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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三次让她提前跑掉了。
你站在一个废弃钢铁厂的钢柱上，不远处中心的旧桌子上摆着刚被泡好还冒着热气的泡面。泡面下压着张字条，上面的字散漫又自大，写着——“废物”。
一旁同为感知组成员的妖精深吸了一口气，一拳砸在身侧的墙上。
就在一周前，某个会馆的许多妖精被一只大妖挟持，不知所踪。那只妖以往虽然没有加入会馆的意思，但是向来与会馆井水不犯河水。感知组得到消息，那妖与人类接触密切，必须尽快找到她，以免造成更大的祸乱。
可她似乎用了什么隐藏灵的灵器，除了遇袭的会馆，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就连留在会馆里的灵，也像是一种刻意又高调的挑衅。
事实确实是这样。
那妖似乎自觉没趣，开始零零散散地留一些灵，引得感知组一次次扑空。
“太恶劣了。”一旁的妖精语气里带着气愤。
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字条上，沉默着。一道存在感很强的视线引起了你的注意，你朝那处看去，对上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眸子。
是鹿野。
对视了片刻，你率先错开视线，动身来到地面上，面向鹿野，叫她：“师父。”
鹿野嗯了一声，终于不再把目光落在你的身上，转而观察周围的环境。
桌子上散乱着许多东西，就连放泡面的地方都是特意临时收拾出来的——说是收拾，其实也就是随手把东西往外一推。在杂乱的桌子上，有一张被折叠的纸露出纯白色的一角。
鹿野环抱着手臂，瞥了桌面一眼，随身金属带着那张纸来到她的面前。纸上的内容展现在眼前，是鹿野的画像。看上去似乎是手绘，线条稚嫩，没有上色。
你不自觉地凑近一步，垂在身侧的手攥了起来。
鹿野看了那张画像两秒，伸手将它捏了起来，慢慢悠悠地动作，像是打算撕掉它。
比你的大脑反应更快的是你的声音。
“师父。”你叫住她。
在鹿野投来的带着些许疑惑的眼神里，你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绞尽脑汁地想托辞。
“这个，”你心一横，直接说了出来，“可以给我吗？”
说完又开始祈祷她不要问为什么。
鹿野看着你挑眉，随手将那张画像扔给你，似乎没放在心上。
从十三岁那年浑身是伤地被她捡到带回去，你在鹿野身边已经超过三十年了。
“先回去吧。”鹿野对着感知组的众人说。
钢铁厂很快只剩下了你们两个。
你拿着那张画像，心里再次泛起习以为常的抽痛。深呼吸，不去想任何关于鹿野的事，不去想小时候以及关于那位的事，很快就能过去。
你熟练地压下心脏的疼痛，回过神时，发现鹿野正安静地看着你。
还是那样看不出情绪的眼神。
“感知组已经扑空了三次，”鹿野缓缓开口，不加掩饰地打量你，“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你掐了掐手指，强迫自己不躲避她的视线。
“因为计划被泄露了。”你猜测着。
“你觉得是谁？”鹿野点点头，鼓励你接着往下说。
“我……”你犹豫着，垂下眼，“我不知道。”
鹿野被叫去开会，次日夜里才回来。回来时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酒气，清甜味。
这是你被鹿野抓着手腕抵在玄关的墙上时，才突然意识到的。
你们的关系着实不算清白。
具体是从哪里开始变味的呢？
大概是某个夜里，你灌了自己许多酒，迷迷糊糊地觉得倚在一旁的鹿野的眼睛好漂亮，虽然她那个时候根本没有睁开眼。
但你还是凑了上去，动作很轻地在她的唇角啄。
鹿野没有喝酒，却也像是不清醒。
她掀起眼皮，眼里带着笑，任由你啄她。在你终于累了的时候，你费力地起身想要坐回原处，却被后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来的手按着重新回到她的怀里。
鹿野没有等你反应过来，直接吻了上去。与你相比，她的吻要成熟许多，花样也多很多。
你安静地感受着在你的唇上作乱的人，大脑慢半拍。直到听到她的那句“呼吸”，你才回过神。
同你的大脑一起回神的是来自心脏的抽痛。
而和你们之间的关系一样不纯粹的，是你。
你口中那个“泄露计划”的人，就是你自己。
你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聚灵，可是独独清晰地记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那个给你带来无尽痛苦的妖。
你被她带了回去。
她常常给你展示鹿野的画像，把你一把按在画前，要你牢牢记住画中人的样子。从那时起，你就明白，你是她为鹿野量身定制的武器。于是在你为数不多的年岁里，除了她的计划，你从她口中听到最多的就是鹿野的名字。
十三岁那年，她要你混到鹿野身边，成功取得她的信任。为了防止你有异心，还特地在你的身上种下了咒。一旦你产生不利于她的心思，咒文就会发作，你的心脏就会持续地抽痛。
这样的痛苦从见到鹿野的第一眼就开始了。
你被打得伤痕累累、灰头土脸，缩成一团警惕地盯着经过的人。
于是你“碰巧”见到了鹿野。
从画像中见过无数次的人出现在了眼前，你仰头看着她，忽然觉得那些画像画得不好。你小时候常常偷闲一笔一笔地描着那画像，现在想想，你画得好像更不好。
无数张散乱在四周的白纸，任何一张上面的线条都比不上亲眼见到的她。
更比不上现在的她。
或许是因为沾了酒，鹿野的眼里多了你看不懂的情绪。没有开灯，月光跳过窗，零零碎碎地来到玄关，充盈在你们之间。
你的手腕被鹿野按着，交叠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她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你。
你望着她的眼睛，安静地呼吸，总觉得自己面前是一片凛冽的湖。湖水沉寂又沸腾。
你看不懂。
心脏又及时地传来熟悉的痛感。
“鹿野。”你叫她的名字。
被叫到的人像是终于回神，又凑近你一些，同时按着你手腕的那只手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你的皮肤。
你将那片湖看得更清楚，也看到了上空淅沥的雨。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你不明所以，猜测着说：“我好想你。”语调微微上扬，明晃晃带着不确定。
鹿野笑了。湖水彻底沉了下来。
你还没来得及搞明白她的情绪变化，就被她咬上唇。
与第一个吻完全不同，这完全是一个可以称得上粗暴的吻。你的嘴唇被她咬疼，下意识挣扎，头顶上的手被更大的力气紧紧攥着，同时有一只手掐上你的脖子，没有留力度。
你逐渐喘不上气，发出求救般的嘤咛声。
在你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紧紧掐在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上面已经显现出可怖的红痕。
你本能地大口呼吸，没有留意鹿野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你脖颈上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的呼吸逐渐平稳，身前的人突然有了动作。
你被她抬起下巴仰着头，脖子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是她的亲吻你的脖颈。
你的手仍然被她按着，只能任由她动作。
和掐痕上的亲吻一起来的，是几滴冰凉触感的液体。
鹿野安静地吻着由她留下的红色痕迹，闭着眼，泪水滴落在你的身上。
次日早上，你站在会议室里，看着正对面恢复如常的鹿野，不可避免地再次想起你被她掐着脖子濒临窒息的感觉。
“我们已经有了她的最新行踪，”鹿野宣布，“明日动身。”话落，她的视线停在你的身上，是最平常的眼神。
鹿野临时有事，今天的家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抱着带有鹿野气味的抱枕，坐在寂静里，一旁还没有息屏的手机上是一条来自陌生人的消息。
“来找我。”
发送时间是五分钟之前。
来到森林深处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你站在一个破旧的小木屋前，在狂风大作的夜里安静地看着对面缓缓打开的门。
门后站着的人冷冷看向你，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是鹿野。
2.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鹿野的声音同往常一样。
你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风声穿过你的耳朵。
鹿野身后是被用金属丝捆了一圈又一圈的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仍然看着你，和你印象里的第一次见面无异，只不过清晰了很多，是清晰的笑意。
“师父……”你上前一步，习惯性地叫她，话音还没落就被鹿野的眼神打了回去。
你的心脏被攥成一团，强装镇定，叹了口气改口：“鹿野大人。”
“我会把她和被她绑走的妖精带回去，”鹿野转身将地上的妖精收进乾坤袋里，又转回来面向你，“至于你——”
你忽略心脏的抽痛，等待着最后的判决。耳鸣盖过了风声，眼前逐渐模糊，怎么都看不清。
“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那只绑走许多小妖精的大妖戴上锁灵枷被扔进冰云城，姿态散漫地否认自己有同谋。
感知组赶到的时候，那些妖精正被囚禁着，在室内游乐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们暂失灵力，又被限制着行动，只能一边着急一边看人类游玩。
你的双手被圈在身后，眼睛被用黑布蒙了起来。自从那只妖被抓后，心脏传来的痛苦愈发严重。你侧倒在地上，蜷成一团，已经是保持这个状态的第三天。
这期间鹿野都没有出现。
你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心脏的疼痛让你无暇猜测，额头上冒了一层虚汗，嘴唇被你咬出血。
“师父……”你无意识地呢喃。
你想见她。
无论她会给你怎样的痛苦，你都想见到她。
持续的黑暗让你分不清白日和夜晚，只有鹿野的名字持续响在耳鸣中。
直到有一只手落在你的身上。
指尖从你的脸侧划过，来到红痕还没有褪下的脖颈，施力按在你的脖子上的掐痕处。
你下意识地叫师父。
那只手停顿了一下，又落在你的侧脸上，轻抚着。在你彻底放松的时候，劈开风的巴掌突然扇在脸上。
“错了。”
鹿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脸上的痛感反而让你清醒过来。耳鸣声逐渐消失，心脏的痛感也被你压下。
鹿野的声音让你重新活了过来，也提醒着你有关欺骗她的事实。
“鹿野大人。”你的声音很小，但是足够让她听清。
鹿野不怎么真情实感地笑了一声，掐着你的脖子将你拎了起来。你没有挣扎，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出现。在这个时候，痛感反而让你安心一些。
没过多久，她像是觉得无趣，松手将你扔在地上。你摔在地上，弓着腰，小声呼吸，贪婪地感受鹿野的气息。即使她为你带来的是痛苦。
你专注地听不远处人的动静。她安静地垂眼看你，随后转身，迈步离开。
鹿野要再次将你丢在这里。意识到这一点后，你下意识地扯被绑在身后的手臂，手腕被金属勒出血痕。可惜这样的疼痛已经没有办法引起你的注意，于是你喊她的名字。
“放心，”鹿野的声音在五米外响起，一把椅子被挪了过去，她转身坐在那里，面向你，“我说过不会轻易放过你。”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回响，你们似乎正待在一个空荡又宽阔的空间里。
你出神地想，禁锢着手腕的金属被松开。你被环在脖颈处的金属圈带着站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
你没有反应过来。
蒙着眼睛的黑布被人松开，你看到了坐在对面的鹿野。她一身黑色的西装，姿态懒散地倚着椅背，手里把玩着折了几下的白色数据线，目光落在你身上。
“脱。”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将视线从鹿野的身上收回，这才注意到从你的面前延伸到空间另一端的细麻绳。麻绳的两端被两片金属固定着扯在半空，上面每间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绳结，六米的绳子上有十余个绳结。
就在你思考这条麻绳的用途时，背部传来的抽痛将你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和鹿野对上视线，她的手指还停在半空。很明显你的身后正有一根随时会抽在身上的鞭子，而控制那条鞭子的人就是鹿野。
“听不到我的话么？”
你垂眼，抬手抓上衣服，开始在鹿野的注视下脱衣服。衣物随着你的动作落在地上，一直到身上只剩下内衣，你看向她。
鹿野歪了歪头，看上去不太满意。
“接着脱。”
你大概知道这条细麻绳的用途了。
没过多久，内衣也被扔在地上。你赤裸着站在鹿野的面前。在本该充满羞辱性的惩罚中，身体反而因为她的注视热了起来。
鹿野看了你一会儿，抬了抬下巴，示意你自己坐在那条麻绳上。你攥了攥手指，抬脚走到麻绳跟前，不去看她。绳子的高度刚好卡在你的两腿之间，紧紧贴着下面。
它并不算太粗糙，但是对于那里还是过分了些。尤其在你开始往前走的时候。两瓣阴唇被麻绳分在两侧，在走动中不断摩擦，身下传来的感觉除了热，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和痒。
连带着你的心底也被勾得起了痒意。
麻绳两端并不在同一高度，而是逐渐增高。你随着它的高度微微踮起脚尖，不自觉地俯身，两只手抓着前方的麻绳，喘息逐渐加重。
麻绳上被你走过的地方留下晶莹的痕迹。
很快走到第一处绳结。
你闭上眼，绳结重重地从阴蒂划过，随着你的动作被逐渐吞下。
与此同时，鹿野的声音响起。
“你很爽吗？”
你睁开眼，入目的是一条黑色皮制的粗鞭。似乎是刚刚抽在你背上的那条。
在你反应过来之前，那条鞭子带着主人的力度抽在你的乳尖。你没忍住叫了一声，下一鞭立马抽了过来。红色的鞭痕显现在皮肤上。
“把嘴闭上，”鹿野操纵着鞭子在你的乳尖轻轻划过，“叫一声抽一鞭。”
你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往前走。走到麻绳中央时，已经完全踮起脚尖，阴蒂被刺激地抽搐，你伏在麻绳上，小腿肌肉绷直，在鹿野的注视里不受控制地高潮。
水顺着麻绳滴在地上，成了一小汪湖泊。
在你高潮时，身旁的鞭子又开始动作，毫不留情地抽在你的大腿内侧。
可是你明明忍着没有叫出来。
你抬眼看向鹿野。
“有意见吗？”
她是故意的。
之后的半程，鞭子总是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突然抽上来。从乳尖到小腹，从后背到腰再到大腿。力度也随意得很，有时像是调情般扫过，有时重得能立刻显出血痕。
你意识到无论怎样，她都会用这条鞭子抽在你身上，反而不再忍，肆意地呻吟。尤其在吞下一个又一个绳结，忍不住又要高潮的时候，挑衅般地喊着鹿野的名字。
这时落在你身上的鞭子比之前的更能减轻你的愧疚感。
既然她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你，你紧紧盯着她，因为落在身上的鞭子闷哼，那就让它更狠一点吧。
一直走到细麻绳的尽头，你失去力气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这是第四次高潮。
你呼吸急促，身上被鞭子抽过的地方都像是在被火烧，久久回不过神。
鹿野终于起身，一步一步地来到你身边。她俯身掐着你的下巴逼你抬头，目光从地上的水痕掠过，落在你的脸上，眼里带了些嘲讽。
你被她掐在下巴上的手带着朝右手边看去。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面落地镜，完整地倒映着你们的身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鹿野在你的耳边说。
镜子里的人身上不着寸缕，只有脖子上挂着一个金属圈，跪坐在地上，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交错着的鞭痕，看上去像朵糜烂的花，淫荡又可怜。
你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通过镜子和鹿野对上视线。她扭头，视线落在你的脖颈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属圈突然被打开掉在地上。一旁的人扯下领带，挂在你的脖子上系好。赤裸带着无数鞭痕的身体只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看上去比之前更有色情的意味。
鹿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爬过去。”
你缓慢地朝着落地镜的方向爬，不可避免地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和鹿野。她环抱着手臂，透过镜子垂眼看你，被弯折了几次的数据线正有规律地敲在她的另一只手上。
“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你撑在地面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但还是按鹿野的命令调整动作。一个穿戴整齐地走，一个赤裸着爬，只有脖颈上挂着的同色系领带宣示着主权。就像是在遛狗一样。
很显然鹿野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盯着你的动作，勾了勾唇，似乎生出了什么新的用来折磨你的点子。
你正猜测着她的想法时，忽然听到她的声音。
“舌头吐出来。”
那样就真的像是条狗了。
你透过镜子看她，胸口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动作缓慢地吐出舌头。视线经过镜子里的自己时，你下意识地垂头，不再去看。
在你垂下头的瞬间，被数据线猛地抽在屁股下端，连中央的穴也一起被带过。那里在走绳过后已经肿了起来，现在因为数据线的刺激变得更热的同时还吐出了一泡水。
“再敢低头，”鹿野手里的数据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两腿之间，轻轻摩擦，“我就把你抽出白浆。”
你只能抬头。
一边朝镜子爬一边看着鹿野的动作。
数据线有规律地在手心点时，是她在精心挑选下一处要抽的地方，相反，数据线停在手里不动时，下一秒你就会感受到屁股上的抽痛。
鹿野看上去更喜欢抽你的屁股下端，连接大腿根部的地方。数据线抽上去的时候，总是会惹得你忍不住发出呻吟，带着旖旎的味道。
在口水落在地上的时候，你终于爬到了镜子面前。你看向镜子里的鹿野，等她的指示。
“自己玩给我看。”
怪不得放面镜子在这儿。
你不顾身后的痛，坐在地上面向镜子张开腿。一只手臂放在身后，手肘抵在地面上支撑，另一只手摸向腿间，在鹿野存在感十足的视线里揉自己。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
“你十三岁之前常常被她扔给人类照看。”不是疑问的语气。她没有等你反应，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捡到了你，将你养大。人类管这个叫什么？”
你懂了她的意思，声音小小的：“妈妈……”
作为妖精，“妈妈”这个词并不会让她有什么乐趣，只会让你产生很强的羞耻感。
而她的乐趣，就在于观赏你感到羞耻的样子。
鹿野站在你的身侧，两根手指放进你的嘴里肆意搅动：“接着叫。”
你被她搅得不自觉呻吟，手里揉弄阴蒂的动作没停，抬眼看着她。
“妈妈。”声音有些含糊。
鹿野笑着，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金属捆住你的手腕将它固定在你的身侧，打断了你的动作。
她慢悠悠地动身走到你的面前，站在你和镜子之间。你咽了口唾沫，抬眼看她。
你仍然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动作，像是敞开的礼物。
鹿野抬脚，红底的黑色皮鞋踩在你的穴上。她一边盯着你，一边慢条斯理地研磨着，力度逐渐加重，像是要完全踩进去。看向你的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冷淡。
“师父……”你下意识喊她。
鹿野挑眉，下一秒，皮鞋的尖头直接踢了进去。
“又错了。”
你被她踢得弓起腰，身下的水更泛滥。
鹿野低头看着你，随意地踢了几下，有时落在穴口，大部分都踢在阴蒂上，惹得它可怜地冒出了头，又被人重重地踩上研磨。
“这样也能让你爽到？”她垂眼看你高潮，皮鞋踩在你的小腹上。
你仰着头，无意识地喘息。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最后一句。”鹿野不带情绪地看着你，大有说完就将你扔进冰云城的架势。
你的心脏被反复攥揉，快要窒息。
最后的话。
你的一只手腕还被金属固定在半空，另一只手臂撑着地，费力地起身。
你屏住呼吸，一只手虚虚触碰她的小腿，在寂静里吻上她的膝盖，带着不合时宜的虔诚。
“我爱你。”
你的额头抵在鹿野的膝盖上，虚声说。
心脏的痛苦还在持续传来，你的耳边嗡嗡的，像是住进一整个喧嚣的小镇。
你倒是希望如此，至少看上去热闹些。
可你知道，你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爱鹿野这件事从来都是痛苦的。
可你甘之如饴。
在你回过神的时候，鹿野已经蹲在你的面前。她看着你的眼睛，抬手虚虚停在你的眉心。
她是想解咒。
意识到这一点时，你连忙抓住她的手腕，流着泪摇头。
你可以忍受被她讨厌、被她赶出去。可是让你身上的咒消除，就像是在剥夺你爱她的能力。像是在说，鹿野真的不要你了。
“不要，”你的眼泪不停地往外冒，不住地摇头，“求你了。”
鹿野猜到了你的想法，叹了口气。
“我不会送你离开，”她凑近你，指腹抹掉你的泪水，“但也不会让你再这样痛苦。”
“爱不全是痛，”她轻声说，“你想试试别的感觉吗？”
你呆呆地看着她，眼里完整地倒映着她的影子。
“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卧底任务做这么烂。”
“你笨死了。”
鹿野的手指点在你的眉心上，开始解咒。同时吻上你的嘴唇，不带任何情色的味道。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