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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的晨雾总是凝重的乳白色,就像杯中一口未动的牛奶。两人只是沉默地进食,或许是出于餐桌上“食不言”的礼节,又或许因为在清晨叫醒冬日偶尔赖床的叶洛亚时,菲林斯无意触碰到了他随着身体一齐醒来的欲望。
叶洛亚叉起一小块浸了牛奶的面包,垂着眼睛偷偷看菲林斯的脸色,但菲林斯没有任何异常,动作优雅得像不再在老旧的灯塔嚼面包,而是在白沙皇时期纸醉金迷的舞会上细细切开一块牛排。
这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叶洛亚在心里安慰自己,却不小心碰到胳膊旁的牛奶。乳白色的液体用杯中垂直涌出,在铁皮的地板上聚成一个小水洼。
“抱歉,先生。”叶洛亚有些懊恼,自己真是失态。
“没关系,”菲林斯放下刀叉,“我稍后一起处理就好。”
菲林斯清理了地板上的牛奶,并清洗了早餐的餐具。叶洛亚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小腿,头埋在大腿上。
真是太失态了,还偏偏是在菲林斯先生面前…
然后被人拍了拍后脑,叶洛亚抬起头,下巴搭在膝盖上,只露出一双困惑的眼睛。
“请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菲林斯很轻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是我的疏忽。”
叶洛亚的耳朵烫得要滴血:“没有的事,请别这样说。”
“尼基塔先生,有教导过你相关的事宜吗?”
这种事情怎么教导?叶洛亚都有点结巴了:“没、没有。”
所以菲林斯理所应当地代劳了教导的义务,很合理吧。
这没什么,只是一堂特殊的生理卫生课。好吧,在别人面前脱光裤子还是有些还是有些难为情,微冷的空气让叶洛亚轻微发抖。叶洛亚背对着菲林斯的胸膛,坐在菲林斯腿上,面对着一面落地镜。
“为什么要对着镜子?”叶洛亚有些不太自在,镜子磨得非常亮,将他们之间姿势,叶洛亚光长袜上光滑的大腿和腿之间的情况都映照得一清二楚——面对这种情况,或许很少有人能保持自在。
“既然是教导,小少爷应当集中精力学习,自然是需要看清楚的。”
菲林斯一手扶着叶洛亚的腰,另一只手像在展示教具一般。“这双手套还没有使用,已经经过清洗,和一些特殊的处理,请不用担心卫生问题。可以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好的。”叶洛亚吞咽一下口水点头。
光亮的大落地镜面里,皮质的手套还反着光泽,看起来就让人陡生冷意,实际上,还未被掌心温暖的手套确实有点冷,包裹住粉色的柱身的时候,叶洛亚被凉得瑟缩了一下,往菲林斯怀里躲。
应该或许是笑了一下?现在连个人的身躯紧密贴在一起,连心脏都挨着,自然能感觉到菲林斯胸腔的轻微震动。叶洛亚不知道他要笑什么,用脚背擦了一下菲林斯的腿,却只碰到长靴的金属装饰,然后坐直了身体。
菲林斯的手指开始缓慢动作,握着叶洛亚的柱身上下滑动,宽大的袖口总是碰到小巧的囊袋,厚重和其上的褶皱发生摩擦。
此处最是敏感,叶洛亚清晰地感受着,无论是皮革还是皮料,菲林斯的穿着同样考究,被抚摸的触感非常温和,却也因为人的心绪带来小小的的刺激。叶洛亚咬着下唇,他很快感觉到了热,血液向下腹处聚集,上身也稍微失了点力。
菲林斯的身体靠上来,脖子卡着叶洛亚的肩,将其整个人圈在怀中。前端很快分泌出一点点液体,菲林斯揉开那些包皮,手指浅浅地戳上马眼。
“唔…”叶洛亚要跳起来,却被菲林斯的头卡在肩膀上动弹不得,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以抵御那些奇异的感官,然后菲林斯的膝盖卡着他的膝窝,小腿发力,将叶洛亚的腿打开到更大的弧度。
镜子的情况更加一览无余,叶洛亚的眼睛陡然睁大,一些眼泪就顺着留了出来。“哈,…菲林斯先生……”他羞赧地低下头去,菲林斯带着安抚意味地亲了亲他的耳廓。
“小少爷如果感到不适,我们可以随时停止。”
没有,好奇怪,奇怪的感觉,但也确实很舒服。叶洛亚摇了摇了头。
于是菲林斯用下巴挑起他的侧脸,手指带着那点粘液涂抹上干涩的柱身,直至整根变成成熟的水红色。菲林斯的速度和力度都开始增大,手掌完全包裹着,从柱头撸动到囊袋,手指有技巧地揉弄着猪头,在囊袋上打着转。
叶洛亚只能反手抓着菲林斯的披肩,菲林斯衣服上的金属和宝石制品膈着他的脊椎骨让他感到难受,但自己所有的动作都被菲林斯的下巴、手掌、膝盖固定住。他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满脸潮红,眼中溢出泪花,菲林斯的神情认真而专注,长长的睫毛会因为他观察自己的动作而挠着叶洛亚的耳廓。
还没有发育完全的柱身在成年人暗色的手套中显得如此青涩,手套很快被彼此的温度暖热,热得叶洛亚几乎要融化,他的腿心也被磨成绯红一片,因为菲林斯的动作太过深入。
前端的水液开始呈现柱状露出乳白,菲林斯时不时刺激让叶洛亚有些奇怪的尿意,但或许不是真的想要上厕所。囊袋被不轻不重地按压拍打,密密麻麻地快感传到叶洛亚的头皮然后像蛛网一样炸开。
“唔、……嗯……哈…”
菲林斯揽着他,才让叶洛亚的身体没有因为刺激胡乱扭动,他几乎要咬不住自己的下唇,唇瓣无力地张合着,感觉到莫名的空虚。
他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情欲的陌生面孔,最起码在叶洛亚十六年的认知里,自己并不是这个样子,还有蜷缩着的微微发抖的身子,衣服几乎堆到胸口,露出瘦白的侧角腰和肚子,全部都泛着浅薄的红,像一颗浅粉色的珍珠。
叶洛亚整个人完完全全地依靠着菲林斯,因为他是欲望浮沉中叶洛亚唯一的浮木。可菲林斯的脸依然平静帅气,衣服也没有一点凌乱的痕迹,或许是因为手指长的原因吧,叶洛亚觉得手上的动作都格外优雅好看,如果手里那个水光淋漓的东西不是自己的阴茎的话。
他留着眼泪转过头去,想要接吻。叶洛亚用嘴唇触碰着菲林斯的侧脸和头发,“请您帮帮我……”叶洛亚小声地低泣。
帮他什么啊,叶洛亚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脑袋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身体又软又热好像要把所有水分蒸出去,软绵绵地像趴在云里,但后背的金属又让他发疼。
菲林斯依然吻上了他的唇,舌头在数次触碰唇瓣之后伸了进来,温柔地舔舐叶洛亚的上颚和舌尖。
好痒,很痒,就是因为动作太轻太慢、才把每个感官无限延长,下腹的快感越来越激烈,菲林斯加快了手上的力度,不重不轻地揉捏着,手指浅浅地刺着,几乎将他抛至欲望的顶峰,叶洛亚几乎是咬着他的舌头,然后全部射在了菲林斯的手套上。
叶洛亚的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松开了菲林斯的舌尖,好像留了血。
“对不起,菲林斯先生……我”
“你做得很好。”菲林斯将挂着乳白液体的手套脱下,遗落的几滴滴到了地上,像早晨被叶洛亚无意碰到的那杯牛奶,“从结果来看,你的身体很健康。”
叶洛亚的人脸又要一热,菲林斯把他刚才几乎滑下去的身体往怀中揽,然后他感受到了菲林斯腿间的撑起。
“我…我…”叶洛亚满脸通红,口干舌燥,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我也可以帮您,就当作是、学以致用。”
菲林斯帮他整理好衣服,叶洛亚被转了小半圈,现在是侧坐着,好让他们可以看见彼此的脸。“这可不是可以礼尚往来的事情,麻烦等以后再说吧,小少爷。”
流过泪的眼睛像是水洗过的宝石,正一眨不眨地看菲林斯:“以后是什么时候?”
菲林斯没有回话,但任何一个品味高雅、精于鉴赏的人,都没办法做到此刻不倾身,去吻一下那颗宝石。
大概要等到亲爱的叶洛亚小少爷能够为自己行为全权负责,而后做这些事情的原因,爱大于所谓的礼仪和生理需求的时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