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龙涎香的青烟在寝殿内袅袅盘旋,试图驱散那若有若无的药草苦涩。孙权斜倚在宽大的龙榻上,明黄色的锦被衬得他脸色有些苍白,却丝毫不减那双碧色眼眸中的锐利与……茫然。
他记得自己是江东之主,孙权孙仲谋。记得如何运筹帷幄、如何权衡利弊,记得那些深植于骨髓的帝王心术。但,视线掠过榻边垂手侍立的两人——一个儒雅俊朗,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虑;一个年老持重,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他只知道他们是极其重要的臣子,名字到了嘴边,却像隔着一层浓雾。
“公瑾……子布……”他尝试着开口,声音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今日……朝堂无事?”
周瑜与张昭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某种心照不宣的紧张。周瑜上前一步,声音温和而沉稳:“主公放心,一切如常。些许琐事,臣与张公已代为处理。主公眼下最要紧的,是安心静养。”
“静养……”孙权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这寝殿,真是无趣得紧。除了这些竹简,”他指了指榻边堆积如山的书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微微蹙眉,一种被禁锢的不耐烦隐隐浮现。他想走出这扇门,想去校场,想去议事厅,想去任何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主公的地方。
张昭连忙躬身:“君侯,御医再三叮嘱,您此次……偶感风寒,病势虽不凶险,却极易传染,需在寝殿静卧,万万不可见风,亦不宜多见人,以免……以免病气扩散,动摇人心啊。”
这话语里的漏洞,以孙权的精明本不难察觉,但此刻,那关于“身边人”认知的缺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对这套说辞将信将疑,更多的是烦躁。他挥了挥手,带着少年君主特有的、即使失忆也抹不去的骄矜:“知道了,退下吧。外面……就有劳二位了。”
周瑜与张昭深深一揖,退出了寝殿,厚重的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人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溢的焦虑。
“三日……这才第一日……”张昭压低了声音,满是忧色。
周瑜目光投向殿外庭院中如雕塑般伫立的那个身影,低声道:“主公交给澜去安抚,外有你我,务必守住这三日。只要主公不出寝殿,无人能窥破秘密。江东的天……变不了。”
殿内,孙权百无聊赖地翻了几页书,又丢开。他起身,赤足走在冰凉的金砖上,打量着这间他理应无比熟悉、此刻却感到些许陌生的奢华牢笼。他的目光扫过殿角的青铜兽炉、扫过悬挂的宝剑,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殿门上,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着强行出去的后果。
就在这时,一道几乎与殿内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不远处。那人穿着银蓝色的劲装,身形挺拔矫健,像一柄收敛了所有锋芒的利刃。他面容清冷俊毅,五官深刻而隽美,一双眼睛尤其特别,是那种近乎冰蓝的颜色,沉静如深海。
孙权停下脚步,看向他。
这个人,他记得。
醒来第一眼见到,周瑜便郑重告知——澜,拥有鲨鱼之力的魔种,顶尖刺客,亦是他的贴身护卫,绝对可信。不同于对周瑜张昭那种“知道重要却想不起细节”的隔膜,对这个叫澜的少年,孙权有种更直接的感觉——安全,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潜藏在本能深处的牵引感——有些奇怪。
“你要拦我?”孙权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澜垂首,姿态恭敬,声音低沉没有波澜:“属下不敢。只是公瑾大人和张公再三嘱咐,主公的身体要紧。外面人多口杂……不安全。”
“在这殿内就安全了?”孙权嗤笑一声,走回榻边,重新坐下,用手支着下巴,叹道:“寝殿一点都不好待。除了看书,没意思得很。”
澜沉默了片刻,抬起眼,那双深海般的眸子看向孙权,里面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涟漪。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您以前…很喜欢在寝殿待着。”
“哦?”孙权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是吗?我都干什么?”
澜的喉结似乎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避开了孙权的视线,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滞涩:“……玩儿我。”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孙权碧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极度好奇的光芒所取代。他上下打量着澜,从那张冷峻的脸,到包裹在劲装下流畅有力的肢体线条,最后,目光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玩儿你?”他重复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怎么玩儿?”
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了龙榻一侧,手指在雕花床柱某个不起眼的凸起上按了一下。只听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龙榻一侧的床板悄然滑开,露出了一个足有三层的暗柜。暗柜里,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式各样、材质形状各异的物件——玉势、角先生、缅铃、皮革制成的口球、各种型号的鞭子、绳索……在宫灯柔和的光线下,这些物件泛着或冷硬或温润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它们曾见证过的隐秘与狂放。
孙权看着那一柜子的“玩具”,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宝藏的孩子。他走上前,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拨弄着那些冰凉的器具,然后回头看向澜,眼神纯粹而直接,充满了探索欲:“这些……都是用来‘玩’你的?”
澜的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他没有看那暗柜,也没有看孙权,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层薄红。
孙权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他回到榻上坐好,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味:“那就开始吧。教教孤,以前是怎么‘玩’你的?”
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开始沉默地动作——
修长的手指解开银蓝色劲装的系带,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劲瘦矫健、分布着或浅或深的新旧伤痕的身体。那具身体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和引人遐想的优美线条,是属于顶尖刺客的躯体。此刻,这具躯体的主人以一种近乎驯服的姿态褪去了所有遮蔽,然后默不作声地跪趴在了冰凉华丽的龙榻之上,将身体最隐秘不设防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身后君主的目光之下。
孙权俯身过来,丝毫没有寻常人面对此种场景应有的羞涩或尴尬,他的眼神清澈而专注,如同研究一幅精密的舆图。他甚至伸出手,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掰开了那紧实的臀瓣,认真地审视着其间那个羞涩紧闭的小小穴口。
目光如有实质,带着少年君主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探究,停留在那最私密之处。澜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被这样毫无遮拦地审视,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令人难堪。皮肤下的血液仿佛都在逆流,冲上脸颊,烧得他眼前阵阵发晕。他几乎是咬着牙,才抑制住想要并拢双腿或者逃离的冲动。羞耻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颤音的邀请:“请主公…进来……”
然而,孙权仿佛没有听见。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那处,眼神却悄然发生了变化。最初的纯粹好奇渐渐褪去,一种更莫名的、来自本能深处的冲动开始翻涌。他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穴口,看着那细腻肌肤包裹下的脆弱甬道,一种想要摧毁、想要聆听、想要掌控的欲望,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他想看这个冷峻隐忍的刺客失控,想听他发出压抑不住的声音,想看他流泪,想让他边哭边求饶。
这种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不可遏制。
他无师自通地伸出手,不是进入,而是带着几分力道,拍在了那紧绷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闷哼。
孙权的眼睛更亮了,他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他转身走向那个暗柜,目光在那一排材质各异、形状不同的鞭子上流连。他拿起一根皮鞭,掂了掂;又换了一根细藤鞭,在空中挥动一下,带出“咻”的风声。他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研究着,然后回头问趴在床上、身体已经绷成一张弓的澜:“这些鞭子…孤最喜欢用哪个?”
澜偏过头,脸颊深深埋进锦被里,羞耻得根本不好意思去看那摆了一排、他过往无数次承受过的物件儿。他露出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过了很久,久到孙权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随意挑选一根时,澜才颤巍巍地抬起一只胳膊,手指也微颤的指向了其中一根——那是一根由数股细韧牛皮编织而成、鞭身光滑、鞭梢细长、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鞭子,但澜知道它抽打在身上时带来的痛楚是何等尖锐而持久。
孙权拿起那根鞭子,在手里把玩着,又问:“打几下?”
澜的声音喑哑,模糊不清:“……没有定数…都是…都是看您心情…”
“嗯。”孙权点了点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点少年气的灿烂笑容,但那笑容映在澜因侧头而窥见的眼里,却让他心底发寒。孙权用愉快的语气宣布:“孤今天心情不错。”他顿了顿,看着澜骤然收缩的瞳孔,慢悠悠地补充道:“打到你哭为止吧。”
鞭子破空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玩闹般的试探,而是带着凌厉的力道,精准地抽打在早已泛红的臀肉上。
咻——
破空声是前奏,也是痛楚的预告。
鞭身击上皮肉,“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澜的身体剧烈一震,短促的抽气被死死压在喉间。他能感觉到皮肤上迅速浮现起一道灼热的肿痕,痛感尖锐而深刻。与他训练或任务中所受的伤痛不同,这些疼痛是一种带着屈辱和特定目的的疼痛,旨在摧毁他的意志,放逐他的身体。
孙权显然还在摸索阶段,力道时轻时重,落点也并非完全精准。但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澜更加难以防备。有时是火辣辣的表皮之痛,有时却会刁钻地刮过骨缝,带来一阵酸麻钝痛。
“咻——啪!咻——啪!”
连续的抽打如同疾风骤雨。澜的额头顶着冰冷的锦缎,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他紧咬着下唇,不允许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偶尔从齿缝间漏出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以及身体无法克制的、随着鞭打落下的细微痉挛,暴露了他正承受的痛苦。
汗水从他紧实的背脊滑落,浸湿了身下一小片床单。臀腿之上,原本麦色的皮肤已经布满了交错纵横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微微发紫,肿了起来。在这一次次的抽打下,那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后穴,因为疼痛和神经的反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翕动着。
孙权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粗重。他停下了鞭打,目光不是落在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上,而是死死盯住了那个因为吃痛而不停张合的小小穴口。臀缝是新鲜的浅红色,而那穴口的褶皱在动起来的时候……隐约能看到一小圈娇嫩异常的媚肉,在每一次收缩时若隐若现。
一种混合着暴虐与情欲的冲动猛地窜上孙权头顶,让他眼神一暗。几乎是本能驱使,他手腕一抖,下一鞭的着落处不再是臀肉,而是极其刁钻狠戾地、直接劈进了那毫无防备的湿热臀缝之中,精准地“照顾”到了那个脆弱无比的穴口。
“呃啊——!”
这一下完全超出了澜所能承受的极限。仿佛有一把烧红的利刃猛地捅进了身体最柔软娇嫩的内里,剧烈的痛楚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眼前一片空白。所有强忍的声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碾碎,压在喉口,连一声像样的哭喊都发不出来。他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倒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刹时浸透了全身。
孙权看着澜瞬间崩溃的反应,愣了一下。他丢开鞭子,凑上前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他扳着澜颤抖的肩膀,试图将人放平。澜痛得浑身脱力,抵抗微弱,被孙权轻易地用膝盖挤开了双腿,再次将那个遭受重创的部位暴露出来。
孙权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没有丝毫愧疚,只有纯粹的不解和探究,他盯着澜冷汗淋漓、痛得近乎扭曲的脸庞,问道:“孤听说,顶尖刺客,熬刑是必修课。有这么疼吗?”
澜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过了好一会儿,那阵足以让人晕厥的痛楚才稍微缓和,转化为一阵阵持续不断的、钻心的抽痛。泪水终于冲破了所有阻碍,决堤而出,不是委屈,而是纯粹生理性的泪水,迷蒙了他冰蓝色的眼眸。他看不清孙权的表情,只会凭借着本能,含糊地、一声声呜咽着喊道:“主公……主公……”
这脆弱而无助的呼唤,像一根细微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孙权的心口一下。他看着澜泪眼迷蒙、痛苦喘息的模样,那张冷峻的脸此刻写满了脆弱与依赖,一种莫名的烦躁感突然涌了上来。
刚才……怎么就没收着点儿呢。
他意识不到这是“心疼”,他只是感到别扭又躁郁,有些阴暗的想着——要是真打坏了……岂不是没得玩了?
对,他把这归于“玩具损坏”的担忧,下意识地做出了安抚的动作。他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蹭了蹭澜被冷汗浸湿的额头,动作堪称温柔。然后他又低下头,给了澜一个带着青涩探索意味的吻,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好了,不哭了。”孙权的语气有一种奇特的混合感——既有不容置疑的主导,又有一丝刚刚学会的、生硬的抚慰。他接着用理所当然的口吻问道:“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交媾了?”
他甚至没有等澜回应,便直起身,扯开了自己的寝衣腰带。少年君主精瘦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胯间昂扬的欲望挺立已久,显示出他之前的行为并非对自己毫无影响。他用自己的性器蹭着澜被打得万紫千红、色彩斑斓、肿痕诱人的臀肉和腿根,跃跃欲试:“我进去了?”
澜被那灼热的硬物烫得浑身一颤,从剧痛的余波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他感受到孙权那毫无经验、准备直接闯入的姿态,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身后的剧痛,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暗柜下层,取出了一个精巧的木质香膏盒子,塞到孙权手里。
声音嘶哑,带着未散的哭腔:“主公…要有润滑……不然…不然……”
不然这次做完,以主公现在的莽撞和不知轻重,他后面怕是真要几天下不了床,甚至……受真正的伤。
那句“没得玩了”的潜台词,此刻成了最有效的劝阻。
孙权停下动作,拿着那个还带着澜体温的木盒子,依然好奇。他打开盒子,里面是莹白色半透明的膏体,散发着清新淡雅的草木香气。
澜看着他懵懂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挣扎着,重新翻身跪趴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身后的伤,让他又是一阵蹙眉闷哼。但他还是强忍着用手指挖了一大块香膏,然后反手伸到身后,开始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做起扩张。
那景象极其淫靡,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冷峻的刺客,赤裸着布满鞭痕的身体,跪趴在君主的龙榻上,自己用手指开拓着那个紧窒的秘处。他的动作很熟练,却又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迟缓僵硬。手指带着冰凉的膏体试探着进入,然后慢慢增加、抽插,努力让那饱受摧残的地方重新变得柔软,直至能够接纳他的主君。
孙权就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着澜用自己修长的手指“玩弄”他自己,看着那原本紧闭的穴口在润滑和手指的开拓下,逐渐变得软烂,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虽然是在极其认真地进行必要的准备,可眼前的景象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具冲击力,孙权只觉得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几乎要冲破理智。
还没等澜喘息着说出那个“好”字,孙权已经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他分开澜的双腿,就着那湿滑的润滑,腰身一挺,毫无技巧地悍然闯入了那片紧致湿热的天堂。
“呃……!”澜被那完全不加缓冲的深入顶得向前一冲,额头重重磕在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比手指更加粗壮硬挺的物什还是让他感受到了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混合着之前鞭伤被摩擦的刺痛,瞬间眼前发黑。
孙权却感觉极好。那紧致包裹的销魂滋味,让他舒服得叹了口气。他本能地开始律动,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深重无比。他一边享受着这新奇的快感,一边还不忘好奇发问,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吗?”
澜被顶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呜咽溢出喉咙,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孙权似乎不太满意,腰下动作不停,甚至更深地撞了一下:“骗人。这样都看不见你的脸哎。”
澜被他顶得一阵哆嗦,泪水再次滑落,断断续续羞耻万分地回答:“主公说……小狗……都是这样挨操的……”
“小狗……”孙权重复着这个词,眸光一暗,似乎觉得这个比喻很有趣,更加卖力地“实践”起来:“也对,我不需要看见你的脸。”
过了一会儿,他一边享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毫不谦虚地夸赞自己:“好舒服,果然会选姿势,插的真爽啊…”说着,还故意短促而深重地连着捅了几下,逼得澜发出变了调的呻吟,才满意地示意他回话:“你爽不爽?”
澜已经被撞得神智昏沉,身后复杂的感受——饱胀、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以及依旧鲜明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承受不住。他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太深了主公…慢点…啊…~”
澜的求饶显然起了反效果。孙权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兴奋,动作越发迅猛:“对,就是要深一点,越深我越舒服。”他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探索自身快感的旅程中,兴致高涨,体力充沛得惊人,持久得让澜感到绝望。
澜在他的猛烈攻伐下,身体先一步到达了极限。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后,他的前端释放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后的不应期,变得格外敏感而脆弱。
然而,现在的孙权显然并不懂得照顾伴侣的“不应期”,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身下人的状态。他正到了兴头上,只觉得那骤然紧缩的内壁让他更加舒爽。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顾澜脱力般的软倒和细微的抗拒,依旧压着他,凭借着一股少年人的生猛和只顾自己的霸道,继续大力征伐,追寻着自己的极致快感——
像个充满了无限好奇与精力、不懂得如何正确欢爱、更不懂得珍惜伴侣的渣攻,只知道凭借本能,尽情地、甚至有些粗暴地,享受着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属于顶尖刺客的身体。
当孙权终于心满意足地释放出来,伏在澜汗湿的背上喘息时,澜感觉自己已经像一块使用过度、彻底碎裂的布帛,拼都拼不起来。身后火辣辣地疼,被过度侵入的后穴肿胀不堪,混合着浊液和润滑膏体的粘腻感让他极其不适,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孙权却似乎精神很好。他翻身躺到一边,碧色的眼眸因为方才的极致享受而显得格外明亮,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饕足后的慵懒红晕。他侧过头,看着瘫软在旁、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的澜,伸手戳了戳他红肿的臀肉,语气带着事不关己的好奇:“很疼?”
澜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泣音的“嗯”。
孙权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些自己留下的鞭痕和指印,又看了看那个微微张合、显得可怜兮兮的穴口,突然说道:“下次,我轻点。”
这话听起来像是安抚,但结合他刚才的行为和此刻纯粹是陈述事实的语气,更像是一种对“玩具”耐用性的考量。
澜没有回应,或许是无力回应,或许是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在心里默默吐槽——看你记忆恢复以后如何哄人,哼。
孙权也不在意,他自顾自地躺平,望着帐顶华丽的蟠龙纹样,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一切。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不均的呼吸声,以及那始终萦绕不散的、混合了龙涎香、草木香膏和情欲气息的暧昧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澜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想要起身清理。他刚一动,就牵扯到身后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动作僵在半途。
孙权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他:“你要做什么?”
“……清理。”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孙权眨了眨眼,似乎才意识到还有这回事。他看了看澜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同样狼藉的下身,忽然掀被下床,赤足走到殿角的金盆架旁,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浸湿了温水,然后走回床边。
他拿着布巾,看着趴伏在床上的澜,似乎犹豫了一下该怎么下手,然后便学着记忆中宫人伺候他的样子,有些笨拙地开始替澜擦拭腿根和臀缝间的污浊。
湿热的布巾触碰到敏感的伤处,澜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避开。
“别动。”孙权按住他的腰,语气强硬。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毛手毛脚,偶尔会碰到红肿的鞭痕,引来澜细微的抽气。但他做得很认真,碧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新奇的光芒,仿佛在完成一件有趣的、从未体验过的任务。
擦拭到那个使用过度、几乎肿起两指来高的艳红穴口时,孙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手指带着探究意味轻轻按了按周围肿起的软肉。
澜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
孙权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了,低低地笑了一声,这才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将彼此都大致清理干净,他将布巾丢到一旁,重新爬上床,在澜身边躺下,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澜圈进自己怀里。
澜的身体依旧僵硬,对于主公这突如其来带着占有意味的亲昵,他恍惚以为以前的主公回来了,遂有些依赖又委屈的蹭了蹭孙权的胸膛。
孙权的下巴抵在澜的头顶,闻着他发间淡淡的、属于海水和冷兵器的气息,混着此刻情事后的靡靡味道,觉得异常安逸。他闭上眼睛,嘟囔了一句:“累了,睡觉。”
少年君主的体温偏高,怀抱甚至称得上温暖。澜躺在这个怀抱里,除了汲取些许温柔暖意,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荒诞感。身后隐秘处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曾经那个心思深沉、手段老练的主公,在失去部分记忆后,展现出的是一种更纯粹、更直白、也更伤人的掌控欲和好奇心。
他就像一头被暂时拔去了利齿、却依旧拥有尖爪的幼兽,凭借着本能行事,喜怒无常,享受自己对所有物的绝对支配权,却还不懂得如何去“呵护”。
澜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他需要休息,需要尽快恢复体力。因为距离下一次施针,还有两天。而这两天,对于身心都完全处于“未知”状态的主公,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承受多少这样不知轻重、毫无章法的“玩弄”。
第二天孙权醒来时,澜已经不在榻上。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发现澜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缝隙,不知在观察什么。晨光透过窗棂,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线,那身影依旧劲瘦挺拔,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哭泣颤抖求饶的另有其人一般。
听到动静,澜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只是仔细看去,眼下的淡青和眉眼间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泄露了他的真实状态。他走到榻边,恭敬地行礼:“主公。”
孙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他似乎有些不适的姿态上,忽然问道:“还疼吗?”
澜垂眸:“谢主公关心,无碍。”
孙权撇了撇嘴,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他起身,宫人早已将洗漱用具和早膳摆在殿门外,由澜亲自取进来伺候。
用过早膳,那种被禁锢的无聊感再次袭来。孙权在殿内踱步,目光又一次飘向殿门。
澜立刻察觉了他的意图,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公,不可。”
孙权烦躁地皱眉:“整日困在此处,与坐牢何异?孤只是想去外面的庭院走走!”
“主公,您的‘病’尚未痊愈,见风恐加重病情。公瑾大人吩咐过……”澜试图用周瑜的话来劝阻。
“公瑾公瑾!你到底是听他的,还是听孤的!”孙权猛地打断他,少年心性的不耐烦彻底爆发,碧眸中燃起怒火。他盯着澜,语气危险:“还是说,你觉得现在的孤,命令不了你?”
澜立刻单膝跪地:“属下不敢!属下誓死效忠主公!”
“那就让开!”
澜跪着不动,挡在他面前,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主公若觉殿内烦闷,属下……属下可陪主公……解闷。”
孙权的脚步顿住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澜,怒火渐渐被一种新的兴趣取代。他蹲下身,与澜平视,手指勾起他的衣带,绕在指尖把玩,语气变得玩味:“解闷?就像……昨天那样?”
澜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
孙权笑了,站起身,重新走回龙榻边,好整以暇地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还等什么?过来。”
澜沉默地起身,走到榻边。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褪去衣物,而是先走到了那个暗柜前,从里面取出了几样东西——那盒香膏,还有……一串大小不一的玉势,以及一个皮革制成的、带有细密金属凸起的项圈。
孙权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尤其是那个项圈:“这是什么?”
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项圈双手呈给孙权:“请主公为属下戴上。”
孙权接过项圈,皮质柔软,金属扣冰凉。他研究了一下搭扣,然后饶有兴致地亲手将项圈戴在了澜的脖颈上。黑色的皮革衬着他麦色的皮肤,金属凸起在喉结下方闪烁着冷光,带上了一种强烈的、宣告所有权的意味。孙权看着,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然后,澜又将那串玉势递给孙权,自己则默默褪去了下裳,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双手扶住一旁的床柱,微微塌下了腰。
孙权拿着那串冰凉滑腻的玉势,看了看澜摆出的姿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拿起最小的一根,蘸满了香膏,然后走到澜身后。
有了昨日的“经验”,他这次没有直接蛮干,而是学着昨天澜自己扩张的样子,试探着将玉势的顶端抵住那个依旧有些红肿的穴口,缓缓推入。
“嗯……”澜发出一声闷哼,扶住床柱的手骤然收紧。异物入侵的感觉依旧鲜明,尤其是经过昨日的创伤,内壁格外敏感。
孙权却觉得这过程很有趣。他慢慢地推进,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排斥、吮吸,再到无奈的接纳。他看着那小小的洞口如何吞没玉势,觉得比直接进入更有意思。他换了一根更粗些的,继续开拓,兴致勃勃地观察着澜身体的反应,听着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当用到最大那根玉势时,澜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后穴被撑得极开,媚肉被迫翻出些许,泛着湿润的光泽。
孙权看着那被玉势填满、微微蠕动的入口,只觉得口干舌燥,自己的欲望也再次抬头。他抽出了玉势,那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里娇嫩的红色。
他解开自己的衣带,就着那充分的润滑,从后面猛地进入了澜。
“啊!”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顶得整个胸膛都贴在了床柱上,项圈下的喉结剧烈滚动。
孙权双手掐住他劲瘦的腰肢,开始猛烈地冲撞。他一边动作,一边看着那个黑色项圈在澜的颈后随着动作晃动,一种完全掌控这个强大刺客的快感,混合着肉体交媾的极致愉悦,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持。
“不听话……不放孤出去是吧?”孙权喘息着问,动作越发凶狠。
澜被撞得思绪涣散,只能凭借着本能回答:“嗯…为了…啊…为了江东的安宁…请主公…唔…请主公再忍耐两日…”
“嗬…只要你受得住…”孙权不依不饶,模仿着昨天听到的词:“说!你是谁的小狗?”
澜羞耻得浑身泛红,却不敢不答:“是主公的…小狗……”
孙权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狂放。他将澜压在床柱上,尽情宣泄着自己年轻的精力与无处安放的掌控欲。
这一次依旧没有顾及澜的感受,直到自己尽兴。
接下来的两天,孙权的“探索”变本加厉。
他似乎对澜的身体,尤其是那个能够带来极致快感的地方,产生了无穷无尽的兴趣。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鞭打和交媾,开始兴致勃勃地研究暗柜里所有的“玩具”。
他会用细软的羽毛搔刮澜的脚心、腋下、甚至那个敏感的穴口,看着他忍耐笑意最终崩溃扭动的样子哈哈大笑;他会用鞭梢轻轻逗弄澜胸前的乳粒、大腿内侧的软肉,观察他肌肉瞬间绷紧、呼吸紊乱的反应;他会将缅铃塞入那个刚刚承受过他欲望的地方,然后命令澜穿着衣服在殿内行走,听着那细微的铃声,看到澜强忍羞耻与不适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还会突发奇想,命令澜维持某个艰难的、暴露羞耻部位的姿势,长时间不动,美其名曰“锻炼刺客的定力”,自己则在一旁看书,偶尔抬头欣赏一番,或者上前骚扰一下,直到澜体力不支颤抖着倒下。
澜几乎是逆来顺受地承受着这一切。他清楚地知道,此刻的主公并非那个与他有着复杂羁绊、深知彼此底线的主公,而是一个拥有着同样权力和欲望,却失去了相应记忆和分寸感的“陌生人”。他的任务,就是确保这个“陌生人”安全地、不被任何人察觉异样地度过这三日。
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尚可忍受,但精神上的屈辱和无所适从却时时煎熬着他——剥离了爱人的底色,是真正意义上的屈辱。他无数次在孙权新奇而残酷的“玩法”中到达承受的极限,却又在看到他那双纯粹因为“有趣”而发亮的碧色眼眸时,将所有的抗拒和痛苦咽回肚子里。
默默地承受,偶尔在孙权下手过重时发出隐忍的痛呼或哭泣;在每一次清理和上药时,赌气般背对着那个带给他这一切的少年君主。
第三天傍晚,周瑜和张昭再次悄然进入寝殿。
相比于三日前,孙权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精神也显得十分旺盛,正盘腿坐在榻上,摆弄着暗柜里拿出的一副精巧镣铐。而澜则安静地侍立在一旁,垂着眼眸,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尚未取下,虽然极力挺直背脊,但那份由内而外的疲惫感,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看到周瑜和张昭,孙权抬起头,碧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持重:“公瑾,子布,事情都处理完了?”
周瑜目光迅速扫过澜和他颈上的项圈,眼底掠过复杂的震惊——他是知道君侯的某些“兴趣”的,但君侯向来对澜珍之重之,十分把握分寸,似这般示于人前的羞辱从未有过,这简直……太恶劣了。等他痊愈,这条小鲨鱼还哄得好么?
算了,朝堂之事帮他处理明白就可以了,这条小鲨鱼是他自己要操心的事情。
周瑜收敛情绪,恭敬答道:“回主公,一切安好。臣等特来禀报,并……恭迎主公。”
张昭也连忙附和。
孙权点了点头,似乎对朝政并不十分关心,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手中的镣铐上,随口问道:“施针的时间到了?”
“是,御医已在殿外候命。”周瑜道。
孙权丢开镣铐,拍了拍手,很是干脆地躺下:“那便开始吧。这‘病’也该好了,整日闷着,无趣。”
澜沉默。如果他不是性格沉静,此时一定会忿忿反问:“无趣?摸着良心再说一遍呢?”
孙权闭上眼睛。银针即将刺入穴位的前一刻,他忽然睁开眼,看向身旁的澜,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澜,等孤‘病’好了,我们还要继续玩儿。”
澜垂首,明显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是,主公。”
银针刺入,孙权缓缓闭上了眼睛。
施针的过程并不长,但等待他醒来的时间却显得格外漫长。周瑜和张昭紧张地守在榻边,澜则退到了一旁的阴影里,如同他往常一样,默不作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终于,榻上的孙权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周瑜和张昭明显感觉到,那双碧色眼眸中的茫然和跳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深沉的、蕴含着威仪与谋算的光芒。他看了看周瑜,又看了看张昭,微微颔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公瑾,子布,辛苦二位了。”
两人顿时松了口气,知道那个运筹帷幄的少年君主,回来了。
孙权坐起身,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了阴影中的澜身上。他的目光在澜脖颈那个黑色的项圈上停留了一瞬,眸色深沉如夜,看不出任何情绪。
澜感受到他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却依旧垂着头,没有直视。
孙权收回目光,对周瑜和张昭道:“这几日朝中之事,详细说与孤听。”
周瑜连忙上前,开始低声禀报。
澜依旧站在阴影里,表面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主公那深沉目光掠过项圈的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这三日……主公还会记得吗?
寝殿内,周瑜的禀报声低沉而清晰。
窗外,夕阳的余晖渐渐收拢,暮色四合,长夜张开了它的眼睛。
彩蛋
孙权指尖一一抚过暗格里排列整齐的鞭具,然后回到澜指过的那根细牛皮拧成的鞭子上。
“你觉得孤最喜欢这根……”侧头看向澜,声音里带着一点哄诱、一点讨好、一点探究:“那你呢?最喜欢哪条?”
澜的睫毛轻轻颤动,视线掠过那些曾在他肌肤上留下印记的刑具,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鞭子…都不喜欢……”
孙权挑眉,正要开口,却见澜耳尖泛红,继续嗫嚅:“主公抽我…才喜欢……”
这话让孙权微微一怔。他想起这几日他失去记忆,满腔混乱需要发泄,再加上“经验”清零……下手确实失了分寸。
“主公用哪条抽,就喜欢哪条。”澜说完这句,整张脸都埋进了衣领里。
孙权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人揽过来。澜轻哼一声,显然是牵动了伤口。温热手掌探入衣襟,抚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察觉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
“疼?”孙权低声问,指尖却更温柔地游走。
澜摇头,又点头,最后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
这个动作让孙权心头一软。他将人放进锦被,俯身时长发垂落,与澜的衣带纠缠在一起。
“主公?”
温柔得有些过分了。
孙权用胯间的硬物杵着他,暧昧地一顶一顶的:“给你赔罪,好不好?”
烛火被掌风熄灭,只留一盏昏黄的夜灯。孙权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可澜还是在他进入时绷紧了身子。
“忍一忍。”孙权吻他汗湿的额角,动作缓慢而坚定。等到澜完全适应,才逐渐加深这个吻。
“唔…主公赔罪的方式真是…”
澜在情潮中浮沉,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身下锦被,迷迷糊糊的想——这也算赔罪吗?
就在快感累积到顶点时,孙权突然握住他前端。
“等我一起。”声音低沉沙哑。
澜难耐地扭动,却挣脱不开那只手。快感被强行中断的委屈让他眼角沁出泪珠,连嗓音都带着哭腔:“这不是赔罪……你还在欺负我。”
孙权爱怜地吻去那点湿意,动作却依然不紧不慢。
他喜欢看澜这样。
平日里沉默隐忍的刺客,此刻柔软得像一滩春水。
当澜第三次抱怨锦被团起来硌着腰时,孙权终于低笑出声。他抚过那段柔韧腰线,力道稍重了些,立刻听到不满的哼唧。
“娇气。”话是这么说,却细心地将皱褶抚平。
最让孙权心软的是当他试图将人翻过去时,澜竟搂住他脖子不肯松手。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又轻又软:
“主公…就这样……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这近乎撒娇的请求让孙权心头悸动。他重新将人拥紧,动作愈发缠绵。澜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在灭顶的快感中颤抖着释放。
结束后,孙权轻抚着澜汗湿的背脊,感受他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怀中人已经半梦半醒,却还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
“睡吧。”孙权拉过薄被盖住两人交叠的身躯。
窗外月色正好,映着澜安静的、明显找回了安全感的睡颜。孙权凝视许久,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