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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08
Completed:
2026-04-18
Words:
52,597
Chapters:
7/7
Comments:
46
Kudos:
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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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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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8

【814】阴桃花

Summary:

Summary:
“那么,诺里斯先生。可否简述一下你遇到的问题呢?”心理医生用略带鼓励性质的目光望向他,示意他说下去。
兰多耸耸肩,有些破罐破摔的无所谓态度:“我和父母解释过了我没有心理问题,他们太过度担心了。事实上,我只是每天晚上梦见我被我那人间蒸发的前男友操而已。”
“……我觉得这个完全算在心理问题的范畴里了呢。”

“阴桃花”是传统命理学中的一种说法,指被灵体(如鬼魂)因情感执念而纠缠的现象。它常出现在梦境中,表现为与神秘灵体产生情感互动,甚至发生亲密关系,梦醒后感觉疲惫、精神萎靡。
2025.12.8. 兰多阿布扎比加冕wdc贺文
2026.2.22. 正文已完结
2026.4.18. 番外更新,全文完结

Chapter 1: 春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兰多·诺里斯最近遇到了一个令人烦恼的小问题。

简而言之,他最近做春梦了。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奇怪确实是挺奇怪的,毕竟兰多自从成年后就性生活丰富,也是自认阅人无数了,不应该饥渴到半夜做春梦的程度;可是说令人烦恼,那或许还比不上他和现任双排csgo结果遇到不止一个前男友或前女友棘手。

那问题出在哪里?

很明显,出在春梦的对象上。

梦里的那个人,那个每一个动作都和他无比契合的人,那个明明脸上稚气未脱却总能在床榻上折磨得他欲仙欲死的人——完全就是那个三年前和他提出分手后就人间蒸发的神秘前男友,可以入选兰多人生中前十位难以忘怀的前情人的奥斯卡·皮亚斯特里。

第三次从春梦中惊醒后狼狈进入浴室冲凉的兰多哀叹一声,明明自己早就过了遗精的年龄,现在倒好了不仅遗精晨勃还更明显了。他又想起自己梦醒时仿佛从双颊淌过的泪水。

但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流泪。

自己不至于卑微到和三年前的男友上个床就欲哭欲死吧?

早餐的香气隐隐从厨房里传出来。兰多洗漱完毕,睡眼惺忪地走下楼梯,倒了杯速溶咖啡,一边打哈欠一边往肚子里灌。

妈妈端着卖相好看的日式早餐走来……

他有些不安地盯着那碟寿司。

“放心吧,没有放鱼——我还不知道你的口味吗?”妈妈慈爱地笑着,轻轻将盘子递到他面前,一抬头,对上了兰多苍白的面容:“你怎么大早上喝咖——哦天哪!兰多,你的脸色也太差劲了!”

有那么明显吗?兰多迷茫地碰碰脸。

“你的黑眼圈要重成中国大熊猫了。”她指出。

不知为何,梦中的奥斯卡总比记忆里的奥斯卡更粗暴些,那从未在真实的他身上见过的戾气仿佛从头到尾满溢而出。兰多并不讨厌这一点,相反,或许他的每一任床伴都清楚他是多么的渴望疼痛,适度的压迫与痛感总能令他在床上更加兴奋。但奥斯卡……奥斯卡三年前总是待他那样温柔,哪怕兰多从未这样要求过。

或许春梦中的极致反差才是极致兴奋的根源吧。

……那也不应该兴奋成这样啊。班还上不上了。

妈妈轻轻揽住他的手,难掩双眼中担忧的愁绪:“兰多,不要勉强自己,有什么难受的一定要和家人说。”

……谢谢你妈妈但梦见和前男友做爱的春梦这种事我还是不太想和家里人说。

 

梦境的开始总是不容置疑的侵犯。

每当这时思维不甚清晰的兰多总是会冒出些不合时宜的疑惑:前戏去哪儿了?应该没有人会喜欢做一开始就被强奸的春梦吧?好吧,或许这也是他自己的癖好之一吧。

可每次都未经充分润滑的后穴总能完整地容纳下粗长的阴茎,这仿佛时刻提醒着诺里斯这不过是一场梦境,一场再也不可能实现的幻境。每当那巨物完全深入,便想要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

可随后他发觉他发不出声音。

紧接着,梦中的男孩……或者该说是男人吗?与记忆中并不相同的奥斯卡开始了动作。这一点也与往日的循序渐进不同,抽插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兰多捅死在床上就地正法。他将身形相较略为瘦小的诺里斯按压在身下,双腿折叠起来,死死掐住他劲瘦的腰窝,汗水淌过英国人小麦色的肌肤,汇聚到因受力而折叠的腰腹上。这种全盘接受的委屈姿势虽不如骑乘式那般令兰多肾上腺素飙升,却也令他情迷意乱。好似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摇摇欲坠。

他从未见过奥斯卡如此强势的一面。

梦中的场景好似在酒店房间,晶莹的月光从大落地窗外投射进来,散落在两人的肌理上。两人似乎就这么直接在地板上搞了起来,手臂和后背硌在有些冰凉的硬面上,很疼,令他有些瑟缩。可奥斯卡并没在意,躲藏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进攻。他有些委屈,面上的液体已经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又或是他自己的淫水。

他伸出手,拨开奥斯卡因剧烈动作已经有些散乱的刘海。考拉男孩往日里最看重自己的发型了,兰多迷迷瞪瞪地想着不知是多久以前的往事,脑子因梦境和性欲乱成浆糊。他终于看见奥斯卡的脸庞,那张过于白皙的脸因情动而双颊泛红;这是这个梦中的奥斯卡唯一令他感到熟悉的地方,他一直觉得这算是澳大利亚男孩的一个萌点,呆呆的害羞考拉什么的。可如今面前的这只好像长大成人的大考拉表情一点也不呆,兰多从他的双眸中看出阴戾,这又令他如坠冰窟。

Osc……他想说。可嘴巴一张一合,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有温情的话语,没有爱抚,也没有兰多往日里最喜欢的荤话,只有无尽的沉默。兰多觉得这个奥斯卡是那样陌生,可他的肉体又令他感到如此熟悉。兰多想哭,他想吻身上的男人;想索取并狠狠地啃咬男人的唇直到流血,给他一些对自己如此粗暴的报应。可这一切都未得偿所愿。

奥斯卡避开了他的吻,这恐怕是他在这场性爱中除了抽插之外所做的最大幅度的动作了。不顾兰多哭哭啼啼地劝阻,对他的后穴发起了最后冲刺。在激烈而高昂的顶弄冲击下,兰多想求饶想叫骂想叫喊,却也想要他操快点操深点或者在他耳边喊Osc。可实际上,他依旧发不出一点儿声音。他的大脑仿佛被拉扯成两部分,而无论哪边都是那样的疯狂。

兰多在完全没有被抚慰阴茎的情况下射了,白色的液体尽数喷洒到两人的肉体交叠处。不几秒后,一股浊液从冰凉的龟头涌入兰多炙热的甬道中,激得他全身颤抖。此时噤声仿佛终于解除,他感到泪水淌过脸颊,却无力再去大声哭泣。一场荒诞至极仿佛性爱秀的春梦濒临尾声,徒余空虚。

在梦的最后,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像过去无数个夜晚的高潮过后那样,俯身拥抱住他。却并没吻住他的唇。

然后兰多又惊醒了。

 

“嘿,兰多。我觉得你妈妈说得没错,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了!”西装革履的男人端坐在咖啡桌对面,他手捧瓷杯,担忧地望着兰多。“你知道你男友今天打我电话问我什么了吗?”

“什么?他为什么找你?”兰多握着咖啡杯,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疲惫。

男人想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勾了勾唇:“他问我你是不是有外遇。”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消息一样,兰多不解地瞪大了因困倦而半闭不闭的眼睛:“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很难以理解吗?你看起来确实很花心,Party Boy Lando。”

“不……”英国人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在阳光下虹膜泛绿的漂亮眼眸,撒娇似的放软声音:“嘿乔治,做朋友那么多年,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他究竟找你说什么了?”

乔治·拉塞尔白眼一翻,直截了当递出手机:“自己开通讯录找通话录音听吧。我可是一看清来电人是谁就开了录音功能,免得你事后讹我。”

“哦不愧是大律师,法律意识真强。”兰多光速接过手机,敷衍了拉塞尔几句,点开录音。

……

“乔治,乔治·拉塞尔,”录音中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你还记得我吗?我是……”

拉塞尔冷硬地打断他,听得出来他真的不想和好友的对象打交道:“我记得你。你是兰多的男朋友。”

“哦,好的。”话说一半被打断,男人有些尴尬。他犹豫了好久,兰多甚至听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随后那人开口:“我想问一下,就是,最近兰多他有什么行为可疑的地方吗?”

“什么?”拉塞尔十分不解,“他不吸毒。”

“我没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说,最近他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发消息也回得很少,约他出来又说很忙,这三个月以来几乎没见过几面——这不是明晃晃的敷衍是什么?他一直在伦敦休假对吧?我看他的ins定位一直写着呢。他为什么不拿出来见我呢?乔治,我知道你是他大学以来关系最好的朋友,他跟你走得很近吧?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他有……外遇,什么的?”男人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要问出这个可能让两人亲密关系一去不复返的问题,滔滔不绝地用着近乎控诉的语调描绘着兰多·诺里斯对他如何的冷漠无情。拉塞尔听得莫名其妙,每多听一秒眉头就多皱紧一分。

男人话毕。随后长达几秒的沉默。

“讲完了?”一边办公一边被迫搅和好友恋情的实习律师以生硬的话语问道。

“讲完了。”男人并未察觉出对方话里的敌意。

“啊,我想说——”拉塞尔轻笑一声,带着英国人特有的刻薄语气拉长了声调,“我又不是他外遇对象,我怎么知道?”

录音到此结束。

兰多捧着手机,目瞪口呆:“哇哦,你这是在保护我吗?不过你这话很像是在挑衅,你说他会不会以为你是我的外遇对象?”

“你能不能对你的男朋友上点心?你不会真有外遇吧。”

“认识我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呃如果春梦里的外遇不算的话。

拉塞尔意有所指地望向他的脸:“你要是真去外面偷情了可不会那么憔悴。就像你说的,我知道你是什么人。相反,这能让你更加容光焕发。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情况可真像我那个华人同事说的……‘阳气被吸干了’。”

“什么?”兰多皱眉。

“没什么。”拉塞尔重新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黄昏已至,夕阳西下。街边的盏盏路灯就要亮起。终于下班的社畜们踏上了回家的班车,精力旺盛的年轻情侣们此时才出门准备开始奢靡的夜生活。不再明亮的日光穿过层层建筑阻挡依旧斜照进咖啡馆里来,在光滑洁净的木桌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拉塞尔将注意力从窗边小巧的风铃上转移到桌对面,看向安安静静地抱着加糖加奶咖啡发呆的兰多·诺里斯。失去了阳光的衬托,他的瞳孔没能显现出那股深邃的绿色,有点像是个失了魂的人偶。熟悉而陌生,让乔治想起三年前。

“我是真的建议……你去看个心理医生吧,”兰多被拉塞尔的话从出神中拽回来:“你这个状态已经三个月了,我猜你的工作室很需要你。虽然不知道你究竟陷入了什么烦恼,但说真的,作为朋友我真的很担心你。有什么事能和我说说吗?”

他摇摇头:“没事。真的。不用担心我。”

落日的最后一丝光芒自地平线逝去,咖啡馆中归入沉寂。乔治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兰多乖巧地将手机递回来。拉塞尔接过,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诺里斯急着回家吃晚饭。

“……起码让自己平安夜睡安稳点呢,要是半夜听到爸妈在圣诞树下放礼物的声响,那可真是一点惊喜都没有了。不是吗?”拉塞尔叹气一声,挎起包离开了。

 

兰多·诺里斯最终还是答应了妈妈要为他预约心理医生的请求。他已经在家休整了一个月,都快休到圣诞节了,拉塞尔说的没错,工作室没了他不行。这段时间几乎每晚都会做那个春梦,有时候甚至午觉也会梦到,确实是令他有些痛不欲生了。

妈妈预约的心理医生将小诊所开在一条商业街的尽头。终于在一个傍晚,兰多推门光顾这家诊所。几乎是门一开启,一股淡雅的香味从屋内飘散而出,似乎是某种熏香气味。店面装修是暖棕色调的,很令人安心;可兰多望着墙上那些意义不明的规则图案,仿佛一些东方的神秘宗教图腾,突然有一种这心理医生怕不是不太正经的预感。

医生是个看上去像亚裔的中年女性,面容和善,正端坐在桌旁。她让兰多在她对面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我姓王,叫我王医生就好。”她轻柔地笑笑:“你是诺里斯先生对吧?”

“是的。”

“是您的母亲为您预约的心理医生对吧?”

“是的……虽然我并不觉得这属于心理问题。”

“那么,诺里斯先生。可否简述一下你遇到的问题呢?”心理医生用略带鼓励性质的目光望向他,示意他说下去。

兰多耸耸肩,有些破罐破摔的无所谓态度:“我和父母解释过了我没有心理问题,他们太过度担心了。事实上,我只是每天晚上梦见我被我那人间蒸发的前男友操而已。”

“……我觉得这个完全算在心理问题的范畴里了吧。”

“什么?”兰多没听清。

“没什么。”王医生转移话题:“如果方便,可以向我描述一下春梦的内容吗?或者描述一下你和你前男友的故事。”

……春梦还能有什么内容?充其量不就是体位不同吗?

不过,如果要说他和奥斯卡的往事的话……

事情要追溯到五年前的九月,麦克斯生日派对。

 

“嘿麦克斯,能把这破曲子关小声点吗?”

大学附近的人气酒吧,今晚被历史学院的明星学长麦克斯·维斯塔潘完全包场。酒精,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舞池里行为亲昵的男男女女,完全构成了精力旺盛的teenage派对的要素集合。麦克斯喝下一口气泡酒,扭头对某人喊:“今晚的DJ是兰多,你去和他说吧——你要知道,有电子乐的派对,才有灵魂,夏尔!”

人潮包围的DJ台上,站着一个仍略显稚嫩的少年。彼时的兰多·诺里斯不过大二,却已经用一年多的时间向人们证明了他确实是个十足的派对动物。绚烂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尖叫声随着音乐声浪涌起。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为了美黑去专门把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脸上还带着点稚气未脱,却已经成为了某些人午夜梦伤思念着的对象。他戴着耳机调试调音台的样子认真得可爱,引得不少男女侧目注视。

倒是有一个没有注意到兰多的例外,来自澳大利亚的大一男孩奥斯卡·皮亚斯特里。他不是以什么清高的态度去无视兰多,只是单纯地融不进派对的气氛。他独自窝在角落里,戴着蓝牙耳机不知认真地听着什么。或许是被哪个崇拜维斯塔潘的外向同学拉来了却被抛在一边格格不入呢。真可怜。

聊到口干舌燥的诺里斯想着逃避社交休息一会,于是端着杯金汤力挤出人群,扫视一圈,盯住了内向男孩对面的空座位。他一屁股坐下来,非常熟练似的向奥斯卡搭话:“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面容冷淡的澳大利亚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愣了愣,又把头低回去:“不介意。”

兰多小啜一口金汤力,又问:“你叫什么?我好像没在学校见过你。”

“奥斯卡·皮亚斯特里。我是大一生,你没见过我也正常。”

“工程学院?”兰多上下打量一番他戴着眼镜的认真呆萌样。

“工程学院。”

“哦,那真巧,我们住同一个宿舍区。”

就这样,诺里斯有一搭没一搭地骚扰着对方,奥斯卡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他,两人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他发誓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学弟呆呆的应该很好逗,结果十分钟过去对方依然惊人的情绪不动安如山;于是他就想和奥斯卡聊聊,并且疯狂地续杯金汤力。最后,兰多·诺里斯终于自己把自己灌醉了,不省人事。

于是第二天一早,诺里斯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宿醉醒来。至于为什么他能一眼认出学校附近的酒店房间,别问。总之他观察一圈,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于是他试图看出自己的房伴——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但这种情况下大概率是有的——是否离开。然而没等他提前开溜,一个熟悉的人影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奥斯卡?”兰多拼尽全力回想他的名字。

“很高兴你顶着宿醉的脑袋还能记起我来。”男孩砸吧砸吧嚼着早餐的嘴,有些含混不清地说。

“……我不知道我们昨晚做了什么,”兰多决定先撇清责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昨晚喝醉了,而且你知道的,我有女朋友了。”

奥斯卡捧着酒店免费供应的已经啃了两口的早餐,茫然地望向他:“你在说什么?”

“呃,”这回轮到兰多尴尬了,“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吗?”

这说得好像他希望发生什么似的。

“什么也没发生。”澳大利亚男孩耸耸肩,“只是你的两个朋友——好像是乔治和亚历克斯吧,他们都醉倒在厕所里了。麦克斯见我和你同一个宿舍区,叫我带你回来。结果我忘带了ID卡,一摸你兜里也没有,只好出来开房住一晚了。”

……

“谢谢你奥斯卡。”兰多真诚地感到尴尬,“留个联系方式吧。有空请你吃饭。”

tbc.

Notes:

修改了一些细节
发出来后一看大纲发现才走了三分之一,看来要不止分上下了()
kudos and comments pl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