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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每天下班的必经之路上第二个转角那家老旧的酒吧。
在此之前我一直在重复同样的日子。天气的阴沉与明媚对我来说区别不大,毕竟我很少会记得抬头看天空,它的变化只是提醒我相同的日日夜夜转换流逝周而复始。办公室的中央空调永远维持21℃恒温,吞下的三明治里总是夹着两片培根,喋喋不休的讨人厌同事每天午饭时都会讲过时300年的冷笑话和黄段子。
生活仿佛一滩平静的死水,单调又无聊至极。仅有的消遣与欲望也就是在色情网站上浏览了两个小时都选不到心仪的黄片,最后只能不甘的握着半软不硬的老二麻木的撸完一发睡觉。
好吧或许还有点儿孤独,但我不喜欢也不需要什么留着黑色长发柔软可爱的人闯入我的世界在我脸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不需要。
事实上,当我看见他的那一刻大脑和身体的反应就证明我在自欺欺人。
万年不变的昏暗灯光下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脸,但这很好,平添了许多暧昧模糊的氛围与神秘感。我最先注意到的是他嘴角的那颗痣。很特别,像谁来着?对玛丽莲梦露,她也有这样一颗痣。长在女人脸上很妩媚。长在男人脸上有一种奇妙的倒错感。准确的说是在他的脸上,因为那颗痣他妈的性感得让人觉得只剩色情和骚气。原谅我没法用什么正面词语去形容赞美他,那是他的问题,因为那明摆着就是为了勾引人而生的。
他看起来似乎长期缺乏睡眠,略微红肿的眼皮下窄长的内双和反着光泽的泪沟交错出幼态与成熟的矛盾感。细长的蓝眼睛氤氲着被情欲淫浸过头的疲惫与慵懒,像狐狸?像猫?
我忽然想起小时侯邻居家有一只蓝眼睛的缅因母猫,总是偷偷跑出家门鬼混被流浪猫骑到怀孕再回来,追求刺激般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等到伤疤好了又跑出去,反反复复永远不长记性。似乎没有谁能长久的独占它。
他明显并不年轻了,肌肤已经有了岁月掠过留下的松弛痕迹,却仍呈现出一种孩童般的天真与幼稚,圆圆的鼻头泛着仿佛刚抽泣完的粉红,薄软的嘴唇抿起的弧度,唇齿张合之间露出的小虎牙以及轻咬下唇低垂眼睫的神态都俏皮可爱得令人着迷。
软塌的黑色微卷长发有些凌乱的翘着遮住颧骨,垂落在颈窝与锁骨上。他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扣子解到了第三颗袒露出白花花的胸脯,一个黑色中空心形纹身印在胸口正中央,随着肩膀和大臂与丰满的乳肉夹弄出的深邃沟壑挤压变形,像流动的波浪扰乱着人的视线和心。
他说自己年轻时候是金发,很浅的金色,是搞艺术的。我觉得他也许只是随口胡诹的,但他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与迷乱交杂的气质倒是真挺像,印象中某些郁不得志的失败艺术家。
“我觉得自己黑发更好看,你觉得呢?”
那细哑的嗓音像还未变声的少年时期被过多的尼古丁毒害后的产物,但配上他轻柔诱人的语调听起来黏糊而软糯,只让人怀疑他在撒娇。
他低伏着上身趴在桌子上,宽而直的肩膀线条由锋利变得柔软,手腕撑在右脸颊上,微微歪着脑袋,挑起弯弯的眉毛用林中小鹿般纯良到闪闪发光的眼瞳仰望着我。
我想象着,也许20年前,年轻而漂亮的金发精灵会骑着摩托车像一阵风似的穿梭在纽约,东京,巴塞罗那或者世界上随便哪个角落的街头巷尾,在墙壁上洒下涂鸦,在潮湿的海风浸拂和阳光的照射下眯着眼睛肆意欢笑时露出白亮的小虎牙。
而现在这里只是坐着一个在酒吧里寻找猎物等着人付酒钱的老娼妓,但这不代表他不美丽或是失去魅力,相反他有股致命的吸引力,我沦陷在他那双轻浮的雾蓝眼瞳所营造的月夜池潭中,被从未有过的冲动牢牢抓住了心脏。
第二次见到他,依旧是在那个酒吧。
我看到他被一个矮个儿的中年男人搂着腰走进了酒吧后面那条阴暗狭窄的小巷。
没几分钟就听到肉体之间湿漉漉的拍打撞击声和熟悉的黏软嗓子发出的骚浪淫叫。
“嗯嗯啊……慢、慢点……唔啊啊嗯……!”
“妈的吸这么紧,我还因为你个老婊子早他妈被干松了呢。”
“哈……哈当然紧啊……我还是处女呢……嗯啊啊!”
他用颤抖的双手撑着墙,裤子脱到脚踝屁股高高抬起,整个人被身后的男人撞得激烈耸动着几乎要摔倒在地。
“那你的膜呢?骚逼被多少脏鸡巴插爆过了?”
“再、再往里肏就能肏到了……唔嗯……!”
“操嫌我短是不是?你个贱货!”
男人抬起手狠狠扇着他白的发光的臀肉,像插廉价的飞机杯一样粗暴的干他。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光照射在他头顶,眼泪和口水亮晶晶的糊在那张纵欲过度的婊子脸上。
他喉咙里滚动着某种发情雌兽般的呜咽,碎裂在微凉的夜风里。反着光的水液从腿间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他颤抖的胳膊从墙上慢慢滑落,男人干完就把他像团垃圾似的扔在一旁,提起裤子从口袋里抽出两张钞票扔在他身上转身离开了。
他无力的靠在墙边视线和我相撞上,垂落的发丝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睫毛上悬着将落未落的泪珠,泛红眼尾被水汽洇得模糊。
我突然很想摸摸他,他的脸很小可以像逗弄宠物一样托在手里,说不定还会用下巴讨好的蹭蹭你的掌心。看着这张可怜的流浪猫小脸我不知怎么的有些心疼,眼睛几乎要和硬得难受的鸡巴一起落泪了。
我告诉他可以住在我家,我来养他,以后不用再干这种事情赚钱了。
他成为了我的妻子。
或者说我养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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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刚进家门我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糊味儿。
我走进厨房看到他光裸的宽阔后背,右边肩胛骨上那两片恶魔纹身似乎在随着他慌忙的动作飞舞。腰间系成的蝴蝶结垂落的飘带在圆润白皙的臀瓣上扫动。
他正全裸着,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带着花边的粉色围裙。
我走上前抚上他光滑的后腰,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从背后将人整个环抱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磨蹭闻到了淡淡的桃子味沐浴露香气。
“啊!你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他吓了一跳,转过头有些嗔怪的望着我。
“我说了你没听到啦,还有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
我用下巴指了指案台上那一锅黑糊糊的完全看不出食材本来形态的散发着焦糊味的半流体。
“呃……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所以就是想给你做顿饭……”
他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嗫嚅道。
我必须得说句实话。他做饭很难吃,平时基本除了沙拉和水煮蛋什么也不会做,我有点不理解他为什么非要勉强自己。不过这幅在厨房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慌张样子实在是笨得可爱极了。我收紧手臂将他抱的离我更近,在他的脸颊和脖子上狠狠亲了几口。
他被我的头发蹭的有点儿痒,手臂轻轻的推搡着我。
“这个是给我的礼物吗?”
我撩开他身上仅有的这件布料,手掌在他的小腹上滑动,又向着胯间那个软嫩湿润的部位游移。
他轻轻点了点头。
“你等我重新做吧……”
“我想先吃别的。”
我扣着他的肩膀将人转了过来,埋在他绵软的胸乳之间,深呼吸着汲取他蜜糖般的气息,在那个风骚的心形纹身上咬了一口。
“啊!”
他小猫受惊似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有些委屈的皱着眉头,眨巴了两下眼睛。冰蓝的虹膜因为泪水的湿润变得更明亮。
可爱到我想把他揉碎了按进身体里。
我抱着他来到客厅,在地毯上躺下,让他双腿分开跪跨在我的胸膛上方。
他用食指和中指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将逼穴内里的一切结构毫无保留的展示给我看,媚红的层层嫩肉饥渴的收缩蠕动,阴蒂颤悠悠的挺立在上方,晶莹的水液顺着肉唇的形状一滴滴落下,散发着湿热甜腻的味道。
“哈啊……唔嗯嗯……”
他正哼哼唧唧的将淌水的肥逼正对着我的鼻尖自慰,我的脸和他的逼距离只有几厘米,我觉得自己头脑不正常的发热,灼烫的吐吸喷洒在这个淫荡敏感的湿乎乎的器官上,激的他难耐的颤抖水流的更凶了。
他短短的手指粗鲁又快速的揉按搓弄肿胀的阴蒂,捻熟的手法像是已经进行了无数次公开自慰表演。他的阴蒂比一般女人的大很多,也许平时只是走路时大腿和肉缝的挤压摩擦,都能潮红着脸爽得漏一裤子水,用迷离又欲求不满的眼神向周围的一切释放着纯然的诱惑,让靠近的人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骚味。一想到这里我的下身就硬得更痛了。
现在这个兴奋的小肉芽高高顶翘出阴唇,在主人的暴力的揉搓下被撞的七扭八歪。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饱满的嫩芽自虐般上下揪弄,滑腻的透明淫汁从翕张的小小尿孔里源源不断地挤出来,抽动着的肉蒂鼓胀饱满得发亮,看起来鲜艳欲滴可口极了,我吞了吞口水,己经迫不及待想狠狠吸她了。
“唔啊……要、要喷了……嗯嗯嗯……!”
伴随着他高潮时又软又浪的呜咽,一大股有力的温热水流猛得溅射在我的脸上。我伸出舌头卷走了嘴边的液体,抓着他的腿根让他继续下沉身体。
顺便按在他多肉的屁股上使劲揉捏了几下,掐了两把大腿,发酵的面团似的手感好得根本舍不得放开。他含着眼泪哼哼着说我弄疼他了。
他的身上很容易留痕迹又足够耐肏,让人忍不住生出施虐欲故意更用力。看着每次做完肌肤上遍布的通红指印都能硬得又肏他一顿。
他低喘着扭腰在我的脸上磨蹭,大腿肌肉因为紧绷微微颤抖,拿捏着力道不敢完全坐下去,只是来回挪动着臀部用鼻尖顶蹭阴蒂,淫水分泌的太多让动作进行得丝滑无比,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回荡在我耳边
他一定是给自己磨逼磨爽了,腰扭得越来越快,叫声也变得越来越放浪,像只滑溜溜的肥鲍似的抓不住,用舌尖舔弄穴口和阴道前庭处的敏感带。如愿以偿的听到了他变调的呻吟。
没两下就又抖着屁股吹了我一脸,他刚把自己磨喷,我就抓紧机会捏着他窄窄的胯骨狠狠往下摁。
他似乎是还没准备好,身体慌乱的前倾。因为潮吹大腿脱力的一瞬间,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我的脸上。
“咿呀啊啊啊……!等、等…唔嗯啊啊……!”
我含着整口逼用力吮吸,操,他的水真他妈的又骚又甜。我扣紧了他乱摆的腰臀,从这片蜜地里榨出更多浓稠馥郁的汁液。
好像是在跟他下面这张嘴黏糊糊的接吻,只不过更湿润腥臊。我忽然觉得世界上最好的死法就是闷死在他批里,大腿内侧的光滑微凉的嫩肉夹蹭着我滚烫的耳朵,和嘴里这个海葵般柔嫩的器官同样热。他身体的更深处也是这么温暖,我用舌头破开穴道里层叠的肉褶把里面搅弄的一塌糊涂,仿佛被烤融化的冰淇淋变成温热的奶油争先恐后的流淌淋洒。痉挛般收缩夹弄着入侵者,越往深处钻吸得更厉害,热切的邀请人进犯。
“轻、轻点……唔嗯……嗯嗯啊……”
我新长出的胡茬似乎剐蹭得他又痒又爽,粉白的阴唇被折磨到烂熟的艳红,可怜兮兮的肿成馒头逼,估计大腿根都被磨得快破皮了火辣辣的疼,两瓣颤抖收缩的肉团依旧热情的紧贴着我亲吻。
我听到他带着哭腔的求饶嘤咛,什么好痛要破掉了小批要被玩烂了不要了呜呜之类的。
我知道他只是在撒娇而已,嘴上这么说却还一个劲儿的往我脸上猛坐,大腿死死夹着我的头,分明是爽得要命。
好可爱,好色,简直是在勾引人加倍努力的吃他,我很乐意他用多汁的肥逼尽情肏我的嘴。
我收紧嘴唇重重吮吸着他激动到抽搐的阴蒂头,用牙齿磨咬这个脆弱的小点,连带着尿道口一起照顾到。水多得让人怀疑他下身藏着个泉眼的程度根本喝不完。
我感受到夹在两侧的腿根急剧颤抖,知道他又要高潮了。扭腰摆胯得愈发激烈,彻底把我的头当成了自慰玩具用。
“嗯唔啊啊啊要、要去要出来了啊啊……嗯嗯唔……!”
他绞紧了大腿,我感受到他臀腿肌肉的痉挛抽搐,淋漓的汁水喷涌而出,温暖的小喷泉似的浇下来。我嘴里灌满了他吹的水一滴不剩的全喝了下去,更多的飞溅到鼻腔里糊在下巴上,整张脸上都是他黏腻的逼水。
他倒下身子吐着舌头喘息,皮肤泛着漂亮的粉红色,和眼尾的点点泪花倒是很相称。像樱花瓣上的露珠。
我起身拽着他让人坐在我腿上,并拢了三根手指插进他松软的逼里,感受穴道内乖顺的吸附缠裹。其实根本没必要扩张虽然他够紧也很会夹,但被舌头痛痛快快肏了一顿早就滑得什么都能吸进去了。我抽出来把粘满淫液的手塞进他嘴里。
他愣了一下就立刻本能的抓着我的手腕含住满是他骚水的手指,眯着眼一边用色情的小嘴吃得咕哝作响,一边骑在我大腿上小幅度的摆胯扭蹭,我的裤子被他弄得彻底湿透了。
我欣赏着他满脸红潮饥渴舔舐手指的痴态。恨不得马上肏死他。我抬高他的双腿,扣住膝窝压在他的胸口上,鸡巴紧贴着湿淋淋的逼户卡在肉唇之间来回摩擦,一下下顶撞着被奸得烂红的熟妇阴蒂。
“进来……快点我要吃唔嗯…进来……”
骚货被磨得失去了耐心,顶着跨要把肉棒往里吸,急得跟条蛇一样乱扭。我双手攀上他丰满的奶子抓揉,那个爱心被推挤进了深深的乳沟里,乳肉上印满了红白交错的指痕,我含住他被肏的一晃一晃的粉色乳尖啃咬,用舌尖拨弄那个肉粒,他自觉的挺着胸往我嘴里送。
他的乳头很敏感,平时只要受一点刺激甚至是布料稍微粗糙一点磨到了也会挺立突出起来,再加上他爱穿那种薄得一层纸似的衣服,奶头和乳晕的颜色形状让人看得一清二楚。我说让他要不穿个胸罩再出门吧,不然大街上所有人都盯着你的奶子看太有伤风化了。他听了红着脸笑嘻嘻的打了我一下,说好啊我要黑色带蕾丝花边的那种。
他被吃奶吃得爽了,按着我的后脑勺往胸口上压。这下绝对要肿得不穿内衣没法出门了。
我挺腰把鸡巴畅通无阻的捅进了他泥泞的雌穴里,他满足的叹喂一声,两条腿环住了我的腰。
甬道里凹凸不平的每寸肉褶都谄媚的吸附缠裹上来,热腾腾紧绷着夹得我发晕。
他的阴道很短阴茎不全插进穴里都能轻易肏到宫颈口,我顶着这个紧窒的肉环猛捅,小小的储精袋讨好的降了下来和甬道一起收缩着榨精。
“哈……哈……给我唔嗯……射、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嗯啊啊……!”
我捣到尽头抵着淫荡的肉壶内部狠肏,龟头一下下撞在子宫壁上,晃动的小腹被捣得不断起伏变形,宫口急迫的嘬弄吮吸着马眼。
我凝视着被泪水迷蒙的小小蓝色湖泊。大脑一片空白的射进了最深处。
“唔哈啊………好烫……呼……”
他被内射得又高潮了,眯着红肿的双眼小狗散热般吐着舌头。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鸡巴抽出来时白浊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和腿间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被得太久的小穴一时还合不拢,穴口收缩翕张着似乎是不舍得让精液流出去。
像爆浆的奶油泡芙,一道最好的生日甜品,
我含着他的舌尖亲吻他。
这或许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次生日,我们坐在一桌外卖食品前,他为我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
“Happy Birthday to you ……”
“Happy birthday,Mr.President”
他咬了咬下唇,抬起那双湿漉漉的小母猫眼睛像是期望得到夸奖似的盯着我。
他唱歌并不好听,这首生日歌或许是他的极限了。但我仍然喜欢得心脏都在发紧。
我想留住他。只要能留住,他可以不独属于我,只要他能总是记得回来找我。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就只是———”
“stay with 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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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公司外派出差,原本是要去一周但是提前两天结束了,我没打电话告诉他就回家了。
我回来的时候他不在,也许是出门买东西了。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有卧室里个空着的衣橱足够大,刚好够一个成年男人藏进去,我躲在阴暗的衣橱里,想等他一进房间就出来给他个惊喜。
我刚钻进衣橱就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他和一个男人用平常撒娇的那种语气说着什么。
两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出所料的他们进了卧室。透过衣橱的缝隙看到他亲昵的拉着男人的胳膊靠在人身上。
我心里一沉,已经了然于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贴着人乱蹭的功夫就被剥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下身穿着一条明显过小的粉色蕾丝女士内裤,裆部紧窄的布料几乎要卡进肥软的逼缝里,被淫水染成半透明,能清楚的看到肉批和翘起的阴蒂形状,腿根都是漫溢出的晶亮水渍。
男人屈膝在他批上顶弄了两下,他立刻就闭着眼睛低喘着扭腰夹腿,内裤的裆部随着阴唇的相互摩擦拧成一根粗绳,男人提着这根布绳牵拉着上下磨蹭,他难耐的挺腰故意让绳往阴蒂的骚芯上磨。
“嗯嗯……唔啊啊……再用力一点呜嗯……”
他叫得实在太他妈骚了,最顶级的黄片女主演都没他会用淫叫勾引人,我条件反射般瞬间就硬了。
扒掉那条湿得不能再湿的蕾丝内裤,他用充满滚烫欲望的眼神盯着男人,大开双腿展示颤动的晶莹逼口,男人抬起胳膊对着他水淋淋的肉逼就甩了一巴掌上去。
“啊———!”
他明显是被扇爽了,瞪大了双眼里面满是兴奋
平时干他的时候哼哼唧唧喊疼,这会儿不怕疼了妈的骚货。
大腿根粉肉乱颤,水声四溅,那颗大得跟成熟莓果似的阴蒂也跟着一抖一抖的跳动,穴外两片嫩肉肿成淫靡的烂红,几乎要跟逼里的颜色融在一起,鼓胀起来像块肉馒头。
“唔啊……!小逼要被扇烂了嗯嗯啊——!好疼呜呜呜……”
手臂落下继续一掌接一掌的往喷水的骚逼上狠抽,打得阴蒂东倒西歪膨胀得透出血色几欲破裂,随着带水的啪啪声陷入接连不断的高潮。
“打得你的骚逼爽不爽,贱货?”
“被扇逼好舒服唔呃嗯嗯嗯!还、还要呜呜继续抽我……嗯啊……!”
他仰着头脆弱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跳动,翻着白眼的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爽的舌头都收不回去,像案板上的鱼一样痛苦的抽动还挺着腰迎合着男人的巴掌。
男人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捻着肉蒂重力拧了一下,他了尖叫一声,像凄厉的野猫嚎叫,又带着勾人的媚意。他抬着腰止不住的战栗颤抖,两只手揪紧了床单。
男人又抬手最后一下不偏不倚的重重打在阴蒂上,我看到他的表情呆滞了一瞬,随即那条肿得夸张的细缝在哆哆嗦嗦中汩汩流出一股热液,喷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浸湿了男人的手掌和床单,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儿。
这婊子被扇逼扇的爽尿了。
我从来没这么暴力的玩过他,眼前的活春宫让鸡巴硬得要命。
我本来应该直接将他们捉奸在床的,却又有种怪异的感情涌上心头,驱使着我不动声色的继续往下看。
他爬起来用牙齿叼着解开男人的裤链,掏出来捧着眼前的鸡巴就要往嘴里塞,男人摁着他的额将脑袋推远,他有些疑惑又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下一秒粗壮的肉棒就“啪”地扇在他脸上,马眼吐出的前液沾在鼻尖和下巴,嘴边色情的痣也染上晶亮的水光。
“馋鸡巴了是不是?骚逼和嘴哪个想挨肏了?”
男人继续用阴茎拍打着他的脸颊,笑着问道。
“嗯嗯想吃……想吃大鸡巴…上面下面都想吃呜嗯嗯哼……”
他像渴奶的幼猫般伸出舌尖小口小口的舔弄龟头和马眼,翘着小拇指握住茎身根部,唔唔嗯嗯的移动着脑袋开始上下吞吐。
男人扯着他的头发,像插没有生命的玩具一样狠戾的抽离又猛的往鸡巴上按。
他高高仰起的脖颈上现出明显的形状,估计是被肏到了喉管里,眼瞳夸张的上翻,口水从嘴角止不住的流,脸都憋成了深红色。我有点担心他真被口爆到窒息死掉,结果低头看见他腿间又开始拉丝漏水,被肏嘴都快高潮了,我真怀疑嗓子眼儿是他第二个阴道了。
男人把他死死按在胯下,射在他的口穴里。被爆了满嘴的精,鸡巴还没全拔出来就抻长脖子咕嘟咕嘟的急着往下咽。
然后仰头张大嘴巴吐出舌头给男人展示他一滴不剩的乖乖喝完了。多余的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拉成黏稠的丝荡到胸口上,白浊顺着大而突的母牛乳头滚落下来,像是从他雌化的奶子里流出的乳汁。
他像母狗一样跪趴着,男人从后面拽着他散乱的长发,长驱直入的捅到了底掐住他的腰疯狂抽插起来。布丁一样软弹的臀肉被凶猛的顶肏打得如雪白的浪潮般翻涌,他浑身都湿漉漉的,肌肤软滑的像刚出生的婴孩,优美的脊背线条塌陷紧绷着,男人滴下的和他自己分泌的汗水在深凹下去的腰窝积成一片小水洼,又跟着激烈的碰撞在腰背上流动飞溅。
男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上半身提起来,他的脸刚好正对着我的方向,我清晰的看到被黏连汗湿的长发遮掩下的每一个表情。
那只大手扣紧了咽喉,指腹的力气实实在在压在动脉血管上,他整个人因为晕眩和呼吸不畅连张口喘息都做不到,只有从喉咙里传来嘶嘶的抽气声,手指仍然如同冷酷的铁钳紧紧绞住他的喉咙,然而失焦的双瞳里不是恐惧而是对快感的渴望与享受。
“Da……daddy……嗯呜呜……”
放开脖颈的一刻,他无声的尖叫,春潮从肉穴与鸡巴交合的缝隙间呲出来,开闸的水泵般喷了足足快半分钟,我再一次惊叹于他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他上半身瘫软在床垫里急喘着大口吸入氧气,愚蠢的重复着断断续续的抽噎,让人怀疑过载的快感是不是刺激得他快变成傻子了。
妈的,我早该知道他就是个恋痛的贱货的。
男人提着他的胯狠凿了一通,用力到几乎要把睾丸也塞进穴里,终于把精全喂给了底下这张馋嘴。
他的母狗子宫肯定被射得满满当当了,整个人看起来已经被过度的快感搅得意识涣散,迷茫的睁大了满是雾气的眼睛,身体条件反射地扭动着屁股,似乎是在强烈挽留阴道里的那根鸡巴。
“呜嗯……被……被内射了、爽……好爽……”
他嘴里喃喃自语着,舌尖痴痴的吐在嘴角边,一张满是意犹未尽的高潮脸。
在他爽翻了的同时我也射了自己满手。我努力平复好自己的呼吸。
刚抬头就和他对视了短短一瞬,我知道他看见我了,用那种勾着嘴角贱得要命的表情眯着眼睛看我。
我的心跳声大到让自己震耳欲聋,紧张?愤怒?兴奋?我也不知道。可能想掐他脖子的心情更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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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这件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确实隐秘的期待下一次偷窥。
很快就有了第二次。
他这次带回来的人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看起来明显没成年,虽然个子很高比诺曼还高大半个头,但还长着一张稚气的脸,最多是高中生。我觉得他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婊子连小孩都不放过,真是个不要脸到极点的贱货。
我躲在衣橱里暗骂道。
男孩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贴近脑袋似乎是想亲吻他,嘴唇笨拙生涩的贴在人脸颊上然后是薄软的唇瓣,干巴巴的亲了几下就僵住了动作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他笑了,笑得很温柔,像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宠溺。轻轻抚摸着男孩的头发,把舌尖钻进对方的嘴里,将两个人的舌头勾缠到一起在口腔里灵活的搅弄。他用能给樱桃梗轻松打结的吻技亲得男孩只能不知所措的抱紧他,被亲得脸越来越红。两个人嘴唇分开时荡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将白皙柔软的胸脯袒露出来,男孩把脸深深埋进乳房之间蹭弄,舔吮乳肉,含着奶尖孜孜不倦的啃咬嘬吸,像还没断奶似的,真指望着能从这老婊子乳头里吸出点什么。
他高挺着胸脯淫荡的扭动身体,男孩高高鼓起的裤裆摩擦顶弄着他的小腹。他伸出右手解开男孩的裤链,短粗的手指握着勃起的鸡巴开始帮他撸管。他就这么一边喂奶一边给人打飞机,像是哺育婴儿的圣母行为和淫乱下流的事情一起进行。
男孩唔唔嗯嗯的顶胯向肉乎乎的手掌里挺动,估计是从来没经历过这么爽的手淫,过量的腺液从马眼溢出来,搞得衣服手上到处都黏糊糊的。
他不是单纯的套弄,故意用手上的茧子摩擦龟头上敏感的凹陷沟壑,拇指压在尿道口上将分泌出的黏液堵回输精管,爽得小孩急喘连连不得不放开被啃得红肿到极点的奶头。没一会儿就喊着不行了要射了喷了人一手白浆。
他将男孩推倒在床上,骑在人身上吞吃进再度硬挺的阴茎,肆无忌惮的扭腰抬臀像骑马一样肏自己,臀瓣和腰胯高速的紧密贴合又分离,肉体啪啪作响的相互撞击着。
他骑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慢慢抬高了屁股将阴茎吐出了大半,只留头部捣在穴口,淫靡的水液接连滴在男孩的小腹上
我清晰的听见男孩急促粗重的呼吸,他绝对已经被勾引的神智不清了。也不知道这小鬼是倒霉还是幸运,刚开荤就碰上这么个骚得千年难得一遇的变态婊子。
他拉着少年的手伸到大开的逼口上方,引导他揉玩自己的阴蒂。
“嗯哈……想让女孩舒服就摸这里知道了吗?”
肉芽被捻着搓揉拉扯,爽得他仰高了头,似乎很满意男孩的学习能力,又将阴茎深深坐了进去,继续上下抬动屁股强奸这根处男鸡巴。
他又重又急地往下坐。被撑开到极致的穴道和茎身之间的细微缝隙不断溅出黏腻的水液。沾染上粘液的毛发湿淋淋的贴在男孩的小腹上,他颠弄的频率愈来愈快,又牵着人的手覆在自己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
“哈……哈啊这里是你的东西…摸到了吗?”
他体脂不低身上的肉都软绵绵的,肚子上几乎没什么腹肌线条只有能掐起来的脂肪层,肉眼可见的柔软脆弱。
“射进这里……就可以唔嗯有小宝宝了……”
他俯身趴伏下来,奶子紧贴着男孩的胸膛,只扭动着臀部,让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鸡巴在穴里左右研磨深处的骚心。
“嗯……”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身下人的颈窝里,交合处大量的淫液从骚心流淌而出淋湿了小腹和腿根,随着磨擦滑得到处都是两人贴合的地方湿腻一片。
男孩再也忍受不了了,猛地一把掀倒了他,转换了攻势。掐着两条肥白的大腿,那根粗壮的鸡巴再次捅入被充分开发过的逼穴,全根没入,撞到最深处的宫口,毫无章法只凭一股蛮劲儿的朝骚穴里狠撞。他被剧烈的冲击顶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身体应激着抽搐向上弹起,又被死死按住。
“哈啊——oh good boy ……harder ……!”
他脸上洋溢着爽到极致的快乐,揉着男孩的后脑勺,鼓励他继续加油肏自己。看来他在肏逼这件事上很有天赋。他在颠簸的浪潮中环着男孩的脖颈,挺着胸乳送进人嘴边,男孩埋在流淌着奶与蜜的柔软里舔舐啃咬。
“Okay……okay! 射进来、把这里唔呃填满……呃啊——!”
鸡巴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抽送,搅动出更加骚浪的淫水,他腾出一只手掰开那两片被撞得红肿的阴唇,在男孩耳边吹着气让他低头往下看。狰狞的鸡巴在那片艳红肥满湿得一塌糊涂的逼穴里进进出出,穴口在高速的抽插摩擦中周围打出一圈圈淫荡的白沫。
男孩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只能无措的抱紧他,让自己的所有被完全包裹住,脑袋迷迷糊糊的仿佛进入一片温暖的汪洋。当他还是一个包裹在羊水里的胎儿的时候,母亲的子宫是不是也像正在按摩着自己性器的小肉袋一样湿润温暖呢?
我听见那孩子小声喊着些什么。
“Mommy ……”
“l love you …mommy ……”
“Good boy……I love you……”
他的手指深深插进男孩的发根之中。身体又开始抽搐,他要高潮了——尽管他已经喷了许多水,大概从开始到现在高潮就一直没停过,只是抚摸他的皮肤,他都能颤抖着绞紧阴道。
高潮的时候他死死缠住男孩,手脚交缠身体,阴道缠裹茎身,简直就好像要把他给榨干似的。肉穴里的清亮汁液喷薄而出浸湿了一切。
男孩按着他的小腹,挺腰哭喘着冲刺射到了最深的位置。
我看到他餍足地微笑着,他又一次被滚烫的精液狠狠灌满了。
被“儿子”肏爽飞了,他可真是个好母亲。
男孩轻颤着腰胯灌进去了更多东西,烫得他哆哆嗦嗦的缠紧了男孩的腰,随着清晰的液体碰撞的声音,下腹被灌得涨大隆起。鸡巴拔出来时逼里先流出来的是滚烫的,刚射进去的浅黄色水液,再是白黄相间的黏稠液体。
这小子尿在他逼里了。
“Sorry ……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你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
男孩愧疚的解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看着像是要在“妈妈”怀里大哭一场。
“Oh,oh……没关系亲爱的……”
他轻轻摩挲着男孩的头顶柔声安慰,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老实说我很嫉妒,这么久了我都没这么玩过,不过也好我明白了,他现在跟公共厕所肉便器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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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第二天回家的路上遇到了第一次偷窥时的男人和昨天那个男孩,两个人并排走着交谈着。
他们的脸长得很像,根据年龄差,我忽然意识到他们或许是一对父子。
骚逼、贱逼、脏逼老子肏完儿子肏,母狗都不如的公交车。我本以为这婊子是没钱迫不得已才干这行的,原来是贱性难改,就是喜欢被万人骑不被肏逼就馋死了的浪货。
我知道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他,只能默默放任他继续这种行为。
“我爱你,我爱你们所有人。”
不,他不爱,他不爱任何人。
“我出门买包烟都能遇见9个草过你的男人。”
他的脸上漂浮着色情的红晕,那颗痣随着嘴角勾起的弧度游移,食指和大拇指捏着燃烧的香烟,脸颊收缩深深吸了一口。
“因为我有病,你也有,我们都有病不是吗?
“You like it this way, right?”
弥散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只有细哑的嗓音打在我的鼓膜上带来一阵酥麻。
“也许你的鸡巴比任何一次草我的时候都要硬。”
我彻彻底底的被他拆穿了。
他需要尝试一些更痛的玩法,我给他的下身送了一个小礼物。
我拽着他的大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剥开阴唇拇指和食指掐着蒂头向上提拉,用沾着酒精的穿刺针紧贴着阴蒂包皮根部,径直刺入了布满敏感神经的表皮。不出所料的听到了凄惨的哀鸣。
他叫的我有点心软,结果仔细看才发现这婊子抖得跟糠筛一样是爽得高潮了,尿孔里流出来得不知道是潮吹液还是尿水。气得我不管他还在流血就扒开逼猛干了一顿。
这个银环就像母狗的项圈,每次肏他的时候只要拽一下,就会露出那种骚的让人想掐死他的痴女表情。
他刚开始连走路都不会走,哆哆嗦嗦的没几步就得捂着肚子蹲下缓解摩擦的刺激,不过没两天他就习惯了,从容坐在餐桌前夹腿用环肏阴蒂肏到自己翻着白眼潮吹,天赋异禀的骚货。
有了这个随时随地找乐子的新玩具以后他不得不平时垫着卫生巾,不然以他的逼水量一天换十条裤子都不够。
我曾经问他胸口的纹身有什么含义,比如为了纪念某个人某件事,他说没有深意,只是这样看起来更骚而已。觉得他在骗我,可能他这样骗了很多人,满嘴谎话的荡妇,可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爱他。
我能做的只有往死的干他,我的自尊心我的嫉妒我的愤怒我的软弱无能我的一切都通过鸡巴刺进这口放荡骚浪的淫逼里,仿佛不是在肏他,是他妈的强奸这个操蛋的世界,男人、女人,变性人,不男不女的怪物,我就喜欢肏怪物,哦,我他妈现在正在肏。
我粗暴地扯着他阴蒂上的银环,他崩溃的抽动身体尖叫着求饶,下身坏了的水龙头一样狂喷。
满脑子装得都是鸡巴肏逼高潮,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把他压在书房的桌子上,看着他用逼强奸桌角,两片唇肉被挤蹭摊开在打了蜡的木面上涂抹出清亮的水痕,雌穴贪婪的吞进去一大块,抬腰时全是牵连的黏丝从桌角拉起来。
钝圆的木角挤压碾磨阴蒂,蹭开了包皮的娇嫩蒂头直直碾上桌沿,在冷硬物体的挤压下迅速被印出内陷的凹痕,银环和桌面碰撞出小小的清脆声响又瞬间被咕叽咕叽的水声淹没。没几下就咿咿呀呀的塌软着腰喷了一桌子,肉逼红得像是被桌子磨烂了。
“把你的骚水舔干净。”
他伸着粉红色的舌尖一点点卷走桌上的水渍,没等他舔完我就掐着他的腰把他摁在桌子上肏,阴蒂一下下撞在桌角上,他想伸手捂着保护那块被折磨成梅子色的嫩肉,但被我死死扣住手腕动弹不得。只能崩溃的又痛又爽扭得像条滑溜溜的蛇。
我停下来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两口,然后塞进他嘴里,条件反射的吸入尼古丁,呼出的烟雾弥散在空气中,给肉体带来更多愉悦,和下身的快感一起传递到大脑皮层。
我又加快速度狠狠肏他,他的呻吟逐渐变得急切而破碎起来,下面的小嘴紧紧咬着我,臀部连带着大腿根开始激烈地打起了颤。我被他蠕动嗦吸的肉壁绞得快到极限。
我把烟拿回来又抽了一口,抬起手腕猛地把烟头摁在他尾椎骨上,微弱的橘色光熄灭,肌肤被炙烫出细丝般的滋滋声。
“啊—————!”
他浑身像过电了一样打了个激灵,我的下身在他泄洪般的潮喷中被劈头盖脸的浇淋,我咬着他的肩膀像往常一样全部射给他。
我觉得自己只是养了一只猫,一只性欲非常旺盛的母猫。
其实他很乖,只是有一个改不掉的小毛病而已,我不想让他离开我,我得包容他,况且———我逐渐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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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次要这样?”
他挑着眉毛有些犹豫不决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让他只管放心做就好了。
于是我的嘴上贴着胶带,双手双脚被绳子捆住扔在墙角。
他和一个高瘦的男人边亲边摸走进了卧室。
男人看到我惊讶了一瞬,马上就习以为常似的笑着问他要不要让我一起加入。
“不用,他更喜欢这样。”
他勾着男人的脖子说道,亲热地蹭着人乱扭压根儿不看我一眼。
男人坐在床边,他背朝着我趴低上身,我看见他大腿内侧贴了个小小的遥控,延伸出一根线连进他的逼里,
他翘着小指将颧骨旁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低下头给男人口交,屁股撅得高高的正对着我,在他门户大开的骚逼里震动的跳蛋搅的亮晶晶的水珠四处飞溅,阴蒂上的环被淫水泡得发亮,反着光不断晃动,情液顺着两条腿往下流滴到地板上。
他正呜呜嗯嗯的埋头苦吃着鸡巴,突然被捏着后颈拎了起来。男人让他跪在地上,握着鸡巴戳在他一边乳头上,奶尖被戳的凹陷进去。男人用龟头绕着他的奶头在乳晕上打转。慢悠悠地转两圈就对准乳头肏弄几下。
反复几次乳头就硬的像小石子般高高挺立,稍微后退一点他就捧着奶子追鸡巴,男人伸手揪住这饱满殷红的肉珠,堪称残忍的拉扯拧转,呜咽着扭动身体躲避折磨。
男人终于放开了可怜的乳头,阴茎直直戳在锁骨下方的凹陷,龟头沿着那个爱心纹身的线条滑动。留下水渍。
“夹紧你的骚奶子给我撸出来。”
“Yeah…Please use me……”
他立刻乖巧的挺高了胸膛,努力用双手将乳肉从边缘向中间聚拢,推挤出深深的乳沟,两团白腻乳肉裹住肉棒上下晃动着给人服务,熟练地像干了一辈子。
男人的鸡巴足够长而且有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每次捧着奶子捋到底龟头都会戳到他的下巴,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吃到。
他仰着一张被情欲浸透的小脸双眼迷离的望着男人。肉逼里的跳蛋一刻不停的震动着,他腿软的几乎快跪不住了,骚水哗啦啦的喷在地上。
男人鼓励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他低头小口舔舐龟头,时不时用舌尖钻钻马眼挑逗敏感的冠状沟。男人开始快速挺腰对着奶子猛肏,他胸前嫩白皮肉被摩擦的通红,仿佛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可以使用的性器官。
干了百十来下之后,男人把鸡巴抽出来对准他的鼻尖,大量的精液噗噗的从马眼射出浇在他的脸上,胸脯上,射了好几股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
“嗯唔唔……好多好浓……”
他的睫毛被精液糊得睁不开,本能的先伸舌头卷走了嘴边的白浊才用手擦了擦脸,紧接着舔舐手上的白浊一滴都舍不得浪费,小孩子似的嘬着手指,干得却是最淫荡的事情。
他分开大腿跪坐在地上,男人的右脚卡进他双腿之间。
“这是他给你穿的?”
皮鞋的尖端拨弄着阴蒂上的银环,闪着细微的光泽。
“嗯……”
他小幅度的扭着屁股,偏头扫了我一眼,媚红的脸上满是情色的意味。漏出的水浇得棕色的牛皮鞋面闪闪发光。
“所以你是他养的母狗了?”
鞋尖沿着沾满黏液的阴唇轻扫了两下,接着移动到脆弱的女穴,碾着淫逼上方的挺立的阴蒂,转动着脚踝慢慢往下踩。
“唔——!”
他抓着男人的裤脚,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来承受这场淫行。踩压的力度丝毫不减,对准了肉蒂继续施加惩罚,嫩芽被银环和鞋尖硌压成扁扁一小片,紧贴着耻骨。
最敏感的骚芯被磨了出来,连带着下面细小的女性尿道口都张开了嘴,有什么潮热的液体迫不及待的想往外喷。
我看到他爽得眼球控制不住的上翻,马上到来的高潮和尿意交织成恐怖的快感,被折磨到全身病态的筋挛战栗,口水失禁般从嘴角溢出来。
“不、求求你……不、不要再……我会尿出来、唔……!”
男人继续下压脚踝,鞋底的纹路磨蹭到穴口敏感的软肉。他摇着头崩溃的哭叫,水一股股地从鞋底淌出来,在地毯上蔓延出深色的痕迹。
再一次拧转鞋尖后,激流般的水花从皮鞋底下绽开打在鞋面上。溅湿了男人的裤腿。
他噙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捂着逼小声抽噎,我很惊讶他居然意志惊人的忍住了没尿出来。
“唔唔……小逼好麻唔嗯……好痛……”
男人把他拉起来摆弄着让人坐在自己的怀里,后背贴着胸膛指尖拨弄着阴唇将穴里的跳蛋拽出来,然后直接把饱受完蹂躏的肉逼套在了鸡巴上,如热刀切开黄油一般丝滑。
这个男人的尺寸很大,插进去在肚脐下面一点的皮肤上才显出龟头的形状,他像是承受不住似的弯腰捂着肚子想夹住腿却被掰着膝盖分到最大。这么肏了一会他就高潮了四五次,喷得像个破掉的热水袋。
我看得鸡巴生疼,想撸一发但手还被绳子紧紧捆在身后。
男人抱着他大开的双腿,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人一把端起来,朝我的方向走过来。两个人交和的地方一览无余的展示在我眼前,粗黑的鸡巴插得肉穴变成烂熟的水蜜桃般爆出甜稠的浆汁,往前走一步逼里就喷出一股水,带着小小的弧度洒落。淫水和精液透明的乳白的黏糊糊的混合着,随着两人的动作从大腿根臀尖滴到地上。
男人把这婊子放下来,他双腿软的快站不住,全靠身后的人支撑着他,他横跨在我身上依旧被强力的肏干着。穴口的薄膜被撑到半透明薄薄一层露出血色,粗粝的体毛扎刺着被迫张开露出的阴蒂和尿道口,阴道内抽搐搅动着分泌粘液包裹着男人静脉贲张的阴茎。下腹不断耸动的凸起大到夸张,肚皮要被捅破般鼓动。每次从穴里抽出来都会带着一点嫩肉,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鸡巴。
男人的手掌摁在他的软得像豆腐一样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软肉打着圈的揉弄按压胀痛的膀胱。
左手向下贴着滚烫的相连处,紧紧揉搓揪弄高高翘起的阴蒂头。
“唔呃嗯嗯不、要……想想尿……嗯啊啊……”
“只有母狗才能尿,你不是人吗?”
“嗯呃……唔我、我是骚母狗呜呜快点、快让我呃啊……”
男人满意的微笑着右手不留余力的往下猛摁。
“好狗狗快尿吧!”
男人用拇指快速抠挖剐蹭着肿得微微嘟起的尿道口,娇嫩的细孔在尖利的凌虐中疯狂张合。
他抖得像被电击一般向前挺腰,在聊胜于无的细微挣扎中翻着白眼尿液和潮吹液一齐飞溅出来,像对不准小便池的小男孩似的喷得到处都是。尿在了我身上,脸上,被他腥骚的味道浇了个透。
而我终于完全没碰鸡巴就丢人的射在了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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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会在我早上出门上班时,在我脸上留下一个温暖轻柔的吻。我的妻子是一个无情的荡妇,但我仍然非常非常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