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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孔师面无表情的快速消毒手中器具,传奇恶魔猎人受大小伤不计其数,疼痛对他来说家常便饭,半魔又具有极强的修复能力,不难揣测出但丁拥有穿孔这项爱好。酒精刺激性的气味带来紧张焦躁,但丁翘着二郎腿等待乳钉穿刺,更多是兴奋。碘伏把乳尖染成黄棕色,暴露在空气中,较低于体温,止血钳紧紧夹起他左侧乳头,连带心脏一阵痛楚。
在穿孔师研究如何入针时,但丁下身忽然穿来温暖的扩张感,后腰肌肉下意识抽搐,阴道深处一下下被抽插,却空无一物,他夹起双腿掩饰突如其来的性爱快感,阴道壁收缩越来越紧,却是格外的空虚,只有体液不断分泌沾湿底裤。该死,这怎么回事。针穿过钳子中间的镂空处横向扎进乳头底部,肌肉刺痛混着内高潮,但丁发出介于满足的呻吟与痛苦的呐喊之间的一种声响,下体涌出一股热流。紧随着穿孔师推杆,能清晰得感知到针穿过去的异物感,整个左胸肿胀发热,他瞥见自己潮红的面孔,一半裸露的上身,片面而不清晰的映在工作室内一个个金属器具上,钢铁色冷辉减轻了淫荡的气息。
但丁想起来了,是那个玩偶。
前几日是尼禄的生日,虽说实际上是按照被送到孤儿院的那天计算的。凭那并不完全确定的血缘关系,但丁觉得他应该送这世上也许是最后一个亲人一个礼物。他打开尘封已久的柜子,挑了件魔器。前往尼禄住所的路上,路过一家玩具店,他又想起来什么。一个高大而散发着单身气息的男子在货架间显得格格不入,但丁买走了一只最普通的小熊玩偶,就像所有普通的孩子幼年时期堆放在沙发上,不起眼生着灰的那种。他不知道尼禄小时候是怎样生活的,这一份是替兄长弥补上的职责,但丁走出店面,玻璃橱窗内展示着新款精致的各式玩具,玻璃中人身倒影模糊,他又想起早早不知所踪的父亲斯巴达,想起化名流窜在各个镇子的童年。于是悄悄对小熊做了点手脚,附魔使它成为一个共感玩偶。
但丁的本意是想如果万分之一的概率,某一个深夜尼禄拥抱了熊,那么他也能感受到。
现在看来,这礼物似乎有了别的作用。
尼禄关上房门,少见的轻手轻脚落上锁,不大而整洁的房间在增添了一件魔器一只小熊后,看起来有些局促。熊被尼禄放在床头,他盘坐在床上望着它发愣。
那日整理教团技术部遗留下的物品时,尼禄发现了一张但丁年少时的照片,应该是研究抓捕他用的。银白色妹妹头覆盖着脸庞,柔顺的发丝下一对不羁傲世的眼珠,比起现在身型似乎也瘦削些,风衣下裸露出大片肌肤。鬼使神差下,他拿走了泛黄的旧照片,压在抽屉底部。
那时的但丁看起来与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大,眉目相似。那时他过着怎样的人生?又是怎么长成现在的模样,属于少年的困惑,惘然,属于人与魔的界限纠结,属于无父无母身份的痛,在一样的年纪但丁是否体会过。冥冥之中尼禄知道他们二人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无从解释的亲近欲,好奇,心之律动全部诞生于此,想要知道但丁的过去,想要他成为那个与风流外表截然相反的智者,指引尼禄的命运之轮。
不自觉的青少年情热中,他拿起小熊放在身下,勃起的坚硬遇上柔软无形的棉花。尼禄手肘支在床上,勾起项背,腰腹缓慢起伏,性器隔着两层布料磨蹭玩偶,玩偶被挤压出隐约一个柱形的凹陷,但丁有过多少床伴?几个恋人?喘息和轻吟从低垂的头颅里流出,自觉钻进枕套间与封存的性幻想,爱幻想作伴了,这种渴望的阴影处隐藏着一种悻悻,为什么自己不是但丁的第一个男人,首先他想体验破身当年照片中青涩男子的感觉,其次尼禄还是个小处男,潜在的比不上大概率存在的前任们,一想到被比较与轻视他就忍不住恼火。胯下愈发用力,尼禄腾出一只手握住性器前端,抵着玩偶,短绒毛给予龟头舒适的包裹感而非直接刺激,玩具熊无言的承受一切,手脚被震到空中又落下,不发出任何声响,只有木质床板发出危险的吱呀,若是但丁的下体想必应该不是这样吧。马眼淌出液体,片刻过后,尼禄攥着被角一股脑射出汩汩精液,渗过内裤外裤,染的熊上一小片深色。他松开手肘,侧头胸口朝下趴着,故意不去处理腿间有些难受的黏腻潮湿,不禁觉得有些荒唐和气愤。
未来的一个月内但丁又忍受了好几次类似事件。在事务所跟客户谈委托时,被迫编出“沙丁鱼罐过期了”,搪塞客户为什么有一股腥味的疑问,同时咬紧舌头绷着脸,反而生出别样的刺激,小腹内部因紧张时时抽痛。他发誓再见到尼禄时一定要好好惩治这小子。
约定见面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最近开始接委托赚了点钱,听说你财务问题蛮大的,拿着吧,就当用你事务所挂名的费用。”尼禄一股脑吐出生平最复杂的一个长难句,放在桌上一小叠钞票,自顾自垂着头搬弄新买的裤链,骷髅十字架金属制品,他觉得这很酷,也许能吸引但丁注意。再抬眼,但丁正直勾勾盯着他,双手撩起上衣衣摆,因接触到尼禄的目光停下动作,露出光滑紧实的腹部,他裤腰很低,几乎能看见边缘稀疏的耻毛,尼禄一时吓得忘记移开视线,结巴着问他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报答你的接济。”但丁甩掉上衣,一个闪身到尼禄身边,手枪勾着他那可笑的小链子往内室引,手臂连带黑檀木呈现的弧度流畅优美,让人想起女主人扯动正闹脾气的宠物犬的项圈,娇嗔的熟练。“你对玩具熊做了什么我都知道,所以,不用装了。”
我天啊他怎么会知道的,这是在做梦吗,尼禄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信息就被但丁摁在沙发上,扒下了裤子,滚烫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但丁掂了掂,笔画着什么像是观察细节,这孩子尺寸可观,他满意的一口含住阴茎,尽力吞咽全部,顶到不能再深的位置时也还有一截剩余并且在嘴里又膨大了几分。被温暖湿滑的触感包裹,压着舌头无数个微小柔软颗粒,尼禄下意识送胯,抓着但丁后颈借力抽插,也不管是气管口还是喉管食道,不断捣向脆弱的黏膜,但丁呛咳干呕,狠狠地掐了一把尼禄大腿才得以挣脱。“你的野蛮让你错过了一次享受绝妙口交的机会。”他边脱裤子边将满口唾液前列腺液混合物啐到地上,穴口对准尼禄的阴茎坐了下去。
但丁没有事先扩张,小穴被强硬撑开,即刻大量蜜汁分泌而出缓解疼痛。经受两番刺激,尼禄感到一种无法克制想要射精的冲动,尽管十分丢人,可偏偏就是进入但丁甬道内的一瞬间他射了,浓浊的白浆混着透明汁水从交合缝隙里滴出。看着那张快哭出来甚至萌生退缩的脸蛋,但丁明白了,尼禄还是个雏儿,憋笑着捂住解释平常没有这么快,只是个意外的嘴。他整个骑到尼禄身上,压倒他的性器,两片阴唇间的肉缝来回摩挲柱身,同时手指圈起套弄龟头,很快尼禄又硬了,阴茎夹在自身的小腹与丰满的逼间充血跳动。但丁分开两片阴唇以更好获得外高潮,露出突出的小圆珠,骑动速度加快,吐出声声呻吟,一双乳房在空中摇晃。尼禄发现他左胸上的装饰,横贯乳头的钉子,做成了一对恶魔翅膀的样子。小小的钛钢制品,随着胸的摇动颤抖着,能看到中通的杆身。他摸向但丁胸口,人类的那只手用力抓握他乳肉,手感柔软弹性,松开时留下浅红的手印。
但丁抬起下身,拉起尼禄的鬼手,尝试把他中指放进小穴里,阴道壁很快接纳了利爪与粗糙的鳞片,吞下第二根无名指。
“呃你平常手冲用拿只手,我好奇很久了。”
“你是不是有病?”尼禄气恼的向更深处扣子宫口的嫩肉,好像什么破裂了,渗出的淫水里掺着血丝。他浪叫一声,肩胛骨缝生出四翼。黑鳞而不是羽毛,透着炙热的红色岩浆状肉体,魔的翅膀,但丁被操的翅勃了,房间内空间不大,他只好折叠起魔翼在身侧,能量带来热汇聚,星星点点火苗从上面飘落,灰烬在尼禄腿上留下轻微烫伤。他震撼于眼前局部魔人化的迷人,虽说知道但丁半魔身份,但是看到他的魔人部分还是第一次,除了战斗只有做爱的时候出现吗?色情之余,尼禄又有些不甘,凭什么我的鬼手一直暴露着,他想看就看,不对等不平衡,他扶着但丁后腰,顶入性器。但丁只是用翅膀上的角压着他上半身,遏制尼禄的动作,自己耸动腰肢,干脆彻底咬住性器不松开,靠腰臀旋转扭动,阴道壁有规律的收缩挤压。他不管什么动作总是这么美丽,浑然天成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了,尼禄仰着头眼神迷离,模糊的视线里但丁看起来游刃有余,接近高潮的表情也像是刻意做成这样勾引他的。
“你对每个给你钱的男的都脱衣服吗?”
“有的时候不给钱我也脱。”
“那每个跟你上床的都看过你的翅膀吗?”
趁着但丁思考的几秒钟,他扭转攻势,把他压倒在身下,双手各抵一条大腿在沙发上。
“没有,你是第一个。”
争强好胜在尼禄脑中炸开一朵小烟花,现在乃至将来这对魔翼,联同胸口的金属翼钉,都是只属于他自己的,他甚至想要留下些标记,幻想啃咬一边翅膀到露出森森白骨,让但丁从此无法飞行。操穴速度也随之变快,胯骨撞击耻骨发出声响,尼禄射出大量精液在但丁体内。他喘息着,居高临下,没有撤出阴茎。
忽然,但丁用力一掰他后颈,尼禄向前倒下,嘴唇磕在但丁门牙上,甜腥的血味立刻蔓延开。“我打赌这是你初吻。”舌唇交缠的间隙,但丁问到,泥泞的小穴内那根性器似乎又硬了,唉年轻人体力就是好,不等给他回答的机会,他对着小孩笨拙的舌头咬下去,没有刻意用力,但伤口也出了不少血。尼禄捂着嘴跳起来,指缝间流出点点殷红。
但丁得一分,看着他夺门而出的背影,勾起一个笑容。
几分钟后,尼禄拿着那只熊回来了,出门前误打误撞带上的,现在正好验证心中猜想,他敲了一下熊头,但丁立刻捂着脑门闷哼一声,又埋头亲吻舔舐,果然收获了潮红而意乱情迷的表情。这真是一个共感玩偶,尼禄娴熟的用熊裹住性器摩擦。旁边沙发上本来平躺着的但丁小腹微微痉挛,胯部抬高,咬住手背不娇喘出声,他手指插入阴道随着尼禄的节奏抠向敏感点,终究是无法模拟快感,淫水漫溢。
“求你了,放进来操我。”
“把你刚才得分清零。”尼禄停下手上动作,跨坐在但丁身上。
“不行。”接近高潮又被边缘,但丁子宫内传来一阵噬心的瘙痒,“好吧好吧,尼禄大人您赢了。”
这样的对话,他总觉得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