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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缘岩】超不实用假期规划指南(NC17,甜饼一发完)

Summary:

为了让长期加班的岩胜好好放松,缘一精心规划了他们的假期安排,那就是用大量性爱活动让哥哥彻底忘记烦恼。

现代paro,全职主夫弟X上班族哥,无脑傻白甜,超级OOC,哥双⭐
全文不是在玩刻板印象烂梗就是在草草草,含少量惨&黑闺蜜情环节,注意避雷!

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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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洒在床头,岩胜难得没有被手机闹铃唤醒,他缓缓睁开眼,渐渐清明的脑子很快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又失败了。他还是没能成功拒绝缘一。

这是他难得的休假,上个月为了一单大项目,所有人昏天黑地地加班,岩胜更是几乎每天都接近零点才回到家中,还要被缘一用那种伤感的眼神无言盯着,差点患上胃溃疡。这周三他终于开始了为期五天的休假,缘一似乎比他更高兴,然而在岩胜将假期的第一天全都用在整理公务上后,对方默默消沉了一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第二天,缘一突然像开了窍似的,兴高采烈地出门采购日用品,回家后便缠着他一直做到了晚上,接着又可怜兮兮地撒娇,把岩胜那句“去休息”硬生生拖到了天光渐亮。

周五也是如此,原本他也计划了同缘一去赏红叶,却一不留神就被对方按在床上用各种玩具操弄到失去了意识,等再醒来时早已错过适合出门的时机,什么赏叶游园之类的活动统统只能作废。

这算什么休假。岩胜揉着额角,试图翻身下床,猛地坐起身时却被腰上传来的酸痛刺得浑身一激灵。前天中午他那个糟心弟弟拆开快递的时候他就应该警惕起来,然而岩胜没有,于是如今他的下身仍因为缘一新买的玩具隐隐发麻,为此他深深地鄙视了不争气的自己。

前夜在两人终于结束缠绵后,缘一没给他时间换上睡衣,只草草擦去他们皮肤上残留的精液和润滑剂就搂着岩胜躺下,整个人紧紧缠上来。有一瞬间岩胜仿佛看见缘一长出了六只手,连同两条腿一起把他裹住,让他做了一晚上被章鱼怪啃食的噩梦。

岩胜还在复盘,身后破坏他计划的罪魁祸首不知何时也悄然转醒,那作乱的手搂住岩胜的腰身,另一只手顺势就滑进他的腿间,轻轻揉了揉那两瓣微肿的肉唇,带出一道猝不及防的抽气声。

“兄长醒得真早,”缘一温热的吐气刷过岩胜后颈,接着那总是像火炉一般的身体贴上岩胜的后背,“今天也不用上班,请再休息一会儿如何。”

说完也不顾岩胜的回应,自顾自凑过来亲吻他的嘴唇,还像个小孩吃棒冰似的用舌尖舔舔被亲吻的地方,先前按摩着阴唇的手指往那仍略有些湿润的小口轻轻一勾,岩胜夹紧双腿,猝不及防地喘出一丝呻吟,缘一的舌头便撬开他的唇齿,克制的细吻逐渐变为激情的索取,直到掠夺完两人之间的所有空气。

你管这叫休息吗?岩胜腹诽着甩开弟弟的手,扯了扯对方后脑的头发,将人拉开,随手抓了件T恤套上,这才缓缓站起身,拖着酸软的双腿往卫生间走去。

“兄长在想什么呢?”缘一不知何时也钻了进来,紧紧贴在他身后,仿佛突然患上皮肤饥渴症,双手总忍不住在岩胜的背上和腰间流连。

在想这几天我们怎么光在乱搞,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用掉宝贵的休假,是为了被你困在床上吗?告诉我啊缘一——

碍于嘴里的泡沫,岩胜没有出声,斜眼朝弟弟投去幽怨的一督。然而后者只是冲岩胜露出笑脸,接着将头埋进兄长颈间,安静又极富存在感地站在他身后。

不出所料,他们连早午餐都没吃完,缘一便抹了抹嘴,平静地说了句“继续做吧兄长”,紧接着岩胜只见眼前残影闪过,甚至没来得及纠正对方的餐桌礼仪,便被抱了起来脱掉了裤子。

“你,哈啊,怎么不把精力用在,唔……正经的地方。”那滚烫的肉棒贴在他的臀缝间,岩胜一想到昨晚种种便一阵腿软,但总归还留着几分兄长的自尊,不禁责备了一句。

“让兄长舒服就是正经事,”为自己主夫身份颇感自豪的缘一信誓旦旦地回答,“兄长一直照顾我,我也应该帮助兄长清空工作中积攒的压力——网上是这么说的。”

……是这样清空的吗。岩胜感到一阵无语。

他咬紧下唇,勉强扶着墙壁支撑住自己。然而随着肉穴被抠弄得又湿又软,他也渐渐开始享受起来,放松地靠近缘一怀里,知道对方不会让自己跌倒,便主动配合起弟弟手指抽插的节奏。

他们昨晚远比往日的温存放肆许多,连平日不常开发的后穴都被塞入了新买的跳蛋,和缘一的肉棒互相摩擦着他的敏感处,几次把岩胜送上高潮,甚至此刻仍有一种肉棒还插在体内的错觉。

“缘一……到沙发上去。”站着被开拓终究没那么方便,岩胜推了推身后的缘一,两人边脱去碍事的居家服边倒进离他们最近的沙发里。

缘一边吻着岩胜边将他拉到自己的腿上。“兄长请抱紧我就好,”缘一吮吸起岩胜脖颈处的皮肤,又亲了亲他裸露的肩膀,抬头望向他,露出在岩胜看来过于甜腻的笑脸,“兄长这样真美,好喜欢。”

虽然不是没有在这里做过,但像这样坐在缘一腿上,被弟弟抱着怀里,还被用那种有些恶心的笑容注视,多少令岩胜有些无措。从小到大只有缘一会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看着他,可那直挺挺挤在臀缝间的肉棒给眼前这本该纯真的画面添上了淫靡的色彩。

粗大的柱身破开狭窄的甬道,缘一固定着他的腰肢,缓缓滑进那甜美的蜜穴。岩胜低下头看了看他们的交合之处,又挑眼看向弟弟,咬牙沉下身子,吞掉最后几厘米的距离。穴口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岩胜的五官微微扭曲,殊不知这副样子在胞弟看来别有一番性感的风采。

“可以了,缘一……”岩胜闭上眼,靠缘一支撑着自己,催促对方赶紧进入正题。

缘一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抹去从他额角滑落的汗珠,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动作起来,每一下都捅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由于体位的关系只能浅浅退出,然后猛地深入,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兄长,兄长,”缘一不禁凑在岩胜耳边低喃,“里面,好舒服——”

岩胜勾起嘴角,抚摸着缘一的脸庞,他弟弟这副动情的模样每一次都能让岩胜的稳健的心跳乱了几拍。他吻上对方温暖的双唇,直到不得不停下来换气。他张口想让弟弟放缓速度,却发现对方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身体,戳刺的动作精准又干脆。

不要在这种地方……开启通透世界啊。岩胜在快感的侵袭中混乱地想到。

缘一再次加快了速度,岩胜整个身子被操地剧烈摇晃起来,紧搂着缘一的脖子才勉强稳住自己。他被缘一操熟了的身体很快又临近高潮,后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伸出舌头重重碾过岩胜胸口挺立的乳珠,只是这一下便叫岩胜软了腰,小穴绞着弟弟的肉棒,射在了两人的腿间。

一大早,不,大中午就做得这么激烈,真是不像话……岩胜平复着呼吸,被缘一体贴地扶着在沙发上躺好。缘一拿过靠枕给岩胜垫腰,又做了好一会儿才射出来,退出后还颇有些恋恋不舍地用指尖揉了揉泛着水光的穴口,接着毫不忌讳地舔掉手上的粘液,舔完就凑过来要亲亲。岩胜嫌弃地抬脚踹他,被缘一轻松躲过,还被对方顺利偷去几个吻。

“兄长大人休息就好,我会收拾的。”缘一扯过放在沙发上保暖用的毯子给岩胜盖上,起身走向先前被两人遗忘的餐桌。

趁着缘一去收拾碗筷的功夫,岩胜总算有机会使用手机进行今日与外界的接触。他简单检查了重要业务,欣慰地从下属处了解到一切都按照自己休假前布置的那样井井有条地运行着,岩胜不禁松了口气。公司稳定以后,身为大老板的无惨几乎将精力全转移到了当初作为兴趣经营的美妆产业上,大有往医美方向发展的趋势,先前的产业则大多由岩胜和秘书鸣女接手,只在必要的时候作为门面出场露个脸。

仿佛天意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般,手机突然响起岩胜给无惨设定的专属铃声。他习惯性按下通话键,对面传来瓶瓶罐罐与大理石台碰撞的声音——算时间,现在正是那位起床的时候,此刻大概正在进行例行的“晨间”保养吧。

“无惨大人。”岩胜问候道。

那边开门见山:“陪我去买衣服,地址发你手机上了。”

岩胜揉了揉眉心,虽然他不讨厌陪伴那位去逛街,但对面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正在休假的事实。于是他并未像平日一样立即答应,而是反问了一句:“请问是现在吗?”

“当然,我二十分钟后出门。”无惨似乎还是没有意识到岩胜不在公司里,自顾自地安排起接下来的行程,列出自己要去的店铺名称。

岩胜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检查那个地址,离他们家倒也不远,最多一下午就能回来。想到无惨的提议,他有些心动,虽说自己答应过缘一多陪陪对方,但再这样在家里待下去,或许会被做到昏厥……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

“兄长要去哪里?”

他仰头向上望去,缘一面容平静地站在他脑后,还系着围裙,戴着洗碗手套的双手举在胸前。

在那么短暂的几秒钟里,岩胜觉得自己是个偷腥的丈夫。很快他甩了甩头,不对,明明他才是一直被……的那个,凭什么接个上司的电话就要被这家伙用眼神谴责。岩胜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哪怕胸口被各种复杂的情绪堵得发闷,心脏狂跳不止,也依然能用平稳的声线开口说话。

“现在恐怕……不太方便。”岩胜这话是同时在对两个人说,边说还边用眼神示意缘一离开。后者却置若罔闻,径自坐下来,握住岩胜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开,手里不知何时又打开了一管润滑剂。

“有什么不方便的,”无惨的语气有些不满,“不是之前就说好了今天去?”

这句话在脑内嗡嗡地回荡着,岩胜恍惚回想起前不久似乎的确答应过无惨某件事。他只觉得脸上因羞愧一阵发烫,他竟然完全忘记了跟老板约好的行程,这在岩胜入职以来几乎从未发生过。

“缘一,我要出去办事,”他急忙按住手机的话筒处,“你别胡闹。”

“可兄长答应过我这几日就安心在家休息的。”缘一泄气地垂下头,将手掌贴上岩胜的大腿根,试图往里深入。

“托你的福,我之前不是一直都有在休息吗,别这么说,”他打掉对方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还是解释了一句,“是工作,我很快就回来。”

顾不上双眼逐渐失去光芒的缘一,岩胜将手机贴回到耳边,继续刚才中断的谈话。他答应着那位的要求,同时抽了几张纸巾,擦去下身已分不清究竟有什么成分的湿痕,走进衣帽间匆忙换了套能出门的衣服。

“兄长……”缘一跟在岩胜身后,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失落与不舍。自从确定关系后,缘一的表情愈发丰富起来,如今岩胜也确实更容易看透胞弟的心思了,可随之而来的却并不全是便利,有时太好读懂的缘一反而会叫岩胜觉得厌烦。

真是活该,岩胜只能继续内耗自己。当年他怎么会因为不知道缘一在想什么而苦闷呢?

他轻轻叹气,握住那紧紧捏着他袖口的手,安慰道:“你之前不是说要陪我出席公司的年终庆典吗?我看你还少一条合适的领带,刚好顺路,稍后可以帮你挑一下。”

缘一呆愣愣地看着岩胜,脸颊渐渐染上一层红晕,岩胜就接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袖子从那攥紧的指尖拯救出来。然而随着呲啦一声,岩胜额角的青筋也跳了跳——果然破了——抬头再面对那张与自己五官相似神情却截然不同的脸,岩胜最后还是心软,伸出手轻轻一拍缘一的脑袋,向对方保证:“我很快回来。”

路上车况还算正常,岩胜赶到那家服装店时离约定的时间并未过去太久。他走入店内,无惨已穿着条崭新的长裙站在全身镜前,似乎对导购说的话还算满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来得刚好,”无惨将视线从镜中的自己转移到岩胜身上,挑高了一条秀眉,“呵,我刚想起来,你不是在休假吗?怎么还穿得跟销售似的。”

岩胜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自己原先选的便衣被怪力弟弟扯坏了,匆忙间只能换上车里备用的西装吧。因此他没用直接回答,而是先问站在两人之间的导购员:“这里有男士领带吗?搭配正装用的。”

“当然,我去替您拿过来。”导购大概是见识了无惨流露出的大客户气息,十分热情地回应了岩胜的问题,接着便离开取货去了。

“领带?”赤红的眼珠从岩胜身上飞速扫过,无惨大概是没想到岩胜突然也有了买衣服的兴致,“你应该有很多条啊,买这个做什么。”

想起临走前家属站在玄关处可怜兮兮的样子,岩胜眨眨眼,向对方解释:“其实是给缘一——”

“停!停下!好了别说了。好端端的你硬要提起他来,真是煞风景,”无惨摆摆手,示意岩胜递上挂在他身后的另一套衣服,“领带那种东西,你直接从我那随便拿一条不就行了。”

岩胜举着衣服的手悬在了半空中,虽说他习惯了收下无惨扔给他的各种东西,但他好歹牢记着缘一与自己老板一向不对付的事实。“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微微颔首,垂下眼帘,“不过既然是作为礼物,由我自己购买比较好。”

无惨显然也不想再继续聊下去,只是哼了一声示意这个话题的终结。“再把那条腰带拿来,”他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会儿,又看了眼正向他们走来的导购,才继续说,“我去换衣服,你随便。”

比起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熟知社交礼仪的岩胜,缘一对于服装的要求只有能穿一条。尽管岩胜经常说总有一天要让缘一学会这些,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为弟弟挑选了一条合适的领带。趁等无惨的空当,岩胜去柜台结了账,又给正在海外拓展业务的童磨打了个电话,检查那个每次出公差必吃坏肚子的家伙有没有因此耽误工作。

“岩胜阁下!这边业务洽谈超顺利噢!我这次也很努力啦!对了对了,对方老板还是个超——级大美女呢,现在在跟人家吃法国大餐……嗯,什么来着,烧烤蚯蚓?哈哈哈哈凯瑟琳你日语好好啊……哈哈哈说什么这是焗蜗牛,你还真是幽默呢凯瑟——”

能把蜗牛认成蚯蚓这辈子已经完了。岩胜猛地按下屏幕上的红色图标,刚想收起手机,下一秒屏幕上却突然亮起来自缘一的通话请求。

他皱起眉头,将手机贴在耳边:“怎么了?”

“兄长,天气预报说半小时后会下大雨,”缘一在电话中关切地说,“从店里到停车场还有段路吧,等会兄长淋湿了怎么办,本来就因为我的错少穿了一件外套……”

还没等岩胜回答,不远处的店门突然被推开,随着店外冷风一同进入室内的正是拎着件风衣和雨伞的缘一。

“兄长,我来接您回家。”对方挂掉电话,冲他微笑。

岩胜快步走到胞弟身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您走了以后,我才发现那件外套的袖子被我不小心撕下一块。还好您的车载定位没关,我就赶紧跑过来了。”

“你是……用脚跑过来的?”

见缘一平静地点点头,岩胜只觉得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考虑到无惨随时都可能从试衣间出来,岩胜赶忙拉着弟弟从另一侧店门走出去,进入连接着店铺的商场,找了出僻静的角落,这才开始数落起缘一来:“那也没必要追过来吧,还用脚跑……都说了我还在工作。”

“兄长今天的工作就是陪上级买衣服对吧,”缘一紧了紧与岩胜交握的手,诚恳地说,“那我也是在做‘陪伴兄长’的工作。”

作为两人同居后就直接辞职回归家庭的全职主夫,缘一说出这样的话来倒也无可厚非,只是今天这话在岩胜听来莫名有些别扭。“都说了很快回来,怎么还追到这里……”他话音未落,缘一便突然扑过来拥抱岩胜,像小狗似的蹭他脖颈,而岩胜就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挣脱失败了,说不出是已经尽力还是难以抵抗对方的撒娇攻击。

“放手!”岩胜小声催促,可缘一不仅没有听话,反而开始啄吻起他的下巴和侧脸。

“刚刚看见旁边有个杂物间忘记上锁呢。”缘一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继续来做吧兄长。”

“等等,喂,缘一——”

眼前骤然暗下来,岩胜被拉进杂物间内,狭窄的小空间勉强能容下两个成年男人,缘一倒还记得用手托着兄长的后脑,以免他撞上身后摆满清洁用品的置物架。

缘一很快压了上来,吞下岩胜即将脱口而出的斥责。他被亲得双腿发软,本以为被满足的小穴也随之兴奋起来,只能夹紧双腿,下身那两瓣肉唇的抽动也愈发明显。胞弟那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岩胜的领口,滑进衬衣间,挑逗起胸前尚且柔软的乳首,一条腿强硬地插进岩胜内扣的大腿间,若即若离地摩擦着他的下身。

“兄长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缘一抬起大腿,顶住紧绷的西裤中半勃的欲望,贴着岩胜的脸颊喃喃,“好开心。”

岩胜捉住缘一的手腕,却也想不出能将弟弟的手往哪里塞——毕竟那手指的动作确实舒服,让他难以招架,又害怕发出的动静过大引起路人的注意,只能用手背抵着嘴唇,避免从口中溢出什么难堪的声响。

“不要……一直摸那里。”他小声抗议。

“可兄长很喜欢呢,”缘一托住他后脑的手放下来,隔着裤子摸了把他的下身,“里面应该也湿了。”

岩胜咬住手背,被持续地撩拨,加上狭窄逼仄的小隔间本就空气不流通,他的脑袋愈发昏沉,身体也因为欲望得不到彻底的纾解而发热。他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起总是轻易能被缘一煽动的自己,可这食髓知味的身体对此却甘之如饴。

“至少,呃,不要在这里,”他松开自己的手,抚上缘一的脸庞,“回家再继续……”

耳尖被轻轻咬了一下,胞弟还恶作剧般朝岩胜耳廓吹了口气,后者立刻感觉敏感的皮肤起了层鸡皮疙瘩,不禁缩了缩脖子。“可是兄长都已经这样了,先去一次好不好。”缘一说着,手指探入岩胜无意识夹紧的腿间,隔着外裤与内衣两层布料精准地按上阴蒂所在的位置,用总是让岩胜很快就会高潮的速度揉搓起来。

对方说的不错,岩胜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间已开始渗出一股液体,正随着缘一的刺激一滴滴渗进薄薄的丝质内裤,让他的大脑下意识产生了一种漏尿的羞耻感。

快到了,岩胜也再说不出勒令弟弟停止的话语,双手握住的缘一的肩膀,闭上眼仰着头,享受的呻吟声不时从被他紧咬的唇间溢出。

缘一手上加快了速度,比常人略高的体温随着情动的喘息打在岩胜的胸口。就是这种反应让缘一像个活人,岩胜想,让他有一瞬间觉得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不同,都只是受制于情欲的普通人。这念头却令他突然兴奋,主动挺身迎合缘一的动作,随后很快便被刺激着阴蒂达到了高潮。

“兄长这样好色气,”缘一将那两根灵活的手指举到嘴边,像个吃完薯片的孩子似的吮吸指尖,然后倾身贴着岩胜还半张着、正在喘气的嘴呢喃,“好喜欢。”

迅速简单的一次高潮并不能完全满足被缘一挑起的欲火,却足够让短时间内经历了数场性事的岩胜缓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回家,”他清清嗓子,“现在。”

“兄长愿意同我回去了?”缘一圈住他的腰,手不安分地往下几寸,掌心贴在了他的屁股上。

岩胜做了几个深呼吸,一把拍在缘一的脑门上将他推远:“是谁害得呢?都已经这样了,不回去也待不下去了……但我要跟那位解释一下。”

他说着从缘一身前挣脱出来,拿掉弟弟刚才用来抵住隔间门把手的雨伞,在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方才走出隔间。顾不上身下粘腻的别扭感,岩胜整理好缘一刚披到他身上的外套,尽力保持着正常的姿势走回到店内。

远远地岩胜就看到无惨双手叉腰站在全身镜前,见到他回来,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满。若不是岩胜坚持要当面说明情况,他知道缘一断然是不会答应再让他回去的,然而岩胜还没来得及作出解释,他那个今天本就有些反常的弟弟继续一反常态地主动向无惨开了口:“兄长他身体不适,我来接他回家。”

好在那位的反应仍在岩胜预料之中,那熟悉的高高在上的语调却奇异地安抚了他尴尬又混乱的心绪。他开口解释起来,只是缘一放在腰上的手随着岩胜与无惨的对话越掐越紧,他不得不伸手在弟弟的背上掐了一把,以免这家伙进一步刺激自己这位十分记仇的老板。

结果缘一非但没有领会到岩胜的良苦用心,反而将兄长搂得更紧,接着强行插入两人之间:“有什么好开心的,哪里有趣了?为什么会忘记掉兄长请过假?休息日把人叫出来给你拎包,你把兄长的请假申请当成什么——唔!”

见缘一还在不断抛出一句句掷地有声的质问,岩胜只能一把捂住这倒霉孩子的嘴,连连向脸色铁青的老板致歉,并承诺已安排了谢花兄妹接替自己,这才让无惨的脸色稍稍好转。

“我又不是故意的……啧,你走吧,”无惨哀怨地看看岩胜,低声念叨了几句,大概是发牢骚,“一个个都派不上用场,也就那丫头的审美还算可以。”

他又看向缘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摆摆手对岩胜说:“还待在这里干嘛?赶紧把他带走,别在我跟前晃悠。”

岩胜还来不及说完告辞的客套话,缘一便干脆地搂住他扭头往外走,他只能强忍着身体与精神双重的不适,在勉强与对方保持相对得体的距离的情况下尽快离开。

“兄长请再坚持片刻,停车场就快到了。”缘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此刻岩胜也无暇顾及是否有人察觉到他们的异状,只想着赶紧找个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好尽快处理这难堪的现状。

两人究竟是如何回到车上的,岩胜已经记不清了,他只是庆幸自己为了赶时间选择开车而不是坐地铁。缘一摸出他口袋里的车钥匙,想为他打开副驾座的门,却被岩胜推着坐进了后座,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岩胜已经从内部锁上了车门,跨坐到仍略显茫然的男人身上。

“兄、兄长?”

此刻缘一成了那个不知所措的人,这让岩胜心里泛起扳回一局的快意。随即他又觉得在这种事情上也要和弟弟争个高低的自己有些可笑。

“怎么,刚刚不是很想要吗?”岩胜嗤笑一声,手指勾着缘一的牛仔裤边,“别乱动。这回轮到我帮你。”

他俯下身,开始解开缘一的裤子,车外应景地下起雨来,岩胜的车原就停在较为偏僻的角落,再加上后窗玻璃贴过膜,短时间内大概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因此岩胜并没有慢下手上的动作,拉下内裤,将那已然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或许是车厢内比室外略高的温度,又或许是第一次在车里做这种事,缘一的脸颊开始变得粉红,竟然还显得惹人怜爱了起来。岩胜倾身吻住缘一,握住那硬挺的欲望撸动,一时间车内只剩下空调与雨打玻璃的白噪音,以及不时响起的喘气声。

他恍惚想起他们互相坦白心意后第一次亲热,当时的情形似乎与眼下十分相似,两人也是这样挤在缘一公寓的单人床上,试探地亲吻抚摸彼此,因为紧张与害羞迟迟没有更进一步。比起懵懂的弟弟,岩胜多少提前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但理论与实践终归不同,再怎么做心理准备,真正要迈出那步还是比想象中艰难。

那天最后他只是用手帮缘一射了,用的也是现在这个姿势。不过就技巧而言岩胜已是今非昔比,他边用手指在柱身和冠部挑拨,边舔吻弟弟的锁骨。他了解缘一就像缘一了解他,而对方骤然变得短促的喘息也证实了他的成功。

岩胜着迷地看着平时波澜不惊的弟弟因为自己而露出迷乱的神情,手上加快了速度。缘一嘴里喃喃着“兄长”,双手规矩地撑在座椅上不敢随意乱动,然而下身却情难自已地配合岩胜上下撸动的频率向上挺去。

“兄长,唔,”缘一挪动身体,“我想——”

“知道了,”岩胜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对方,“你有带避孕套吗?”

缘一张张嘴,随后摇摇头说忘记了。岩胜忍不住瞪他一眼:明明就是冲着这事来的,怎么能什么准备都不做。

“那你坐起来,别弄脏坐垫。”尽管为工作方便买了大车,但后座对于两个他们来说还是稍显拥挤。缘一艰难地支起上半身,背靠车门,岩胜才调整姿势挤进对方两腿间,将垂在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低下头直接含住了滚烫的肉棒。舌尖扫过渗出前液的顶端,裹住肥厚的肉冠,岩胜稍一用力吮吸,缘一呼吸一滞,想抬起手扶住岩胜的脸,却又碍于兄长猛地射过来的警告眼神,不敢轻举妄动。

敢让我现在给你做深喉你就死定了。岩胜凶完弟弟,还是大发慈悲地将那根阴茎吞得深了几寸,让脸颊被顶出一个鼓包。他偏过头,挑眼向已经变得红通通的缘一投去一瞥,拇指与食指圈成环在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小幅度地撸动起来。

“兄长……”

他听着缘一的声音,知道对方很快就要高潮,便张开嘴用舌头托住柱身,手指再一撩拨根部的敏感处,缘一身体一顿,温热的精液随即喷洒在岩胜口中。这让正在做口交的岩胜也莫名兴奋起来,他出门后还未射精过的阴茎在刚刚就已经勃起,被内裤勒着无法释放,而那本就湿漉漉的小穴更是空虚起来,只想要口中这根熟悉的肉棒立刻将它填满。

岩胜仰头将所有体液尽数吞下,抹了把嘴,撑着缘一的身体爬起来,将脑中旖旎的幻想暂时推到一边。“满意了吧,”他草草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回家再继续。”

尽管缘一恋恋不舍地盯着岩胜直到后者把最上方的扣子也扣好,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点点头便下车去了驾驶座。岩胜往后一靠,枕着椅背松了口气。他望着窗外雨中的街景,心想人果然没办法共情哪怕前几分钟的自己,明明醒来时决心接下来至少一天不能再做了,现在却又期待起回家后跟缘一好好亲热一番。

走进公寓楼电梯时岩胜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给缘一买的领带被他落在了店里,大概正跟无惨大包小包的衣服首饰放在一起。他想着稍后得跟谢花梅说一声让她帮忙挑出来,然而公寓门一关,缘一便将他抵在玄关的墙上亲吻,没过多久就将公寓外面发生的一切从岩胜脑子里清空。

由于下车时淋了雨,缘一厚重的一头长发还带着水汽,随着男人的动作扑面而来。岩胜的意识清明了几分,配合着缘一脱去他外衣裤的动作,很快下身便光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回家路上软下去的阴茎在缘一的爱抚下又重新硬挺,颤抖着渗出几滴前液。

“缘一……”岩胜勾住弟弟的脖子与他拥吻。缘一托起他的一条大腿,试图将岩胜往上举。虽然岩胜嘴上从未承认,但他其实也很喜欢这个体位,因为这样缘一总能进到普通传教士体位很难进入的深处。他的小腹因为回忆中的画面而涌过一股热流,岩胜不禁顶起胯部去追逐缘一修长的手指,让对方迅速用力地撸动肉棒,同时将喘息和呻吟推入弟弟嘴里,舔吻着柔软的红唇。

知道自己快要去了,岩胜不得不中断他们的吻,以免在高潮时不慎咬伤对方。这一次他射得很快,或许是高潮太频繁,他这次射的并不多,缘一举起手舔掉掌心稀薄的精液,接着去亲吻岩胜。一股精液的味道立刻充斥了他的口腔,岩胜却并不觉得羞耻,只是享受着缘一在他调教下愈发精湛的吻技。

空虚的小穴抽动着想尽快被填满,岩胜扯了扯缘一的领子,两人就这么纠缠着边亲热边回到卧室。他脱去所剩无几的衣物仰面躺下,缘一也扔掉穿在最里面的T恤爬上来,先与他接吻,接着从岩胜的双唇一路亲吻到小腹,握住他的大腿向两边尽可能分开,最后将头埋进岩胜腿间。

湿热的舌头舔上两瓣阴唇,缘一稍稍吮吸了一下唇瓣,便将舌尖往里探入,尽可能深地滑进穴道,直到连上方的阴蒂都被翘挺的鼻尖戳得往里凹陷。那头蓬松的长发因为缘一的动作不断从岩胜大腿内侧刷过,像一柄巨大的毛刷挠着他敏感的皮肤,岩胜不禁呻吟起来。没有了外界因素的干扰,他也不再顾及自己的声音,只是一个劲催促缘一再快一些,好更早吞下弟弟的肉棒。

缘一用舌头操了一会儿,才维持着舔穴的姿势插入两根手指,配合着嘴打开穴口,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去揉搓岩胜的乳头,没几下就让那软软的肉粒变得硬挺,像成熟的浆果亟待采撷。贪吃的肉穴很快也被男人的手指揉开,随着岩胜的呼吸抽动,得不到满足。

“快点……”岩胜将手伸到自己的穴口边,用手指分开两瓣阴唇,邀请弟弟进入。于是缘一爬起来,草草撸动几下那根分量可观的阴茎,便扶着岩胜的大腿根部操了进去。

肉棒在体内的实感不容忽视,龟头直直顶在敏感点上,岩胜不由得发出短促高昂的娇喘,紧接着缘一便动了起来,快得像台打桩机,没来得及用上什么技巧,只一个劲地磨着穴里那几个能让人高潮的地方。

岩胜舒爽得头皮发麻,合不上嘴,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无意流露出的痴态在缘一眼中是多么迷人,只知道自己被弟弟彻底打开,于是扭动下身,穴口跟着缘一操干的节奏收缩。缘一也没有再分心去照顾岩胜身体的其他地方,卖力地在穴道里抽插,只在岩胜被顶弄地往反方向退去时将他拉回来,重重按回到肉棒上。

这是他们不常会有的性爱。缘一在床上和平时差不多,即便做得狠了也总会以岩胜优先,不像此刻这样不顾一切地操弄这口肉穴,仿佛岩胜只是一个方便好用的飞机杯。岩胜不愿意承认这个念头反而让他更湿了,可腿间更加湿滑的触觉和肉体碰撞时越来越清晰的水声无情地揭露了这个现实。他想揉揉自己的阴蒂,却被缘一抓住手腕按在脑袋两边,后者用胳膊压着他的大腿,几乎将岩胜折成对折,持续侵犯着娇嫩的肉穴,逼出一波接一波的小高潮。

他感觉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两瓣阴唇被磨得发酸发胀,双腿也在缘一松手后脱力地滑回到床里,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可缘一并未满足,将岩胜翻了个身,在他小腹下垫了个枕头,调整好姿势便又操了进去,每一下都凿得很深,还抹了把两人交合处被带出的精液与淫水作为润滑,用手指揉开今日还未被操弄过的后穴。

“啊啊!慢点,太多了……”岩胜在缘一按上刺激到前列腺的那处肉壁时很丢脸地尖叫了起来,他的阴茎却因此再次开始挺立,在缘一猛烈的攻势下晃动着,可怜地甩落一小股液体。

“我快到了,兄长……再坚持一会儿就好,很快就好……”缘一嘴上柔声安慰着,下身却一点也没见放慢速度,插入岩胜体内的肉棒与手指一前一后碾过敏感的凸起,激起男人更浪荡的呻吟。缘一继续操了好一会儿,手中的动作才慢下来,将肉棒深深埋在岩胜体内射精。

精液打在肉壁上,让岩胜哆嗦着又去了,阴茎失禁般地将腿间射得一塌糊涂,爽得连穴道都在痉挛。他还在平复前后同时高潮带来的强烈震撼,便被缘一就着相连姿势,搂住腰整个抱起来,后背贴上对方胸口。只见缘一又不知从哪里摸出昨天用过的那根有着超强功率的按摩棒,打开电源,在岩胜震惊的眼神中真诚地解释:“网上说这样会特别舒服,还非常解压。兄长也来试试吧。”

岩胜既想抗议又隐约有些期待,缘一大概是读懂了他的表情,没等岩胜开口,那嗡嗡震动的吮吸头已裹住他腿间被揉得熟透的小豆。手指再怎么灵活终究是比不上机器,也不知缘一开了几档的功率,没一会儿岩胜就好像在热水中泡了几个小时般浑身又烫又湿。

“不要了,缘一,”他的语调颤抖起来,指甲陷进弟弟的皮肤里,“我不行了,我要去——”

“我一直注意着您的身体,您可以的,再坚持片刻就好。”缘一说着又将按摩棒调高一档,硅胶的仿真小口近乎疯狂地刺激起阴蒂来。处在余韵中的身体本就敏感,加上不间断的高强度刺激,岩胜双眼上翻着反弓身体,仰头靠在缘一肩上,在弟弟怀里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小穴随着缘一随意的顶弄一阵阵吹出水来,喷了满床。

体内的肉棒终于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下身酸涩麻木的疲惫感。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岩胜将脸埋进双手间,低声埋怨起始作俑者:“笨蛋……都说了不要再弄那里……”

“喷这么多,兄长这样真的好色气噢。”他听见缘一柔声在他耳边说,那温吞的语调加上自己难堪的现状让岩胜气不打一处来。

“不要再说了……我现在非常讨厌你……”岩胜把头埋得更低,差点因为羞愤哭出来。

“不过兄长在缘一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看的呢,”缘一继续道,“虽然您因为我意乱情迷的时候特别美丽,但平时兄长的魅力也不遑多让。”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胡话,我们不是长得一样吗。岩胜这样想着,倒是不那么气了,反而更想揍缘一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弟弟,挥出去的拳头在那目光灼灼的双眼注视下终究是没有用力,普通地落在了缘一肩上。

岩胜晕乎乎地被喂了几口水,在短暂的休息后又被缘一抱起来进了浴室。结果在等待给浴缸放水时又被缘一抵在墙上操了一次,然后是浴缸里、洗手台边。他双腿软得像果冻,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挂在自己的怪力弟弟身上,所有坚持在健身房锻炼带来的骄傲全在缘一一次又一次的顶弄中四散飞走。到最后他几乎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一个荒诞的春梦,只知道缘一硬挺的欲望仍在他麻木的穴道中来来回回摩擦,试图榨出这具身体所剩无几的高潮的可能,直到缘一终于射进他身体。

彼时岩胜早已不知该作何感想,他的下身完全是机械地应对着接收到的外界刺激,阴茎只能射出一股股近乎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尿液,就这么潺潺从小孔中不受控制地流出,与从穴中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尽数滴落在岩胜脚边。

事后所有的清洗工作自然由缘一负责,等他们从浴室出来时,窗外天空已是漆黑一片,晚餐自然是被错过了。缘一整理好客厅,在数不清的高潮后飘飘然的岩胜也罕见地放弃了维持仪态,湿着头发便歪歪斜斜地躺进地上的懒人沙发里,对于缘一挑的节目也没有任何点评。依然精神抖擞的缘一带着热茶坐到岩胜身边,在他接过杯子后顺势坐到兄长脚边,最终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枕着岩胜的胸口继续看电视。

岩胜无意识地抚摸着缘一的头发,看着那个整蛊节目里假装老头的运动员在健身房扮猪吃老虎。他一直认为即使他们到了八十岁,如果他脱光了躺在床上张开腿勾引缘一,他那个违背科学常理的弟弟也会很快硬起来,掏出肉棒说一句“我要上了”,然后挥舞着胯下的日轮之刃攻过来。

他为自己的想象感到一阵恶寒,低下头看向缘一,却正好与后者对上视线。

“怎么了兄长?”缘一眨眨眼睛。

岩胜抿住的双唇开了又合。他戳戳缘一的脸,因为弟弟露出不适的表情而恶趣味地笑起来,他抿了口茶水,捏住缘一的脸揉揉,这才开口:“缘一,我饿了。”

缘一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脸上浮现出几分歉意:“是我没注意到时间。兄长想吃什么呢?”

“都行,你看着办,我先休息一会儿,”岩胜边说边打了个呵欠,他实在没有精力思考这些问题,加上缘一本就了解他的喜好,于是放心地闭上眼向后靠去,“好了再叫我。”

他感觉到缘一的气息向他靠近,对方嘴上答应着,却不着急离开,显然是想在动身前再索取几个亲吻。

“快去。”岩胜忍了十几秒,才勉强睁开一只眼,把弟弟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推开。

明天一定得拒绝缘一了,他半心半意地想着,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或许可以出去吃,订一家高档餐厅好转移那家伙的注意力——

倦意袭来,没来及再想下去,被折腾了一整日的岩胜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缘一端着晚餐走回客厅,发现岩胜已侧身躺倒在沙发上,呼吸均匀平稳,平日总是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兄长,兄长……哥哥?”他放下餐盘,弯腰轻轻唤道。

见岩胜没有反应,缘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描摹男人的鼻尖和嘴唇,在欣赏够兄长宁静平和的睡颜后,方才起身为岩胜盖上毛毯。

兄长总是皱着眉头,还总是没日没夜地加班,总在为公司的业绩操心,哪怕在假期里都还要收拾老板的烂摊子,他却帮不上任何忙。现在兄长好不容易有足够的时间陪在自己身边,缘一想,自己至少能让兄长在这个假期里完全被占据,暂时丢掉烦恼,不用操心其他问题,只需要想着他、看着他,将每分每秒都用来感受他的爱意,这样就很好。

从最终效果来说,他做得应该还不错。缘一心满意足地将岩胜连人带毯子一起抱在怀里,贴着心爱之人的头发,听着对方安稳的呼吸声,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微笑,柔声道:“明天也继续做吧,兄长大人。”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