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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梦/众独】Gear Up

Summary:

  刘众赫从不吝啬给予祂的男孩世间最丰盛的奖赏。隐秘的谋略家,祂所麾领的每一轮次的刘众赫都竭尽所能地取悦祂们又爱又恨又怜惜的金独子。

Notes:

※隐秘的谋略家x最古老的梦
※伪原作向,不涉及外传剧情
※Secretive Plotter的SP也可以是spanking的SP

 

※本文中含有成年人隐秘的谋略家(刘众赫)与中学生外表的最古老的梦(金独子)的性描写和BDSM关系描写,如您无法接受,请避免阅读本文,谢谢!
※会出现金独子质问刘众赫性取向的片段,涉及金独子暂时的后天双性化,只是一小段众独夫夫情趣但介意者请注意避雷!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隐秘的谋略家垂眼看着祂身前的金独子,异色眼眸映出少年的身影。

少年金独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学生制服套装中的白衬衣,从衬衣领口到衣摆没有任何一粒扣子是扣上的,薄到几乎能透出肉色的衣料歪斜在肩膀侧面,袒露出祂瘦弱的胸膛和腹部。祂显然刚经历过一场超负荷的性爱,肌肤上布满吻痕和齿痕,一部分痕迹红得像能滴血,另一些则淤出青紫的颜色,青涩而色情,好似将这具化身体装点成甜蜜的午后茶点。

【金独子,祢今天很不对劲。】

中学生模样的少年跪坐在祂腿面上,让自己得以与成年男人外貌的异界神格平视。世间最无力的神祇用祂稚嫩的双手捧住谋略家的脸,小舌舔触外神脸上的伤疤。

最古老的梦——这稚气又狡黠的星座,刘众赫曾经的背后星,已然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逐步掌握了隐秘的谋略家的新弱点。

“当然啰,我们昨天做得那么激烈。”

最古老的梦平静地注视着刘众赫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忽然往外拉扯着对方的颊肉,用不温不热的口吻说着狎昵的话,仿佛一位没有演技天赋的新人演员在生涩地念读剧本台词。

握在祂腰侧的大手忽然掐住了敏感的软肉,金独子痒得瑟缩了一下,无意间碰到了异界神格的某处,脑子有一瞬宕机。恐怕祂自己也没料想到,仅靠这些蹩脚的撩拨,都能成功地煽动隐秘的谋略家。

一定是还没得到满足吧。这位始终反抗世界的主角,总有散不完的精力。

祂自认为看穿了对方的需求,顺从地松开了悬在谋略家颈侧的手,上半身向后躺倒在床上。衬衣散开,年轻的化身体虽然瘦弱得几乎能看清皮肉下的骨架,柔韧度却软得惊人。金独子用双腿勾住刘众赫的腰部,微微抬起屁股,将粉白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下。

【祢做什么?】

那还用说吗,祂是想诱惑刘众赫呀。

少年金独子手心揉按自己的小腹,尚未干涸的精液在嫩肉的推挤间从穴口成股涌出,那都是隐秘的谋略家的杰作——几分钟之前,祂的性器才从最古老的梦的身体深处抽离。

脱离了所有不幸的世界线的、只属于祂们的故事在潺潺低吟。读者本能地品味那些不可被化身体消解的零星碎片,眼前跃动着唯有祂能见的光彩。

从这方世界的亘古传说开始叙述故事那时起,金独子的脑海中一直有一份为刘众赫留存的角色数据分析。在那些【特性】【专用技能】之后,祂用犹豫的笔触写下崭新的几个字:【性能力】。

这是有必要记录的角色数据吗?纵使祂有身为刘众赫最狂热粉丝的自觉,金独子也感到一丝忸怩。

但这是祂亲身体会后才得到的人物资讯,仅凭阅读灭活法的文字无法获知的、最珍稀的数据。金独子私心把自己对刘众赫性能力的新体验汇编进祂的读书笔记,郑重地书写下心得。

「硬件条件10分,技巧9.5分,持久10分,综合评价满分。刘众赫简直是完美的……完美的……性伴侣。」

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祂们现在的关系,男孩闷闷不乐地收起了餍足的神情。

金独子双目直直看向注视着祂的隐秘的谋略家,用委屈的声调谴责道:“书上说,做完后应该及时给承受方清理身体,但祢一整晚都插在里面,甚至没帮我清洗。”

——扣分项出现了。

昨晚央求隐秘的谋略家不要拔出去的人分明就是最古老的梦自己,祂现在却表现得好像被随意对待了一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弥漫起不知由来的水雾,似在控诉着监护人的失职。

刘众赫不擅长在事情发生的当下为自己鸣冤,从第零轮开始经历过1864次人生的祂平生遇到的最不公平的事,大多源自金独子为自己编织的梦。比起口舌争辩自己遭遇的不幸命运,刘众赫更习惯在开启又一轮回归后直接改写上一次的人生,正面抗击“剧情”。

正因如此,祂成为了伟大的谋略,成为了最古老的梦的新任监护人。

但这不代表祂乐意被金独子视为一个扁平的“登场角色”——遑论用其他书本的公式模板来概括祂的行为。

隐秘的谋略家俯身,单手搂住金独子的腰臀,戴着手套的大手顺着尾椎骨滑向少年的后庭穴口,替金独子揩净溢出来的浊白浓浆。

祂暗含愠怒地亲吻男孩的额角。

【祢又看不正经的书。】

青少年时期必要的性教育读物,哪算不正经?最古老的梦气鼓鼓地想。书本可是祂习得生活知识的源头啊,刘众赫这条翻车鱼什么都不懂。

少年抓住异界神格的卷发,用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对方,“众赫啊,祢在逃避我的指责。”

祂的眼瞳里流露出年幼神明独有的求知欲。像是将隐秘的谋略家当做一个更新了资讯信息的角色,从头开始探索。

“祢每一次都大胆地射在我身体里,是因为我不会怀孕吗?”

最古老的梦上半身躺在床单表面,腿和臀部还搁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男孩把手伸向与压在祂身上的隐秘的谋略家,与祂十指相扣。

“众赫呀,我知道祢对男人不感兴趣,和我做爱只是为了得到足够的概然性来躲避追逐深渊的猎犬的眼目。”

捕捉到刘众赫表情一瞬间的不自然,金独子的心怦怦直跳。

作为灭活法这篇设定冗长的网络小说的唯一忠实读者,金独子对廷达罗斯猎犬的存在了然于心。反复干涉世界线的隐秘的谋略家,借助金独子集团的力量将祂从这条世界线的墙后带走,这使得外神在清道夫猎犬们眼中的罪孽又加一等。

除了与祂们用实力硬碰硬,还有更便捷的漏洞可钻。最古老的梦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是当前世界线的诠释者。当祂们自愿结合,只要隐秘的谋略家将自己的故事和传说灌入最古老的梦的化身体,就好似往一段运行正常的程序中植入了一个获得许可的外来代码,追逐深渊的猎犬便无权清除得到创世者认可的祂。

最古老的梦咬住下唇,扣住外神的手,引向自己衬衣之下的阴部。

“反正今后也要继续做这些事,祢一定更希望我是个女人,我可以帮祢实现祢的愿望。”

【祢在说什么鬼话。】

隐秘的谋略家吃惊地缩回手。祂隔着皮质手套揉到了少年腿间某个不该存在的器官,指尖顿时像被概然性火焰燎过一般发烫,那种一触即离的细腻触感久久地停留,让祂又惊又疑。

【金独子,祢对自己做了什么——】

闭眼睁眼之间,稚气的神明拨弄着世间的法则,在自己的身体上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我不能给众赫生孩子,但我可以为祢做其他事!我们用这个全新的器官再做一次吧,伟大的谋略呀。”

少年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在发抖,但是做了那么久的男孩子,金独子并不适应这个新生的小穴,祂的小腹因为紧张而绷起,脸颊紧贴着刘众赫的胸膛,像是要从那心脏的跳动中汲取支撑自己的力量。

【金独子,祢是怎样想我的?】

隐秘的谋略家压抑着怒火,双手架起最古老的梦,让祂重新坐回自己的腿上。男孩整个人的体重完全压在祂身上,却轻得好像一碟一抿即化的故事。

为了验证某个不妙的猜想,刘众赫久违地释放出自己的位格。纯黑色的位格浓得像液态石油,将少年模样的金独子完全包裹起来,如较劲般向祂传递自己的故事。

最古老的梦触碰到那些熟悉的故事,懵然抬眸看向隐秘的谋略家。祂眼底倒映出碎裂的文字,就像聚集起来的蝇虫,黑压压铺成一片,却又虚幻又轻飘,只消挥一挥手就会嗡的一下飞散了。

「下一次回归,更下一次回归。」

「为了活下去,祂必须阅读些什么。」

当主角把自己漫长的人生全部呈现给贪婪的读者,区区瞬息,祂能读到刘众赫第几次重启的人生?

【最古老的梦,我劝祢停止无意义的重读。】

刘众赫发出了一声嗤笑,听起来像在笑祂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在金独子逐渐慌乱的目光中,祂单手盖住金独子的双眼,强行打断后者的阅读,声音也变得冷肃。

【祢不能再把我的故事当成生命养料。】

已经不必再作试探。这可恶又可怜的小孩,即使隐秘的谋略家有心把祂从梦境中唤醒,祂仍沉浸在墙后的“读者”定位中。

「金独子有着属于读者的人生。」

身为隐秘的谋略家的刘众赫心想,千余个刘众赫心想:金独子不能仅仅作为读者活着。

“我、我只是……”

化身体突然腾空,待金独子回过神,祂已经被摆换了姿势,以跪姿趴卧在刘众赫的腿上。少年外貌的祂腰很细,屁股也窄窄的,捏起来勉强有些软肉,隐秘的谋略家一只手就能完全盖住祂的半边臀。

啪!

巴掌落在金独子赤裸的臀部,来自监护人的原始又耻辱的惩罚给最古老的梦带来了难忍的疼痛感。

“好痛!众赫……众赫!不要打……”

男孩的屁股上被扇出赤红指痕,祂的皮肤很嫩,挨打的地方顿时肿得老高。

金独子瘪了瘪嘴,半大少年眼眶浅,包不住的眼泪一味地扑簌簌往下掉。

幼时与母亲一同遭父亲虐打,读书时被同学霸凌,金独子恐惧着暴力,却又向往能得到像刘众赫那样足以镇压异己的力量。祂从未想过,刘众赫的镇压型力量会以打屁股的形式朝自己释放。

太过分了,太小气了。

就算刘众赫心有不满,也不能打小孩屁股啊!

“刘众赫……叔叔……哈啊……众赫叔叔……唔嗯、别打……”

为了勾出外神的恻隐之心,金独子狡猾地使用淘气又背德的称谓来描述祂们之间的关系。祂似乎想强调自己这具化身体的特殊性,有意用自己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阴茎去磨蹭刘众赫的大腿,新催长出来的阴穴滴出湿黏的花液。

反差巨大的举动非但没能为祂争取到同情,反而激起了异界神格之王的怒气。

隐秘的谋略家偶尔会想,自己是否在逐渐把这个孩子宠坏。祂承担起监护人的责任,自然想教会金独子如何存活于世,但如果男孩依然只依赖故事过活,那刘众赫的教育无疑是失败的。

祂重重地掌掴着金独子的臀肉,手套面料摩擦原本洁白如嫩豆腐的屁股软肉,两团臀肉很快便瘀起艳红伤痕。

【金独子,不许哭。】

“不……呜……不……”

最古老的梦趴在外神的腿上,臀肉在抖,指痕在抖,金独子整个化身体都在抖。

为了一直拥有读不完的故事,祂将回归者的不幸编成看不见尽头的梦境。

为了得到救赎,祂笨拙地向抵达了■■的隐秘的谋略家献上自己的身体。

金独子在哭泣,最古老的梦在哭泣。在一记又一记拍打声中,臀腿的钝痛逐渐变得麻木,心灵上遭受的撞击却迟迟没有结束。

祂终于明悟了,自己自始至终都枉顾了刘众赫的意愿,所谓的补偿和还债,都是金独子强加给刘众赫的亡羊补牢一般的怜悯。

“啊!嗬、呼呃……”

——这是祂读过最糟糕的故事。

心虚的金独子不敢蹬腿反抗,只能趴在刘众赫的腿上呜呜地啜泣。

——这是祂的最后一场梦。

金独子抿唇咽下已经流到嘴边的眼泪,咸苦味化开在舌尖。

拍打暂时停下了。祂趴在隐秘的谋略家的腿上,聆听着背后那道仍怒气冲冲的呼吸。

金独子想呻吟,但祂竭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喘,让说出来的话勉强连贯。祂轻声说,“知道真相后的刘众赫,应该随意欺辱我,践踏我,向我收取阅读祢人生取乐的费用,讨回我欠祢的债。”

数不清的故事如泡沫般破灭,围绕着接受惩罚的男孩和施加惩罚的外神,却有某种光芒变得越来越亮。

“祢应该讨厌我。”

【金独子,祢想看见这样的结局吗?】

少年沉默地垂着头。

【不对。应该说……祢「也」想看见这样的结局吗?】

“……对不起。”

在阅读灭活法更新的时候,祂从未想过,作者捏造出来的断片理论也能发生在“读者”身上。不久前的祂还是个对自己的梦无知无觉的“孩子”,地铁月台上与另一个自己的会面冲突引发了断片效应,最古老的梦从懵懂中苏醒,拾得了成年人的思考方式与人生阅历。

每一个刘众赫都是让故事延续下去的主角,每一个金独子都是守望故事的读者。

隐秘的谋略家沉吟不语,祂的手放在金独子的头上,抚摸着少年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金独子全身发颤,心神不宁地侧过脸,观察着外神的表情。

【金独子,我不想把祢养成傀儡。】

祂脸上的表情像在后悔,像在追思,又像在憧憬某个遥远的未来。金独子屏息噤声,惴惴不安地听祂继续说下去。

【我是想毁灭不幸的根源,但在见到祢之后,我改变了主意,没必要为了复仇诛杀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力主宰的祢。】

在那条朝圣路上,隐秘的谋略家并非孤独一人,还有祂的背后星——与刘众赫一同踏过从第1轮到第1863轮这1863次回归人生的,只有最古老的梦。

【靠我的故事才活下来的生命,我想看祢大放光彩。】

隐秘的谋略家碰触着金独子的侧脸,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皮肤上湿漉漉的触感。祂恻悯地叹息,轻轻擦去男孩脸上的泪痕,用令人安心的语气说:

【金独子,我爱祢。】

忽然听见刘众赫的告白,最古老的梦惊讶得忘记了思考。祂的化身体上还留着被掌掴的痛楚,火热胀痛,而脸颊被抚摸的地方沸腾起另一种不亚于烈日灼烧的滚烫感,陌生的情感在男孩的胸腔中翻涌着。

“众赫,我……我……”金独子焦虑得声音颤抖,“可能……我是个不值得祢爱的坏孩子……”

【不要担心,管教祢是我的责任。】

“不……”

在祂强烈动摇的时候,隐秘的谋略家一直给予祂温暖的安抚。

最古老的梦小心翼翼地扬起脸,咬住刘众赫的手套边沿,帮祂脱下手套,闭着眼睛细吻外神手上狰狞的伤疤。然后,金独子叼着那只深色的手套,用幼犬般纯洁的目光注视着祂最信赖的男人。

“伟大的谋略呀,请祢管教我吧……”

【祢做好心理准备了么?接下来我对祢做的事会让祢很疼,我保证。】

“嗬呃,嗯。”

隐秘的谋略家垂眼看向自己腿上那从雪白转变为酡红色的男孩屁股,心神一动,漆黑传说凝聚出实体,化成一条皮带的模样,而祂则游刃有余地将皮带握在手中。

【专心点。】

和手掌拍打不同,挨了皮带笞打后的屁股肉几乎瞬间便肿得凄惨,白软的肌肤下渗出血色,鼓胀起来,彷如淋过泡菜汤汁的铁板豆腐。

疼痛像一簇簇火星般在臀尖炸开,最古老的梦哭泣着抽了一口气,祂捏紧垂在手边的大衣衣摆,大腿上薄薄的肌肉绷到极致,臀肉中间的后穴惊惧地翕合,将甜蜜的穴肉藏匿起来。而那个新长出来的处子阴穴,却在阵阵抽打中震颤着雪嫩可爱的花瓣,从瓣蕊间流出兴奋的液体。

每一次挥舞皮带的抽打,都会有传说碎片渗进新诞生的伤痕,这些故事还是隐秘的谋略家从自身传说中选取出来的最甜蜜可口的片段,对于读者来说,这些片段都是在阅读时足以令祂心跳加快的故事高潮,而现在,美味的传说碎片一边摧毁祂的皮肤和尊严,一边滋养着祂的伤口。

金独子迷迷糊糊地想,这似乎不像一场纯粹发泄监护人怒意的惩罚,更像是一次饱含宠溺的调教。

祂的脑子或许已经坏掉了。两情相悦的幸福感冲走了一切理性,祂相信自己可以安心地在刘众赫的臂弯中沉沦。

金独子抱住刘众赫的腰,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脸埋在腹肌上。伴随着最真切的悔过之心,祂的泪水肆意流淌。

——这是祂生存的现实。

皮带的笞打停止了。刘众赫紧紧抱住少年,嘴唇吻上祂被泪浸透的脸庞。

“爱哭鬼。”

隐秘的谋略家不再使用真言。亦或许,除去在车站月台上开启的第一句对话,祂本来就没在最古老的梦面前再使用过真言,只是男孩一直在抗拒接受祂最本真的声音罢了。

金独子抓住刘众赫的大衣,祂的屁股和大腿根疼得像被火炙过,没办法继续安然坐在外神的腿上。祂的脑袋拱在隐秘的谋略家肩侧,哭噎着乞求祂的怜爱。

“对不起……刘众赫……对不起……求祢爱抚我……”

如祂所愿,隐秘的谋略家摸揉着少年的头,给予祂温柔地亲吻。

“金独子,祢不欠我什么。”

曾经的回归者从不迷信奇迹,但祂在变成异界神格王者之前的故事支撑着金独子活了下来,这绝对是一桩奇迹。

唯一坚持读到最后结局的读者,金独子,自起始篇至最后的终章都矢志不渝地注视着祂。无论故事中的刘众赫做出怎样令读者失望的决定,无论祂在何种地方翻车,金独子都在最渺远也最咫尺的位置上守护着祂可悲的一生。

刘众赫在心底暗暗发誓,今后,祂要让金独子活下去的力量,不只剩祂的故事。

第九百九十九次回归的异界神格王者们的怜惜守护,未来可能结交的好友们的真情簇拥,都会成为金独子在这悠久生命中走下去的力量。

祂祈祷金独子能爱这个世界,就像爱祂曾经沉迷了无数年的梦。

最古老的梦蜷缩在刘众赫的怀抱里,就像一个平凡的孩子投在长辈的怀中撒娇。

但很快,已经被养刁了胃口的小孩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肌肤相触。晾在空气中的臀部传来灼痛,拍打结束后,舒张的血管迅速降下温度,泛起像小虫子叮咬般难耐的麻痒。这股痒意自外向内伸展,勾起了化身体深处的欲望,化成涧涧清液,从少年新生的淫缝中漉出。

说起来让人羞惭,但金独子的化身体焦渴地盼望着被刘众赫占有。

少年金独子伸直手臂,让白色的制服衬衣顺利地沿着双臂滑下来,像天使羽翼般展开轻挂在手腕上。瘦削的身体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雪白肌肤上迅速地飞起一层薄红。

“众赫……唔众赫叔叔……”祂再一次使用了顽劣的称呼,“我想要……”

最古老的梦未必是个坏孩子,但祂一定是个懵懂不自知的色情天才。

隐秘的谋略家揽住祂的腰,舔含男孩凑到自己面前的胸部。小如珠果的乳粒被吮吻,粗糙的舌面轻舔过敏感的胸乳,金独子发出克制的喘息,受到挑逗的身体不住发抖。刘众赫的牙齿咬住男孩软软薄薄的乳肉,在乳晕上留下一个野性的齿痕。

金独子的身上本就布满了前一晚和刘众赫欢爱时的痕迹,新的赤红吻痕和咬痕覆盖在已经沉淀出淤青色的旧印记上,像是一件经过翻新的珍贵孤品。

最古老的梦动了动祂的化身体,改用双膝跪在外神肌肉结实的大腿上,祂那根已经勃起的少年阴茎缓缓磨蹭着隐秘的谋略家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色大衣,这是祂可爱又幼稚的回敬,就像一只幼兽在对新得的玩具留下气味标记。

屁股又挨了一记轻打,对原本就隐隐作痛的红肿臀肉来说,不亚于往热油锅中滴入一滴清水,溅蹿起一整片热意。

金独子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祂像虾米一样弯腰抱住刘众赫的脖子,后者则从大床上捡拾起被孩子脱下后随手弃置的皮质手套。

刘众赫用手套罩住了少年的性器,轻缓地上下撸动。祂曾经的背后星被祂握住了最敏感的器官,哆嗦着用嘴唇触碰隐秘的谋略家的脸颊,然后很快就被侧过头的男人吻住。

“不舒服就说出来。”

舌头撬开齿关,祂们接了一个安定的吻。

欲望不断累积,阴茎兴奋地胀大数倍,隐秘的谋略家的忍耐值也到了尽头。祂搂着金独子想让金独子躺平在床上,可少年的臀尖刚挨到床面就疼得轻声呜咽,刘众赫只好抚慰着不安的男孩,抱住金独子细瘦的大腿,将读者肿胀的屁股抬离床单。

“众赫,这个姿势……感觉很奇怪……”

金独子的腿蹬了蹬,却还是被刘众赫抱着小腿架上了祂的肩。外神粗硕性器顶入男孩软嫩的腿根缝隙中,金独子夹紧的双腿被抽插顶弄的成年男性阴茎重重挤开,柔软的后天长出的阴唇被横抵着捱蹭,勃起的肉柱也被撞击得前后摇摆,从铃口流出的液体黏黏地拉成银丝。

只是体外磨蹭操弄,最古老的梦下半身便一片湿泞。即使刘众赫已尽量照顾双臀肿痛的金独子,少年的屁股瓣仍不可避免地被撞击挤压,难受得身体一晃一晃的。

祂的嘴唇微动,像是低声祷祝。隐秘的谋略家弯下腰,手臂撑在少年创世神的身侧,附耳过去,却只听见金独子小声喃喃:“……我知错了……”

刘众赫咬住后槽牙,叹了口气。

对金独子的惩罚早已结束,现在只剩疗愈和温存。然而陌生的快感夺走了少年本就岌岌可危的安全感,只能由刘众赫来亲手填补上这一块缺欠了。

隐秘的谋略家单手托着金独子的腰臀,让祂得以面对面地卧在自己身上。与成年男性的身材相比身形小巧许多的男孩撅着屁股趴在刘众赫健壮的肌肉上面,有些局促不安。

祂们二人早就熟悉与对方做爱,但最古老的梦滥用概然性给自己催长出一个女性才有的器官,那个地方还是第一次被使用。

刘众赫的手指插入处子小穴的肉缝,金独子承受着被撑开的痛感,疼得穴壁痉挛,哽咽着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好难受。好痛。

祂给自己捏这套器官时有事先考虑过耐痛力的问题,特意调低了快感阈值,想让自己尽快摄取到舒服的激素,却还是低估了小穴被扩张时可能造成的强烈不适。幸好时刻关注着少年的隐秘的谋略家发现祂正在硬撑,握住了金独子的手腕,拧眉注视男孩手指上新鲜的伤痕。

“不是和祢约定好了吗,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都要告诉我。”

“呼……哈啊、我可以……忍受这点痛……”

刘众赫皱起眉,亲吻少年金独子颤抖的嘴唇,缓缓向祂哺喂一口故事。

祂喂给金独子的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传说碎片,每一段都采自金独子反复赏味的篇章。隐秘的谋略家手中那本《金独子留言总集》里被留下最多夸赞的故事,此刻成了揿下读者快感开关的助力。

刘众赫从不吝啬给予祂的男孩世间最丰盛的奖赏。隐秘的谋略家,祂所麾领的每一轮次的刘众赫都竭尽所能地取悦祂们又爱又恨又怜惜的金独子。

阅读是最古老的梦的本能。祂在阅读故事时感到幸福快乐,身体自然分泌出多巴胺与内啡肽,与此刻化身体上感知到的性刺激快感汇到一起,就好像饮下了最温柔无害的春药。

金独子不再恐惧地颤抖,祂的身体放松下来,就像一块逐渐被捶软的年糕。贝肉般软韧的穴口因充血而变得粉嫩,甬道也在手指的按揉下逐渐濡湿。刘众赫抽出插在金独子穴中的三根晶莹的手指,祂端凝着那个吐露的花口,将龟头顶推进金独子堪堪扩张好的阴穴。

水红色的肉环旋即咬住了硬挺性器的前端,阴肉殷切地吸上来,吻得刘众赫寸厘难入。

“咳唔,金独子祢夹得好紧……放松点。”

“知道……嗯知道了……”

最古老的梦晃着腰,用祂刚被调教出淫性的小穴主动吃进隐秘的谋略家那杆硬挺的性器。

金独子每往下坐一点,就会停下来歇喘口气。刘众赫双手扶住男孩的窄腰,压住翻滚的欲念,隐忍地等待祂自己动。

“叔叔……啊嗬……帮帮我……”

半天没见刘众赫收回主导权,金独子用湿蒙蒙的双眼疑惑地看向祂,却捕捉到男人唇角一抹兴味盎然的微笑。

可恶的翻车鱼。

祂把脸贴到男人的脸侧,用牙齿钝钝地咬磨隐秘的谋略家的耳骨,支吾半天,憋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轻骂:

“坏蛋……”

不带任何脏字,连斥骂时的语气都底气不足,倒是与祂稚气的外表相称。

刘众赫抚摸着金独子的头,安抚般揉捏祂敏感的耳垂与颈肉,性器终于劈开缠上来的嫩肉,肏进少年深处。

男孩实在太瘦弱,粗大的性器几乎隔着肉壁将祂的内脏从中间挤开,在小腹上凸起一段明显的肉棍轮廓。

“哈……众赫……轻一点……”金独子双手发抖地撑在隐秘的谋略家胸前,用发颤的嗓音哀求。

对祂的后天女性器官来说,刘众赫的阴茎太长了,祂感觉自己可怜的小肚子几乎要被捅破,宫口的位置在一次次龟头撞击中被肆意戳操,但实际上祂还没将那根粗长性器吃到底。

祂岔开双腿半坐在男人的身上,以那根凿进小穴的雄器为支撑,下半身被插得几乎发麻。最古老的梦张嘴咬住了外神的喉结,眼泪淌到刘众赫脖颈上脉搏跳动之处。

刘众赫喘息着抬腰轻肏骑在祂腿间的金独子,单手帮男孩抚慰疼软了的稚嫩阴茎,另一只手滑到金独子背后,抚摩祂腰窝至尾椎的位置。挨过打的臀肉已经起了淤青,但在刘众赫温暖大手的搓揉下,屁股上的刺痛转为一种断断续续发热发烫的酥痒。

金独子闭上了眼睛。祂能感觉到自己的全部感知器官正被调动去感受这种种刺激,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少年的掌控,祂生怕自己露出奇怪的表情。

现在正侵入祂化身体最深处尝撷祂甜美滋味的男人,是祂最喜欢的故事的男主角。在那漫长的阅读与做梦时间里,刘众赫几乎可以算是祂的父亲,祂的兄长,祂的朋友,祂的导师,或许在双方尚不知晓彼此身份的时候还能称得上是祂的宿敌。

事到如今,刘众赫又有了新的头衔。祂是金独子的监护人,祂的支配者,祂的——主人。

大概是思绪中某个关键词戳中了祂的兴奋点,少年青涩的性器射出白浊,精液黏稠地垂在隐秘的谋略家坚硬的腹肌凹陷处。

高潮后的金独子几乎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扑伏到刘众赫的身上。在祂乱动的时候,已然插到花心的性器险些肏开紧合的宫口,这阵刺激引得少年那敏感的花穴又一阵缩绞,吮得刘众赫掐住祂的腰,抵着那柔软的宫腔,射出了满满的精液。

拥有了子宫的金独子会在这场性事后怀孕吗?最古老的梦不知道,此刻的祂也无心去深想。

刘众赫双手托抱起少年,将阴茎从被操软的穴口抽出。祂用情吻着曾经的背后星,低沉地吩咐:

“我射给祢的,要全部含住。”

金独子失神地点头,但很快就有精液从合不拢的穴缝中溢出,显得祂满口答应的样子格外像敷衍。隐秘的谋略家哼笑,轻罚般反手扇拍了金独子红肿的屁股,少年立刻发出一声惊叫,花穴淌出了更多的精液。

“对、对不起……”金独子眼神迷离地讨饶,“我才刚去……唔呃,众赫叔叔呀……祢可以……晚点再惩罚我吗…?”

刚才只是一点情趣的小调剂而已,虽然金独子没能用穴含住精液,但隐秘的谋略家本就不打算为难祂。可是金独子却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较真,祂含着眼泪求饶的样子实在太惹人疼爱,刘众赫的性器又鼓胀起来,祂决定还是要逗弄一下这个可恶小混蛋。

“能商量的,那还叫惩罚吗。”

“哈啊!”

金独子被异界神格之王抱起,轻巧地翻身摁在床上。酸软的手臂已没有力气再支起祂的化身体,误以为自己马上要受罚的男孩只能紧张地趴在床上,敏感的乳头摩擦着光滑床单,胀起神秘的痒感。

刘众赫用双手的拇指扒开金独子的臀肉,少年粉白的后穴似乎预知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轻轻翕动着,却立即被钻入其中的舌尖顶开了穴褶。金独子久经性爱的肠穴已经被祂唯一的访客隐秘的谋略家调教成了热情主动的样子,在刘众赫用舌头为金独子做扩张时,乖顺地敞开了肉径。

祂的舌头离开那眼肉穴后,又用手指从金独子的阴穴中接下一团不小心流出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用这液体润滑菊穴。

金独子难堪地把自己滚烫的脸埋进了床单,呻吟声却出卖了祂此刻心情很好的事实。

如果这也算惩罚,那么祂一定是世界上最受审判官宠爱的嫌犯。

金独子的后穴毫不抗拒地迎接了阴茎的狠肏,紧致菊肉温驯地含吮着刘众赫的性器。隐秘的谋略家啪啪肏着祂亲手救回的神明,激烈却温柔,像在诉说祂跨越无数条世界线也永不变迁的、后知后觉的爱意。

“众赫……我也好爱祢……”

最古老的梦仿佛听到了那无声的永恒表白,回应似的自言自语着。身后的肏撞忽地停了片刻,还没等祂提出可爱的疑问,下一秒便被故事的主角拥搂进怀里,细密地吻遍全身。

只有最久远的羁绊,才会撕碎所有概然性的束缚,在漫天星辰中熠熠生辉,驱逐每一寸蛰伏在角落中的黑暗。

祂们之间的故事,即将在作者和其余读者都无法预演观测到的世界线上,重新启航。

 

Fin.

Notes:

这篇文的初步构思是2024年的11月……但是后来加班忙得跟狗一样就搁置了。一边写一边和亲友口嗨这篇的设定,扔掉逻辑扔掉剧情终于写爽了!
关于这篇文的发展设计,坦白讲,我是想看隐秘的谋略家抵达■■之后,和最古老的梦之间诞生出某种看似亲昵、实则还没互相坦诚的不健全关系。隐秘的谋略家放弃复仇,转向对伤害金独子的现实宣战,而少年的金独子面对祂最渴望的“真实”,为了确认刘众赫真实存在,祂耍赖任性,祂乖巧附和,但祂骨子里还是个不安的小孩,迟迟不肯走出梦境——所以在步入平凡生活之前,管教和各种亲亲抱抱的aftercare都很重要嘛!(逻辑突然滑坡)希望各位在阅读时有发现莲子故意前后不一的描写!
bdsm是我搞同人以来永恒的性癖!这次写的谋梦一开始只是想搞搞sp小圈训诫文学,但我实在割舍不下可口的家产做爱于是……对不起呀选择了放飞性癖!
等把别的众独坑填完以后还想写其他字母向众独……谁懂啊我超无敌想写brat刘众赫xdom金独子的sub1dom0文学但苦于没时间……求一天48小时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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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其他作品接连收到骚扰留言不得不关闭了访客留言仅限登录用户可评论……感觉失去了很多汲取快乐的机会好难过呜呜呜(இω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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