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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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真的,你也不用特意跑过来吧。”
宫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枕头散发着蓬松的香波味道,两个人的手在被子下面交叠。他摩挲着泽北的手背,指尖不断磨过虎口那片平滑又柔软的凹陷。
灯光微弱,宫城的耳朵还陷在嘈杂的退役派对里,耳边残留的欢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遥远。
他其实没喝太多酒,但说不好究竟是开心还是伤心,太多的情绪仍旧让他有点眩晕。
“……”泽北平躺着不看他,也不回答,在浅淡的夜色里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被子下面却更紧地攥住了宫城的手指。
宫城的呼吸稍微加重了点,他能感受到泽北略微粗糙的指尖划过他的手心,指腹,又摸过短圆的指甲,再推着扣上指缝,摩挲他的手背。
周而复始。像一只大猫不断用尾巴扫过你的脸,亲昵得很莫名,弄得他心里跟着毛毛的发痒。
“喂。泽北。”宫城把声音放低了点,在仅有两个人的家里仍旧选择和他讲悄悄话。
他大概猜得到泽北在为什么闹别扭,抿着嘴挠了挠泽北的手心。
“荣治。”
宫城故意又贴近了一点,在过分宽大的床上挤着他,胸口压上泽北的手臂。他拖长调子,用脚背磨蹭了几下泽北的小腿,把荣治这两个音节不紧不慢的重复了几遍。
荣治,荣治,荣治。酒精让宫城的嗓音比平时更低哑,甜蜜,日语黏连着,字符跟着宫城的手指摸到泽北的嘴唇,最后都不清不楚的融化在几个吻里。
宫城微翘的嘴唇很柔软,更不用说他刻意这样慢而温柔地描绘着泽北紧闭的嘴唇,用舌头小狗喝水一样,一下一下舔他的唇缝。但却什么也不说,安静出一种装可怜的意味。
“唔好了…”泽北实在忍不住笑了。笑完立刻又板起面孔。但他一笑,宫城就已经得意的把舌头伸了进去,他早就深谙怎么堵住泽北的嘴。
泽北荣治这两年风头无量,几乎每一家体育采访都能看见他的身影。三年前纽约尼克斯的主教练顶着争议亲自签下他,两年之后,尼克斯时隔13年挺进东部决赛,荣耀再次垂青这位老牌豪门,全城都虎视眈眈,屏足了一口气等待着总决赛。
泽北被放进这场的先发阵容里可不算什么好事,荣耀和压力一齐加身,宫城都为他捏一把汗。
泽北的风格和他本人一样,攻击意味十足,场上场下的冲突不在少数,不管是赢是输都免不了要吵上几轮。他太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应对无理的谩骂,还是宫城亲自教他怎么板起面孔,装出一副冷脸。
人人讨论的出道新秀哭丧着脸跑到他家里,捧着一杯热茶吸鼻子,默默的跟着他重复网络上能搜索到的所有脏话,宫城说一句泽北就跟着说一句,宫城挑起眉毛,泽北也跟着挑起眉毛。
年轻的天才脸蛋实在太沮丧,像只灰扑扑的馒头狗。宫城被他逗得忍不住一直憋笑,记了好多年。
到现在泽北已经游刃有余到不需要练习任何草稿,他在镜头里的笑容十足吝啬,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副冷脸,气势压人,很有当家主力的派头。
宫城喜欢泽北这副派头,他撑在泽北身上,轻易就把那副假面舔得融化。很快当年的那个小馒头狗又露出一条尾巴,冲他无声地摇了摇。
“……干嘛不告诉我。”泽北脸红了,嘴唇被亲得发湿,张合时像擦了润唇膏一样带着一点暧昧的水光。
规则很简单,先搭话的那个就是认输了,但宫城的制敌手段实在太无法抵抗,泽北认输也认得非常不甘心。
他侧过身,握着低头轻咬宫城的指节。锲而不舍的在无名指的指根留下一圈牙印。想了想又觉得气不过,更用力地咬出了宫城的一点倒抽气。
宫城能听到泽北生闷气的呼吸,温热的鼻息落在指根,像皱着鼻子哈气的猫。他被自己这个想象逗笑了。
还笑。还敢笑。
泽北在心里冷笑。真是混蛋,这世上真是没有比宫城良田更混蛋的人。
他自己的爱人宣布退役,他居然还是下了场看直播才知道,没比任何一个粉丝早一点。等到他急匆匆从纽约落地盐湖城,这家伙连派对都开完了。
宫城良田的嘴可真严,防守他比过防守小报记者,分明两个人又吃又操,他愣是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退役了不如去当间谍。
宫城的队友肯定也早就知道,就剩他自己像个傻子,看着被举到眼前的发布会直播,还得硬着头皮说几句祝福,险些在媒体面前哭一场。
泽北风风火火的把短信发了十几条,在宫城家里发誓等堵到他回来就死定了,结果宫城不知道是在派对上喝醉了酒还是吃错了药,轻飘飘的回了一句等等我宝贝,就把泽北的一腔怒火浇的很零星。
宝贝。宝贝。
宫城当然自知理亏,不然可不会无缘无故讲起甜言蜜语。泽北想到他现在那副坐立不安地心虚样,竟然忍不住觉得很可爱,转头又立刻在心里唾弃了一番自己实在太好搞定,才总被宫城耍得团团转。
结果怒火也没持续过两小时,大概是因为累得不行,还不等人回家就自觉地换上睡衣,陷进满是宫城味道的枕头里睡着了。
“咳……我怎么没告诉你了。”宫城也侧过去,对上泽北的眼睛。
泽北的眼珠里映着他的倒影,像一粒小小的稗子。
“你上次来的时候我不就说了。”
退役是早就决定好的事。宫城今年31岁,算到这个赛季末,他已经在NBA效力了整10个赛季,这个成绩以他的身高和出身来说,称作奇迹也不为过。
10年里犹他爵士只打进过两次总决赛,所有人都拼出命了也没能捧回来一个总冠军。
宫城一路从青训打到二队,从备选打到首发,终于在27岁那年坐稳了主力。
他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走进联盟,但联盟仅仅用了一年就把他两次送上手术台。这几年里泽北是眼看着宫城每天把止痛药当补剂一样吃,时常半夜里冒着冷汗惊醒,再热杯牛奶回来继续睡。
去年年底宫城的手指二次骨折,小腿被打进两根钢钉,引以为豪的身体素质至此被不停歇的强对抗全盘摧毁,再也无法支撑他引起世界惊叹的华丽快攻。
退役这件事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
但泽北好像总是喜欢对自己的人生暗含期待,要自己久一点还不够,还想要宫城能够陪着他一起,在这片顶尖的赛场里再久一点。
为此他每次回到日本,都执着的在每个神社里许下相同的愿望——祈祷爸爸妈妈身体健康,他和他爱的宫城事业顺利。
无比平凡、庸俗、真诚的愿望,像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普通人一样。
“那你也没说是今天啊。”
“今天明天能有什么差别啊。”
泽北哑口无言。其实不仅今天和明天没有什么差别,这个月和下个月也没有什么差别,今年和明年或许也没有差别。
年轻时他们给对方做分析,当陪练,泽北说良田的打法太伤人了,肯定比我早退役。到时候你坐了轮椅,我会推着你的。
那时候宫城刚收到萨拉门托国王队的邀约,一场试选赛打出22分11助攻,最后三秒罚球绝杀全场欢呼,精彩绝伦。
他的职业生涯即将踏上正轨,心情太好,听了这样倒霉的话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照泽北荣治的帅脸上扔了一球锤。
时间过得好快,18岁时没人在乎的代价,轻易就能掏空他们的心。
宫城倒是显得没那么在意。他习惯了不伤心,也习惯了预演伤心。等到这一天终于落定,他自己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31岁在联盟里已经走到末路,但在人生里不过是半程不到,宫城对这种事看得很开。
他计划着手续办完了就回日本呆上一阵子,正好泽北下个周就该去为总决赛做封闭训练了,两不耽误。
家里人听了都很高兴,安娜把三个人一起去冲绳的飞机票都买好了。
不过这话现在可没法开口。
“……可我还是觉得伤心。”泽北低声说。声音听起来确实很伤心。
宫城看着独自陷入悲伤情景剧的恋人,心里反倒很好笑,连刚刚在派对上那份莫名的郁闷都一扫而空。
泽北有时对一些事果断到冷酷,在另一些事上却柔软得像块海绵,一掐就能流出一包眼泪。
“那不然。”宫城干咳了两声,吸引来泽北的注意力。
泽北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在他凑过来的时候自然地张开嘴唇等待着一个吻,睫毛有一丁点湿。宫城哑然的想,怎么还哭了。
他把两个人牵着的手向下带,稍微抬起大腿,腿心的软肉挤上交叠的指节。泽北的无名指上戴着婚戒,微凉的金属一贴上来,钻石的棱角划得宫城一个激灵。
“我不是这个意……”泽北被他直白的动作弄得愣住了,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宫城今后再也不会和自己站在同一个赛场的事,手上却已经熟练的开始用茧子拨弄宫城薄薄的两片阴唇。
“啊、嗯……”宫城的喘息很轻,落在泽北的耳侧像片羽毛一样撩人。
他真被宫城搞晕头了,过去的十个小时,从纽约到盐湖城,从人声鼎沸的赛场到宫城的床上,泽北一心里就只想着他的事,宫城,宫城,宫城,想的他口渴,心烧,只能像这样靠着宫城的口水和舌头活下去。
宫城攥着泽北的手臂,额头埋在他的颈窝,在被子下面拧腰。泽北的手指很长,指根贴着阴蒂,能从穴口直接摸到平滑的会阴。
宫城出了一点汗,他和泽北有一阵子没见了,有相当一阵子没做了,这口畸形的阴穴好像还没匹配上他的欲望,摩擦着干涩的发疼。
“先起来。”宫城长呼了一口气,他的脸红透了,身上发烫,掀开被子靠在了床头。
宫城拧开了一点床头灯,把两条大腿大张,一只脚踩在床沿,三根手指撩开自己的阴茎,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忍耐着疼痛紧皱着眉在浅处抽插,手臂晃成暖灯下艳情的皮影戏。
细窄的穴口不得已吞进两根深麦色的粗手指,不知道是不是双性人的缘故,宫城下身的颜色很淡,阴毛也稀疏,他总对这一点细软的幼女似的阴毛感到很不满,又觉得都剃掉的话反而更变态了,干脆就不去多看。
宫城每次用这里自慰都有点意兴阑珊,不过泽北的眼睛都看得发直,耳朵红透了,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勃起了。
泽北在宫城家的睡衣是一条大学时的运动短裤,顶起的阴茎把深灰色的布料洇湿了一点。他光着上身,从耳朵红到胸口。
他们也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从十几岁就混在一起做爱,从队友到朋友,朋友到情侣,情侣到炮友,吵架分手,分手又和好,乱七八糟七扭八歪沸反盈天……爱情是一团猫毛混着麻线,比啦啦队的彩带还缤纷。但时至今日,泽北面对着宫城仍旧常常表现出一种奇异的无措,就好像宫城还是一个他搞不懂的难题,刺刺球,让他心痒。
可能是因为泽北的眼神太专注,或者是他红的太厉害,太夸张,宫城这才觉得有了点意思。他故意只盯着泽北的脸,用脚踩他被顶起来的短裤,稍微挺了点腰,叫的很故意、很刻意。
他们平时做爱很少用这里,因为真的很痛,要靠不太完整的性器官获得快感好像没有想的容易。
“哈啊……啧…好干…”宫城的手指撑着,拇指不断揉过阴蒂,但还是疼比爽多,他出了点汗,泽北摸上了他的膝盖。
“……我给你舔一会儿……唔、”泽北倒是很有服务精神,舌头伸进来舔的很用心,把那条肉鼓鼓的缝隙舔到口水亮晶晶的,高挺的鼻子嵌在这条肉缝里。
其实有点痒,让宫城忍不住笑,笑里又轻轻地呻吟,沙哑的叫出声,用大腿夹住他的脸。
“别乱弄了……松手、良田。”泽北被他的手指弄烦了,咬上插在穴口的指节,攥着他的手腕把温热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舔湿了他,舔的宫城的手心都麻酥酥的发痒。
泽北做什么都很认真,这种认真放在做爱的时候让人格外兴奋。
宫城的指尖带着一点湿润的咸味,混着宫城身上被体温蒸出的香水味、香波味,泽北干脆就这样把脸侧着垫在宫城的腿根,枕着宫城的胯骨像枕一个不舒服的枕头,把他的手整个盖在发湿的下身,手指蹭过挺立起一点的阴蒂。
宫城最开始很不好意思被泽北看到这种地方,他们交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太亲密的接触,光是他给泽北口几发撸几发,等到泽北想给他弄的时候,宫城又说泽北自己爽了就行,用不着管他,搞得泽北一头雾水,还和他发过脾气。
可等到终于捅破了窗户纸,要怎么让泽北夸张的屌操开没发育完全的处女穴也是个难事。
两个人的初夜简直可以算是灾难,做了一堆准备还是心急,到头来搞得撕裂流血,宫城反而白着脸笑着说泽北紧张过头了,这是处女血。
那之后每次要弄那儿,泽北都会细致的给他做口活,舔的亲的无比珍重似的,润滑剂不要钱的挤进去,他兴致上来的时候光做前戏就要做一个多小时,温柔到恶心,搞得宫城又喷又叫,连带着萎缩的子宫都痉挛的抽痛。
宫城算是真的怕了他。好在平时操起来还是后穴用的多,前列腺高潮的快感更可控,虽然泽北不管是操前面还是后面都天赋异禀,真的搞到了结肠里能让宫城在床上爽的干呕,但那也好过只是插进来一半就要被顶着宫口的锐痛。
宫城用手摸了摸泽北刺刺的头发,汗湿的寸头扎的他大腿根也有点痛。为了方便动作,他沉默的把腿打的更开,身体舒展,全然投入的把自己交到泽北手里,享受爱人细致的口活。
“那你之后还……唔比赛么?”泽北搂着宫城的腿弯,让他把小腿搭在自己肩膀。
“哈……非要现在、呼…说这个?”宫城调整了一下姿势,踩着结实柔软的背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泽北把手指也伸进去了,几乎要就这么摸进他的宫口,他有点想尿出来了。
泽北轻轻眨了眨眼,手指和舌头撑开穴口,宫城已经很湿了。泽北把鼻子稍微侧开,闭上眼睛用力压下手指,粗暴的撑开平滑的阴道,阴道和后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宫城的大腿紧夹着他,泽北抬手攥着他的大腿肉,两只手臂紧紧卡住大腿,让他完全没法逃开。
宫城其实流水流的很快,只是这口女穴好像始终难以承受太充沛的快感一样,每次都让宫城混乱的崩溃。
泽北曾经问过他用前面高潮是什么感觉,但那个时候宫城只会用一张婊子一样的脸说快死了,相当没有参考性的答案,因为不管是操前面还是操后面,宫城总是能在性爱里以不同的方法陷入濒死。
宫城高潮了,并不激烈,水液缓慢而充沛的流出来,沾湿泽北的手指,嘴唇,鼻尖。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密的汗,泽北整张脸憋得通红,他从宫城的穴里尝到一种发咸的味道,薄薄的,带着一点腥。
很难去形容那种味道,绝不能说是美味,但真的让人十足着迷。
听说动物在交配时会闻着母兽的味道发情,泽北埋在宫城的腿根轻轻吸了一口气,嗯,都是宫城的错,宫城把他变成了一条狗。
“喂。”宫城忍不住又夹紧大腿,泽北发红的耳朵几乎要烫伤他的腿根。
泽北的脸蛋长得很漂亮,时间丝毫没有折损他的秀丽,这样的一张脸在鼻尖和嘴唇上沾染了他的水液,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过于淫荡的高光。
宫城受不了泽北那些甜腻过头的动作,泽北有时候像个女高中生似的,让他有点起鸡皮疙瘩。他伸手摸了一下腿间毛刺刺的寸头,都是汗。
泽北很顺从的嗯了一声,分开他大腿的动作倒是很不容置疑。他跪起来,宫城光是看着那条短裤被洇出的深色,就忍不住口干。
心跳的实在太快了,或许是这口女穴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贯穿,阴唇鼓鼓地发胀,细小的快感连绵,直到泽北完全充血的硬屌又一次测量一样贴着放在宫城的肚皮上。
宫城一下子收紧了呼吸。他其实几乎快要不能呼吸。房间里的氧气一下子变得粘稠,湿润,他像落在滩涂里的鱼一样,用力鼓动肺叶,咬紧了后牙,露出来的脖颈上绷出青筋。
“啊……啊、啊!……”
又高潮了。
泽北还在生气。不然不会这样恶劣的用手指按着他的小腹往里操。
这是个信号,代表他今晚要把这里操开,操痛,要把宫城整个人变成一个不合适的鸡巴套子。但因为宫城确实具备卓绝的忍耐力,所以等到了下半夜,一切总是会变得正合适。
“轻点……嘶、轻点良田。”宫城死死抓着泽北的手,他整个人弓起腰,悬空着把被插满了的阴穴顶起来,额头紧抵着枕头和床的缝隙,半张脸快要埋进去,只露出微张的嘴唇和一点舌尖。
泽北被他抓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下,只能耐着性子搂上这一截汗湿的腰,手心贴着宫城的背,低下头轻咬着吻他的胸口。
“宝贝……良田……我的手好痛。”
泽北修长的手指挑逗着麻木的阴蒂,两片肉唇被撑的紧紧贴在他的阴茎,宫城的小腹不断紧缩,痉挛,腹肌分明,连带着里面湿润的抽动,高潮的水液却被堵着没法流出来。
“对不起……嗬呃、对不起……”宫城开口求饶。或许是求饶,或许是认错,为了捏痛了泽北的手,夹痛了泽北的鸡巴,还是为没有告诉泽北他先一步离开了属于他们的竞技场,并不得而知。
泽北自然不会接受这样模棱两可的歉意,宫城收回手攥紧了枕头两侧。他不喜欢用这个体位,两条腿大开着合不上,那口畸形的穴被撑的让他害怕,宫城只需要一低头就能看到泽北怎么把着他的腰操他,把他提起来操,鸡巴每一次都用力的顶着宫口,要操穿他的肚皮。
宫城的小腿开过刀,留下两道订书钉一样的疤痕,像被蛇咬过。那之后泽北就不肯和他用后入的体位,每一次都要这样,像另一柄刀一样剖开他,撕开他,让宫城只能依附他,只能在泽北的怀里,胸膛里,被那张秀丽的面孔舔舐,吞吃。
宫城崩溃的侧过身,爽的粗喘,眼泪顺着鼻梁落在枕头里。他觉得自己的两条腿有点失去知觉了。
“嘘……好乖……好漂亮、良田……啊、好可爱。”泽北的每个气音都落在宫城的耳朵尖。穴肉软的要命,宫城没那么紧张了,他简直能够十数年如一日的被泽北甜腻的夸奖哄骗到发红。
泽北说好舒服,说为什么能够这么舒服?宫城为这份快感崩溃,阴茎轻易的摩擦着阴蒂脚,把他撑满到几次高潮的体液留在他的小腹里,好像要灌满他的子宫。
那是子宫还是膀胱?他分不清了。只有泽北才分得清。
他羞愧的哭,也可能是爽哭了,也可能是他其实本来就想哭。“没事的……没事的宝贝。”泽北宽厚的手掌抚摸宫城汗湿的身体,揉捏着亲吻他,不断轻而深的挺腰,随着每次挺腰的动作揉着宫城的小腹和阴蒂。
宫城呻吟的耳鸣,他听不清自己在叫什么,荣治两个字被顶的破碎又柔软,近乎是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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