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圣诞节,多么美好的词汇,听起来是不是就想起温馨的家庭团聚和假期?
放屁!周冠宇挂着两个大黑眼圈捞起Pink port一饮而尽。除了爱丁堡的狂风冷雨和冬令时无情的阴天,只剩下赶due赶due和赶due。
周冠宇第1001次萌生退学念头,第10086次质疑自己堂堂一个没有经济压力的富二代为什么要放弃
熟悉的伦敦和有温暖阳光的澳大利亚选择来苏格兰衡水读社科。除了读不完的reading赶不完的due还有什么?final week座无虚席的图书馆和酒馆的酒鬼吗?
等我考完我也要去一醉方休,他恨恨地卡着23:58提交了文档。
从百人大考场出来的一刹那,周冠宇一口气泄了出来,持续几天的“微醺学习法”上了头,他一头扎进挤满疯狂人群的酒吧,第一次在外面尝试烈酒。
平心而论,周冠宇自认为是个省心的富二代,不找代写没有pdf瓜不乱搞男女/男?关系,甚至连酒都是最近才开始喝,但是他没想到在这间酒吧破了戒。
昏暗暧昧的霓虹灯,酒味和男男女女的香水味混作一起,周冠宇已经不甚清醒,薄红攀上脸颊,他跌跌撞撞地去取自己挂着的大衣,却意外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Sorry~不好意思……”醉了的周冠宇语言系统混乱,中文英文夹杂。
面前的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周冠宇从一团浆糊的大脑里挤出一丝理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闹事就是……
他抬起头,撞入一双淡淡的棕色眼眸中。
那人很年轻,戴着黑色口罩,看起来冷静疏离,没有被final week磋磨的单纯,跟整间酒吧放纵的人们格格不入。
棕发青年俯下身子在他耳边问道:“你看起来喝醉了,你还好吗?”
酒吧震耳的音乐和重低音鼓咚咚敲打他的耳膜,正常情况下,周冠宇会一边说着Sorry一边离开,可惜现在是醉酒周冠宇。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伸手勾住对面人的脖子,往下压到自己颈侧,大声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醉酒的人下手没轻没重,旁人看起来像接吻一般,青年的嘴唇抵在颈侧,隔着口罩也能感受到灼热的呼吸。
“你喝醉了。”青年摘下口罩,一字一句说。
喧闹渐渐远去,周冠宇眼中只剩下对方粉色的水光唇开开合合。
“我知道我有点醉了”周冠宇喃喃。
“你需要帮助吗?”
鬼使神差,周冠宇凑到青年的唇角,社交安全距离变成一个接近恋人调情的距离,他轻嗅,没有酒味和外国人浓郁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和巧克力饼干味。
中国人最喜中庸,这种不浓不淡的香味刚刚好戳中,周冠宇发自内心地说出:“你好香啊”
接下来的时间他好像断片,被爱丁堡冷风一吹,直到他被按在自家公寓门口才冷静不少。
“喂喂,你叫什么名字?成年了吗?”周冠宇摸摸衣兜里的门卡。
“当然,我都21了!等等,你不会未成年吧。”
“想什么呢,我还比你大两岁呢!”周冠宇虚晃brp卡。
还是不清醒,防诈骗意识呢!事后周冠宇痛心疾首。
眼明手快的年轻人捉住他的手,很不熟练地念他的名字:“Guanyu......Zoo?”
“是ZHOU,Zhou Guanyu。”他认真地纠正。
“好吧,我叫Oscar,Oscar Piastri。”
“听起来好teenager的名字。”周冠宇嘟嘟囔囔。
“什么?”没了口罩的阻挡,Oscar堂而皇之缩短两人唇齿的距离。
现在周冠宇处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从小教养里的含蓄内敛和人食色性也的欲望拉扯,他一面羞赧地错开脸,一面理智占上风说:“你带套了吗?”
Oscar无奈摊手:“我就这么像随身带套的人吗?看你这么熟练还以为你家会有呢。”
“你是第一个好吧!”理智被情欲压下,周冠宇上手摸了摸Oscar宽厚的臂膀和脖子说:“老祖宗的智慧告诉我,脖子粗的男人情欲旺盛。”
什么乱七八糟的?Oscar看出来了,眼前的人就是个发条娃娃,酒劲儿上来了就思维乱跑,不过这种纯与诱交织,显得眼前人格外……可爱。
他舔舔嘴唇。
“你等我一下,楼下有自动贩卖机。”Oscar说罢一阵风似的跑下楼。
窗外夜色正浓,走廊灯火通明,偶尔能听到一墙之隔考完的学生狂欢party或还没解脱的苦逼癫狂嚎叫,简直活脱脱一出人间悲喜剧。
周冠宇打开房门,他本就是个爱干净的人,加上final week神秘力量加持,他甚至可以骄傲的说这个温馨小家足矣当宜家的样板间。
很快就会被弄乱吧,他大敞屋门,一团浆糊勉强凝固了半脑壳。他是怎么临时起意带人回家……约炮的?靠,当时我在想什么?他猛拍两下脑门。
“既然你没有把我关门外就说明你不后悔咯”去而复返的Oscar见门依旧开着莫名松了口气。
“进来吧,记得脱鞋。”
房门关上,只剩一室暖黄灯光,两人默默对视着。
我真是疯了,这就是生理性喜欢吗?两人心中暗想。
油然生出的年长者担当令周冠宇做起破冰的那人,他上前一步利落地脱掉卫衣。
宽大卫衣落地的瞬间就像一声发令枪响,沉重的呼吸声和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充斥房间。
Studio能有多大,脱的只剩下一件黑色背心的周冠宇后退两步就被Oscar按在床边。
只是一夜情,两人都默契的错开彼此的嘴唇。
“等等,你让我先洗个澡,我考完试还没回来呢。”闻到Oscar淡淡的香味,周冠宇顿时洁癖大爆发。
Oscar向下摸索的手掌一滞,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靠你是考拉吗这个表情?”
“嗯——我确实是澳大利亚人。”Oscar亲亲他的眼睛。
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周冠宇感叹,一时心软,说:“可以一起洗。”
一步错步步错啊!浴室热气氤氲,周冠宇头抵瓷砖欲哭无泪。
澳洲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也十分擅长观察,醉酒后的人感官钝钝的像隔着一层雾,哪怕他十分享受Oscar的爱抚也只是性器半勃,因此当前列腺被摸到时他也只是轻微挣扎一下,却被Oscar逮个正着。
周冠宇没有和男人的性经历更别提做bottom了,这种快感是完全陌生的。他圆润的指甲在瓷砖上扣挖妄图找到一个能排解快感的渠道,可惜,他的一切都被身后的Oscar掌控。
“不……别一直摸那……啊别……”周冠宇断断续续地求饶。
酒精随着蒸腾热气和汗液一点点挥发,就像润滑液的味道,桃子,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被剥皮的桃子,酒精形成的那一层保护层被一点点撕掉,强烈的快感即将迸出。
“让我……让我缓缓好不好,求你,我可以给你口交……”陌生的快感令他恐惧,不禁口不择言起来。
三根手指已经可以在后穴轻松进出,Oscar扳着他的肩膀转过来。
此时的中国人浑身都被热气熏成粉色,脸颊更是潮红一片,眼神失焦还噙着泪花。
没有男人能忍得住,Oscar咬牙切齿,扯下规规矩矩挂着的毛巾迅速擦干两人身上的水珠把他往床边带。
“你会吗?”Oscar坐在床沿,周冠宇跪在地毯上。
周冠宇诚实地摇摇头,视线下落,看到青年胯下颇为可观阴茎,不禁吞了口口水。
“要不——”
Oscar看得出对方在打退堂鼓,不由分说推着他后脑勺往阴茎上按。
“呜……呜”周冠宇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
“嘶——牙齿收起来。”性器骤然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Oscar不禁喟叹出声。
靠!现在小孩怎么都长这么大!周冠宇暗骂。
几次抽插都直直捅到他的喉管,即便如此也没完全吞到底,我的屁股真能受的了吗?
Oscar享受着周冠宇的服务爽的头皮发麻,但他也没忘记取悦床伴。只见他颇有技巧地揉捏着中国人锻炼过的胸肌,挑逗微微挺立的乳头。
“唔嗯……”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尖一路蔓延,周冠宇闷哼出声,不自觉地用手抓住Oscar的大腿。他拍拍床,想要出声控诉,却被Oscar找准机会再次深深捅进去。
濒临窒息的感觉和胸口源源不断的快感,周冠宇觉得自己被抛到真空无处落下,而猛烈收缩的喉口挤压敏感的龟头,Oscar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在他嘴里进出。
“嗯……出去……别!”突然,周冠宇浑身战栗,一只手拍打着床垫含混道,他不知道自己眼睛红红,生理泪水糊了一脸,嘴巴鼓着塞满男人的阴茎,再用哀求的眼神看人有多骚。
Oscar知道,他粗喘着,心想不能第一次就射人嘴里,想抽身自己撸出来,不想周冠宇突然喉口一紧,激的他来不及完全抽出,微凉的精液射到周冠宇来不及合上的唇瓣和脸颊上。
“不好意思,快吐出来!”Oscar急忙拿他床头柜上的抽纸给他擦脸,不想周冠宇软绵绵地倒在地毯上,屁股微微抽动,深蓝的地毯上赫然有一摊乳白色的浊液。
Oscar一愣,狐疑道:“你之前真的没跟男人做过?”
四肢尚且无力的周冠宇内心只想捂脸大哭:明明只是给人口交,自己怎么也射出来,看来我最少是个双性恋了。
“喂,你还好吗?”Oscar戳戳他。
“还好”周冠宇爬起来,瞳孔还有点不对焦,问:“你爽吗?”
“爽!”
“爽就快点来操我”周冠宇爬上床,残留的润滑液随着穴口的翕张微微吐出。
既然都邀请了,哪有不应的道理。
只可惜周冠宇一会儿就会后悔自己放浪的邀请。
酒意褪去,先前积累的敏感如潮水反扑,尖锐的快感如鞭子顺着脊柱一路抽打,大脑里炸起一朵朵烟花。
“操好爽”周冠宇控制不住眼泪口水,合不上的嘴唇只会吐些淫词浪语和呻吟,这种时候已经无暇转换语言了,想到哪句说哪句。
背后的Oscar像骑马一样骑他,这人做爱风格是人狠话不多,从不说什么dirty talk但是很会照顾床伴的感受。
有一说一,确实很爽,周冠宇迷迷糊糊地想,除了背后的人带来的刺激,所有感官都丧失了对外界的反应。
突然,Oscar向前压,龟头狠狠顶上身下人的结肠口。
“啊——”周冠宇猝不及防尖叫出声,小腿无力的乱蹬。
Oscar胸肌紧贴他汗湿的脊背,肌肤相亲,砰砰的的心跳和细微的颤抖都感受的一清二楚。他重重喘了一口气,附耳说道:“嘿,不要这么有好胜心,你叫的可比隔壁好听多了。”
什么?周冠宇现在哪哪都是敏感点,压低的声线和呼出的热气让他又小小激灵一下,隔了数秒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意识回笼,他能听见隔着一堵墙邻居的浪叫和不时传来的啪啪声,登时耳根脸侧渲染一片绯红,张嘴含住枕巾的一角。
Oscar目的达成,接着操他。该说不说,两人的身体很契合,他不是个重欲的人,内敛的中国人更不是,但就是恰如天雷勾地火,两块磁铁遇到了彼此。
枕头那一小块布料很快被口水浸湿,身体被操进床垫,甚至能听见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喂,轻一点......床散架了我还得赔钱呢......”周冠宇松开嘴,借着心疼钱的口吻求饶,他真的受不了了,他的皮囊快裹不住即将满溢的快感,刺激的他的大脑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害怕这种失控感,感觉自己马上要成为留学生群里的PDF主人公:震惊!爱宝留子约炮被草死在自己公寓。
“受不了了?”Oscar自然能读懂床伴的真实意图,他抽出阴茎,安全套上裹满乱七八糟的液体,他将周冠宇翻了个身,露出一张已经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脸,眼睛半眯着,不知是困的还是享受的。
缓了一会儿,周冠宇才诚实点头,“有点,你能不能快点射,我还有点困了,我熬了一周夜了。”
哪怕脾气再好的人也有点气笑了,Oscar捏了一把他被床单磨得淡红的乳头,说:“我是你睡前的消遣吗?”
“不是,跟你做爱还挺爽的,但是我真的太累了,要不我们睡一觉再接着搞如果你明天没事的话,再做下去我怕明天你会看见一具猝死的尸体。”周冠宇诚恳建议。
也许是两人奇怪的脑回路对上了,Oscar竟然同意了这个提议,他们在浴室里互相帮彼此打出来。
脚步虚浮的中国人似乎沾床就睡,留下精神的Oscar望着天花板反思自己是走错了多少步棋才落得这个下场。
好好的冬休期他不回温暖的澳洲干嘛跑来爱丁堡喝风,又是怎么脑子一抽跟萍水相逢的酒吧里的男人上床。明年,他将正式在F1的发车格前起步,而这个中国男人似乎对他一无所知。他为什么要答应留下来过夜又是为什么答应明天继续的!
总而言之,Oscar确实留下来过夜,并在第二天上午享受了一顿中国人的拿手好菜——火锅乱炖,然后用完了一整包安全套。
直到第三天清晨,Oscar已经走了,周冠宇才摆脱完全混乱的状态,睡饱了也各种意义上吃饱了。他红着脸给装着安全套的垃圾袋打结,强行将几天的淫靡场景从脑海中驱除,不想刚出门就碰上了邻居。
“哟~你男朋友挺猛的啊~”邻居吹了个口哨打趣道。
周冠宇想起第一个晚上此起彼伏的喘叫的另一位主人公,恨不得扭头就跑,但是良好的家教令他呆在原地讪笑:“哈哈,你的也不错。”
“当然”邻居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戳戳他锁骨那明显的牙印揶揄:“我一直以为你们中国人都很保守,结果啧啧Zhou你真的太出乎我意料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灵活地钻出邻居的臂弯,抛下一句“我要去扔垃圾了”匆匆逃离。
太社死了,周冠宇捂脸无声的哀嚎。
他开始收拾行李,企图用即将到来的南法度假掩盖这段香艳的一夜哦不,一天两夜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