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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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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7
Words:
6,26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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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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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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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4

【摇汞】赤裸

Summary:

关于受伤后失去年长者的自持这件事。

Notes:

年长者的思念藏在密封的罐头瓶里,你来或者不来,他都不会怪你。只是你来,他就等你,不来,他就睡到天光大亮去。

Work Text:


     凌晨三点,孙天宇组里收工,蒋易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十一点半,他们已经很久没见。

     大概……一天,还是两天。

     回去路上,孙天宇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敲打,难以抑制的焦躁涌了上来。他想见蒋易,在冬天,在夜晚,在蒋易大概已经睡着的凌晨。

     蒋易受伤了,团综录制前,一不小心撞到房梁,撞得头昏脑胀。他对着镜子查看情况,一边庆幸没碰到眼睛,一边琢磨一会的录制。

     工作人员处理伤口时,周围人都一瞬不瞬盯着棉签落下的地方,看大家很紧张,蒋易也跟着开玩笑,连问了几次“这会不会留疤啊。”

     见他没事,王男在一边调侃,说易哥感觉比我还爱美,吕严表情皱在一起,但嘴还在笑,李嘉诚凑过来,说没关系易哥,不管怎样你在我心里都是完美男人,完美,男人。

      朋友在身边,情绪像是冰块入了温水,缓缓化开,蒋易很快就没那么在意脸上的伤了,甚至开始摆拍。左边一张,右边一张,正中间角度一般但看得更清晰一点。

     孙天宇对话框里的那张,是蒋易第一时间拍的,下面留言是急,出事故了。孙天宇看到后第一时间表达了慰问,但不能在身边,他很惭愧。

     两个人确定关系是在总决赛的酒店,选房间时心照不宣住了同一间,那晚喝了点酒,不知道谁一直盯着谁的眼睛看,总之,情感就算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然后、然后,他们开始接吻。

    工作了八个月,刚在一起却即将要分开,不舍填满了最后的时间,如果有人注意会发现,楼道里电子烟的味道总是一个混合着另一个。

     烟雾在接吻,润湿了两个人的唇。

     工作性质原因,他们和大多数情侣不太一样,两个人对事业的看中都超过了自己本身,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优先级,好在他们都是成年人。

     所以没人会计较聚少离多,似乎恋爱只是生活的调味品。所以会很珍惜相聚的日子,因为北京如同粘稠的米糊,连空气都凝固在一起让人无法下咽,这样的生活没人离得开调味品。

     爱是悄悄然、悄悄然。

     在一起后,两个人默契的没提同居,平日里有工作忙工作,没工作的时候就凑到一张床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要把缺席的时间补齐。

     按理说,孙天宇不会在深夜打扰蒋易,他清楚的知道蒋易的作息,但他看着对话框里的消息,忍不住就想去见对方,哪怕一面,哪怕一眼。

:很痛,卸妆很不方便

:如果你在,可以允许你给我吹吹

:晚安

     孙天宇盯着对话框出神,车载着他晃晃悠悠行驶,路面很平,他的心忽上忽下,导航的机械女音有些冰冷,他已于他心中的目的地渐行渐远。

      凌晨四点二十一分,孙天宇站在蒋易家楼下,发尾半干,脸上还残留着保湿霜的味道,今晚天气很好,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但他即将见到蒋易,所以天气很好,心情也很好。

     凌晨四点二十五分,密码锁咔哒一声落下,孙天宇推开了他男朋友家的大门,门内是未知的童话世界,或许他能拯救一个睡美人,或者被睡美人破口大骂一顿,

     凌晨四点二十六分,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室内的空调开得很足,他身上的家居服都半敞开着,婴儿一样侧卧,睡得很熟。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孙天宇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蒋易睡觉很轻,早在孙天宇开门时就被吵醒,只是迷迷糊糊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孙天宇凑过来,嘴唇带着冷空气的味道。

     “唔…。” 蒋易下意识把脸往手臂里埋,被孙天宇捧出来。他睁开眼,眼前模糊一片,近视和不清醒在作祟,然后一个熟悉的吻落了下来,带着眷恋,带着缠绵,带着思念。

     “喝酒了。”孙天宇笃定道。蒋易刚睡醒有些迟钝,呆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宕机不动,孙天宇又要凑过来,被他推走。

      “疼吗。” 孙天宇眼里的担忧蒋易看不清,但关切的语气带着些呼吸的潮热,落在耳边痒痒的。

     “废话,又在说废话。” 蒋易的声音黏在一起从鼻子里哼出来,听上去没什么威慑力,听得孙天宇心底某一片地在发软。

     “怎么不去房间里睡。”孙天宇又问,彼时蒋易已经清醒了些,抬起胳膊打算伸个懒腰,偏瘦的人细长一条,露出来家居服下的一节皮肤。

     很白,想摸,孙天宇这样想着摸了上去,蒋易下意识的躲,所以懒腰抻得并不尽兴。

     一计眼刀飞了过去,把孙天宇钉在原地,只剩眼睛在四处瞟,蒋易看了他一会突然笑道:“宇哥,想好偷啥没?”

     “哎呀你又欺负我。”孙天宇黏糊过去,和蒋易一起挤在沙发上,沙发不大,塞两个成年男性不够,除非一个叠着一个。

     蒋易要跑,被孙天宇抱住,孙天宇像狗,在他身上又亲又啃要把人吃掉,蒋易推他推不开,索性枕在侧边的扶手上任人宰割,手落在孙天宇后颈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捏。

      吻围绕着伤口贴了一圈,连同蒋易脸上的痣都亲遍,最后落在唇上的那颗,还有一句小到快要分辨不清的想你了。

     “什么?” 蒋易明知故问,眼里含着不解,用上了演员的基本功,孙天宇见他装傻想要蒙混过关,哼唧了几次都没被回应,那双如水的眼眸淹没着他,静静、静静地流淌。

     成长原因,孙天宇在情感方面习惯夸张表达又或是不表达,他像个八音盒里的旋转小人,发条转动时他也转动,发条停止是他静静的等待下一次转动。

      或静或动,或夸张或干脆没有,这样的情感表达像是某些植物的种核,它会在成熟前听春雨秋风,然后某个静谧的午后突然炸响,轰轰烈烈。

      而蒋易,在这方面,与他恰恰相反。

     孙天宇的心跳因忘了呼吸而变快,他们都知道对方的意思,蒋易总是这样,何时何地都在修正他的错误。

     他的爱人是一个成熟的人,是一个比他更先长大的大人。

     “我想你了。”孙天宇声音莫名哽咽,他没有想哭,只是在面对真实自己时有些紧张,这不是他擅长的领悟,他会恐慌也实属正常。

     蒋易用手指轻轻抚摸孙天宇耳廓,指腹落在上面用纹路摩挲,直到房间里落针可闻,他才开口。

     “刚刚那个问题,再问我一次。”蒋易说。

     “哪个?” 孙天宇这次真的痉挛了,蒋易收回手弹了下他额头。

      “想。”一个字,让狗摸不着头脑,孙天宇绞尽脑汁,开始一句一句往前倒。

     “我想你了,不对,你欺负我…也不对,你为什么不去房间…里睡?” 孙天宇看着蒋易的眼睛,确定这次对了后又重复一遍,然后眨眨眼等待答案。

     “我在等你。” 蒋易说。


     北京的供暖今年还不错,外加蒋易空调开得很足,两个人脸颊都发热。

     不止脸颊,身体也热,交叠着的两颗心也很热,很热。

      孙天宇压着蒋易,舔咬他后颈上的肌肤,爱人的脊背太瘦弱,背骨抵在他胸膛上似要穿透他、刨开他。

      蒋易半伏在沙发上,整个人被迫延展,一条手臂向前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手自然垂落,指尖微微弯曲着。另一条手臂抵在胸前,勉强撑起一小块空间,他的脑袋枕在前伸的胳膊上,侧着头有些迷离的望向身后,孙天宇感受到了他的动作,贴过去吻他。

     “我都,受伤了,还欺负我。” 这次换蒋易含糊不清,吻把他的声音断开又连接,黏得像饴糖,千丝万缕挂在两人之间。

     孙天宇没说话,叼着润滑像寻猎的犬科,等再用手接时,两人身下的衣服早就不见了。

      凉意碰上燥热,蒋易的身体被激得微微颤抖,孙天宇呼吸太炙热,烫得蒋易想躲。

     他的手指触碰上褶皱,轻轻、轻轻的将润滑涂满股沟,指腹在后穴处徘徊,磨得蒋易开始期待下一刻,他受不了这个,讨厌失去掌控权是年长者的本能。

     孙天宇的动作很慢,慢到蒋易觉得等自己睡着,他也不一定能做完扩张,可他的呼吸又很急促,一声一声像在享受欲望,把蒋易喘得浑身更热。

     “你快点。” 蒋易催促他,孙天宇听完埋人耳边笑,蒋易刚咬恼,孙天宇就叼着他的耳尖把手指探了进来。

     “属狗的。”蒋易陈述道。

     孙天宇没接话,舌尖描绘他耳后的嫩皮,修剪平整的指甲挑逗着肠肉,动作缓慢到像自然落体的雪花。润滑被体温融化,顺着会阴流淌向前,此时蒋易若是张开腿,应该能看见粉白的皮肤上亮晶晶的一大片。

     “孙天宇,自己不会做是不是。”

    蒋易开始点名,孙天宇这才调回了速度,反复抵进又抽出,带着润滑把甬道拓开。插入的一瞬间,周围肠肉咬了上来,紧紧、紧紧的包裹着指节,抽出时又在不舍,像每次分别两人望向对面的最后一眼。

     “嗯……。” 蒋易昂着头,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孙天宇的手指已经进入了两根,轻车熟路的寻到了敏感点。

     “喜欢这儿。”孙天宇语气轻挑,似是在疑问,但手指笃定的朝着肉壁攻去,惹得身下人脚趾都紧缩在一起。

     “少说废话,你第一次吗,处男哥。” 蒋易感受着扣挖,膝盖微微施力迎合对方的手指,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眸,又在他回头时懂事的避让。

     千丝万缕间,一双眼睛注视着孙天宇,饱含春意与动情。

     孙天宇喜欢被叫哥,蒋易是在采访里才知道的,他们的年纪和学历,实在没有机会让蒋易把这个字说出口,他对爱人的癖好不够了解,即便孙天宇可能只是随口一说,但这依旧让蒋易产生了一丝微妙的不爽,这样的不爽转瞬即逝,又在必要时刻重新涌回,例如现在,例如刚才。

     “可以进来了天宇——哥。” 他的语气平常,只是说话时用脸贴了贴对方。直挺挺的一根贴在蒋易屁股上,他感受到了对方听见称呼时脉搏的猛烈跳动。

     孙天宇呼吸一滞,意识到蒋易在故意逗他,哼唧着回应“易…你干嘛。”

     蒋易抬手向后胡乱揉一把他脑袋,闭着眼认命的自己动手。

     蒋易的指尖总是凉的,在任何时候,也可能是和孙天宇相比,这个世界的温度都不够热。蒋易用手微微圈起性器,套弄几次后掌心被巨物磨得发红发热,不管做了几次蒋易还是会感叹孙天宇的发育,都是男人,凭什么他……这人到底吃什么长这么大的。

     吐槽归吐槽,他对自己小男朋友的尺寸不甚满意,蒋易有时是个腼腆的人,但有时又自洽的可怕,他对欲望的直面让孙天宇都有些畏惧,就比如第一次做爱,是蒋易在孙天宇面前一点一点把自己拓展开。

     指尖如莲花绽放般相贴错落,蒋易摊开手示意孙天宇给他挤润滑,冰凉液体包裹在性器上,然后一滴一滴落在蒋易身上。

    他扶着鸡巴在缝隙里磨,然后找准后穴向里面塞,孙天宇不仅不帮忙还故意使坏,几次过后被眼神警告,这才乖乖的插了进去。

     扩张的不够细致,插入的一瞬间蒋易有点后悔,他怕疼,但又有点逞强,于是咬着唇打算强吞。

     孙天宇当然知道他的性格,相比身体的契合,他们可是四年前就灵魂共鸣过。

  “放松。”  孙天宇忍着冲动轻声安慰蒋易,一如既往的稳稳托住他所有情绪,包括那些负面的,不为人知的。

     蒋易听见他的声音,僵硬的身体开始融化,倒也不是泛滥或者荡漾,只是有一个人令安心,在任何时刻。

     手指探进蒋易的口腔,舌尖比他更先谄媚对方,柔软的舌依附在指缝当中,舔吮出啧啧声响,孙天宇用手指夹住对方,蒋易不恼,就乖乖得吐着舌头,直到舌尖滴下晶莹都没动。

     他仰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看向孙天宇,他的舌头还吐在外面,轻轻一勾,就把人手指含回嘴里, 然后看着孙天宇吞吐、吞吐,直到后穴里的鸡巴更硬才停。

     鸡巴只插进去了龟头,还有一大半裸露在外面,蒋易不介意孙天宇用手指逗他,但不想让性爱做做停停。

    他扭扭腰身,示意对方动作,孙天宇如梦初醒,持着肉刃向内侵犯。

     性器抵进又抽出,肠肉紧紧依附着沟壑与脉络,水声在一次次夯凿中逐渐泛滥,蒋易的呼吸,乱了。

      整根没入时,蒋易伏在沙发上大口喘息,腰部一阵痉挛,有液体从他的身体里偷偷溜走。尽管他可以直面欲望,但不代表可以坦然面对性爱刚刚开始,自己就被操射了这个可耻的事实。

      后穴太紧、太热,孙天宇像被装在塑料袋里的斗鱼,撞向各处都是柔软的墙壁。

     “易……。” 他想要接吻,于是开口叫蒋易,蒋易正夹着屁股尽可能不让对方看出来自己的窘迫,但可惜失败了。


     孙天宇在他肩膀上留了个牙印,犬牙正轻轻磨着他的皮肤,声音有些愉悦的陈述事实。

     “很会享受哦易,怎么偷偷射了。”

     “夹得很痛诶,我能感受到。”

      “闭嘴。”  蒋易闭着眼,心里防线崩塌又重建,祈使句使用的神有时也会把祈使句使用的很苍白。再睁开眼时他已接受刚刚的事实,只是耳朵快要熟透了,红到耳根,看在孙天宇眼里嘴硬又可爱。

     孙天宇时常会觉得蒋易可爱,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说话的时候,做事的时候,他时常会被蒋易某些微小的习惯与表情集中内心,不是时常,是每时每刻。

     “不告诉我吗?”孙天宇手臂撑住沙发一侧,单膝抵在蒋易两腿之间,他的手向下,指尖触碰到粘腻体液,然后把手送去蒋易面前:“没关系啊易,我很舒服,舒服的快要射出来了。”

      说话的同时,孙天宇正挺胯向前,肉刃有节奏的深入浅出,胀硬程度和他说的两模两样。肠液与润滑混合被鸡巴不断的向外带,蒋易觉得自己身体好像被孙天宇开辟了新的通道,不然为什么刚刚开始做就一直在可耻的流水。

     艳粉色肠肉包裹着鸡巴,依附着、谄媚着迎来送往,孙天宇很烫,烫到蒋易都有些模意识模糊,他浑浑噩噩接受着巨物的洗礼,身下像有根烧红的铁杵在不断的捣凿,他本该痛,本该逃,但现在席卷全身的只有泛滥在四肢百骸的爽。

     身体被操得发软,他只能伏着接受,像一只供给使用的性爱娃娃,嘴唇微微张开,目光失焦的看着斜前方,对面茶几上有一瓶鲜切花,大片大片的白色桔梗在蒋易眼前绽放。

     被操开的肉穴柔软的含着鸡巴,蒋易的泪与灵魂都快被孙天宇操出来,偏偏身上的人不知疲倦,打桩机一样不停歇。

     孙天宇当然知道蒋易的状态,因为对方的穴肉正不断的、不断的吸吮着鸡巴,龟头被肠液充斥,又被柔软裸缴,每一次前进或后退,他都爽得头皮发麻。

      孙天宇捞起蒋易,摆弄着让他跪在沙发上,修长双腿交叠一处,腿根被迫挤出点丰腴,蒋易的柔韧性很好,双腿大张着用性器磨身下的布料,孙天宇捉住了他的小动作,没忍住抬手往人屁股上扇。

     蒋易此时难得的放弃了身体的掌控,把一切权全交付给了自己年轻的爱人,羞耻心跟着心智一起退化、沉沦。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痛麻感传来,蒋易先是脸颊发烫,后又回头看向孙天宇,这时孙天宇也在看他,带着些无地自容。

     被年轻人掌掴,蒋易本该觉得羞耻,可他与孙天宇对视后,这样的想法消失不见,他太了解孙天宇,就像孙天宇了解他,蒋易的眼中是识破对方隐秘的笑意,眼尾的媚化不开,孙天宇醉在里面,甘之如饴。

     孙天宇被那双眼睛盯着莫名感到无地自容,他像被恶魔勾引后签下契约的可怜虫,赤裸着身躯做自己最想做的事,好处是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坏处是他太赤裸,而蒋易太得体。

     这样的氛围大概持续了五秒,又或者三秒,总之很快就消失。蒋易把脸埋在手臂上蹭,动作小心的避开了脸上的伤口,他伸手摸向身后,握着孙天宇短暂离开他身体的“尾巴”边撸边晃动手腕。

      “想要。” 两个字,只有两个字,孙天宇差点射在对方手里,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蒋易今晚比平时更放纵。

     鸡巴短暂抽离又被牵引着插进去,孙天宇伸手与蒋易十指相扣,两个人的手上沾满了体液,两只手变成了一具躯体。

     孙天宇把人拉了起来,过程中闭合的甬道被肉刃又一次操开,性器越进越深,完全嵌合时双双发出喟叹。

      他低头啄吻蒋易颈侧青筋,身体笼罩着对方的身体,占有欲让他想要深深的拥抱,他这样想,也这样做。蒋易后仰着和他依偎在一起,一只手抚摸着对方的侧脸,另一只手去探被撑开的形状。

     尺寸太大,整根插进去时根部把褶皱都撑平,后穴里满得蒋易想吐,又没由来的爽,爽到他想把下面的两颗也吞进去。他微眯着眼看向棚顶的灯,光圈在他眼里忽明忽亮,忽明忽亮。

      孙天宇把手搭在蒋易的手上,他们从会阴描绘到阴茎,然后一同覆盖包裹住悬空的孽根,蒋易坐在孙天宇鸡巴上,有些难耐的摆动腰肢。

     龟头抵过的每一寸都让他觉得难捱,但如果停下,迟钝的敏感器官又会泛滥出细细密密的痒,所以他只能索取不能停下。

     孙天宇知道伴侣的急迫,他收回手,留蒋易一个人套弄前端,双手握着对方的薄腰,像使用鸡巴套子一样把人从肉刃上拔起又夯回,一下、两下,蒋易瞳孔骤然收缩,无声尖叫,他又射了。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味道,和桔梗与百合的绿意气味混合,不算难闻。蒋易双眼失焦了好久好久,连舌尖都无意识的袒露在外,他的耳边是模糊的长鸣,他的爱人在亲吻他鼻梁上的伤痕。

     然后,然后。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又一轮快感来临时,蒋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呻吟,听上去像春天里叫秧的猫儿。
     
     他的声音不算好听,嗓子太低太沉,唱歌时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问题,可孙天宇不这么觉得,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声音,是蒋易叫他孙天宇。

     “天宇…。” 蒋易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尾音甚至还发着颤。

     孙天宇应了一声,见他还是有些迷离,主动拉着他的手把脸凑过去说“我在。”

     蒋易无意识的喊他,孙天宇耐心的一遍遍回答,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蒋易呼唤他,他都在。

     孙天宇想到了蒋易额头上的伤,想到收工后纠结的四十五分钟,想到自己以为他是醉酒才更黏人的态度,想到沙发上沉入睡梦里的身影,想到他说在等自己,想到很多很多……

     他的爱人是个早就成熟的大人,但他的爱人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任何属性、任何标签,不被设定成如何如何的、空白的、赤裸的人。

       这一刻,当所有形容都摘去,他成熟的爱人,于他而言,只是爱人。

       孙天宇突然想要接吻,这样的想法和蒋易不谋而合,两个人相拥着挤在沙发里,唾液忘情的交汇着。

      性器在蒋易的小腹上顶起涩情弧度,皮肤隆起又落下,蒋易的手抚摸着那里,指尖轻轻描绘顶点。

      孙天宇问他在做什么,蒋易迷迷糊糊的说在想你,又很快改口。

     “在记录你。”他说。

     孙天宇眉心一跳,突然想哽咽,他不是个泪窝浅的人,他自认为的。

     后穴中的性器脉搏在跳动,蒋易感受到了孙天宇的变化,他笑着伸手,等孙天宇把手递过去时抓住,再拉着他展开手指覆盖在凸起丘陵的小腹。

     “今晚可以射进来。”蒋易说。

     孙天宇耳边也响起了嗡鸣声,他像是和蒋易在同片天空翱翔的飞鸟,身边鸟儿叽叽喳喳、形形色色,而他们一眼就看穿彼此的不同。

     蒋易抱着双腿,门户大开的对孙天宇予取予求,两人身下都不知疲倦地交合,皮肉碰撞使蒋易臀腿都泛滥着粉色,两个人在性爱中迷失,也穿透性爱望向彼此。

     他们眼神交汇,超过了肉体的结合。

     龟头顶去最深处,直凿结肠口,破开的那一刹那,蒋易眼前发白,他被顶得生理泪落了下来,眼仁都无意识的上翻,性器直挺挺的立在那儿,有几滴前列腺液缓缓吐出。

     他被迫沉溺在干性高潮里,又或许不是被迫。

     孙天宇伸手替他拭泪,他凑唇亲吻对方的指尖。

     这次,他没说。

    但孙天宇知道如何。

    滚烫的精液像是洪流,冲进蒋易身体深处,他们一起把手掌盖在小腹,然后接吻,吻到天边泛起淡淡的青色。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