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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就知道西蒙了,在我爱上他之前很多年。
他的照片贴在训练基地的各个角落,作为中日德兰的杰出球员代表。
西蒙·克亚尔,十八岁进入一线队,十九岁就去到意甲,给中日德兰留下一大笔转会费的天才后卫。
小时候我以为我会成为他那样的人,大球星、全民偶像,但随着长大我渐渐意识到这不可能。
直到二十岁,快被预备队踢出去那一年,我从边后卫改打后腰,恰逢一线队伤病潮,才完成了我的联赛首秀。
哈,边后卫内收打法,那几年的流行,居然真的把我从FM都没有记录的淘汰球员名单里拯救了出来,我又花了两年,勉强在球队站稳脚跟,也彻底丢掉了去五大联赛的梦想。
西蒙,闪闪发光的丹麦队长,渐渐从我的球星卡包里淡去,我不再梦想成为他。
事实上,西蒙不仅在我的世界里,在整个足球世界里也正渐渐淡去,出场时间越来越短,新闻越来越少,我几乎要看不到他了。我以为他很快会离开米兰,回到丹麦再踢两年。
也许我有机会和他交手,带球,趟过他身边,被他拦截或者抢断,他会撞在我身上吗?从画报上撞到我肩上,用他的胸腔抵住我的胳膊?
我没想到我会那么快见到他。
“西蒙,西蒙克亚尔,要回来了。”后卫们兴致勃勃的传递着小道消息。
“什么?” 我的体能不算好,折返跑的余韵还在令我耳鸣,“他回来干什么?有什么活动吗?”
“当体育技术监事,我们要被丹麦队长看着踢球了。”
我把头巾蒙在头上,血液从心脏泵到大脑,太嘈杂了,回音和耳鸣让我的听觉和大脑都像一锅沸水,我不明白,他多大,35岁?还是36岁?刚刚从海报画像上跑到和我同一块草皮上,就又要离开草皮,走到画像上去了?
我其实没太听懂这个消息,弄不清楚体育技术监事是个什么样的官,或者说我选择了闭目塞听。
而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出现在了中日德兰。没有什么欢迎仪式,没有任何排场,要不是那天早上训练基地门口蹲了好几家媒体,还有几个举着24号球衣的球迷,我压根不知道他来了。
教练在体能训练之后,简单向我们介绍了西蒙。
他穿了件速干T恤和休闲裤,比更衣室走廊海报上要成熟,又比我想象里更年轻,神情相当放松。
“你好,我是西蒙克亚尔,新来的体育监事。”
有胆大的球员问:你是负责干什么的?
“在球场上帮助你们改进,包括球技、战术、心理,或者你们在踢球时需要的任何东西。”
队伍里响起一阵掌声,说实在的我还是不明白他负责些什么,但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只是长久的注视着他,巨大的不真实的眩晕令我从训练场上游离,我好像在队伍里直视着他的眼睛,又好像在球场上空俯视他的金发,或者在他脚边仰视他下巴上的胡茬、过紧的速干衣勒出来的圆润的胸肌的轮廓。
说实话,他来到球队之后,我们的训练并没有什么不同,他没什么存在感,只是站在场边看我们训练、比赛,拿iPad写写画画记什么东西。
但这已经很好了。我只会想象他拿着金色的派克水笔和皮面笔记本,而现实是iPad、最新款、带大力水手卡通软壳,他从我电脑的那堆录像带和无数个夜晚的想象里走到了场边,离我不到三十码之外。
两个礼拜之后他开始和球员说话,先是拦住后卫耳语些什么,说急了就开始比划。他在意大利待了太多年,久到让他变成一个手语翻飞的丹麦人,一会五指捏在一起,一会又划个大圆,我全然看不明白,只是观察。
实在说不清的时候,他会把人拎到草皮上,真刀真枪的来上几球。
我问那些后卫们,西蒙教了些什么,那帮烦人的大个子只是傻笑。
讨厌。后卫们讨厌,不和我说话的西蒙也讨厌。
西蒙第一次和我说除了你好、再见、干的不错之外的话,是在第三周的周二。
他在攻防训练之后拦住我,熟稔地叫我的名字,好像以前叫过很多次似的“你得注意,刚刚在那儿——”他又比划了一下,“你怕他内切,想要封住他,这很好,但是你的重心太靠后了,你给了他空间。No,不要这样。”
西蒙学着我防守的姿态,天啊,我踢球的样子看上去那么可笑。
“贴上去,贴紧,不要害怕他过你,越给对手空间越有可能被过,贴上去。”
他边说边做动作,胸口几乎要贴到我身上。太近了,我看见他皮肤上的细纹和泛红,眼下很浅的黑眼圈,连睫毛也是浅色的。
我吞了口口水,真抱歉西蒙,你教的这么认真,但我只用了一秒就坠入爱河,满脑子都想的是如何记下这一刻。
温度、面容和气味,天杀的,他为什么没有味道?没有更衣室里乱糟糟的汗臭味,也没有想象中的止汗香氛。
没有味道、没有情绪,要不是贴的太近我能看见他胸廓的起伏,几乎要怀疑他是否是人类。
“听懂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宁可他认为我是个笨蛋,只要听不懂,他就会多讲解一点吧。
西蒙叹了口气,很轻,伸出手扶住我的胯,用力拉,我差点栽在他身上,“重心朝前,贴上去,别躲对抗。”
那天他教了我多久,我不记得了,我甚至无法区分那天真正的回忆和我之后反复咀嚼的梦境。我不记得我是否真的把手搭在了他的臂膀上,但我确实想这样做。
他后来又跟我说过几次话,比如在赛后骂我“为什么不全力跑?才七十分钟,你跑得动!”
我说不出话,当我觉得累的时候,我就想留点力,这有错吗?或许过去没错,但既然他认为不对,那我就有罪。
我比从前更不惜力的奔跑,抽筋也没关系、倒在场上也没关系,他会在看台注视我吧?
后面的几场比赛,我的赛后评分都不错,教练甚至让我坐到了大巴车第一排去。
直到昨天,我在球场上摔倒,剧痛又让我漂浮到球场上空了,我看到担架跑着进场,我看到他金色的脑袋匍匐在担架边。他会为我哭泣吗,或者为我祈祷也行。
医生说我的脚踝撕裂了,保守治疗两个月,要么手术,赌一个月以后就能复出。
我说我要考虑一下。然后我就睡着了,做梦来到了这里。
我站在房间门口,清楚地知道我在做梦。原因之一是我的脚踝完好无损,之二是这个房间里摆满了西蒙。
各种各样的西蒙。穿着粉色帕尔马球衣的、穿着西装的、穿着史努比沙滩裤的,什么也没穿的——真看不出来他有一根那样的阴茎,分量不小、青筋蓬勃、安静地伏在一团金色的绒毛里。
年龄也不同,靠近我手边的这尊站着的粉色球衣款,短发、脸上还有青春痘,脸颊和唇周潮红,太年轻了,他没有细纹的样子简直有点傻气。
远一点张着嘴的那尊,长发扎得很紧,他头皮不疼吗?我确信这不是最近两年,他看上去有很多愤怒,而现在他看上去只剩平静了。
我捏了捏愤怒西蒙的手,吓了一跳,不是蜡像,梦里的触感太真实了。温热的有机质,全然活人的质感,甚至比那天他贴着我的气味都强烈。
中间坐着的西装西蒙则很优雅,头发又剪短了,有一点龇须,眼角和嘴角开始有细纹。我忍不住偷偷摸了一下他衬衣里的胸脯,很紧实,硬硬的,和我想象中的手感不太一样。
我唯一能确认的就是这些“西蒙”触感和他本人一样,而且每一尊都绝无杜撰,每一件球衣、发型和年龄都对得上。
所以,苍天啊,角落里那尊胡子拉碴的星期五是什么?那个穿着银色连衣裙的长发西蒙又是怎么回事?是谁让他心甘情愿穿上鱼尾裙?我被无稽的妒火烧昏了头脑,焦躁地在西蒙群落之间走来走去。
这些“西蒙”不光衣着和年龄各异,姿势也不尽相同,有些甚至不是完整的人体,只是一整个漂亮的屁股半跪着嵌在墙里,或者一个年轻的、十七八岁的头颅漂浮在空气里。
看上去有点吓人,但我变态的硬了,并且毫不客气地把我的阴茎塞在了那个傻乎乎的年轻西蒙嘴里,把漂浮的头颅按在我的胯下。
怕什么,这是我的梦境。他害我跑断了脚踝,我在梦里操操他的嘴怎么了?
不过十七八岁的男孩口活真的很差,很湿、很热,但根本不会裹紧,牙齿甚至弄痛了我。
我有些泄气地从男孩嘴里撤出来,捏着那尊头颅的下巴检查,没有蛀牙,很好的一张嘴,只可惜不会当婊子。
头颅被我捏着,连吞咽功能都丧失了,当然也不会讲话,也许是我梦不出来他讲话的样子,毕竟他也没跟我讲过几句话。年轻的头颅只是张着嘴,被我玩弄了几下舌头,涎水就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
蠢样。我亲了亲西蒙十七岁的嘴角,走到愤怒的那尊西蒙身边。
这一尊好像有点脾气,扭着身子不看我。好笑,他还不知道他根本跑不了。
我粗暴地把他的球衣掀起来,搂着他的腰吮他的乳。
愤怒西蒙更愤怒了,嘴里发出哼哼的呜咽。
不理他,他的胸真硬,太瘦了,乳晕只有小小的硬币大小,乳头被我舔几下就硬得像石头,咬一下就僵住了。
我硬得发疼,想看看他硬了没有,伸进他球裤里却什么也没摸到。
操,怎么回事?我一把拽下他的球裤,发现他的白色内裤里没有阴茎, 只有一个流水的、饱胀的逼。
我不明白、彻底糊涂了。这个世界的西蒙到底有没有虚构?
但我实在是憋不住了,那个逼泛着水光,稍微摸一下,阴蒂就从包皮里探出头,紧绷绷地充血。
我一口吞了上去,用舌头在两条缝里逡巡,愤怒西蒙好像被刺激到了,乌拉乌拉说了些什么,手也突然能动了,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背上。
嘿,真疼,我不想承认爽到了。但不行,得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空间的主人。
我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小巧的阴蒂,舌头往他的阴道里钻,扶着他的胯——就像那天他扶着我的一样,把脸埋进他的逼里。
他喷了我一脸。
我趁他高潮的时候亲吻他,亲他可爱的嘴唇、被我又揉又打留下痕迹的乳,亲吻他屁股上好笑的纹身,然后突然的插进他的逼里去。
苍天啊,如果这是死前幻觉 ,那一定是天堂般的幻觉,他甚至有个处女膜!
我感觉到我顶破了某层东西,爽极了,肉壶紧紧吸着我的阴茎,又湿又紧,我每抽出冲撞一下,就能听到一声美妙的咒骂。
或许是血,也可能是他的逼水,湿哒哒的从他的大腿缝里流出来。
我爽的头皮发麻,用尽了所有的毅力才从愤怒西蒙的肉逼天堂里撤出来——我不能射在这里。
我迫不及待的走向最后一尊西蒙,穿着中日德兰训练服、手里拿着iPad那尊。
我跪在他面前,脸贴着他的裆,真好,我感觉到阴茎的形状了,这是个正常的西蒙。
我小心翼翼的卷下他的休闲裤,隔着白色的内裤,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
太奇怪了,这个西蒙居然能动,又能说话,他推开我的脸“No,不要这样”
谁理他,我差点硬得射在地上。我用双手碰住他的阴茎,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上面血管的起伏,勃勃跳动的,像活人一样的血管。
我给他了一个深喉,又用舌尖从侧面舔到马眼,感受他在我手里从沉睡的一摊变成上翘的一根。
“No,不要这样”西蒙还在复读。
我的手已经探到了臀缝里,挤进他干涩的穴里开拓,寻找他的前列腺。
“No”西蒙皱着眉头,表情像刚来的那天一样平静。
我讨厌看到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伸出手捂住的瞬间,又停下来。
我把自己的阴茎和他那根并到一起,湿滑的蘑菇头打了个照面,“我不进去,就一起射,可以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哄梦里的性爱娃娃,但看到西蒙眉头展开的样子,好像哄娃娃也值得。
我把他的ipad扔掉,手拽到我的阴茎上,看上去像我们在互相打飞机。
太爽了,这个西蒙比17岁的强,光凭手就要榨干我,他好会摸,手指反复摸过龟头神经最敏感的地方。操,谁教他的?意大利人这样教他当婊子吗?还是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一边大飞机一边发骚?
西蒙攥住了阴茎根部,快速地撸动了几下,我几乎是立刻高潮了,射在他的肚子上,他还在揉弄我的睾丸。
我感觉腰眼发空,耳鸣又开始了,我几乎站不住,只能用尽力气抱住他的后背,又抚摸他的阴茎, 从根部到头,沾着我的精液把他下身抹的黏糊糊的,轻轻攥紧了感受他的纹路。
“别摸了,你也射吧,射在我身上。”
他喘息了一阵,沉默着射了精,精液从我手上滴到我的膝盖、小腿、脚踝。
我想要去亲吻他的眼睛,一阵白色的强光笼罩住我。
耳鸣又来了,“手术很成功”。
但我的西蒙不在白光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