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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代发**
作者:糖糖
“砰!”
棍棒砸击在一个废弃铁桶上发出巨响,弦人终于愿意抬头给对方一个眼神。
“如果靠这种方式吓唬军人的话,你们未免有点太小瞧我了。”一声轻笑过后弦人满不在乎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睡了过去。一名巴罗萨星人夺过同伴手里的铁棍,压着弦人的喉管将人摁倒在地。“你别以为我们巴罗萨星人都是些只会小偷小摸地好好先生。”被激怒的宇宙人死死地压着棍棒,满意地看着那人涨红的面颊。
铁棍压迫导致的缺氧让弦人眼前一阵阵发黑,手脚均被捆住的他只得张开嘴试图吸入些许空气。此时角落里的阴暗处另一名巴罗萨星人缓缓走出,它朝着地上那位同伴喊了几声:“祂现在是人类,别给整死了。”听到这话,它悻悻地从地上起身,抽出了卡在弦人脖颈间的铁棍。
铁棍移走的一瞬间弦人便猛地张大口腔剧烈喘息着。伴随着阵阵咳嗽声,弦人被轻松地从地上拎了起来。他这才看清这个巴罗萨星人的体态,似乎与身边其他的同族略有不同。
是类似于“族长”的个体吗?
这个个体被其他巴罗萨星人称作“巴萨”,也许是它的名字。两米的个头说没有压迫感是假的,但他比留间弦人也不是被吓大的。
“所以我说了,如果想问什么问题的话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你看,布莱泽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他识海中的布莱泽早已急得上蹿下跳巴不得立马拿着光矛将这帮丑八怪捅个对穿,但弦人却怎么说也不肯放布莱泽出来。
被关在置物柜里的布莱泽急得上蹿下跳,却又不敢再次破坏柜子门。
虽说他有些后悔对布莱泽发脾气,但现在碰到了这群宇宙人倒也不亏——反正对面也捞不着好处。
他应该禁止布莱泽看电视的。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育儿知识让祂学习到了哺乳这一行为。于是好奇心旺盛的布莱泽选择在弦人身上现行实验,当弦人半夜被胸口处的痛感惊醒,结果发现布莱泽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时弦人觉得自己可能是起猛了。一个弹射起步从床上坐起后他和布莱泽进行了深入交流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可不能就这样去上班——弦人看了一眼自己大到异常的胸口十分头痛,他抓着想要悄悄溜回辉石的布莱泽指着自己胸口。在布莱泽多次拒绝将自己恢复原样之后弦人难得的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这是他第一次朝布莱泽大吼:“我都已经和你说明了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把我恢复原样?!”
小孩子的想法难以用大人的思维去理解,而他现在也变成了无聊的大人了。被弦人吼过的布莱泽沉默着将手覆上弦人的双乳,一丝温暖从祂的掌心传来,弦人则一声不吭地接受着“治疗”。
“这样就不会再产乳了吧。”弦人语气依旧冰冷,带着军人不容置喙的架势,他指了指辉石,示意布莱泽回去。
面对祂的妥协,弦人没有留情,而是在复工第一时间就再次把辉石放进了置物柜。
“现在我们两个都需要冷静一下,你暂且就呆在这里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在工位上心猿意马的弦人工作效率大大下降,可为了上面的老东西下达的指令及时完成他不得不熬夜处理这些文件。
于是在弦人熬了几个大夜后终于给自己熬出事了。
巴罗萨星人一向神出鬼没,没了布莱泽掩护的弦人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一个分神便被身后的敌人抓到了空子。“呃!”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落在后脑勺,弦人当即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再次醒来时周遭的环境已经从基地变成了一处陌生的废弃工厂。
似乎是巴罗萨星人在地球上的老巢。
各式各样的“宝物”堆满了仓库的每个角落,其中不乏几个之前战斗中见识过的怪兽的身体器官。
几个巴罗萨星人见他醒来便凑上去开始叽叽喳喳地问了些什么。弦人依稀从中分辨出了大概的意思:他们想要布莱泽的彩虹光轮。
笑话。
没有一丝犹豫,弦人果断拒绝,并用他在 GGFJ 里练出来的三寸不烂之舌将这几个宇宙人气了个半死。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巴罗萨星人试图用物理攻击威慑弦人的场景。
“唉算了,人类真**麻烦。”这位巴萨似乎在地球待了很久,骂了几句之后便招呼着其他几个兄弟出了工厂:“吃饭去,让他在这待着吧反正也跑不了。利娜!出来看着点。”
话音刚落,方才的几个宇宙人俨然变成了地球人的模样大摇大摆地离开。弦人回头望去,一个看上去是雌性的巴罗萨星人慢慢走了出来。她似乎比弦人还要紧张。
弦人挑了挑眉,主动开口:“你叫利娜?”
“嗯。”巴罗萨星人晃了晃脑袋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姑娘的模样。她走到弦人身前,有些无措地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这么一直看着我干嘛?”
“爸爸说让我看着你。”
......好吧。弦人正感慨这小姑娘的单纯时,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叫巴萨的是你父亲?”
女孩再次点了点头。
虽说没有任何依据,但弦人总觉得这个孩子不像是什么坏人,正准备当家长的弦人自然不会放过每一位误入歧途的孩子:“你知道你父亲在干坏事吗?”
“知道。”
“哈?”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弦人刚准备好的话术梗在喉中,似乎是洞穿了弦人心中所想,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满不在乎地答到:“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巴罗萨的族人之间并没有你们地球人所说的「羁绊」这种东西。”
“哪怕是父母和孩子之间吗?”
“出生了之后每个巴罗萨星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只不过是同族之间稍微照顾一下不至于曝尸荒野而已。而且巴罗萨星的生活环境可比地球要好得多。”女孩打量了一下整个工厂,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厌恶。
先前还觉得面前的女孩很单纯的弦人此刻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起对方。长期和宇宙人打交道的弦人这才堪堪体会到物种之间的思维隔阂,他不觉得女孩是传统意义上的恶,但绝对算不上人类观念中的“善”。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女孩似乎是觉得蹲着有些不适,她一屁股坐到了弦人面前。
“闲着也是闲着,和我讲讲你家那位怎么样?”
“这么和敌人心平气和地聊天真的可以吗?”
“谁说你是我的敌人了?”
弦人愈发猜不透这个外星小孩了。
“你想听什么?”
“嗯...你为什么不把它供出来?因为你们人类那什么‘羁绊’吗?”
“算是吧...”弦人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或许还有些别的。”
利娜来了兴致,往前挪了挪:“是爱情?”
“喂!”弦人倒也没有立否决,恼羞成怒般瞪了利娜一眼后便陷入沉思。
利娜见那人没有回答也不恼,继续开口追问。
“你明明很喜欢祂。”
“为什么这么肯定?”
利娜戳了戳他的心口,嘿嘿一笑:“你这里都告诉我了。”
归根结底她还只是个孩子。弦人轻叹一声,摇头否定道:“人类的羁绊不是那么简单的。”
听到这话利娜忍不住歪头蹙眉:“祂又不是人类。”
“……”弦人觉得这孩子倒是挺适合和惠美打交道的。利娜轻咳几声,端正了身子:“所以你能告诉我祂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吗?我不会告诉爸爸他们的。”
弦人闻言抬头盯着对方的眸子,蓝色的眼睛不知为何让他莫名多了些想要一吐为快的心情。
“祂胆子有点小,遇到祂觉得打不过的敌人会立马带着我逃跑。”
“祂很顽皮,经常控制我的身体做一些人类难以理喻的事。”
“也会偶尔给我添点不大不小的麻烦,害得我必须不断在家人和同伴面前撒谎。”
利娜看着眼前的人类持续输出着抱怨的话没有出声,她在等这人的真心话。
“遇到强敌跑不掉的时候祂会优先把我安全送出来。”
“祂总是考虑着我的安危,作为普通人的我。”
“祂很固执,可能永远不会对我的军人身份感同身受,祂只会一次次在我的意识里大叫着让我撤退。”
“很烦人对吧。作为军人居然临战脱逃这怎么行呢……”
弦人自顾自地喃喃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女孩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利娜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听着人类为自己讲述“羁绊”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称之为‘爱’,但或许在祂的概念里,这是属于祂的‘爱’。”
“那对你来说呢?”利娜轻轻开口。
“我不知道。”弦人垂下了头,声音有些闷闷的,“祂来自宇宙,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人类的爱需要时间来证明,但对祂来说或许这段时间是我的一辈子也说不定。”
“用一生的时间只是为了证明‘我爱你’?”利娜觉得自己还是搞不懂人类的情感,她揉了揉脑壳,有些烦躁地一把扯过弦人身后的锁链。
手起刀落,铁链应声落地。
弦人对她的举动并不惊讶,不紧不慢地揉了揉手腕继续回答着利娜的疑问:“很无聊对吧。所以保持现状就可以了,我作为SKaRD队长没办法顾及祂的情感,对此我很抱歉,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话音刚落,弦人起身迅速掏出了利娜腰间挂着的SKaRD配枪。
他朝着利娜举起枪口。
“砰!”
“你要跟我走吗?”弦人看着利娜身后不远处倒下的巴罗萨星人,朝着女孩微微一笑:“在你同伴到来之前我要赶紧撤了,你要是愿意和我走的话我或许可以在GGFJ给你找个安身之所。”
“还是说你想把我留下来?”
“我都帮你把链子劈开了唉。”利娜佯装生气地叉起了腰,她躲到了弦人身后看着逐渐聚集起来的同族小声开口:“不过你确定能一打这么多?”
“轰!”身后的工厂墙面霎那间被不明物体炸出一个大洞,众人忍不住顺着声音来源望去。
“这样就能打过了。”弦人颇为得意地朝空中伸出手臂,一团光亮顺势冲入他的掌心。
“来得真及时…虽然很抱歉把你关起来但结束之后还是要和我好好坦白你怎么出来的。”
突然爆发的白光让利娜忍不住闭上了眼,待她回过神时,眼前的男人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从未见过的类人生物。
“这就是布莱泽?”她看着面前和人类身高相仿的等身布莱泽发出疑惑,“不是说祂有几十米高吗?”
布莱泽侧过头,对着面前的宇宙人大喊一声便不再理会对方,凭借着优秀的弹跳力瞬间从利娜身前奋力跃起扑向正不断涌入的巴罗萨族群。
哪怕是面对手持着各样不知名外星武器的巴罗萨星人们布莱泽也没有一丝退缩,耀变体嘶吼着从空间中抽出光矛将其变成一把利剑朝敌人刺去。
而弦人控制着暂时无需发力的左手探出几根丝线朝利娜游去。女孩没有躲开,任凭这股陌生的力量占据着自己的视野。
他不想让她看到这一幕。
随着利剑破空的声音,巴罗萨星人的残肢一一掉落在地逐渐消散。仅凭一些不入流的武器就想对抗狩猎经验丰富的猎人还是有些痴心妄想了,布莱泽带着弦人在人群中穿梭,攥着光剑将不远处想要逃走通风报信的家伙解决掉后,弦人撇了一眼最后一只被吓得瘫坐在地的巴罗萨星人,毫不犹豫地洞穿了对方的心脏。
他不知道驻留在地球上的巴罗萨星人是否全灭,但好在是眼前的威胁暂时解除。弦人松了口气,刚想解除变身,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拽得向前一个趔趄。
“唉?”弦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熟悉的队服,猛地回头——
布莱泽又把他强制剥离出来了。
顺着精神链接,弦人察觉到了对方的一丝不悦。他收拾好情绪主动朝着伫立在原地赌气的布莱泽张开手臂:“抱歉,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
布莱泽倒也好哄,装模作样地矜持了一会儿便抱住了弦人。耀变体胸口的光源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暖,弦人忍不住稍稍用力了几分似是要把对方揉入怀中。
“弦人,危险。”他听到了布莱泽对自己的抱怨。
“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弦人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只得伸出手在布莱泽手感不算很好的后颈上轻轻捏了几下。
布莱泽埋头在弦人颈窝间蹭了蹭,令人安心的味道让布莱泽禁不住发出阵阵咕噜声。搂在弦人腰间的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胡乱摸索着,直到祂拽出来弦人别在腰带内的上衣时......
“!”弦人赶忙摁住了那只作乱的手,没有出声而是偷偷瞄了一眼角落里被自己隔绝了视觉听觉的利娜。见对方没有反应,弦人这才回过头来轻拍一下布莱泽的肩膀想要挣脱出来。
可布莱泽反而搂得更紧了。祂抓住弦人的手腕锁到背后,顺势吻住了那人的唇。
“唔?!”布莱泽的力量是人类无法比拟的,弦人被箍在祂的怀中动弹不得,耀变体滚烫的舌尖在自己口腔中肆意侵略,人类娇嫩的舌尖被烫得无处躲。
口腔内阵痛感袭来,来不及下咽的津液从嘴角渗出,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酷刑才终于在祂的退出下结束。
弦人皱着眉挣出一只手捂着嘴,他感觉口腔好像经过了六七十度的热水洗礼,没受伤全靠和布莱泽同体的力量残余。好在布莱泽十分贴心地给了他缓冲的时间,弦人大口呼吸着,试图减轻口腔中的不适。
在弦人渐渐平复下呼吸后,布莱泽伸出手在他腰间捏了一把。
活了三十多年的弦人怎么会不明白祂的意思,只是......
“我们先回去好吗?”弦人捧住祂的脸商量着,“先把那个巴罗萨小孩送到GGFJ才行。”
布莱泽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开始撕扯起弦人的衣服。“喂!!”弦人试图制止对方的动作但也无济于事,力气大得惊人的耀变体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他的衣服。
......等会要怎么回去。弦人看着被撕成碎片掉落在地的队服欲哭无泪。
布莱泽将光溜溜的陷入打横抱起,放到了一旁的旧桌子上,不得不说这高度简直像是为布莱泽量身定做的。
“弦人,爱你。”布莱泽挤到弦人双腿之间,俯下身子在他耳边磕磕绊绊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你明明很喜欢祂。”
弦人回想起了利娜说过的话,他这时才后知后觉,或许那个女孩说的没错。
他侧过头看向利娜——女孩似乎已经无聊到睡着了。
于是在旁人听不到的地方,弦人搂住布莱泽的脖颈将人拽了下来,在耀变体耳边低语:“我也爱你。”
被脱得干干净净的弦人也不再遮掩,主动接纳着在后穴扩张的手指,下意识的扭动起腰肢。
“嗯......可以了布莱泽...啊......”不断被戳弄的敏感点让弦人忍不住呻吟出声,四下无人的场合他也顾不得这些了。
第一次见到布莱泽那物件让弦人有些后悔:这真的能吞下吗?超出人类认知范围的尺寸在自己面前晃悠着,弦人深吸一口气终究是闭上了眼睛。
算了眼不见为净。
可当顶部抵住自己的后穴时他还是有些发怵,顺着链接布莱泽也察觉到了弦人的紧张,祂抚摸着弦人的脸颊在他双唇上轻咬,性器缓缓顶了进去。
进入的一瞬间弦人的身体开始紧绷起来夹得布莱泽一阵低吼,痛感自下半身传来让弦人忍不住留下几滴清泪。“呃唔......”听到弦人的痛呼布莱泽有些不知所措,下半身停在原地不敢再有所动作。
“没关系...”弦人强忍着疼痛接纳着后穴中的异物,双腿主动缠上布莱泽腰间。
性器在后穴渐渐动作起来,布莱泽凭着刚刚扩张的记忆优先戳刺着敏感点,果不其然听到了弦人变了调的呻吟。后穴从撕裂的痛感中渐渐泛起了一些快感,脖颈仰起漂亮的弧度让布莱泽情不自禁在他喉结上落下一吻。
布莱泽挺腰的速度渐渐加快,弦人也在自己的哭叫声中被送入第一次高潮。“啊啊...啊嗯......哈啊..布莱泽!慢...慢一点...!”声音被顶撞地支离破碎,弦人不得不搂住布莱泽的脑袋被迫接受着耀变体的求爱。性器在后穴中不断抽插着,即便是穴口已经有些红肿布莱泽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淫水顺着动作流入股缝后滴落在地,淫靡的味道被嗅觉灵敏的利娜捕捉到,女孩挑了挑眉选择继续装睡。
哪怕是布莱泽无意间的力量外溢已经把隔绝她视觉听觉的丝线撤掉。
毕竟她可是第一次见到人类交配,虽然有一方不是人。
利娜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眯成缝打量着桌子上的人,吞吐着的性器,潮红的面色,露出的舌尖,滴落的眼泪,哪一样对她这个未成年宇宙人小孩都是不小的冲击。方才还是威风凛凛的自称什么队长的男人现在却被宇宙人摁在桌子上操到红着眼眶高潮,原来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爱”吗?那可真辛苦啊。
男人白皙的双腿在布莱泽腰间堪堪挂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脱力。那个宇宙人似乎也在做最后的冲刺,布莱泽掐着身下人的腰大力操干着,也不再顾及即将被这灭顶快感逼疯的人类,性器在后穴中抖动了几下后,伴随着弦人沙哑的哭喊声浓厚的光粒子被射进了后穴深处。弦人也被这滚烫的精液刺激到,抽搐着小腹再一次高潮。
布莱泽趴在弦人身上喘着粗气,肆意呼吸着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弦人有些无力地抬起手拍了拍布莱泽的脑袋:“喂...你撕坏了队服......我们要......怎么回去?”
“呜......”布莱泽委屈地呜咽一声选择逃避现实,像鸵鸟一般再次把脑袋埋进了弦人的颈窝处。
“我可以修哦。”见二人办完正事的利娜冷不丁地开口。弦人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侧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正趴在桌子边上打量着自己的女孩。
“你!呜嗯...!”一时激动的弦人忘记了还插在屁股里的性器,突然的动作让性器再次顶到了敏感处。
好在布莱泽还趴在自己身上不至于让自己和利娜“坦然相见”。利娜看出弦人的窘迫有些忍俊不禁,掏出一件完好的队服忍着笑扔到布莱泽脑袋上:“刚刚我用我的修复能力给它补好了。”
“多...多谢。”弦人红着脸扯下盖在布莱泽脑袋上的队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能先回过头去吗?”
“哎哟怕啥,明明刚刚都看遍了。”虽然是嘴上这么说着利娜还是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众人沉默了一会,弦人率先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能看到的?”
“你第一次高潮的时候。”
......他就多余问一嘴。弦人顶着涨红的脸快速换上了衣服,脚步有些不稳地走到女孩身边:“跟我回去吧。”
利娜没有立马回绝,而是反问到:“被你们人类带去实验室什么的吗?”
“那倒不至于。我们GGFJ对巴罗萨星人还是有比较全面的资料的。没必要在一个幼年体身上做什么实验。”
“而且我们的参谋长虽然长得凶但是个好老头,他会好好安置你的——只要你不主动挑起事端,他是最烦别人给他惹麻烦的。”
“我看起来像个很会添麻烦的宇宙人吗?”
“......”弦人布莱泽随时一眼,默契地闭了嘴。
“你会恨我吗?杀了你那么多同族。”弦人开着车,看向后视镜中的女孩犹豫着问出了口。
利娜沉默了一会,望向窗外:“你想听听我为什么要来地球吗?”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巴罗萨星人会为了生存不断进化,而巴罗萨的进化趋势也会随着习性改变。”
“过去巴罗萨星人的族群没有这么庞大,因为大部分巴罗萨星人都有与生俱来的修复能力,完全没必要为了延续种族而大量繁衍。”
弦人明显一愣:“可我们这边对巴罗萨星人记录的一大特征就是繁殖能力极强,种群数量非常庞大。”
“你们的记录没错。”利娜顿了顿,难掩语气中的失落:“尝到侵略偷盗的甜头之后大家自然不会为了几个伤员花费大量时间了,毕竟失去一个伤员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同胞诞生。”
“以数量取胜吗......”弦人震惊于巴罗萨星人的进化趋势,无奈地感慨道:“所以现在的巴罗萨星人才会像你一样对同族没有怜惜。”话说出口时弦人才顿觉这话好像有些过于难听了,心虚地看向后视镜对女孩说了句抱歉。
利娜只是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日子了,如果我不是稀少的修复型族人的话也不用来地球了。”
“你不喜欢地球吗?”
“不知道,除了你我没有接触过其他地球人,也没有踏出过那个废工厂一步。”
弦人对女孩的遭遇有些同情但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转移话题一路上向利娜介绍了地球上的人类以及其他生物,他不确定自己的一番话是否挑起了利娜的兴趣但看到女孩逐渐清亮的眼睛时弦人还是会心一笑:“虽然无法肯定你之后是否真的会喜欢上地球,但我相信这里总会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的。”
“现在就有了。”
利娜看向前方的后视镜,二人视线交汇。
