼才惊觉两人挨得过近,不经意的向后撤了半步才回话。

“天宇?怎么还没睡。”

“啊…有点睡不着,出来喝口水。”

孙天宇下意识傻笑着挠了挠头回他的询问,蒋易被这傻小子一样的举动逗得笑出声。

“是不是学业压力太大了,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再睡。”

刚欲动作便被抓住手腕,亮晶晶的一双眼看着蒋易,目不转睛如同盯着猎物一般,不过那种怪异感觉转瞬即逝,下一秒孙天宇又变成了单纯无害的大男孩。

“不麻烦嫂子了,我喝点水就成。”

话是这么说着,行动上两人贴的愈发近,蒋易甚至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对方的鼻息呼在脖颈处,皮肉被激起一片涟漪,少年健壮的手臂绕至背后,几乎将他圈进怀里,空气在两人之间变得稀薄,连呼吸都要停滞的那刻孙天宇及时退回原位,手中多个水壶,缓缓倒了杯水喝下,才看向蒋易,状似天真的询问。

“嫂子脸怎么这样红,没事吧。”

手背即将搭上额头的一瞬蒋易侧头避开,孙天宇愈发灼人的体温似要将他额角汗珠烧干了。

“快,快回去睡吧,别耽误明天上学。”

蒋易已是尽全力维持住自己为人长嫂应有的体面气度,见孙天宇回了房,终于顾不上这莫须有的面子,玉手扶上理石台面,使他稳了稳心神,冰冷的体感消去些欲火,晚风袭来,彻底吹散空气里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也冲走了蒋易脑子里不干不净的。最后一口温水咽下,透着红晕的脸再也撑不住这幅身体,逃似的躲进房里。

身后本应关上的门缝中露出一双眼,他正盯着客厅里那只傻兔子。

转天晚上,蒋易正在厨房收拾碗筷,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向老公开口,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办法,丈夫在客厅办公完先打了声招呼回房睡觉去了,蒋易阻止的话语未出口就被另一个人拦了去。

“哥,我有些题不会,教教我呗。”

“不行不行,我熬了好几个大夜实在撑不住了,找你嫂子去,他当年学习也不错。”

“行吧,那嫂子你能给我讲讲题吗。”

当事人根本插不进这兄弟俩之间,三言两语里就被丈夫推了出去,失落的心情来不及咽下,便要笑着回他的小叔。

“可以哦,等我一下。”

洗碗时手上未干的水渍随手抹在衬衫上,豆大的水滴晕透衣服,薄衫贴合在腰侧,蒋易也顾不得那么多,关了客厅的灯,在漆黑夜晚里朝着客房,那处唯一的光源走去。

卧室主灯没开,只点了墙上挂的氛围灯和书桌前那盏白炽灯,蒋易第一次进孙天宇的房间,都说该给青少年留些隐私,他还从未踏足过这片禁地。

“怎么不开灯呢,天宇,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不用替我们省那点儿电费。”

蒋易生怕这孩子借住在自己家会放不开,一想到他小小年纪便一个人跑出来求学,寄人篱下的,免不得想多关照他些。

“嫂子没事的,我习惯了。”

这话一说,更叫蒋易心疼他,少年蜷着身子一心扑在学习上的模样,让蒋易对孙天宇多了不少好感。两人凑在一起分析着题型,孙天宇不懂的地方他就细心地多讲几遍,好在悟性不错,并没耗费他多少口舌,在孙天宇硬啃一道大题时,蒋易发着呆,思绪飘到远方。

这张书桌不大,是当年他们夫妻新婚时一起挑选的,现如今再见,无数回忆涌上心头,明明刚结婚时两个人那样甜蜜,怎么就变成今日这幅同床异梦的样子,想着想着眼尾便红了,背过身轻拭去眼角泪珠,孙天宇解了题,见身旁人一脸梨花带雨、欲哭不哭的脆弱模样,实在按捺不住躁动的心,越界的举动一环套着一环,手臂搭上肩,将人半圈在怀里抚摸着脸颊,开口宽慰蒋易。

“嫂子怎么哭了,没事吧。”
食人草要装作解语花,可真是要憋死他了。

佳人闭口不言,只是吧嗒吧嗒掉着泪,灯影儿晃得孙天宇眼花,看见他那薄得通光的皮肉已被眼泪熏红,嫂子略长的发尾搔着胳膊,勾得孙天宇浑身发痒,狼崽子心热但也不敢再逾越一步。

或许是此刻才意识到叔嫂之间这动作欠妥,人向后一撤,手肘猛地撞到桌角,蒋易痛呼出声,泪花又翻上眼底,眼尾没含住的那滴泪落到了孙天宇心里,他手掌托起那张脸,干涸的唇瓣吻去他泪水,带有薄茧的手擦过耳垂,泪眼朦胧间贴近的鼻息烘得蒋易脸发烫。

无措的人妻慌乱解释着:“别这样。”

目光下移,那两指便可以掐握住的纤细手腕,在孙天宇眼里是那样脆弱不堪,如牛奶一般的柔嫩肌肤被薄衫包裹,一掌便可覆盖的粉红乳肉被他藏在衣衫之下,无能的丈夫从未给予他这幅身躯任何赞美,简直是暴遣天物。

“你应该不知道,这个房子隔音不太好,有一次你们吵架我听到了。”他顿了顿,明知此话出口便再也回不了头,可美人在前他凭什么不争,他哥那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妻子小小的渴求都满足不了,那理应由自己接手,总会有人垂涎这位美丽人妻。

“嫂子,我哥给不了你的,我能给。”

“我…我不能背叛你哥哥。”

哦,真是一位守本分的妻子,明明身体已经止不住地发抖,满含欲望的眼神下流地瞟向孙天宇胯下鼓胀起的那一团,言语上却依旧要拒绝他,原来新时代的兔子早已经看透守株待兔的道理,那好吧,只能由他先一步靠近蒋易,只要开出更诱人的条件,笨兔子会主动来到自己怀里。

“在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想要被操到怀孕吗,为什么拒绝我。”

那双大眼睛又蓄上了泪水,怯怯地看着他,带着浓厚的鼻音哼着回他的话。

“你哥哥他…”

一语未了,孙天宇抓过蒋易手腕,强硬压着他的手摸上自己阴茎,那包裹在校裤下蓄势待发的肉龙热化了蒋易掌心里一层皮,仅仅是抚摸还不够,孙天宇一边压住他的手揉搓着下体,像是自虐般用力顶弄,清朗的嗓音被欲望腌透,哑声凑近蒋易耳边,十八岁的亚当正诱惑他的夏娃共吞下禁忌果实。

“别纠结这个,无论是谁的种,这都是我们孙家的孩子,不是吗。”

细密的吻印在蒋易脖颈上小痣,见他不回答,孙天宇亮出獠牙,想惩罚他又有些舍不得,只轻咬上喉结告以警示。

“回答我。”

同被笼罩在旖旎氛围里的蒋易遭不住这般挑逗,颤声说着“是…”

“我哥做不到的,弟弟替他分担一些也是应该的,你说呢?嫂子”

“…嗯…是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在抖,好看的眼睛又被蒋易藏起来了,气的,或是羞的,总归是躲着不给孙天宇看。

“所以我把鸡巴操进穴道,射在子宫里,让你怀上宝宝也是为你解忧,对吧?”

似是这话太过粗俗,好嫂子又不理他了。

右手顺着裤腰爬进白色衬衫里面,他可怜的嫂嫂,细腰是能被他一臂揽过的,腰间没有一丝赘肉,手感好似块质地匀称的豆腐,指尖轻轻一捏便会碎在手里,掌心揉弄侧腰,只要控好力道,乖嫂嫂便化在他手里。

“唔…轻点”

“嫂子还没回答我上句话呢。”

蒋易认真思考过,丈夫实在太忙,可他又是为了这个家在努力工作,没理由让丈夫只顾着自己,无数个独自清醒的夜晚再也熬不下去,反正自己只是想要个宝宝,怀一个像自己,也像丈夫的可爱孩子,那孩子会有两个爱着 ta 的爸爸,好像没什么不好的,如果是年轻的小叔子……如果是他……如果真的怀上了…

这想法像是入了迷般钻进大脑,对啊,天宇说得对极了,他年轻气盛,发泄欲火再正常不过,自己能帮忙解决还能怀孕,更不用再为难丈夫,好像没什么理由拒绝他了,何不就这样接受了。

孙天宇明显感觉到下身那双手活了过来,不必再被他迫使按压着,修长的手指主动抚慰起阴茎,水汽蒙蒙的眼再次向他敞开怀抱,想来蒋易应该是听进去他的提议了,扯开椅子,两手搂起软弹的肉腿,将人一把架上桌子,桌面遗留着的钢笔狠狠咯了一下蒋易,不禁痛呼出声,孙天宇捡起那根罪魁祸首,调转笔头,强硬分开蒋易想要并拢的双腿,钢笔圆润的尾部蹭上穴口,抽泣声转化成一丝喘叫,尾端贴合着裤缝摩擦那道小穴,久未经人事的穴肉被猛得刺激到,止不住的吐出清液,裤子很快被晕湿一圈。

“嫂子,爽吧,自己把裤子脱了,小逼主动掰开,我 能让你更爽。”

下唇被兔牙咬出血印,蒋易脸红得几乎羞愤欲死,可孙天宇的话好像有某种魔力,他总是会听进去,解开裤扣,慢吞吞脱下外裤,身上蔽体衣物只剩大敞领口的衬衫和一条被淫水浸透了棉质内裤。

“怎么不脱了,啊,需要我帮你从内裤中间来一刀吗?”

“别…”

巴掌抡圆了抽在屁股肉上,引得蒋易一阵瑟缩,那张小嘴止不住地在淌水,两腿间过于明显的水渍正顺腿根流下。

“那就快点,这不是在帮你吗,好嫂嫂。”

指尖勾上裤腰的模样像是被慢放了二十倍的色情动作片,孙天宇倒有的是时间陪他耗,直到他浑身上下只单单挂着一件透的不能再透的薄衫,才叫蒋易停手。

又将他推上桌,衬衫全部推至胸口,恶狠狠地吓唬他让他叼好衣角,把他那张小嘴塞满后,孙天宇唇舌吻上胸前红豆,吸咬得滋滋作响,两手自是不闲着,揉搓周围敏感的乳肉,奶子太小了以后怎么养宝宝呢?孙天宇纯粹是出于好心,才对蒋易这么做的。

头顶传来的阵阵喘叫已然是压不住,在孙天宇吃奶的空隙,蒋易竟还敢自己偷偷夹腿自慰,看来他仍没懂这道理,现在有小叔帮忙,何时还需要他亲自动手,极尽温柔之态帮他分开并拢的双膝,孙天宇接连几巴掌毫不留情落在那口隐秘的小缝上,握笔留下的茧子划蹭过唇瓣,水汪汪的穴当即回报出一滩淫液,试卷被透明色的水浇得精湿,带有孙天宇名字的那块墨迹早已被晕染得认不清楚。

“别打…唔…你的卷子”

“不管它,只看着我吧嫂子。”

最后到底是把人拉下了桌,单薄的骨头架子落在孙天宇身上,将人搂进怀里,唇肉裹着嫩红的舌,像是在亲吻最宝贵的珍珠,齿尖撬开贝壳,用尽手段勾引他入喉。

蒋易双手被反束缚在身后,脸贴上冰凉的门板,却感觉身下动作不停,孙天宇两指穿过肥臀探入幽处,指尖划过肉蒂的触感太过奇妙,像是在蹂躏芦荟叶里软烂的透明果肉,再进得深些便会渗出粘稠汁水,“芦荟”本人也会发出尖叫,笔直的双腿正抖个不停,可怜模样好似是只依附着他手指生存的娇花,滚烫的肉壁里长了无数张小嘴,看见了救命稻草般紧紧吸吮着入侵者。

多填进一指,蒋易更是喘得泣不成声,孙天宇反正无所谓正主的意见,三指抽插进逼穴,顾不得穴肉的缠绵挽留,掌心带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模仿性交的操干节奏插穴,爽感应是压了羞耻感一头,蒋易穴口不争气的一股一股往外吐水,两人脚下已积了一滩小水洼,孙天宇在想,或许连润滑都用不上,水声和淫叫已然成为最好用的催情药。

解开手中束缚,向上搬起他大腿挂在臂弯里,让蒋易侧身站立背对着自己,下体大敞着穴口,这般淫荡姿势快叫他无地自容,偏偏孙天宇有心戏弄他,龟头总是蹭过阴蒂,这样都捅不进去,甚至是鸡巴头堪堪戳进一点便又滑出去,蒋易忍得满头大汗,柔软的肢体都要被此等磨人举动搞到抽筋,谢天谢地,孙天宇总算玩够了,主动开口求他。

“嫂子你流的水太多了,害我总对不准,帮帮我嘛~”

“你…啊…别动,我…我来”

蒋易伸手去摸孙天宇,刚碰上肉棒,被他体热烫了一下,猛地收了手,心想着这么大会不会给自己身下这口窄穴操坏掉,指缝蹭上龟头便要往穴里送,可就算自己动手也塞不进去,他和孙天宇商量着来,两手主动扒开阴唇,全身上下只靠肩膀倚着门和独站在地的那条腿撑起身体,叫孙天宇一点点磨进去,窄小的洞孔完全对他敞开怀抱,他把扶着阴茎一口气捅进小穴,身体抖动伴随悦耳的喘息又多吃进去了一些,他甚至未整根操入,蒋易便已哭成泪人,嘴里念叨着胡话,求他让自己缓一缓,先别往里进,孙天宇全把这话当成调情,毕竟男人做爱时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蒋易也同理。

见蒋易缓了口气,低声耳语道:“易,准备好,我要干你了。”

泪眼朦胧间蒋易还没来得及重启生锈的思维,猛烈的快感先一步迎面砸下,紫红色狰狞的肉棒硬是挺进肥美的穴,整根没入,性器相连处已被肉棒塞了个满满当当,逼水艰难的从缝隙喷出,仅是轻轻操一下,温暖的肉洞深处便涌出暖流,尽数浇在龟头上,再要动作时,醒过神的蒋易用手抵住他腰腹。

“呃…哈嗯…先别动,好胀啊啊”

孙天宇听了他这话,就一直维持这姿势不动,可那口小逼总在吸他,这哪里忍得了,阴茎再向里慢慢研磨,更是爽到他头皮发麻,潮热、柔软、热情的穴在引诱着他射精,许是嫂子见他憋得辛苦,喘着邀请他。

“天宇可以了,慢一点来。”

“嘶…你里面好紧啊,我哥操你时也这样?这么会夹。”

“快点。”

“是求人的态度吗,乖嫂嫂不该撅着屁股求我操吗。”

“哈啊…别说了”

“那就算了吧,我手好酸哦,作业好像也没写完呢。”

“求你…求…天宇操我。”

既然嫂子都这么说了,小叔尽一份绵薄之力也不是不行,目标就是给这个骚东西操到怀孕,两具滚烫的肉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肉棒整根抽出,再一插到底,少年人不讲什么角度、技巧,在绝对的硬度面前一切都化为乌有。

蒋易可被折磨惨了,小穴被阴茎钉死在胯下,不间断的操干连让他喘息的气口都不留一个,既不敢大声叫又要忍住直冲大脑的灭顶快感,相交处连绵不绝的水声响的刺耳,细腰被大手紧紧箍住,想来应该是被掐处一道红印,穴口酸痒难耐,应该被操成深红色了吧。

不久身体带来的快感容不得他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肉棒反复插入那道性感无比的肉缝里,蒋易的敏感度实在太浅了,甚至不需要仔细探找,十分轻松便能撞到顶,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孙天宇一直操凸起的那一小块软肉,可以让蒋易呜呜的叫,染成蜜色的躯体也会颤抖,逼里本就极度谄媚的穴肉会缩的更紧,只要再用力些,一个若有似无的、更窄的肉洞在微微张口,他们都明白,要是射进那里,不止会高潮更会怀孕,他们都可以达成各自心愿。

出神的间隙,孙天宇总觉得这么大点的逼穴竟真能把阴茎吃进去,以后还要生出一个浑身淌着他们两个人血的孩子,鸡巴就翘的老高,这种实属背德且天理难容的淫乱想法将他欲望延长,好像…不满足于只做这一回,他还想要更多,看见更多蒋易在他身下哭泣的样子,看见蒋易求他,想肚子里满是他的精液,他们已经变成这幅糜乱样子了,何不更过分些。

蒋易嗓子叫得沙哑,任何求饶的话孙天宇也没听进去,就在他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真要被干晕的时候,孙天宇突然停下,把他抬起的左腿放下,蒋易还有些不适应双腿站立,脚踝像电视花屏那样又酥又麻,还没站稳就被搂着亲,断线的津液纠缠在两人口中,胯下动作不停,接连操干几十下,精水才终于射进子宫,蒋易眼前全白,肉缝前的粉嫩阴茎抽搐两下便也跟着射出,被掐红的腰肉上带着色情的印记,身体痉挛,穴口无序的收缩夹紧孙天宇肉棒,似要榨干最后一滴精。

孙天宇手一松,一整只兔瘫坐在地面,倚靠门板发抖的轻声啜泣着,像被恶人欺负狠了的良家少妇,可是,哪有穴里含着他人精液的良家子,蒋易在装,躲在温婉外壳下那个充满肉欲、淫荡的那个他,明明一切都如蒋易所愿,却还在扮无辜,与其说讨厌,不如说他爱死了蒋易这幅样子,因为只有他知道,蒋易要爽死了,在察觉出他分神操的不够深,屁股会主动向后靠,会主动吃下露在外面的那一节肉棒,会摇着肥逼饥渴难耐的求操,那就做一些大胆的决定吧,蒋易会喜欢的。

把蒋易捞起,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歪头疑惑地看向孙天宇,许是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刚要出声阻拦,孙天宇先一步堵住了嘴,激吻过后他说:“易,我们换种玩法。”

蒋易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见孙天宇直接推开卧室门,抱着他往外走时瞬间急了,心虚地小声骂他。

“你疯了?”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嫂子,别出声啊。”

略粗暴地推他伏上餐厅岛台,冰冷的触感让蒋易大脑清醒了些,他太清楚现在自己身上只挂着件揉皱了的衬衫,领口大敞,两腿间流着腥浊的可疑液体,孙天宇更可以说是全裸,就这模样出现在客厅,任谁看了都知道他们之前干了什么,他还没有离婚的打算,于是努力撑起软成面条的双腿,扶着墙也要躲回房间,孙天宇当然不会给他任何逃跑机会,蒋易怒瞪了一眼,原来这就是美人嗔怒吗,孙天宇鸡巴又硬了。

“天宇,别闹了,我可以回房间给你…上。”

“你才是,装什么啊骚货,是谁勾着我鸡巴不让我抽出去?”

看见他逃避的双眼,孙天宇接着说道

“又是谁不敢找自己丈夫上床,却敢听小叔子几句话就等着挨操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是一个好妻子,只是这回…这回…”

“蒋易,别骗自己了,你就是喜欢这种越界的情事,只有背德的性爱你才能爽到,为什么要否定自己的欲望,我明明看见了你差点爽到窒息,你的身体比你自己诚实。”

恶魔的低语伴着指尖向下滑,缠上了脖颈,抚过脊骨,手指还在向下滑,绕进禁区,最后插进穴肉中。

蒋易不由地叹息一声,他干涸的唇瓣,丰沛的汁水,空虚无度的内心都被孙天宇看透了,孙天宇的话几乎要说服他自己,沉沦肉欲没什么不好,正视那些被自己关进黑屋的欲望,所以一切错处都归天宇,都怪他的小叔,都是他引诱自己堕落的。

穴里两根手指再度活跃起来,热气吹过在后颈,吻落在痣上面,而恶魔在说话。

“易,考虑好了吗?”

蒋易没有答案,他仍没有彻底说服自己,同时也理不出个头绪,但他回吻上那个本应落在自己唇上的吻。

干柴烈火?乱伦苟合?无所谓了,要怪就怪他无能的丈夫,怪他年轻的小叔,他只是一个寂寞的人妻罢了。

最后一件能蔽体的衣裳被扔在地板上,他们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交合,客厅太空旷了,抽插的水声在这里有了回音,连接吻碰撞出的口水音也盖不住,真该感谢亲爱的丈夫,谢他睡前总是爱吃两粒褪黑素,他睡得是那样香甜,而他的体贴妻子正被他十分信任的亲弟弟操得体液横飞。

棉麻的布料垫在身下,目前看来作用不大,如果它吸水的速度能赶上蒋易潮吹的频率,说不定会好上一些。

阳台照射进的月光尽数打在两人身上,蒋易一抬头便能看见天空,这感觉像是在打野战,如果这个点真的出门应该没几个人会看见,那会是真正意义上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不过要是被操晕过去应该会让人报警抓起来吧,到时候一查,嫂子和小叔通奸,还要丈夫将他们两个保释出来,为了不麻烦丈夫,他才不会那样做。

“嫂子,我在操你呢,怎么还敢走神。”

孙天宇看起来真的有点生气了,蒋易笑着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和他讲起刚才神游天外的奇思妙想,话毕,孙天宇也跟着笑。

“笨,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外面的,失禁了我也给你抱回来。”

蒋易羞红了脸,骂他瞎说什么。

孙天宇将他扶起,转了个身变成后入,问他准备好挨操了吗?

这些问题蒋易不爱回他,那就算了,反正鸡巴捅进去他总会叫出声的,糜烂色情的气氛萦绕空气中,两人宛如连体婴一样在客厅绕着圈走,走不上几步蒋易便要回头低声求他慢一点,他全做耳旁风,孙天宇会再用上劲儿顶弄几番,就能看见美丽的身体颤抖着高潮,不应期对他来说形同虚设,蒋易会扭曲五官、双眼翻白、小巧的阴茎再射不出精液,成为只想受孕的雌兽。

客厅周遭都留下了他们交杂着的体液,发情期的动物是这样的,直到孙天宇搂着他走向主卧门口,蒋易才意识到他真想找寻刺激,连忙出言阻止,孙天宇倒是愿意退一步,商议只把门打开,他在门口操蒋易,这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蒋易心想此人开了荤怎么直接进化成淫魔了。

“天宇…你这么讨厌你哥吗?”

“当然不了,我爱哥哥,也爱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嗯…当你哥哥面操我,你很爽?”

“小时候我们两个什么都是一样的,哥哥有的我也有,所以他的妻子自然也有我的一份。”

“强词夺理的小混蛋。”

似是在罚他乱说,蒋易红肿的小穴挨了鸡巴一阵操,叫他口中只剩呻吟声孙天宇才停。

主卧的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漆黑卧室里寂静的找不出一丝响动,看样子丈夫并没有被吵醒,熟悉的鼾声传进蒋易耳中像安定剂,孙天宇倒是有些吃味。

“什么意思,见了我哥就忘了还有一个老公正干着逼吗?”

蒋易也是被醋味十足的酸话逗乐了。

“他到什么时候都是我老公,你嘛……是我的情人,我的小老公。”

孙天宇想更得寸进尺一些,仍不甘心的要讨个名分。

“啊~我成情人啦?”

“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

犬齿咬上被长发遮盖住的后颈,蒋易疼得瑟缩起来,缓过劲儿,他两手拄着墙壁,面朝着卧房摆动起腰肢,故意夹紧穴肉提醒孙天宇,别忘了他们为什么来这儿,孙天宇就知道他会喜欢充满刺激的性爱方式。

粗重喘息打在蒋易耳边,鸡巴再度操进穴,做爱——在这场景下更显得刺激,孙天宇额角的汗珠掉在蒋易白皙的皮肤,好似无形的蜡油在背上作画。

骚穴急不可耐的摩擦吸吮着粗壮的肉棒,滚烫如烙铁一般嵌入灵魂,孙天宇不再大开大合的操干,整根深埋在饥渴的小嘴里,动作幅度慢慢变小,只用龟头一点、一点磨着那处,肉洞尽头是渴望取精的子宫,蒋易愈发说不出话,干瘪的小腹被顶到凸起,如果此时放上手,用力按下,他保准会尖叫出声,其实没人能预料到这遭,除非孙天宇真这样做了,实验一回才明白,原来微微隆起的腹部不止是被他龟头操出来的,那里面还有无数浓稠的、略腥的、污浊的——他的精液,饱受压迫的精水反方向从红肿的穴里涌出,一滴,两滴,都掉在地面。

蒋易似乎意识到刚才叫的有多大声,偷偷望向床上那位“苦主”,一双玉手主动捂住自己的嘴,孙天宇看见他在流泪,与此同时蒋易更加主动的迎上他胯骨,孙天宇突然想到小时候路边电线杆,灰扑扑的柱子上总是贴着重金求子的广告,里面会彩印上不知道从哪儿找的美女头像,仔细一想,怎么感觉自己被白嫖了呢,阴茎被猛的夹了一下,容不得他想太多,嫂子需要他,那当然来者不拒。

似幼猫的呜咽声从蒋易喉咙里传出,孙天宇没给他时间喘息,肉棒带着青筋纹路毫不留情闯进穴肉之间,肉贴合着肉,粗暴动作让水渍飞溅向两人腿根,马眼处细纹脉络都被媚肉吸附上,蒋易是他天生的飞机杯,买不到如此契合的骚穴。

战局持续太久,他实在承受不了孙天宇猛烈的操逼,双腿发软到根本站不住,掰开箍在腰间的手,把他的手横过胸前,要他搂着自己上半身,小声求孙天宇快点,又是一记深顶,彻底干得他连求饶的话都讲不出,逼穴化成一滩泉眼,蒋易自身产出的淫液尽数浇在马眼上,温水快把他鸡巴泡皱了,操到一圈缩紧的肉团便狠狠凿开穴洞,他的兔子已经准备好受孕了。

蒋易漂亮眼睛总在哭,孙天宇是真心疼了,明显的体型差让他无比轻松的圈禁了蒋易,让蒋易连反抗都做不到,抽插几十下后撩开蒋易脑后略长的发尾,标记雌兽似的叼住他的后颈肉,亮出犬牙一口咬上,精液一滴不漏射进受精孕体里。湿透的碎发遮住了孙天宇的眼睛,他没看到那一刻蒋易露出怎样的表情。

蒋易似痴了一般,明明浑身肌肉都在反抗,可是挣不脱,淫叫传播在房子每个角落,蒋易看见黑暗里他的丈夫好像被吵醒了,丈夫将被子掀起,他要醒了,他会站起身怒斥这个淫荡的妻子,不忠的传言会散播进邻居耳中,自己会成为人人皆可羞辱的骚货,极尽羞耻的爽感与痛感在此刻共同攀上顶峰,眼神都快聚不了焦,精液全部吃进子宫时,蒋易才看清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大脑闪现白光的同时能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流水,嘴中未吞下的津液滴在地板上,高潮时好像又在喷水了,嫩肉不受控的抽搐,穴口又酸又痒,阴唇瓣应该肿得老高,阴茎射过又软下来后完全没了知觉,可总觉得身下还在流水,到底是哪里…

孙天宇在吻蒋易耳垂,能听出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窃喜,蒋易强撑着打起精神回蹭着他细软的发丝。

“易,你失禁了。”

甚至孙天宇把他抱进浴室还未彻底唤回理智,这整晚灵魂一直飘在空中,记不清怎么擦干身体,记不清如何躺进柔软的床铺里,闭上眼无意识搭上小腹,温热触感暖进骨髓,蒋易就这样昏昏沉沉睡着了。

再睁开眼,卧室天花板一片白光,亮得晃眼,爬起身时后劲迟来的痛感让他忍不住伸手摸上,指腹划过坑洼处,他知道那是一圈牙印。走出卧房,小叔看起来心情很好,正坐在餐桌前招呼他过去。

“嫂子,早上好啊,刚刚我哥先出门了,来吃早饭吧。”

蒋易已记不太清那个混乱的夜晚,直到孙天宇带着笑拎出他那件沾满淫秽液体的白色衬衫,原来真的出轨了啊,蒋易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理智的陈述这一客观事实。

“你想…”

“好嫂嫂,在你怀上之前每晚都来帮我辅导功课吧。”

“哈…无法拒绝的理由呢,天宇。”

餐桌下光滑的细腿攀附上对方睡裤,冰丝面料在皮肤摩擦中一点一点向上滑,直至脚掌踩到孙天宇两腿中央,两人之间只是有了一个,一个小小的秘密。

沙发、茶几、浴室、玄关、厨房,整间房都是他们做爱的圣地,不用去计算蒋易哪天易孕,因为在一起的每分每刻他都可以让蒋易怀孕。

今天是特殊的,一个多月来蒋易总用着同一个借口去私会他的小叔子,唯有今天他终于得偿所愿。

窗边夜幕还未落尽,蒋易正剥开丝绸睡衣,从床尾爬上丈夫身体,用着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肉穴,主动服侍、套弄起丈夫那个细短的阴茎,要说他爽到叫床声响彻卧房,只因为他知道,会有人为这淫荡的声音吸引而来。

蒋易面对着房门大敞双腿,连那一丝丝的羞耻心也全部丢弃,枯燥的活塞运动在看见第三位来客时变得雀跃,房门锁扣发出啪嗒一声,它被某人按开了,说真的,骑乘的做爱姿势着实辛苦,不过为了展示给他看,蒋易愿意承受一些苦头。

丈夫看着从前老实本分的妻子,嘴里竟能叫出淫词艳语,也不知为何这次性爱他格外放得开些。

房门被浅浅拉开一条缝隙,下垂的圆眼隐匿在黑暗中,月光折射在门口,映出他的身形,不过还好,蒋易用颤抖的身躯遮住了丈夫的视线,这一切完美极了,如果不考虑身下喘着粗气的丈夫,那么这就是一场完美的精神交合,第一次做爱时他没看清的表情,现在,蒋易可以肆无忌惮的展现给他。

蒋易看见那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它被孙天宇握住,它被粗暴对待着,甚至顶端在渗出浊液,孙天宇一定在意淫怎么操他,把他无能的丈夫替换成粗壮肉柱,一定要恶狠狠地塞进他的嘴里,叫他再干不出下贱事,这些仅仅停留在臆想层面,便让蒋易夹紧了穴。

娇嫩的肉腔在套弄着阴茎,两人交合处滋滋作响,明明跨坐在丈夫身上享受着快感,脸却对着孙天宇正窥视的眼极度兴奋着,蒋易察觉到穴里的肉棒快要射精,他张开嘴,伸出诱人的一截红舌,用手指了指唇肉,妄想让孙天宇射进自己嘴里,随后丈夫一声闷哼,和门外的情人一同射出,射精绵长爽感一刻不停刺激着蒋易即将瘫痪的脑神经。

丈夫起身进了浴室冲澡,蒋易还在瘫倒在床上动弹不得,一副被玩坏了的可怜模样,孙天宇推开门看着满被性欲冲粉的躯体,欺身上前吻上朱唇,他胸腔所剩无几的氧气全渡进孙天宇口中,蒋易实在受不住,提起丝气力推开他,红透了脸还对他乐。

“这里”蒋易带着孙天宇的手抚上柔软的腹,接着说道“有我们的宝宝。”

孙天宇有些疑惑于这种说法,莫名燃起的占有欲,圈地盘似的把人搂在怀中,他要纠正蒋易

“是我和你的”

“不,是我们家的,我们三个人的。”

 

两个月过去,正值暑假,孙天宇一大早得知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哥说要出差一个月,嘱咐他这月余里照顾蒋易,毕竟月份大了些,万事总要小心,说完便匆匆拎着行李出门了,孙天宇那杯牛奶都还没喝完就看见蒋易,他身着宽松的米色针织毛衣起身相送,两人分别时的眼神腻的能拉丝,直到大门关上,孙天宇才笑得出来,三两步跨到门口,蒋易不大的骨架被全部拢在孙天宇怀里,他手抚上孕肚,下巴靠在蒋易肩头,心念着:是的,他会好好照顾嫂子的。

 

“嫂子,我很想你。”

 

他的兔子在笑着吻他。

 

蒋易是一个好妻子吗?很显然,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