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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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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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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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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平】幽兰调

Summary:

吕媭常以前陈平为高帝谋执樊哙,数谗曰:“陈平为相非治事,日饮醇酒,戏妇女。”陈平闻,日益甚。吕太后闻之,私独喜。面质吕媭于陈平曰:“鄙语曰‘儿妇人口不可用’,顾君与我何如耳。无畏吕媭之谗也。”

Notes:

*gb,吕雉 × 陈平,含邦平暗示
*约的,不是我写的
*邪门产品,不嗑不要骂我也不要骂写手

Work Text:

陈平这日受令来拜见吕太后时,恰逢舞阳侯之妻吕媭为姐姐送来一只精致的青铜香炉。球形底座饰以华丽的金银纹路,带镂孔的炉盖被雕成鸾凤形状,下可燃炭,上部可放粉状的香料,既能熏香、也便于取暖。

太后正要叫宫女取来香料,一眼看到立在门外踌躇不前的右丞相,便微笑着招手让他进来。陈平见吕媭也在场,心里虽有些忐忑,但见太后表情并无异色,想必自己饮酒作乐多日的举动确已打消了太后的猜忌,他整理衣饰、面色无常地进屋行礼。

吕雉静静凝视着陈平,看他躬拜下去仍挺拔的身姿、束在头上鸦翎般的黑发,看他抬起脸时一对清泠的杏子眉,和那正与她视线相对的仿佛含着一汪秋水的吊稍媚眼。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还是都尉的陈平,吕雉内心曾惊叹这人俊俏得竟像个绢做的人物一般。在众多臣子中,陈平始终是很与众不同的一人。他可能不及张良运筹神算之才略,韩信腾迹虎噬之伐谋,但若缺了他,高祖恐怕也很难走到如今的局面。所有人都赞他是个美男子,如冠上之玉,此刻这枚被多次易主的有瑕之玉终于被握入她的掌心。

“坐到朕身边来吧。”她说,不顾吕媭惊异的目光。

这句话让陈平想到了他追随半生、不幸于不久前病逝的君主,帝后两人说话时的动作和语气竟一模一样,让他不禁有些神魂俱荡。高皇帝偶尔也会在公事以外召他入寝宫,唤他到面前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伸入他的宽袴中,揉捏他的尘柄……有一次他们差点被突然闯入的樊哙发现,惊得陈平出了一身冷汗,高皇帝却装作无事地起身,任敞开衣襟、被扯下布带的他狼狈地跪坐在屏风后,整理陛下在他胸前留下的一片雪白残痕。

他闭上眼,过去的一幕幕情景又一次在回忆中变得栩栩如生。但高皇帝毕竟已经驾崩,现在的天汉是吕太后一人的天下。而他为了日后刘家后人能重归帝位夺回君权,还有不得不做的事。

 

陈平再拜谢恩,在吕媭如剑悬颈的视线中坐到了太后身侧。此时宫女已将擦净的香炉置于他们面前低矮的几案上,缓缓倒入磨好的香料,缕缕梦幻的幽蓝雾气缈缈升起,很快便弥漫房中。

“我听吕媭说您担任丞相后不理政事,每天不是享用美酒便是玩弄妇女。我相信丞相的为人,想必是吕媭还对舞阳侯被抓时的事心怀不满,故意在我面前说您的坏话。”吕雉抬抬手,宫女会意地端来一壶酒、三只杯盏、还有一方约七八寸长的木匣,“俗话说,儿妇人口不可用,我只看丞相对我如何,所以也请您别太在意吕媭说的话了。”

陈平低着头,不多言,只恭谦地顺应太后。

“不敢,臣过于放纵私事,确实有违丞相职责。舞阳侯夫人说得没错,还请太后恕罪。”

“丞相在朝堂上不顾太傅反对赞同了我封亲族为王的事,必然是向着吕家的。这点朕从未有疑心。”吕雉垂着手握住一把玉作的团扇轻轻敲击桌面,吕媭和陈平都不敢说话,只是低头注视那只抓握又揉碎了上百人命的纤手。

停顿半晌,太后翻转手腕,玉器圆润的扇面从她唇上滑落,挑起一旁右丞相的下颌,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不过,舞阳侯一事您确实处理不周,伤了胞妹的心,朕作为姐姐自然该给她个交代。”带凉意的团扇沿着细长颈线滑到胸前,撇开陈平高领的外衫,抵着从叉口露出的一抹浅色内衫画着圈,“您私下饮酒纵欲,按理说朕管不着,但朝中闲言碎语也多,若不给您个惩罚,左丞相和群臣怕是不会买账。”她凑近陈平耳畔,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更别提,还有您与先帝在宫中行的种种苟且之事……”

陈平一下子就明白了吕后此次召他入宫的目的。只是没想到她竟刻意要吕媭在场,让他在第三人面前对这个真正手握实权的太后卑躬乞欢。

但他别无选择。高帝已逝、少帝只是个傀儡、王陵也被夺权,吕氏诸王各个虎视眈眈,而面前的女人——同他一样在楚汉之战的硝火中淬足了阴谋纷争,几次被俘仍能自保至今,请出了先帝苦求不得的商山四皓,果断毒杀了可能有哪怕一丝威胁的戚夫人与赵王,又在惠帝死后代理政事——没有什么东西,是她想要却得不到的。不管是权力、王位,还是男人,更何况她早已坐拥了至高无上的那一项。

陈平在太后挑拣猎物般的审视目光里脱下自己的长冠放在吕雉脚边,又揭开腰封,脱除绛色长袍,露出颜色较浅的内衫下摆,跪在地上。

很多年以后,当往事都作尘烟消散,文帝继位,吕氏族人皆被诛杀,陈平依旧能清晰地回忆起这一天。他无法忘记吕后的眼神,她的低语和爱抚,她在他体内留下的战栗触碰,还有那日寝殿内蔓延开的香雾,一切都成为了他后半生心中消之不去的回忆。

“臣……但凭太后吩咐。”

他在吕雉的命令中爬到她面前,垂下的帐幔让殿内昏暗的光线被蒙蔽得愈发旖旎。吕雉随意捻了一手胭脂,抬起陈平的半边脸,像打扮女眷般为男人抹上脂粉,手指细细摩挲他的面颊,描摹着丞相年已不惑仍无比俊朗的五官。在催情香料的熏染下,这副诱人的面庞更是神如秋水,态若春云。狐狸般狡黠的眉目使人不禁想到亡国商纣的妖妃妲己,只不过他也同时具备了比干的心窍,每当望着这双眼,吕雉都觉得自己快要沉溺在其中。

她伸手点在他两瓣柔软的唇上,着迷地轻捻勾勒一番,又迫使陈平张开嘴,二指夹住那无处可逃的舌头肆意亵玩,直到银丝般的津液被连连挑动着无措地从男人嘴角淌下,粘湿了浅色内衫,水色中晕出一片肌肤的形状,她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随意地擦在他脸上。黏腻唾液与嫣红的脂粉相融,衬得呼吸不畅的陈平此刻更是面如桃花色艳,隐隐动人。

与她见过的任何刘项麾下各官相比,这都是被嵌在长冠中央一块上好的宝玉。吕雉端坐在她的位置上居高欣赏着丞相被摆弄后的狼狈姿态,她勾勾手指让陈平贴上来,扶着她的膝盖托住她浑圆的肩,恭敬地送上他的唇。

申燕婉,叙绸缪,男含女下唇,女含男上唇,两舌交相缠绕,一时相吮,二人都贪婪汲取着对方口中甘如玉浆的津液。

陈平看似整日在宅中纵情声色,实则自高祖崩逝后,他也禁欲许久。时而深夜怀念起久久追随的君主和曾经被陛下拥抱和爱抚的时刻,他也会忍不住将手伸入亵裤中,消解那份藏于心中的寂寞。如今他隐于人下的情绪和感触,却都被眼前这另一位陪伴高祖许久的枕边人霸道地唤醒,身体的感官、压抑的欲念源源不断地从深处翻涌上来,以至这短短一吻差点让他失去气力地倒下,浑身皮肉连骨头一齐酥麻起来。

“丞相在朝上能为先帝和少帝出那么多计谋,在床事上却像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当真可爱。”吕后将人揽入怀中,拆开他束起的发髻,任一瀑墨染的黑发披上耷落的两肩,又拉起陈平仅剩的内衫抟在他的臂膀上,形成一道柔软的桎梏,“虽生得也高大,毕竟不是武士,也不知您能否受得了接下来的‘处置’呢?”

陈平虽从吕后的话中听出几分危险,但他无力也不可能反抗,只看到女人从身后摸出一样环状物什,惊觉那是什么之时,吕后已一手握住了他半挺立起的玉茎,用力一捏。陈平禁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尘柄被拢住由上至下地套弄,顶端溢出前液,玉茎快速肿大,即将逼近极限时,铁制的环状物牢牢套住了男人的阳物顶端,将急欲释放的精液锁在其中。

“我从《仙经》上读到男子频繁射精会弄坏身体、损伤元气。丞相毕竟日后还要替朕为吕氏稳固江山,若真要日夜宣淫,我也放心不下。这枚锁精环,便送给您作为礼物了,往后丞相可务必好好使用。”

积蓄到丹田的热流被人为阻断,灭顶的快感压抑着神经,手又被束住动弹不得,陈平抿住唇,试图以意志减轻些许性器被持续亵玩却始终无法释放带来的折磨。然而这只是吕后想要他品尝的屈辱的开始。

吕雉支使吕媭去找几面磨光的青铜镜屏设置在卧榻四周,又从木匣里取出一件龙眼大小铃铛般的物品,放在面前的几案上。一边让宫女用温水替自己和陈平擦洗身子,她姿态悠闲地倒了两杯酒,一杯塞入男人的手里,也不管他濡湿的衣裳涔涔的冷汗,像喝交杯酒般与他靠在一起,手腕相勾,微凉的脸颊与发烫的脸颊相贴,垂下的长发与淌下的发丝杂糅,唇触上冰凉的器皿,倾斜杯身,酒香渗入喉中,浓醇滋味伴着不灭的欲火散入五脏六腑,隔着相贴的肌肤仿佛能听到身边人剧烈的心跳与厚重的喘息。他们就这样共饮了酒,陈平面庞之上已是红光灼灼,白焰腾腾。

“丞相,感觉如何,还受得住吗?”

男人意渐昏迷情渐迷乱,仍用仅有的一点意识点点头,又摇摇头,面前吕后的脸已有些看不分明。她从手握真正至高的权力起便日渐残虐,乃至积攒了许多折磨人的方法,无论是在肉体的刑罚,还是在意识上的凌辱。想到被做成人彘的戚夫人,陈平虽知太后不会伤他性命,却仍不禁感到心悸。吕媭如姐姐所言在四方架好了青铜镜,清脆的铃声传入耳畔。丹田处的精气逐渐被遏制,陈平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吕后又要他跪下来,趴伏在床铺上。

他当然照办,明亮的镜光于是照出他像狗一样匍匐在地的丑态。一旁的吕媭不禁掩面以嘲弄的语气笑道:

“陈丞相真是好大的福气,长了这一副好风骨,难怪当初明明在楚霸王手下效力那么多年,还能靠着爬上先帝的床当了谋士。如今坐拥大批女眷,又得太后抬爱,一具身体就换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这可是其他功臣几辈子换不来的命啊。”

又是那阵铃声,现在陈平意识到那是什么了。高祖也曾对他用过这个,来自南越之地的缅铃。塞入女子阴户后交合,得热气则自动不休,使人浑身麻木。那银球状的淫具很快便被塞入他尚且干涩的后穴,缅铃甫一接触肌肤便不摇自鸣,紧贴着内壁微微震颤、切切有声。无法抵挡的快感积压在陈平小腹,后穴被异物侵入,前端又无法释放,交织的欲念此刻有如灭顶的毒药。吕后却只是叫人继续打来温水,坐在一旁欣赏他的喘息、呻吟,还有每一次牵动身体却引得那淫具更深入体内时脸上流露出的痛苦表情。数面铜镜中他淫乱的模样被拆成等同的几份收入眼中,深堕于情天欲海的本人却已无心无力去在意这一切。

此时此刻,吕后终于体贴地替陈平取下了玉茎上那枚锁精环,止而未泄的精液一时全部喷涌而出。这对压抑至今的丞相几乎不是解放,而像是另一种过度满足的刑罚,他被浇了三桶水,身前的白浊仍未全部随水流走,汗湿又淋水的背一顿一顿地耸动着。他意识迷离、空洞无措地看着前方,直到吕后再次来到他面前勾起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宛如饮鸩止渴般的吻。

在陈平最后几近昏沉的意识里,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想法。

……帝后果然都是一样的。

最后,吕雉从盒中取出了那专为他准备的象牙制的假阳具,看着足有六七寸长,前口窄小,底部宽大,可以想见它能让使用之人如何得欲仙欲死。陈平被解开双手的束缚,他狐狸般的眼眸此刻已失去了平日的清明,眼尾发红,仿佛浸染了天边残阳的血色。淫具才探入穴口一寸,他便止不住地浑身痉挛,挪动着身体逃往塌边。吕后不需使力便按住他的腰,将淫具往他穴内深处抽送,每一抽定都要拔出半截,每一送定要抵个尽根。狭小后穴艰难地吞入粗大的玉尘,淫液横流直淌。陈平已发不出声,每一次纵送入身处都觉得下体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四肢百节之骨似乎都要融化在这场异类的交合中。一场劫难还未过,太后又抚上他胀痛不已的玉茎……

 

金乌西下,玉兔东升,弥漫室内的香雾终于散去。筋疲力尽的陈平倒在太后寝宫那奢华的床榻上,汗如珠子混着桃红脂粉淌下面颊,一盏茶的时间后方才恢复知觉。他在宫女的戏谑的目光下被沐浴更衣,穿回绛色的长袍,濡湿披散的黑发却难以再齐整地塞回长冠中。

一场淋漓的巫山云雨后,吕后犹嫌不够,唤女史取来一小盆肉桂油调成的印泥,宣示所有权般地在陈平右臂下钤了一个特殊的印记。

“此为‘风月长新’。”吕后抚摩着那处打下烙印的肌肤,幽幽地说,“听说战国时后宫女子若要证明曾有幸于上,就必须盖上这个痕迹才行。”

她没有再谈以后如何、是否会再唤他,只是拉起帐幔打开宫门,让一身狼藉的陈平回去了。无论如何擦洗,他臂上的“风月长新”始终难以消去,他只好外出时始终身着长袖外衫,只在自己独寝时脱下,偶尔看着那道印记,他会陷入一阵恍惚。想到曾经侍奉先帝,一次欢爱中下体污了御服,他想叫人立刻浣洗,高祖却只道了一句“不妨,可留以为忆”。时帝齿痕仿若仍在颈侧,陈平忽觉自己竟泣下泪来。面对吕氏的重压,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当右臂上那道狰狞的烙印终于快要看不清时,已是吕后去世的第三个月,陈平终与太尉周勃合谋诛杀吕氏族人,将年轻的刘恒扶上帝位。他那看透万事万物的双眼突然变得有些许迷离,自高祖崩后、惠帝早逝、太后临朝……从那一个个时刻起他便预想到了今日,参透了众人的因果与终局。可不知为何,一阵怅然却幽幽地袭上他的心头。太后病逝时,他就在殿外静候着,又亲眼见着吕后与高祖合葬入长陵,那个女人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算计、阴谋、狠戾,带着已死之人的安详沉入地下。陈平惊觉,他与吕太后其实始终是同一类人。所以他们也曾藏着同样的心事,带着各自隐藏起的相似又背离的感情。

文帝二年,陈平不知缘由地身患重病、卧床不起。在病榻上他重新读起年少时嗜好的黄老之学,那些清静无为的主张却与他大半生的所作所为相去甚远。

“我这一生多阴谋诡计,为道家所不齿,一切都是报应……陈家恐怕在我这一代就会被废黜,再无兴起的机会了。”他感慨着合上《道德经》。室内无一人,只有飘风的窗敞开着,不知从哪户人家袭来一阵芬芳的花香,像极了从青铜炉中缈缈升起的那抹蓝色云雾。恍惚中,陈平觉得曾在一瞬间看见吕太后闪现在罗幕之上。眨眼的工夫,又不见了。

终是如醉初醒,如梦初觉。

他突然笑了,长叹一声:“我在冥冥之中恐怕要受到很多惩罚吧。”
冬十月,寻病终,逝于长安,谥为献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