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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face-to-Air Missile

Summary:

Dean一直期待着和Sam直达本垒。然而,他弟弟的某件设备的尺寸向他投掷了一记弧线球。

Notes:

这篇文的题目“Surface-to-Air Missle”本意为军用武器“地对空导弹”,然后这类装备的简称恰好是“SAM"…………大家可以体会一下,译者深深拜服于作者的起名能力_(:з」∠)_
看完这篇文之后简直无法再直视Sam这个名字了,在我心里Sam已经变成了阿姆斯特朗式回旋炮一样的存在=_=||||||于是这篇文的名字真要翻成中文的话,大概可以翻成《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会很贴切呢。
总之这就一个讲述SD如何历经波折上本垒的故事,于是几乎全篇都在各种肉,并且肉超级可爱还美味多汁>_

Chapter 1: Part I

Chapter Text

“想你。”Sam在一个接一个灼热的吻的间歇中说着,用身体把Dean圈在卧室的墙上,不停地在他身上抚摸,“走了这么久。”

听到Sam的喉咙里发出如饥似渴的声音,Dean不由得想到了主人只不过出门购物一小时回家就过度兴奋上前迎接的大狗,当然,他不会把这个说出来,会毁坏气氛的。取而代之的,他分开了双唇,让Sam温暖的舌头滑进来(妈的,尝起来有彩虹糖的味道,他就知道自己绝不能信任他不去翻找糖果藏匿点,这个糖量不足的怪胎),稍稍抬起下巴,加深了这个吻,同时试图记起Sam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长得比自己还高的。

但是,没错,Dean也好想他。可是,两个食人魔Dad一人应付起来有点吃力,所以Dean也一起去了,留下Sam一人。

“你这周都干什么了?”在他弟弟亲够了他的嘴唇,转去啃咬他下巴的时候,Dean问着。

“在想你。”足有六尺半高精力充沛的高塔回答,口气真挚的就像个正在卖柠檬汽水的小女孩,“总在想。”他大概觉得自己回答的口吻挺性感的,假如他没在吐字时还夹杂着破音的话,大概倒还真算得上。

“还偷吃我的彩虹糖。”

Sam没否认,这无耻的混蛋甚至伸出被染得五颜六色的舌头给Dean看,之后又凑过去舔他的脸。

狗。绝对就是一只狗。

Sam的鼻头挨蹭着Dean的鼻翼,侧过头和他的脸颊相贴,耳廓也碰在一起,之后又凑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热情洋溢地把自己的气息散播到Dean身上。Dean叹了口气,鼻子埋进他的颈侧,吸了口气,哇哦——Sam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

“唔……”Sam的手在Dean的后背上游走,在他的发丛间发出模糊的声音,Dean感到扶着他后颈的另一只手上传来灼热的温度。Sam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上,手指摩挲着他衬衫和裤腰间裸露出的敏感皮肤,留下温热又刺痒的轻点。Dean眨着眼,在Sam的Alpha信息素中深深呼吸,当Sam的手指伸进他牛仔裤里,他全身的皮肤早就充满了想被更多碰触的渴望。

以前从没到过这一步。见鬼,他俩真正做过的就只有几次拥抱深吻而已。有一次Sam在他开车的时候凑过去亲他,差点就造成一场重大血腥事故。

“老爸走了?”Sam问,发梢轻柔的拂过Dean的皮肤,指尖若有若无地流连在他的臀缝上。

一切都恰到好处,让Dean不愿再多加考虑,至少不是现在,不是他在翕动嘴唇,好像试图在水底挣扎呼吸一样的时刻。于是他顺着自己心意回答:“你知道他总不会呆太久。”词句飞快模糊地连成一片,同时感到Sam开始继续向下探索。

“很好。”Sam塞入了三根手指,用力向内,持续向下,挤进Dean紧致软滑的内部,他下巴抵在Dean的肩头,这样目光就能顺着Dean的后背看得清清楚楚。感觉到手指入侵,Dean的手攥紧了Sam的衬衫,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张开。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没任何人碰过他那里,而他庆幸Sam是第一个,用他修长的手指扩张着他,从指根一直没到指甲顶端。Dean想让它们进到——

“嗯……Dean,你好湿。”Sam的声音这会听上去是真真正正的性感了,要不然就是Dean在他的气息中陷得太深,“赌我能直接把老二滑进这儿。”他试探着抚摸着Dean的内壁,指腹来回按压,又松开。妈的,究竟是谁教会Sam这种挑逗技巧的?

Dean穿着袜子的双脚在地毯上打开,全身都倚在Sam身上,后背向内凹进。Sam的双臂紧紧环着他腰侧,手肘到手掌全挤在Dean的裤子里,共享这火辣又肮脏的秘密。

这间屋子是他俩唯一的私密空间:安静,狭小,墙壁和地板的颜色像阴沉的天空一样昏暗。这里只有他们。Dean可以带着Sam滚倒在灰色的地毯上,扯掉牛仔裤,抓紧他的肱二头肌,一下下的起落,起落,起落,畅快淋漓的干到爽,至少Dean心里是这么幻想的。他想看着Sam流畅利落的脸部线条因为快感而扭曲崩溃。

Sam深深吸气,听起来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在Dean向外推挤的肌肉阻力下翻转调整着角度。Dean的脚趾不自觉地在袜子里张开来,感到Sam的手指——大概有两根吧——在身体中搅动着前行,一直前行。他稍稍踮起了脚跟,像是从后穴那儿被挂了起来,Sam只用几根手指就把他整个人都勾住了,令他感到一阵无助。

Sam的手指好长,一直深入到从没被碰触过的地方,深沉的拨动声在他身体内部回响,那感觉怪异的敏感,就像是根本都不需要碰触嘴唇的身体自然反射,仅仅靠闭眼时的睫毛轻触就足够让他燃烧了。

Dean含住Sam的衬衫领子,咬紧最厚的那部分衣物,化纤布料和洗衣液的气味缠绕着他的味蕾。他乳头挺立,紧抵住Sam的胸口,腹股沟沉重而灼热,阴茎挤压着裤子拉链。

Sam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在他体内来回进出揉捏,急促的喘息。他把Dean搂得更紧,手指摇摆搅动,将呻吟声从Dean的喉咙深处榨出,额上滴落的汗水甚至浸湿了眉毛。他一次次地大力戳刺,直到Dean的呻吟声中带上了颤音,才放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他,同时手指埋得更深了。

今天该是他们头次做爱的日子,外面的天气恰到好处的阴沉无趣,他俩上周刚清理过房间,地毯上有绝对足够的地盘,如果他们能挪到床上的话,那上面已经乱糟糟的了,射出的白浊没准会让黑色的蝙蝠侠床单看上去更够劲。

Dean把臀部朝着Sam推挤,发出渴求的信号,希望自己的举动能回应对方早就因迫不及待想要干他而散发出的强烈信息素,然而,当他们的下体抵在一起的时候,Dean还是煞风景地睁开了眼。

“Dean?”

Dean又向前顶了一下,想再次确认,对啊没错,那绝对是根阴茎,几乎有Sam大腿的一半长,半吊在腿间,耶稣操蛋的基督啊——

“猜那不是包塞在你口袋里的彩虹糖。”他不管不顾地说出了口,简直有点像在故意引逗发情的公牛。他抬头看向Sam,而Sam也在低头看他,神情迷惑地皱起了眉心。

“不。”Sam纠结了好一会,考虑Dean究竟他妈的希望他说点什么,之后才开口,“那是我的阴茎。”

“我也这么觉得。”Dean把身体向后挪,Sam的手指突兀的从他体内滑开,随之而来的空虚感让他一点也不好过。可他必须得先考虑可行性的问题。

Dean垂头去看Sam的牛仔裤,目光顺着他大腿内侧那一大团鼓起向下移动,伸手把他的裤子扯紧了一点,想把那玩意的形状看得更清晰……他弟弟究竟他妈什么时候把一条巨蟒弄回了家,还让它住在自己裤子里?说真的,Dean真希望自己脸上没露出太夸张的表情,可眼前的画面也太操蛋的下流淫秽了,足够让Dean最喜欢的那位Alpha三级片演员羞愤到死。

Dean探究那物件的时间太长了点,他拨弄着那条巨蛇,看着它勃动,手伸到牛仔裤底下握住它,感觉它粗大厚实的像个啤酒罐……不,酒桶。

Dean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半是惧怕、半是兴致勃勃的感觉了,上次还是Sam在Bobby家发现一条足有一尺长的蚯蚓,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

“Dean,我说这感觉虽然很棒但……你究竟在干嘛?”

赌我能直接把老二滑进这儿。

赌你他妈的不能。计划有变,今天Sam不能操他,最近估计都不行。

“我在摸你的小兄弟。”足够你开心了,见鬼。

“看起来你更想把它放到显微镜下面。”Sam说。

看起来你真的需要个显微镜来检查检查这玩意,Dean想着,攥紧了那沉甸甸的物件,“不好意思啊Sam,我是说,你真够大的,对吧?”

Sam深深吸气,挺直了身体,Dean听到一声短促愉悦的笑。这贱人。

他刚刚那句话足够让Sammy自豪一整年了。

“喜欢吗?”

“哦,当然。”切掉半尺我就会爱它了。Dean开始在Sam的裤子前开口上动作,他必须得亲眼瞧瞧这怪物见鬼的真容。于是他没有半点犹豫和恐惧地拉下了Sam的裤子拉链,手指握住灼热柱身的根部(他的手指没法环住一圈,竟然他妈的根本环不住一圈!耶稣个酥饼啊!),还必须得把那玩意举起来才行。

它现在看上去还有些软垂,没完全勃起,正在Dean的碰触下逐渐变硬,Dean这会儿真希望Sam是勃起后尺寸不会增大的那类娘炮。

“哇哦。”他只能发出这么一声感叹了,他现在觉得Sam的六块腹肌根本就不是靠仰卧起坐练出来的,腿间带着这么个庞然大物走来走去本身就是绝佳的锻炼。他把Sam的柱身握在掌心,向上一直撸动到顶端,感到Sam的嘴唇随着他的动作颤动起来。Dean真是好奇他高潮的时候能射出多少精液,有一桶那么多?

“Dean,”在Dean把阴茎顶端泛着亮光的前液抹去的时候,Sam喘息起来,“你还好吗?你看起来有点苍白。”

Dean回答说没事,手一直抚摸着Sam的阴茎,直到它完全勃起,这东西永远不可能进得去他的屁股里是不是?Dean懊恼地抱怨着,无视Sam盯着他的怪异目光。为什么他弟弟就这么受生育之神的眷顾啊?Dean期待Sam干他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而现在——

“今天?”Sam声调高昂地问着,“Dean,是今天,对吧?”

“今天怎么了?”Dean攥紧了拳,撸动的速度加快了。没准他可以靠一次手活来蒙混过Sam,等Sam睡了,Dean就可以去网上查查资料看自己要怎么解决尺寸的问题。

“我今天可以干你,对吧?”

不,你不能,你永远不能。Dean心想,手的动作冻结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望着Sam那潮红的、充满期待的脸,简直不能相信就是这样一张脸下面长了根怪物一样的阴茎。

“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这是Dean唯一想得出的回答。

“为啥?”Sam摇着头,手伸进裤子口袋,“老爸走了,Dean,我前几天还从店里弄回了这个。”这混蛋竟然从兜里掏出了好几只安全套,夹在手指中间就好像在玩什么硬币魔术似的。

“我就是——觉得我没准备好。”他这话听上去就像个妞,但至少会暂时保全他的屁股,Dean现在真的不在乎其他的了。

Sam那双充满了热情和爱欲的眼睛在Dean的面前忽闪,看上去仿佛认为Dean在骗他。

“没准备好。”他重复着,嘴唇气恼地扯开,“好吧。”他把安全套收回口袋里,紧盯着Dean的胸前,像是要盯出个洞来。

Dean叹了口气,Sam恼怒的气息直冲他的鼻子。“听着。”他的语声恳切,“我用嘴吸你怎么样?嗯?有人吸过你的老二吗?”

Sam动了动肩膀,承认:“没有。”

“Sammy男孩,你该被款待一下了。”Dean轻笑了一声,转动Sam的身体,换做他抵在墙上。

“你以前干过这个吗?”在Dean蹲下的时候,Sam问道。他问得方式相当柔和,但Dean知道Alpha们可对这种破事很有意见,他们总觉得自己无论干什么都得是头一个,特别是在Omega的贞操问题上。

Dean的确为了赚点外快在荧光灯闪烁的卫生间里给几个人做过口活,在他年纪更小一点的时候。Sam那时候完全不知情,现在也没必要知道,因此他回答:“好好享受。”

他轻轻拍了拍Sam的阴茎,在意识到自己的喉咙大概比屁股更能容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声。他环住Sam粗大的根部,稍微弯下顶端,让它恰恰顶在自己嘴唇下面,之后用舌尖从后方抵着嘴唇,隔着唇在阴茎的顶端画了个半圆。

“啊,Dean!”Sam的手指插入Dean的发丛,另一只手撑在墙上,臀部向前戳刺,但那没关系,Dean的唇包住牙齿,让Sam插进去了,味蕾和呼吸间全充满了Sam的味道。他重重地吸了他一口,然后撤出来,好让自己的嘴能揉弄他的龟头,Sam的前液像唇彩似的沾在他唇瓣上。

“耶稣基督啊Dean,你的嘴唇——”

Dean轻笑出声,每次他弯腰服务的时候都能得到这样的反应。他的舌卷住Sam的阴茎,让它重新滑回自己的口腔,颌骨已经被撑得酸痛,但他还能应付得了,就这样一直深入、深入,直到它的顶端挤在扁桃体之间。Sam听上去爽得快死了,紧紧扯住他的头发,放开,然后再扯紧。

让一个男人这么快就缴械投降的事实令Dean十分愉悦,虽然他大概不该这么恶劣,但他喜欢用自己的喉咙榨出对方的高声呻吟,从内里掌控行动,让Alpha们的双膝在他面前发软。

他让Sam深入他的喉咙,努力控制着不要伸出牙齿,不要呛咳。他吞咽着,听到Sam把头撞上墙壁磕出钝响,发出难耐地呻吟:“呃……”

Dean刚吞进去一半多,他用鼻子深深吸气,又吞入了一寸,希望他的喉咙为此打得更开一点。感觉到口腔开始灼烧,他停了下来,开始一下下地用手挤按Sam的阴茎根部,让Sam兴奋地呛咳起来。

Dean已经准备好吞下Sam的精液了,可当Sam的结在他手指间涨大,他的弟弟臀部忽然后撤,把阴茎从Dean的嘴里抽出来,开始往他的脸上喷。Dean只来得及闭上眼,温热的白液就射上了他的眉毛、脸颊、张开的嘴唇以及下巴。

Dean发出一连串短促又气急败坏的呜咽,而Sam的呻吟却像是获得金牌似的纯然满足,他的阴茎在射得一塌糊涂的白浊中搅动抹弄,像是在Dean的脸上涂乳液似的。

Dean坐回到地上,离那见鬼的家伙远远的,非常镇定的用手从前额一直抹到下巴,感觉好像抹去一张见鬼的厚面膜。他究竟射了多少啊,这小混蛋。

他的左眼开始刺痛。刺痛得厉害。

“好吧。”Sam喘吁吁地说,“对不起,我射到你眼睛里了,但我不是故意——”

“对啊,你颜射之前至少提醒一下!”Dean吼着,手捧着水撩到脸上,之后开始洗眼睫毛,把黏乎乎开始结块的精液揉掉,接着又去清理头发里的那些。等全部洗干净后,他望向镜子,发现左眼依然非常不幸地充血发红。

“我们要怎么跟Dad讲?”Dean质问,把Sam挡在门前。

Sam望着他,抿住了唇,身体轻微抖动,这贱人正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哦,你现在觉得很好笑喽?你之前差点弄瞎我,知道吗?”

随着噗嗤一声,Sam终于忍不住了,弓着身笑得简直发不出声来。Dean愤愤地盯了他好一会,之后嘟囔抱怨着从他身边蹭过。

Sam立刻直起身,抓住Dean的腰,玩笑似的一把将他荡悠到自己怀里。

“抱歉。”Sam凑在Dean的耳后低笑,“真的。”他又忍不住窃笑了一阵,之后深深吸气,温热的呼吸抚过Dean的皮肤,“为我笑你道歉。”他亲了亲Dean的耳朵,然后把鼻子埋在他的颈侧。

“行了行了,从我身上滚开。”Dean试图往前走,想要挣脱钳制,却一下子被对方抓了回来,Sam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肋侧,再次变硬抬头的阴茎顶在他的背部下方。

Dean爱他,但有时候Sam就是会这么一副德性,死缠烂打的不让Dean走。从他小时候起就这样,总是要Dean背着他,在Dean给他做晚餐的时候搂着他的腰,做了噩梦之后就爬去Dean的床上。Dean甚至没法单独拥抱他们的父亲,因为Sam总在边上抓着他的衬衫问,该我啦,该我啦,Dean?

Sam紧紧把他搂在自己胸前,鼻尖蹭着Dean的脖颈,闻着他的味道,在他的耳畔分开双唇,声音散发着热度:“我什么时候能进入你?”

Dean忽然异常明显地感觉到Sam顶在他后背上的柱身:“Sammy,我说过了,我得准备好才行。这不能急。”

Sam发出不满地声音:“什么时候?”

等缩小阴茎的血清发明出来吧,Dean心想,尽管他并没完全打消试一试的念头。他必须得先做点功课才行,量些尺寸,权衡一下快感和痛感的强度什么的。

“几周吧。”他回答,谁让Sam非得要个明确的时间呢。

“几周?”

“天啊,又不是说这段时间我们之间就完蛋了,Sam!”Dean攥住Sam的手腕,把他扯开,走到床边,身体倒塌在蝙蝠侠的床罩上,一条胳膊遮住了眼睛。

在他的意识即将陷入迷糊时,Sam也上了床,身体的重量挤挨着Dean,浑身的气息浅淡又充满柔情,胳膊搭在他身上,圈紧了他,傻兮兮的头发蹭进了Dean的嘴里。Dean呸地吐出来,无济于事的嘟囔抱怨着,因为Sam反而挨蹭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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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在第二天早餐时回来了。下楼之前,Dean用光了最后一点热水,浑身滴答着水珠从浴室跨出来,得意洋洋地向Sam宣布淋浴间的主权,但Sam没理他,只单独朝楼下走去。于是Dean只好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把湿头发从前额上撩开,套上牛仔裤和汗衫,跟在他后面下了楼。

Sam和Dad已经坐在餐桌前了,Sam还穿着那条雷暴猫的睡裤和无袖背心,头发朝各个方向乱翘。Dean的形象至少比他能看一点,除了他的眼睛,到现在还被大眼索隆附身着呢。

“给你弄了一碗。”Sam的口气听上去就像做了整套的正餐,而不是仅仅把已经放陈的麦片和牛奶倒进碗里。

“谢了。”Dean生硬地回答,坐了下来,低头盯着碗,试图不让自己红肿的眼睛受到关注。

可惜没什么能瞒过John Winchester,他开了口:“你俩别惹麻烦。”之后又突兀地止住了话头。

Dean吃着早餐,感觉到Dad正盯着他看:“Dean,你眼睛怎么了?”

Sam一下子被满勺的麦片呛住了,伏在桌上咳了好一会,直到勺子落回碗里。

“天啊,Sammy,小心点。”Dad在Sam咳嗽的时候拍了拍他的后背。

Sam被咳出泪水的双眼盯着Dean,而对方也正盯着他看,仿佛在说他活该。

“昨晚不小心被戳了一下。”Dean平静地吃着麦片回答,听到他弟弟发出第二轮呛咳,“你需要急救吗,Sammy?”

“不。”Sam在咳嗽的间歇中沙哑着嗓子回答,Dad告诉他可以试试喝点东西,于是他把手伸向牛奶瓶,灌下几口,终于平息了咳嗽,之后深深吸气,盯着Dean看。

Dean冲他眯起了眼,当他意识到Dad正看着他俩时,又重新吃起了早餐。

过了一会,Dad叹了口气,打破了紧绷的气氛:“小伙子们,都给我离麻烦远点?”

“好的,Sir。”Dean认真地回答。唯一的麻烦就是Sam裤子里的那玩意。

“训练呢?做了吗?”

“还没,Sir。”Dean的回答盖过了Sam的“做了,Sir”,之后又冲着对方大眼瞪小眼了。

一个长长的叹息从Dad那儿传了过来:“Dean,做了还是没做?”

“没。”Dean果断的回答。Sam则在一旁嘲弄地嘀咕着什么。

“吃完了我们俩就去跑步。”

“好吧。但是,Dean,在你眼睛恢复以前,你的任务取消。这周剩下的时间我会在温哥华,你留下来跟Sam在一起。”

“温哥华……狼人?”Dean的表情垮了下来,“哦,得了吧,Dad,我能看得清——”

“Dean,讨论结束。”Dad揉了揉眼睛,喝光了最后一点啤酒,“我要去睡会儿,晚上就出发。Dean,你得保证等会就跟Sam去跑步。”

“没问题,Sir。”Dean在Dad离开座位时回答,无视Sam在一边无声地模仿他。

“你的眼睛怎么了啊,Dean?”等Dad走远了,Sam坏笑着问。Dean努力克制着不把他老弟从桌子这头扔过去狠掐他脖子的冲动。

--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许应该跟Dad讲实话?”Sam喘吁吁地问着,跟上Dean奔跑的脚步。

“随便你。”Dean吼着,汗水流淌下来,刺激着他受伤的眼睛。

“这是可预见的情况,不是吗?Alpha和Omega亲属——就是种自然现象。我是说,妈的,我们住同个房间,在一张床上睡觉,他能预料到的。”

“对啊,我说了,你随便。”Dean在奔跑中逐渐放松,均匀地呼吸着。他们路过了那栋黄色房子,再过一个街区,就可以往回跑了。

“我不觉得有到处宣告的必要。”Dean加上了一句。他们的运动鞋在地面上踩出完全一致的步伐,汗水浸湿了短袖衫,路边有个男人正用水管冲洗一辆蓝色福特,水花飞溅到人行道上。Dean提醒自己之后该洗洗Impala了,这是个适合洗车的好天气。

“我不觉得有什么隐瞒的必要。”Sam反驳,抓住了Dean的手,“感觉太奇怪了,我能在这儿做这个,回到家却不行。”

“我不觉得你在这儿就能这么做。”Dean喘息着甩开了Sam的手,“别瞎扯了,Sam。你就想干这个?握着我的手过一整天?”

“当然也要干别的喽。”

Dean翻了翻眼睛,开始加快速度:“Dad说如果你跑步的时候还能聊天,说明你还不够尽力。”

“是你先在我耳边唧唧歪歪的。”Sam大笑,忽然疾速猛冲起来,很快就和Dean拉开了十尺的距离,只留下Dean眼睁睁地在后面盯着他穿着白衬衫的后背和汗津津的头发。

“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Dean冲他大喊,奋力追赶,尽管他清楚自己不可能超过Sam,但双脚还是狂踏着柏油路,一直跑到感觉连牙齿都被震松了,“羚羊比狮子跑得快!”

Sam带着他那双长颈鹿一样傻兮兮的大长腿遥遥领先于Dean,在阴影笼罩的死胡同里绕了个圈,Dean看着他重新兜回到太阳底下,一只狗从旁边的一所房子里蹿出来,撵着他一路狂吠。Dean的脚步绊了一下,忍不住担忧了半秒,因为那只金毛的个头真是好大。但Sam,那个和龟速的Dean相比起来就像只野兔似地家伙,早已经迅速地蹲下身,热情洋溢地摸拍起那只狗来。

笨蛋Alpha,还有他们和犬类之间愚蠢的亲热吸引力。上一只Dean试图示好的狗差点咬下他的脚腱。

当Dean终于追上Sam,腿已经软的像果冻似地了,他弯下腰,试图平复呼吸,Sam则在一边挠着狗的肚子,嘴里发出一连串连自己也搞不懂的狗语,好一会才找回清晰地声音:“它看起来就跟Bonesy一样!”

“Bonesy?”Dean喘着气,眼角的余光瞥到狗主人的门打开了,于是站直了身体。

Dean知道这个人——Melcher先生,一个老年Beta,一双怪异的蓝眼睛嵌在皮革般粗糙的皮肤上,显得不协调的年轻。

Melcher走出前廊,吹了声尖锐的口哨:“Zeus!”

Zeus滚动着爬起身,小步跑回主人身边,Sam退离了房子前面的步道,看上去有些抱歉。Dean碰了碰他的手腕,示意他们赶快离开,他并不太喜欢Melcher先生。几年前他们打过交道,Dad曾让他来问能不能第二天借他的除草机用用。

“对不起,先生。”Sam向Mecher那张不耐烦的皱脸道歉,“Zeus出来追我,我以为我可以稍微摸摸它——”

“孩子。”Melcher开口了,“下次你继续跑就行了。我不太喜欢你这种野孩子在我房子前面转悠,更别说你还想偷我的狗。”

Sam的脸颊一下子涨红了:“我没有——”

“没有个鬼!你们那些邪恶的小脑瓜里总盘算着拿走一切没被牢牢拴住的东西,像你们这样的就该被关起来。”

天啊,听听Melcher说的话,简直就是一坨五十年代的狗屎,Dean只在老电影里听过这种台词。Sam朝一边望去,下巴收紧,急促地呼吸,看上去离他露出獠牙、打算好好纠正一下这家伙偏见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了,于是Dean抓紧他的胳膊肘,对Melcher说道:“对不起先生,打搅你了,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Melcher根本看都不看他,继续冲Sam说:“你跟那个贱种都给我滚远一点,在他开始对着Zeus的老二喘息之前。”

“Sam!”Dean阻止住Sam往前猛冲,但也只能将将扯住他,使劲把他往自家房子的方向拽。他一边一步步地紧拉着Sam朝后走,一边最后向Melcher警惕地望了一眼。

返程的路上Sam一直沉默,下巴紧绷,眼睛紧盯着路面,浑身散发着汗水的味道和愤怒的气息。他在走到自家的车道跟前时长长地喷出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头发里粗鲁地向后梳着,转身向后看了好几次,最后才倒在草坪上。

“听着。”Dean坐在他身边微风浮动的树影里,干燥的草地在他身下发出被挤压的悉索声,“你知道那个混蛋说的都不是真的。这些老Beta逮到点东西就乱说一气,好像现在才四十年代还是怎么着似的,还为上帝先把我们造出来而恼火的不行呢。你不能因为这点烂事就——”

“我不是——”Sam紧紧捏着拳,一字一句地回答,“不是因为他对我说了什么而恼火,是因为他跟你说的那些。”

“好吧,但是。”Dean干笑,“Sammy,我听过很多更过分的,你知道的。”

Sam那晚在一家酒吧,亲眼看到一个因为钱包空了而大发雷霆的Beta,一边冲Dean嚷嚷着骂他是个肮脏下贱的受,一边把一个瓶子砸到了他脸上。要让Dean现在回忆的话,他还能记得当时瓶子砸下的冲击,碎玻璃割伤了他的嘴唇,还有一大块刺进颧骨,差点就划到眼睛。

接下来,Dean只记得拳头击中对方肉体的触感了,看着愤怒在Sam脸上爆发、Dad直接把那家伙打得进了医院的模样,Dean毫不怀疑,要不是Dad保证他们会在这地方住上一阵,他们早就给那家伙补上一枪了。谋杀罪在这城镇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我当时真想杀了他……你知道……看他流血。”

Dean点了点头,最终却回答:“唉,Sam,他就是个暴躁的老头而已,大概是伟哥的副作用。”

那句话让Sam喷笑了一声。Dean站起身,把Sam也拉了起来:“一起去洗个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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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们在Flagstaff,我跑走的那两周吗?”Sam在水流下问着。

Dean这会正闲懒地用沾满肥皂泡的丝瓜络搓着Sam的锁骨和肩膀,整个人沉浸在上一次他和Sam共浴的回忆中(那时候他还年幼,Sam更小),情不自禁地轻笑起来——有各种意义上的原因。听到Sam的问话,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记得。”他回答。是啊,他当然记得那些挨家挨户拍打着房门、拽着陌生人的衣领摇晃着他们问他弟弟在哪儿的日子。冰冷的恐惧感时刻坠着他的胃,让他没法入睡的不停寻找。对,他还得喝点什么,他弟弟死了,全是他的错,再给他一杯,再来一杯。

“我养了一只叫Bones的狗。”Sam说。

“我就觉得那闻起来有狗味。”

“你们过来之前我让它跑了,跟《疯狂狗宝贝》里的经典场景一样。”Sam叹了口气,Dean则保持沉默,丝瓜络搓上Sam的手臂,之后是他的乳头,接着向下来到腹部和侧腰,乳液的香气洗去了他身上的汗味。他看着水流经他胯部的凹陷,冲刷过腹股沟,一路淌入下体卷曲的深色发丛间,那形状看起来有点像心形,如果Dean把头抬到合适的角度去看的话。

Sam止住了Dean手腕的动作,在肚脐上方抓住了丝瓜络:“Dean,你知道我再也不会像那样跑走了,对吗?”

“那大学呢?”看着Sam靠近了一步,喷洒在后背上的水花在他肩膀上溅开,Dean半信半疑地问,“还有你以前经常说的那些,从我和Dad身边离开,过正常人生活什么的。”

“我不想从你身边离开。”Sam的声音坚定,“正常……什么鬼扯的正常,就算你要我睡在吸血怪的骨头上我也乐意,好过去一个身边没有你的地方。”

“嘴还挺甜啊Sam。但苹果派生活尝起来更美味。”Dean已经感觉到洗澡水逐渐变冷了。他放下丝瓜瓤,手臂绕过Sam去够淋浴的开关,随着年久的水管发出刺耳的颤动,水止住了了。

“我认真的,Dean。”Sam在水滴持续的滴答声响中说,“我是说——我爱你。”

Sam当然爱他,Dean他妈的最清楚不过了,但他讲话的那个语气,让Dean觉得只有对这事犯傻气的笨蛋才会那么讲话,就像被爱完全冲昏头脑的初恋一样那么傻。

这让他有点怕。操,他是真被吓到了。

--

四周一片漆黑,所有的灯都在黎明前最深的夜里熄灭了,Dean甚至无法辨认天花板和窗户在哪。黑色的毯子紧裹着他,只有头露在外面,Sam沉重而充满热度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湿润的嘴唇在他胸前流连。

Dean觉得自己既像是漂浮在头顶黑暗的虚空中,又像是沉入床和地板下的深渊里,世上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有——Sam和他存在于凌晨三点的这团黑暗里。

Sam的耳语像涂了黄油似的浓郁黏腻:“我等不及想进入你了。”声音在被子下回响,传进Dean的耳朵里。Dean叹息着,下体抽动着顶在Sam身上。

他的手臂在毯子下面环着Sam的后背,他还没来得及在这方面做任何功课——假如真的有任何可能的话。他的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而湿润,但他没法相信Sam能有足够缓慢温柔的耐性,不让他那个庞然大物伤到自己。

天啊,如果Sam的家伙就比热狗大一点,或者比黄瓜小一点,Dean现在已经为他张开双腿,让他进去了,他们会在黑暗中做爱,就像所有羞涩的处男那样。可Dean现在能容纳的只有几根手指,和一些比较细的情趣玩具(为青春期的Omega和处子准备的,一般是亮粉色,Dean讨厌那个),任何比那些要大、让他感到自己会被撑开,就像那天Sam试图在他身体里扩张的手指那样的,他都想也不想的迅速拒绝。

Sam的唇拖过Dean衬衫下的乳头,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乳头在他弟弟温暖的口腔下硬挺起来。他一定发出了声音或者什么的,因为Sam发出了一声轻笑,隔着棉布舔上他挺立的乳尖,为自己发现了一处敏感点而感到非常愉悦。灼热的战栗席卷了Dean的身体,臀部迎着Sam的重量朝上顶去。

“你喜欢这个,Dean?”他问句下真正的意思比问出来的要更下流、更令人兴奋。他更像是在问:你要喜欢,我可以就这么弄到让你高潮,谁让你他妈爱死了这个。Dean点头承认,在Sam看不见的全然黑暗里,他用牙紧咬住唇。

他感到Sam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摊平,在他的乳尖上拉扯着他的衬衫,Dean可以想象出灰色的布料在Sam的唾液下晕染成更深的颜色,湿的就像他现在的裤裆。Dean发出浓重的鼻音,耳边传来清晰的悉索声响。

以前,跟他发生关系的女孩们只在向下探索的过程中稍微舔一舔他的乳头,或者骑着他的时候随便的拧两下,Dean在手淫的时候也经常会忘记它们,但现在——Sam给它们的特殊照顾,用舌尖一遍又一遍的在上面轻弹,每一次都带来电流似的快感,一直送往他的阴茎。

当Sam吮吸住衬衫和下面的乳晕,Dean喊着:“Sam……”情不自禁地移动身体,双手抓住Sam的头发,发出一声带着惊喘的呻吟。Sam的下体推挤着Dean,胯骨在他身上移动,他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明明应该很重,然而却令人感到温暖、安全、浑身散发着性感的气息。Dean张开了腿,绕上Sam的臀部,一侧的膝盖在他身边轻敲着他的身体。

Sam再次移动,这次Dean感到他的双手握住了他的小臂,把它们从他的发从中抽开,之后抓紧他的腕部,向上拉起,一直拉离温暖的被窝。Dean的手指在微凉的空气里僵直,手腕被按在了枕头两侧。Sam紧紧地攥了一下,下达了一个无声的指令,之后双手抽离,重新向下方动作。

一阵拉扯之后,Dean感觉自己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他吞咽了一下,因为期待而浑身酥麻战栗,从头顶一直蔓延到下身小兄弟的头部,阴茎弹跳着顶在Sam身上,兴奋感汇聚到腹部的凹陷处。

衬衫在他身体两侧滑落,Sam的呼吸这次直接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感觉比先前要热辣了好多。

Sam发出一声Alpha幼崽似的咕哝,又捉住了Dean的手腕,手掌抚在他的筋脉和血管处,湿热的舌头舔着Dean,让他难耐地扭动起身体。

又一声“Sam”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Sam的嘴唇直接覆上了没有衣物遮盖的乳头,Dean在他身下感到全然的无助,他向上抬着臀部,脚趾张开,紧抿着唇试图压抑住声音,尽管Sam早就告诉他不喜欢Dean这么做,他想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就是源于这种本能才让Dean能在熟睡的Sam身边自慰了很多、很多年。Dean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尽管他已经不再是十三岁了,所有的事情也都发生了改变。

他的臀部一下下的在Sam身下顶弄,摩擦,随着一阵阵快感的电流而波动。他渴望Sam能放过他的乳头,继续向下,没准(天啊,拜托了)可以扯掉他的裤子,把他的老二吞进喉咙里。但Sam一直停在他胸前,在左边和右边的乳头间轮换着。Dean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和膝弯,顺着小腿流淌,让他发痒。热,太热了,他抬起双手想掀开被子,但Sam立刻用嘴唇夹了一下他的乳尖,攥紧了他的手。

“我好热,Sam,把毯子掀掉吧。”Dean终于开口请求。Sam放开了一边的手腕,稍稍撑起身体,把毯子甩掉,之后又急切地挤回Dean的双腿间,去亲他的嘴唇。

Dean叹了口气。没有了毯子确实凉快了一些,但同时也感觉到整个人全都暴露出来了。假如Dad因为有急事忽然闯进来,Sam有足够的时间从他身上下去吗?他完全被扯开的衬衫和被吻的红肿的嘴唇会被注意到吗?

但Sam的勃起可藏不住。Dean可以做到,大概吧,把双腿并拢蜷起到合适的位置什么的就行。可Sam就没法这么干了,他的裤子里有他妈的一座埃菲尔铁塔要藏呢。

Sam已经没再继续按着他的手腕了,但Dean还是保持着双手高高抬起的姿势。只要对方给他点回报,他可以表现得很顺从。当Sam最后一次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舔舐,之后又回到他的乳头那儿的时候,Dean抬起身要求:“Hey Sammy,继续向南。”

“嗯哼。”Sam不置可否地哼哼着,放开了他的乳头,停下了动作。

当他重新开口,他的嘴紧贴在Dean的耳边:“只要你之后让我操,我就去吸你。”说真的,他究竟想玩什么啊?

“Sam……”Dean几乎已经在啜泣,“快点,就现在。我说了,下次就——”

“Yean,但我现在就想干你。”

Dean被无法满足的欲望折磨的疲惫不堪,因为得不到渴求的口交,实在忍不住了:“它太大了!”他爆发出了这一句,之后立刻紧紧闭上了嘴,望着面前的一团黑暗。

Sam当然没放过这句话,他追问到:“你说啥?”紧接着是一声嗤笑:你逗我啊?这是我听过最没说服力的借口了。就好像他比Dean本人更了解Dean的屁股,他那被冠以“巨根”之名的老二,绝对见鬼的可以完全容纳进去。

他这态度更加刺激到了Dean:“它太大了!超大!他妈的大到极限!你就意识不到吗?那……家伙……根本就不可能进来,除非先把我的某些重要器官重整一下!”

“Dean,拜托,我知道它看上去——”

Dean气冲冲地低吼了一声,脚跟踢向Sam的大腿:“你不懂!因为不是你的屁股处在危险境地!”

“Dean,我觉得你把这情况想得太夸张了——”

是你自己本身太夸张了!

“Sam,你的老二跟我的小臂一样粗。”

Sam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Dean把Sam推开,从他身下坐起身来,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终于隐约看清了Sam耷拉着肩膀坐在他面前的轮廓。

“好吧。”Sam的口气显得平静而理性,像是在哄一只在树上不肯下来的小猫咪,“我知道我——”

“超级巨型。”

“——很大。但是,Dean,嗯,那应该是个好事。”

这次换成Dean发出嘲笑了:“好事?哈?你自己倒是试试用棒球棍捣你的屁股啊?”

“没那么大。”Sam说,每个单词听上去都像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大概你只是把它跟你以前见过的对比罢了。”

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Dean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张口就想说拜托Sam,你那家伙跟太空针塔一样大,但紧接着他意识到了Sam真正在指什么——Sam在说他淫荡。

“哦,就好像我见过很多似的。”他嘟囔着。他才不在乎呢,一点都不。

“我打赌你见过很多。”Sam顶了回去,言辞尖锐的像刺,“我猜你让所有人干,除了我。”他的声音纠缠着、撕咬着,像是黑暗中的某种活物,呲着尖锐的牙齿向前猛扑,之后又在悲鸣声中迅速的退回角落里。

Dean想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想知道在他把这句话甩出来之前已经在脑袋里盘旋了多久。他听到Sam的喉咙滚动,发出吞咽的声响,深吸一口气,仿佛准备说,我不是故意的。但Sam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Sam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他想表达的意思。说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根本不成为他的借口,他俩都清楚。所以,Sam仅仅只是坐在那儿,身体散发的气息中混合了担忧,愤怒,还有性。
你就跟Dad一样,Dean心想。说不出抱歉,说出的话就没打算收回去,因为你一直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