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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败的那一刻虎杖悠仁没有太多感觉。年轻的骑士还沉迷于剑被挑飞的刹那,那是一个很利落的动作,兼备技巧与力量,是他从未见过的直率与凌厉。
给与这一击的对手并未骑在马上,高大的身材让他仅凭双脚站立也几乎与虎杖悠仁视线平齐。男人身着猎装,携带武器仅是一把不起眼的黑色短刃,似乎是为切割动物皮毛准备的,不用时便收在腰间,然而当虎杖悠仁刚刚握住剑柄的时候,冰冷的寒光已向他而来,将他尚未牟足的力气轻而易举拨到一边,紧跟着手腕一痛,剑便“哐当”掉到了草地上。
这声代表战败的闷响惊动了北极星,没有太多作战经验的虎杖还处于呆滞的状态,棕红的骏马倏地扬起前蹄,向敌人示威。
“马不错。”
面具下的声音还是那么波澜不惊,和刚见面那句“拔出你的剑,小子,这里是我的猎场”相比没有丝毫区别。然而已经见识过对方出手的迅疾与狠辣,虎杖悠仁顾不得几乎要被甩下马背的自己,只一味抱紧了棕红的马脖子,“别!别杀她!她叫北极星,才两岁!”
“嗯......一只草率的小鬼,骑一匹莽撞的小马。倒是般配。”
刀背从北极星鬃毛边划过,在空中转了个漂亮的圈收回到腰侧的刀鞘里。这是比刚才那一记更炫的一手!虎杖悠仁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将惊魂未定的北极星搂到怀里安抚,手臂圈着马脖子,眼睛却情不自禁看向了陌生人方才握刀的宽大手掌。是,尽管寻找术式才是此行唯一的目的,但虎杖悠仁毕竟是以骑士为目标长大的,他从未见过这样迅捷、高效的剑术,使用着这样剑术的男人必定品德高尚、怜爱弱小——这位大师从始至终都用刀背与他作战,说是受他的冒犯,但对他、对北极星都不凶悍,他衣服普通却有着那样精纯的剑术——就像一位隐居在山林里的剑术大师!就像剧目里演的那样!
一股大力猛然将虎杖悠仁扯下马,剑术大师拎着他的后领,像剥一只死兔子的皮那样扒掉了他的披风,将他扔到一旁的草垛里。
“唔!”虎杖悠仁揉了揉疼痛的手肘,尽量忍住呼痛的声音。
陌生人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抽了一记马臀,北极星受惊般瑟缩两步,额间生着白痕的棕红脑袋瞧了瞧地上的主人,又看看面前的人类,终究还是箭一般射向森林深处,仿佛有什么可怖至极的怪物威胁着她的生命。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从容地蹲下身,解下猎刀放在一旁,左膝屈起,顶在虎杖悠仁双腿之间泥土里。这下他们靠得很近了,近得虎杖悠仁能够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的皮革气味,男人蹲下的身形比站起来更显巨大,像一头即将进食的冬熊,精悍的肌肉裹在丰厚的皮毛与刚睡醒的懒怠里,上半身靠近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人难以呼吸。虎杖悠仁紧紧地盯着他,心碰碰跳,下意识攥紧剑鞘,才想起来佩剑已在那场迅速落败的决斗中飞出去了。面具下的眼睛注意到了这一点,流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在骑士警惕的瞪视中,大手抬起来,曲起一根手指伸到他下颌与咽喉间,轻轻地蹭了蹭。虎杖悠仁的脸腾一下红了,攥着剑鞘的手微微一松,于是就在这困惑的目光里,对方的大手落到了肩膀,握住了他的领子。
“嗤——”上衣被撕成两半。
“欸?欸???”虎杖悠仁连忙抓住对方的手腕——手指,那手腕实在太粗了,他只能牢牢地握住对方的三根手指,大声喝问,“你要做什么?”
“你脱还是我帮你脱?”陌生人丝毫不介意身体的某个部位被他握着,并用空着的那根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搓了搓他的手背。粗糙的温热感从手传达到耳廓,虎杖悠仁触电般松开一瞬,又再度面红耳赤地抓了回去。
“看来你懂了。”面具下传来低低的笑声,“你多大?十六岁?十七岁?已经有过交合的对象了么?”
“十五......”虎杖悠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对方的问题,但实际上他不但说话了,还在对方用眼神示意他答复下一个问题的时候,僵硬地摇了摇头。
“那你马上就有了。”陌生人撩开兜帽,伏下身,这个动作让他的长发垂到胸前,那深粉色、麦穗似的发辫掉下来,发尾轻轻落到虎杖悠仁赤裸的胸脯上,让悠仁想起殿堂里那些古代的神明塑像。虎杖悠仁注意到他同自己一样都是粉红的发色,这很罕见。不过这些思绪完全没有展开的空间,因为下一秒对方便轻而易举地扯开了他的裤子。虎杖悠仁的挣扎对此没有起到任何阻力,攥着的三根手指也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他就这样任他握着,然而从那深色的披风下,又多出一双肌肉虬结的手臂,同样覆盖着黑色的环纹,强壮且灵活。
“你是两面宿傩!北境的领主!”骑士低吼道。
“哦,被你发现了,”覆面的男人敷衍地说,用坚硬有力的手指搓了一把他的大腿肉,“现在,把蜷着的腿放下来,不要遮挡你的身体。”
虎杖悠仁不吭声,他有不得不蜷缩的理由,再者,自他出生以来,没听过任何一种道理说他必须和男人做爱。
男人耸耸肩,将披风解下铺到一旁,这应该是对方身上唯一一件符合“领主”这个身份的证物,看起来厚重而密实,又大又宽,不知由什么动物的皮毛织就,阳光下流动着微微的光泽,仿佛一匹深紫色的湖泊。
他说:“听着,小鬼,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爬上去,背对我,像狗一样撅起你的小屁股;二,被我打一顿,然后像狗一样撅起屁股。”
“为什么非要撅屁股?”
“你喜欢其他交合姿势?”
“为什么一定要交合呢!”虎杖悠仁终于忍不住生气地质问,“我只是输给了你——以见习骑士的身份!你、您也是一位骑士啊!”
“哦,我懂了。”领主嗤笑一声,随头颅扬起的银面具也因此看上去无比嘲讽,“我们的小毛崽子该不是在等待一场教诲?嗯?输了也无所谓?等着被我安慰两句再教点真正精妙的剑术?可笑啊可笑,在北境,输家要给赢家的是,全部。至于全部的意思......”
被虎杖悠仁紧握的手指反过来捉住了他,将他整个上半身捞起来,像是要他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似的,另一双手则握住自己的腰带——
虎杖悠仁也确实睁大了眼睛——他不得不——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大......!”这根肉红色、昂扬而虬结的巨大阴茎几乎碰到他的胸口,深粉色茂盛的丛林里那蛰伏的阴囊简直像两枚邪恶的大鸡蛋。
这人本身也大得像头熊!小骑士愤懑不安地腹诽道。
“是吧。”领主颇为轻松地回答,“会让你爽死的。”
话音未落,他便抓住虎杖悠仁的腰,用那自胁下而生的两条手臂,像掰开一只牡蛎一样不容拒绝地掰开他的腿,虎杖悠仁对此使出最大的力气拒绝,屏着一口气,憋得脸蛋通红。牙齿死死地咬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让这具挣扎着拒绝的身体显得格外饱满、健康。
“别哼哼了,”领主被他幼兽似的挣扎逗笑了,“不就是个小逼么,我早知道啦——小雌兽性成熟的气味隔着一整座森林也闻得见......再说,你知道的吧,就算蜷着腿,我也可以从下面看到你的两个小穴......哦,你不知道。”
领主哈哈大笑,索性松开手放任了猎物的瑟缩,原本扣死在腰上的手指直接顺着臀瓣摸进了股沟,褶皱中绷得死紧的小口不是本次的目标,然而更为柔软、湿润的肉缝离它也没有多远,两面宿傩的手指自然地扣进了湿软的肉瓣里,虎杖悠仁的眼睛猛地颤抖起来,露出惊慌的神色。
“看来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惯持刀剑的手指捏住了那枚肉粒,轻轻捻动,手下年轻健美的躯体便如出水的鲑鱼般焦躁地扭动起来。
陌生的酸楚和刺激一波波从不知名的地方在身体里流窜,不知不觉间,虎杖悠仁已经没有办法像方才那样使劲。他感到痒,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羞耻,和舒适,因而控制不住地夹紧了腿,只是这一次并不是为了抗拒。
“啊、啊啊啊——呜!”响亮的一巴掌打断了那些复杂的热潮,它们堆积在他眼睛里,弄得一切都模糊而混乱,他觉得自己尿了,因而没有对这火辣辣的一巴掌有任何异议。然而没忍住看向宿傩的那一眼还是被对方捕了个正着。
“看我做什么?你没有被打过吗?”对方笑着说,手指——虎杖悠仁也不知道是那只手——抓着他的乳房,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玩得像从火上拿下来似的滚烫。
“没有、啊!”
他又打了他一巴掌,这次打到了一抽一抽的小穴,虎杖悠仁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只手打完他又伸到了肉缝里面,像巡查自己的东西一样理直气壮地检阅,以及挑剔着。
“这么小。”领主啧声,将他完全打开,两根手指在里面搅来搅去,第三根手指尚未插进来,但也已让虎杖悠仁感到酸软和痛楚。
“这里也小。”温热的大拇指从后面的穴眼浅浅刺入,像把玩什么玩具似的,隔着薄薄的肉膜揉捏,将两个穴都捏得汁水淋漓,第三根手指也插入了前面,虎杖悠仁呜咽了一声,艰难地问:“我还能,趴下吗?”
“不能。”
被干脆利落的拒绝了,虎杖悠仁难以置信地呆在原地,这副神情很好地取悦到了对方,纵使隔着面具,他也看得出两面宿傩愉快的神色。
“你已经错过了被温柔对待的机会,小鬼。但,还有一次减少痛苦的机会。”强壮的手臂箍着他的胳膊和肋骨,将他放在宿傩的腰胯上,他浑身赤裸,那根粗暴的大家伙带着不由分说的坚挺和狂热浅浅戳顶在他的雌穴和屁眼间,借着那些可耻的汁液在他的肉里滑动,他夹着它,就像夹着一根烤热了的铁棍子,烧得整个人都难以呼吸,手指下意识地抓紧男人的猎装,并因突然间发觉自己什么也没穿而羞耻得难以自己。
“是......什么?”虎杖悠仁小声问,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
低头的话会看到宿傩捻动他的乳头,那粉红的肉粒看起来格外陌生,被并不温柔的手指和面料稍硬的猎装磨蹭得红肿骚痒;抬头的话却几乎贴上了对方的面具,一双深红的眼睛在墨银的边框中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像幽深的夜幕里静静燃烧的火焰,仿佛纵使一枚纯金属的面具将他们相隔,那本不该被他察觉的湿热呼吸也仍烧灼着他的耳廓。他断不肯相信自己竟如此淫荡,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情热至此,不能自己,在刚进行过神圣决战的森林边缘——只是边缘,没有凶残的野兽或是什么黑巫师的传说,猎户、农夫或者随便哪个贪玩的孩子都可能涉足于此。想到这里,他的呼吸愈发困难,可眼睛,也愈发盯住了宿傩。
两面宿傩没有立即回答,虎杖悠仁感到下身亲密无间的厮磨,他有意想要收缩穴口,却只让肉缝的吞吐显得笨拙又急切,宿傩的拇指摁上他的肚子,以剖开鱼腹似的姿态,从他起伏的胃,滑到他的肚脐、小腹,继续向下,握住了他的阴茎,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有几分亲昵地刮了刮那挺立的头部。
虎杖悠仁浑身一震,抱紧了宿傩的脖颈。有那么一瞬间他像被抽空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全身没了支点,只有抓住宿傩才不至于倒下。高潮的快感来得迅速且绵长,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剧烈,这种感觉甚至让他感到害怕。他想推开宿傩,然而紧接着便从肩背感到了沉甸甸的束缚。
“你喷了一大股水。”领主慢吞吞地说,带着若有似无的挑弄。不过虎杖悠仁完全没意识到这种成人式的调情,他正伏在宿傩肩上不断地颤抖,感觉得到屁股被掰开,某个又硬又热的家伙滑溜溜地顶弄着同样湿滑、不断抽搐的肉缝,直到一双又热又硬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大腿根,猛地往下顿挫。
!!!
“唔、唔啊——啊——!”几欲将他撕碎的疼痛唤起了他应有的恐惧,虎杖悠仁呼吸困难,只觉得一根滚烫的柱子从下面直接贯通到了肚腹,那根东西蛮横地突破一切界限,所行之处尽是火烧般的灼伤。
他刚开始还喊,可等宿傩真的一下下扣着他的腰,将他像一团湿泥巴、一只性娃娃那样固定在怀里一下下冲撞起来。浪涛般的疼痛与热度凌迟般席卷过他,年少的骑士便倔强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巴,尽可能一声不吭,一边努力安慰自己,一边强忍痛楚,绝不屈服。
“别傻哼了,小东西,乖乖叫出来——”宿傩猛地挽起他的腿,让他失去着力点,只能深深地坐在他的几把上发抖,虎杖悠仁闻见了血的味道,这反而让他冷静了许多,一场莫名其妙的艳情不是他熟悉的,但受伤、流血、想办法从复杂的魔物里逃出生天,这都是他已经烂熟于心的事情。
“嗯?这就生气了?”领主悠悠地说,忽然停下动作,不知从哪摸出一只深色的玻璃瓶,碰了碰骑士的面颊,激得他一抖,眼睛又迷茫地落回在他身上。
两面宿傩将瓶口塞进他嘴里,示意他咬掉塞子,虎杖悠仁犹豫一秒终究还是照做了。随着“砰”一声轻响,他吐掉了软木塞,宿傩的手腕微微用力,一股柔滑而微甜的液体顺势流入喉中,冰凉然而瞬间沿着喉管与胃道点燃了四肢百骸,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嗡”的一声,脑袋涨大数倍,像被打了一拳似的天昏地暗,又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只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一颗在天际陨落的星辰,被裹进一团雪里翻滚着下落,没有重量,没有知觉,无限无限地坠落下去,只有雪越积越多,层层叠叠吞没了他,空茫茫、灰白色的雪。温暖的雪。
抱着他的人轻讽般炫耀,“心怀感恩吧,悠仁,仅此半瓶也够你们咒专卖命三年——”
他知道他的名字。他还知道他从哪里来。
他甚至知道他为什么而来。
这个念头飞快地掠过脑海,可此时却也只能任由其掠过——一种低低的、嘶嘶的、不知名的声音在他晕头转向的脑袋边轻巧地划走了。那是丝带与金属的摩擦声,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那枚银色的面具已经落到了他怀里。他被这冰冷的金属激得战栗,与此同时,穴里那鲜明的、陌生的、被搅动的感觉蛇一般窜入身体。他下意识抬头看向蒙面的领主,不知所措,然而扑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平静而微笑的脸。
“——万金难换的炼金药水,只要一滴,就会丧失所有咒力,与痛觉。满意了吗,小鬼?”
他长得、他长得......和他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紧绷的身体忽然软塌塌地放松下来,被更为强壮的雄躯接住。虎杖悠仁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仍然被陌生人摁在他的几把上,但自己突然不再感到害怕,甚至在宿傩抓住他的后脑,强迫他直面他的时候,还能皱眉鼓起面颊,往他脸上吹了口气。
宿傩笑了笑,咬住了他的嘴唇。虎杖悠仁的脸猛地烧了起来——他就知道他要亲他!疼痛褪去,其他的感受却更加明显,虎杖悠仁能感觉的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气力正如泄洪般飞快地溃散——那应该就是咒力了,如果钉崎和伏黑知道他第一次感受到咒力的存在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笑话他的。而与此同时,那根火热的、膨胀的东西又将他填得很满,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肚子里挺动,害得小穴又痒又酸,被逼得一刻不停地流水,就像现在堵在他喉咙里吸吮舔弄的舌头做的一样。
“开始哼哼......舒服啦?”短暂的几乎令他混乱的间隙里,他听到宿傩这样说,可是不等他回复,他又将他吃了回去,这下子虎杖悠仁也听见了自己细小的哼鸣,那很小声,在更粗暴的吮吸和口水的吞咽声里几乎听不清楚,却十分令人害羞,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反而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然穿过那头粉发,牢牢地箍在宿傩的脖子上,他们亲密无间,只有一枚银面具稍稍阻隔了一点距离,宿傩的心脏仿佛也在他心上跳动。似乎是发现了他的迟疑,宿傩停顿了一下,忽然将他抱起,站了起来,银面具因此滑落,他全然贴进宿傩怀里,双腿死死地绞着对方,火热的躯干隔着猎装将他烧灼,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不过宿傩显然没发现他的苦恼。
“你夹我?”领主有些惊讶地扬眉,“不得了,这就开始挑衅了?”一股力气将他扯开,虎杖悠仁艰难地咽了口唾液,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嘴唇的火辣辣的肿痛。宿傩歪头打量他,因嘲讽而翘起的嘴唇同样呈现出不同寻常的红色,他看起来很愉快,尽管语调相当不客气。四只手中的一只捧上骑士的脸蛋,轻轻摩挲,然而不等虎杖悠仁生涩地回蹭他的掌心,另外两条手臂便抓住男孩的腰,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我没有!......喂、你、你!!!”剧烈的搅动瞬间搅乱了虎杖悠仁的思绪。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正温柔地摸他,同时抓着他猛操——他有四只手,四只手!这对吗?小骑士一下子生起气来,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咬住了宿傩的脸颊。
对方“哈”地笑了,突然将他放下来,抓着他的脚踝,以性器深深插在他体内的姿势,将他整个人转了半圈,小狗一样趴在先前那道厚实的披风上,然后猛地压上去,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虎杖悠仁完全傻了,雌道里不知名的敏感点在那一转里全都被那根几乎楔到他胃里的阴茎又凶又重地扫了个遍,他从未想到原来肚子里能有那么多骚痒的去处,然而不等他再说些什么,更为沉重的操干已从身后深深凿到了最里面。一下、又一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他耳边回响,他浑身烫得冒烟,为着奇怪的坚持强行忍耐,双手无意识攥着宿傩的披风,豆大的汗水从额间砸落。
太奇怪了!太过分了!痛楚全然消失后,他的处境却仿佛变得更加糟糕,太......!
一条强壮的手臂倏地从身前绕过,将他一把捞起,并沿着因汗水而湿滑的小臂,握住了他的手。
披风从指缝间掉落。
“喔~”低低的笑声在他耳廓响起,“看你的小爪子印。”
性爱的汗液和刺激让他抓紧了身下能抓住的一切,因此当他被宿傩抱起来,被他抓过的地方便自然露出两处纠结的湿痕。
虎杖悠仁只觉得“轰”得一声,眼前白光炸开,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温暖让他毫无防备地扬起脖子,直到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尖叫,一抽一抽的,又在哭又在叫。下腹那些陌生的滋味早已决堤而出,然而那些潮水仍然一刻不停地从他体内向外涌溢。
“我说了,会让你爽死的。”熟悉的声音愉快地总结道。某种温热而粗糙的触感包裹着虎杖悠仁的咽喉,待到他再抽不出半点力气,整个人瘫软到对方身上,将那根裹满湿液因而更为蛮横的巨物吃得更深,才发觉那是宿傩的手掌,牢牢地扣着他的咽喉,控制不住吞咽的喉结被压在掌心里颤动,仿佛笼着一只还没长毛的幼鸟。
“这么看着我啊......还想挨操吗?”对方低哑地笑,音色在湿热的吐息下显得柔和而餍足,热乎乎的,侵扰着他的耳朵。
他怎么能把“操”这种词随便说出口?!虎杖悠仁有些恼怒地想。可这种气恼也不过转瞬。沉重的撞击仍然一凿一凿地顶向深处,抽搐的穴肉被反复顶开、碾磨,刻意放慢的速度只在加重着这种折磨,亦或者逼迫着这口不断颤抖的泉眼再度迸发出滑腻的水液。熟悉的泪意再次涌上眼眶,他蜷紧脚趾,绷紧身体一切肌肉,却仍然抵挡不住这羞耻的、失禁般的潮喷。这次高潮没有之前那样剧烈,却来得更为绵长,小骑士呜咽一声转头埋进宿傩的肩膀,这个举动似乎同样出乎宿傩的意料,停顿了整整一个呼吸的时间,那只大手才重新落回虎杖悠仁的脖子上。然后重心猛地变换,宿傩突然俯身,带他跌倒在铺遍披风的草地里,在他猝不及防的惊呼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呼——你应该感到荣幸,小鬼。因为......”乳房又一次被人抓在手里粗暴地亵玩,与此同时,滚烫的吻落上他的肩胛、脊背、肋骨......“......对我来说,也有些上头了。”
暴烈的抽插狂风暴雨般袭来,虎杖悠仁哼都没哼出一声,便被逼得翻起了白眼。宿傩的手臂撑在他脸边,尽管如此伴随挺腰压下的重量仍然让他难以承受,并随着自身情欲的叠加、奔腾,愈发窒息,就连无意识的闷哼也变得几不可闻,只能无力承受着这汹涌的、毁天灭地的情欲,直到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最后一次冲撞,大量精液激射入逼穴的最深处,令他几乎有种能从喉咙里咳出来的错觉。宿傩将他扣到怀里,叫他好好品味第一次受精带来的潮吹,这是对他坚持到最后,没有晕倒的奖励。他扒着对方健硕的粗胳膊胡乱点头,泪水糊满了脸蛋,看哪里都一片朦胧,只能靠宿傩的手、衣服、随便什么东西擦拭。
然而当他再度抓起披风的时候,却发觉自己轻而易举地将它从地上拿了起来。虎杖悠仁茫然地睁开眼睛,只见那昂贵的面料已然一分两半,一半在他的手上,另一半则仍安生地待在宿傩和他身下,切口干干净净,一根线头也无。
“你......的刀?”虎杖悠仁转头看向领主,然而那柄短刀好端端地收在半旧的刀鞘里,不曾有任何拔出过的痕迹。
难道说——
“这是你的术式?!”小骑士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闪亮,纵使疲惫得连抬起手都费力,却仍努力地把自己挂到宿傩身上,给他看那截断面干净的布。
“哎哟!”额上一痛,被手指重重戳了一下。随即温暖袭来,宿傩用剩下的披风料子裹住了他,像收获了一头鹿似的,将他扛到肩上。
“真笨呐。”两面宿傩慢悠悠地说,“希望你的马比你聪明些,不然我就把你扔在这里喂熊——我是不会抱一个笨蛋回去的。”
那你倒是丢啊!
笨蛋什么的,虎杖悠仁权当没听到。不知哪来的笃定,他发现自己很有信心宿傩不会对他怎样。他又追问了几次术式的事,宿傩听到只一味笑,烦了就敲他脑袋,没有回答。
最后一次,索性分出一只手盖在了虎杖悠仁的眼睛上。
于是睡意蓦然袭来了。虎杖悠仁心怀不甘地合上眼睛,终究陷入了安稳的睡梦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