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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ean，小心！”
刺目的白光在Dean的眼前骤然炸开，伴随着Sam的嘶吼，他被拽入了无边的黑暗。
Dean的梦中是一片虚无，像是坠入一片柔软的云絮，恶魔，天启，都在梦里被熨得平展，他忍不住地想要沉溺，却在下一刻猛然惊醒。
撞入眼中的先是熟悉的汽车旅馆，空气里飘着劣质咖啡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他的视线慢慢聚焦，看到了坐在他面前的Sam。
“Sammy，你看起来真像一块发霉的抹布。”
Dean打趣地开口，虽然他喉咙发紧，只能发出轻微的气音，但他还是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弟。
上帝啊，他看起来糟糕极了，眼下的青黑和脸上疯长的胡茬，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疲惫。
Sam沉默着，手臂先是试探性地搭在Dean肩上，见他没动，才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要把Dean嵌进自己的身体。
被拥抱的Dean感受到Sam的睫毛蹭过自己的皮肤，他僵硬了一瞬，可当他听到Sam轻轻的，发颤的呼吸时，又放松下来，轻轻拍了拍Sam的后背，“小姑娘，不要这么肉麻，发生什么事情了？”
Sam把头埋在兄长的颈窝处，感受着Dean身体传来的温热：“你被蛇怪的眼睛照到了，像石像一样没有了知觉，我把你带了回来。”
他没有提自己是多么的惶恐，仿佛又回到了Dean被地狱犬撕碎的那一天，直到与Dean拥抱，他才感觉自己落到了实处。
“然后我去找了一些人……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总之最后从Bobby那里找到了办法，能慢点……”他没说慢点变成石头，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笑一下，小Sammy，连地狱都去过了，不会有比这更糟的了。”
“Dean!”Sam皱起眉头，咬牙说道，“Bobby还在找解决办法，我们这段时间先暂停猎魔，就当作休假。”
Sam和Dean离开了旅馆，开着impala，在树林里找到了一所破旧的木屋，荒废已久，一个捣蛋鬼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
他们处理之后，把这当成了暂时的落脚处，往后的日子过得很平静，Sam在煮咖啡时，Dean就靠在门框上擦枪，阳光透过木缝落在Dean手背上，Sam希望这段时光能过得再长一点。
……
这几天Dean总感到眼皮发沉，看东西时像隔了层磨砂玻璃，尤其是给Baby打蜡时，金属表面的反光总让他眼睛发酸。
直到一天午后，Dean像往常一样给Baby养护，突然，他握着螺丝刀的手一顿——不再是看不清，而是彻底的黑暗，螺丝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Dean疑惑地眨了眨眼，又抬手摸了摸，可感受到的只是手触到眼皮上的温热。
Sam听到响声，声音突然拔高：“Dean？你怎么了？”
他几步跨过来，见对方茫然抬头，那双神采奕奕的绿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阴翳，意识到不对的Sam急忙走过去扶住Dean。
2
Dean失明了……
Sam的手在Dean眼前试探挥舞，但Dean只是视野没有焦点地盯着前方。他颓然地放下了手。
Dean却仿佛对此接受良好，还能与Sam玩笑打趣，虽然不时的磕碰让Dean不住地皱眉，但毕竟是住了一段时间的屋子，大概的路线还是能记住，才短短几天，Dean就能在屋子里摸索前行了。
Sam仍然寻找着解除石化的方法，但仍旧一无所获。
这一天晚上，Sam像往常一样在电脑上查找着，就听到淋浴间传来了嘭的一声，他连忙走进洗浴间，水汽蒸腾下，Dean捂着膝盖半坐在地上，身上还有未冲洗干净的泡沫。
“Dean！你还好吗？”Sam快步上前，在弥漫的雾气中观察着Dean腿上的伤势。
Dean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笑了笑：“没事，比起我们猎魔的伤口来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但Sam看到青紫已经隐隐有蔓延的趋势，他把Dean从地上扶起，让他坐在浴缸里。
“我来帮你冲洗。”Sam冷声冷气地说。
Dean听到Sam的话后，挣扎着要从浴缸坐起，连声拒绝：“什么？Sammy，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我只是看不见了，又不是瘫痪，这点小事我自己完全能做到！”
Sam用力把Dean按回浴缸，他看着Dean在水汽下显得越发没有焦点的眼睛，加重了语气：“既然如此，那不是小孩子的你为什么在浴室摔倒了？”随后他又放缓了语气：“我只是帮你把身上的泡沫冲掉，或者我帮你举着淋浴喷头也好，地面太光滑了，很容易磕碰到 。”
Dean停止了挣扎，一言不发地坐在浴缸里，等待着Sam为自己冲洗身上的泡沫。
浴室里的水汽漫上破旧的瓷砖，连顶灯上都氤氲着水雾。
Dean感受到Sam拧开了水龙头，想必是特意放轻了动作，水流砸在瓷砖上的声音被压得很柔缓。一两滴水溅在了Dean的眼睫毛上，令Dean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水温还行吗？”Sam的声音隔着水汽传过来，带着些许的不自然，他伸手试了试水温，余光瞥到Dean放在腿上的手指蜷了蜷。
等到Dean点头，他才把花洒举到哥哥身上，让水顺着Dean的背部流下。水流过Dean身上的每一处疤痕，Sam的视线也随着水流，在Dean的疤痕上巡视，直到停在Dean的侧腰上。
那是小时候Dean为了保护他留下的，疤痕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减淡，但Sam仍然记得为Dean缝合时血肉模糊的伤后，和Dean痛得失去血色的面容。
或许是停留时间久了一些，Dean侧了侧头，疑惑地问：“Sammy，怎么了？”
Sam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没什么，Dean，闭上眼睛，帮你把头上的泡沫也冲一下。”
Dean听话地闭上了眼。
Sam的手在Dean的发丝间穿梭，仿佛回到了小时候：“Dean，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就是这样给我洗头发的。”
Dean回忆着过往画面笑了出来：“是啊，老爸让你去剪头发，你说什么也不剪，还不会自己洗，每次洗头发都弄得自己全身湿漉漉。”
Sam看着Dean脸上明媚的笑容：“有时条件太恶劣了，并不是每次都能住在有淋浴头的房子里，这个时候都是你帮我洗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水浇洗着Dean的头发，泡沫顺着Dean的脸颊往下滑，眼看就要流进Dean的眼睛里，Sam急忙用手背去擦，指腹却不小心蹭过Dean的唇角，柔软的触感让Sam顿了顿，也让Dean呼吸乱了节奏。
Dean感觉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被水蒸气蒸傻了，不然他在这里害羞什么，不就是帮自己洗头发吗，明明前段时间缺水的时候还一起洗过。但他耳尖仍然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红，逐渐向下蔓延到脖颈。
Sam本来感觉没什么，猎魔的这些年，他们两个的私人空间早就被彼此占满，可看着Dean通红的耳尖，他反而感觉到了尴尬。
“头发冲得差不多了……”说完这句话的Sam停住了继续要说的话，冲完了头发和上身，继续冲什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视线下移，看向了Dean的大腿，和夹在双腿之间的阴影。
“后面我自己来就好了！”Dean大声地接着Sam后面没说完的话，并作势去抢Sam手里的淋浴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小心一点，我先出去了，有事情叫我。”Sam把淋浴头递进Dean手中，转身离开了。
Dean快速地用水冲洗着下身的泡沫，几分钟后，他摸索着走出浴室。
“Sammy?”过于安静的环境让Dean有些不安，他提高了音量。
从他的左边传出了Sam的声音：“我在这里，Dean。”
下一秒，他就被柔软的毛巾包裹住了，毛巾尽职尽责地吸去了他身上的水珠，柔软的触感让Dean发出舒服的喟叹。
被擦干水珠的Dean向冰箱的方向摸去，打开冰箱拿出还带着水珠的啤酒，Dean喝了一大口，赞叹不已：“洗澡后的一口冰啤酒，简直是人间天堂啊！”完全忘记了自己什么也没穿的事实。
“至少把衣服穿上吧，Dude。”Sam发出小声地抱怨。
“又不是没见过，Sam你怎么像小姑娘一样害羞了。”Dean朝着Sam的方向露出嘲讽的笑容。
看着Dean朝自己相反的方向傻笑，Sam无语地扶住了额头。
经过Dean的打岔，之前浴室内的暧昧氛围反倒是一扫而空，两个人内心都长吁了一口气，默契地没有提起。
几天后Sam收到了来自Bobby的消息，可内容却让Sam如坠冰窖。
他走到Dean旁边，Dean正戴着耳机大声地播放着摇滚音乐，这是Dean最近的爱好，自从眼睛失明后，Dean对摇滚音乐的痴迷变本加厉，房间里时常回荡着Dean耳机里漏出的音乐。
用Dean的话来说，他现在的耳朵对声音正是高敏感阶段，更容易受到音乐的熏陶。
Sam走上前拍了下Dean的手臂，示意他摘下耳机。他看着Dean把头转向自己，微微侧头后，清了清嗓子：“Bobby找到了方法，但是……需要我们两个人做爱才可以解除。”Sam努力让自己的嗓音不是那么干涩，好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什么！”Dean从床上弹起，手胡乱地撑在一旁的床头柜上：“Bobby在开玩笑吗，我怎么能和自己的亲弟弟做爱。”
Sam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但是Dean，这是目前唯一解决的办法了。”
“那又怎么样，我宁可变成一块石头，也绝不会和自己的弟弟乱伦的！”Dean朝着Sam的方向怒吼出声。
Sam看着Dean倔强的表情也忍不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那怎么办，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吗？”
“这件事没得商量！”Dean大吼完，就戴上了随身听耳机，不再理会Sam了。
Sam看着Dean自欺欺人的样子，把房间门用力一摔也离开了。
3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争吵让情绪出现了很大的波动，Dean感觉到听力也在慢慢离自己而去。Sam和他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得不那么清晰，他有时需要侧耳细细分辨才能听清Sam说了些什么。
他努力地隐藏，可随身听里的音乐还是让他暴露了。
自从上次的争吵后，Sam一直拒绝非必要的事情不会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不愿违背自己的底线，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直到一天下午，Sam闯进了房间，控诉Dean的音乐实在是太大声了。
他摘下Dean的耳机，音乐的轰鸣声还停留在Dean的耳边，突然换到正常音量，Dean果然没有听清，他像之前一样，投机取巧地侧过耳朵，可这次却被Sam察觉到了。
Sam扭过Dean的肩膀朝向自己：“Dean，你是不是开始听不见了。”
Dean还想，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地混过去，可Sam接着很小声地又说了一句。
看着Dean侧头努力分辨的样子，Sam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我们不能再等了，咒语带来的效果在渐渐增加，我真的做不到明明有办法，却眼睁睁看着你去死，Dean，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Dean的嘴张张合合，拒绝的话却始终无法说出口，他用手捂住了脸：“Sam，我真的无法接受，老爸知道后会杀了我们的。”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过了一会Sam出声说道：“要不然，我们今天先简单地尝试一下，他只说做爱，并没有要求实质性的插入，如果手淫可以钻空子解决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Dean继续沉默着，他能感受到Sam正紧紧地盯着自己，像盯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过了一会，Dean点头同意了。
手淫这件事对Dean来说没有那么大的负担，平时在他偶尔一次放松的时候，即使被Sam看到，Dean也能用一个黄段子坦然面对。
Dean侧过身躺在床上，颤抖地伸出手，解开腰带，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长时间未被抚慰过的阴茎，本应在他一碰到的时候就勃起的，可现在却仍旧软趴趴地没有一点反应。
Dean的手更用力地上下滑动着：“come,on.buddy.”他努力幻想着之前经历过的绝顶性爱，幻想着金发美妞丰满的乳房，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都变成了Sam的脸。
直到最后阴茎头部红肿发痛，可他的小兄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Sam看着Dean在那里抚慰了半天，满头大汗，可阴茎却始终没有勃起，他把润滑油挤进手中，从后方拥抱住Dean，用手包裹住了Dean的阴茎。
Dean的身体瞬间紧绷，Sam的手臂从后方穿过把他圈住，比体温略高的身体覆在他的后背上，犹如烧红的烙铁，他不适地挣扎。
Sam收紧手臂固定住Dean，把嘴唇贴近哥哥的耳朵，热气在Dean的耳边吹拂着：“我们只是在帮助你解除咒语，不要有负担，Dean。”
视野受限的Dean感觉Sam的声音像是一把刷子，酥麻从耳边向下聚集在他的鼠蹊处，他的阴茎像是听到了指令，微微勃起。
Dean此时羞愧难当，他竟然因为亲兄弟的一句话就勃起了，此时的他希望自己如果真的不举就好了，也不会陷入这两难的境地。
随着Sam的手在他的阴茎上上下滑动，快感延至全身，他忍不住张开嘴呻吟出声，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What the hell？他刚刚做了什么？”Dean在心中责问着自己。
被迫让Sam帮助自己手交已经是个错误了，可他刚刚却享受般地呻吟出声，这种沉溺于兄弟提供的快感让Dean忍不住作呕。
Sam此时却并不知道Dean内心的纠结，他的手很好地包裹住了Dean的阴茎，看着Dean因为快感微微颤抖，Sam仍有些不真实感：“他，正在为自己的亲哥哥手淫。”
乱伦的罪恶同样在他脑海中盘旋，可想到如果不这样做，彻底失去Dean的事实又让他恐慌异常，他不能眼睁睁看着Dean死去，至少……不能明知道有方法帮助Dean，却什么也不做得看着Dean死去。
想到这里，Sam的目光变得坚定，他的左手仍保持着刚刚的频率，撸动着Dean的阴茎，而右手的掌心则覆盖住了Dean的阴茎头部，左右摩擦。
突如其来加重的快感令Dean不住地向前挺身；“啊……Sammy，搞什么？”
Dean的动作更加方便了Sam，他没有回答Dean的疑惑，反而用掌心的枪茧不时地擦过Dean的铃口，又痛又痒的酥麻感控制了Dean的大脑，粗糙的触感比自己自慰时更明显，更陌生……
他想躲开，却被Sam圈得更紧，不容拒绝地继续套弄，许久未射让他的身体异常敏感，他此时已经想不起什么兄弟，什么乱伦。
喘息声顺着嘴巴流出又传回耳朵，双目失明却让耳朵更加敏锐，Dean感觉自己仿佛被立体声环绕，到处都是他自己放荡的呻吟，他大力地摆动着腰肢，在Sam的手中冲撞，快感不断堆叠，直到脑子里的快感神经彻底崩断，Dean发出被噎住的抽泣声，射在了Sam的掌心。
精液的味道在房间弥漫，Sam随手薅过床头的纸巾擦去手上的精液，然后把Dean的身体翻转过来。
Dean还在事后的余韵中喘息着，眼睛仍然茫然无光，缓过来的他四处张望，发现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他的言语中充满苦涩：“所以这是失败了？”
Sam看着Dean失望的神色默不作声：“他知道这几天Dean的强颜欢笑和故作坚强，从小就是这样，Dean总会在危险到来时挡在他面前，为他开辟一块安全区，而Dean自己，虽然也会害怕，但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掩藏。”
他把手放在Dean有些汗湿地头顶上，轻轻拍了拍：“我们已经迈出一步了，不是吗？”
Dean点头，但他内心早已做好了自己变成石头的准备，乱伦的人被天堂不齿，虽然那些长翅膀的“Ken Dolls”待的地方也没什么好，但他还记得Sam理想中天堂的样子，他已经剥夺过一次Sam的苹果派生活了，他不想再剥夺Sam死后触手可及的幸福。
4
自从那次手淫之后，日子又不痛不痒地过去了一周，Sam总是企图去尝试，但每次都受到Dean的拒绝。
这天Dean在房间里给Bobby打电话，Sam在门外走来走去。
“老天，Sam，你能别像一个求偶的花孔雀一样吗？”Dean不耐烦地怒吼出声。
Sam怒极反笑：“我像求偶的花孔雀？Dean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问你，如果我不这样大声地和你说话，你还能听清吗？”
“是是是，啰唆的Sammy，你简直是翻版的伍迪艾伦。”
“哦，是吗，80岁的老爷爷？”
“我是80岁的老爷爷，你就是老奶奶。”
Bobby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小伙子们，能不要吵了吗，Dean，Sam说得没错，你要是再不想办法解决，诅咒会越来越恶化的。”
“哦，是吗，如果真那样做，那我们马上就可以去出演断背山了。”Dean没好气地说。
“以你的听力，只能出演极品基老伴！”Sam在一旁大吼道。
Dean气得挂断了电话：“总之我是不会和这个蛇怪婊子妥协的，就把我变成石头好了！”
Sam把Dean的房间门重重关上，Dean在后面大喊：“不用这么大声地告诉我你离开了，Sam，我能听见。”
像是在嘲笑Dean的自不量力，几天后，Dean的听觉也彻底消失了，随之丧失的是他的触觉和听觉。
Dean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声带越来越干涩，每次需要努力好久才能完整地发声，但是他仍然用语言拒绝Sam的提议。
直到Sam发现Dean的身上开始出现莫名的青紫，他知道，Dean的触感也慢慢丧失了，或轻或重的磕碰Dean都已经感受不到。
Sam看着Dean坐在窗前，越来越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他实在忍受不了Dean温水煮青蛙般地离去，他直接走到Dean身边，把Dean抱起，扔在一边的床上。
Dean感到自己突然升空，又撞到一片柔软，他大喊出声：“Sam，做什么！”
Sam翻了个白眼：“还能做什么，反正他现在说得再多，Dean也听不见。”
他靠近Dean的耳边，明明知道Dean已经听不见了，但他还是说了一句：“草你。”
乱伦和失去Dean相比完全微不足道，Sam忽视Dean断断续续的拒绝，他慢条斯理地解着Dean的上衣，随后是腰带。
当把沾满润滑油的手指伸进Dean的后穴时，Sam有一瞬间的作呕，他在心里怒骂着该死的命运，一次次地戏弄着自己和Dean，但很快，他就把这种不适抛之脑后，不断增加手指为Dean扩张。
Dean只感觉到略微的刺痛，就像是被某种虫子咬了一口的痛痒感，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诅咒果然又加深了。
他理解Sam，如果让他眼睁睁看着Sam去死，他也做不到，他不再拒绝Sam，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Sam感受到了Dean的默许，他把自己的阴茎插进Dean的后穴里，紧致的温热包裹住Sam的阴茎，让Sam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他在Dean的后穴里冲撞起来。
实话实说，Dean现在没有任何感觉，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Sam的气息，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像是要把他溺毙，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块石头。
Dean的思维发散，想着如果真的变成石头，做Sam新家的装饰物也不错，不知道Sam未来的老婆介不介意家里多一座人形雕塑，又或者Sam会把他埋在墓地里，百年之后人们把他挖出来时，说不定会感叹这个造型独特的墓葬品。
正当他的思维越飘越远时，Dean先感受到了微弱的刺痛从后穴传来，随后刺痛转为酥麻从穴口处蔓延至前列腺，他的腺体迅速肿胀起来，仿佛有电流通过Dean的全身，让他忍不住身体颤抖。
“这是什么？”Dean喃喃出声。
即使Dean疑惑出声，快感也没有放过他，在腺体被轻微反复摩擦了几下后，什么东西插了进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擦过他体内已经肿胀起来的腺体。
短短几秒，Dean就经历了一个小高潮，可体内的硕大，并没有因为Dean高潮就放过他，它继续深入，到达Dean从未想到的肠道深处，先是试探地轻顶，随后变成了剧烈地冲撞。
这次的高潮感比之前更甚，仿佛有人把震动棒按在了他的快感神经上，轰炸着他的岌岌可危的神智，从未经历过的强烈快感在Dean的脑海中炸开，他的眼前甚至闪过白光。
“啊……”Dean忍不住大声呻吟，接着快感继续向上，来到他的胸口，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正逐渐变得红肿，仿佛被人反复揉捏，随后转化为针扎般的刺痛。
全身的敏感点都在同一时间被照顾到，乳头，阴茎，后穴，所有的快感不断叠加在一起。
“Fuck！嗯……啊……”
Dean尖叫着射了出来，可即使他射出来时，高潮也没有停止，最后，他在又一次痉挛地射精后达到了干性高潮，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穴口处缓缓流下。
寂静的世界在这时又有了声响，他听到了有人在抽泣，感受到了有液体滑到他的唇角，他下意识地轻舔，咸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Dean睁开了双眼，失明已久的眼睛看得还不是太真切，朦胧中他看到了哭泣的Sam，眼泪从Sam的眼中滴下，落在自己的眼角，唇边，但Sam仍然没有停止身下的撞击。
Dean感觉又有什么液体从他已经疲软的阴茎中流出，是精液还是尿液他已经分不清了，他呻吟地开口：“停……停一下，Sam，别再动了，我快死了。”
“Dean?”听到哥哥声音的Sam，从悲戚的情绪中抽出。
从他插入的那一刻，Dean仿佛彻底地变成了一块石头，Sam不知道如何才能达到解除诅咒的标准，只能机械般地在Dean的体内抽插，揉捏Dean的乳头，一次次地射进Dean的体内，直到阴茎射得发痛，Dean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绝望在他的心口蔓延，他责怪着自己几天前的优柔寡断，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如果Dean还清醒，一定会嘲笑自己，可现在，他只能向上帝祈祷，让Dean恢复。
好在上帝待他不薄，看到Dean清醒，Sam犹如大型犬般扑到Dean的身上，却忘了自己的阴茎还在Dean的体内，又是一次猛烈地深入，在Dean的小腹上都看到了阴茎的形状。
“啊……”Dean又一次地尖叫，清亮的水液不但溅在自己的身上，也溅在Sam的脸上，Dean扭过头低吼：“FUCK！Sammy！赶快从我的身体里出去！”
Sam没有撒手，他反而借着拥抱的姿势，在Dean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吻。
Dean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隔了一会，他放松身体，暗想：“算了，随便了，没有什么比现在的烂摊子更难收拾的了。”
一周后
Dean休养得差不多了，他和Sam默契地没有提起一周前的性事，但两个人都清楚地明白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未来又发生了很多事，Sam和Dean经历了很多才终于面对了自己的真心。
后来，他们停在了地堡，享受着有彼此陪伴的退休生活，清晨时Dean会在厨房煎培根，Sam会坐在桌前翻旧案卷，虽然还是偶有小惊喜发生，但都变成了生活的调味剂。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