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次结局还算不错的猎魔，Sam把沾满血的恶魔刀插回后腰，顺手拉起被狠揍一拳爬不起来的dean。dean被拉起来后走到被砍掉脑袋的恶魔面前，像是不解气一样狠踹了几脚。dean的脸上满是疼出来的冷汗，眼睛亮的吓人，肾上腺素还在控制着他。在发泄完自己的怒火后，dean一把拉过sam的衣领，把他拽入一个火辣至极的亲吻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张合的嘴角往下流，就在dean把手伸向sam的皮带时，一只带着老茧的手钳制住了他。
“先回旅馆，我没带安全套。”这算是俩人之间养成的习惯，没有安全套的话就不做，dean不满地把手抽回去，在走向impala时他用力捏了下sam的下半身，在看见自己的弟弟疼得弯下腰时，dean才大笑着竖起两根中指，然后发动了油门。
路过加油站时，dean停了车，他要去给车加油，而无所事事的sam则去便利店补充食物，在路过一排排摆满安全套的货柜时，sam看都不看就直接选择了他们最常用的那一款，他很少会改变自己的选择，dean不喜欢一些多余的花样，而他们的经济情况也不允许他们多买一些无用花哨的东西。推开门走向dean，sam举起自己手上一整条的安全套，dean本来还只是懒散地靠在车门上，看到这幕直起身子懒洋洋地朝sam飞了个吻，后面没关严的门传来一声模糊的“该死的同性恋”。
这是爸当着他们的面升上天堂的第二个月，dean终于从sam不能理解的那股悲伤中走出来，转而把欲望都倾泻在和sam的床事上。无论何时何地，只要dean的性致上来了，总要把sam拉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来上一发，时间不够的话就只是一个火辣的口活，因为这个他们的安全套预算大大提高。但没人提出反对意见，sam知道dean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悲伤。而他能做的就是在dean忘记做安全措施时补上。
今晚的猎魔是意料之外的偷袭。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俩人回到了租住的汽车旅馆。Bobby还坐在房间里等着他们，作为比起John更像是这个畸形家庭父亲形象的人，Bobby在dean心里的地位很高，所以即使sam再看不惯这个老屠夫，还是要捏着鼻子看着两人聊天。Bobby是给两兄弟带来坏消息的，他拿起自己花了半个月搜集到的资料，指着上面的恶魔插画，严肃地说：“自从恶魔大门打开后，被附身的人越来越多了，我认识的猎人们根本忙不过来。”dean有点心不在焉，他的下半身还没消下去，所以坐姿有点奇怪，佝偻着背坐在Bobby对面。Bobby没有注意，自顾自在继续说着他查到的消息。
“我查了很多资料，地狱大门一旦被开启就很难被关上，说不定以后人类出门都要带上圣水了。”Bobby开了个很不好笑的笑话，谁都笑不出声。大概是同时想到了当恶魔来到人间时的惨状，三个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Bobby只是路过这里顺道看看哥俩，所以在说完话后就要离开，在走之前他特意把dean喊出房间。sam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在意，dean不情愿地和Bobby走出房间。确定门内的人听不见后，Bobby一脸凝重地说:“你确定sam在那之后没有任何异常吗？”
dean点点头，他已经回答这个问题无数次了。“sam……他一直都是这样，你知道的，他其实对爸没有太多感情。”
“可John毕竟是他的父亲！”Bobby挥舞着手臂，他直到现在想起在给John举办猎人葬礼的整个过程中，sam居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流，就觉得不寒而栗。“还有John在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你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吗？”
“他回来了，dean——他回来——”爸的灵魂一刻不停地说着这句话，他似乎固执地想要dean给他一个答复，没办法的dean只好点点头算是答应，看到大儿子点头的John才带着笑走进象征着天堂的光圈，自始至终他没朝sam那里看过一眼。
“Bobby，就这样吧，好吗？”dean揉着眉心，疲惫地说。
Bobby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带着对dean的担心和对sam的警惕，他知道温切斯特家族的人都有点毛病，其中父亲是最大的精神病头子，他的小儿子是个自小没有同理心的小怪物，但是dean——
dean不应该把剩下来的生命都浪费在这个畸形的家里。
dean一进门就被人拉着手腕按在门上，他挣脱不了，只好任由sam从他的裤腰处摸进去。里面没有发泄的东西还是那么的烫，dean被逼出一声闷哼，随后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和手的主人接吻。dean一边被亲，一边从sam的口袋里摸出安全套。“转过去，你这样我没办法给你带上。”耳边传来低沉的笑，dean被笑得恼怒，刚想说不带就滚蛋，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发现自己被压着跪在地上，眼前刚好对上一根很有气势的阴茎，在他的注视下还恶趣味地抖了抖，而sam坐在床上慢条斯理地看着他。
”用嘴给我带上，好吗？dee——“话还没说完，dean就一拳锤到sam的小腹处。”别这么叫我，你几岁了？”说归说，dean还是用嘴撕开安全套，里面自带的润滑液把dean饱满的嘴唇变得更加透亮，燃烧着火的眼睛挑衅般地看了眼粗气的sam，然后就低下头吞下了阴茎。
他和sam做过很多次了，从sam成年那天开始他就爬上了自家弟弟的床。他不觉得羞耻什么的，这是他的工作，他有义务为自己的弟弟解决性欲。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和sam上床时，他手把手地教sam如何撕开安全套，如何套上阴茎，如何给他润滑，再如何一点点操开他。那时的sam没有现在这么壮，似乎所有的营养都用来长高了，全身只浅浅覆盖一层肌肉。sam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也没有处男会有的秒射问题，他们第一次做就用掉了三个安全套，最后他甚至还需要用嘴给不尽兴的sam打出来。事后他累得倒头就睡忘记让sam给他清理，而sam这个蠢货居然就只是抱着他睡了一晚上。
那时候的你可没这么大。dean感受着嘴里又胀大一圈的阴茎，努力放松喉咙想要吞下更多。sam的手缓慢地摩梭着他短短的发茬，他像摸狗一样摸我的头，诡异的联想让dean憋不住笑声，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烫了，他嘴里在专心地吮吸sam的阴茎，一只手沿着脊背摸到自己的股缝里，带有润滑的手指很顺畅地进去一个指节，他特意放慢了动作，让sam能看清楚每个细节。自己给自己扩张的感觉真的很奇怪，但他知道sam喜欢看他这么做。
那只手随后顺着他的脖子向下摸到他两颗硬硬的乳尖，用力扭了一下。是疼的，dean的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扭曲，但缓过去后就是通电一样的爽感。dean艰难地挪动舌尖在龟头处的孔洞里戳刺，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是轮流按摩sam的两颗睾丸。随后又在骤然加大的力道里，带着点讨好地用柔软紧致的口腔包容着阴茎。“我曾经想过给你打乳钉。”sam突然开口说，语气平稳，一点不像是个在被人舔阴茎的男人，只有越发急促的手说明他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我想看你随时随地发情的样子，你有意识到自己很喜欢疼痛吗？dean。”sam的一只手拍了拍dean的脸颊，力道不大带着羞辱的意味，但还是扇出了印子。一只没有脱鞋的脚踩在dean鼓胀的双腿中间，缓慢地上下动作。“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我知道你除了我还会和别人做爱，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打了乳钉。”说完这话，sam的脚用力一踩，把dean踩得摇摇晃晃的，同时骤然喷泄的精液呛到dean的喉咙里，dean躲闪不及，一股股腥味的浓稠液体被他吞咽下去。
dean吐出即使发泄过一回还是很粗的阴茎，站起来把sam推到在床上，双手用力脱掉自己的衬衫，两颗被sam玩弄到红肿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sam很听话地顺着他的力道躺在床上，眼睛从dean带着红潮的脸流转到dean已经湿透了的下半身。“你想给我打乳钉？”dean嗤笑着坐在sam的小腹上，已经扩张好的屁股就压在sam的阴茎上，他一巴掌扇在sam的右脸，他用的力气可比sam大多了，sam的头被他扇歪过去，五个指印清晰地印在脸上。“谁给你的胆子？bitch。”说完，dean就一鼓作气地坐了下去。
他以为自己准备好了，但这种事永远准备不足，dean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得错了位，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继续往下坐，而天杀的那根要了他半条命的阴茎的主人，就只是伸出手扶在他的腰侧，好让他能够更顺利地坐下去，全程都没再多帮忙。
感受到自己的屁股碰到另一个人的大腿后，dean颤抖着呼出一口带着欲望的热气。还没等他坐稳，sam就开始往上顶，他的动作又急又没有规律，恶狠狠地顶着dean身体里面突出的那小点。dean被他颠得左右摇晃，嘴里不断地发出不成句的叫喊。他起头看着斑驳的天花板，绷紧小腹感受着sam的冲撞。在习惯sam的动作后，dean掌握了主动权，他像骑马一样骑在sam的身上，放荡地摆弄着自己的身体，让那根阴茎不规律地戳在他身体里的每个地方，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sam的阴茎偶尔戳出一个突起，另一只手则当着sam的面玩弄自己的乳头，他爱死这个环节了，只恨自己怎么不多长双手，或者再来一个人狠操他。sam的手在他的后腰处帮助他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放在dean的阴茎上撸动。Sam是最顶尖的猎人，这意味着他的虎口处有厚厚的枪茧，粗糙的手心刚接触dean的阴茎，dean的小腹就一阵阵收紧，差点丢脸地射出来。
但他憋住了，dean为自己优于常人的自制力骄傲了一下，就又把自己投入快感的天堂里。sam对他的身体太熟悉了，每一处的敏感点都被他捕捉到。dean颤抖着抱住Sam埋在他胸前的头——Sam像个没断奶的狗崽一样叼着他的乳头不松口，dean不止一次地怀疑过Sam是不是因为小时候奶粉喝太少了。过电般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太快了，dean有点受不住。于是他用力攥紧Sam的头发，硬是把Sam从他的胸口处拉远。“慢……慢一点。”但屁股下的身体不仅没慢，还在他的呻吟中又加快了速度，dean想要逃离，又被sam抓着腰拽了回来。“我叫你慢点，听不懂吗！”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Sam的左脸也肿了，他舔了舔嘴角流出来的血丝，发了狠地把dean抱在怀里，然后使劲往上颠。这就是温切斯特之间的性爱——伴随着精液，润滑油，还有血的味道。旅馆的单人床嘎吱嘎吱地移了位，dean从不压抑自己的呻吟，他叫得比最下贱的妓子还要放荡，糟糕的隔音让隔壁被吵到的邻居愤怒地锤了下墙面。Sam和dean都没在乎，Sam忙着把自己的舌头伸进dean的喉咙里，哪怕做了一万次，他也还是觉得dean亲起来像第一次那样美好，dean则是在亲吻的间隙边呻吟边骂出成堆的脏话，大多是对sam技术的赞赏。dean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灌进水里，过量的刺激让他浑身发软，随便碰到哪都能引起一阵颤栗，他的表情有些痛苦，但在这种时候，痛苦都成了一种挑起性欲的手段。
dean感觉自己就快要到了，他受不了般把Sam往外推，但因为没力气欲拒还迎般放在Sam的胸口上。Sam发狠地脔着他的肠肉，红肿的穴口有高速摩擦后形成的白色泡沫，把俩人的下半身弄得一片狼藉。dean每一秒都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巅峰，但下一秒更高的快感告诉他这远远不是结束。他感觉自己的血在身体里沸腾，他抬起无力的手搂住Sam的后背，指尖在一次次的冲撞中松开又攥紧。突然dean高高地抬起头，像是只快要濒死的鸟，从喉咙深处逼出一丝呻吟后，dean迎来了他的第一次高潮。
他们最后又不带套做了一次，除去那层橡胶，两人肉贴肉地紧密结合，dean终于感受到sam的身体有多么地烫。dean跪坐在床上，身体柔软到不可思议，腰背反折，双手被身后的Sam拉住，小孩模样的Sam送给他的护身符就在dean的面前晃荡。现在换成Sam像骑马一样骑着他了，他的身体被Sam搞得一塌糊涂，脸上的生理眼泪止都止不住，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Sam操哭出来的时候，还威胁Sam不许看他，他觉得丢脸，被小自己4岁的弟弟操哭在床上这件事放到哪都不是一件能让人炫耀的事。可惜那时已经长成大脚怪的Sam不听话了，固执地把他困在自己的怀抱里，一下下舔干净了他脸上的眼泪。
做到最后，dean基本已经没了体力，整个瘫在床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他的脖颈胸口后背，放眼望去都是Sam啃咬出来的伤口。他因为这个和Sam吵过很多次，或者说是他单方面的不满，但每次他提出抗议时，Sam也不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他的后背也有很多dean在高潮时划出的伤口，同样的惨不忍睹，让dean不得不把满嘴的脏话憋回去。“做完之后记得给我清理干净，我不想再发烧了。”dean闭着眼睛感受Sam的头发在他的脖颈处动来动去，上一次没清理干净的后果就是他高烧了三天，只能把impala的驾驶权让给Sam，他一度怀疑是sam故意的，选择性忘记那次是他抓着sam的脖子威胁他丢掉安全套。
“你睡吧，我会给你清理的。”得到这句话的dean立马歪过头，只是过了片刻他就睡着了，小声的呼噜昭示着他已经陷入深眠，而一旁不需要睡觉休息的Sam则是看了dean一会后，就起来开始打扫残局。他把用过的安全套打结丢进垃圾桶——他们的安全套存量一下子少了大半。他拿起地上沾到精液和润滑油的衣服随手丢到脏衣篓里——洗衣服这件事一向是他的工作，他的哥哥只会像和圣诞老人祈求礼物的小孩子一样，希望干净的衣服直接从天上掉下来。做完这一切后，他又爬上床，把睡着了的dean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