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空气出现了轻微的扭曲,有了上次一推开门就到精神病院的经历后,陈极对这些敏感了许多,他上一秒还和杜听风笑着说这次雨姐状态又好了些,什么时候出去庆祝一下,俩人刚推开门,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陈极漆黑的眼睛折射出暖色的光点,他警惕地环视眼前这座华丽繁复的建筑。陈极第一时间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不见了。玩偶猴的重量也荡然无存。
陈极迅速看了眼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座别墅的二层客房门口,眼前是中间镂空的回廊,欧式金色栏杆正对着暖色水晶灯,螺旋式楼梯上铺着上好的羊毛毯,主红色调上雕着金色花纹,陈极抬脚踩了踩,质感厚重,收声很好,他暗忖这很不利于观察周围情况。
隔壁响起门被打开的轻微响声,陈极猛的侧身贴住自己的房间门,然后熟悉的人声开口道:“陈极……?”
是杜听风吗……?陈极下意识将手揣在裤兜里,但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攥到。他没有应声,上一次画皮鬼变的杜听风给他留下了很深的教训。于是陈极默不作声,脑海里构思着下一步怎么行动。
杜听风探头看了看四周后,他握了握手中的筹码,然后掌心一翻,那枚筹码消失了。青年藏下了嘴角的笑意,换上了忧虑的神色,他又将身体往外侧了侧,压着声喊到:“陈极……!你在吗?”
陈极听那声音在没有得到回应后又变成喃喃低语:“奇怪,这也不像域啊,不会是幽界吧……”杜听风的声音消失了,陈极不动声色的退入房间关上房门,他还在想怎么又遇到这档子事的时候,沉闷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陈哥?”
陈极释然的扯了扯嘴角。怎么又是那个画皮鬼啊!苏秋月到底要干什么,这鬼阴魂不散的就可劲儿折腾自己一个人是吧。它怎么蠢到又用杜听风的脸来骗自己啊……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这次又是杜听风和他在一起。
门外的杜听风还在敲门,他不厌其烦叨叨说着,门内的陈极已然在脑海里拟好了计划。他内心催眠了自己好几遍,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他表情有些疑惑的看着杜听风,像是在戒备,杜听风有些焦急的说道:“陈极,你没事吧?这地方好诡异,看起来是诡物的幽界啊。我们分头行动,然后再商量计策?”陈极已经非常擅长演戏了,他模样真诚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说了声好,然后迅速划好区域。
出于私心,陈极自己去一楼,杜听风去探查客房。
这次被画皮鬼靠近好像没有影响神智,看来是主动技能……陈极凝神望着杜听风远去的背影,脚下一动,顺着楼梯走下去,耳边只有沙沙的脚步声。
一楼摆着一道很违和的白色长桌,金色的器皿盛着各色水果,以及堆积的闪着细光的金银珠宝,它们密密麻麻的叠在一块,最中央是一座金色的小型雕塑。是一个裸体的蒙眼男子,半依靠在丝绸形状的底座上,下身被那些银饰缠绕着,后仰的头颅仿佛受难的圣子。
陈极的目光被它吸引住了,步伐的方向也被蛊惑着朝长桌中央走去,左手食指缓缓抬起,和那雕塑小人指向半空的手触在了一起。温热真实的触感让陈极猛然清醒,手指的触碰完全不像金属的触感,陈极下意识觉得,不可以再碰它了,总感觉这物像鬼怪之类的邪祟。
扫视完长桌,没有能当武器的餐具。站着想了想,陈极朝着刚才那个金色小人指向的地方走去。
墙壁上绘着风景油画,这角落灯光照不到,显得有些阴暗,陈极上前用手在墙壁上摸索轻拍,果然在油画的某处碰到了缝隙。陈极手臂发力,墙壁的暗门被推开,没有想象中灰尘的味道。
这间屋子空气有些湿润,但光线太暗了,黑漆漆一片,陈极小心沿着门侧的墙壁,终于摸到了灯的开关。
啪嗒——有什么东西倒地,和开关的声音同时响起。光线在陈极的眼底落下,那对黝黑明亮的瞳孔猛的收缩。
不到十平的房间里密密麻麻的堆叠着和陈极一模一样的人偶,每一具人偶都无神的睁着双眼,看向陈极,无机质的注视叫陈极毛骨悚然。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陈极压下不适,微蹙着眉慢慢走了过去,刚才倒地的那具人偶嘴角带着笑,眼睛直视着陈极的方向,少年伸出手碰了碰人偶的皮肤,和真人完全没有区别啊!陈极平静的表情下,内心在狠狠吐槽画皮鬼。做出这么多自己脸的人偶,是要干什么!
出于对画皮鬼恶俗程度的嫌恶,陈极并没有再深究这些和自己一张脸的废弃人偶。以至于人偶之间细微的不相似,被他忽略了。
尽管这些细节无伤大雅,这些人偶不过是画皮鬼“杜听风”不为人知的恶劣趣味罢了。
陈极转身走出了暗室,背后角落里的一个人偶转了转僵硬的眼珠,将画面一丝不差传递给了背后窥视的人,像是回忆起什么,那人喟叹着低声笑了一声——
陈极打了个寒颤,回头看了一眼,人偶安静的躺在一起,没什么异常,便关掉灯合上了暗门。
搜查了一番,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一楼本应该是出口的地方变成了严丝合缝的墙。诡异的雕像和那个房间,除了展示画皮鬼怪异审美的作用外,完全没有用。
陈极有些烦躁的走上阶梯,这次入幽界完全没有计划,不知道杜听风那边是怎么样,会不会发现异常去找叔叔……
再次走上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音明显尖细,是女人的声音。
陈极眸色一沉,还以为这次没有路人被卷进来,结果还是……少年脚下一动,像一只矫捷的猫科动物,快速跑到了客房。
房门敞开着,屋内的灯光明亮而温暖。但想象中鬼化的路人并没有出现。陈极的心狠狠被揪住了——是沐雨姐!
女人苍白的脸在那双手的收紧下变得涨红,她微转的眼球艰难的看向了门口的陈极,发白的嘴唇微动,是在说“救……我…”
少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杜听风”,此刻他面无表情,在陈极停在门口的时候,头颅诡异的转动过来,脸皮僵硬的挂起一个笑容,像是在……讨要奖励的人偶。
这比喻很怪,但陈极就是这么觉得,他来不及多想,冲上去一脚踹在了画皮鬼的侧腰。柔软的部分遭到了如此猛烈的冲击,杜听风却是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
失去桎梏后的杜沐雨跪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陈极半蹲下来想要帮她顺顺气,就被女人双手环住了脖子,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肩窝出传来温热的啜泣声,陈极悬在女人后背上的手落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僵硬的任她依靠着发泄。他余光看了眼杜听风,那具身体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如同坏掉的废弃物——
陈极声音轻柔,“沐雨姐,没事了,没事了……”他还是用手拍了拍怀里人的背,但第一下,他就发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这里是幽界,再怎么实力强悍,也不可能拉入远在郊区的人入域。拍背的声音,像拍在实心的纸人身上,发出了有些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陈极快速用左手推开假的杜沐雨,但就这一瞬间,纸人脸上变成了苍白诡异的笑脸,它手里攥着一根针管,扎进陈极的后腰注射了进去。
陈极吃痛闷哼了一声,他看向已经完成使命倒地的纸人,神情开始恍惚,突然传来声音,是身侧的杜听风……
他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微笑着看向陈极,笑容里带着得到新玩具的得意。药效开始发作,陈极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发软,是肌肉松弛剂。
陈极的思考能力也变缓慢了,在他支撑不住向前倾倒时,杜听风接住了他。
成年男性的身体硬朗且高大,杜听风双手紧紧抱住了陈极,灼烫的呼吸打在少年脖颈之间,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然后,毛茸茸的触感蹭在耳边,是杜听风将脸埋在他肩窝处深吸了一口气。
怀里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杜听风发出一声轻笑,然后用一种满足的腔调轻声唤道:“小极这里很好闻啊。抱起来也比那些人偶柔软……”杜听风的脸上挂着满足和深深的沉迷。
陈极现在感觉到思维变慢了,是画皮鬼发动了能力。但出于本能,他皱着眉想挣扎开来。不过这微弱的动作在画皮鬼看来,是称得上可爱的行为。
身为诡物,画皮鬼想做什么,自然不会弯弯绕绕,但附在杜听风身上,多少还是被原主的情感影响到了一部分。
他倒是没有拒绝这部分感情,毕竟,属于人类的这部分情愫,还是很有趣的。
于是杜听风的动作旖旎而轻柔,他的手穿过陈极的臂弯,以一个像是陈极主动环抱他的姿势,双手托住臀将他抱了起来。
“喂!你……!”陈极有些羞恼,他心里膈应的不行,却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明白画皮鬼的意图是什么。他只知道现在糟糕极了,未知的恐惧和不甚清明的脑袋,都叫他束手无策。
像是安慰一般,杜听风将人向上颠了一下,手不安分的捏了一下陈极的屁股。
“没事的,我会好好准备的。”
陈极搭在杜听风肩膀上无法捏紧的手,敲了敲杜听风的后背,他语无伦次的说着,想让他放自己下来,又问他苏秋月到底想干什么。
杜听风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人扔到了柔软的床上。然后将自己的外衫脱掉,陈极有些艰难的半撑着身体往后缩,然而那人屈膝上了床,抓住他的脚腕将人拉了回来。
鞋子被随意扔下床,陈极仰躺在被褥里,黑发被蹭的凌乱,藏青色的外套也半挂在上身,白色的短袖蹭了上去,漏出了一截劲瘦白皙的腰。
杜听风分开那两条笔直的腿,一把扯到了自己腿根。他一手捏着陈极的腿根,一只手从陈极下摆探了进去,情色的将衣摆推了上去。
“杜……杜听风!”陈极面色惨白的喊道,因为他知道对方的意图了,那明晃晃抵在自己腿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硬物。不是要捅自己难道是准备互撸吗?!
“嗯?我在。”平日里灵活翻转筹码的手指,此时揭开了上衣,肆意揉捏着少年有些软肉的胸乳。腹部不算明朗的肌肉线条此刻急促起伏着,陈极一向冷静的头脑此时混沌无比。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使不上力的双臂搭在脸上,试图装鸵鸟来逃避这一切。
是的,陈极的认知里,杜听风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诡物,被上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身上游走的手不安分的滑到裤腰,然后裤子被扒了下来,陈极依旧闭着眼不肯看他。画皮鬼思考了一会,然后俯身含住了那块被揉捏的有点泛红的硬凸。他故意发出水渍声,舔的极其用力。果然,少年受不住这架势,忍不住用手拽他的头发。
“呃!别……呜……”陈极死死咬住的嘴唇被胸前的刺激打开了,他觉得这太超过了,丝丝的痛感像奇怪的电流,下身紧密的和这个人贴合在一起……
陈极很想说出什么恶毒的话,可是他面对杜听风这张神情温和的脸时,声音像棉花糖一样融化在嗓子里,不是很甜,却能滞涩住咒骂的话语。
画皮鬼很满意自己的作品,陈极还在抽条长高的身体劲瘦匀称,但此刻白皙的身体被男人舔的湿润红肿,那两颗茱萸周遭全是深深浅浅的齿印,看起来好不可怜。而它们的主人因为痛痒,难耐的反弓起腰,微微晃动,好像在求欢。杜听风如是想到,也决定狠狠疼爱他——下一刻陈极遮挡脸的手惊恐的被挪开了。
杜听风将他的头埋进了自己的腿间!陈极很想用脚踹开画皮鬼,但是在对方用高挺的鼻梁蹭上自己的那根物什的时候,他打了个冷颤,挣扎什么的早抛之脑后。下一刻杜听风埋头含住了它。
这根秀气的东西和陈极一样,青涩干净。草草用嘴给他口差不多后,画皮鬼的心思打到了后面。他自然是不在意陈极的初体验的。但他现在是“杜听风”。于是杜听风吐出了那根湿润半硬的阴茎。
“!”陈极半阖的双眼猛的睁大,脚背艰难绷出了好看的弧度,细长的小腿软软勾住了腿间那人的肩背。那只灵活的软舌探进了自己的后穴!高挺的鼻梁蹭在会阴,湿热的气打在隐秘之处。陈极的呼吸都静止了,直到杜听风抬头半吐这殷红的舌尖说:“小极这里好紧啊……”。才深深喘了一口气。
“呜……不要用嘴……”陈极的眼尾飞红一片,眼睛水光淋淋,竟是被逼的生理眼泪都流出来了。然而杜听风继续用舌头奸淫那原本干涩的小穴,肠壁羞涩的想要将侵入者挤出去,可惜没什么用,那根舌头又是抵弄又是吸咬,黏腻的水声叫陈极羞耻的想要昏死过去。
猛的一仰头,陈极腿根夹紧了埋在他腿间毛茸茸的头,前段淅淅沥沥射了出来,浑浊的精液落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有些顺着会阴流到了穴口。
“啊……小极的骚点好浅啊,真是天生淫乱,被嘴也能操到高潮吗?”杜听风舔掉了会阴那里的精液,他没有吞下去,挂在舌尖,然后倾身压了上去。
陈极无声的半张着嘴喘息,腹部的精液被一只手色情刮走了一部分,借用作润滑然后用手指扩张后穴。杜听风将舌尖探入陈极嘴间,粗暴而猛烈的用舌攻城掠池。这位平日里机智多谋的少年在亲吻技巧上无比生涩,但看得出来他只是嫌弃杜听风带着自己的精液肠液和他接吻。
凌乱的喘息被这一吻封缄,只剩下令人耳红心跳的唾液交缠声回荡在房间里,陈极尚且不会换气,他脸色红的快要缺氧了,杜听风才放开他,那只因为偶尔思考会微抿起来的薄唇很好亲,此时被亲的连舌尖都收不回去。
嗯……像一只被玩坏的小猫咪,可是还没正式开始,这样就受不住,后面可怎么办呢……杜听风又往后穴塞了两根手指,那张贪婪的小嘴已经吃下了四根手指了,杜听风故意用手指轻轻搔弄过他的敏感点,看着陈极逐渐崩坏的表情,杜听风心情很好的将人抱了起来。
“别碰……那里,呜呜……!”陈极的双臂环在杜听风肩膀上,他感觉到那里很奇怪,后面的手指撑在里面很涨,可是他却止不住后穴渴求手指更重一点……
“小极想要我进来吗?”杜听风亲昵的用脸颊蹭陈极的眼睛,像撒娇的大狗一样,如果忽略掉已经抵在入口处庞大炙热的鸡巴的话。
陈极缓慢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东西,又缩了回去,他摇着头有些哽咽的哭:“杜听风……不要做到这一步,求你……”但是,事已至此,早已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了。
杜听风喉咙滚出低沉的笑声,胸腔也跟着震动,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叹息了一声:“我进去了哦。”
“……”
粉嫩的穴口被那根狰狞的阴茎撑平了褶皱,杜听风开始大幅度顶弄了起来。陈极死死将声音压在嗓子里,任由对方的大手抓着自己饱满的臀肉上下抽插。
他以为只要不出声,这场性事就会结束,但他低估了画皮鬼的恶俗程度。身下猛烈的动作变缓了,像轻轻流过卵石的溪水一般,然后陈极的阴茎被对方抓住了,与此同时,还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和那只手一起贴着它撸动。
指节处略粗糙的纹理沿着陈极秀气的阴茎慢慢刮蹭,那根细长的东西被捂热了,以至于陈极只努力与下体的快感抗争。直到杜听风修剪齐整的指甲在被揉搓开包皮的小口处扣弄,他才迷离的垂眸想往下看。
杜听风的膝顶在陈极腰间,他埋向少年那块被咬的红肿的乳肉,轻舔慢咬的,陈极一时间被转移了注意力,猛地一下脑袋空了一瞬,然后就是下体处尖锐的痛感划过神经。
“!”
杜听风抬眼看着陈极呆愣的神情,手上的动作不容刻缓的往里推进,少年从反应过来后就有些止不住颤音的求饶,画皮鬼有些恶劣的品味着原主心脏处的刺痛,他笑了笑,将那根小棒子完全推了进去,只漏出底部小雏菊形状的头,黄色的小花残忍的开在红润的龟头上,好不糜涩。
“疼……杜听风,呜呜呜……会坏掉……”陈极小声的哭着,他太害怕自己那里坏掉……明明是尿道口,出口的地方被塞东西,万一坏掉了……想到那里被弄坏了憋不住尿,他就止不住的抽噎,竟是连气都顺不过来,脸色憋的通红。
杜听风从未见过这样娇气的人,他凑上去吻他,给满脸湿润的人往嘴里渡气。然后又插空哄到:“不会坏的,坏掉了我就给小极当一辈子的老公。”他们头颅相抵,像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腻歪。
陈极脑子缓过来了,他伸手就要碰自己矗立的下体,却被阻拦在半空,拉着摁在没有特别明显线条的腹部。“小极要好好感受哦。”
“啊!疼……好涨!”陈极空余的左手下意识反抗。又是疼痛又是羞耻,柔软的腹部能触碰到那根在自己体内乱闯的孽物,隔着一层肚皮,好像直接操到了自己的手心。
画皮鬼有些贪婪的目光扫视着陈极,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他想要听见陈极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想要把他操到像性爱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下身整根拔出又插入,打桩一样大开大合的捏着少年的腰猛肏,次次都磨过浅处的敏感点。颜色淡薄的穴口被细沫润湿,像娇嫩的花朵一样艳丽嫣红。
陈极只觉得又爽又害怕。他的话语被顶的断断续续:“呃……慢、慢一点……啊,肚子……肚子要被顶坏了……”陈极在这场性事里终究做不到置身于外。他的手因为颠簸,只能使着不多的力气揽住对方。
“小极这里面好热好舒服啊……小嘴在吸我呢。是不是?”杜听风挺腰使劲一顶,陈极的小穴被肏的食髓知味般,竟是像潮喷一样从身处冒出了水,浇在他体内滚烫的巨物上。
“……”陈极仰着头,最初他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觉得被肏坏了一样,阴茎那里有什么东西回流,然后爆炸一般的快感在体内激荡,他忍不住开始啜泣,那只手又开始够自己的下体,呻吟再也止不住一般的倾泻而出。
“那里,那里坏了……呜……呃,听风……把它去掉,好不好”陈极那双漆黑的眼睛被水光浸湿,湿漉漉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稚气,却因为被欺负的狠了变得别有风味。陈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然而杜听风拒绝了。他的手指侵略般握着陈极的手,缓慢将指节插入进它们的缝隙,正如他做的事一般,侵犯少年整个身心。
湿热的舌舔着指缝,陈极被灼烫到一般忽闪着眼睫,体内的操弄不减分毫,他快要被快感逼疯了,阴茎涨得生疼,穴肉也在激情的回应吸吮着那根粗壮的阳具。
“啊啊……放……放过我,呃——”杜听风那双温和的眼,此刻充满侵略性的将猎物死死攫住。那是属于他的,不住的呻吟声,不得释放的煎熬,还有那副像臣服于自己的表情。都是他的。
陈极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快感宣泄不出来,宣示主权似的瘫坏四肢百骸。他说不出话了,理智被一层薄膜隔开,只剩下本能去迎合对方。阴茎处的胀痛刺激着尿道,似乎也变成了一种快感,陈极想让杜听风摸摸自己,他下意识抬腰去追对方。
放过少年被啃咬的泛红的手,他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尤其是身下人这么乖巧的用眼神哀求他,一边又摇着腰求爱。
小心取下后,陈极并没有射出来。于是杜听风轻轻揉捏那根涨红的物什,一点点摸过系带,然后顺着青筋撸动,不时用指甲抠挖马眼。不多时,那根可怜的小家伙开始吐出白液,没有射出来,像是失禁一般不断流了出来。
“呜……嗯,尿……出来了。”陈极抬着胳膊挡自己的脸,声音完全压不住的泄露出来,夹杂着委屈的腔调断断续续的哭,杜听风起了邪念,继续逗他。
“小极好脏啊,怎么做爱的时候失禁了,很爽吗。”头顶的调笑让陈极更难受了,他侧身挣扎,却被杜听风顺势换了个姿势。
“疼……”
粗硬的肉棒研磨着穴肉转了一圈,陈极支不住腰塌了下去,却被身后的人双手握住腰臀又开始动作了。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有杜听风不停的喘息,无一不刺激着陈极紧绷的神经。
陈极被顶的止不住往前滑,他想顺着往前爬,那人却总是恶劣的任由他爬一段,然后又拖回来接着肏弄。
“像不听话的小狗,你看床单上到处都是小极的体液呢。”画皮鬼紧紧啄吻着少年突出蝴蝶骨,语气黏腻不清的呢喃道。
“……不是” 呜咽声被陈极尽数闷在被褥里,眼泪和唾液浸湿了床单,杜听风腾出一只手去够少年的脸,他不想听那越来越小的闷哼,指节强硬的抵开湿润的口腔,一顿搅弄。“小极的嘴好湿啊,就和下面的小嘴一样贪吃,一直在流水呢。”
说完没一会,杜听风的指头就被咬了,抽出手指瞥了眼,咬的不轻呢。杜听风再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打桩速度,他操得又深又狠,每次都是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插到底。
“……呜!不……不要内射……”陈极的思维如同乱麻一般缠在一起,只剩下最初的欲望作祟。体内被液体灌满,他有些崩溃的自己去摸小腹……那儿被撑出了弧度。
“啊……小极好棒啊,这样好像怀孕啊……嗯?”杜听风温存的贴着陈极,在他耳边轻语,他的手叠在陈极的手上,像是在一同摸刚孕育的小生命一般温柔。
“……”
“小极给我生孩子好不好,我们一起在这里,度过一辈子。”杜听风的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陈极的思维又被绞断了,他怔神般的被对方捏着脸亲了一下,然后诡物耐心的等待着陈极的回答。
少年嘴唇微动,“我……” 杜听风——画皮鬼期待的看着他,等待着那即将说出的后半句“愿意”,只要他说出来,那他永远也别想离开这里了——和他,做一生一世一双人。
少年眉头一蹙,表情突然间扭曲了一瞬。再张口,他听见自己说:“不”。
杜听风眉眼间的势在必得瞬间变得狰狞。尔后他又温柔的笑,像是无奈般的回了句“真拿你没办法啊”。接着吻了过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里面索取。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子里,画皮鬼在吻的间隙说:“我,一直都只是一副面具哦,小极。”
那最后的两字旖旎轻佻,却像一颗炸弹,让陈极变得清醒了。
只是画皮鬼没有多话,借着最后的空挡,他再次肏了进去,“小极可以叫我老公吗?这里这么饥渴难耐的夹着老公的肉棒呢。”杜听风不顾对方的出神,自顾自话的猛攻对方的敏感点。于是陈极清明的感受着快感,那里传来的刺激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少年略带痛苦的神色里尽是欢愉。
“停……停下,杜听风!……哈啊…”陈极有些疲惫的看向自己下身,那里淅淅沥沥的又射了出来,只是这次稀薄的像是清液。他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去理会这荒淫的一切。
“小极这里在舍不得我啊,只是,我要走了哦,你说杜听风会不会这样满足小极淫荡的身体呢。”画皮鬼咯咯咯的笑,他拔出那根被润的湿亮的性器。将陈极抱起正对着自己。他握住陈极绵软无力的手,抚摸自己的脸。
“这张脸,很不错吧。”陈极不敢去看,他不想听,也不敢听。指尖传来的真实太凌冽了,手随着对方引导滑出轨迹,然后渐渐停下,自己的指尖挑起了面具的边缘,那之下的脸,慢慢漏了出来,余光看见的,分明是杜听风自己的脸。
“咚——”那副面具掉在了柔软的被子上,但是被少年一把扫落在地。
“……陈极。”刚才听了无数次的噩梦般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担心和犹豫。杜听风望着扭过头不愿看他的陈极,自知此刻不适合多话。只是回想起“自己”做的事,痛苦像刮骨一般凌迟着自己。
杜听风来不及想太多,因为陈极晕过去了。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好,杜听风忽略自己有些尴尬的存在,去浴室洗了干净的毛巾帮陈极清理了一下。
杜听风坐在床边有些烦躁的皱着眉头翻弄筹码,脚下是如同死物一般的画皮鬼真身。他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和陈极解释。更重要的是他们以后该怎么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