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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洋抖那边有一个很火的梗。
给自己男朋友擦下半张脸和嘴,然后说:我只是在清理我的座位。
吴邪刷到后颇感有趣,当即拿起纸巾,掰过张起灵的脸就这么干了。
张起灵当时有些疑惑,盯着吴邪下半身,从裤头到小腿,略微抿嘴,思考。
然后点点头走了,他还要洗碗。
留吴邪一个人在原地,想,这是什么反应?
结果晚上就被吃崩溃了。
张起灵睡前端一杯水放了又不喝的时候,吴邪就感觉有些危机了。
闷油瓶一定是会错意了,因此翻来覆去地……折腾他的批。
张起灵钻到被子里,整个人挤在吴邪的下身里,任由两条腿在他背后拧成麻花。腰和屁股都在手里,手感极好。
张起灵肺活量好,吸一口气能埋进去舔弄很久,鼻子都不用露出来,被窝里腿间又热又潮,温暖会让人更易高潮,吴邪的穴更烫,阴蒂和肉瓣都充血到了极致,好像水蒸了的桃子一直出汁,估计没撑一会就要蹬着腿喷。
被子里的空气足够他玩小半个小时。
吴邪半张脸露在外面,好像被电了一样的表情,眼睛里都是眼泪,被子里,大腿怎么也夹不紧。
他完全看不见,黑暗里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十分明显,脆弱的地方被舌头舔开,让人爽到恐慌,只想逃离。
吴邪觉得自己实在不行了,拼命往外面爬,在张起灵嘴里又喷完一次之后,才喘着粗气挣脱出来。
他的手扶上床头,好不容易跪坐起,腿一抖一抖软得很,慌不择路,满脑子想着要下床。
大腿内侧皆是打丝的水液,在月辉下反着光。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开空调,再轻轻一带把住发着抖的小腿,顺了一下,和着被单窸窣声,是吴邪预料不及的气音。
然后张起灵才不紧不慢把头伸出来,深呼吸,这片空气里已经有了吴邪的味道。
吴邪想到今天那个座位暴言,心生不妙
“不……小哥……!小哥!”
他被拖回去,张起灵托着他屁股,手臂从他膝盖弯穿过,把他
摆弄成双腿大开的模样,脆弱的小逼还在流水。
吴邪根本无力抵抗,就连下身的洞也不受自己掌控,随着腿张开的动作,连嫩熟的阴口也暴露在空气里,啵一声,淫液就成直线从里面坠下去,就连水蜿蜒的感觉都明显。
张起灵手一抬一放,吴邪就逼朝下压在他脸上。
吴邪发着力,试图偷偷把腰收起来,不要接触太多,他难堪地叫,小哥没必要,我是说着玩的。
张起灵什么都没说,手往上摸,然后摁了摁,温暖柔软的肉瓣毫无保留贴了上来,在中间的里面,更热,带着水液的湿滑。
他感觉到脸上的肉花重重缩了一下,拼命地挤压他,吴邪崩溃地叫了一声,变着角度想躲开,试图负隅顽抗。
张起灵伸舌头摆弄几下,身上人就彻底没了力气,随着重力,几乎是陷进那张批里,肉膜和小豆都随着抖动,在他鼻尖一贴一贴。
真的很像……座位,严丝合缝的。
贴得这么紧密,张起灵的舌头又极其有力,往里一探就轻轻松松进去了,无论那张逼口如何用力,都无法抗拒。
里面是又软又黏的,舌头的触感器官很特殊,这么紧,总感觉探到尽头了,但稍一发力,却又能被寻到更软深的缝,这样的感觉,让人十分着迷。张起灵很快就找到他熟悉的地方,舔弄一下,软中带硬,连阴蒂都抽动得更厉害了,他用鼻子感受得清清楚楚。
比刚刚在被子里进得深多了,舌尖灵活,平时用手指才能按压的爽点,也能轻巧地玩弄,张起灵听到吴邪又开始发出很可怜的哭腔了。
吴邪感觉张起灵今天这张嘴,比和他接吻还凶,一想,妈的,他下面那张不也是嘴吗。
这老小子真变态。
吴邪前面的性器一跳一跳射出精液,有几滴他没接住,落到那张脸上。
张起灵只是闭了一下眼睛,没有丝毫在意,喉咙里咕嘟一声,咽下一泡甜香的淫水。
里面玩够了,摸着吴邪快要抽筋的腿,还是抽出来,换成轻柔的舔吻,逼口的结构如此精巧,每一道缝隙都隐秘,舔进去
能让对方舒服地叫。
最高的快感慢慢过去,伺候得慢了,吴邪反而不动声色地挺腰摆屁股,把敏感点送上,那么高的鼻梁,前面充血的豆子被磨得又痒又酸,舌头很粗糙,仿佛有颗粒搬,被舔过的时候,又爽得过头,逼着吴邪捂嘴直哭。
这会觉得太过了,又想逃,只是身下人宛如狼狗一般,吃到就不松嘴,挣得厉害了,就有尖牙陷到肉里,威胁性地磨磨咬咬,刺得吴邪又疼又爽,腿根都发凉,嘴里直骂。
刚开始小腿还在床上绷着扑腾,后来慢慢就不怎么动了,小逼随着张起灵嘴的力度一缩一缩,经受不住喷了,几乎失力的腿才抽搐起来,一副不堪重负的可怜摸样。
完全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吴邪愤怒地想,这个闷油瓶一句话不说,居然这么坏,下一秒又被舔得直哼哼,泪眼朦胧地缩起来。
但是他又保不住自己的逼。
能怎么办呢,真该死。
终于被放过的时候,吴邪已经双眼失神,下面红肿得不成样子。张起灵给他喂水,也默不作声地喝了。
不知是脸更红,还是逼更红。
下半身完全给玩开了,碰一下都能沾一手水。
润滑很足,甚至不能再多了,张起灵的性器就好像滑一样进去,塞得极满。
吴邪只在最开始受不住得叫了几声,后来就特别呆,甚至算得上听话。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无法运作,眼神直发愣,好像……已经被
玩懵了。
下半身又痒又麻,水声极大,但还好,没有特别敏感,他没有再次哭出来,或者说是没办法再哭出来了。
鸡巴憋了很久,本就粗大一根,青筋兴奋得不得了,磋磨着内壁,很舒服,是一直如湖水般微波荡漾的舒适感,吴邪随着动作慢慢哼气,这种爽感让人感觉完全不急迫,浑身都放松,穴壁有规律地一吸一吸,却放任性器进 得越来越深,甚至像开大门般吸进去。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吴邪都没有丝毫高潮的意思,但他什么都想不了,他现在离变成理智全无的性奴状态只差一步,他什么都没办法想。
反而逼口被玩得很敏感了,张起灵每撞一下,感受都很刺激。
没磨到点的时候,又觉得不够,吴邪大脑直通手臂,没有一点波折,就偷偷伸下去摸凸起的阴蒂,充血得彻底,平时要花一番功夫找到的豆子,今天一摸就摸到了,吴邪哈啊一声,怎么会这么烫,犹豫一会,咬着牙关又去抚弄。
张起灵全然不管,他大开大合地,喘气都很性感,肌肉张驰,按吴邪的话来说,应该就是操他操爽了。
而吴邪今天阈值变得很高,以前张起灵需要顾忌一下对方的状态,总是容易太过头,把吴邪弄得受不了。
这个时候他就需要慢下来,停一点,否则吴邪会心跳过速。
但今天不管怎么样,吴邪都很柔软,身体和穴里都是松软的,叫声也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任由他发疯一样地索取。
最后要射的那几下,插得很用力,很深,吴邪眼前发白,腰不自觉挺起来,小腹鼓起一个弧度。
他本来感官就跟不上,哪里都麻麻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肚子重重一酸,脑子里忽然震颤,嘴里就发出完全压抑不住的哭叫。
阴蒂下方的尿口张大,水液喷出,他痉挛着失禁了。
他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被迫感受一阵阵的酸意,小腹的肌肉却自发地锁紧,但他根本控制不住。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身下太湿了的时候,已经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没有不抖的地方,张起灵俯下身来拢抱住他,安抚式地摸摸他。
……一直在流尿。
by靡靡&穆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