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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顾/all昀】锁清秋

Summary:

很阴间的一篇架空民国背景的训诫文,昀昀是李家共妻,设定是双性地位极端低下,每天都要被训诫责罚,为了写bdsm这个醋包的饺子。第一章主要是昀昀新婚当晚在宾客面前被脱衣服鞭穴鞭臀,之后会有更多play,真的很阴间,慎看!

Chapter Text

民国十八年,随着政权交接,大小军阀表面歌舞升平、纸醉金迷,却又暗自枕戈旦待,秣马厉兵。

尤其是盘根错节在桐城不知几代的李家。

这日,桐城街头处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李家三少爷娶亲的日子,聚在李府门外等着讨个好彩头。据说这个双性新娘从小就被养在家中,因为身体虚弱久病不愈而从未出门抛头露面过,刚及冠就订好了和三少爷李晏的亲事。那李晏也是个虚弱的病秧子,李家每年请大夫的钱都能养活上海最大的茶楼,两个人喜结连理,也算是一对出了名的病鸳鸯。

嬷嬷们从花轿里扶出新娘,饶是嫁衣松垮,也能看出层叠红绸下的腰身纤细,金钗环佩琳琅,红盖头摇晃间露出一闪而过尖瘦小巧的下巴。被扶着跨过门槛时仪态端方,下跪敬茶规矩一步不错,新郎官的目光一直黏在大红花球另一侧的新夫人身上,笑得仿若春风拂面。围观的群众看着李家大少爷喝完新娘敬的茶——李老爷去得早,正所谓长兄如父,大哥李丰不仅操持整个李家,接手了李老爷的位置之后几乎控制了整个政权,受弟媳一拜也不算僭越。然而下一秒,李丰挥挥手,那些看热闹的人群摹地被隔绝在门外。

外部的喧闹声传不过李府厚重的大门,此等变故人人都未曾料到,跪在地上的顾昀在盖头里皱起了眉,终究是忍着没有掀开。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从身后被一左一右钳住,冷冰冰的声音隔着绸布变得朦朦胧胧:“十六,近日有风言风语,听说你房中的侍婢使了手段,你还没有婚前验贞过?”

“大哥!”李丰话音未落,穿着婚服的新郎官就急不可耐地打断了他,李晏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素日里从未与自己交心的大哥。

本来顾昀的事情是李府上下公开的秘密,他年少时因生父顾慎下狱暴死而被寄养在表亲李家,作为名义上的罪人之子尚且年幼,又是所谓天生下贱的“男女人”,一身发白的青衫下刚抽条的身躯瘦弱挺拔,含情桃花眼嵌在小巧旖丽的脸上,还没长开就能看出将来定是能致乱一方的祸水。而这株花尚且含苞待放,就已经被用带着亲缘的红线诱骗采撷,李老爷房里夜夜传来的啜泣声和孱弱如猫叫的呻吟轻喘,无一不在昭示着这样丑恶又违背人伦的通奸。

平素顾昀就算身世可怜,锦衣玉食宠着长大,如若不是被折辱磋磨,本也不该如此郁结于心而缠绵病榻。李晏从小和顾昀一起长大,那时的顾昀模样漂亮,见人三分笑,活泼得像春日的暖阳,何尝是在李府中如同还未开就凋落的花一般。李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常常前去陪伴顾昀养病,偶尔也会找借口支开父亲不让顾昀被欺负。这样情愫暗生的日子没过多久,很快李老爷便死在一场刺杀里,而后大哥李丰理所应当接替了公署司令长官的位置。

李晏本就只想做个闲散少爷,和顾昀便定了亲。就算李家规矩是从不娶婚前不洁之人,但人人都知道顾昀本就是被逼迫,从小看着他长大难免心怀不忍,能和三少爷两情相悦自然是极好,便也没有安排婚前验贞这一环节。未曾料到,李丰竟然在他们拜堂时临时反悔,明知顾昀所遭受的一切,也偏要在此时来横插一手。

顾昀被拉扯间盖头落了下来,因为出嫁化的妆滟谲瑰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不解地看向李丰,一瞬间竟让他回想起年少的某日。

那时顾昀无意间撞见被李老爷教训的自己,将一朵杏花放在自己被打到肿胀的手心,而后从袖中拿出一瓶药细心地帮自己上药。那时他还不能理解为何顾昀会随身携带消肿的药物,后来知晓其中关窍后,比起心疼、他竟更多产生一种图谋的心理,毕竟比起那个优柔寡断又猥琐的老父亲,他更有能力拥有顾昀。

然而,那个会在树下给自己上药的漂亮小叔,对自己也确实只有疏离的礼貌。当他看见顾昀的发髻上别着杏花和三弟在池边打闹,才发觉当初那一朵落在自己掌心的花也不过是他随手的施舍。

而现在,他掌控着李府,甚至整个城市。距离他彻底能控制顾昀的时机已经近在眼前。李丰光是想着就兴奋到浑身发麻,不顾堂上众人惊愕的眼神,继续开口。

“婚前失贞本不应入李家,但是阿晏是真心喜欢你,想必也不会娶其他人。”李丰欣赏着弟弟惊慌失措的模样,转而道,“那就先堂前行家法,之后每日晾穴晨训吧。”

双性地位低下,家法和晨训都是一般高门大户用来惩戒双性贱妾的手段,倘若娶作正妻本不至于此,但顾昀确实有把柄被拿住受制于人,只能被当堂行那受辱的淫刑。

训诫师将一直试图反抗的顾昀在特制的刑凳上捆成跪撅状,嫁衣的内部并不复杂,轻轻一撩就被拨开,里裤褪去,上半身还只是头发稍微有些凌乱的新娘,下半身却光裸得不着一物,露在所有下人和宾客面前。

李晏双目通红,但被两手押在身后同样不得动弹。李丰接过下人们拿来的散鞭,鞭尾温柔划过顾昀塌下的腰线和白嫩的大腿根,猛然翻脸不认人地抽在那正在颤抖的臀尖上,打得顾昀不自觉闷哼了一声。

“阿晏,双性人天生淫贱,尤其是这种婚前失贞的更是如此,如果不多加看管,一定会红杏出墙,我们李家可不能再出这种丑闻了。你身子虚弱,每日晨训先由我执行,等你病好了之后自然由你这个正经丈夫来。”李丰说着分开顾昀的臀缝,露出干涩的叠在一起的两瓣肥厚阴唇和后庭,两个都是淫靡的深红色,微微被分开的阴唇里嫩肉颜色更深些,一看就在婚前被别人玩透玩烂过,不然绝不至于此。李丰威胁性地连抽两下顾昀的小腿内侧,看着他颤颤巍巍分开腿并撅得更高才满意,但语气仍然是训斥,“没有命令别想躲懒,大腿好好分开。”

说罢又是几鞭落下,猝不及防地打在臀峰上,捏不出二两肉的雪臀因为跪撅的姿势向上微淌,白色的小巧肉浪摇晃着被染上层层叠叠的红痕,让人忍不住想要下手更重一些,让那颤抖的漂亮身躯染上独属于自己的凌虐痕迹。

顾昀本就虚弱的身子几乎跪不住,好在有粗麻绳缚住手脚让他不至于从刑凳上滑下去,但依旧不好受,疼痛带来的一层一层冷汗渗透了嫁衣,屈辱和痛苦的回忆纷沓而来,本以为李老爷死后自己已经脱离苦海,未曾料到又陷入新的困境,竟让他被当众羞辱至此。而更令他不愿面对的是,两腿间秀气的器官正在挺立着,龟头的清液随着一次次塌腰的动作被抹在薄薄的小腹上,意味着仅仅是没有情色意味的鞭臀,都让他这幅身体兴奋到战栗,而那两口私密的、本来只需要给丈夫看到的器官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视奸着每一次屄穴的收缩和潮湿。

“不许夹逼。”李丰的声音很冷淡,鞭柄破开两瓣早就相濡以沫的黏腻阴唇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顾昀将头埋在臂弯里,朱砂痣变得艳红,蒙了水雾的桃花眼前一片朦胧潮湿,根本不想抬眼看被押在一旁的新婚丈夫,只是急促地呵出一口热气。

而后李丰换了一根细长的竹篾,这种工具一般是用来鞭穴的,顾昀不安的心情在身体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刚刚挨打的臀肉已经肿了两尺高,红痕累累地发着抖,如同挂在枝头上就要落下、一戳就漏水的熟桃。

肥穴瑟缩着翕动,不断仓惶地吐着淫液来讨好着行刑人,李丰抬手,竹篾划破空气狠狠地抽在面前那口熟红阴阜,软烂花泥无助地被打到变形又缓慢地复原,女蒂从穴缝里露出一个鲜红的尖尖。虽然顾昀早就被奸淫,但没有像一般双性一样被调教过,以至于完全达不到能伺候贵人们的标准,不会摇晃着屁股求插,跪也跪不住,逼穴太长时间不被宠爱已经恢复得过于紧致,被抽两下就肿成两瓣馒头,紧紧地挨着都看不见那条缝隙。柔软的黑色发丝铺了满背,顾昀双目涣散地发出孱弱的气音,谁看了这张被玩坏一样的脸都以为下面那口逼估计已经被精液黏稠灌满了,但其实连插入都没有,只是抽了几下外阴,顾昀就已经是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

李丰继续落下竹篾,手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而竹篾间能看见一点可怜兮兮的女蒂被抽得左右摇晃,顾昀大腿不正常地抽搐着,腰拱起又落下,几乎是忍不住把臀撅得更高,被过量的快感冲击到连舌尖都收不回去了,一边低喘着一边控制不住微翻白眼。男性宾客们看着新娘这幅显然已经沉沦在快感里的模样显然已经充满鄙夷,说着双性哪怕娶作正妻也收不了天生淫贱的性子,当堂被丈夫的大哥行刑也能发情,要不是三少爷深情,被卖到窑子里惩戒都不为过。

这样羞辱的话语没有真的传进顾昀已经混沌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此时的他已经到达高潮的边缘,只需要李丰手里的竹篾狠狠抽下就能送他登顶极乐,更变本加厉将屄穴抬起,迎着划破空气的刑具。

然而最后一下李丰却只是用竹篾轻轻地刮蹭了一下那肿胀的女蒂尖尖。

下一秒雪臀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下半身吹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骚水,顾昀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在极致的高潮下痛苦地哭叫了出来,而后随着高潮的结束彻底软倒,无力地垂着头,几乎看不出还活着。

一直扯着李晏的家仆们收到李丰示意终于松了手,李晏飞快地扑到自己妻子的面前,那张只在自己面前会露出笑容的脸如今被哭花的妆容弄得狼狈不堪,眼神涣散着像被玩坏的娃娃、失去知觉一样任凭夫君在自己面前怎样询问都没有回应。李丰冷眼看着这一幕,放下竹篾,声音冰冷无比:“阿晏,把你的新娘带回去吧,不要继续在这里丢人了。”

 

红纱幔帐外龙凤烛台流着蜡泪,直到被李晏一路抱回房百般珍惜地放在床上,顾昀才攒够力气给今天这个一直被忽视的主角一点反应,因为新郎官眼泪都快掉他肩上了。

“好了……”顾昀强撑着抬起手帮李晏擦去眼角一点湿润,“我这不是还好好地在这吗,期待了这么久我做你的新娘子,怎么真如愿了还哭鼻子了?”

“十六,是我太无能,没办法护住你。”李晏握紧顾昀的指尖,用力到几乎都把他弄痛了。看见顾昀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李晏赶紧松开手,把顾昀塞进被子里,几乎不敢看他,“你今天…真的受苦了,快睡吧,我陪在你身边。”

顾昀看着李晏这幅模样同样心如刀绞,他何尝不知道李晏的难处,李家上下全听李丰一人,如今李丰又位高权重,李晏从小良善,又怎会真的用极端行为反抗。更何况按照李丰刚才的架势,恐怕整个李府都是他安排的人,如果今晚两个人没有圆房,第二天他也会发现。

这样想着,顾昀捏着李晏不敢直接面对自己的脸让他转过来,而后温柔地亲在了李晏的唇上。

顾昀的接吻格外熟练,细心引导着李晏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打转,从前那个连拉自己手一下都觉得冒犯的少年如今也长到可以将自己娶进门的年纪了,想到自己正在心爱之人怀里时顾昀莫名酥麻到浑身发软,几乎有一种想要把全身都献祭出去的快感,被努力克制着的李晏按在了床铺间。

李晏被怀中柔软的心上人亲到一股火涌上心头,顾昀的身上那么香、那么美好,穿着和自己配套的大红色喜服,哪怕被按在床上也轻轻撩开领口露出一片洁白的肌肤,眉目美得如同勾引人魂魄的妖精:“怎么,是嫌我妆花了不好看?”顾昀搂住李晏的脖子,抬起头轻吻了一下他的侧脸,“今天也是你的新婚夜,不能因为我完全毁掉,你不是早就想要我了吗?”

李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克制着才耐心一件一件脱掉顾昀嫁衣,就算发抖的手掌努力保持着温柔贴在顾昀纤瘦的腰间,滚烫的体温和顶在顾昀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也昭示着他现在的心情。

掰开顾昀腿间那两瓣红肿的阴唇,内里也好不到哪去,被抽到红得像要滴血,阴蒂可怜兮兮地在夫君手上发着抖,脆弱的黏膜被划破好几个浅浅的小口子。满腹燥热一下子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李晏觉得自己手抖到几乎撑不开顾昀馒头一样的阴唇,看着它们颤颤巍巍地闭合,只留下一隙水光和阴唇上的一颗小红痣。顾昀心下一紧,一边讨好地用屄蹭着李晏的手指一边急忙开口:“好阿晏,就给我罢,好想要你了……”

再不好好转移一下注意力估计这家伙又自卑,一想到又要哄就觉得头疼。

这一招的效果立竿见影,李晏一下子呼吸又粗重起来,手在那口穴里耐心地扩张,听见顾昀闷哼的声音似乎刻意夹得甜丝丝的,一抬头看见新娘眼睛亮亮地盯着自己专注的模样,已经花掉的妆容下露出有点红的面颊居然有些可爱。然而伪装出的游刃有余在被彻底进入的那一刻还是戛然而止,确实太疼了,刚刚被鞭笞责罚过的阴部根本没办法伺候别人,直到抽插了数十下这久经调教的身体才在这种疼痛里分泌淫水,穴腔百般顺从地吮吸着李晏的性器,缓解了些许痛苦。顾昀仰躺在软被里,顺从地蹭了蹭撑在自己头侧的手臂,从小到大只有在阿晏身边,他这幅疲劳到不知什么时候会死的身躯才能真正得到休息。

李晏舔舐着顾昀的乳头如同寻求母爱的孩子,和从前那个在自己身上用尽各种恶心手段亵玩的老头子相比格外温柔,顾昀抚摸着李晏毛茸茸的头顶,努力让自己忽视身下的疼痛而是夹起腿主动套弄着李晏,两情相悦的性交让他觉得安心,就像是泡在温热的水中,连给予自己的疼痛都像是自己还存在的证明。

那一晚龙凤红烛滴泪尽,影影绰绰的床帐里顾昀美得像落在红梅蕊心的雪花,极尽缠绵间轻喘呻吟,长睫掀动,快感随着摩擦伤口的疼痛冲击着理智,他情愿抛下思考的能力,只当自己是一个人的新娘,仅此而已。

李晏初尝人事,食髓知味,尤其是顾昀的屄穴被鞭笞得又热又肿,紧致包裹着自己的性器,让他恨不得一整夜都埋在妻子的身体里,况且,他知道倘若自己真的这么做,顾昀也会真的满足他、包容他。顾昀看上去在李家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爱人心有多软。

“十六……十六……”李晏疯狂在顾昀的宫口凿捣,一下比一下深重,甚至顾昀高潮过太多次的躯体都无力承受,只能昏昏沉沉无力地用手攀着丈夫的脖子,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放轻抽插,“我爱你,我好爱你……”

顾昀永远不会知道他这幅爱上一个人就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的样子多能激发其他人潜在的施虐欲,再仁义的君子,都会在失控的边缘想要把他揉碎,像碾碎一片柔薄的花瓣。

滚烫的精液随着动作射进子宫的最深处,顾昀早就习惯了被内射的感觉,但这次是和爱人交合,莫名浑身发软,一把细腰在李晏的两手间颤抖了几下,又到了一个干性高潮。

李晏身下被绞缠的快感、面前的顾昀眼神茫然、浑身粉热沁着清香的画面让他爽到头皮发麻,忍不住伸出手温柔地替他挽起被操到凌乱的发丝。顾昀一边喘一边被逗笑了,和李晏十指相扣,莹润又香汗淋漓的冰冷躯体又贴了上去,粘人得不行。

他从床头拿出剪刀,绞了一绺自己的青丝,又同样剪了李晏的几根头发——不同于顾昀留长发,李晏的头上只能剪出短短的几根,但顾昀还是眯着眼艰难地把一长一短两束发丝打了一个死结,像稚童般放在枕头下,认真地格外可爱。

“十六,你这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顾昀躺倒在床上,看向李晏的眼神少见地发亮,“阿晏,你是李府里为数不多对我好的人,可要好好陪我一辈子呢。”

一句话把李晏的心都说软了,他有些不善言辞,感动得不知该如何接话,顾昀又自顾自说了下去:“到时候我们可以生两个孩子,男孩像你稳重,女孩像我活泼些,然后随便做点产业,把他们好好养大,这样的日子倒也安稳……”

顾昀的声音越来越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太累了,很快就昏昏沉沉睡去。李晏把妻子搂在怀中,默默地祈祷这样的幸福能变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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