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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哥真的長耳朵了!」
柳岷析踮起腳尖,笑著去戳弄崔玄準頭頂上突兀又圓滾的耳朵,崔玄準甩甩同樣突兀的、近半個身子大的巨大尾巴想把對方趕走,可柳岷析只是跳到另一側繼續玩,甚至還有心力去抓崔玄準的尾巴。
雖然柳岷析身側有另一個不用踮腳也能輕易碰到的對象,可主動去玩李相赫頭上那對灰色的毛絨尖耳還是有點太越矩了。
沒錯,今天稍早,李相赫跟崔玄準身上就長了這對莫名其妙的玩意兒。
李相赫的瓜皮頭髮上竄出一對灰黑色的尖耳朵,內裡則是粉色,像是普通的貓耳那般,從脊椎末尾長出的一根細長尾巴也是灰黑色的,尾尖還會隨主人的動作一抖一抖地;崔玄準則是獲得一對不那麼大的圓耳朵,和蓬鬆又巨大的松鼠尾巴,特別好抱。
於是,T1五人跟教練集結在團練室,試圖復盤出這對動物特徵的由來。
「不是啊、我就說是剛起床就跑出來了……哎呦……」崔玄準見柳岷析還是扒著他的尾巴不放,朝李珉炯和文炫竣投以求救的目光,二人反應迅速地一人架著柳岷析的一隻手,把調皮小狗從崔玄準身上剝離開來。
柳岷析嘖嘖稱奇:「哥的尾巴摸起來跟真的一樣欸。」
「本來就是真的啦。」崔玄準把尾巴緊緊抱到自己的懷裡,用手去順那些被抓亂的棕毛。
「玄尼沒說錯。」沉默許久的李相赫開了口,像是為證明一樣地甩了兩下身後的細長貓尾,接著說道:「尾巴跟耳朵都是真的,還可以自由控制……但有點困擾。」
「困擾?」
「就是……坐在電競椅上的時候很不舒服。」
英雄聯盟成癮者李相赫據實以告,另一個成癮者崔玄準連連點頭稱是。
接著眾人開始七嘴八舌地給主意,李珉炯主張耳朵尾巴長出來了就要學著共存,不舒服也得習慣,文炫竣聽後眉頭一皺,說避免麻煩乾脆全部切掉好了(崔玄準聽後抱著自己的尾巴瑟瑟發抖)柳岷析反駁得快,大喊這麼可愛的東西要讓更多人看到比較好。
「唉,不行啊。」金靖均大概是現場最理性的一個,因為連趙世亨都還在盯著崔玄準的大尾巴傻笑,像個看見孩子長大後心滿意足的老父親。
「玄準呀、相赫呀,你們今天就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看看。」
討論無果加上教練的勸說,李相赫跟崔玄準也就一前一後地背著自己的包包先行離開,獨留頭痛的教練組跟還在笑著討論的文炫竣和柳岷析,而李珉炯則是注視著兩人的背影,不禁陷入沉思——哥、包包上的動物娃是不是落在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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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宿舍後,崔玄準自然而然地跟進了屬於李相赫的那間,一條巨大的松鼠尾巴垂拖在身後,掃過地板、如他的主人那般沮喪萎靡。崔玄準正在煩惱幾天後的比賽,長著耳朵尾巴是要怎麼上場啊?反倒是李相赫看起來不太煩惱煩惱,貓的耳尖輕輕抖動著,甚至還能控制自己的長尾巴去拍崔玄準的手。
「不用擔心。」李相赫笑了下,轉了個身後尾巴恰好搭上崔玄準的掌心:「總會好起來的?」
「哎呦……但是……」崔玄準主動甩開了掃過來的貓尾,轉而把屬於自己的尾巴抱在懷裡,臉緊埋進了蓬鬆的毛之間,發出好幾聲嘆息。
「怎麼辦啊——哎一古,這東西很好抱是真的啦,但實在是好礙事,還有……」
李相赫聽著崔玄準的抱怨,卻突如其來地動起惡作劇的心思。他緩緩繞到了對方身側,接著直接把手往崔玄準的身後一伸,眼明手快地摸上對方的尾巴,對方被摸後渾身跟著抖了一大下,整條尾巴上的還跟著毛略微炸開,而奇怪的是,那雙屬於人類的耳尖竟跟著泛紅。
「哥!」崔玄準生氣地罵著,而李相赫顯而易見地還沒玩夠,於是伸手又摸了一次。這次他是精準地直接探進崔玄準的衣服,從腰際向中間探後直接摸上尾巴的根部,崔玄準這回紅著臉發出幾聲嗚咽,連帶地扭著身子去躲李相赫的手。
「哥,呃……我覺得、還是先不要碰……」
崔玄準把半張臉藏在自己的尾巴後頭,讓他臉上的泛紅看起來沒那麼明顯。可李相赫再次湊上前,這次他的手沒有主動做過分的進攻,僅是輕扯了扯崔玄準的隊服下襬,眼鏡後的鳳眼透不出多少情緒,只是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但身後那條貓尾巴晃得特外快,顯而易見地透露出主人的心情大好。
而最後,李相赫說出口的話也並未超出崔玄準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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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準,我們就這樣做看看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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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單人床原本是裝得下兩個身板單薄的人的,但加上崔玄準的松鼠尾巴後就顯得有些狹小。李相赫把自家上單抵按在床上擴張時總喜歡搭配點小動作,像是舔舐、像是啃咬。於是,當一雙沾著潤滑劑的修長手指輕輕地在崔玄準的穴口打轉時,他一如既往地垂首便往崔玄準的脖子上咬,手指前端也跟著嘗試向內戳,可牙才剛咬上,對方就發出幾陣不如往常的痛呼,頭上的圓耳朵甚至肉眼可見地跟著下垂。
「好痛、唔……哥的牙齒……」
崔玄準吃痛地推搡著,讓李相赫不得不鬆口。不知為何,李相赫今天在對方頸上留下的會齒痕帶著兩個明顯的凹陷,於是他後知後覺地用舌尖去舔舐自己的牙齒,才發現虎牙似乎變得比之前要尖上不少——啊啊,就跟真的貓一樣?
李相赫垂眼,輕聲道歉後伸出舌頭去舔自己在對方身上留下的傷痕,沒被咬破的皮膚在被舔舐過時總會泛癢,崔玄準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哼聲,同時感受到對方本還在穴口戳的手指,帶著潤滑液又悄然無聲地往身內再進了些許。不知是真有其事還是崔玄準的心理作用,他總感覺李相赫今天舌面貼上來的觸感格外粗糙,畢竟貓的舌是帶倒刺的。
「唔……相赫哥……」
崔玄準迷濛的去喚自家愛人的名字,李相赫不曉得這聲叫喚的意義為何,可攤平在床板上、正輕輕發顫的毛絨尾巴似乎替主人說了答案。
「想跟我說很舒服嗎?」李相赫溫柔地問,在手指達到足夠的深度後,指腹便開始主動去對方探後穴那塊腫脹的前列腺帶。崔玄準原本卡在喉嚨的嗚咽聲跟著增大了些,尾巴尖的顫抖也變得更加顯著。
「沒有……不是……」崔玄準嘗試否定對方露骨的猜測,可在情欲的浪潮和刺激下,再次炸毛的尾巴輕易透出了一切心思。
「感覺,玄準有尾巴後變誠實了。」
狡黠的黑貓勾起唇,語畢後便多往手上添了點潤滑液,擠入甬道的手指輕鬆地增加為三根。李相赫的手在比往日都要熱燙的後穴裡頭模仿著性器進出的方式,就這麼不輕不重地來回撫弄著,被擠出穴口的晶亮液體都泛著泡沫。
崔玄準被擴大的快感刺激得眉頭緊皺,口中也跟著流洩出難以控制的喘息弄。李相赫見狀,選擇讓貓尾巴慢慢往下竄,接著便鑽到了崔玄準的掌心之間。柔順的細尾在指縫之間來回搔著,作為一種無聲的安撫,這回崔玄準沒有把他甩開、也可能是無力甩開了。李相赫的貓尾當然不如崔玄準的那麼巨大且蓬鬆,可控制起來也更加靈活。
「哥呀……今天感覺、唔……特別慢?」
在手指的操弄之下,崔玄準自己那高高翹起的男根已然在後穴的刺激下瀕臨解放邊緣。其實在大部分時候,李相赫的擴張是不那麼體貼仔細的,可今天他總感覺對方的動作特別緩慢。
「怕你受傷而已。」
話外話是——玄準自己急的話我就不忍了。
李相赫順勢停下自己手中的擴張動作,伸手一撈便把還沒來得及從中回神的松鼠輕輕抱進懷裡,拉著對方往自己身上貼,扯開的褲頭則是探出已經高高翹起的性器。
「咦?嗯……什麼意思?」
在調整過後,崔玄準以像是小孩被父母抱著的姿勢虛坐在李相赫腿上,他難免有些困惑。李相赫的手則是已經趁他不注意時重新探到目前最脆弱的尾椎處,伸手便抓上了那條主人還並不熟悉的松鼠尾巴。
崔玄準被抓得倒抽一口氣、渾身跟著寒毛立起,而已經硬得難以忍耐的性器也趁著這瞬間的走神直接探入了擴張充分的穴口。李相赫一面用手環著尾巴,由根部向上地撫摸著柔軟的皮毛,持續在崔玄準體內肆虐的性器也沒緩下,頂弄的速度不快、但每次都撞得深,如此坐姿能讓肉根輕易擠入平時難已觸及到的深處。
崔玄準被撞得頭昏眼花,總感覺對方的性器要比過往還熱,他找不到穩固的著力點,搖晃地被迫往李相赫身上再湊近些,努力用手去環住對方的脖子才能維持目前的姿勢不倒。每次李相赫的手撫過一次尾巴時他就忍不住哀嚎,怪異的搔癢感跟性愛的刺激混雜後就理所當然地變成了催情劑,他扭動著腰,試圖想逃離李相赫對自己尾巴的拘束,但終究是嘗試無果,小心眼的貓還報復性地掐了松鼠的尾巴一大下。
「啊嗚、哥,有病啊……好痛……」突如其來的痛楚逼出了崔玄準的抱怨和幾滴生理淚水,李相赫此時倒是沒表露出先前咬痛人家時的歉意,回話時甚至相當理直氣壯。
「玄尼不亂動的話,就不痛。」
語氣中的理所當然讓崔玄準找不到吐槽的空檔,只得在對方持續不斷的撞擊下發出喘息和偶爾的嗚咽作為抗議。接著,崔玄準在性愛的恍惚之間勉強抬起頭,發現目光所及的那對貓耳舒服地下垂著,他的主人也沒有注意到崔玄準打量的目光。
或許他被操弄得使不上多少力,但腦袋還是挺清楚的,於是尾巴還隱隱作痛的松鼠升起了反抗的意志,他就這麼趁著李相赫還專注在玩他尾巴的空檔發動奇襲,張口便直直往對方晃來晃去的、毫無防備的貓耳尖狠狠咬下。
「啊西——」
中單被咬痛了,嘴邊竟不小心洩出髒話。原本還在他身後悠閒來回晃的細長貓尾跟著炸開了毛,比崔玄準剛才的尾巴炸毛要明顯許多,本來還能規律地深入淺出的性器也緩了下來,幾絲潤滑在停下過後緩慢地從連接處滲出,看起來淫糜不堪。
崔玄準忍不住偷笑一聲,開始模仿著剛才李相赫平常咬完他後的樣子,用舌尖主動去舔被咬過的耳尖,涎液連帶地沾濕了貓的毛髮。而不知是貓耳本就脆弱還是松鼠不懂得收力,崔玄準隱約中似乎還嚐到幾絲似血的腥鏽味。
「哥呀……」崔玄準舌頭還吐在外頭,咬字含糊,熱氣恰好噴灑在對方帶傷的耳尖:「不是、哈啊……不是只有哥會咬人……」
「呀?」
李相赫聽後抬眼看向崔玄準,但那表情實在稱不上是友好。
被瞪得有些發怵的松鼠想起前些日子的網路流行梗:由上而下俯視小動物時牠們看起來總像在生氣,他本以為李相赫也是如此,但對方的接下來的舉動倒證明了貓咪的陰晴不定。
來氣的李相赫使力一推,就這麼把崔玄準按倒在床上,接著又叫崔玄準自己翻過身。一如往常,這位上單從不會反駁自家中單隊長的命令,於是崔玄準的臉被迫埋進被褥之間,而屁股和大尾巴則是在李相赫面前高高翹起,擺出了動物一樣的交配姿勢,尾巴害怕地來回抖動,但從李相赫的視角來看,那就像是在招呼什麼罷了。
李相赫沒再多話,手穩妥地扶在崔玄準的腰際,接著就將剛拔出沒多久的性器重新挺入紅腫的後穴。這次進出的節奏又快又猛,近乎是不留情面的操幹,響亮的肉體撞擊聲迴盪在並不大的臥室裏頭,原本白嫩的皮膚很快便在反覆撞擊下留下顯而易見的紅印。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黑貓的尾巴竟緩緩纏上身下人的大腿根,力道不大,但試圖控制住對方的意圖肉眼可見,崔玄準被貓毛搔得發癢,忍不住去想:要是李相赫今天變成隻章魚,大概會把他的全身都纏緊吧?
松鼠嗚嗚咽咽地發著哀嚎,而哀嚎又會被反覆的撞擊撞得破碎不堪,他似乎是想換取一點貓的同情,可玩開心的小貓才不會對自己的獵物有憐憫心。
李相赫重新用拇指指腹去按摩崔玄準的新敏感帶——尾椎和尾巴連結的地方。或許他真有些按摩及整骨天賦,因為崔玄準在性愛和敏感帶的雙重刺激下渾身脫力,癱倒在床上後只得勉強舉起屁股,他偶爾用點殘存的力氣向後揮手,嘗試把李相赫忙於按壓他的手撥開,可對方只會變本加厲地使更大的勁、按得更深更狠。
「感覺每次按下去,玄準全身就都變緊了。」李相赫最後甚至不再挺弄了,就這麼把性器停在對方的身體裡頭,手一面按一面笑語:「其實很喜歡嗎?」
「唔……不喜歡、不喜歡啦……」崔玄準的聲音已經變得黏膩而沙啞,「哥……我不要這個了、拜託……」
「可是呀,玄尼平常姿勢不好。」李相赫說得理所當然,用手指頭掐了一下松鼠的尾巴根,在得到渾身發顫的反應後又滿意地勾起唇了:「所以得多按按這裡呀。」
「那裡根本不一樣嘛……哈嗯……等——」
突如其來地,崔玄準在李相赫又一次的按壓下渾身繃緊,腰反射性地挺直,後穴也跟著發狂一樣地抽搐收縮,他大口地喘著氣,自喉頭發出沙啞不明的哼聲,前端一直未得到撫觸的硬挺則是在這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後開始稀稀落落地流出精水。
「唔……」李相赫則是被突然收縮的甬道夾得發出悶哼,在反應過來崔玄準剛經歷什麼後甚是震驚,不敢置信地使勁扯了兩下對方的尾巴,看到可憐的肉根再度抖動後才確定了事實。
「原來玄尼……用尾巴也可以?」
「唔……就叫哥別一直玩……」還在高潮餘韻中的崔玄準說話甚至特別含糊,尾音微微拉長像是在撒嬌那般:「哎呦、我現在好累了哥……」
李相赫聽著對方的求饒,看似聽勸地把自己的性器拔了出來,用手簡單快速的解決後便重新看向還趴在床上休息的崔玄準。
對方被肆虐過久的尾巴也和主人一樣攤在床上,李相赫靠了過去,讓崔玄準的背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口,下巴則是抵靠在對方略窄的肩膀上,接著,李相赫輕輕在自家上單的臉頰上留下幾個舔吻,曖昧親暱地好似像媽咪討摸的小貓,崔玄準被親得放鬆下來,甚至忘記防備李相赫今天就沒閒過的手。於是,當崔玄準意識到自己的尾巴又一次地被自家中單把持時,他是絕望的,接下來對方的話語更是不留情面。
「那麼,現在試試看玄尼能只用尾巴去幾次吧?」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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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渾身疼痛的崔玄準在自己的宿舍床上醒來,他睜開眼,緊接著驚奇地發現自己煩惱的耳朵和尾巴都瞬間消失了,連床上都沒留下半點松鼠的毛髮,昨天的一切都像是場怪異的夢那般,船過水無痕、不著痕跡。
而床頭邊,從他包包上落下的松鼠動物娃娃就躺在他身側,一動不動。
正當崔玄準要慶幸昨天的一切都是場夢時,他的手機突然跳出訊息,傳訊人則是柳岷析。
「哥,休息還好嗎?」
看似溫情的關心不知為何讓崔玄準突感不妙,接著,聊天室另一頭寄送過來的是張柳岷析的第一視角自拍,照片裡的柳岷析正單手抓著巨大的松鼠尾巴笑,而尾巴的擁有者則是在照片裡頭氣惱地回過頭,但顯然是沒注意到鏡頭。
「哥這張很帥呦」
「我打算晚點發在泡泡上」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