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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呼……谢、谢谢哥哥的飞机。”
昏暗狭小的出租屋内,门窗紧闭,窗帘死死拉紧,透不进一点阳光。近乎全身赤裸的青年口中咬着自己的白色短T,露出来的嫣红乳尖上挂着金色的铃铛;下半身穿了一条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裤,脚上套着短款的黑色丝袜。那条内裤本来就不是为男性设计的,阴茎只能从为花穴而设计的开口处伸出来;圆润的屁股把蕾丝边撑开,中间突兀地塞了一根粉色的按摩棒,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他缓缓跪趴在地上,尽管房间里开了空调,身上还是冒了汗,滴落在地砖上。地砖粗粝,用老旧的大理石制成,洇了一滩可疑的湿痕。青年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抓着按摩棒的柄,缓慢地、打着转儿地往里推。方才他已经用肛塞玩过一轮,流出来的淫液把猫尾巴都沾湿了,里面的肠肉烂熟柔软,按摩棒几乎没有受到阻拦,很顺利地就推进去了。
“嗯哼……别急,你们明明就很喜欢看我慢慢地……唔!”按摩棒上面的突起刺激到柔软的内壁,使主人的喉咙深处传出娇喘。身体不由自主地停顿,胸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青年并非自言自语,打开的电脑上正同步转播着出租屋内的香艳场景,一旁用支架固定的手机上滑动着实时弹幕,偶尔还有价值不菲的礼物特效出现。
他背对着电脑,努力将双腿分开到最大,好将自己被撑到边缘发白的穴口展示在屏幕前。粉色的按摩棒已经全部没入,只有稍细一些的手柄还落在外面。青年细长的手指在身后摸索,凭感觉找到柄上的按钮按下,按摩棒发出轻微的嗡鸣,开始了高速旋转。
青年的脊背瞬间挺直,丝袜包裹着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紧接着,按摩棒高速震动刺激肠肉所带来的快感,让青年张大了嘴巴,咿咿呀呀地叫了出来,涎水从嘴角滑落,帽檐下露出来的小半张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屏幕里看不到的那双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他不得不用两只手支撑自己,以对抗按摩棒给予的过分冲击。
他适应了一阵,没有选择提高档数,而是稍微直起上半身,方便把手伸到后面抓住手柄开始抽插。软烂的肠肉湿腻艳红,随着按摩棒的移动而翻出,润滑混杂着肠液浠沥沥地顺着棒身滴到地上,因为凑得近,连粘腻的水声都被收录进去。
玩得上头了,他就顾不到弹幕和礼物,自然也看不到有一位观众大手笔的投了好几架飞机和游艇。青年专注于自己的快感,身前铃铛摇晃作响,伴随着水渍声与喘息声。
“啊……啊唔……”
贪婪的肠肉吮吸着按摩棒上的凸起,被欲望击溃的青年手指脱力,滑腻的手柄抓都抓不住,只能大口喘气地等待按摩棒电量耗尽。最后,青年的上半身无力地倒在地上,膝盖跪得发红,拔出按摩棒的穴口还合不拢,勉强能看到里面嫣红的肠肉,随着青年的呼吸不明显地收缩。
【星星不玩了吗?】
【再来一轮吧,我会给星星送游艇的。】
【脸好红啊,玩得很尽兴吧?】
被称作“星星”的青年平复好呼吸,把短T拉下遮住满是汗水的半身,转过来认真看弹幕。暴露在屏幕里的半张脸红得滴血,薄唇轻抿,作为男性象征的喉结滚动:“送再多的礼物,我今天也不再继续了。你们自己硬不起来别拉上我。”
弹幕没有因为主播的出言不逊就翻脸,早就适应了他的毒舌,倒不如说正因为他口头上从不落下风,才会吸引到相当数量的观众。
【星星会考虑出点粉丝福利吗】
“粉丝福利?不了吧?我也想不出来能干什么,指示什么的,你们打SC的时候我大部分都会做啊。”
弹幕开始出谋划策,青年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看,有说制作色情写真的,有说制作会员视频或者开会员直播的,甚至有说直接让粉丝和主播来一炮的。
“哈哈,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让你们上我啊,又不是谁都能睡的婊子。”青年张嘴,吐出小半截嫣红的舌头,“再说了,你们给的钱也不够多啊,我不是那么廉价的家伙。”
【要多少钱才够】
青年微微眯了下眼,认出了发言的用户正是他直播间里活跃且大款的观众,本来想说多少都不行的他,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一个他自认为不可能有人能达到的数目:“嗯……那就五十万吧,要是你们有谁能在一场直播给我打够五十万,我就同意给你上。”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知道什么了啊,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啊,虎哥。”青年轻佻地回复来自“虎爹666”的弹幕,“真有那么多钱干什么不好,没必要白送给我。”
他移动身体,转到电脑面前,衬衫下的铃铛微微作响:“今天就这样吧,我累了,下次见……下次是什么时候?我心情好的时候,就这样。”
青年干脆利落地停止了直播。
青年的名字是弈星。年幼时,父母被卷入一场车祸而双双身亡,失去双亲的他被农村的奶奶抚养大,奶孙俩靠着一点退休金勉强度日。弈星还算争气,不但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也顺利上了大学,弈星坚信只要再熬一段时间,只要他出了社会找到工作,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惜意外比未来还要更早到来,弈星的奶奶因为心脏病而住进了医院。靠那点稀薄的退休金积攒下的存款连弈星的学费都勉强,根本无法负担巨额的医药费,他只好挤压自己的课余时间,拼命兼职。然而就算没有被黑心店长克扣工资,他赚到的薪水对于眼下的困境而言也只是杯水车薪。就在这时,清楚弈星困难的、同为便利店员工的前辈提议道:“你要不要试试直播?如果能出名气,很赚钱的。”
弈星不是没做过,但不管播什么都效果甚微,观众寥寥无几,愿意打赏的更是少数。闻言,前辈却摇头,示意弈星凑近,压低了音量:“不是那种啦,稍微擦下边,露下肉,就会有大把富婆愿意投钱。”
“……也不用太担心,反正口罩帽子都戴上,谁知道你是谁。”
“我做不来的!”弈星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出卖色相什么的……傻子才做吧?”
虽然当时拒绝了,但晚上回到宿舍后,弈星还是忍不住在网上查找起相关资讯,他实在很想知道这能赚到多少钱。他无意进入了一个一看就不是正经玩意儿的网站,粗制滥造的设计、突脸的厚乳肥臀、以及实时播放的直播。弈星的脑子宕机了一秒钟,手指一抖,点进其中一个直播。
他只瞄了一眼,就面红耳赤地退出来。
那是什么啊?他居然看到一个男性,在用那种橡胶的假性器塞入自己的屁股里。就算只有一眼,男人潮红的脸庞、沾满不明液体的白皙臀瓣、和那根堪比婴儿手臂粗细的假性器,都在弈星的脑海里不断加深印象,挥之不去。他觉得很不可思议,后面那个地方居然能塞进那么大的东西,而那人还表现得如此沉醉与兴奋。
弈星吞咽唾沫,眼神久久地停留在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他挣扎了很久,实在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
“我只是好奇,看看就够了。”弈星如此告诉自己,颤抖着指尖点开摁亮屏幕。方才他在慌乱之下甚至退出了网站,这回还得重新进入。
他再次点进了同一个直播间,这次的画面更加淫乱。主播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跟弈星差不多大,却做着弈星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他不着寸缕,戴着黑色的口罩,正对着摄像头,双腿大开,露出高昂着吐出精水的阴茎,和被假鸡巴撑开到不可思议大小的穴口。那个假鸡巴被主播握在手里,在后穴内进进出出,带出了红色的肠肉与滑腻的液体;他的口罩被自己的口水洇湿,眼睛爽得上翻,戴上耳机,还能清晰无比地听到他的叫床声。
这样的举动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在这期间,主播还拿来了飞机套,不断在自己的阴茎上摩擦。精液射到了主播的胸膛、下巴,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头发上;与此同时,屁股也喷出了大量的水,仿佛失禁了一般。
但这些都不是让弈星震惊的原因。弹幕在主播高潮的时候刷得飞起,把主播的脸都挡住了,几乎要暂停才能看清在说什么,而一旁的礼物栏更甚,飞机游艇不要钱似地被砸下,炫酷的礼物动画就没有暂停过。弈星摒住了呼吸,甚至忘记要去数清究竟有多少。
“居然能挣到这么多……”弈星这才对这个职业有多么赚钱一事有了实感。
但吃惊归吃惊,他还是没考虑过要做直播,毕竟在弈星的认知里,自己的身份从哪一方面来讲都不适合做这些。直到学费和医药费的催缴清单一同发送到了他的手上,把他自诩知青的高傲碾进尘土里。
他纠结了很久,给自己的昵称取名为“星”。
一开始,弈星很是生涩,他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知识,连前列腺都找不着位置,还要靠弹幕指点;直播也只能在周末回到老旧的出租屋时才能进行。但该说是因为弈星天赋异禀呢,还是他运气好,饶是这样的他也慢慢积累了属于自己的观众,赚到了足以维持开支的金钱。再后面为了直播,弈星退了宿舍,在学校附近的老旧居民楼租了一个房子。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弈星因此染上了不可逆的性瘾——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个缺点。普通的勃起已无法填平他欲望的沟壑,放荡的后穴习惯了各种异物的塞入,每一次解决欲望,都必须同时玩弄后面。渐渐地,主次颠倒,直播不再是他迫不得已的选择,而成为了他自慰时的助兴;看着屏幕后那些男人仅仅因为自己的一个动作就失去理智,他就觉得很爽。
弈星的心底很清楚,他已经坠入了深渊,但又如何呢,至少他获得了金钱,也过得很舒心。
开好摄像头、设置好直播界面、关上窗帘和灯光、将会用到的道具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弈星戴上了口罩,按下了“开始直播”键。
他每次都会对自己的脸进行遮挡,除非他需要用到嘴,否则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纯黑的口罩。倒不是担心被挂到校园墙上什么的,只是如果暴露了真容,很有可能被痴汉观众缠上,弈星终究是个学生,不想惹一身跳蚤。
他刚开始直播,观众正在陆陆续续地进来,人数还不多。弈星一般会盘腿坐在地上和弹幕聊天,等到足够的人数,或收出了足额的礼物,他才会开始。
【今天好早,星星这么饥渴吗?】
“是啊,你们不也来得很早吗。”弈星语气带笑,“怕不是刚准备解开裤子解决晨勃,看到我开播了就挺着鼓起的肉棒过来了吧?”
【既然这样,星星来帮我舔一下怎么样?】
“哈?不要,感觉好脏。”
他语气轻佻,句尾带笑,并不会令听者觉得自己被冒犯;眉眼弯起来的时候,眼睛水光潋滟,眼角带红,楚楚可怜。弹幕刷得飞快,弈星的心底慢慢升腾起得意感。
【“虎爹666”送来了一架飞机】
弈星的眸子微微睁大,嗓音里是压不下的高兴:“谢谢虎哥的礼物,需要我给你一个早安吻吗?”
观众一般都是在直播中后期才会开始刷礼物,大额礼物更是得等他把自己玩到高潮才舍得给,在直播刚开始就出手如此阔绰着实少见。
有钱能使鬼推磨,弈星口罩下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哥今天想看我玩什么?要是再送一个……游艇,你就可以指定一个道具。”
面对他的狮子大开口,回答是连着送出的飞机与游艇。
【我要你只用后面高潮。】
“唉?不行的啦,这是强人所难啦。”弈星一边平复呼吸,一边调整坐姿,“我用控精环吧,效果也一样。”
他俯身拿来控精环,在镜头前晃了晃:“……你们也想要?不行的啦,只有第一个人才有这种特权噢。”
【星星好坏】
【怎么感觉星星的脸有点红?】
“脸红?因为天气太热了嘛,要是开了空调或者风扇,你们就听不清我的声音了。”弈星弯起那双狐狸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与红色的乳头。
失去衬衫的阻挡,小腹下方的鼓起清晰可见,灰色的棉裤上更有可疑的水痕,很明显,弈星提前玩过自己——或者说还没结束。
摄像头尽忠尽责地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弹幕或是调戏,或是询问。
“你们可以猜猜啊,我放了什么在里面。”
弈星干脆地褪下裤子,勃起的阴茎直接弹出,里面俨然是真空。他抱起自己的左腿,隐隐露出嫣红的后穴和一枚不明显的棉绳。
“跳蛋……猜对了一半,还有别的东西在里面。”没有被口罩遮挡的脸部肌肤都透着淡淡的薄粉,眼角沁出了被快感带来的泪水。早在直播开始前就被埋入身体深处的跳蛋,直到此刻都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反复鞭挞着柔嫩的肠肉。他用遥控器调高了跳蛋的档速,跳蛋不带一丝停顿地、更加凶猛地攻击脆弱的内壁,弈星下意识睁大了眼睛,脊背绷直一瞬,胸部高高抬起,能从屏幕里看到隐约的弧度。
后穴淅淅沥沥地滑出了流动的液体,显示出浑浊的白色,把身下的薄毯弄脏。弈星的后穴剧烈颤抖着,随着他后仰的姿势更加清楚地暴露在屏幕中,能看到其中的肠肉。
“嗯唔……咿……”弈星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肠道的刺激,努力坐起来,爬回摄像头前,“呼……哈……不是润滑乳哦,也不可能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啦。”
【星星的屁股给其他人进去过吗】
这条弹幕隐没在其他猜测中,也不知道弈星究竟看到没有,模棱两可地说:“不哦,再猜猜呢?”
又过去了几分钟,直到身下积攒了更多的液体,弈星才勉强看到了最接近的答案:“虎哥猜对啦,不过不是普通的冰块,是淡奶油冰块。”
他拿起一颗早已放在旁边,已经半融化的奶油冰,背对着摄像头放进嘴里,再转过身在收音的麦克风旁边发出粘腻的咀嚼音:“很好吃的哦,哥哥们下次也可以试试。”
也不知道说的到底是什么,吃冰块的又是哪张嘴。
盒子里还剩下两颗冰块,弈星干脆把它们全部放进去。温热的内壁猝然接触到冷冻的冰块,下意识瑟缩,险些夹到弈星自己的手指;他慢慢把冰块推进去,淡奶油被体温融化,顺着指尖缓缓滴落,粘稠乳白,仿佛是别人射进去的精液;残余的小颗冰块刺激着肠肉,随着蠕动逐渐深入,直到撞上更深处的跳蛋。弈星大口地吸气,感受着肠道传来的钻心的凉意与不断升腾的炙热。
【我猜对了,奖励呢?】
弈星轻笑一声,尽量吐出完整的句子:“这就是奖励啊,不应该……明明是你们给、奖励,才对。”
话音落下后,立刻连着好几个城堡降落在直播间,然后担心不够似地,又送出两艘火箭。
弹幕默契地停顿了良久,连弈星都被吓到了。这如同某种隐蔽的宣誓,告诉其他人弈星是他看中的商品。哪怕这件商品此刻正在展览,也终归要收回主人家中。
可惜弈星并没有意识到,他只知道自己拥有了很多很多的钱,而这对于弈星而言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既然餐前甜点享用完了,就该上正餐了。弈星抓住棉绳,扯出了湿淋淋的跳蛋。掰开自己的臀肉,努力张到最大,将尺寸可观的假鸡巴缓慢地塞了进去。
这款仿真性器上附带了吸盘,会紧紧地吸住内壁的肠肉,除非有足够的体液顺滑,否则进去了就难以拔出。这是弈星最喜欢的情趣用品之一,性器上的强力吸盘会死死地扒住放浪的媚肉,带来难以抵御的刺激。
尤其是当吸盘恰巧咬住了敏感点,就会浑身发生如电流趟过般的痉挛,眼前绽放白光,嘴角滑下涎水。弈星将假鸡巴在身体里缓缓旋转,感受着肠肉恋恋不舍脱离吸盘、下一秒又再度被咬住的痛感,这点痛感不足为惧,只会成为情欲的助兴剂。
其他的身体部位都已经融化,唯有肠道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传到大脑;蜷缩的脚趾与舒展的脖颈都显示他处于极度舒适的状态。好在他还记得自己高高翘起的阴茎,勉强抽出一丝神智抚慰它。
突然耳边响起叮叮咚咚的提示音,被设定会自动播报SC的机械女音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来自[虎爹666]的留言:控精环。”
“啧。”弈星的抱怨被淹没遮盖在口罩之下,对于被打断一事很是不满——不过在看到SC的金额后又咽了回去。他强撑起身子爬到另一边,假鸡巴还插在体内,随着爬动而缓缓转动;肠道深处没能完全排出的淡奶油混杂着腥臊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在弈星爬过的地面做下记号。弈星指尖颤抖着拿过控精环,锁在阴茎根部。
欲望宣泄的出口被堵住,后穴的感官则更加强烈,大脑的神经被刺激到麻木。弈星沾满淫液的手抚摸到胸口,捏住了自己的乳尖,寄希望于敏感的乳头能分散些无法射精的痛苦。
高清的摄像头内,短发的青年半躺在皱皱巴巴的薄毯上,衣襟打开,手指反复揉捏着红艳艳的乳头;下半身未着布料,阴茎高高抬起,根部套上的控精环让它只能无助地吐出些许精水,另一只手抓着滑溜溜的仿真性器,想要拔出却又因强力的吸盘而入得更深。
弈星被欲望折磨得流出眼泪,就算把双乳都掐得红肿,也无法抵御快要爆炸的阴茎和一直受刺激的前列腺。口罩限制了呼吸,他甚至有要窒息的倾向。而窒息带来的性高潮更进一步灼烧着神经,折磨得他理智全无。
同一个用户的SC时不时就弹出一条,反复要求弈星不许摘下控精环。弈星一开始还乖乖听话,到后面被欲火焚烧的他,不管不顾地摘下。已到达极点的阴茎甚至不需要再进行抚慰,浓稠的精液就从顶端射出,射到了镜头上。肠道产出的淫液也多到能抵消假鸡巴的吸力,因为射精而逐渐放松的后穴夹不住它,使得假鸡巴缓缓地滑出后穴,上面全是粘稠的体液与被稀释的淡奶油。
今天也玩得很爽。关掉直播后,弈星摘下口罩大口喘气,才总算把自己从情欲中挣扎出来。他颤抖着站起来,腿根有些发软,去浴室简单冲洗后,大剌剌地光裸着双腿,身上披着洁白的浴巾就坐到了沙发上。
每次直播结束,他都会查看自己的收益。平台的抽成很狠,差不多是五五分,再加上公会的剥削,到手的更少。不过变现迅速,而且弈星也实在不知道还有哪里能播,便捏着鼻子忍了下去。往日一场直播他都能获得七八千的礼物,运气好时能翻个倍,但今天的这个收益让弈星反复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个、十、百、千、万……他反反复复数了三遍,的的确确是六位数。虽然抽去分成会少很多,但依旧是弈星从未想过的数目。有了这笔钱,别说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了,奶奶就是再在医院住上半年都不成问题。
而数据显示,本场直播最大的金主爸爸,是[虎爹666],一个几乎是在初期就支持在他直播间的观众。
无利不起早,他平白无故刷这么多礼物做什么?弈星的心脏砰砰直跳,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心慌。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弈星完全没想起自己前几天的无心之言。
【星星,我们上周说好的,是你来找我,还是我去找你?】
后台弹出私信框,弈星看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扔在角落的记忆终于缓缓复苏。
开玩笑的吧,这人还真做到了啊?
裴擒虎推着行李箱走出机场,酒店派来的专车已经在等着他了。他坐上后,打开手机,点开一个看不出内容的图标,瞬间弹出播有雪白的酥胸的直播推荐。裴擒虎淡定地忽视,点开了私信框,单字一个“星”的对话框被他放在了仅此一个的置顶。
【星星,我到了,去哪里找你呢?】
裴擒虎的大脑神经突突地跳,气息有些不稳。一想到自己浇灌的花朵结出香甜的果实,即将吃入腹中,他就难掩激动与兴奋。
裴擒虎的家庭条件很不错,父亲是大企业的股东,母亲又是业界赫赫有名的角色,他自小就没有物质上的缺乏。作为代价,是他成长过程中父母的长期缺位,和极端的精神匮乏。这导致了他过早地就接触到了社会较为黑暗的一面,还在上高中时,就已经是色情直播平台里高级用户。
不过少爷的要求刁钻,千篇一律的瓜子脸蜜桃臀勾不起自己的兴趣,搔首弄姿的男同更是入不了眼。裴擒虎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挑挑拣拣,充在账户里的虚拟币也毫无用武之地。
然后他碰到了星星。刚成年的岁数,似乎对性一无所知;衬衫下的身材不过分瘦削,练有恰到好处的薄肌,更重要的是那张脸,哪怕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但这双眼睛透露了小鹿的懵懂,找不着章法弄疼自己时还会努力憋住眼泪……他就像前半生循规蹈矩的三好学生,误入歧途却还是没舍得抛弃原先的观念。
既然我发现了他,调教的责任就要担起来。裴擒虎教他如何自慰,如何扩张,还会直接买了情趣用品送给他;他从不吝啬金钱,礼物和SC该打的时候就会打。但毕竟也隔了层网线,又不屑做出私生的猥琐行为,哪怕掌握了对方的地址,裴擒虎也没想过要线下。
“五十万吧,要是能一场直播给我打五十万,我就给你上。”
只能看到下半张脸的青年用玩笑的口吻道,漫不经心地笑着。
屏幕后的裴擒虎也跟着笑了。怎么,难道以为他真的拿不出五十万?虽然他从不考虑跟网红或主播进行真实的性关系,但星星总归是不同的,他愿意为了星星破这个先例。
至于星星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这么想,都不重要,只要五十万真金白银地砸下去,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他也要把星星拿到手。
星:【虎哥舟车劳顿辛苦了,先去酒店休息,明天我们再见面。】
裴擒虎秒回:【没事,俺直接去你家找你。】
隔了几分钟对面才回复:【但是我还没准备好,哥也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完美的吧?】
他说的在理,裴擒虎便同意了,脑海里还浮现出星星满脸羞涩的神情。哪里想到,屏幕的另一边,弈星不屑地扯开嘴角,发出冷笑:“想上我,还想直接跑我家里来,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次日下午,裴擒虎收到了弈星主动发来的消息:【哥你现在过来吧。】
【好,去你家吗?】
【不是,我家太小了,又有那么多邻里邻居,我在别的地方订了房。】
裴擒虎的心里更加期待,不枉他还精心喷了香水。然而,弈星并没有给出具体的地址,而是让他根据给出的路线一步一步走。
裴擒虎心下狐疑,不懂星星为什么要这样做,后者给出的解释是这是增加情趣的一种方式。
【哥难道不相信我吗?】
他当然相信,不过相信的是自己的钱。虽然知道星星是一个很狡猾的小孩,但他同时是一个,只要钱给够了一切都好商量的人。再说他也不会白睡,趁这个机会彻底把星星变成自己的笼中雀,成了家养的,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还没有平台在中间分成。这么划算的事情,星星不可能拒绝。
“前面第二个红绿灯右转……直行……向左前方行驶……”
星星每隔十分钟会再发来一段指示,裴擒虎按照他指出的方向行驶,只是没想到开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没到目的地,再细想一下,他似乎一直在同一片区域打转。
虎爹666:【大概还有多久?】
星:【很快了,哥下个路口左转。】
裴擒虎的车子最终停在了一间酒吧的楼下,见到建筑的瞬间,他就打消了对星星的怀疑。他走进去,拒绝了侍者的招待,直奔二楼。
【上到二楼后,直走到尽头右转,左手边第二个房间就是了。】
裴擒虎在门口站定,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后能看到隐约的人影。裴擒虎难得感到了一丝紧张,他回头看向墙面上用作装饰的镜子,确认自己连头发丝都没有凌乱。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啊——”
女性的尖叫瞬间响起,裴擒虎脸色一变,镇定地道歉退到门外。
他还不想怀疑弈星,也许只是他记错了位置。直到私信旁边出现了突兀的红色标志,显示自己已经被拉黑。
裴擒虎脸色布满阴霾,指尖轻动,点开了备忘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弈星躺在沙发上,看着“已拉黑”的弹窗,无比爽快地笑出来。此时此刻,那个大叔估计已经误闯进别人的包厢,被酒吧的保安扔出去了吧。
真以为他给钱就能上啊?这世界真多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的白痴,成天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肥头大耳的大叔。虽然就此失去一个阔绰的金主很遗憾,但还是自己的清白更重要。
弈星心底总是认为自己和别的主播是不同的。
然而他坐起身,挖了一块无味的润滑乳,熟练地塞入张开的后穴,感受到异物入侵的肠肉微微张开,以容纳更多的手指进入。弈星跪在沙发旁,一只手扶着把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在翘起的臀缝间来回抽插。虽然按摩棒和仿真性器的粗度与长度都很赞,但灵活度却不是自己的手指所能比的。弈星的三根手指在穴道内抠挖扩张,刻意地按压前列腺。每按一次,他的屁股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带着手指也滑出一小截。身上浮出一层薄汗,右手沾满了融化的乳液和淫水。
与此同时,他身体前倾,半个身子都靠在沙发上,用作支撑的那只手已经伸到下腹,拿来了飞机杯套在阴茎上,上下套弄,很顺利地就进行了今天的第一次射精。
弈星抽出后穴的手指,拿下阴茎上的飞机杯,下巴抵在坐垫上用力喘气,每吸一口气,后穴就会跟着张大一点。欲望的沟壑还未填满。
前端翘起的按摩棒缓慢地塞了进去,弈星的双腿努力分开到最大,好让按摩棒能更加丝滑地进出。前端翘起的设计让纳入者产生它入得更深的错觉,一下一下捶打着脆弱的神经。看似狭窄的肠道完整地吃入了整根按摩棒,再开启开关,按摩棒便自动运作起来,剧烈地颤抖、细致地按摩过内壁的每一寸媚肉。弈星放肆地叫床。
“啊嗯……哈啊……好棒、好舒服……再、再快点……”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听到背对着自己的玄关,门锁撬动,门被缓慢地推开。
骤然间,体内的按摩棒被人无情地抽出,上面还沾满了黏腻的体液,媚肉不舍地探出穴口,缓缓收回。弈星浸染在情欲中的大脑陷入呆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冰凉的大手掐住他的腿根,粗暴地掰开更大,弈星张嘴想发出急促的尖叫,但立刻就转变为了混杂着爽意的媚叫。
“啊……啊哈……唔嗯……谁?是谁?”
一根炙热的、几乎能将肠肉烫伤、比所有情趣用品都要粗大的肉棒“噗嗤”一下没入,狠狠地捅入了弈星体内。没有给弈星反应的时间,身后的男人开始了次次都用力到极致的顶弄,几乎要撞上最里面的结肠口。首次吃到真正肉棒的肠肉愣神一秒,很快就谄媚地迎上去吮吸,弈星茫然地接受操弄,快感冲刷着神经,良久才明白了自己正在被强奸的事实。
“不行、哈嗯……滚出去、强奸犯……”
弈星想要挣扎,但大腿根被掐住,双腿根本无法动弹,身后猛烈撞击导致他不得不用双手支撑自己,紧张之下,肠道挛缩,把强奸犯的肉棒死死夹住。他听到身后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停了下来。
就在弈星以为他真的会退出去的下一秒,更残暴的肏干袭来,把弈星的哭喊撞碎。男人腾了一只手,不客气地掐弄着他的乳肉,把不甚柔软的胸脯拼命挤压,指甲扣进脆弱的乳尖。
“臭婊子,敢骗俺。不给俺上,却在这里自己玩,玩得挺高兴啊。装什么清高?都不知道给多少男人上过,屁股都变成鸡巴的形状了吧?”
正在实施强暴的就是裴擒虎。很显然,弈星已经不记得裴擒虎给自己寄过情趣用品,还点过外卖了。所以发现被骗的时候,裴擒虎其实并没有特别生气,他只想着要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小猫。可是站在门口的时候,老旧的居民楼根本隔断不了任何声音,只要凑近了就能清晰无比地听到来自弈星的叫床声。用词暧昧,让裴擒虎第一反应就是他在与野男人媾和。于是滔天的愤怒拔地而起,哪怕推开门后发现星星只是在自慰,那口气也咽不回去。裴擒虎决定了,与其将星星变成笼中的金丝雀,不如让他做自己的肉便器,这是最适合这个骚婊子的方法。
大手仍然在蹂躏着弈星的胸乳,裴擒虎并不在乎弈星有没有获得快感,只顾自己爽,鸡巴又重又急地捣入穴内。弈星发着抖尖叫:“咿——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变成鸡巴套子?那这个在吸俺鸡巴的东西是什么?”裴擒虎一巴掌拍在弈星的臀瓣上,见身下人很努力地摇头,又重重顶进去,兴奋地听着对方的尖叫。
“啊……啊……没有人、没有被人上过……”弈星的嗓音里带着哽咽,大概是因为身体正承受着没体验过的刺激,也可能是因为裴擒虎说出的羞辱性极强的话语。
裴擒虎的呼吸变得粗重,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哪怕已经深深地埋在了弈星的体内,却还嫌不够。肏了这么百来下,脑子也逐渐清醒下来。他又一掌打在白净的臀瓣,欣赏着弈星瑟瑟发抖,故意道:“俺不信,你明明这么会吸,肯定吃过很多人的肉棒。”
“呜……”
弈星把脸埋在坐垫里,不清晰地传出楚楚可怜的呜咽。
裴擒虎心情好上很多,将呼吸喷洒在弈星的脖颈,粗粝的舌头舔过他细嫩的颈肉,再滑进耳廓,啃咬他小巧的耳垂。弈星觉得痒,下意识要躲,就会被毫不客气地顶弄。
“你看你都不挣扎,明明在被俺肏,星星很淫荡嘛,不如我现在就打开直播,共享位置,让直播间里的其他人都过来,好不好?”
弈星立马小幅度地挣扎起来:“不、不行,我不是……呃啊……”
他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有离开的迹象,信以为真,吓得赶紧努力夹住阴茎,主动抓住了裴擒虎的手:“不可以、我会听话的,求你了……虎哥!哥、哥哥!”
裴擒虎勾起嘴角,猛地挺身,听着弈星的呻吟,愉悦地用指节划过他的脸颊:“星星乖。”
弈星不明显地颤抖,咬住下唇。
裴擒虎再度挺腰,次次直捣深处,他掰开弈星的臀瓣,几乎要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弈星觉得小腹发酸,龟头频繁地捣在结肠口,让他生出自己的肚子要被戳穿的恐惧感。
下巴突然被捏住,男人混杂着古龙水的气味灌满了弈星的口腔。裴擒虎用力地吮吸着弈星的薄唇,舌头有力地舔着口腔内部的嫩肉,发出黏湿的水声。弈星被夺去了呼吸,眼前浮起水雾。他这时才看到侵犯自己的人长什么样,平心而论,和他想象中的相差甚远,既不老丑,也不肥腻,相反很帅,古龙水的气味也象征了他不平凡的身份;和他的网名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
接吻并没有打扰抽送,弈星只觉得自己的肠肉被寸寸碾平,入口处粘腻地堆积起润滑乳产生的泡沫,深处除了酸痛,还有一些火辣辣的疼。他用力地捏紧了沙发的皮革,屈辱地承受着操弄。
前端溢出一些爱液,那是在后穴被频繁刺激时产生的生理反应。但弈星并感受不到快乐,这个姿势接受操弄实在是难受。这是他第一次,在肠道塞满了东西的情况下,头脑还如此清醒。他假意顺从,不过是想先稳住这个变态,等他爽够了,再想办法溜走,最好报警把他给抓进去。
裴擒虎没发现弈星的小心思,他把人肏了个爽,阴茎跳动了两下,掐住青年的腰进行了绵长的射精。裴擒虎没戴套,直接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弈星的肠道。阴茎在射精过程中还时不时跳动两下,精液浓稠且滚烫,弈星的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
等裴擒虎终于射完,弈星只觉得自己的肚子涨得厉害,深处粘腻得难受。他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着身体,想尽可能地远离裴擒虎,但精液顺着他的动作泊泊地流出后穴。
“操,你这个婊子,还想跑?”耳边炸起裴擒虎的怒吼,弈星来不及再动,就被男人一把抓住,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精液蹭到了自己的手上,“怀了老子的孩子还敢跑?”
弈星呛了一下,愤愤地扭头反驳:“我不是女的!”
“哈?吃我鸡巴的难道不是你的逼吗?肚子都鼓起来了还说没怀孕?”裴擒虎睁着眼颠倒黑白,把手指伸进穴内,扣挖出了自己的精液。
弈星愤怒地瞪着他,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裴擒虎冷哼一声,眯起眼睛,冷冷地说:“不听话的小猫是要受惩罚的,星星知道吗?”
“唔嗯……呜唔……”衣衫整齐的男人分开腿坐在简陋的床铺上,只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与裤链。戴上猫耳朵的青年跪在他的身下,脸颊鼓起,神情迷蒙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在他的身后,一条白色的猫尾巴晃动着,但仔细看,只是因为他的屁股在抖动才连带着尾巴一起晃,尾巴的顶端是一个电动肛塞,塞进了青年的穴内孜孜不倦地抖动着。
裴擒虎怜惜地抚摸着弈星的头发,偶尔挺动自己的腰,将龟头怼进弈星的喉咙深处。弈星沉醉地舔舐着这根腥臊的肉棒,红艳的舌头灵巧地吮吸着龟头溢出的精水;空闲的手揉捏着两颗睾丸,甚至没空顾及自己同样勃起的阴茎。
“星星,好吃吗?”裴擒虎弯下腰,轻声问。
弈星一改原先的抗拒,连忙点头,更加卖力地吃着阴茎。
他被裴擒虎喂下了催情的药物,虽然剂量不大,但本身就是个放荡的家伙,足够把他变成欲望的奴隶,调教成只知道吃男人阴茎的婊子了。
嫣红的乳尖上还夹上了另一种款式的铃铛,下面还带了紫色的穗子,衬得弈星的肌肤更加雪白。只要弈星轻轻一动,还会发出清脆的铃铛声。裴擒虎很喜欢听这个声音。
明明没有为其他人口交过,弈星却能无师自通,裴擒虎被吸得彻骨销魂,忍不住地肏他的嘴,然后死死地按住他的后脑勺,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射进弈星的嘴里。但是速度太急,弈星的喉咙有些窄,不能及时吞下去,不得已漏了一些到唇边。阴茎离嘴后,他急忙伸出舌头,把溢出的精液全部吃下。
“张嘴,给我看看全部吞下去了没。”
弈星听话地张嘴,口腔内的软肉红肿,牙齿上还沾留下些许浑浊的精液。裴擒虎很满意地拨了拨他勃起的阴茎,毫不嫌弃地吻住了他。弈星喉咙深处传出一点呜咽,难耐地扭动着屁股。
“哥哥,我里面好痒,你什么时候能进来?”
裴擒虎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握住弈星的阴茎,道:“不急,先让你射出来。”
他迅速地来回摩擦,掌心逐渐滑腻;同时,裴擒虎抓住了那根猫尾巴的根部,时而旋转,时而按压,同时掌握了弈星最要命的两处地方。青年根本没被其他人手淫过,更别提后面还收着刺激,一下子就泄了出来。
裴擒虎怜爱地啄了啄弈星的嘴角,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肛塞脱离后穴的下一刻,熟悉的、粗壮的阴茎就再次挺入弈星的肠道。肠肉熟烂,又被变着花样儿玩弄了那么多次,很顺从地就吃进了完整的肉棒,深处放开,让龟头足以顶弄到脆弱的结肠口。
裴擒虎“噗嗤噗嗤”地就抽插起来,每次抽出都会带出糜烂艳红的媚肉,像自带小嘴一样扒着鸡巴就不肯松开。弈星按照要求抱着自己的双腿,门户大开,睾丸与臀瓣快速碰撞,他的眼白翻起,嘴角滑下涎水。
肠道溢出淫液,滴滴答答地沾湿了裴擒虎的毛发,前列腺因为多次的冲击而肿起,被鸡巴上怒张的青筋刮过,颤抖着将快感传回大脑。铃铛声声作响,男人抬手揉捏他的乳肉,试图将平坦的胸肌挤出女孩子才有的乳沟:“看,星星的胸变大了哦,果然是因为怀孕产生母乳了吧?”
弈星被肏得失去神智,舌头都爽得伸了出来,颤抖着点头,默认了自己会怀孕的说法。裴擒虎被大大取悦,怼着结肠口细细研磨,再用力抽插,要把青年的身体彻底打开。
奸淫了太久,弈星的肠道真的如裴擒虎最初说的那样,完全是男人肉棒的形状了。明明小腹不断传来下坠般的酸楚,可神经还在一跳一跳的,肠肉也食髓知味地疯狂吸附阴茎。裴擒虎的龟头有条不紊地插熟里头的每一寸肉,再感受着仿佛怎么肏也肏不坏的紧致,喉咙深处发出感喟叹。
天旋地转,弈星被男人抱起来,又翻了个身,像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捧在怀中。裴擒虎的双手穿过弈星的膝后,更多的支撑还是靠着那一根粗长的鸡巴。他开始缓慢移动,每走一步,阴茎就会不客气地顶向肠肉,但因为没有刻意控制方向,所以那一圈的媚肉都在被毫无章法地戳弄。
乳尖上挂着的铃铛叮铃作响,空灵清脆。弈星上下抖动着,屁股绷紧,淫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砖上,再被裴擒虎的皮鞋踩在脚下。他被抱到了更衣镜的面前,光洁的镜面清晰地倒映出弈星的媚状:双唇因为口交而红肿,舌尖吐出;他全身赤裸,透出浸染在情欲中的粉色,射过两次的阴茎此时又颤颤巍巍地挺立了,和男人交合的部位被撑到发白,浑浊的体液在身体上的每一处都出现。
“看看自己,被肏成这样了,还在食不知味地嗦俺的鸡巴。你是不是一只母狗啊,嗯哼?”裴擒虎把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阴茎再入深了一寸。可他又不动了,肠道深处的瘙痒无法缓解,狠狠地折磨着弈星。
他大口喘气,不要脸地承认并渴求:“啊……我是哥哥的母狗,最喜欢吃哥哥的鸡巴……给我、哥哥的精液都给我……”
抓住弈星双腿的手下意识收紧,裴擒虎深吸一口气,就着这个姿势用力地抽插了百来下,把弈星顶得什么都说不出来,舌头也收不回去,媾和的地方满是淫液和被打出的泡沫。
他把弈星猛地压在冰凉的镜面上,又开启了新一轮的顶撞。肏熟的肠道舒畅地展开,前列腺点被反复戳弄,弈星自己的阴茎则在镜面上摩擦,几分钟后,镜子的下半部分溅上了大片大片的浊液。
射精令弈星的身体下意识放松,他踮起脚尖的小腿稍微松懈,很快又再度绷紧。男人咬住了他的唇,堵住了所有的呻吟与尖叫,将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灌进肠道,掌心覆在弈星的小腹上,感受它在射精过程中逐渐鼓起。
“星星你又怀孕了呢,但是月份太小,想早点把孩子生下来吗?”射精结束后,裴擒虎却没有抽出阴茎,而是温柔地抚摸着弈星的小腹,发问。
弈星其实根本不知道裴擒虎在说什么,胡乱地点头。他的体温烘着镜子,使镜子上印出一道人形轮廓的湿痕。
裴擒虎笑了笑,阴茎动了动。下一秒,另一种同样滚烫、甚至更多的液体泊泊地射入了弈星的体内,他才意识到那是裴擒虎的尿液。被灌了一肚子尿的这个事实令弈星有些崩溃,他发出尖叫,无力地挣扎,却还是被裴擒虎牢牢地摁在怀里。
他在弈星的耳边道:“现在就足月了,俺帮星星把孩子生下来吧。”
他抽出阴茎,同时用力地按压弈星的小腹,混杂着精液的淡黄尿液淅淅沥沥地从肠道内流出,哗啦啦地弄湿了弈星的大腿内侧。弈星哭了出来。
被肆意玩弄过的弈星倒在肮脏的地面,过度消耗体力导致他大脑神智不复,哪怕全身上下没一处舒服,还是顺从内心地闭上了双眼。可能也有心理暗示的成分,今日发生的事情太过离谱,也许一觉睡醒后这些都将不复存在。
彻底陷入睡梦前,弈星的脖颈覆上了一层凉意,耳边响起金属的声音。
弈星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不在他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内了。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茫然地坐起来,听到了金属链条被拖动的声音。低头,一条泛着银光的锁链挂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头连接着角落的锁上。
什么?发生什么了?
门口响起脚步声,弈星抬头望去,依旧衣冠楚楚的裴擒虎走了进来,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还记得俺吗,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